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染的隱性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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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染的隱性告白
沈煜昨夜睡的很熟，再醒來卻是在一輛寬敞的黑色轎車裏，加長的林肯轎車可以讓人睡的十分舒適，他扶著額頭坐了起來。
“這是哪裏？”
“你是陸染的人？”
前面開車的人沒有說話，只是沈默地開著車。
沈煜嘗試再度搭話：“你準備帶我去哪裏？”
司機還是沒有說話，沈煜拉了拉車門，發現被反鎖了。
“到了。”司機將車停在了著名的瑞士銀行——蘇黎世銀行的大門口，接著回頭將一份文件遞給了沈煜：“這是你需要的材料。”
沈煜楞楞地接過司機手中的密封袋，他打開一看就是自己需要的那些證明材料。
他下車的時候，司機就像是完成了所有的使命，開著車離開了，除非之外什麽話都沒有說。
沈煜渾渾噩噩地拿著證明材料走近了銀行然後拿到了自己的東西。
又渾渾噩噩地離開了銀行。
一切來的過於輕易。
然而這輕易的背後隱藏著一個事實：哥哥認出了他，但是並不想跟他相認。
他甚至並不想見他。
他像是把他當成燙手山芋一樣扔了過來，丟棄了他。
沈煜看著澄澈而透明的天空，傷心的情緒漫溢，他想著：算了吧，就這樣彼此互不打擾吧！
沈煜苦笑著打開手機將銀行賬戶的一部分錢轉給了陸染，然後訂了一張回程的機票。
回國吧！
沈煜坐著飛機回到了花山，落地的一剎那，他突然想要去自己墓地旁的那一座寺廟去看看。
沒什麽特別的想法，就是想要去看看。
反正哥哥現在在瑞士，也不會出現在那裏。
大約是昨日剛下過雨，今日的山上還留有雨後的清爽，沈煜順著小道走上去人。
大約是這裏比較偏僻，幾乎沒有什麽人走這條路。
只有沈煜一個人。
他爬了有一段時間，等到太陽漸漸要下山的時候，才爬到了山頂。
陡然那一座高高的塔就映入眼簾，是一層大約9層高的塔。
挺高的。
等走到上面，他才發現這座寺廟的香火似乎還挺旺的。
還有三三兩兩的游客在前面拍照，他在寺廟裏轉了一圈，看著這尊嚴的漫天神佛神像，也隨大流的跪地拜了拜。
他跪在那蒲團的時候，想著當年哥哥跪在這上面的時候，想的是什麽呢？
這是一個無解的疑問。
當時當沈煜站起來的時候，突然就覺得好像放下了。
他現在已經是陳果果了，該好好過好這一世，何必總是糾結上一輩子的事情呢？
不管是哥哥，還是安檸又或者顧星闌，再來就是陸染，他也得遠離才對。
他該過好自己的人生，過好自己的生活，做好自己。
站在這佛塔的正門前，沈煜隨手拍了一張沒有人的風景圖發到朋友圈。
並配字【偶爾出來走走還是挺不錯的】。
很快下面就是一水的點讚。
然後沈煜就將手機揣入兜裏，向著山下走去，他走的慢慢悠悠，偶爾還要停下來看看風景。
順便再走到什麽其他的小道上，去看看別處的美景。
於是這一耽誤，本來一個小時的路程，硬是讓他走了兩個小時。
走到山腳下的時候，天色已深，路燈下停著一輛車，昏黃的燈光下站著一個人，手中夾著一根煙，神色不明。
沈煜走了幾步便停下了腳步，沒再動了。
沈默了一會兒，沈煜沒話找話：“錢收到了嗎？”
陸染淡淡“嗯”了一聲，然後回了一句：“來找沈文彥？”
