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聲笑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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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聲笑語
上了車，餘魚才放松下來，姿態閑適地拿出手機看時間，發現剛到九點，彈窗消息裏有一條是葉閃閃在一個小時之前發的圖片。
餘魚點開一看，是一桌美食的照片，他正準備回覆，這時旁邊主駕上的江清蒲忽然側身過來，幹脆利落地給他系上了安全帶。
他甚至還沒反應過來，安全帶就已經被系好了，但淡淡的消毒水與飯菜的油煙混合的氣味，久久縈繞在鼻尖。
一向驕傲、淡漠，看起來不食人間煙火的人，做完一頓飯之後，仿佛下了凡，令人著迷。
餘魚出神地看著江清蒲藏在陰影裏輪廓清晰、眉目淡漠的側臉，恍惚間似乎聽見了自己的心跳聲。
他攥了攥手機，克制的將眼睛轉回屏幕，卻無心回葉閃閃的消息了，想了半天，回了一個表情圖。
很快葉閃閃也回了一張表情圖，兩人就這樣鬥起了圖。
餘魚開始還心不在焉，後來漸漸沈迷其中，以至於再擡頭看的時候，已經到目的地了。
不遠處有煙花炸裂升空，照亮了車窗外的風景——四周都被黃土地包圍，一處建築也沒有。
而且他印象裏，江北市市區以內已經禁煙花爆竹十來年了，現在還能自由燃放煙花的地區，大概只剩下農村了。
所以說，這兒其實就是荒郊野外吧？
餘魚一臉茫然地跟著江清蒲下了車，冷風一吹，更覺得荒涼。
他搓了搓冰涼的手掌，有些不可置信道：“到荒郊野嶺跨年會更有意義嗎？”
江清蒲：“……”
他輕嘆了口氣，有些無奈，“你跟葉閃閃聊了一路，都不知道我們要去什麽地方嗎？”
餘魚沈默片刻，直言道：“實不相瞞，我跟她鬥了一路的圖，一句話也沒說。”
江清蒲：“……”
他現下忽然明白，自己從前將葉閃閃視為假想敵的想法，真是有些杞人憂天。
轉念又想，即便沒了葉閃閃這個威脅，餘魚也未必會和他在一起。
他在心裏連連嘆氣，面上卻是沈靜無波，“我們先去公路邊等一會兒吧，他們也快到了。”
“好吧。”餘魚也不在多問，老老實實地跟著江清蒲的後面，往公路方向走。
果然，如同江清蒲所說，餘魚站在路燈下，手都還沒搓熱，就聽見了周景和葉閃閃的笑聲。
沒過幾秒，這兩人也穿過黑暗，來到了路燈下，後面墜著陸之行兄妹兩個尾巴。
看到他們四個竟然是一起到的，餘魚有些詫異，“你們一起來的呀？”
“對，我搭了順風車。”周景笑道。
“好吧。”
餘魚心下感嘆周景真是個社交達人，這麽快就和這幾人關系處這麽好了。
一行人寒暄了幾句之後，葉閃閃就嚷嚷著要去前面買仙女棒，她一把挽住陸之寧的胳膊，興奮之情溢於言表，“快走快走。”
經過餘魚旁邊，她伸出另一只手，準備順便挽上餘魚，沒想到江清蒲眼疾手快把餘魚拉到了旁邊。
這倒也還好，主要是那一瞬間，葉閃閃看見餘魚也往旁邊躲了一下，她十分震驚，“你們兩個背著我做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
總覺得這兩人氣氛怪怪的，又說不出哪裏奇怪。
江清蒲有些不高興地掃了她一眼，“話可不能亂說。”
