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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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釋？”寧妄很平靜, “你想要什麽解釋？是剛才被我不小心毀掉的藥草是什麽呢？還是我為什麽要先對這些藥草動手？又或者，為什麽我要讓你來收藥草？”
“都想知道。”
“……也行吧。”寧妄無所謂地笑笑，“你剛才應該來得及看清楚吧？那種藥草根部是紫色的, 它的葉子柄部分是紅色的, 但再往上長，就變成了褐色, 像樹皮一樣。葉子柄那兒看起來鮮紅過分，哪怕沾染到了一些泥土, 都蓋不住它那幾乎要流動的紅。”
楚明瑤一邊聽一邊回憶。
她暗暗點頭。
寧妄說的還真沒錯。
不過修仙界中千奇百怪的藥草無數, 這種藥草縱然長相奇怪一些，也沒奇怪到哪去。
然而寧妄接下來的話，卻讓楚明瑤如遭雷擊。
“這藥草名為母子連心，藥效最佳的，就是連接著葉柄的最大根部。只要剖開根皮, 就能看到那裏藏著一顆心臟一樣的東西。就是那玩意最管用。我想先拿這藥草，不是為我自己拿的, 而是想給你拿。”
楚明瑤忍不住指了指自己。
“給我拿？”
寧妄反而這樣為這她？唔，應該是寧妄真的太想死了吧？
但為什麽要拿這樣的東西給她？
“是給你啊。”寧妄坦然點頭，“你當年是早產兒，我拿了不少藥給你吊著命，才順利完成了我的試驗。”
“但你始終早了一點出生，無論我多努力從你娘體內拿走適合你的東西，還是讓你略有欠缺，不然你修煉速度應該還能再提一提的, 要是能有足量的母子連心, 我應該有辦法將你缺了的那點都補上。這樣你應該有可能在五十年內渡飛升天劫吧？”
楚明瑤腦袋一陣刺痛。
數個畫面自她心底掠過。
她不由得晃了晃腦袋, 想將這些會給自己帶來不適的東西都第一時間甩出去。
寧妄卻笑得更輕松了。
“母子連心沒什麽特殊采摘方法, 拔起來就行。我以前也種過，現在也種有一些。這種藥草最大的問題只是生長不到千年，藥效就幾乎沒有。我以前種的那些基本都用完了，新種下的藥效還遠遠不夠，我才會看到它們後，第一時間想收集起來。
“不過現在它們都沒了……你們是不是我的命比較硬？要不怎麽這次好不容易看到死的機會，還是死不掉？”
楚明瑤沒回答，只繞著藥田走了起來。
如果寧妄沒故意騙她，說的全是真話，那這藥田裏的藥草，肯定不能用常規方式收集。
她剛才要用玉鏟碰到夢歸草，極有可能也會讓夢歸草變成碎屑。
要麽，這些藥草的正確收取方式就被藏在藥田某處；要麽，這些藥草生長時間太長，致使它們在時間長河中早已老死、風化，只要略有外力作用，它們就再也無法維持原狀。
楚明瑤更傾向前者。
她還能從這些藥草上感應到生機，而且看藥草的樣子，都是藥效正好的模樣，一點不像老死了。
因此，多半是藥田內還存在某些線索，只是她還沒找出來。
一小塊藥田不大，小塊藥田與小塊藥田間還留有可供一人行走的小路。
任楚明瑤走得很慢，她依舊沒花費太長時間，就將整片農田都走了一遍。
但這會兒的她，比之前還要疑惑不解。
她竟然真的什麽線索都沒找到？
難不成，當真要她眼睜睜看著這裏有這麽多的藥草，卻什麽都不能拿？
也不對！
她在走完一圈後，同樣沒發現離開藥田的辦法！
常規方式采摘藥草，極可能導致藥草被毀。
倘若所有藥草都沒了，她同樣有可能出不去。
