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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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啊。”

我微微一笑,全當回應。

其實在剛才,對於李純拿我當靶子這事兒,我並不是不知道,而是沒有揭穿。我不單是李純的朋友,在程老爺子眼中,我跟著三爺這事兒,顯然來的更有分量。

即便我坐在那裏一句話都不說,但最起碼,我還是個外人,是一個見證。出於當著我的面,程老爺子對李純自然欲所欲求,毫不吝嗇。

這家餐廳非一般的高檔,之前我跟著三爺來過幾次,一頓飯的價格相當於很多人一個人的工資,可想而知它的昂貴程度。但要說這裏菜肴的味道,自然也是一等一的好。

我權當個陪客,跟在程老爺子和李純的身邊蹭吃蹭喝。正吃到一半的時候,我忽然接到了三爺的電話,趕緊起身找個僻靜的地方接電話。

“寶貝兒,我臨時有事要離開一段時間,這次時間可能會有點久。不過,我會留下人保護你。你要是遇到什麽麻煩,就去找阿彪處理。”

“你要去哪兒?”我直覺這次的事情好像沒那麽簡單,不由多嘴問了一句。只是,三爺並沒有告訴我答案。

“別擔心,我會盡快回來。”三爺那邊似乎還有人在,話沒說幾句,我已經聽到了一些催促的聲音,就在我以為他要掛電話的時候,聽到他忽而對我說道,“對了,我有沒有跟你說過,我愛你。”

☆、132 小美人,今晚我們倆再續前緣

132小美人,今晚我們倆再續前緣

三爺的這句話,像是平地乍起的一縷波瀾,倏地一下就撩動了我的心扉。

按時間算來,我跟著他差不多也有大半年了。即使在耳鬢廝磨的時光,他也不曾對我說過這句話。

他會說他想要我,會抱著我吻到天昏地暗,但從始至終,卻不曾說過一句,他愛我。

陡然聽到這句話,我心裏又是感動又是驚喜,就跟處於戀愛中的小女人沒什麽兩樣,一張臉紅撲撲的,跟個熟透了的蘋果似的。

雖然有些不好意思,但我還是低聲說了一句:“我也是。”

雖然三爺那邊對此並沒有說什麽,但不知道為什麽,我好像在無形之中就能感受到他的那份喜悅,絲毫不亞於我。

他溫聲說道:“寶貝兒,乖乖的,等我回來。”

“好。”我點頭應下,在這個時候,也渾然不知發生了何事,一心沈浸於欣喜之中無法自拔。

掛斷電話,我回去接著吃飯。吃完飯後,我就看到司機已經在餐廳門口接我,不知是不是聽了三爺的吩咐。

我跟程老爺子和李純兩個人告別,說道:“接下來,我就不繼續當亮閃閃的電燈泡了,你們兩個人自己過二人世界吧。”

此時的李純無疑跟個鉆在蜜糖罐子裏的小女人沒什麽差別,呵呵笑著看我。倒是程老爺子看著我,忽而向我問道:“三爺那邊沒事吧?”

“什麽?”我一時之間有些驚訝,不明白程老爺子為什麽忽然會這麽問。三爺那邊,難不成會出什麽事嗎?

只是,程老爺子並不會無緣無故說這些話,他這麽說,一定有他的理由。

“難道、你還不知道?”

“我……”我正想說三爺要離開一段時間,但話剛剛開口,忽而想到什麽,連忙止住了嘴。萬一程老爺子這是在套我的話,那該如何?

我這話說了一半,沒有再繼續說下去,但依照程老爺子那樣子,顯然已經一眼看出了我的顧慮。

他倒沒遮掩,徑自對我說道:“我剛剛收到消息,三爺手底下好幾個賭場被查封了。”

“什麽?程老爺子,你……你說的是真的?”乍然聽到這話,我壓根沒反應過來,對著程老爺子喃喃問道。

程老爺子對著我點了點頭,給了我一個肯定的回覆:“恩。”

雖然我從來不過問三爺在生意方面的事情,但之前他有一次視察工作的時候,帶著我去看了好幾個賭場。即便沒有明說,可我能隱隱感覺到,地下賭場應該是塊大頭。

不說別的,就說我們家附近的那間地下賭場,都已經開了十幾年了,不管怎麽掃黃賭毒,那地方始終屹立不倒,可見賭場的人早已經打通了關系。而現在,這賭場說被封就真的被封了,而三爺也要離開這裏一段時間。兩廂聯系起來,讓我不由覺得有些擔憂。

三爺他到底去哪兒了?

