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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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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

在沈玫看來一個無恥的人是沒有下限。,比如易湛就是其中之一,一個紙上談兵臨陣脫逃又棄全城百姓於不顧的人,就連死了還要找個替死鬼博好名聲的人,是不能指望他有下限的。

“玫玫,容一刀就是做這個的,他留有後手,不會有事情。”易澤說話的聲音很慢,她看起來整個人顯得異常的疲憊。

易澤還說:“玫玫我沒有親人了。”

沈玫湊近一看,發現易澤哭了,她忙摟住易澤,雖說不知到底易澤發生了什麽事情,看到易澤落淚,沈玫心裏也不是滋味。

“阿澤,你發燒了。要不要請個大夫?”

方才沈玫一摟易澤就發現她渾身滾燙,又探額頭,可不是發燒了嘛。

“不,不用了,會被發現的,屋裏有藥,我吃點藥就好了。”

“啊!”

沈玫略微思考才意識到易澤所謂的被發現的是什麽。易澤到底是女子,女子脈相從來與男子不同,大夫可不一問脈就知道了嘛。也就是說這些年,易澤從來都沒有看過大夫。

沈玫一想到這裏又是一陣的心疼。

“阿澤,其實你無需這樣要強的,你還有我。”

沈玫將易澤弄到床上,就開始翻箱倒櫃的找藥,結果給易澤吃藥之後,她還是高燒不退。

這樣下去可不行,一直高燒不行。沈玫看著床上被燒的一臉痛苦的易澤。

“唉,阿澤!”

沈玫想起易澤對她的種種好,最終下定決心幫易澤這一回。

沈玫直接就沖到外面,開始給自己淋涼水,又泡熱水,就這樣冷熱交替著,很快她也就發燒了。

最後她就讓周媽去請大夫,周媽一聽是沈玫病了 ,自然很快就把大夫給請來了。

就這樣隔著簾子,沈玫讓易澤伸出手去讓大夫診斷。

大夫診斷之後給開了方子,沈玫原本是想親自給易澤熬藥的。結果呢 ,她是真的病了,渾身無力,特別難受,站都站不起來。

“你躺好,我去熬藥,好好休息。”

周媽瞧見了,就讓沈玫躺下,沈玫就那樣挨著易澤躺下了。

等到周媽送藥過來,沈玫就強撐著身子給易澤餵藥。

“阿澤,沒事的,有我,我會一直在的。”

吃完藥,易澤開始說胡話了,有些沈玫可以聽得懂,有些沈玫聽不懂。

“其實老侯爺也有對我好的時候,我小的時候,問他樹上站的到底是什麽鳥?他跟我說是喜鵲,我問了十幾遍 ,他不厭其煩的回答我十幾遍 ,阿娘都煩了,他還沒有煩 ,還把我舉高高,領我出去看花市……”

易澤就那樣躺在沈玫的懷裏,如同嬰孩一般蜷縮在她懷裏,絮絮叨叨的說著這些話。

沈玫也就聽著,將易澤緊緊的摟在懷裏。

此時沈玫全身都在發冷她,抖的不行了,她也在高燒著。

第二天易澤的燒倒是退了,整個人差不多也恢覆了元氣,沈玫則不同了,她這會兒正燒的厲害呢。

“玫玫,你怎麽了?”

易澤一探沈玫的額頭,那都是滾燙的,忙喚來冉春去請大夫。

“咦?怎麽沒退燒啊,周媽說大夫說了只要按時服藥,今天一準退燒呢,這大夫怎麽回事呢?”冉春不知其中原委,就去尋那大夫 ,此時那大夫也是一頭的霧水。

“不會啊,我那藥她要是吃了肯定藥到病除,怎麽還高燒不退。我去瞧瞧。”

鄭大夫也是一個較真的主,提著藥箱就跟冉春去了。

“怪了 ,按理說今日必退燒,我的診斷也沒錯,藥也沒給錯,難道是老張頭又賣假藥給我?”

鄭大夫的心裏泛起了嘀咕什麽,只得加快腳步跟著冉春來到了溫泉山莊。

易澤一見大夫來了,也就讓開了身子,讓他上前去給沈玫看診。

鄭大夫一上手,就緊皺眉頭:“不對啊,怎麽會這樣呢?”

