第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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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聽姐姐細說全盤計劃, 夷光雙眸發亮，嘴裏不住地讚嘆姐姐智計無雙。
“姐姐，你真是太厲害了！”
他毫不吝惜自己所能想到的最好的的讚美之詞, 因為在夷光眼中，天下無人能比姐姐。
沐浴在這樣直白的崇拜目光中, 齊微嘴角噙笑, 有道是情人眼裏出西施, 阿光對她的感情從來就毫不掩飾, 想來在對方眼裏，自己大概無所不能吧。
她半是窩心半是好笑地摸摸夷光的頭：“阿光看我, 自然是樣樣都好。”
夷光卻不讚同她這話，認真反駁：“姐姐本就什麽都會，又何須自謙。”
“人無完人，我的短處可不少呢。”
這是齊微的真心話，她從不覺得自己有多厲害，不過是在其位謀其事而已，更何況還有那麽多遺老舊臣輔佐, 她若做不好，豈不成了扶不起的阿鬥了。
姐姐總是這樣冷靜，無論褒貶, 她都坦然視之。
夷光覺得大概是因為別人的看法並不重要, 這也是姐姐常常教他的。
或許也正是因為姐姐如此自信，才格外有魅力, 讓他永遠崇拜仰慕。
聽姐姐說，大多數人就是喜歡自己所沒有的哪些東西, 夷光覺得自己應該也不例外。
不過姐姐這麽厲害，自己也不能落後啊, 否則又如何站在姐姐身旁呢。
“那麽接下來，我們該如何將晉王的死因傳到京城呢？”
按照姐姐方才所說的計劃，夷光作出了如此推測，他說完，一偏頭便對上姐姐讚許的目光，於是立刻擺出一副“快誇我”的模樣。
“阿光真棒，說對了。”
齊微自然不會讓他失望，瞬間化身誇誇團團長：“虧得阿光還說自己在這方面一竅不通，依我看，用不了多久你就能獨當一面了。”
其實這話也不算假，這段時間，阿光將手下的兵管得很好，受到了士兵們的認可，足以證明他有這方面的潛力。
“真的嗎？”
雖是問句，但阿光臉上的笑容可燦爛得很，縱使姐姐平時也不少誇他，但他就是次次都歡喜得緊。
有什麽能比被姐姐誇獎還要開心的事情呢！
“我豈會騙你。”
齊微含笑望他，順手扶著他的雙肩，額頭相抵，四目相對：“想想今後，我還需要阿光多多助我呢，否則我一個人就算有四個腦袋八只手也忙不過來啊。”
這話倒是。
忽略迅速升溫的雙頰，夷光努力擺出正經姿態，很是認可地點點頭。
姐姐如何日日勞於案牘、無暇他顧，這些都是他親眼所見的，即便有賢良能臣相助，需要姐姐親自處理的事務還是只多不少。
要將這五洲管好，其中所需耗費的心力何其巨大。
“那姐姐日後便多教教我罷。”夷光靠在齊微肩上，小聲呢喃，“我也想為姐姐分憂。”
見他又開始心疼自己，齊微便忍不住輕撫夷光的墨發，故意逗他：“自相遇到現在，阿光已是助我良多，還未謝過，不知阿光能否給我個機會？”
相處了這麽久，夷光自然不會再像當初那樣傻乎乎地上當，一聽姐姐這語氣，他便知對方肚子裏又開始冒壞水了。
既然姐姐不正經，那就休怪他“反擊”了。
“人家助你，難道是為了得你的謝嗎？”夷光故意學著那些嬌弱男子的模樣，姐姐定會不自在。
說來也怪，若是其他男子在齊微面前這樣，她早就嫌棄得離人八百裏遠了，可如今對象換成阿光，倒叫她酥了半邊。
阿光的言下之意，可不就是因為喜歡自己，所以才什麽都願意為自己做麽！
她似乎有些理解這邊的女子為何喜歡那些作態了，面對這樣又乖又愛自己的男孩，真的很難不快樂。
