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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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澤一看沈玫這不又使小性子了,就知道她嘴上雖說給一炷香時間,她可不能真的用一炷香的時間。

“王姑娘 ,你快些起來,方才你也瞧見了,玫玫的話說的很清楚了,我的確不需要你為奴為婢,你還是快快回去吧。”

易澤說完就滑動輪椅就要離開,王晨忽的就站起身子,直接就攔在易澤的面前。她的臉上還掛著淚珠,當真是我見猶憐。

“二爺 ,你是不是也嫌棄我臟,是不是也介意我的過去,是不是也覺得我……”

王晨泣不成聲。

易澤這才擡頭正視瞧了王晨一眼,先前沈玫在的時候,她都沒有正眼瞧過王晨,光顧著看沈玫了。

“那到也不是,你的過去與我無關,我只是心有所屬了,心裏再也住不進其他人。”

易澤想著趕緊去滅火了,不然沈玫那比針眼小的心眼肯定又要鬧起來了。

“心有所屬?誰家的姑娘,其實二爺我可以不要名分,只要能留在你跟我伺候就行了,我不介意的。”王晨依舊不放棄 ,還在積極的爭取。

“我介意。”

易澤再無他言 ,直接滑動輪椅走遠了,徒留王晨一人獨自神傷。

“小姐!”

身邊的婢女看著王晨如此,忙將大氅給她披上了。

“小姐我們還是先走吧,二爺的態度你也瞧見了,他很明顯……”

“我看到了,二爺是個極好的人,被他愛上的姑娘太幸福了。不過我不會放棄的,這一次我一定要牢牢的抓住二爺。”

王晨意志堅定,她這是看上易澤。

雖說她之前遭遇了種種,她看的出來易澤根本就不在意那些。

那麽以她王氏嫡女的身份嫁給易澤那也是門當戶對,即便有那件事情,可是易澤身有殘疾,極少有女子不介意的。不然易澤也不會這麽久都不曾娶妻。這麽算起來他們兩人很是般配。

“只是二爺似乎和他嫂子不清不楚的,方才你也瞧見他嫂子那陰陽怪氣的樣子。”

王晨點了點頭,她當然瞧出沈玫不喜她了,女人之間的直覺最準了。

“這就是二爺的可悲之處了,他打小就身有殘疾,在家裏肯定不受重視。易湛不是死了嗎?八成是他嫂子為了有個好前程故意勾他的。唉,他是沒有見過幾個好女人,可不就上套了嘛。不過沒關系,若是真的,他們這樣的關系最脆弱了,等到二爺看到更好的了,也就不要她了,而我就是那個更好的。”

王晨說著就摸著手上的衣裳,那是易澤的,那是身上帶著光芒,救她於水火之中的男人的,只那一眼,她便對易澤情根深種,不能自拔。

易澤自然沒去關註王晨的心思,她一心想要見沈玫。

沈玫此刻就坐在床上,她今日真有點生氣了。

“還不來,這麽的磨嘰。這才過去多久就招蜂引蝶的,哼!”

沈玫越想越氣,氣的直跺腳。一直左顧右盼的等易澤來。

終於她聽到輪椅滑動的聲音了,立馬就脫鞋翻身上床,以被蒙面,手裏拿著被子,一雙眼睛滴溜溜的亂轉。

滑動聲越來越近,終於響起了推門聲了。

沈玫立馬就縮進被子裏面去了,此時易澤則是把門給扣上了。

“好了,人我已經打發走了 ,起來,我領你去賞花吧,花園裏頭的花開的正好呢。”

易澤就那樣坐在床沿,扒拉著被子。

沈玫依舊縮在被子裏,任憑易澤怎麽說她都不出來。

“我不去,你還是領著你的王姑娘去賞花吧。人家可是大才女,不似我這般粗鄙之人,定能陪你賞花作詩……”

陰陽怪氣,酸不拉幾!

易澤一聽這還帶著氣呢,忙又哄起來:“你瞧瞧你都說的什麽話,我都不怎麽認識那王姑娘,你這不是無理取鬧嗎?”