“鄭大夫怎麽回事?易澤擔憂的問道。

鄭大夫捋了捋八字胡搖頭道:“昨日我診斷分明就是熱癥,乃是氣血攻心所得之病,簡而言之是被氣病的,今日這分明就是風寒。小娘子的病當真是奇特,不過想來也是這春夏之交,偶感風寒也是常事,等我開個方子,三碗水熬成一碗水,給她趁熱喝了去 ,保準明天一準退燒。”

鄭大夫正準備提筆寫房子,一旁的冉春則是嘟囔了一句:“昨天你也是這麽說的,結果呢?”

“冉春不得無禮!”

易澤呵斥了一句。

“一定藥到病除 ,若是還不退燒,我鄭某人此生絕對不行醫。”

這個毒誓發的,沈玫不厚道的笑了。

好在沈玫喝完藥,身子就大為的好轉起來,很快也就退燒了。

而易澤也大致猜出來沈玫到底怎麽回事了。

等到沈玫醒來的時候:“阿澤,我好渴!”

易澤早就準備好溫水等著她了 ,見到沈玫醒來,也就端水送到了沈玫的面前,扶著她喝下 。

“下次不準這樣糟踐自己的身體 。”易澤頗有些生氣道。

沈玫則是不以為意,很是撒嬌的往易澤的懷裏蹭了蹭:“這樣的話,那你就要好好照顧自己,爭取以後別生病就好了。生病好難受的,阿澤你看我都瘦了。”

沈玫就開始哼哼唧唧的邀功起來。

易澤瞧著她的樣子,再次揉了揉她的頭。

“玫玫 ,你就是一個小傻瓜。”

“別揉我的頭,我才不傻呢 ,我聰明著呢。你老是這麽揉我的頭我會長不高的。”

沈玫對於長高有一種莫名的執念,其實她當下長得一點都不矮,一米六左右,即便擱在現代也不能算個矮子了。

“不長了!”

易澤直接一盆涼水澆來上去。

“長的,還會長一點點 ,我今年才十六歲呢。”

“你已經不是十六歲了,今年你已經十七了。”

易澤提醒道。

“我不和你說話,我告訴你,我年年十六歲,我十六歲,哼!”

易澤見沈玫這般堅持的樣子,又笑了:“好好好 ,你年年十六歲。”

“這還差不多。”

沈玫心滿意足了,只是一陣劇烈的咳嗽咳的她渾身都疼。沈玫不得不感嘆,嘖嘖嘖,瞧瞧她這戀愛談的都要命的節奏。

沈玫這一還真的是傷筋動骨了,她原本就有舊傷未愈 ,此番又是以這種極端的方法得的風寒,一下子就病倒了,折騰小半個月,身子才好的利索。

易澤今日份在家,沒有出去。沈玫的香囊終於繡好了。

“怎麽樣?漂亮嗎?要不要時時刻刻的帶在身上?”

沈玫對於她這個香囊還是非常滿意的,這鴛鴦繡的一點都不像鴨子,還頗的幾分鴛鴦的神韻呢。

然而易澤匆匆的掃了一眼,他表示對於這個香囊帶在身上這個提議她是拒絕的。實在是沈玫的繡工還有很大的進步空間。

“好 ,我收下了。”

易澤到底還是收下了沈玫香囊,這下子陸景行有的她也有了。

沒錯,至今易澤還在吃陸景行的錯。

話說說曹操曹操就到,這不易澤一想到陸景行他就來了。

“奴才說了,陸大人也說了此番來尋少夫人不為私事,而是公幹。陸大人也不是一個人來的,後面跟了好多人。”

陸景行來了,易澤的第一反應就是不見。

“公幹?”

“二爺你看,陸大人讓我把文書遞給你,說是你一看就知道了。”

易澤接過文書看了看,果然是公幹 ,說是要提審沈玫確認一下供詞,這倒也能說的過去。

於是乎縱然是易澤心裏萬般不願沈玫和陸景行見面,她也只得放行。

陸景行就這樣罷沈玫接走了,易澤原本想要去的,結果就被陸景行給攔下了。

其實易澤也知道,她即使一路跟去了,也進不了府衙,還是和現在一樣就在外頭侯著。

“表妹,你還好吧,你爹讓我撈你出來,此番出來以後就無需再回侯府了,你馬上就是自由之身了。”

陸景行有些隱隱的激動,他原本想著這話說了,沈玫一定會非常高興,沒想到她臉上一點喜色都沒有。

“原來是我爹讓你把我撈出來,你才這麽做的啊!”

