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多拉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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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多拉盒子
“砰！”
屋裏，正在看書的徐靜念被驚擾，身形一頓。
她回過神，當即走出房門，就見丫鬟也聞聲趕來。
徐靜念問：“是槍聲嗎？”
“好像是。”青黛回道。
“好像就在咱們附近。”石蜜接道。
“站住！”
“砰！砰！砰！”
真切的追逐聲，以及連續的槍響，徐靜念的身子都隨之一震。
她心下不禁憤慨：只要那個人在北平，便會讓北平雪上加霜！
丁莫邨昨日的一番言論浮現她腦海中，不免心慌起來。
須臾，她沈思後往外望了望，轉身將房門關上。
“小姐……”兩個丫鬟充滿疑惑地喚她。
徐靜念站於門外，安排道：“石蜜，你在門口候著，一步都別離開。若是有人來問、來請，說我在休息，不可叨擾。”
石蜜有點慌亂，最後只得應道：“好的，小姐！”
徐靜念望著青黛：“青黛，你跟我走。”
她領著青黛一路小心謹慎地觀察四周、四處躲避。
她領著青黛走到無人看管的後門：“青黛，你在這兒等我。”
“小姐，我陪你一起去。”青黛焦急又擔憂。
徐靜念鎮定地告訴她：“前門的人不可信，你得在這兒守著，等我回來給我開門！”
“可是……”
“我就去看看，如若……如若不是我猜想的那個人，我便很快回來。我一個人目標小，再不濟也好躲藏。”徐靜念言語充斥了不容置喙的果決，“若是別人來問，你就找個借口糊弄過去！總之，千萬不能說我出去了，就說我在屋裏休息。”
她拿出隨身的帕子遞給青黛：“等我離去，你關上門，在門縫裏夾這一條帕子。我若是在門口，我就扯掉這條帕子，你見此就幫我開門。你若是發現有人來，會發現這帕子，你就扯掉這條帕子，等沒人的時候，你再將帕子放回去。”
青黛趕忙接過帕子：“好的，小姐，我記下了！”
主仆二人默契地相視。
青黛打開門，徐靜念利落地邁出門。
“您萬事小心！一定要小心啊！”青黛憂心忡忡地輕聲說道。
徐靜念撫慰地含笑頷首，便迅速離開了。
正值周一的上午八點時分，路上大多是準備去上班的人。
她循著此起彼伏的叫喊和槍聲，一路沿途尋找。
路上點點血跡，還有很多人痛苦地橫躺在路邊。
而追逐並未停歇，說明目標人物仍然在逃。
她巡視、檢查了一番，不幸中的萬幸，被無辜牽連受傷的人大多是輕傷。
她這才放心地繼續趕路。
等她跑出一段路，發現自己兜兜轉轉，居然回到了後門附近。
此時，聲音戛然而止。
她頓住腳步，尋摸到不遠處一隱秘的地方，躲在那靜待觀察。
眼前的一群人滿腔義憤地在搜存著什麽。
“這女人真夠拼的！中了好幾彈，還能這麽跑！命夠硬的！”
“呸，命硬！她命再硬，能有子彈硬？”
“是不是沒中要害啊？”
“我親眼看見那子彈射進她身體裏，怎麽可能是輕傷！”
“你說這大早上的，這逆黨非得出來！”
“天堂有路她不走，地獄無門她非要闖！”
“怪就怪她命不好！”
“我看啊，這叫不識時務！丁先生明明給她選擇了！”
“你是新來的，不了解。但是了解丁先生的人都知道，他手裏可從來沒留過一個活口。”
“萬一丁先生想留她呢？丁先生說到做到……”
“你可別逗了！”
“怎麽找了半天都沒有？那女人不會跑了吧？”
“嘖，難說。”
“不會是有同黨，帶她走了吧？”
“人找到了嗎？”來了一個人走近詢問。
“沒有。”
“真是見了鬼了！到手的鴨子也能跑了！”
“反正肯定跑了也活不了！”
“蠢貨！你以為要的是她的命嗎？”
“人找到了嗎？”是丁莫邨。
“沒有。奇了怪了，這怎麽連血跡都沒有？”
“她有經驗。她知道血跡會留下蹤跡。估計，是包袱捂住了傷口，阻擋了流血。”
“可這人靠自己，不能跑遠。”
丁莫邨掃了眼四周，詭異地笑了起來，隨後吩咐道：“走吧。”
“這……”
他輕笑道：“你都說了她跑不遠。”
“萬一找到了，還能有個活口。”
“對別人來說，是半死不活的活口。但她見了我們，便篤定是個無用的死口。若是想讓死口，變成有價值的活口……”丁莫邨陰沈沈地瞥了眼對方，“撤吧。”
他說完，便頭也不回地離去。
徐靜念就看著那些人敗興而歸，暗暗松了口氣。