“哼,我無理取鬧,人家都有你的衣裳,還親手給洗幹凈了,哦,對了,還特意熏香了,香噴噴的呢。”

易澤一聽就樂了,忙又哄道:“那天情況特殊,你是沒有見到當時的情況,她很可憐的,我也是出於同情把衣裳脫給她的,以後不會再有這樣的事情發生了。”

“同情?我才不信呢 。”沈玫依舊使著小性子。

易澤見怎麽也拉不開被子,一拉沈玫的小腿就踢個不停,幸而這被子的質量還行,若是差點怕都要被她給蹬破了。

“好吧,既然你這麽不信我,那我就先走了,你也冷靜冷靜。”

易澤直接起身離開,沈玫起初不信,當她豎起耳朵一聽開門的聲音,她這才慌忙的掀開被子來,翻身下床,鞋子都顧不上穿了,直接就赤腳去尋易澤了。

“哼,什麽啊,這樣就走了。你在哄哄我就好了。沒想到你就這樣走了,壞易澤,臭易澤。你對我一點都不好 ,我不要和你玩了……”

沈玫竟然如同孩童一般抹起眼淚,真的太沒出息了。

“為什麽不和我玩,我還要上你的床,陪你好好玩玩呢。”

突然易澤不知從何處出來了,一把扣上了們,一把就把沈玫按在門上。

她就那樣緊貼沈玫,臉都貼到一起了,還未等到沈玫說話,易澤直接一個吻就吻住了沈玫。

她就那樣捧著沈玫的臉,霸氣的長吻著,沈玫全身都燥熱起來,她太敏感了。

自從被易澤開發之後,她就有了欲,此時此刻她也踮起腳尖環住易澤脖子和她纏綿的吻了起來。

昏天又暗地,易澤直接就抱起了沈玫走向床邊,將她放在床上就開始脫衣。

易澤的手指修長,每次都讓沈玫欲/仙/欲/死,沈玫既是盼著她的手又怕她的手,此刻大火已經點燃……

不知過了多久,沈玫早就潰不成軍 ,一直哭著求饒,這次易澤真的是下了狠手,兩人床單又打濕了,沈玫就那樣毫無氣力的躺在床上。易澤則是小心的給她擦拭,又為她穿上衣裳。

“以後別使小性子了,我的心你還不清楚嗎?我就愛你,其他人我看都不看一眼呢。”

易澤摟著沈玫,沈玫這會兒吃飽了躺在易澤懷裏。

“假話,你方才分明瞧了王姑娘不止一眼,騙子。”

斤斤計較說著就是沈玫,原本易澤還準備繼續解釋的。

奈何,沈玫突然又來了一句:“這樣在家裏一點都不刺激,要不阿澤我們野戰好不好?就在外頭尋一個無人的地方,你我嘿嘿嘿……”

易澤絕倒!

“你這腦袋瓜子整天想什麽的呢!”

“怎麽,阿澤你不喜歡嗎?你也忒保守的吧,我要和你在馬車上,船上,在花園裏,在假山上……,我要和你……”

沈玫的聲音軟綿綿的,原本易澤都要站起的身子,突然就挪不動腿了。

易澤現在終於知道什麽是妖女了,為何君王不早朝了。有這樣的一個女子在家,她一步也不想走。這不剛剛火又給點燃了,剛剛穿上的衣裳又被盡數剝了下來, 兩人又是你來我往的纏綿了好久,後來實在是傍晚時分餓的不行了,才停下來。

就這樣有關於王晨的這個小插曲就這樣結束了,只是清潔堂的事情才剛剛開始。

三天後,易澤領著沈玫回侯府小住,沈玫依舊還是宿在墨居之中。

“少夫人,大娘子讓你準備一下 明日要領你去參加王家大娘子辦的宴席,都是貴女們 ,你莫要失了體統!”

沈玫還在繡香囊,她這香囊眼瞅著馬上就可以繡好了,就差一點點就可以封口了。

“可不可以不去啊?我這去了怕也是不方便吧。”

沈玫一點都不想去這什麽貴女宴,早年陳氏帶她去過一次,她還鬧過笑話被人笑過。

那個時候陳氏待她還好 ,那人笑她 ,陳氏一巴掌就掃了過去。

“我說老大家的你也瞧見了,以後遇到別人笑你 ,莫要與她客氣,就要如我這這般讓她好好的記住你,莫要丟了我定遠侯府的臉。”

而今又要去貴女宴,還是王家辦的,沈玫就興趣缺缺。

“不行,大娘子說了她也不想帶你去,奈何人家王家點名要你去,她也不好拂了王家的面子,你就好生準備一下,明日一早就出發。”

壓根就沒有給沈玫拒絕的機會,晚間的時候沈玫就把這事情給易澤說了。

“去去吧,反正你我以後成婚了,這種事情難免的,興許以後你還要主辦呢,莫怕一切有我。”

“我才不怕呢?你就等著瞧吧,去就去!”