“其實也不全是,表妹我也是這麽想的。就是安排需要時間,這些天你受苦了,以後不會了,咱們以後就自由了,你不要再回那吃人的侯府了。”

陸景行當下還以為沈玫不高興使因為他呢,他自責的很。

可惜了,陸景行哪裏知曉沈玫的心思啊。

她現在根本就不想離開溫泉山莊,更不想離開易澤。

“表哥我……”

“別怕,我一切都安排妥當。你爹也早就準備好了,這些天姨夫為了你的事,四處奔走,實屬不易啊,他把一把年紀的人,還四求人,唉……”

沈玫原本想說的話在聽到陸景行這般說辭之後,也就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沈玫太清楚沈舉人是什麽人了 。他那麽愛面子的人,極少求人,此番竟然為了她動用關系求人,不得不說那真的是用心良苦。

很快馬車就駛入府衙中,易澤就這樣目送沈玫進去。

“玫玫不要讓我失望,不要想著逃,你要是逃了,我……”

易澤從來都是知曉沈舉人的最近動作,也知曉此番陸景行來提審沈玫不簡單,然而她都沒有阻止,她就是想要看看沈玫內心真實想法。

“二爺,你怎麽也在這裏?”

易澤正準備尋一個地方休息一會兒,王晨出現了。

易澤最近發現,王晨這個人總是有意的無意的在她面前刷存在感。易澤可以確定的是王晨一直都在跟蹤她,這讓她極為的不爽。

“王姑娘這不是明知故問嗎?你這些天天天跟蹤我,有意思嗎?”

難纏!

易澤發現這王晨就似狗皮膏藥一般怎麽甩都甩不掉了。

“二爺,你也知曉我的心。沈玫她根本就配不上你,她就是在利用你,她是個寡婦!”

王晨的話不要說的太明白了,易澤沒有理她。

“那也與你無關,王姑娘你是女子,我不想與你說真話,還望你不要打擾我的生活 ,我對你無意。”

簡單直白的拒絕。

王晨不惱,面上依舊風淡雲輕。

“二爺,咱們彼此彼此,你看你明明知曉沈玫不愛你,你還不是一樣待她 ,我也一樣。我和你一樣,咱們才是同類人。二爺我認識容一刀,也知曉有個人叫陳錯!”

王晨已經走到易澤的面前 ,壓低來聲音和她說句。

易澤一陣冷笑,她微微一揮手,王晨被迫往後退了一步,原來是易澤的輪椅直接把王晨推遠了。

“你在威脅我?”

“二爺這倒是也談不上 ,像我們這樣的高門豪族 ,誰家沒有點秘密呢。放心吧,我不會把這個秘密透露出去,畢竟定遠侯府可是你的家,只要二爺你我可以在一起,這個秘密我會一直幫你保守下去。”

易澤又是冷笑。

她擡頭看了看王晨,王晨如今已經恢覆了往日的神采,再也不是當時全身赤/裸,頭套項圈的可憐蟲了。

“其實你大可說出去,我非常樂意。”

威脅他!這個世上沒有人比她更希望定遠侯府早點完蛋了。

“二爺,定遠侯府若是出事 ,你將一無所有。你又是一個殘疾人,若是失了定遠侯府的庇佑 ,你怕是連飯都吃不上 ,我勸你三思而後行。”

王晨已經吃準易澤需要靠定遠侯府,她吃準了易澤一定會妥協。

“那你可以試試去,希望你可以成功。”

易澤當下連正眼都不瞧王晨了 ,此人其身不正,不能久處。

“你……”

終於王晨有些繃不住了。

“你就是嫌棄我,可是沈玫不也是從清潔堂出來的嗎?她又能比我幹凈 多少,說不準不知道被那些狗東西上了多少次了,只是我比較誠實而已,被你知道了,不隱瞞而已。”

原來王晨始終還是認為易澤看不上她是因為她的過去。

“二爺,可是這能怪我嗎?我也想幹幹凈凈的嫁人,我也是受害者,這不能怪我!”