於是她直接攬上夷光勁瘦的腰，不再逗他，語調輕快道：“阿光想學，我自然求之不得，有你幫我，我今後可就輕松多了。”
聽到姐姐這樣鼓勵自己，夷光簡直恨不能馬上幫姐姐分擔重任！
“那京城那邊？”他已經鬥志滿滿啦！
如今燕朝便是姐姐面前最大的絆腳石，朝廷越亂，姐姐就越輕松，若是晉王的死能讓燕皇母女反目，那便是姐姐一展宏圖的大好機會。
齊微神秘一笑：“這樣機密的事，自然需要合適的人去告訴燕皇。”
“既然姐姐早有安排，那我就等著京城的好消息啦。”
對於姐姐，夷光那是非常有信心的。
——
京城，康王府
“如何，查到流言出自何處了麽？”
望著來人，康王難得地露出了急躁的模樣，實在是流言如虎，若母皇信了這流言，那她便會有無盡的麻煩。
然而對方沒有給出她想要的答案。
大姐這一死，她的父族吳家就跟瘋狗一樣咬住自己不放。
當然，不止她，還有二姐也一樣被瘋狂攻擊。
在朝在野，吳家不放棄任何一個踩她們的機會，或是彈劾參奏，或是散播流言，總之吳家便認定了大姐的死與她姐妹二人脫不了幹系。
畢竟從某方面來講，此事的得益者便是她們姐妹二人。
以往都是她嫁禍別人，如今第一次嘗到被人扣這麽大一頂黑鍋的滋味，實在叫她有氣無處發。
即便她再如何爭權奪利，也不至於故意害死自己的親姐姐啊，且不論親情倫理，單就悠悠之口，她就不能明目張膽地做這種會被人戳脊梁骨的事。
然而如今任她說破天去，沒有證據，她又如何能自證清白？
“殿下，陛下急召。”
定是為了大姐的事，康王心知難逃此劫，即便明知是坑，也只能硬著頭皮走一遭了。
就在她收拾好一切準備出門時，一封禹州來信攔住了她。
看到信上特殊的記號，康王便知道這是阿弟的印記，她迫不及待地展信閱讀，不過片刻，原本滿面的愁容便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驚喜和激動。
得趕緊去面見母皇，將這個重要的消息告訴她！
也是冤家路窄，行至宮門前，康王與秦王便先碰上了，見康王一臉喜色，秦王甚是迷惑。
三妹不可能不知道母皇把她們叫來是幹什麽的吧？！
“三妹這麽開心，可是遇到什麽好事？不妨說出來，讓我這個做姐姐的也替你樂呵樂呵？”
康王跟她沒什麽好說的，問過好便算是盡了禮儀，阿弟的事，自己怎麽可能告訴她。
也就是阿弟這次傳回來的消息太重要，她必須告訴母皇，可這樣一來，阿弟的事情便瞞不住了。
也不知母皇會怎麽想。
無論如何，面對強大的外部敵人，她們還是應該擰成一股繩，不能再讓那個齊太女再這麽囂張下去了。
康王這一番心思，秦王自然無從得知，但看三妹不同往常那般態度，心中也有疑惑，不過現實不容她多想，當前要務還是讓母皇打消猜忌。
若母皇真聽信外面那些人傳的，是她跟三妹合謀害死了大姐，那才是天大的笑話呢！
在見到姐妹倆之前，燕皇是心痛有，猜疑也有，憤怒也有，可望著殿下站著的兩個女兒，她又覺得或許事情並不像她想得那樣糟糕。
“外面的傳言，想必你們也聽說了？”
面無表情地說完這一句，燕皇便瞇起眼睛看倆狼崽子的反應。
秦王的第一反應自然是叫屈：“冤枉啊母皇，女兒再怎麽混賬，也不可能拿刀砍向自己的親姐妹啊！這定是有人蓄意構陷，目的就是想讓離間母女之情！”
康王一聽這話，便知是有人教給自己那傻二姐的，天家無母女，即便是論起母女之情，也不該是她們主動提起的。
對於老二的變節，燕皇不置可否，將目光轉向康王：“老三，你說呢？”
