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燃燒(收藏逢百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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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玫又開始各種誇張,易澤見到她還有力氣叫囂,就知曉她今日其實過得還不錯。

“嗯,其實也沒有發生什麽大事情,就是還有你那個相好的,還想給我錢,讓我離開你。我是什麽人啊,富貴不能淫,貧賤不能移,威武不能屈之人。用錢來收買我,我才不稀罕她什麽錢呢。”

沈玫又開始給自己臉上貼金了,易澤就看著她,看著她小嘴巴拉巴拉的說個不停。

易澤伸出手來:“來,乖,抱抱!”

沈玫倒是十分乖巧的就那樣靠到易澤的懷裏。

“阿澤,你那個相好的看起來不好惹呢,她估計要黑化了。”

沈玫突然來了這麽一句。

“什麽我相好的,我壓根跟她不熟好吧。不要怕她,一切有我 ,我給你撐腰。”

易澤說著就愛憐的揉了揉沈玫當然頭。

沈玫繼續躺在易澤的懷裏:“嗯,這本來就是你招惹來的,以後不要大發善心了,明明就知道自己招人喜歡,就不要這般……”

沈玫話還沒有說完,易澤就抱著她,托著她的頭直接把她吻住了。

易澤對找沈玫的耳邊就吹著起氣,十分不懷好意的笑道:“你不是一直都想在馬車上,要不就今天吧,好不好?”

易澤說著就伸出了修長的手指,用手指戳著沈玫的臉。

沈玫見易澤這個樣子,立馬就用嘴含住她的手指……

馬車顛簸,一路奔馳,夜色暗湧,低吟淺唱。

到溫泉山莊的時候,沈玫早就亂做一團,整個認都貼在易澤的身上,哭兮兮的,一個勁的求饒。易澤哪裏聽她的,想著平日裏沈玫那囂張跋扈的樣子,就沒有要饒了她的意思。

“你啊,屬狗的嗎?就知道咬人!”

沈玫見易澤就是不聽,就一口咬在她的肩膀上。

易澤這才收手,放開了她。沈玫這下子才得到喘息的機會。

“是啊,我大業三年生人,可不就是屬狗的嘛,汪汪汪……”

沈玫還特別有情趣的學起了狗叫。

易澤當即就破功,大笑了起來。

“玫玫,你怎麽這麽……”

“怎麽這麽可愛對不對,所以啊,你可要好好珍惜我了,想我這樣的小女子可遇不可求,路邊的野花你不要采了,知道不?”

沈玫又開始她自我吹噓了,易澤算是服了沈玫了,也就讓她說去。

到了溫泉山莊,兩人這樣的情況自然直接就去泡溫泉好生洗漱一番了。

第二日一早,易澤又去出公務了,沈玫昨晚得到易澤的同意,今日可以回家看看。

今天特殊,是沈舉人的生辰,沈舉人今年也有四十了,不惑之年。

雖說考學上止步於舉人,教書育人方面卻成就頗高,也算的上是桃李滿天下了。

今日他生辰來道賀的人也不少,沈玫是中午頭才到的。

主要是昨晚上易澤把她折騰慘了,一點都不憐香惜玉,她這一覺就睡到中午頭,就這樣還是剛出來的。

沈舉人有三子兩女,其中三子都已成家,二女除卻沈玫還有一女方才十三還未嫁。

此番沈舉人過壽還有一目的就是給小女兒張羅夫婿,女大當嫁,小女今年也十三,也該說親了。

“玫兒,你沒事吧,你可嚇死為娘了,讓娘瞧瞧。”

沈母當下最擔心最放心不下的那個人就是沈玫了。

她三個兒子如今都已經成家立業,生兒育女日子都還過得轄區,小女兒如今還在跟前還不急。就是沈玫這麽年紀輕輕成了寡婦,她是急死了。

“娘 ,我能有什麽事情啊,我好的很,你看我這不是都回來看你了嗎?沒事了。”

沈母卻不信,沈玫臉上的傷雖然看起來已經好了,若是仔細看,還是可以看的出來傷痕來。

“這定遠侯府就是一個吃人的地方,玫兒你莫怕,你爹與我說了,你再熬幾個月,他就把你救出來,到時候你就在家裏待著,爹娘養你。”

沈母說著眼淚就下來了,想著沈玫是她頭一個女兒,剛生下來前頭有三個哥哥,沈母就盼著有個女兒。

結果還真的讓她盼著了,沈舉人也極為的高興,為她取名沈玫,從小待她如珠如寶,嬌寵異常。一直以來沈玫都是順風順水的 ,原本想著嫁入定遠侯府去享福,沒想到竟是落得這般淒慘下場。

平日裏,沈母也聽到有些人私下笑他們沈家攀高枝,笑他們吃大虧了。

沈母從來都是充耳不聞的,那些話她權當他們放屁的。

自己的女兒自己疼,她不管,她只想沈玫好好的,等著孝期一過,再嫁也好,在家也好,只要沈玫開心就好。

“娘,其實不用。她對我挺好的,想來你也聽說了,她為我清潔堂都闖了,我準備跟她了。”

這是沈玫第一次在沈母面前表明態度。

“不行,我不同意。上次我想著他能護你周全。可是現在你也瞧見了,他不行。你瞧瞧你的臉 ,我聽說就是她姐姐把你綁到清潔堂的。這個殺千刀的小娼婦,做事情這般絕,小心生兒子沒屁眼……”

沈母這是越想越氣,直接就給罵上了。

“娘,她姐是她姐 ,她是她。她對我真的很好,好了,到時候再說吧。”

沈玫見她這麽一說,沈母的臉色就越發的陰沈。

沈玫也就不說了,沈母這人什麽都好,就是性子執拗了一點,一旦認定的事情,那就是九頭牛都拉不回來。

“阿姐你回來了,太好了,我們去後院玩吧,家裏都是人,那裏都不讓我去。做女子一點都不好 ,不像哥哥們想走就走,去哪裏都成。”

沈小妹手裏拿著桶和沈玫對視了一眼。

沈玫一下子就明白了,直接對沈母說道:“娘你去忙吧,我和小妹兩個人就在後院玩玩。”

“那成你們出去玩玩 ,小妹你別鬧你姐,她需要休息休息。”

沈玫意味深長看著沈玫的脖頸,上面的吻痕太過於明顯,沈玫伸出手來把衣裳往上拉了拉:“待會兒換個高領的衣裳,這樣出去了給人瞧見了,少不了閑話。”

“啊!”