賭場那邊,為什麽好好的說封就封了呢?

太多的疑問凝聚在我的心頭,我想問三爺,但畢竟現在程老爺子和李純還在場,我只好說了一句:“我知道了,要是沒什麽事的話,那我就先走了。”

說完這話後,我便坐上車子告辭離開。

在車上,我一直不間斷地打著三爺的電話,但剛才明明還跟我通話的手機,現在卻怎麽都打不通。

怎麽辦?怎麽辦?

我的心裏浮起好幾個怎麽辦,完全是一副抓瞎不知所措的模樣。

我看著坐在駕駛座上開車的陳叔,不由問了一句:“陳叔,你知道三爺去哪兒了嗎?”

陳叔搖了搖頭,對著我說道:“不知道,三爺只讓我好好照顧許小姐。”

陳叔不知道三爺的去向,現在又打不通三爺那邊的電話,那我還能去問誰?

我想到了程老爺子,不過想到剛才程老爺子說的話,想來他對三爺下落也不甚清楚。我忽而想到之前三爺跟我說過,讓我有事就去找彪爺。

一想到這裏,我連忙給彪爺打了個電話,電話很快就接通了,隔著電話,我聽到彪爺對著我說了一句:“嫂子,我是阿彪,您有什麽事兒嗎?”

一聽到他的聲音,我連忙問道:“你知道三爺去哪兒了嗎?”

“這個……”

我被他遲疑的態度弄的有些煩躁,不由說了一句:“這個什麽啊?你要是知道就快說啊!”

彪爺支吾了半天,終於跟我坦白:“三爺回喬家了。”

喬家?

我知道三爺本姓喬,排行第三,年輕剛出道的時候,很多人都叫他一聲喬三少。隨著後來漸漸在道上站穩了腳跟,越來越多的人開始叫他一聲“喬三爺”或是“三爺”,這個名號也被越叫越響。

先前,對於喬家我也只知道喬燃這麽一個人。而如今,三爺回了喬家,難不成,是家裏的長輩讓他回去嗎?

“對了,你知道賭場那邊究竟是怎麽回事嗎?”

雖然彪爺一直不想跟我說這事兒,但在我不斷的追問之下,他還是忍不住松了口,對著我說道:“這事兒,跟喬家內鬥有關系。不過,嫂子,再多的我真的不能說了,你就別問了吧。”

喬家?

又是喬家。

喬家的內鬥,我只知道一個喬燃,難道說,這次的事情是那個差點置我於死地的冷面男人喬燃做的嗎?還是說,在這其中還摻雜了其他人?

我想了半天,都沒想出個所以然來,奈何彪爺那邊卻不肯再繼續說下去。我本來就對三爺的事情知之甚少,現在突然出事,整個人更是連個頭緒都沒有,就跟個無頭蒼蠅似的,完全摸不著頭緒。

就在這個時候,我的手機忽然響起,我看了看屏幕,看到是一串陌生號碼。

我原來並不想接,拒接了好幾回,但同一個電話卻一直打來,煩不勝擾。我嫌煩,到底還是遲疑地接起了電話。不想,我剛剛接起電話,就聽到一陣熟悉的聲音傳來:“小美人,這麽長時間不見,怎麽樣?今晚來續個前緣?”

楚言?

丫丫的都這麽長時間了,他怎麽還待在北京沒走?!

☆、133 你殺了他?

133你殺了他?

上回看到楚言,還是在程珊和楚宇的訂婚宴上,他作為楚家下一代的繼承人代表出席。卻不想,原本萬眾期盼的訂婚宴並沒有如期舉行,而是因為楚夫人的死給擱置了。

事情都過了這麽久,原本我以為楚言早就該走了,沒想到,他居然還留在北京。

我輕嗤了一聲,正想著掛斷電話不理這個家夥,就聽到他忽然對著我說了一個地址。而這個地址不是別的,恰恰是程珊和楚宇當時訂婚的酒店!

大晚上的,一個男人忽然給你打電話,還給了一個酒店的房間號碼。但凡我不是白癡,如何聽不出這家夥明擺著就是想約炮!