第二日一早 ,陳氏就領著沈玫去往王家。

瑯琊王氏乃是大楚豪族,位高權重,其中大姐易婉就嫁到了王家,乃是王家嫡長媳。

此番陳氏和沈玫馬車一停,易婉早就在那等候多時了。

“娘別來了。”

易婉上前也就攙扶起陳氏來陳氏擺了擺手 ,示意她可以自己走。

“還不快跟上,王家可大了 ,莫要跟丟了,到底是小門小戶出來的,就是上不得臺面。”易婉對待沈玫的態度那就不是一般的差了,幸而沈玫這人心大,無所謂了。也就提裙跟了上去。

王家大確實挺大的,就是沒啥人味 ,這一點和定遠侯府極其的相似。

“你就在這裏等著,我和娘說會話。”

易婉直接就把沈玫丟在一小涼亭處,沈玫也就無所事事的坐在那裏,她看到桌子上還擺了一盤殘棋。

沈玫擅棋,非常擅長的那種,曾經一度她要是堅持,都可以成為職業選手。

奈何她爸媽覺得職業棋手的路實在是太難走了,就沒有讓她走 ,選擇了讓她考學當會計。說女孩子當會計最好了,會計還是個越老越吃香的工作,就果然給她選擇了這一行。

當然這不代表沈玫就放棄了圍棋這條路,她考進大學就加入了圍棋社 ,後來還如願的成為了圍棋社長。

當下這盤殘棋沈玫看了就開始覆盤,發現下棋的黑白雙方都不差呢,不過就現在顯然白棋處於劣勢,沈玫一時技癢,又看四下無人 ,也就自顧自的下了起來。

“好了,我還是希望白棋能贏白色代表光明 ,我喜歡光明!”沈玫下完就準備恢覆如初。

“你的棋藝很好,不知姑娘芳名?”

“啊?”

沈玫一個楞神,下意識的回頭就看到一長相清雋的男子站在她的後頭,至於站了多久,她也不知道。

“敢問姑娘芳名?在下趙卻!”

“我就是太無聊了,胡亂下的,哈哈哈,碰巧而已 ,那個這是你的棋是吧,對不住了,我這就給你恢覆如初。”

說時遲那時快,但見沈玫的手指上下翻飛,很快就回覆了殘局。

“好了,原來就是這樣的。”

沈玫滿意的看了看棋盤。

“敢問姑娘芳名?”

那人似乎並不關心棋盤,只關心沈玫。

沈玫真不知道如何回答,就在她還在思索如何回答的時候,易婉和陳氏來了。

“還不快點跪下,見過太子爺!”

“啊?”

原來這個有些煩人的男人竟然就是傳說中病的要死的太子爺啊。

不對啊?太子爺不是都已經病入膏肓了嗎?說是都要死了,可是眼前這個男人精神頭不錯,紅光滿面的,比她看起來都精神。

“這位是……”

趙卻還在堅持。

“回太子爺,她是我弟妹。平日裏一直久居深閨,不曾外出,又是小門小戶出來的,,不懂規矩怕是沖撞了殿下 ,還請太子爺恕罪。”

“弟妹?”

趙卻再次上下打量了一下沈玫見她帶孝在身 ,也就明了。

“正是在家那戰死沙場弟弟的遺孀!也是個苦命的人。”

趙卻點頭,示意沈玫他們都起來吧 ,他微微的掃了棋盤的殘棋,大名鼎鼎的當湖十局最難的一局就這般輕易被破解了,此女棋藝之高,讓人汗顏啊。

其實這一次還真的不是沈玫棋藝之高,當湖十局那是名局,早年沈玫打棋譜都打過好幾遍了,再破解不了,那怕就是個弱智了。

“太子殿下宴席就要開始了,我們就先行告退了。”

趙卻依舊點頭示意,示意他們走 ,而他則是開始覆盤方才沈玫的下法。

“你真是個惹事精啊,太子你都敢見到不跪,好大的膽子。”

陳氏又開始噴沈玫了。

“我不認識他啊,我又沒有見過太子 ,哪裏知曉他長得什麽樣子呢?”