畢竟，沒有被發現，也許那人已經跑掉，也說明，那人還有生還的幾率。
她見那些人遠去後，才放心地回去了
她快步走到後門，扯掉了帕子，就見不一會兒，門就打開了。
她與丫鬟剛準備關上門，一人捂著肚子無力地喊道：“雲華。”
徐靜念只驚愕了幾秒，便立馬抱住對方半拖著進來。
她輕聲囑咐：“青黛，關門。”
一個是四年來練體力的未來執刀醫生，一個是幹了二十年活的丫鬟，她們合力將人擡到一旁廢棄的柴房裏。
徐靜念將奄奄一息的對方放置在地上，讓對方平躺著。
其實，根本不用她檢查，對方胸前那被血染紅的包袱，已經說明了一切。
她剛想出聲，對方竭力地望著她，拍了拍胸前的包袱，幾次張口欲言。
她看出對方說不出話。
徐靜念朝她點點頭，輕聲說道：“我知道了，舅媽。”
她說完，用手一點一點挪開了捂在孟瑛胸前的包袱，卻發現血快速地順著對方的身體流了出來。
她當即將包袱回歸原來的部位，彎下腰說：“舅媽，這個包袱能堵住傷口。我如果拿開了，血勢必越流越多。”
對方輕微搖搖頭，將手移到徐靜念抵著包袱的手，握了握，又帶著她的手往包袱裏按了按。
徐靜念望著怎麽也發不了聲音的孟瑛，此刻也異常焦灼。
本就搖搖欲墜的眼淚，應聲落地。
回應她的，卻是孟瑛無神地睜著血紅的雙眼，放置包袱上的手也垂落下去。
“舅媽。”徐靜念嘶啞低喚。
無人應她。
她微顫的手，探了探鼻息。
全無。
她喉間吞咽了一下，摸著孟瑛的脈搏。
全無。
倏忽，她整個人躬下身子，陣陣低喚，最後哽咽地作無聲哭喊狀。
孟瑛雙唇微張，已經開始散瞳。
在那個瞬間，她崩潰又遏止，青黛也捂著嘴流淚。
好一會兒，她的理智才漸漸回攏。
抽泣著的徐靜念伸手將孟瑛的雙眼合上，可試了幾次，對方的眼睛依舊是半合半睜的狀態。
徐靜念的手不覺用力，眼淚忽如雨下，那份悲慟之情再次難以控制。
她壓抑著悲痛，在心底沈沈地呼喊出聲。
因為她知道，這預示著，孟瑛是真的死了。
她哭了許久，青黛忍不住勸：“小姐，您現在不能如此激動。”
她不住地抽噎，緊閉雙眸與唇，努力控制情緒。
她驀地想起孟瑛最後一個動作，打開了血紅的包袱。
包袱裏，除了衣服，就只有一個浸滿血的信封。
她打開未封口的信封，展開僅有的一張紙。
上面，是黑色鋼筆寫的三句話。
“他日，
我身陷囹圄，
或是已身故。
若，
故人來犯，
願請君上，
將我屍首，
掛於城樓。
可堵悠悠眾口，
來換萬事順遂。”
徐靜念拿著那張信紙，怎麽也看不明白其字意，卻能讀懂深表其下暗含的決絕。
她悲然仰頭，無聲地痛哭。
許久，她散了全身的力氣，開始緩過神來。
她看了看自己和青黛的身上，止不住地抽噎，思路卻很清晰：“舅媽藏在柴房，這裏不怎麽有人來。我們先悄悄地回去，換件幹凈的衣裳。然後，再想法子盡快帶舅媽出去。這個天存不住的，很快就有味道，而且舅媽放在這也不體面。”
“好的，小姐。”
徐靜念將那信紙裝了回去，藏在口袋裏，又把孟瑛的包袱收拾好，放在其身旁。
主仆二人一路躲藏，心驚膽戰地回到了西苑。
石蜜目瞪口呆地望著身上是血跡的兩人，剛想開口，卻被徐靜念示意噤聲。
徐靜念小聲說：“放心，沒受傷。你再堅持一下，等我們換完衣服。”
石蜜驚恐地點點頭，看著她們各自回了房間。
片刻，主屋裏聚齊了一主二仆。
“離開的期間，有人來過嗎？”徐靜念問。
“沒有。”石蜜答。
“有發生什麽事嗎？”徐靜念又問。
“沒有。”石蜜又答。
此刻，屋外有人喊：“少夫人！”
屋裏的人面面相覷。
就聽門外的人還在喊：“少夫人！”
石蜜見狀自告奮勇：“我出去問問。”
徐靜念點點頭。
石蜜將門開著小縫出去，緊跟著關上門。
“什麽事兒啊？少夫人累了，要休息呢！”
“昨天那群人又來了！”
“什麽？”
“昨天那群人又來了，說要見少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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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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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回過神，當即走出房門，就見丫鬟也聞聲趕來。
徐靜念問：“是槍聲嗎？”
“好像是。”青黛回道。