也就這會兒有一個能爆發出超常規力量的寧妄在，她才比較淡定了。
最差的結果，就該是寧妄直接動手打破空間離開。
既然有兜底的解決辦法，她就不怕多換幾種花樣嘗試了。
一度被收起的玉鏟子再次出現在楚明瑤手中。
楚明瑤簡單地對著長滿了夢歸草的小片藥田比劃了下，忽地又將玉鏟子收起。
她扭頭看著還拿出了椅子、茶幾，悠然喝茶吃點心的寧妄。
“問你點事，還有，等會兒，讓你多弄點東西出來給我嘗試，應該沒問題吧？”
在楚明瑤要設法和這一片藥田較勁時，劍宗，楚明西居住的院子外，忽然傳來了敲門聲。
這敲門聲特別有節奏，還很持之以恒，哪怕院子裏一直沒有人回應，敲門的人還在敲個不停。
這段時日都居住在楚明西院子中、借著楚明西之前在院裏布置下的多種陣法養傷，加快恢覆速度的程瑉都要被這敲門聲弄煩了。
早在敲門聲剛響起時，她，還有楚明西、楚明北就都知道了，敲門的人是楚明東。
可程瑉是從一開始就對楚明東沒什麽好感，這會兒身體狀況不好，更不耐煩見楚明東；楚明西、楚明北則都一時半會的，不知道要怎麽面對楚明東才好。
楚明北一度想過要去給楚明東開門，或者自己出去和楚明東說話，但楚明西明確表示不會陪著他一起應付楚明東後，他一下子焉了。
如果只有他自己，他其實也會不知道能和楚明東說什麽。
以前的楚明東是掌門之子、高高在上的大師兄，需要其他人奉承著。楚明北雖然是楚明東師弟，但師兄弟之間並沒太多話可說。偏前段時間發生的事，又讓紫翎沒了掌門位置，連帶紫翎本人都被老祖帶進鎮魔洞內。
至於楚明東，固然因為也算受害者，沒怎麽被處理，然而他已經失去地位，自身實力同樣受到重創，這段時日裏的楚明東，看著尤為落魄，以前總愛圍繞在楚明東身邊的人，這會兒都離楚明東遠遠的，偶爾有人去和楚明東說話，都只能被楚明東嘲諷一番。
楚明北就是那段時間想過去安慰一下楚明東，湊巧聽到楚明東對另一個安慰他的人冷言冷語，楚明北就焉了，自認自己聽著這些話，就只能心裏委屈，根本沒別的話能和楚明東說。
故而，這會兒的他在知道楚明西不會陪自己出門應對楚明東後，他再怎麽聽著楚明東敲門心生不忍，都只躲在楚明西院子裏一動不動。
他和程瑉都在楚明東持之以恒地敲了一會兒門後，立刻布置了隔音陣法，好阻隔敲門聲。
令兩人都意想不到的是，隔音陣法這次竟然不管用了。
那極具節奏的敲門聲，還是不斷傳到兩人耳邊。
楚明北也罷了，頂多在院子裏發會兒呆。
程瑉卻還要打坐，才能加快恢覆速度。
有敲門聲時刻在耳邊響著，她根本無法專心打坐。
忍無可忍的她煩躁地在院子裏來回轉了好幾圈，又抓住自己變短了很多的頭發揪了幾把，才披著一頭散亂的發，雙目無神地看著楚明西。
“要不你去開門？”
再給楚明東這樣吵下去，她怕自己得先崩潰！
她都這樣說了，楚明西再看看同樣已經煩不勝煩的楚明北，略一沈吟，點頭應下。
院門外，剛剛擡起手，準備繼續敲門的楚明東怔怔地看著忽然被開啟的院門。
楚明西還是很小心地在自己身後多布置了一個阻隔查探的陣法，沒讓楚明東看到程瑉、楚明北兩人就在自己院子裏。
他也沒請楚明東進去，只開了院門，自己走出去，馬上又將院門關上，更進一步利用他家院子外的陣法阻隔查探。
他與楚明東四目相對，略一遲疑，到底用上了熟悉的稱呼。
“大師兄，有事嗎？我剛才一直在研究陣法，正好研究到了關鍵時刻，現在才能抽空出來見你一面，還請你別見怪。”
楚明東雙唇動了動，卻沒發出絲毫聲音。
他如同看一個陌生人地看著楚明西。
這會兒的楚明西，確實和他記憶裏的人有很大不同。