沈煜“啊”了一下，然後搖搖頭道：“不是，他不在這裏。”
陸染擡眼看他，這樣篤定的語氣，所以他昨晚果然是主動跟沈文彥走的。
陸染的神情有些淡，他抽了一口煙，然後緩緩吐出，在飄散的煙氣中，走向沈煜。
“沈煜，你還欠我一樣東西，還了我就放你走。”
“什麽？”沈煜微楞。
“當年那一場心臟移植的手術費。”
沈煜恍惚想起，似乎是這樣的沒錯。
“那手術費多少，我再轉給你。”沈煜有些遲疑地道。
陸染的神色很淡很淡，卻帶著一種莫名的執著。
“你不是想知道我為什麽不當醫生了嗎？”
沈煜沈默地看著陸染，他發現陸染眼底湧現出的痛楚，他像是在強行撕扯快要結疤的傷口，痛的眼底的眸色都變深了。
“因為我拿不了手術刀了。”陸染的手指夾著煙，煙的火星幾乎要燒到他的指尖，他還恍若未覺。
沈煜忍不住握住他的手指，拿過那半截煙屁股，丟到地上，用腳踩滅在石磚上。
“不燙嗎？”他嘀咕了一聲。
陸染反手握緊沈煜的手，目光灼灼道：“你不關心我為什麽又拿不了手術刀了嗎？”
沈煜嘴巴微張了張，他不知道為什麽看著這樣的陸染，竟然覺得有些心疼。
看著他將那道長長的傷口撕扯開暴露給他看。
“如果你不想說，可以不說，我也不是那麽想知道。”
如果撕開讓你那麽疼的話，那麽我可以不知道的。
“不。”陸染堅定地拒絕了沈煜，他像是賭徒在做最後一搏：“你知道親手用手術刀挖開心愛的人的胸膛是什麽感受嗎？你體會過午夜夢回時都是滿手的血腥，忍不住顫抖的感覺嗎？你知道愛到極致會變成恨嗎？”
“沈煜，我恨你。”
陸染終究是說出了心中深藏的那一句話。
他恨死他了。
陸染的手放在沈煜的脖頸處，他恨不得他就死在他懷裏，卻又恨他曾經死在他的懷中。
沈煜卻瞪大雙眼，不可置信望著陸染：“你……”
那一句愛到極致會變成恨，那一句沈煜，我恨你。
與其說是恨，不若說是愛。
沒有愛哪裏來的恨？
恨到極致卻也是愛到極致。
陸染絕口不提沈煜，我愛你，卻又句句在說我愛你，沈煜。
“我我我……”
沈煜很慌亂，他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麽，又想說什麽。
“我剛剛上香好像沒投錢，我去補上。”慌亂之間，他腦子一抽，不知道怎麽就說出了這麽一句話。
他得找個地方冷靜冷靜。
然後他在轉身要逃的時候，卻被陸染一把從身後抱住，抱的很緊很緊。
他聽到陸染貼著他的胸膛劇烈跳動著，放佛壓抑了很久的情緒終於要釋放。
“所以沈煜，你覺得你欠我的能用錢補償嗎？我稀罕你的錢嗎？”
沈煜僵在原地不敢動彈，他不知所措。
“我要的是你。”陸染道。
貼近耳邊的聲音像道炸雷一樣，在沈煜炸暈，他暈暈乎乎地跟著陸染回到了家。
直到回到自己房間時還是沒有緩過神。
他在床上滾來滾去，陸染喜歡他？
陸染竟然會喜歡他？
陸染怎麽會喜歡他？
翻來覆去的，他晚上失眠了，瞪著眼睛瞪到了天亮，他感覺很難忽視內心湧出的竊喜和開心。
就心情突然明亮起來了。
天微微亮，他就坐起來了，頂著眼底的黑眼圈，卻精神抖擻。
嘿嘿嘿，陸染竟然喜歡他！
沈煜回味了一夜，早上起來刷牙的時候，唇角還帶著笑意，完全沒有遮掩的笑意。
沈霽打著呵欠早起拿一杯酸奶填肚子，然後就看到了站在花園裏的人，嚇了一跳。
“大清早的你幹什麽？”
緊接著她又想到：哦，這個人前天偷溜被抓回來了？不愧是陸染，速度真快。
“回來了？”沈霽穿著睡衣倚靠在門框上，慵懶地調侃道：“花園裏沒有哆啦A夢的任意門，你是逃不了的。”