周景和陸之行對視了一眼，默契地選擇不吭聲。
陸之寧看了看眾人的臉色，表情發懵。
餘魚意識到自己剛剛躲避的行為，是因為不希望被江清蒲誤會，臉上表情空白了幾秒，才反應過來，勉強解釋道：“我不想在公眾場合這麽奇怪。”
兩個女孩子相互挽著胳膊，沒什麽值得大驚小怪的，再加上一個男的，就不知道會被想成什麽樣了。
葉閃閃仔細一想也覺得自己剛剛有些唐突，氣勢弱了些，“那好吧，那你跟我們並排走，不要跟丟了。”
“好。”餘魚笑著答應了。
周景和陸之行緊跟其後。
江清蒲這次墜在了最後面，在原地沈思了幾秒，忽然像是想明白了什麽，低低地笑了一聲，才跟了上去。
一行人向著燃放煙花的方位前行，路上只遇到零星幾個人，走了一百米左右到了路口，人才多了起來，甚至還有不少開車擺攤賣煙花的人。
餘魚大為震驚。
葉閃閃一臉興奮地拉著陸之寧直奔煙花攤。
周景和陸之行也跟著過去了。
他們都沒想到，餘魚孤陋寡聞到不知道這個地方是遠郊，是政府剛劃的允許燃放煙花爆竹的區域。
只有江清蒲註意到了餘魚的表情，徐然解釋道：“這塊是遠郊，政府在附近開發了一個新的旅游景點，離完工還差點，大概是為了預熱和引流，最近把這裏劃成了特批燃放區。”
說到這裏，他伸出手掌，往前指了指，“我們今晚的目的就是為了看前面的煙花秀。”
餘魚聽罷恍然大悟，隨即想到一個問題，“那就是說，等過了農歷新年之後，這個燃放區就要取消了？”
江清蒲想了想，“不一定，也許考慮到人道主義，以後就把這地方保留下來了。”
“好吧。”
餘魚看著圍在煙花攤前面的眾人，也有些意動，“我們也去挑些好玩的吧。”
江清蒲欣然答應了。
幾個人很快在煙花攤老板的安利下買了一堆稀奇古怪的煙花，有升空的、螺旋的、噴射的，還有一堆仙女棒，滿滿當當裝了一大袋子。
他們提著袋子，又往前走了挺遠，避開煙花攤和人群，然後開始挨個放。
大約是太久沒玩過煙花了，包括他們在內，周圍每個人都熱血沸騰，歡聲笑語不斷。
餘魚也拿了幾根仙女棒揮舞了一陣，而後接過了錄視頻的任務，認認真真地幫大家錄視頻，指導大家擺pose。
周景和陸之行兄妹見他只是拿個手機拍了幾段，成片竟然還不錯，都有些驚訝。
葉閃閃更是直呼他是被修圖耽誤的攝影師。
唯有江清蒲仿佛早就知道現在是餘魚的專場，目光專註地盯著他看，臉上是與有榮焉的笑容。
餘魚忍不住看過去，對視的瞬間，感覺心臟跳的飛快。
遠處有大顆大顆的煙火接連不斷地在空中綻放，蹁躚飛舞，流光溢彩，令人心醉神迷。
餘魚掐了掐手心，平覆了一下呼吸，將註意力轉回到手機上，錄了幾個煙花的視頻，又給葉閃閃和陸之寧拍了許多手持仙女棒的照片，直到感覺手指凍僵，手機都拿不穩了，才收工。
這時袋子裏的煙花也放完了，原本到這邊就花了不少時間，又買東西、錄視頻，拍照片，不知不覺間時間竟已經臨近零點了。
這時不知是誰帶頭大喊了一句：“新年快樂！”
霎時間，周圍人一應而起，齊齊高呼：“新年快樂！”
在煙花轟鳴和人聲鼎沸中，餘魚卻恍惚間聽到了一聲：“我喜歡你。”
他心頭俱震，驚慌失措地扭過頭，發現江清蒲目光沈靜地看著遠處天空高懸的煙花，像是未曾開口說過話的樣子。
餘魚疑心自己聽錯了，心思覆雜地將視線重新轉回絢爛多姿的煙花上，卻控制不住地頻頻往那些歡笑擁抱的人們身上瞧，藏在身側陰影的雙手，反反覆覆地用僵硬的指尖刮擦手掌，在警告自己，也在安慰自己。
