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忍打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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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忍打擾
沈煜回來後的第一天，吃飯睡覺玩游戲，後院的草地他只拔一些雜草。
沈霽：“你不是說要種地嗎？”
沈煜：“不急。”
沈霽：“……”
沈煜：“別走神，你的小人快死了。”
沈霽看著屏幕上的卡通小人被一只巨大的母蜂戳了一下，然後升天了。
兩人玩了一下午都沒通關。
沈霽放下游戲手柄道：“我去寫作業了。”
沈煜有點意猶未盡，這種游戲還怪好玩的，於是邀請道：“明天繼續？”
沈霽猶豫了一會兒，眼睛向上方飄了一下道：“好的。”
於是，沈煜回來的第二天，依舊是吃飯睡覺玩游戲，順便拿了一把鋤頭翻了一點點的地。
第三天，依舊是吃飯睡覺玩游戲，然後空閑了就去他的菜地那裏逛逛，頗有種三天曬網，兩天打漁的狀態。
他覺得現在這樣躺平養老的日子實在是過得非常不錯。
第四天，沈煜稍微改變了一下行程路跡，飯後拿著小鏟子和一籃子小青菜來到菜地。
他蹲下身，用小鐵鍬鏟了些土，拿起一顆小菜苗就往裏面插。
陸染默不作聲地站在他身後，看著他擦了擦額角熱出來的汗，畢竟是夏天，天氣還是有點悶熱的。
沈煜回頭看他，邀請道：“要不要來玩玩？感覺挺有意思的？”
陸染走過去，幫他一起完成了接下來的工作。
很快，褐色的土裏就一片清淺的綠色。
沈煜站直腰，看著眼前的景象，點評道：“不錯，希望它們能快點長大。”
陸染：“……”。
你澆水了嗎？
沈煜已經拍拍屁股回去了，他種地主打就是隨意，想起來扒拉一下，想不起來就放那裏。
很是自在。
他更惦記自己的游戲，之前的雙人成行游戲，他還沒通關呢。
這游戲的確好玩，就是需要兩個人。
沈霽今天出去了，於是，沈煜就將游戲手柄遞給陸染：“閑著也是無聊，要不要一起玩玩？”
陸染：“閑的人是你。”
沈煜揚眉：“玩還是不玩？”
陸染接過藍色的游戲手柄，坐在了沙發的另一端。
“唉唉唉，那邊不能跳。”
“看吧，你死了。”
“走這邊，這邊有線索，小心陷阱。”
“啊，你又死了。”
陸染屬實是個游戲小白，後面的通關全靠沈煜帶飛。
沈煜感嘆：“原來也有你不擅長的呀？”
玩了好一會兒，沈煜有點尿急：“我去撒個尿。”
他上完廁所，陸染就站在門外，他讓開：“你也來？”
陸染淡淡“嗯”了一聲。
沈煜下樓梯的時候，陸染卻跟在他身後。
沈煜疑惑轉頭：“你不是想上廁所嗎？”
陸染：“又沒那麽想上了。”
沈煜“哦”了一聲道：“好吧！”
到了樓下，沈煜直奔沙發，拿起自己的紅色游戲手柄，邀請陸染道：“來，繼續。”
陸染沒說話，卻拿起了手柄。
陪著沈煜玩了一會兒後，陸染起身倒了一杯水，遞給沈煜。
他看這人舔了好幾次唇角了，大約喉嚨有些幹渴了，卻又不願意去倒水喝。
沈煜接過：“謝謝。”
喝了好幾口，屬實有點口渴了。
然後，他將杯子放在茶幾上道：“快點，你的小人兒又死了。”
陸染微微皺眉，看著屏幕中升天的小人，等了會兒，小人覆活了，他就跟在沈煜的身後。