沈煜看著這一片的花園沈吟道：“你覺得這個地方種點蔬菜怎麽樣？”
沈霽一頭霧水：“什麽？！！”
種菜？這人腦子壞了？
沈煜撐著下巴道：“應該很不錯。”
想吃什麽就種什麽，這種日子簡直就是沈煜夢想中的生活了。
是的，沈煜其實有著一種田園情節，他其實一直挺想在院子裏種菜的，以前是因為端著沈二少的架子不好意思，重生後那也沒機會。
現在，他有了想留下來的想法了。
就有了想打理這裏的欲望。
短暫停留的旅人不會花心思拾掇他周圍的環境，只有長住的人會想要花心思改善環境。
沈霽張了張嘴唇，又合上了。
算了，這個家只要陸染同意了，還有什麽事這個人做不出來的？
陸染也正好從樓上走下來，聽到沈煜的話，又看了看人濃重到可以滴墨的黑眼圈，心知這人不願意留在這裏，所以想要整些幺蛾子。
他的眼底沈了沈道：“你想種就種。”
反正只要他不走就行。
看到陸染下來，沈煜不自覺地移開眼睛，盯著地上長的特別好看的花朵看著。
有點尷尬，又有點局促。
說實話，昨天陸染的告白，他覺得還是很欣喜的，但是這種欣喜又不適合表達出來。
於是，沈煜的表情就有點別扭了。
他扭過頭的行為看起來更像是不想看到陸染的樣子。
陸染的腳步一頓，隨即若無其事地下樓，走到花園處，他看著滿園的鮮花，伸手掐了一朵，摩擦著花朵嬌嫩的花瓣。
沈煜在一旁咳了一聲道：“不用了。”
陸染目光一沈，手一用力，鮮嫩的花朵就被他碾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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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煜昨夜睡的很熟，再醒來卻是在一輛寬敞的黑色轎車裏，加長的林肯轎車可以讓人睡的十分舒適，他扶著額頭坐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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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陸染的人？”
前面開車的人沒有說話，只是沈默地開著車。
沈煜嘗試再度搭話：“你準備帶我去哪裏？”
司機還是沒有說話，沈煜拉了拉車門，發現被反鎖了。
“到了。”司機將車停在了著名的瑞士銀行——蘇黎世銀行的大門口，接著回頭將一份文件遞給了沈煜：“這是你需要的材料。”
沈煜楞楞地接過司機手中的密封袋，他打開一看就是自己需要的那些證明材料。
他下車的時候，司機就像是完成了所有的使命，開著車離開了，除非之外什麽話都沒有說。
沈煜渾渾噩噩地拿著證明材料走近了銀行然後拿到了自己的東西。
又渾渾噩噩地離開了銀行。
一切來的過於輕易。
然而這輕易的背後隱藏著一個事實：哥哥認出了他，但是並不想跟他相認。
他甚至並不想見他。
他像是把他當成燙手山芋一樣扔了過來，丟棄了他。
沈煜看著澄澈而透明的天空，傷心的情緒漫溢，他想著：算了吧，就這樣彼此互不打擾吧！
沈煜苦笑著打開手機將銀行賬戶的一部分錢轉給了陸染，然後訂了一張回程的機票。
回國吧！
沈煜坐著飛機回到了花山，落地的一剎那，他突然想要去自己墓地旁的那一座寺廟去看看。
沒什麽特別的想法，就是想要去看看。
反正哥哥現在在瑞士，也不會出現在那裏。