江清蒲看著周圍的人都歡呼雀躍，似乎都得償所願，想到自己卻要按行自抑，連表白都不敢光明正大，頓時神情郁郁地垂下眼睛，卻瞥見餘魚表情掙紮的側臉。
他似有所感，低下頭果然發現對方正在扣手掌。
江清蒲心中嘆息，再也按捺不住洶湧澎湃的情意，一把將人拉進了懷裏，緊緊抱住。
餘魚驚愕地睜大雙眼，身體僵硬，大腦一片空白，與此同時，他感到一側耳朵旁邊撲上了熱氣，而後江清蒲輕聲道：“餘魚，我喜歡你。”
江清蒲竟是在人群中擁抱他，向他告白，讓他得償所願。
餘魚的理智轟然倒塌，不管不顧地伸手擁了上去，低聲喟嘆道：“我也喜歡你。”
……
返回停車場的路上，一行人心思各異。
江清蒲和餘魚步伐輕盈，並排走在前面。
葉閃閃一臉怨氣地挽著茫然不解的陸之寧跟著後面。
她不明白，為什麽就是看會兒煙花的功夫，這倆人竟然就在一起了。
是吧？一定是吧！
她親眼所見，江清蒲這個狗男人一臉得意地握住餘魚的手，然後一起揣進了自己的大衣口袋裏。
哪有正常人這麽給兄弟捂手的？
她對陸之寧抱怨說：“有一個厚顏無恥之人，偷偷挖了我的白菜。”
陸之寧：“？”
無意間聽到的陸之行：“……”
走在後面的周景嘴角瘋狂上揚，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過去這五年，他前兩年在讀研，然後又實習，又正式工作，自己要忙的事情數不勝數。
因此在發小的感情問題上，他一直扮演的是一個傾聽者，要不是三個半月以前餘魚忽然進了他上班的醫院，讓他轉變成了參與者，開始在中間添柴加火，興許這倆人還得再拖幾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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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車，餘魚才放松下來，姿態閑適地拿出手機看時間，發現剛到九點，彈窗消息裏有一條是葉閃閃在一個小時之前發的圖片。
餘魚點開一看，是一桌美食的照片，他正準備回覆，這時旁邊主駕上的江清蒲忽然側身過來，幹脆利落地給他系上了安全帶。
他甚至還沒反應過來，安全帶就已經被系好了，但淡淡的消毒水與飯菜的油煙混合的氣味，久久縈繞在鼻尖。
一向驕傲、淡漠，看起來不食人間煙火的人，做完一頓飯之後，仿佛下了凡，令人著迷。
餘魚出神地看著江清蒲藏在陰影裏輪廓清晰、眉目淡漠的側臉，恍惚間似乎聽見了自己的心跳聲。
他攥了攥手機，克制的將眼睛轉回屏幕，卻無心回葉閃閃的消息了，想了半天，回了一個表情圖。
很快葉閃閃也回了一張表情圖，兩人就這樣鬥起了圖。
餘魚開始還心不在焉，後來漸漸沈迷其中，以至於再擡頭看的時候，已經到目的地了。
不遠處有煙花炸裂升空，照亮了車窗外的風景——四周都被黃土地包圍，一處建築也沒有。
而且他印象裏，江北市市區以內已經禁煙花爆竹十來年了，現在還能自由燃放煙花的地區，大概只剩下農村了。
所以說，這兒其實就是荒郊野外吧？
餘魚一臉茫然地跟著江清蒲下了車，冷風一吹，更覺得荒涼。
他搓了搓冰涼的手掌，有些不可置信道：“到荒郊野嶺跨年會更有意義嗎？”
江清蒲：“……”
他輕嘆了口氣，有些無奈，“你跟葉閃閃聊了一路，都不知道我們要去什麽地方嗎？”