玩了一下午，沈煜站起來伸了個懶腰，將手柄扔到一旁道：“休息休息。”
“嗯。”陸染微不可見地放松了一下。
沈煜心裏偷笑，明明不會玩，還陪了他這麽久，然而等到晚上的時候，沈煜覺得有點怪了。
他看著門外道：“怎麽多了這麽多保鏢？”
陸染：“最近有點不安全。”
沈煜：“難道會有人綁架你？還是襲擊你？”
不至於吧！
陸染沒說話，只是看了沈煜一眼。
沈煜有些莫名其妙。
晚上吃完飯，沈煜正準備出去溜達溜達散散步。
陸染擡頭看他：“等等。”
他起身走到沈煜身後道：“走吧。”
沈煜走在前面，手上拽了根繩子，繩子的那一端圈著懶懶散散的黑白格，後面跟著陸染。
逛了一圈，沈煜回去的時候，陸染也跟著回去了。
隔日依然，沈煜的怪異感達到了頂峰。
“你怎麽總是跟著我？”他很直白地問了。
那種若有似無的被監視感越發強烈了。
“有嗎？”陸染淡淡問了一句。
“你說呢？”
“你覺得有就是有吧。”
“你公司不忙嗎？”
“有些事情可以遠程處理。”
沈煜眼珠一轉道：“你不會是怕我跑，然後就天天盯著我吧？”
陸染的面色毫無變化，但是他倒是坦誠地很。
“嗯。”
沈煜：“……”
“我要是想要逃跑的話，我跟你回來幹什麽？”
陸染看了沈煜一眼，他沒說話。
那一眼很覆雜，帶著一些心甘情願的妥協以及沈煜看不太明白的情緒。
後來沈煜明白那是不安。
這一場談話有些不歡而散。
陸染是這麽覺得的。
沈煜轉眼就發現陸染的盯梢更嚴重了。
沈煜：罷了，隨他好了。
這樣過了幾天
沈煜：我最近可乖可乖了，陸染應該能不那麽戒備了吧？
陸染：沈煜最近竟然這麽乖？他一定在琢磨著偷跑。
夜晚，沈煜從口渴中蘇醒，轉頭看到自己的床前坐了一個人影，嚇了一跳。
“陸染？”
過了一會兒，陸染才沈沈地應道：“嗯。”
沈煜按亮了燈，看著穿著睡衣的陸染，很是疑惑：“你坐我床前幹什麽？”
陸染：“看你。”
看這個字讀第四聲是看見的意思，讀第三聲就是看守的看。
沈煜扶著額頭，嘟囔著：“你也真能熬，不困嗎？”
陸染沒說話，他就坐在那裏，像個沈默地雕像。
半晌，沈煜起身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口，很是隨意地邀請陸染：“要一起睡嗎？”
床邊坐著一個人，真的嚇人，還不如一起躺床上睡覺算了。
雖然他表面看起來雲淡風輕，但是耳後根是微微泛紅的，說這話時的眼睛也是微微漂移看著窗戶的。
陸染楞住了，似乎沒想到沈煜會邀請他。
兩人攤牌後，就處於一種小心翼翼地僵持狀態，陸染很少主動貼近沈煜，以往很是隨意的摟摟抱抱，反而少了很多。
想，卻不敢。
於是只能不遠不近地綴在他的身後。
靠近卻又不過分貼近。
眼下，沈煜主動貼近，陸染的第一反應竟然是想要後退，一種隱隱的擔憂在內心蔓延。
因為太喜歡，太想要，所以會患得患失。
沈煜見陸染沒有說話，便有了一些自作多情地尷尬，他捏了捏自己的耳垂道：“你坐我床邊，真的很嚇人唉！”
“你不想睡覺，我還想睡覺呢！”
一句話像是解釋，又像是找補。
“想。”陸染的表情很認真。
他這樣認真，沈煜倒是不知道該說什麽了，他默默往裏面移了移，僵硬地躺在裏面，像塊板磚一樣，一動都不敢動。
他感覺身邊的地方下陷了一塊，一股微冷的氣息就在旁邊若有似無。
“啪”的一聲，陸染伸手關了燈。