我毫不客氣地罵了一句:“你有病吧你?!”

楚言恬不知恥地應承了下來,對著我說道:“是啊,相思病,病入膏肓,你是我的藥引,這病只有你能解。”

跟這個家夥談論口舌之爭,我估摸著跟直接找死沒什麽差別。

我想直接掛斷電話,但他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一般,對著我徑自說道:“給你半個小時,不然,我就去拜訪伯父伯母,順便問個好。”

在他說話時,語氣並不淩厲,甚至還帶著幾分溫和。可就我對他的了解,他能眼睛都不眨地就將那麽多失聲尖叫的女人丟下海,砍掉出千那個男人的手指,更是對曾經掃了他面子的未婚妻趙子雲趕盡殺絕,在這其中,他的手段已然可見一斑。

他那帥氣的甚至帶著些陰柔的長相或許會騙人,但他那慵懶卻透露著殺機的眼神,卻不會說謊。

楚言話中所指的伯父伯母,指的自然是我爸媽。若是不達目的,他會對我爸媽動手,對於這個威脅,我絲毫不曾懷疑過。畢竟,在他的眼中,人命和草芥根本毫無區別。

我看了看現在自己所在的位置,開車趕到楚言說的酒店差不多需要十幾分鐘,但因著北京城裏堵車的現狀,在半個小時之內過去都有些夠嗆。只是,這會兒我沒的猶豫,趕緊讓陳叔掉頭,立刻往楚言所說的地方而去。

在路上,我還給彪爺打了一個電話,跟他說了這事兒後,讓他派人去接應我。現在三爺不在,就讓我單槍匹馬地應付楚言,要說心裏不虛是不可能的,可在這個時候,我更應該變得強大起來,不單要保護我自己,還要保護我身邊的人。

等到我匆匆忙忙趕到酒店時,距離楚言規定的半個小時只剩下三分鐘的時間。就楚言那個瘋子,誰也不知道在超時之後,他會做出什麽瘋狂的舉動。這會兒雖然彪爺那邊的人還沒趕過來,但沒法,我只好先行上去見他。

我坐著電梯一路上去,真的,就跟諷刺一般,楚言約定的樓層恰好是那天程珊跟楚宇舉辦訂婚宴同一層。這個酒店挺大的,這一層裏,一邊是宴會廳,一邊是住房,專門負責給宴會結束後參加宴會的客人居住,或是暫時休息。而如今,楚言專程將見面的地方定在了這裏,明眼人都看的出來,他一定是故意的。

來到約定的房間門口,盡管心跳聲如擂鼓,但等到時間到了之後,我還是按了按門鈴。

門很快就開了,我看到楚言穿著一身睡衣半靠在門邊,光是那樣子,估摸著一走出去,都能讓不少女人為之瘋狂。

楚言微笑著跟我打了聲招呼,說話時,還不忘輕眨了眨左眼,朝我這邊放電:“嗨,小美人,好久不見。”

我想,就憑楚言這個姿色,若他不是楚家的繼承人,就是去夜店裏做個少爺肯定特別賺錢,不說別的,捧成一個場子裏的頭牌肯定沒什麽問題。

之前在會所工作的時候,有幾次碰到需求特殊的客人,我還得把客人的需求告訴鳳姐,鳳姐就會打電話聯系別的場子,讓他們借幾個少爺過來救急。

雖然當時會所裏也有幾個少爺,但是不多,畢竟來我們這場子裏的基本都是性別男愛好女的男人。那些欲求不滿的少婦或是女強人,基本都去其他專門的場子找少爺。

當然,對於楚言這個調侃我也只敢放在心裏頭想想。萬一被我不小心說出口,我估摸著我這條小命早就在他的手裏頭給結果了。

這丫的可是一個煞神啊煞神!

我看著楚言,直接開門見山地問道:“你找我來,到底有什麽事?”

楚言饒有興致地回望著我,問我:“老是站在門口多沒意思,進來坐坐?我點了一瓶味道純正的紅酒,很不錯,要不進來嘗嘗?”

我可不想進去,萬一我這麽一進去就被他給強了,那還真的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再說,現在也不知道彪爺的人究竟有沒有到了,就這麽進去,我心裏頭非一般的發虛啊!