“好像就在咱們附近。”石蜜接道。
“站住！”
“砰！砰！砰！”
真切的追逐聲，以及連續的槍響，徐靜念的身子都隨之一震。
她心下不禁憤慨：只要那個人在北平，便會讓北平雪上加霜！
丁莫邨昨日的一番言論浮現她腦海中，不免心慌起來。
須臾，她沈思後往外望了望，轉身將房門關上。
“小姐……”兩個丫鬟充滿疑惑地喚她。
徐靜念站於門外，安排道：“石蜜，你在門口候著，一步都別離開。若是有人來問、來請，說我在休息，不可叨擾。”
石蜜有點慌亂，最後只得應道：“好的，小姐！”
徐靜念望著青黛：“青黛，你跟我走。”
她領著青黛一路小心謹慎地觀察四周、四處躲避。
她領著青黛走到無人看管的後門：“青黛，你在這兒等我。”
“小姐，我陪你一起去。”青黛焦急又擔憂。
徐靜念鎮定地告訴她：“前門的人不可信，你得在這兒守著，等我回來給我開門！”
“可是……”
“我就去看看，如若……如若不是我猜想的那個人，我便很快回來。我一個人目標小，再不濟也好躲藏。”徐靜念言語充斥了不容置喙的果決，“若是別人來問，你就找個借口糊弄過去！總之，千萬不能說我出去了，就說我在屋裏休息。”
她拿出隨身的帕子遞給青黛：“等我離去，你關上門，在門縫裏夾這一條帕子。我若是在門口，我就扯掉這條帕子，你見此就幫我開門。你若是發現有人來，會發現這帕子，你就扯掉這條帕子，等沒人的時候，你再將帕子放回去。”
青黛趕忙接過帕子：“好的，小姐，我記下了！”
主仆二人默契地相視。
青黛打開門，徐靜念利落地邁出門。
“您萬事小心！一定要小心啊！”青黛憂心忡忡地輕聲說道。
徐靜念撫慰地含笑頷首，便迅速離開了。
正值周一的上午八點時分，路上大多是準備去上班的人。
她循著此起彼伏的叫喊和槍聲，一路沿途尋找。
路上點點血跡，還有很多人痛苦地橫躺在路邊。
而追逐並未停歇，說明目標人物仍然在逃。
她巡視、檢查了一番，不幸中的萬幸，被無辜牽連受傷的人大多是輕傷。
她這才放心地繼續趕路。
等她跑出一段路，發現自己兜兜轉轉，居然回到了後門附近。
此時，聲音戛然而止。
她頓住腳步，尋摸到不遠處一隱秘的地方，躲在那靜待觀察。
眼前的一群人滿腔義憤地在搜存著什麽。
“這女人真夠拼的！中了好幾彈，還能這麽跑！命夠硬的！”
“呸，命硬！她命再硬，能有子彈硬？”
“是不是沒中要害啊？”
“我親眼看見那子彈射進她身體裏，怎麽可能是輕傷！”
“你說這大早上的，這逆黨非得出來！”
“天堂有路她不走，地獄無門她非要闖！”
“怪就怪她命不好！”
“我看啊，這叫不識時務！丁先生明明給她選擇了！”
“你是新來的，不了解。但是了解丁先生的人都知道，他手裏可從來沒留過一個活口。”
“萬一丁先生想留她呢？丁先生說到做到……”
“你可別逗了！”
“怎麽找了半天都沒有？那女人不會跑了吧？”
“嘖，難說。”
“不會是有同黨，帶她走了吧？”
“人找到了嗎？”來了一個人走近詢問。
“沒有。”
“真是見了鬼了！到手的鴨子也能跑了！”
“反正肯定跑了也活不了！”
“蠢貨！你以為要的是她的命嗎？”
“人找到了嗎？”是丁莫邨。
“沒有。奇了怪了，這怎麽連血跡都沒有？”
“她有經驗。她知道血跡會留下蹤跡。估計，是包袱捂住了傷口，阻擋了流血。”
“可這人靠自己，不能跑遠。”
丁莫邨掃了眼四周，詭異地笑了起來，隨後吩咐道：“走吧。”
“這……”
他輕笑道：“你都說了她跑不遠。”
“萬一找到了，還能有個活口。”
“對別人來說，是半死不活的活口。但她見了我們，便篤定是個無用的死口。若是想讓死口，變成有價值的活口……”丁莫邨陰沈沈地瞥了眼對方，“撤吧。”
他說完，便頭也不回地離去。
徐靜念就看著那些人敗興而歸，暗暗松了口氣。
畢竟，沒有被發現，也許那人已經跑掉，也說明，那人還有生還的幾率。
她見那些人遠去後，才放心地回去了
她快步走到後門，扯掉了帕子，就見不一會兒，門就打開了。
她與丫鬟剛準備關上門，一人捂著肚子無力地喊道：“雲華。”
徐靜念只驚愕了幾秒，便立馬抱住對方半拖著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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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靜念將奄奄一息的對方放置在地上，讓對方平躺著。