黑暗中，兩人的氣息似淺又深，像兩縷青煙偷偷交融。
沈煜嘗試閉上眼睛，催眠自己很困，然而大腦格外清醒，轉動的速度快要把CPU幹燒掉了，從陸染今晚洗澡用的什麽牌子洗發水，到他這麽閑著，公司不會倒閉嗎？想當初他自己當公司老總那會兒，恨不得一個人當兩個人，每天一睜眼就是公司的管理、商務洽談、屬下的士氣如何鼓舞起來等等，簡直精力憔悴。
然後又想到也許陸染這些年過得也很不容易，只是他從來不表現出來罷了。
對了，聽說他心理還有病，也不知道什麽病。
轉到最後，大約是睡意之神終究還是微微眷顧了一下他，他睡著了。
什麽時候睡著的不記得了。
只是第二天醒過來的時候，還是困得不行。
他打了個呵欠，感覺身下硌得慌，觸感卻是獨屬於人體的溫熱。
他僵硬了下，小心地移動身體，然後下了床去了洗手間。
片刻後，他洗了下手，拿著毛巾擦拭了下濕漉漉的手，突然也有了一種想要抽煙的沖動。
男人嘛，早晨有那麽點個人問題，是正常的。
沈煜自我安慰道。
但他還是捂著微微泛紅的臉，不太想出去。
也不知道陸染到底醒沒醒，就很尷尬。
沈煜出去的時候，陸染就靠著床邊坐著，似乎在思索什麽。
沈煜的視線在他的身上掃過，十分自然的樣子，只是掃的太快，不免又帶些心虛的感覺。
陸染起身，他隨手向後撥弄了一下頭發，垂下的劉海遮住了一些視線，他不是很喜歡。
也許應該剪剪頭發了。
他這樣想著，卻又沒有什麽興致。
他郁郁地看了一眼沈煜道：“起來了，為什麽不喊醒我？”
他有些不高興的樣子。
沈煜不太明白，他為什麽會因為這點小事不開心，不過他現在有些莫名的心虛，於是隨口道：
“你睡那麽熟，我怎麽忍心打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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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煜回來後的第一天，吃飯睡覺玩游戲，後院的草地他只拔一些雜草。
沈霽：“你不是說要種地嗎？”
沈煜：“不急。”
沈霽：“……”
沈煜：“別走神，你的小人快死了。”
沈霽看著屏幕上的卡通小人被一只巨大的母蜂戳了一下，然後升天了。
兩人玩了一下午都沒通關。
沈霽放下游戲手柄道：“我去寫作業了。”
沈煜有點意猶未盡，這種游戲還怪好玩的，於是邀請道：“明天繼續？”
沈霽猶豫了一會兒，眼睛向上方飄了一下道：“好的。”
於是，沈煜回來的第二天，依舊是吃飯睡覺玩游戲，順便拿了一把鋤頭翻了一點點的地。
第三天，依舊是吃飯睡覺玩游戲，然後空閑了就去他的菜地那裏逛逛，頗有種三天曬網，兩天打漁的狀態。
他覺得現在這樣躺平養老的日子實在是過得非常不錯。
第四天，沈煜稍微改變了一下行程路跡，飯後拿著小鏟子和一籃子小青菜來到菜地。
他蹲下身，用小鐵鍬鏟了些土，拿起一顆小菜苗就往裏面插。
陸染默不作聲地站在他身後，看著他擦了擦額角熱出來的汗，畢竟是夏天，天氣還是有點悶熱的。
沈煜回頭看他，邀請道：“要不要來玩玩？感覺挺有意思的？”
陸染走過去，幫他一起完成了接下來的工作。
很快，褐色的土裏就一片清淺的綠色。
沈煜站直腰，看著眼前的景象，點評道：“不錯，希望它們能快點長大。”
陸染：“……”。
你澆水了嗎？