見我不做聲,楚言伸手想要來拉我,卻被我默不作聲地躲過。見狀,他也不惱,只是輕笑了一聲,問我:“怎麽、進來怕我吃了你啊?”

“沒有的事,我就是覺得……”我支吾了半天,也沒支吾出個所以然來,幹脆左右扭頭看了看周圍,說道,“覺得這裏的視線還挺好的,呵呵呵……”

雖然我面上跟個樂呵呵的傻白甜似的,但心裏早已在吐槽,彪爺這個不靠譜的,怎麽到現在都還不來?!他要是再不來,我真的就快撐不住了啊!

楚言看著我這樣子,伸手點了一支煙,深吸了一口後,對著我的方向吐出白色的煙圈,差點沒嗆死我。對於我這番狼狽樣,他倒是輕笑著,不急不躁地問我:“你在等阿彪那個蠢貨?”

我心裏覺得奇怪,擡眸看了他一眼,警惕地問道:“你怎麽知道?”

楚言冷哼了一聲,面上卻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別等了,我的人早就在路上把人截住了。你就是等到明天早上,都不見得能把人等到。”

乍然聽到這話,我瞬時有種不祥的預感,轉眼想到他過去的種種行為,一下子不知道自己該如何反應。

我有些難以置信地看著他,不甘心地問道:“你……你殺了他?”

☆、134 小可愛,跟了我怎麽樣?

134小可愛,跟了我怎麽樣?

“不不不……”他朝著我擺了擺手,伸出拇指貼在我的嘴唇上,堵住了我的唇,“別說那麽血腥的事情,老說殺人多不好。”

呵呵,就我面前的這個家夥,估摸著手上沾染的血可一點都不少。偏偏這回我居然還能從他的口中聽到這句話,還真是可笑的很。

此時的他,就像是一只掌握全局的貓,而我,無疑已經成為了被困在牢籠中的鼠。是生是死,全憑他一句話決定。

我已經心生退意,擡步想走的時候,卻被他一把拉住了手。他一個用力,就將我的整個身子直接帶進了酒店房間,順帶著還“砰”地一聲關上了門:“床上的風光更好,我帶你見見?”

我“啊”地尖叫著,但到了這個時候,尖叫根本抵不了任何用處。等到我反應過來的時候,整個人已經被楚言一把壓到了床上。

身下是柔軟的大床,上頭就是楚言。若是換做另外一個女人,或許還會因為楚言的垂憐而欣喜若狂,只是,欣喜若狂這種情況並不可能發生在我的身上。

“你放手!別碰我!”我拼命抗拒著楚言的觸碰,自從上次在游輪上吃了虧之後,我就一直在苦練格鬥。依照我現在的身手,可以一個人單挑一個壯漢。

但楚言跟三爺一般,從小就在那樣特殊的家庭中出生,格鬥是從小到大最基本也是最重要的一項。在他面前,就我這點工夫根本就不夠他看的。不過,這次我倒是掙紮了好幾回,期間好幾次想要坐起來破門而出,奈何還沒等跑到門口,人就被楚言重新給逮了回來。

“這麽長時間不見,工夫倒是見長啊!”就我這個樣子,越發引起了楚言的興致。他饒有興致地上上下下打量著我,說到這裏的時候,一雙手更是不安分地想往我胸口的方向蹭。

他輕笑著,嘴角勾起一絲顯而易見的弧度:“這裏也見長,哈哈,正合我意。”

他說話越來越沒下限,我聽不下去,對著他直接破口大罵:“你他媽的不要臉!快放開我!”

“夠火辣!我喜歡!”這丫的就是個變態,即便我對著他一陣拳打腳踢,他的征服欲卻越發被勾了起來。

見我的手腳一直作亂,他索性直接將整個人的身子壓在了我的身上,將所有的重量都壓在上頭。我的手腳被困在其間動彈不得,想要他走開,偏偏他這看著挺瘦的,奈何裏頭都是硬邦邦的肌肉,重量可是杠杠的,就我這麽一個小身板根本經受不住。

楚言就這麽壓在我伸手,一只手輕輕撫摸著我的臉頰,對著我溫聲說道:“小可愛,喬三就快倒臺了,你不如考慮考慮跟了我吧?爺保證你吃香的喝辣的,要車要房隨你挑,你就是要個天上的星星,我也能開個直升機帶你去摘星星。”

還開著直升機去摘星星,呵呵,你這麽牛逼,咋就不上天,跟星星月亮直接肩並肩呢?