他記憶中的人，總愛惹事，說話也總愛氣人。但現在的楚明西，看起來頗有距離感，連說話都沒那麽愛往人心裏刺。
沒聽到楚明東回答的楚明西又問了一聲：“大師兄？”
楚明東這才回神，苦笑一下。
“明西，這才是真實的你吧？”
這段時日裏，都能幫著紫幻等人，將劍宗內部諸多事務處理得井井有條，還能在招呼其他宗門的一些人時，讓那些宗門的人都感覺到舒服的人，才是真正的楚明西吧？
以前那個刺頭，多半只是楚明西為了保護自己，而刻意偽裝出來的模樣。
楚明西怔了下，又漫不經心地笑了笑。
“這些事，哪有什麽真實不真實的說法？反正不管哪一個都是我。大師兄，如果你有什麽想說的，不妨直說。我確實還有不少陣法需要研究，恒華師叔祖給我布置的任務頗重，我不好耽擱太多時間。”
楚明東出神地看了一會楚明西，並在楚明西又一次等不及之前，對著楚明西攤開手。
一小塊勾畫滿了玄奧花紋的紫玉靜靜躺在楚明東掌心。
楚明西瞳孔驟然一縮。
這玉上的紋路有古怪！
楚明東的聲音極為平靜。
“這是我爹以前留給我的東西，多得這東西，我才確定你肯定就在你院子裏，而且我確定，你肯定能聽到我的敲門聲。”
楚明西情不自禁伸手，就想將這紫玉拿過來。
然而手伸到一半，他像被什麽東西燙到一樣，快速縮回手。
他艱難地將自己的目光從紫玉上移開。
“大師兄，你為什麽要這時候告訴我這些？你想怎樣？”
“這玉，多少和護宗大陣有點關系。而且玉上的花紋，應該對你研究陣法有幫助。所以，我想將它給你。當然，我確實有想要的。”
楚明西松了口氣。
“你說。”
他不怕楚明東提要求，只怕楚明東不提！
有要求，他才好衡量，他到底該不該從楚明東手中換走這塊紫玉。
他忍不住又看了一眼紫玉。
玉上的玄奧花紋，還在吸引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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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釋？”寧妄很平靜, “你想要什麽解釋？是剛才被我不小心毀掉的藥草是什麽呢？還是我為什麽要先對這些藥草動手？又或者，為什麽我要讓你來收藥草？”
“都想知道。”
“……也行吧。”寧妄無所謂地笑笑，“你剛才應該來得及看清楚吧？那種藥草根部是紫色的, 它的葉子柄部分是紅色的, 但再往上長，就變成了褐色, 像樹皮一樣。葉子柄那兒看起來鮮紅過分，哪怕沾染到了一些泥土, 都蓋不住它那幾乎要流動的紅。”
楚明瑤一邊聽一邊回憶。
她暗暗點頭。
寧妄說的還真沒錯。
不過修仙界中千奇百怪的藥草無數, 這種藥草縱然長相奇怪一些，也沒奇怪到哪去。
然而寧妄接下來的話，卻讓楚明瑤如遭雷擊。
“這藥草名為母子連心，藥效最佳的，就是連接著葉柄的最大根部。只要剖開根皮, 就能看到那裏藏著一顆心臟一樣的東西。就是那玩意最管用。我想先拿這藥草，不是為我自己拿的, 而是想給你拿。”
楚明瑤忍不住指了指自己。
“給我拿？”
寧妄反而這樣為這她？唔，應該是寧妄真的太想死了吧？
但為什麽要拿這樣的東西給她？
“是給你啊。”寧妄坦然點頭，“你當年是早產兒，我拿了不少藥給你吊著命，才順利完成了我的試驗。”
“但你始終早了一點出生，無論我多努力從你娘體內拿走適合你的東西，還是讓你略有欠缺，不然你修煉速度應該還能再提一提的, 要是能有足量的母子連心, 我應該有辦法將你缺了的那點都補上。這樣你應該有可能在五十年內渡飛升天劫吧？”