沈煜已經拍拍屁股回去了，他種地主打就是隨意，想起來扒拉一下，想不起來就放那裏。
很是自在。
他更惦記自己的游戲，之前的雙人成行游戲，他還沒通關呢。
這游戲的確好玩，就是需要兩個人。
沈霽今天出去了，於是，沈煜就將游戲手柄遞給陸染：“閑著也是無聊，要不要一起玩玩？”
陸染：“閑的人是你。”
沈煜揚眉：“玩還是不玩？”
陸染接過藍色的游戲手柄，坐在了沙發的另一端。
“唉唉唉，那邊不能跳。”
“看吧，你死了。”
“走這邊，這邊有線索，小心陷阱。”
“啊，你又死了。”
陸染屬實是個游戲小白，後面的通關全靠沈煜帶飛。
沈煜感嘆：“原來也有你不擅長的呀？”
玩了好一會兒，沈煜有點尿急：“我去撒個尿。”
他上完廁所，陸染就站在門外，他讓開：“你也來？”
陸染淡淡“嗯”了一聲。
沈煜下樓梯的時候，陸染卻跟在他身後。
沈煜疑惑轉頭：“你不是想上廁所嗎？”
陸染：“又沒那麽想上了。”
沈煜“哦”了一聲道：“好吧！”
到了樓下，沈煜直奔沙發，拿起自己的紅色游戲手柄，邀請陸染道：“來，繼續。”
陸染沒說話，卻拿起了手柄。
陪著沈煜玩了一會兒後，陸染起身倒了一杯水，遞給沈煜。
他看這人舔了好幾次唇角了，大約喉嚨有些幹渴了，卻又不願意去倒水喝。
沈煜接過：“謝謝。”
喝了好幾口，屬實有點口渴了。
然後，他將杯子放在茶幾上道：“快點，你的小人兒又死了。”
陸染微微皺眉，看著屏幕中升天的小人，等了會兒，小人覆活了，他就跟在沈煜的身後。
玩了一下午，沈煜站起來伸了個懶腰，將手柄扔到一旁道：“休息休息。”
“嗯。”陸染微不可見地放松了一下。
沈煜心裏偷笑，明明不會玩，還陪了他這麽久，然而等到晚上的時候，沈煜覺得有點怪了。
他看著門外道：“怎麽多了這麽多保鏢？”
陸染：“最近有點不安全。”
沈煜：“難道會有人綁架你？還是襲擊你？”
不至於吧！
陸染沒說話，只是看了沈煜一眼。
沈煜有些莫名其妙。
晚上吃完飯，沈煜正準備出去溜達溜達散散步。
陸染擡頭看他：“等等。”
他起身走到沈煜身後道：“走吧。”
沈煜走在前面，手上拽了根繩子，繩子的那一端圈著懶懶散散的黑白格，後面跟著陸染。
逛了一圈，沈煜回去的時候，陸染也跟著回去了。
隔日依然，沈煜的怪異感達到了頂峰。
“你怎麽總是跟著我？”他很直白地問了。
那種若有似無的被監視感越發強烈了。
“有嗎？”陸染淡淡問了一句。
“你說呢？”
“你覺得有就是有吧。”
“你公司不忙嗎？”
“有些事情可以遠程處理。”
沈煜眼珠一轉道：“你不會是怕我跑，然後就天天盯著我吧？”
陸染的面色毫無變化，但是他倒是坦誠地很。
“嗯。”
沈煜：“……”
“我要是想要逃跑的話，我跟你回來幹什麽？”
陸染看了沈煜一眼，他沒說話。
那一眼很覆雜，帶著一些心甘情願的妥協以及沈煜看不太明白的情緒。
後來沈煜明白那是不安。
這一場談話有些不歡而散。
陸染是這麽覺得的。
沈煜轉眼就發現陸染的盯梢更嚴重了。
沈煜：罷了，隨他好了。
這樣過了幾天
沈煜：我最近可乖可乖了，陸染應該能不那麽戒備了吧？
陸染：沈煜最近竟然這麽乖？他一定在琢磨著偷跑。
夜晚，沈煜從口渴中蘇醒，轉頭看到自己的床前坐了一個人影，嚇了一跳。
“陸染？”
過了一會兒，陸染才沈沈地應道：“嗯。”
沈煜按亮了燈，看著穿著睡衣的陸染，很是疑惑：“你坐我床前幹什麽？”