我扭頭沒搭理他,偏偏這會兒,他正好對著我脖子這一塊。他忽然湊下身子,對著我的脖子那邊深深吸了一口氣:“真香,噴了哪個牌子的香水?”

不管楚言怎麽說,我打定主意不搭理他,奈何他卻恬不知恥地居然伸出舌頭,直接在我脖子鎖骨的位置輕舐了一番。我只覺一陣濕潤的感覺過後,整個人全身上下的雞皮疙瘩一下子就全部起來了。

這丫的絕對是個變態啊!!!

“怎麽、還不想理我?”楚言輕笑著,對著我繼續說道,“你說,等我吻遍你全身,你濕的不行,到時候會不會主動求我要你。”

楚言是個變態這回事,我從未懷疑過。即便今天在來之前,我還特意給彪爺打電話讓他派人來接應我,誰能想到,他居然在我來之前就一直斬斷了我所有的退路。

而這個時候,我不配合,他居然直接想要霸王硬上弓。對付這樣的人,我一時之間真的失了所有的分寸,不知道自己該如何應對。

他就像是一條毒蛇一般,手指每觸碰到我的那一寸皮膚,都忍不住泛起一陣顫栗之色。

就在楚言準備脫下我的衣服時,一陣劇烈的敲門聲忽然響起。這一幕跟之前在游輪上何其相似,而楚言也根本沒料想到,這一切居然會這麽操蛋,就在他快辦事的時候,竟然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敲門聲一直響著,他只好微微直起了身子,但整個人卻還是壓在我的身上。也不知他究竟按了什麽鍵,就見門一下子打開了。在外面的人進來之前,楚言已經先一步伸手捂住了我的嘴,並將我的頭發弄亂,不讓人看出我的樣子。

一開始,我還以為進來的人會是楚言的手下,不過,等到他開口說話時,我卻發現這一切並沒有那麽簡單:“呵,看來我來的還真不是時候。”

楚言說話時也毫不客氣,直接嗆了一聲:“知道你還站著?”

兩個人說話時,顯而易見充滿了火藥味,那個男人繼續說道:“我可不稀罕看到你。楚家那幫老頭那邊傳來消息,讓你行事低調點,不然,他們可沒那麽多工夫來給你擦屁股。”

一開始,我只覺得這個男人說話的聲音有些熟悉,聽到現在,加上他剛才說的那一番話,我恍然想到,這個突然闖進來的男人,莫不是楚宇吧?

而他對楚言說行事低調點,這又是怎麽回事?

對於楚宇的警告,楚言卻只是硬生生地回了一句:“我怎麽做,是我的事,不用他們多嘴。”

楚宇輕哼了一聲,言語之中帶著顯而易見的諷刺之意:“呦呵,果然做了繼承人的位置,連說話都不一樣了。”

楚言說話時的火藥味沒少到哪裏去:“這位子能者居之,有本事,你把我給殺了,這位置就是你的。”

“好,我等著這一天。”

說完這話,楚宇便大大方方地走了,順帶著還將門給關上了,“砰”的一聲震耳欲聾,“悠著點,小心有一天你會死在女人的床上!”

☆、135 你和他之間到底是什麽關系?

135你和他之間到底是什麽關系?

直到楚宇走後,楚言這才從我的身上下來,經過這麽一番,他也沒了跟我做愛的心思,幹脆坐在了一邊,沈默著並沒說話。

我好不容易得了自由,忙不疊地坐起了身子,伺機想要離開。

在這個時候,我聽到楚言忽然對著我說了一句:“許念念,你跟了我吧。”

聽到這句話,我不由擡頭看了他一眼,一開始還以為他在跟我開玩笑,可是當我看著他的時候,卻覺得他並不是帶著一副嬉皮笑臉的模樣。

難不成,他是認真的嗎?