沈玫覺得冤死了,而且外界傳聞太子就是個病秧子都快死了那種,哪裏知曉他還這般活蹦亂跳的呢。

“罷了,下次不帶你來就是的了。”

陳氏一副懶得理她的表情,沈玫就更氣了,當她想來就是的了。

只是當下她既然來了,就只能既來之則安之。

很快她們就到了,沈玫一眼就認出了王晨,王晨當下再次被眾星捧月起來。

易婉領著陳氏到處與人寒暄根本就不管沈玫,沈玫倒也樂的清凈。

“怎樣才能讓你離開易澤?開個價吧。”

當時沈玫正在吃榴蓮,榴蓮是個奇葩的水果 ,吃起來特別的好吃,就是味道委實有些難聞。

“嗯?五百萬?”

沈玫有些興奮的問道,她難道就遇到了傳說中給你五百萬,讓你離開他的劇情了,太好了,她以前看偶像劇的時候,最喜歡看這種劇情了,還自動代入女主角……

“五百萬?什麽五百萬兩?”

王晨驚呆了,沈玫還真敢要啊,這簡直就是獅子大開口。

“當然不是了,阿澤可比五百萬兩有錢多了,她是金山,誰放誰傻,我不傻!”

沈玫說著就吃了一口榴蓮,味道還真的是太好吃了,回頭買點給易澤嘗嘗。

“你不覺得你會害易澤嗎?你是他大嫂,你們本就不該在一起。”王晨不放棄。

沈玫終於放下手中的榴蓮拿出帕子擦手道:“不覺得啊,阿澤她覺得和我在一起很好了。若是她要你,就沒我什麽事情了,顯然現在還有我的事情,那就她不要你也就沒你什麽事情了。”

王晨的臉色微變 ,她有些繃不住了,她沒料到什麽如今油鹽不進,不知羞恥。

“二爺是我的,沈玫你給我記住這句話,我是從地獄回來的人,經歷過這世間最黑暗的事情,沒有我不能忍的,亦沒有什麽我辦不到的。 ”

嘖嘖嘖。

沈玫嗤之以鼻,王晨是不是從地獄歸來的人她不知曉,反正她她倒是去過地獄。

“我好怕怕呀,嚇唬誰呢,有本事你就來,敢跟我搶阿澤,我會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放狠話誰不會啊!沈玫最擅長的技能就是打嘴炮了。

“哦,她真這麽說?”

醉仙樓中,易澤原本被一堆爛賬弄得心情極差,一下子就心情好了起來。

“少夫人原話便是如此,氣的王家小姐臉色都變了,直接丟下一句‘不知羞恥’就拂袖而去。”

“嗯,我知曉了。”

就這樣醉仙樓的掌櫃的今日逃出了一劫 ,他可是提心吊膽了一個月了,就害怕易澤生氣大發雷霆。

然而易澤並沒有,這一次反而出言安慰道:“這段時間你也不容易好好經營,下不為例。”

隨後易澤就坐著馬車去王家接沈玫去了。

沈玫今天一天無聊透頂,除了王晨過來跟她說了幾句狠話,都無人搭理她。

太無聊了!

總算熬到宴席散了,原本沈玫道陳氏會帶她一起回去,哪裏曉得陳氏說思念易婉,難得一見,就要在她這裏住上一晚,母女兩人說說體己話再走。

言外之意,就是沈玫自個兒回去。只是這大晚上的黑燈瞎火的讓她如何回去。

就在沈玫一籌莫展之際,有門房來話:“少夫人 ,二爺來接你回家,馬車就在外頭候著了呢。”

沈玫一聽,直接就不擺陳氏母女,直接就狂奔而去,幾乎是跳到馬車上。

“阿澤,我好想你 ,她們都欺負我……”

今天的更新結束了,就算有加更也會很晚的 大家不要等了。

對了我今天看了後臺,我竟然賺了十塊錢了,開心。雖然不多,但是也是我第一次寫文賺錢,最主要的是竟然還有小天使花錢看我的書 太興奮了,嘿嘿。

不怕你們笑話,其實書書在現實生活中蠻失敗的,執醫都考了三次才考過,目前還是醫院最次的小醫生,整天被罵。現在我寫文得到一些小天使的認可,謝謝大家,我承諾的加更我會努力加更上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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