餘魚沈默片刻，直言道：“實不相瞞，我跟她鬥了一路的圖，一句話也沒說。”
江清蒲：“……”
他現下忽然明白，自己從前將葉閃閃視為假想敵的想法，真是有些杞人憂天。
轉念又想，即便沒了葉閃閃這個威脅，餘魚也未必會和他在一起。
他在心裏連連嘆氣，面上卻是沈靜無波，“我們先去公路邊等一會兒吧，他們也快到了。”
“好吧。”餘魚也不在多問，老老實實地跟著江清蒲的後面，往公路方向走。
果然，如同江清蒲所說，餘魚站在路燈下，手都還沒搓熱，就聽見了周景和葉閃閃的笑聲。
沒過幾秒，這兩人也穿過黑暗，來到了路燈下，後面墜著陸之行兄妹兩個尾巴。
看到他們四個竟然是一起到的，餘魚有些詫異，“你們一起來的呀？”
“對，我搭了順風車。”周景笑道。
“好吧。”
餘魚心下感嘆周景真是個社交達人，這麽快就和這幾人關系處這麽好了。
一行人寒暄了幾句之後，葉閃閃就嚷嚷著要去前面買仙女棒，她一把挽住陸之寧的胳膊，興奮之情溢於言表，“快走快走。”
經過餘魚旁邊，她伸出另一只手，準備順便挽上餘魚，沒想到江清蒲眼疾手快把餘魚拉到了旁邊。
這倒也還好，主要是那一瞬間，葉閃閃看見餘魚也往旁邊躲了一下，她十分震驚，“你們兩個背著我做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
總覺得這兩人氣氛怪怪的，又說不出哪裏奇怪。
江清蒲有些不高興地掃了她一眼，“話可不能亂說。”
周景和陸之行對視了一眼，默契地選擇不吭聲。
陸之寧看了看眾人的臉色，表情發懵。
餘魚意識到自己剛剛躲避的行為，是因為不希望被江清蒲誤會，臉上表情空白了幾秒，才反應過來，勉強解釋道：“我不想在公眾場合這麽奇怪。”
兩個女孩子相互挽著胳膊，沒什麽值得大驚小怪的，再加上一個男的，就不知道會被想成什麽樣了。
葉閃閃仔細一想也覺得自己剛剛有些唐突，氣勢弱了些，“那好吧，那你跟我們並排走，不要跟丟了。”
“好。”餘魚笑著答應了。
周景和陸之行緊跟其後。
江清蒲這次墜在了最後面，在原地沈思了幾秒，忽然像是想明白了什麽，低低地笑了一聲，才跟了上去。
一行人向著燃放煙花的方位前行，路上只遇到零星幾個人，走了一百米左右到了路口，人才多了起來，甚至還有不少開車擺攤賣煙花的人。
餘魚大為震驚。
葉閃閃一臉興奮地拉著陸之寧直奔煙花攤。
周景和陸之行也跟著過去了。
他們都沒想到，餘魚孤陋寡聞到不知道這個地方是遠郊，是政府剛劃的允許燃放煙花爆竹的區域。
只有江清蒲註意到了餘魚的表情，徐然解釋道：“這塊是遠郊，政府在附近開發了一個新的旅游景點，離完工還差點，大概是為了預熱和引流，最近把這裏劃成了特批燃放區。”
說到這裏，他伸出手掌，往前指了指，“我們今晚的目的就是為了看前面的煙花秀。”
餘魚聽罷恍然大悟，隨即想到一個問題，“那就是說，等過了農歷新年之後，這個燃放區就要取消了？”
江清蒲想了想，“不一定，也許考慮到人道主義，以後就把這地方保留下來了。”
“好吧。”
餘魚看著圍在煙花攤前面的眾人，也有些意動，“我們也去挑些好玩的吧。”
江清蒲欣然答應了。
幾個人很快在煙花攤老板的安利下買了一堆稀奇古怪的煙花，有升空的、螺旋的、噴射的，還有一堆仙女棒，滿滿當當裝了一大袋子。
他們提著袋子，又往前走了挺遠，避開煙花攤和人群，然後開始挨個放。