其實，根本不用她檢查，對方胸前那被血染紅的包袱，已經說明了一切。
她剛想出聲，對方竭力地望著她，拍了拍胸前的包袱，幾次張口欲言。
她看出對方說不出話。
徐靜念朝她點點頭，輕聲說道：“我知道了，舅媽。”
她說完，用手一點一點挪開了捂在孟瑛胸前的包袱，卻發現血快速地順著對方的身體流了出來。
她當即將包袱回歸原來的部位，彎下腰說：“舅媽，這個包袱能堵住傷口。我如果拿開了，血勢必越流越多。”
對方輕微搖搖頭，將手移到徐靜念抵著包袱的手，握了握，又帶著她的手往包袱裏按了按。
徐靜念望著怎麽也發不了聲音的孟瑛，此刻也異常焦灼。
本就搖搖欲墜的眼淚，應聲落地。
回應她的，卻是孟瑛無神地睜著血紅的雙眼，放置包袱上的手也垂落下去。
“舅媽。”徐靜念嘶啞低喚。
無人應她。
她微顫的手，探了探鼻息。
全無。
她喉間吞咽了一下，摸著孟瑛的脈搏。
全無。
倏忽，她整個人躬下身子，陣陣低喚，最後哽咽地作無聲哭喊狀。
孟瑛雙唇微張，已經開始散瞳。
在那個瞬間，她崩潰又遏止，青黛也捂著嘴流淚。
好一會兒，她的理智才漸漸回攏。
抽泣著的徐靜念伸手將孟瑛的雙眼合上，可試了幾次，對方的眼睛依舊是半合半睜的狀態。
徐靜念的手不覺用力，眼淚忽如雨下，那份悲慟之情再次難以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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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她知道，這預示著，孟瑛是真的死了。
她哭了許久，青黛忍不住勸：“小姐，您現在不能如此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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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驀地想起孟瑛最後一個動作，打開了血紅的包袱。
包袱裏，除了衣服，就只有一個浸滿血的信封。
她打開未封口的信封，展開僅有的一張紙。
上面，是黑色鋼筆寫的三句話。
“他日，
我身陷囹圄，
或是已身故。
若，
故人來犯，
願請君上，
將我屍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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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堵悠悠眾口，
來換萬事順遂。”
徐靜念拿著那張信紙，怎麽也看不明白其字意，卻能讀懂深表其下暗含的決絕。
她悲然仰頭，無聲地痛哭。
許久，她散了全身的力氣，開始緩過神來。
她看了看自己和青黛的身上，止不住地抽噎，思路卻很清晰：“舅媽藏在柴房，這裏不怎麽有人來。我們先悄悄地回去，換件幹凈的衣裳。然後，再想法子盡快帶舅媽出去。這個天存不住的，很快就有味道，而且舅媽放在這也不體面。”
“好的，小姐。”
徐靜念將那信紙裝了回去，藏在口袋裏，又把孟瑛的包袱收拾好，放在其身旁。
主仆二人一路躲藏，心驚膽戰地回到了西苑。
石蜜目瞪口呆地望著身上是血跡的兩人，剛想開口，卻被徐靜念示意噤聲。
徐靜念小聲說：“放心，沒受傷。你再堅持一下，等我們換完衣服。”
石蜜驚恐地點點頭，看著她們各自回了房間。
片刻，主屋裏聚齊了一主二仆。
“離開的期間，有人來過嗎？”徐靜念問。
“沒有。”石蜜答。
“有發生什麽事嗎？”徐靜念又問。
“沒有。”石蜜又答。
此刻，屋外有人喊：“少夫人！”
屋裏的人面面相覷。
就聽門外的人還在喊：“少夫人！”
石蜜見狀自告奮勇：“我出去問問。”
徐靜念點點頭。
石蜜將門開著小縫出去，緊跟著關上門。
“什麽事兒啊？少夫人累了，要休息呢！”
“昨天那群人又來了！”
“什麽？”
“昨天那群人又來了，說要見少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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