王晨就那樣癱倒在地,曾經的她是多麽驕傲的一個人啊。若是曾經的王晨,對於易澤這樣的殘廢,她是看都不會看一眼。

“嗯,確實不能怪你。你可以好好的生活,我只是不喜你,和你的過去無關。至於沈玫不管她的過去如何 ,我都愛她。”

不是介意過去,只是人不對而已。

“二爺是嗎?你信不信我會毀了沈玫?讓她也嘗嘗我受過的苦,讓她變成我曾經的樣子 ,我看你還愛她!”

“你敢!”

幾乎是一瞬間,易澤就連人帶著輪椅沖到了王晨的面前。

“我警告你,不要動歪心思。不要以為你不說出那些老東西,他們就會護著你 ,我告訴你,只要我易澤想動他們,他們肯定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發狠了!

終於王晨成功的激怒了易澤。

“你知道?!你什麽都知道!你到底是誰?”

王晨的臉上露出驚恐之色,她難以置信的看向易澤,開始回憶去過地下室的人,沒有易澤啊,她從來沒有見過易澤。

“你不要多想,那等腌臜之地,我怕汙了腳。那些老東西很快就會完了,你以為你不說,葉峰不說,其他人都不說就查不出來嗎?天真!”

易澤隨後沒有再說了,地下室那等腌臜之地從來都是大楚高門豪族老東西們的發洩之地罷了。

平日裏他們一個個正襟危坐,一口一個仁義道德,殊不知滿肚子都是男盜女娼。

易澤那日並沒有和王晨糾察多久,她就走了。

等到午時也沒有等到沈玫出來,易澤也就忙其他事情了。

“胡鬧,簡直就是胡鬧。你不能在回侯府了,也不能在於易澤有牽扯了。當下我就讓你二哥送你去湘南你三哥處,你無需在辯,上車!”

沈舉人此番也是吃了秤砣鐵了心了,一心想要把沈玫送走,就來個先斬後奏。

“爹,你不能這樣,我還沒有和阿澤好好說呢,我……”

沈玫還要說。

沈舉人直接對沈二哥就是一聲吼:“還不快點帶她走,讓老三把她好好藏好,誰人都不能帶她走,就算是說我死了,也不能讓她回來。”

沈二哥聽言,也顧不上沈玫的喊話,直接揚鞭快馬帶著沈玫就走遠了。

“二哥 ,我的好二哥,你就讓我過去一趟吧,我有些事情沒有交代清楚……”

沈玫還沒有放棄,就開始磨沈二哥。

沈二哥對沈舉人的話從來都是言聽計從。

“大妹,你就不要再說了,我做不了主的,等到來三弟那裏你和他說吧,我們走。”

就這樣沈二哥帶著沈玫從京都去湘南,從陸路轉向水路,就這樣暗衛跟丟了沈玫。

“沈家三哥在湘南地區,你們趕緊去查!”

在得知暗衛跟丟了沈玫之後,易澤倒是極為的冷靜。

便開始分析,此番是朝南,又是走的水路,又結合沈家的社會關系,怕只有去往湘南了。

沈三哥是個特別有意思的人 ,他是沈舉人最為出色的兒子,十三歲就中舉,然而他卻不喜功名,一心向往名山大川,後來更是結識粟家女兒,與她一見如故,情根深種,兩人成婚之後便四海為家,前幾年有了孩子才在湘南落腳。

話說沈玫的三嫂粟氏,人長得倒是挺好看的,也識得幾個字,家道也算是殷實,奈何是商戶人家的女兒。起先沈舉人不願,後來還是三哥一再堅持,沈舉人才不情不願點頭應允。

成婚後,三哥和三嫂感情甚篤,這兩人這幾年也在湘南置辦下一些產業,日子過得倒也滋潤。

沈玫此番前去,沈舉人早就安排妥當,沈三哥和粟氏也都早早的都做好準備了。

等到沈玫和沈二哥前腳剛下船,後腳沈三哥等人就把沈玫接到了深山之中。

馬上定遠侯府以及大楚那些老東西都要完蛋了。今天的更新結束了,加更不一定寫的出來,大家不要在等了,大家周末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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