不,這不可能。

我趕緊又搖了搖頭,否決了這個可能性。

楚言身邊的女人不少,第一次看到的那個妹子被他丟下了海,後來我又旁觀他和一個金發碧眼的美女實戰,光是看到的就不少,可以想見平日裏他的女人定然不會少到哪裏去。

如今他這麽說,我卻不敢應承下來,生怕在他這話背後,還掩藏著什麽不可告人的目的。

我訕訕地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對著楚言說道:“承蒙你看得起,不過,我還想保著我這條命,不想被丟下海餵鯊魚。”

說話時,我不動聲色地將身子一點點往外面移,試圖之後能找到機會離開。雖然這是個奢華無比的總統套房,但對於我而言,這跟龍潭虎穴沒什麽差別。

聽到我這話,楚言不由輕笑了一句,看著我調笑般的說了一句:“呵呵,就你還會害怕?”

我淡淡回應了一聲:“看你這話說的,是個人都會害怕。”

“是嗎?”他反問了一句,隨後便說道,“我倒是從沒見過什麽讓我害怕的東西。”

楚言這一句話說的狂妄無比,但就他能坐穩楚家繼承人這個位子,已經可以窺見,想來素來只有他讓人害怕的份兒,沒有讓他害怕的時候。

我估摸著現在楚言也沒什麽霸王硬上弓的心思,但未必肯讓我走,便看著他問了一句:“你今天晚上找我過來,到底有什麽事兒啊?”

“覺得無聊,就叫你過來陪陪我。”

呃……合著我在楚言的眼中,充其量就是個陪聊的?

這地位未免也太低了點。

不過,陪聊總比陪睡好多了。

我想到他之前跟楚宇的對話,繼續硬著頭皮問道:“三爺的事兒,跟你有關系沒?”

他威脅我:“膽子倒是挺大,不怕我直接上了你?”

“得了吧,要是楚宇再來一次,你還不得陽痿!”

“呵,就那小子,我遲早宰了他!”

“他不是你弟弟嗎?”下手還那麽狠?

聽到這話,楚言一臉奇怪地問我:“那又怎樣?”

好吧,幹脆當我沒問。

果然,跟楚言這種人說感情,就跟對牛彈琴沒什麽兩樣。

楚言伸手勾著我的下巴,問道:“你跟著我,我保證不殺你,怎麽樣?”

誰見過這麽奇葩的說話方式,估摸著也就楚言這個變態能說出口。

“我高攀不起,還是讓別人陪你吧。要是沒事的話,你好好休息,我就先走了啊。”我一邊說著話,身子一邊往外面走。

就在這個時候,我聽到楚言的聲音在我背後響起:“許念念,我的耐心有限,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不管是敬酒,還是罰酒,我一樣都不喝!”說完這句話後,我立馬就忙不疊地撒丫子跑了。

媽呀,跟楚言這個變態獨處一室,實在是太嚇人了!

不成想,我剛才楚言的房裏跑出來,居然發現楚宇居然一直守在他的門口。

楚宇看著我這樣子,不由嗤笑了一聲,說道:“楚言最近不行了?這麽快就完了?”

哥哥在裏頭辦事,弟弟在外面聽墻角,就是我這一輩子,都沒見過這麽奇葩的一對兄弟。趁著我現在蓬頭垢面、楚宇還沒認出我的時候,我趕緊頭也不回地跑了。

這兄弟倆一個比一個奇怪,我惹不起,還是遠遠地躲著吧。

不知道是不是楚言的煞氣太重,一直等我回到家,倒在床上蒙頭大睡的時候,做個噩夢居然還夢到了楚言。我夢到他來爬我家的窗戶,還想要在臥室裏把我給睡了。夢做到一半,我就被嚇醒了。

轉頭一看外面,還是灰蒙蒙的一片。我打開手機看了看時間,發現才淩晨三點多,離起床的時間還早。旁邊的枕頭空著,讓我不由地有些想三爺。雖然他才離開我沒多久,可為什麽,我卻感覺度日如年一般呢?