陸染：“看你。”
看這個字讀第四聲是看見的意思，讀第三聲就是看守的看。
沈煜扶著額頭，嘟囔著：“你也真能熬，不困嗎？”
陸染沒說話，他就坐在那裏，像個沈默地雕像。
半晌，沈煜起身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口，很是隨意地邀請陸染：“要一起睡嗎？”
床邊坐著一個人，真的嚇人，還不如一起躺床上睡覺算了。
雖然他表面看起來雲淡風輕，但是耳後根是微微泛紅的，說這話時的眼睛也是微微漂移看著窗戶的。
陸染楞住了，似乎沒想到沈煜會邀請他。
兩人攤牌後，就處於一種小心翼翼地僵持狀態，陸染很少主動貼近沈煜，以往很是隨意的摟摟抱抱，反而少了很多。
想，卻不敢。
於是只能不遠不近地綴在他的身後。
靠近卻又不過分貼近。
眼下，沈煜主動貼近，陸染的第一反應竟然是想要後退，一種隱隱的擔憂在內心蔓延。
因為太喜歡，太想要，所以會患得患失。
沈煜見陸染沒有說話，便有了一些自作多情地尷尬，他捏了捏自己的耳垂道：“你坐我床邊，真的很嚇人唉！”
“你不想睡覺，我還想睡覺呢！”
一句話像是解釋，又像是找補。
“想。”陸染的表情很認真。
他這樣認真，沈煜倒是不知道該說什麽了，他默默往裏面移了移，僵硬地躺在裏面，像塊板磚一樣，一動都不敢動。
他感覺身邊的地方下陷了一塊，一股微冷的氣息就在旁邊若有似無。
“啪”的一聲，陸染伸手關了燈。
黑暗中，兩人的氣息似淺又深，像兩縷青煙偷偷交融。
沈煜嘗試閉上眼睛，催眠自己很困，然而大腦格外清醒，轉動的速度快要把CPU幹燒掉了，從陸染今晚洗澡用的什麽牌子洗發水，到他這麽閑著，公司不會倒閉嗎？想當初他自己當公司老總那會兒，恨不得一個人當兩個人，每天一睜眼就是公司的管理、商務洽談、屬下的士氣如何鼓舞起來等等，簡直精力憔悴。
然後又想到也許陸染這些年過得也很不容易，只是他從來不表現出來罷了。
對了，聽說他心理還有病，也不知道什麽病。
轉到最後，大約是睡意之神終究還是微微眷顧了一下他，他睡著了。
什麽時候睡著的不記得了。
只是第二天醒過來的時候，還是困得不行。
他打了個呵欠，感覺身下硌得慌，觸感卻是獨屬於人體的溫熱。
他僵硬了下，小心地移動身體，然後下了床去了洗手間。
片刻後，他洗了下手，拿著毛巾擦拭了下濕漉漉的手，突然也有了一種想要抽煙的沖動。
男人嘛，早晨有那麽點個人問題，是正常的。
沈煜自我安慰道。
但他還是捂著微微泛紅的臉，不太想出去。
也不知道陸染到底醒沒醒，就很尷尬。
沈煜出去的時候，陸染就靠著床邊坐著，似乎在思索什麽。
沈煜的視線在他的身上掃過，十分自然的樣子，只是掃的太快，不免又帶些心虛的感覺。
陸染起身，他隨手向後撥弄了一下頭發，垂下的劉海遮住了一些視線，他不是很喜歡。
也許應該剪剪頭發了。
他這樣想著，卻又沒有什麽興致。
他郁郁地看了一眼沈煜道：“起來了，為什麽不喊醒我？”
他有些不高興的樣子。
沈煜不太明白，他為什麽會因為這點小事不開心，不過他現在有些莫名的心虛，於是隨口道：
“你睡那麽熟，我怎麽忍心打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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