康王思量片刻，便開口道：“二姐所言，雖有僭越，但也說中了女臣所想。對於大姐，女臣一向尊敬仰慕，從無那等惡毒心思，即便偶有相爭，也是姐妹之間的常事，何至於到要命的地步。這幾日女臣也試圖找出幕後之人，卻是一無所獲，想來幕後主使散布這樣的流言，目的便在於皇室和睦與朝堂安穩。”
燕皇頷首，這正是她所憂慮之事。
如今強敵在外，若皇室不睦、朝堂不穩，收回南方五州便是難於上青天。
更何況冷靜下來，她也不覺得老二和老三能下那麽狠的手，更遑論在她面前不露一絲破綻。
“也罷，既然你們信誓旦旦說與自己無關，那朕便將此事交予你們，務必盡快查清幕後主使，公諸天下。”
見母皇如此態度，二人自然放下懸心，恭敬領命。
目的達到，秦王自覺告退，轉身之際，卻聽見身邊的三妹再次開口。
“母皇，女臣另有要事，須秘密稟告。”
有什麽事是自己不能知道的？
秦王頓住腳步，將目光投向母皇，顯然是不想離開。
燕皇卻知道自己這個小女兒，雖然一向不愛計較，但說出的話必是經過深思熟慮的，一旦決定，不會輕易讓步。
再看小女兒的表情，顯然是不想其他人在場的。
“老二你先回去，把事情辦好了再來。”
母皇發話，秦王再是不願，也只能乖乖告退離開。
也不知三妹要跟母皇說什麽密事，不會又要背著自己偷偷立功吧？
燕皇屏退左右，擡起下巴點點身前位置，示意老三到自己跟前：“這下你可以說了吧。”
“請母皇恕罪。”
康王這下跪得結實，只聽得一聲沈響，她便忍不住悶哼一聲。
這陣仗倒叫燕皇皺起眉頭：“你做了什麽事要朕寬恕？”
“此事關乎阿弟，女臣想先懇請母皇不要怪罪。”
“你阿弟不是在養病嗎？”燕皇愈發迷惑了，“他還能捅出什麽天大的簍子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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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姐姐細說全盤計劃, 夷光雙眸發亮，嘴裏不住地讚嘆姐姐智計無雙。
“姐姐，你真是太厲害了！”
他毫不吝惜自己所能想到的最好的的讚美之詞, 因為在夷光眼中，天下無人能比姐姐。
沐浴在這樣直白的崇拜目光中, 齊微嘴角噙笑, 有道是情人眼裏出西施, 阿光對她的感情從來就毫不掩飾, 想來在對方眼裏，自己大概無所不能吧。
她半是窩心半是好笑地摸摸夷光的頭：“阿光看我, 自然是樣樣都好。”
夷光卻不讚同她這話，認真反駁：“姐姐本就什麽都會，又何須自謙。”
“人無完人，我的短處可不少呢。”
這是齊微的真心話，她從不覺得自己有多厲害，不過是在其位謀其事而已，更何況還有那麽多遺老舊臣輔佐, 她若做不好，豈不成了扶不起的阿鬥了。
姐姐總是這樣冷靜，無論褒貶, 她都坦然視之。
夷光覺得大概是因為別人的看法並不重要, 這也是姐姐常常教他的。
或許也正是因為姐姐如此自信，才格外有魅力, 讓他永遠崇拜仰慕。
聽姐姐說，大多數人就是喜歡自己所沒有的哪些東西, 夷光覺得自己應該也不例外。
不過姐姐這麽厲害，自己也不能落後啊, 否則又如何站在姐姐身旁呢。
“那麽接下來，我們該如何將晉王的死因傳到京城呢？”
按照姐姐方才所說的計劃，夷光作出了如此推測，他說完，一偏頭便對上姐姐讚許的目光，於是立刻擺出一副“快誇我”的模樣。
“阿光真棒，說對了。”
齊微自然不會讓他失望，瞬間化身誇誇團團長：“虧得阿光還說自己在這方面一竅不通，依我看，用不了多久你就能獨當一面了。”