大約是太久沒玩過煙花了，包括他們在內，周圍每個人都熱血沸騰，歡聲笑語不斷。
餘魚也拿了幾根仙女棒揮舞了一陣，而後接過了錄視頻的任務，認認真真地幫大家錄視頻，指導大家擺pose。
周景和陸之行兄妹見他只是拿個手機拍了幾段，成片竟然還不錯，都有些驚訝。
葉閃閃更是直呼他是被修圖耽誤的攝影師。
唯有江清蒲仿佛早就知道現在是餘魚的專場，目光專註地盯著他看，臉上是與有榮焉的笑容。
餘魚忍不住看過去，對視的瞬間，感覺心臟跳的飛快。
遠處有大顆大顆的煙火接連不斷地在空中綻放，蹁躚飛舞，流光溢彩，令人心醉神迷。
餘魚掐了掐手心，平覆了一下呼吸，將註意力轉回到手機上，錄了幾個煙花的視頻，又給葉閃閃和陸之寧拍了許多手持仙女棒的照片，直到感覺手指凍僵，手機都拿不穩了，才收工。
這時袋子裏的煙花也放完了，原本到這邊就花了不少時間，又買東西、錄視頻，拍照片，不知不覺間時間竟已經臨近零點了。
這時不知是誰帶頭大喊了一句：“新年快樂！”
霎時間，周圍人一應而起，齊齊高呼：“新年快樂！”
在煙花轟鳴和人聲鼎沸中，餘魚卻恍惚間聽到了一聲：“我喜歡你。”
他心頭俱震，驚慌失措地扭過頭，發現江清蒲目光沈靜地看著遠處天空高懸的煙花，像是未曾開口說過話的樣子。
餘魚疑心自己聽錯了，心思覆雜地將視線重新轉回絢爛多姿的煙花上，卻控制不住地頻頻往那些歡笑擁抱的人們身上瞧，藏在身側陰影的雙手，反反覆覆地用僵硬的指尖刮擦手掌，在警告自己，也在安慰自己。
江清蒲看著周圍的人都歡呼雀躍，似乎都得償所願，想到自己卻要按行自抑，連表白都不敢光明正大，頓時神情郁郁地垂下眼睛，卻瞥見餘魚表情掙紮的側臉。
他似有所感，低下頭果然發現對方正在扣手掌。
江清蒲心中嘆息，再也按捺不住洶湧澎湃的情意，一把將人拉進了懷裏，緊緊抱住。
餘魚驚愕地睜大雙眼，身體僵硬，大腦一片空白，與此同時，他感到一側耳朵旁邊撲上了熱氣，而後江清蒲輕聲道：“餘魚，我喜歡你。”
江清蒲竟是在人群中擁抱他，向他告白，讓他得償所願。
餘魚的理智轟然倒塌，不管不顧地伸手擁了上去，低聲喟嘆道：“我也喜歡你。”
……
返回停車場的路上，一行人心思各異。
江清蒲和餘魚步伐輕盈，並排走在前面。
葉閃閃一臉怨氣地挽著茫然不解的陸之寧跟著後面。
她不明白，為什麽就是看會兒煙花的功夫，這倆人竟然就在一起了。
是吧？一定是吧！
她親眼所見，江清蒲這個狗男人一臉得意地握住餘魚的手，然後一起揣進了自己的大衣口袋裏。
哪有正常人這麽給兄弟捂手的？
她對陸之寧抱怨說：“有一個厚顏無恥之人，偷偷挖了我的白菜。”
陸之寧：“？”
無意間聽到的陸之行：“……”
走在後面的周景嘴角瘋狂上揚，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過去這五年，他前兩年在讀研，然後又實習，又正式工作，自己要忙的事情數不勝數。
因此在發小的感情問題上，他一直扮演的是一個傾聽者，要不是三個半月以前餘魚忽然進了他上班的醫院，讓他轉變成了參與者，開始在中間添柴加火，興許這倆人還得再拖幾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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