大約是昨日剛下過雨，今日的山上還留有雨後的清爽，沈煜順著小道走上去人。
大約是這裏比較偏僻，幾乎沒有什麽人走這條路。
只有沈煜一個人。
他爬了有一段時間，等到太陽漸漸要下山的時候，才爬到了山頂。
陡然那一座高高的塔就映入眼簾，是一層大約9層高的塔。
挺高的。
等走到上面，他才發現這座寺廟的香火似乎還挺旺的。
還有三三兩兩的游客在前面拍照，他在寺廟裏轉了一圈，看著這尊嚴的漫天神佛神像，也隨大流的跪地拜了拜。
他跪在那蒲團的時候，想著當年哥哥跪在這上面的時候，想的是什麽呢？
這是一個無解的疑問。
當時當沈煜站起來的時候，突然就覺得好像放下了。
他現在已經是陳果果了，該好好過好這一世，何必總是糾結上一輩子的事情呢？
不管是哥哥，還是安檸又或者顧星闌，再來就是陸染，他也得遠離才對。
他該過好自己的人生，過好自己的生活，做好自己。
站在這佛塔的正門前，沈煜隨手拍了一張沒有人的風景圖發到朋友圈。
並配字【偶爾出來走走還是挺不錯的】。
很快下面就是一水的點讚。
然後沈煜就將手機揣入兜裏，向著山下走去，他走的慢慢悠悠，偶爾還要停下來看看風景。
順便再走到什麽其他的小道上，去看看別處的美景。
於是這一耽誤，本來一個小時的路程，硬是讓他走了兩個小時。
走到山腳下的時候，天色已深，路燈下停著一輛車，昏黃的燈光下站著一個人，手中夾著一根煙，神色不明。
沈煜走了幾步便停下了腳步，沒再動了。
沈默了一會兒，沈煜沒話找話：“錢收到了嗎？”
陸染淡淡“嗯”了一聲，然後回了一句：“來找沈文彥？”
沈煜“啊”了一下，然後搖搖頭道：“不是，他不在這裏。”
陸染擡眼看他，這樣篤定的語氣，所以他昨晚果然是主動跟沈文彥走的。
陸染的神情有些淡，他抽了一口煙，然後緩緩吐出，在飄散的煙氣中，走向沈煜。
“沈煜，你還欠我一樣東西，還了我就放你走。”
“什麽？”沈煜微楞。
“當年那一場心臟移植的手術費。”
沈煜恍惚想起，似乎是這樣的沒錯。
“那手術費多少，我再轉給你。”沈煜有些遲疑地道。
陸染的神色很淡很淡，卻帶著一種莫名的執著。
“你不是想知道我為什麽不當醫生了嗎？”
沈煜沈默地看著陸染，他發現陸染眼底湧現出的痛楚，他像是在強行撕扯快要結疤的傷口，痛的眼底的眸色都變深了。
“因為我拿不了手術刀了。”陸染的手指夾著煙，煙的火星幾乎要燒到他的指尖，他還恍若未覺。
沈煜忍不住握住他的手指，拿過那半截煙屁股，丟到地上，用腳踩滅在石磚上。
“不燙嗎？”他嘀咕了一聲。
陸染反手握緊沈煜的手，目光灼灼道：“你不關心我為什麽又拿不了手術刀了嗎？”
沈煜嘴巴微張了張，他不知道為什麽看著這樣的陸染，竟然覺得有些心疼。
看著他將那道長長的傷口撕扯開暴露給他看。
“如果你不想說，可以不說，我也不是那麽想知道。”
如果撕開讓你那麽疼的話，那麽我可以不知道的。
“不。”陸染堅定地拒絕了沈煜，他像是賭徒在做最後一搏：“你知道親手用手術刀挖開心愛的人的胸膛是什麽感受嗎？你體會過午夜夢回時都是滿手的血腥，忍不住顫抖的感覺嗎？你知道愛到極致會變成恨嗎？”
“沈煜，我恨你。”
陸染終究是說出了心中深藏的那一句話。
他恨死他了。
陸染的手放在沈煜的脖頸處，他恨不得他就死在他懷裏，卻又恨他曾經死在他的懷中。
沈煜卻瞪大雙眼，不可置信望著陸染：“你……”
那一句愛到極致會變成恨，那一句沈煜，我恨你。
與其說是恨，不若說是愛。
沒有愛哪裏來的恨？
恨到極致卻也是愛到極致。