楚明瑤腦袋一陣刺痛。
數個畫面自她心底掠過。
她不由得晃了晃腦袋, 想將這些會給自己帶來不適的東西都第一時間甩出去。
寧妄卻笑得更輕松了。
“母子連心沒什麽特殊采摘方法, 拔起來就行。我以前也種過，現在也種有一些。這種藥草最大的問題只是生長不到千年，藥效就幾乎沒有。我以前種的那些基本都用完了，新種下的藥效還遠遠不夠，我才會看到它們後，第一時間想收集起來。
“不過現在它們都沒了……你們是不是我的命比較硬？要不怎麽這次好不容易看到死的機會，還是死不掉？”
楚明瑤沒回答，只繞著藥田走了起來。
如果寧妄沒故意騙她，說的全是真話，那這藥田裏的藥草，肯定不能用常規方式收集。
她剛才要用玉鏟碰到夢歸草，極有可能也會讓夢歸草變成碎屑。
要麽，這些藥草的正確收取方式就被藏在藥田某處；要麽，這些藥草生長時間太長，致使它們在時間長河中早已老死、風化，只要略有外力作用，它們就再也無法維持原狀。
楚明瑤更傾向前者。
她還能從這些藥草上感應到生機，而且看藥草的樣子，都是藥效正好的模樣，一點不像老死了。
因此，多半是藥田內還存在某些線索，只是她還沒找出來。
一小塊藥田不大，小塊藥田與小塊藥田間還留有可供一人行走的小路。
任楚明瑤走得很慢，她依舊沒花費太長時間，就將整片農田都走了一遍。
但這會兒的她，比之前還要疑惑不解。
她竟然真的什麽線索都沒找到？
難不成，當真要她眼睜睜看著這裏有這麽多的藥草，卻什麽都不能拿？
也不對！
她在走完一圈後，同樣沒發現離開藥田的辦法！
常規方式采摘藥草，極可能導致藥草被毀。
倘若所有藥草都沒了，她同樣有可能出不去。
也就這會兒有一個能爆發出超常規力量的寧妄在，她才比較淡定了。
最差的結果，就該是寧妄直接動手打破空間離開。
既然有兜底的解決辦法，她就不怕多換幾種花樣嘗試了。
一度被收起的玉鏟子再次出現在楚明瑤手中。
楚明瑤簡單地對著長滿了夢歸草的小片藥田比劃了下，忽地又將玉鏟子收起。
她扭頭看著還拿出了椅子、茶幾，悠然喝茶吃點心的寧妄。
“問你點事，還有，等會兒，讓你多弄點東西出來給我嘗試，應該沒問題吧？”
在楚明瑤要設法和這一片藥田較勁時，劍宗，楚明西居住的院子外，忽然傳來了敲門聲。
這敲門聲特別有節奏，還很持之以恒，哪怕院子裏一直沒有人回應，敲門的人還在敲個不停。
這段時日都居住在楚明西院子中、借著楚明西之前在院裏布置下的多種陣法養傷，加快恢覆速度的程瑉都要被這敲門聲弄煩了。
早在敲門聲剛響起時，她，還有楚明西、楚明北就都知道了，敲門的人是楚明東。
可程瑉是從一開始就對楚明東沒什麽好感，這會兒身體狀況不好，更不耐煩見楚明東；楚明西、楚明北則都一時半會的，不知道要怎麽面對楚明東才好。
楚明北一度想過要去給楚明東開門，或者自己出去和楚明東說話，但楚明西明確表示不會陪著他一起應付楚明東後，他一下子焉了。
如果只有他自己，他其實也會不知道能和楚明東說什麽。
以前的楚明東是掌門之子、高高在上的大師兄，需要其他人奉承著。楚明北雖然是楚明東師弟，但師兄弟之間並沒太多話可說。偏前段時間發生的事，又讓紫翎沒了掌門位置，連帶紫翎本人都被老祖帶進鎮魔洞內。
至於楚明東，固然因為也算受害者，沒怎麽被處理，然而他已經失去地位，自身實力同樣受到重創，這段時日裏的楚明東，看著尤為落魄，以前總愛圍繞在楚明東身邊的人，這會兒都離楚明東遠遠的，偶爾有人去和楚明東說話，都只能被楚明東嘲諷一番。