其實這話也不算假，這段時間，阿光將手下的兵管得很好，受到了士兵們的認可，足以證明他有這方面的潛力。
“真的嗎？”
雖是問句，但阿光臉上的笑容可燦爛得很，縱使姐姐平時也不少誇他，但他就是次次都歡喜得緊。
有什麽能比被姐姐誇獎還要開心的事情呢！
“我豈會騙你。”
齊微含笑望他，順手扶著他的雙肩，額頭相抵，四目相對：“想想今後，我還需要阿光多多助我呢，否則我一個人就算有四個腦袋八只手也忙不過來啊。”
這話倒是。
忽略迅速升溫的雙頰，夷光努力擺出正經姿態，很是認可地點點頭。
姐姐如何日日勞於案牘、無暇他顧，這些都是他親眼所見的，即便有賢良能臣相助，需要姐姐親自處理的事務還是只多不少。
要將這五洲管好，其中所需耗費的心力何其巨大。
“那姐姐日後便多教教我罷。”夷光靠在齊微肩上，小聲呢喃，“我也想為姐姐分憂。”
見他又開始心疼自己，齊微便忍不住輕撫夷光的墨發，故意逗他：“自相遇到現在，阿光已是助我良多，還未謝過，不知阿光能否給我個機會？”
相處了這麽久，夷光自然不會再像當初那樣傻乎乎地上當，一聽姐姐這語氣，他便知對方肚子裏又開始冒壞水了。
既然姐姐不正經，那就休怪他“反擊”了。
“人家助你，難道是為了得你的謝嗎？”夷光故意學著那些嬌弱男子的模樣，姐姐定會不自在。
說來也怪，若是其他男子在齊微面前這樣，她早就嫌棄得離人八百裏遠了，可如今對象換成阿光，倒叫她酥了半邊。
阿光的言下之意，可不就是因為喜歡自己，所以才什麽都願意為自己做麽！
她似乎有些理解這邊的女子為何喜歡那些作態了，面對這樣又乖又愛自己的男孩，真的很難不快樂。
於是她直接攬上夷光勁瘦的腰，不再逗他，語調輕快道：“阿光想學，我自然求之不得，有你幫我，我今後可就輕松多了。”
聽到姐姐這樣鼓勵自己，夷光簡直恨不能馬上幫姐姐分擔重任！
“那京城那邊？”他已經鬥志滿滿啦！
如今燕朝便是姐姐面前最大的絆腳石，朝廷越亂，姐姐就越輕松，若是晉王的死能讓燕皇母女反目，那便是姐姐一展宏圖的大好機會。
齊微神秘一笑：“這樣機密的事，自然需要合適的人去告訴燕皇。”
“既然姐姐早有安排，那我就等著京城的好消息啦。”
對於姐姐，夷光那是非常有信心的。
——
京城，康王府
“如何，查到流言出自何處了麽？”
望著來人，康王難得地露出了急躁的模樣，實在是流言如虎，若母皇信了這流言，那她便會有無盡的麻煩。
然而對方沒有給出她想要的答案。
大姐這一死，她的父族吳家就跟瘋狗一樣咬住自己不放。
當然，不止她，還有二姐也一樣被瘋狂攻擊。
在朝在野，吳家不放棄任何一個踩她們的機會，或是彈劾參奏，或是散播流言，總之吳家便認定了大姐的死與她姐妹二人脫不了幹系。
畢竟從某方面來講，此事的得益者便是她們姐妹二人。
以往都是她嫁禍別人，如今第一次嘗到被人扣這麽大一頂黑鍋的滋味，實在叫她有氣無處發。
即便她再如何爭權奪利，也不至於故意害死自己的親姐姐啊，且不論親情倫理，單就悠悠之口，她就不能明目張膽地做這種會被人戳脊梁骨的事。
然而如今任她說破天去，沒有證據，她又如何能自證清白？
“殿下，陛下急召。”
定是為了大姐的事，康王心知難逃此劫，即便明知是坑，也只能硬著頭皮走一遭了。
就在她收拾好一切準備出門時，一封禹州來信攔住了她。
看到信上特殊的記號，康王便知道這是阿弟的印記，她迫不及待地展信閱讀，不過片刻，原本滿面的愁容便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驚喜和激動。