彪爺跟我說,三爺回了喬家,卻不知,他究竟到什麽時候才會回來。

我想他,尤其在這個寂靜的夜裏,格外的想他。以前他在的時候,我還不覺得什麽,可是現在,心裏的想念卻越積越深。

我不由地抱住了他枕過的枕頭,聞著上頭的氣息。在枕頭上,還殘留著三爺的味道,淡淡的煙草味,卻並不讓人覺得厭惡,反而讓人樂在其中。

我抱著三爺的枕頭,想象他還在我的身邊,這才又重新睡了過去。

第二天醒來後,卻是個陰雨天氣,蒙蒙細雨纏綿,我躺在床上,生了賴床的心思不想起床。可眼看著上課的時間快到了,只好趕緊起身穿衣服洗漱,讓陳叔送我去學校,就連早飯都是在路上吃的。

我只覺得今天有些事不太對勁,走在去教室的路上時,我就有隱隱的感覺,等到了教室後,看著班上的同學對著我指指點點,我愈發覺得奇怪。

但一開始,因為不知道怎麽回事,我還是找了個位置坐下,等著老師進來上課。可後來課才剛剛上到一半,輔導員秦老師就將我從教室裏叫了出去。

我並不是第一次見秦輔導員,上回我跟柳依賴詩卉打架的時候,她偏幫柳依,直到後來三爺到了之後,才幫我主持公道。自打那之後,她就老是在我這邊試圖打探三爺的消息,分明是看上了他。

而這回,她將我叫出去之後,直接對著我問道,言辭之間帶著難以言喻的嚴厲:“上次來學校你那個叔叔,你和他之間到底是什麽關系?”

☆、136 你還不打算說實話嗎?

136你還不打算說實話嗎?

我聽到這句話,不由有些驚訝,但還是咬緊牙關說道:“還能是什麽關系,他就是我叔叔啊。”我心心念念的喬叔啊!

秦輔導員你看上我喬叔這一點我沒意見,但我可不負責為他擴充後宮,畢竟後宮裏頭只有我一個人就覺得夠擠了。

輔導員深吸了一口氣,對著我沈沈說道:“都到了現在這個時候,你還不打算說實話嗎?”

我意思到有些事情不太對勁,但在我還一頭霧水的情況下,只好硬著頭皮繼續說道:“我說的就是實話啊。”

看著我這個樣子,輔導員估摸著我就是個屢教不改的,直接拉著我去了她的辦公室。她將我帶到辦公室之後,在她的工作電腦上打開一個網頁,然後對著我說道:“你自己看,然後跟我解釋解釋,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我看著電腦上的網頁,真的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曾經我最擔心發生的事情,此時真的在我面前發生了。

怎麽會這樣?

電腦網頁上是一個帖子,帖子的標題為《本校大學生恬不知恥當小三,每晚還去夜店賺外快》。

在這個勁爆的話題之下,帖子的點擊量直線上升,回覆的樓層也很多,都快堆到一萬多層了。

帖子的樓主自稱是相關知情人士,爆料本校某X姓女生給老板當小三的事情,還去過夜店上班。除了這些後,還配了很多的圖。有一些是司機在門口接我,我坐上車的照片,甚至還把李純開著豪車來接我的幾次照片也都po了上去。

不單如此,帖子上還曝光了我和三爺兩個人在一起的照片,雖然對我和三爺的臉上都打了馬賽克,但關於我個人的照片那麽多,但凡身邊認識我的人,立馬就認出了我是誰。

而秦輔導員之前對三爺爆發了那麽強烈的好感,雖然帖子上只是一張側影照片,但還是被她認出來,這就是三爺。

根據帖子爆料,包養我的金主是北京城裏有頭有臉的大人物,因為害怕被打擊報覆,所以樓主不敢貼出他的名字。

除卻這些之外,還有不少我以前在會所上班的照片。在曝光的照片裏,我穿著一身會所的職業裝,有些是在會所裏頭的照片,只是一個側影,雖然跟我穿著同樣的工作服,但我可以肯定,那上面的人並不是我。而更多的是一些客人離開,我送客人出門離開時,在會所外頭所拍的照片,那上頭的照片卻不是假的,而是真的是我。

在這一個摻雜著真真假假的帖子裏,我被樓主描述成一位恬不知恥、為了金錢可以出賣肉體尊嚴的女生。最後,樓主甚至無比嚴苛地指責我,像我這樣的一個女人,根本就是在給學校丟臉,不配繼續待在學校,應該處以退學處分。

在帖子中,附和樓主的人不少,還有一些則問樓主,難道他曝光這些就不怕被報覆嗎?樓主美其名曰要為公眾揭露真相、不畏強權,但說真的,若是真的如此,他為何還要披著馬甲發帖,不懂當面跟我對峙,而是躲在網絡的背後做著惺惺作態的小人?

對於我而言,最受打擊的不是我在會所上班的事情曝光,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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