陸染絕口不提沈煜，我愛你，卻又句句在說我愛你，沈煜。
“我我我……”
沈煜很慌亂，他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麽，又想說什麽。
“我剛剛上香好像沒投錢，我去補上。”慌亂之間，他腦子一抽，不知道怎麽就說出了這麽一句話。
他得找個地方冷靜冷靜。
然後他在轉身要逃的時候，卻被陸染一把從身後抱住，抱的很緊很緊。
他聽到陸染貼著他的胸膛劇烈跳動著，放佛壓抑了很久的情緒終於要釋放。
“所以沈煜，你覺得你欠我的能用錢補償嗎？我稀罕你的錢嗎？”
沈煜僵在原地不敢動彈，他不知所措。
“我要的是你。”陸染道。
貼近耳邊的聲音像道炸雷一樣，在沈煜炸暈，他暈暈乎乎地跟著陸染回到了家。
直到回到自己房間時還是沒有緩過神。
他在床上滾來滾去，陸染喜歡他？
陸染竟然會喜歡他？
陸染怎麽會喜歡他？
翻來覆去的，他晚上失眠了，瞪著眼睛瞪到了天亮，他感覺很難忽視內心湧出的竊喜和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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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微微亮，他就坐起來了，頂著眼底的黑眼圈，卻精神抖擻。
嘿嘿嘿，陸染竟然喜歡他！
沈煜回味了一夜，早上起來刷牙的時候，唇角還帶著笑意，完全沒有遮掩的笑意。
沈霽打著呵欠早起拿一杯酸奶填肚子，然後就看到了站在花園裏的人，嚇了一跳。
“大清早的你幹什麽？”
緊接著她又想到：哦，這個人前天偷溜被抓回來了？不愧是陸染，速度真快。
“回來了？”沈霽穿著睡衣倚靠在門框上，慵懶地調侃道：“花園裏沒有哆啦A夢的任意門，你是逃不了的。”
沈煜看著這一片的花園沈吟道：“你覺得這個地方種點蔬菜怎麽樣？”
沈霽一頭霧水：“什麽？！！”
種菜？這人腦子壞了？
沈煜撐著下巴道：“應該很不錯。”
想吃什麽就種什麽，這種日子簡直就是沈煜夢想中的生活了。
是的，沈煜其實有著一種田園情節，他其實一直挺想在院子裏種菜的，以前是因為端著沈二少的架子不好意思，重生後那也沒機會。
現在，他有了想留下來的想法了。
就有了想打理這裏的欲望。
短暫停留的旅人不會花心思拾掇他周圍的環境，只有長住的人會想要花心思改善環境。
沈霽張了張嘴唇，又合上了。
算了，這個家只要陸染同意了，還有什麽事這個人做不出來的？
陸染也正好從樓上走下來，聽到沈煜的話，又看了看人濃重到可以滴墨的黑眼圈，心知這人不願意留在這裏，所以想要整些幺蛾子。
他的眼底沈了沈道：“你想種就種。”
反正只要他不走就行。
看到陸染下來，沈煜不自覺地移開眼睛，盯著地上長的特別好看的花朵看著。
有點尷尬，又有點局促。
說實話，昨天陸染的告白，他覺得還是很欣喜的，但是這種欣喜又不適合表達出來。
於是，沈煜的表情就有點別扭了。
他扭過頭的行為看起來更像是不想看到陸染的樣子。
陸染的腳步一頓，隨即若無其事地下樓，走到花園處，他看著滿園的鮮花，伸手掐了一朵，摩擦著花朵嬌嫩的花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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