得趕緊去面見母皇，將這個重要的消息告訴她！
也是冤家路窄，行至宮門前，康王與秦王便先碰上了，見康王一臉喜色，秦王甚是迷惑。
三妹不可能不知道母皇把她們叫來是幹什麽的吧？！
“三妹這麽開心，可是遇到什麽好事？不妨說出來，讓我這個做姐姐的也替你樂呵樂呵？”
康王跟她沒什麽好說的，問過好便算是盡了禮儀，阿弟的事，自己怎麽可能告訴她。
也就是阿弟這次傳回來的消息太重要，她必須告訴母皇，可這樣一來，阿弟的事情便瞞不住了。
也不知母皇會怎麽想。
無論如何，面對強大的外部敵人，她們還是應該擰成一股繩，不能再讓那個齊太女再這麽囂張下去了。
康王這一番心思，秦王自然無從得知，但看三妹不同往常那般態度，心中也有疑惑，不過現實不容她多想，當前要務還是讓母皇打消猜忌。
若母皇真聽信外面那些人傳的，是她跟三妹合謀害死了大姐，那才是天大的笑話呢！
在見到姐妹倆之前，燕皇是心痛有，猜疑也有，憤怒也有，可望著殿下站著的兩個女兒，她又覺得或許事情並不像她想得那樣糟糕。
“外面的傳言，想必你們也聽說了？”
面無表情地說完這一句，燕皇便瞇起眼睛看倆狼崽子的反應。
秦王的第一反應自然是叫屈：“冤枉啊母皇，女兒再怎麽混賬，也不可能拿刀砍向自己的親姐妹啊！這定是有人蓄意構陷，目的就是想讓離間母女之情！”
康王一聽這話，便知是有人教給自己那傻二姐的，天家無母女，即便是論起母女之情，也不該是她們主動提起的。
對於老二的變節，燕皇不置可否，將目光轉向康王：“老三，你說呢？”
康王思量片刻，便開口道：“二姐所言，雖有僭越，但也說中了女臣所想。對於大姐，女臣一向尊敬仰慕，從無那等惡毒心思，即便偶有相爭，也是姐妹之間的常事，何至於到要命的地步。這幾日女臣也試圖找出幕後之人，卻是一無所獲，想來幕後主使散布這樣的流言，目的便在於皇室和睦與朝堂安穩。”
燕皇頷首，這正是她所憂慮之事。
如今強敵在外，若皇室不睦、朝堂不穩，收回南方五州便是難於上青天。
更何況冷靜下來，她也不覺得老二和老三能下那麽狠的手，更遑論在她面前不露一絲破綻。
“也罷，既然你們信誓旦旦說與自己無關，那朕便將此事交予你們，務必盡快查清幕後主使，公諸天下。”
見母皇如此態度，二人自然放下懸心，恭敬領命。
目的達到，秦王自覺告退，轉身之際，卻聽見身邊的三妹再次開口。
“母皇，女臣另有要事，須秘密稟告。”
有什麽事是自己不能知道的？
秦王頓住腳步，將目光投向母皇，顯然是不想離開。
燕皇卻知道自己這個小女兒，雖然一向不愛計較，但說出的話必是經過深思熟慮的，一旦決定，不會輕易讓步。
再看小女兒的表情，顯然是不想其他人在場的。
“老二你先回去，把事情辦好了再來。”
母皇發話，秦王再是不願，也只能乖乖告退離開。
也不知三妹要跟母皇說什麽密事，不會又要背著自己偷偷立功吧？
燕皇屏退左右，擡起下巴點點身前位置，示意老三到自己跟前：“這下你可以說了吧。”
“請母皇恕罪。”
康王這下跪得結實，只聽得一聲沈響，她便忍不住悶哼一聲。
這陣仗倒叫燕皇皺起眉頭：“你做了什麽事要朕寬恕？”
“此事關乎阿弟，女臣想先懇請母皇不要怪罪。”
“你阿弟不是在養病嗎？”燕皇愈發迷惑了，“他還能捅出什麽天大的簍子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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