楚明北就是那段時間想過去安慰一下楚明東，湊巧聽到楚明東對另一個安慰他的人冷言冷語，楚明北就焉了，自認自己聽著這些話，就只能心裏委屈，根本沒別的話能和楚明東說。
故而，這會兒的他在知道楚明西不會陪自己出門應對楚明東後，他再怎麽聽著楚明東敲門心生不忍，都只躲在楚明西院子裏一動不動。
他和程瑉都在楚明東持之以恒地敲了一會兒門後，立刻布置了隔音陣法，好阻隔敲門聲。
令兩人都意想不到的是，隔音陣法這次竟然不管用了。
那極具節奏的敲門聲，還是不斷傳到兩人耳邊。
楚明北也罷了，頂多在院子裏發會兒呆。
程瑉卻還要打坐，才能加快恢覆速度。
有敲門聲時刻在耳邊響著，她根本無法專心打坐。
忍無可忍的她煩躁地在院子裏來回轉了好幾圈，又抓住自己變短了很多的頭發揪了幾把，才披著一頭散亂的發，雙目無神地看著楚明西。
“要不你去開門？”
再給楚明東這樣吵下去，她怕自己得先崩潰！
她都這樣說了，楚明西再看看同樣已經煩不勝煩的楚明北，略一沈吟，點頭應下。
院門外，剛剛擡起手，準備繼續敲門的楚明東怔怔地看著忽然被開啟的院門。
楚明西還是很小心地在自己身後多布置了一個阻隔查探的陣法，沒讓楚明東看到程瑉、楚明北兩人就在自己院子裏。
他也沒請楚明東進去，只開了院門，自己走出去，馬上又將院門關上，更進一步利用他家院子外的陣法阻隔查探。
他與楚明東四目相對，略一遲疑，到底用上了熟悉的稱呼。
“大師兄，有事嗎？我剛才一直在研究陣法，正好研究到了關鍵時刻，現在才能抽空出來見你一面，還請你別見怪。”
楚明東雙唇動了動，卻沒發出絲毫聲音。
他如同看一個陌生人地看著楚明西。
這會兒的楚明西，確實和他記憶裏的人有很大不同。
他記憶中的人，總愛惹事，說話也總愛氣人。但現在的楚明西，看起來頗有距離感，連說話都沒那麽愛往人心裏刺。
沒聽到楚明東回答的楚明西又問了一聲：“大師兄？”
楚明東這才回神，苦笑一下。
“明西，這才是真實的你吧？”
這段時日裏，都能幫著紫幻等人，將劍宗內部諸多事務處理得井井有條，還能在招呼其他宗門的一些人時，讓那些宗門的人都感覺到舒服的人，才是真正的楚明西吧？
以前那個刺頭，多半只是楚明西為了保護自己，而刻意偽裝出來的模樣。
楚明西怔了下，又漫不經心地笑了笑。
“這些事，哪有什麽真實不真實的說法？反正不管哪一個都是我。大師兄，如果你有什麽想說的，不妨直說。我確實還有不少陣法需要研究，恒華師叔祖給我布置的任務頗重，我不好耽擱太多時間。”
楚明東出神地看了一會楚明西，並在楚明西又一次等不及之前，對著楚明西攤開手。
一小塊勾畫滿了玄奧花紋的紫玉靜靜躺在楚明東掌心。
楚明西瞳孔驟然一縮。
這玉上的紋路有古怪！
楚明東的聲音極為平靜。
“這是我爹以前留給我的東西，多得這東西，我才確定你肯定就在你院子裏，而且我確定，你肯定能聽到我的敲門聲。”
楚明西情不自禁伸手，就想將這紫玉拿過來。
然而手伸到一半，他像被什麽東西燙到一樣，快速縮回手。
他艱難地將自己的目光從紫玉上移開。
“大師兄，你為什麽要這時候告訴我這些？你想怎樣？”
“這玉，多少和護宗大陣有點關系。而且玉上的花紋，應該對你研究陣法有幫助。所以，我想將它給你。當然，我確實有想要的。”
楚明西松了口氣。
“你說。”
他不怕楚明東提要求，只怕楚明東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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