沈玫倒是沒有意識到這個問題,想著怕是昨晚易澤留下來的。

“還不快點換了去,都這麽大人了,做事情還留痕跡 ,唉……”沈母只得又交代了幾句,就走開了。

沈玫想著還是去換件衣裳:“阿姐你脖子上這是怎麽了?可是蟲子咬的,要不要抹藥啊?我那還有藥呢?”

沈小妹還是閨中少女,根本就想不到那裏去。

“嗯,蟲子咬的,大臭蟲可討厭了。”

正在忙碌的易澤又打了一個噴嚏。

她今日還算是順利,就是有些忙碌,而今天氣也漸熱了,眼瞅著馬上夏天就要到了。

易澤看了一下窗外,對站在身邊的王掌櫃說道:“地窖裏冰塊都還好吧。”

“好著呢,等著天熱了,就運到溫泉山莊去,我都記得。”

“那就好。”

易澤一想起沈玫那怕熱的樣子,天氣一熱她就叫,還一直吵著要有空調就好了。

至於空調為何物?易澤也不知曉,想來也是民間去暑的玩意吧。

她想著等著天氣酷熱難耐就給沈玫弄個涼室,到時候就可以給她消暑,一想到沈玫,易澤心裏就是暖暖的。

等到安排妥當這些事情,易澤又要處理易湛的事情了。

易湛自從消失不見之後,就好似人家蒸發一般。

今日易澤就是去見他,她到的時候老侯爺和陳氏都在。

“娘如何?我這張臉還不錯,誰也認不出我了吧。”

原來易湛消失這段時間是去改頭換面了。

他果然換了一張臉,一點原來的樣子都沒有了。

“湛兒太好了,以後你就可以回侯府了,娘……”

陳氏說著眼淚就落了下來,一旁的老侯爺臉色不悅。

“慈母多敗兒,你瞧瞧你把他都慣成什麽樣子了,這等敗類他還想回侯府……”

“侯爺,湛兒知道錯了,人非聖賢孰能無過,再說他那又是第一次上戰場,怕也是人之常情,你就饒過他這一回了。再說易湛已經死了,他現在是……”

“我是陳錯,是娘你的外甥,這次是來進京趕考。”

“對,就是我的外甥。”

陳氏心裏歡喜,陳錯就陳錯吧,只要人沒事就好。

“阿澤,你瞧瞧我這張臉不錯吧,比你還要俊俏幾分了,不說容一刀果然不是浪的虛名,這手法果然高明,可惜了以後者世上再無容一刀了。阿澤你知道我什麽意思,你懂的,這件事情就交給你了。”

陳錯一如既往的高高在上,指揮易澤。

“陳錯,你只是換臉了而已,腦子可沒有換了。容一刀什麽人 ,他幹的什麽營生,刀口舔血的生意 ,若是沒點本領還不早就被滅口了。前一個想要滅他口人,第二天他的臉就爛了,然後人就化為水,連骨頭渣子都不剩。你就不怕會和他一樣。”

易澤諷刺的冷笑。

“啊,這會如此?”

陳錯還真的沒有想過這樣的事情,他當時就想著容一刀可以改頭換面,並沒有去深想。

“據說他在改頭換面的時候早就你體內植入劇毒 ,若是沒有他的藥維持,輕者面目全非,重者死於非命。”

陳錯想著他臨走之際,容一刀確實給了他不少藥物,沒想到這竟然是容一刀的保命符。

“那我這輩子豈不是就要受制於人了,易澤你害我!”

陳錯直接沖到易澤的面前,就要從輪椅上拎起來。

只是還沒有等到他靠前,易澤的機關手就掐住他的脖子,將他直接甩到地上。

“啊,易澤你夠了,你要殺了你大哥不成!”

陳氏一瞧陳錯甩道地上,嘴角都流出血來了,忙上前將他護在身後怒斥易澤。

“螳臂當車,不自量力。我大哥已經死了,他又是誰?好自為之吧。”

語罷,易澤就轉動輪椅走遠了。

“侯爺,這是我最後一次幫你們了,自此之後,你我父子緣盡,再無瓜葛!”

“易澤不可,你我……”

老侯爺原本還想追上易澤與她好生說話,哪裏還有易澤的影子,早就消失無影無蹤,好快的速度。

對於易澤這個孩子,老侯爺突然之間發現他一點都不了解他。

易澤今日心情不好,沈玫回到家裏就發現了。

沈玫躡手躡腳走近了房間,就看到易澤一個人坐在屋裏發呆,連燈都沒有點。

“阿澤,你沒事吧。”

沈玫走到易澤的面前,半蹲在她跟前。

“玫玫,易湛改頭換面了,我幫的他,我是不是很壞?”

“嗯?他改頭換面了?那他變成什麽樣子?那個幫他改頭換面的人可跑了,易湛肯定不會放過他的。”

逢百加更章節,此為第二更,還有三更,我會找時間加更上,說到做到。

大家周末愉快。

明天的日常更新還是在下午六點前,時間無法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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