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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到人完完整整地從養殖所裏出來，鹿珍珍方才松了口氣。
“怎麽樣？”
她搖了搖頭，裏面的情況很覆雜，流水化生產的蛇辣條，使用的材料是未成年的小蛇，看上去是沒有什麽問題的。不過也有可能是她不了解食品生產的規章制度。
佩幽妍走到一邊，打了電話咨詢了生產辣條中含有有毒物質是否違規，得到的答覆是：僅僅會賠償醫療費用，需要家長加強教導。
小象食用的混入了蛇毒的辣條，也只會算成是一次生產失誤，質檢不合格的毛病，估計會記錄下來，發個款什麽的，只會成為一次食品安全上的問題，不會有什麽結果的，這種危險物品給未成年的隱患仍然存在。
聽見她電話中的聲音，鹿珍珍眼中失去了光彩，垂下了脖子：“小象是我帶來的，我、我都不知道怎麽跟小象的家長解釋。”
“佩佩，我有點害怕，小象不會死吧？”
她將頭頸輕輕地靠在了她的肩膀上，像犯了錯的孩子一樣內疚自責。
佩幽妍安撫地摸了摸她腦袋。
“沒關系，不會有事的。”
實際上她也不能確定，來之前她看了，小象吃的那包辣條是眼鏡蛇作的生產原料，還不止買了一種，所以現在也不是很清楚小象到底中了幾種蛇毒。
好不容易又安撫著小鹿回到醫院。
醫院裏，一些象正在辦理住院手續，沒有註意到她們，兩人便向著病房而去，裏面是兩頭大象一左一右地守在小象床邊。
因為身體很大，他們臥在地上，眼睛卻緊緊地盯著昏睡不醒的小象，對著他默默垂淚。
象群繁衍不易，與猴群一樣，具有極強的母性，對幼崽看護得像是眼珠子一樣。
姑姑嬸嬸平時沒少給零花錢，所以小象才能買到不符合他經濟實力的零食。可觸及未成年幼崽就是觸及了象群的底線，小鹿擔心被遷怒也是正常的。
鹿珍珍低著頭，在病房門口一再張望，做了五分鐘的心理建設後才和佩幽妍一起進入了病房。
“叔叔阿姨……，我們是小象的同學。”
“——就是你們讓小象吃這種東西的？”
話被粗沈的聲音驟然打斷，其中一只象站起來，他聲音冷酷，目光冰冷尖銳地刺到了鹿珍珍身上。
鹿珍珍嚇得有些發抖，聲音微微有些戰栗，語無倫次：“是的……不、不是！”
“為什麽不看住他？這麽危險的東西你們都敢吃？下一次是不是要上天！”
壓抑的勃然怒火隨著這樣兇狠的呵斥噴發而出，家長對於孩子的無法無天的憤怒一下子砸向兩人。
她們都不知道該怎麽回答，這種情況下怎麽解釋好像都是不對的。
“——他爸！”
突然的一道聲音打斷了另一頭象，小象母親滿臉憔悴。
“別這麽兇，她們也還是孩子，能懂什麽！”
她斥責起情緒激動的丈夫，在她的視線下，象爸只能忍住怒氣。
象媽站起身，一雙黑潤的眼睛看著她們，溫和地對鹿珍珍說：“這不怪你，孩子。還沒謝謝你們將他送到醫院，不然他會更危險。”
她用濕漉漉的鼻子輕輕地蹭了蹭鹿珍珍和她，看著兩人的眼神始終溫柔而清澈。
“今天孩子他爸嚇到你們了，真是抱歉。改天等小象好了，我會讓他給你們帶一些小餅幹賠罪。”
鹿珍珍抽了抽鼻子：“我們應該看好他的。”
象媽寬容一笑：“都是懂事的孩子，我知道小象這孩子喜歡買零食，這件事和你們沒關系，放心吧。”
鹿珍珍搖了搖頭，卻不知道該說什麽。
她又看了眼天色道：“天快黑了，快點回去吧，到時候你們的父母該擔心了。”
鹿珍珍抿了抿唇：“那我們明天再來探望他。”
“看來情況應該穩定了，蛇毒應該被血清壓制了。”
出了病房，佩幽妍回憶著道。
鹿珍珍垂頭喪氣道：“我不懂這些，只是覺得小象那麽好，不該有這樣的意外。”
她正要安慰些什麽，鹿珍珍忽然停下腳步。
“對了，店裏拿到賠償的事情還沒有跟象阿姨說，我回去一下！”鹿珍珍慌慌忙忙地向著病房折返回去。
這個時候她們已經離開了住院部，佩幽妍沒趕上小鹿的大長腿，只能在原地等她，結果一偏頭就看見了在走廊上的衛玉卿，這時才發現衛玉卿穿著的居然是醫生的白大褂。
這是……升職加薪了？
她剛要走過去，衛玉卿就被一位老人攔住了。
他低下頭看了眼病人遞過來的病歷單，然後便說了幾句什麽。
她便遠遠看著，他身材修長，氣質遠遠甩開其他醫生一大截，認真工作也讓他收斂起了一身賢妻良母的味，渾身氣質變得沈穩起來。
似乎是發現了這邊的視線，他和病人囑咐完後便轉過頭來看了一眼，一見到她臉上就露出了微笑。
“爸爸！”
佩幽妍伸著手朝他揮了揮，衛玉卿快步朝這邊走來。
“去看望你的同學了嗎？”
“嗯嗯，就是他的狀況好像不太好，臉色很差。他什麽時候能醒？”佩幽妍有些擔憂，眼鏡蛇毒破壞性很強吧？會不會損傷神經？
“估計還會再睡幾個小時，在中毒的情況下還是睡眠情況下更好一點，醒來之後還會有呼吸困難的情況，並且會持續一個星期的時間。不過也幸好你們及時救了他，中毒不深，好好治療就會恢覆的。”
衛玉卿揉著她的頭頂，感受到頭頂溫暖的溫度，佩幽妍也稍微安下點心了。
“別想那麽多。”
“你今天先早點回去，我在冰箱裏準備好了今天的晚飯，自己回去熱一熱。”
不知道為什麽，佩幽妍慢慢就安定下來。看著衛玉卿沈穩的臉，懷疑他會心理醫生的心理暗示什麽的。
在和鹿珍珍一起出了醫院，並且轉述了自家老爹的話後，她幾乎沒有對此表達什麽態度。自出病房起就是那副消沈沮喪的樣子，完全沒了精氣神。
怎麽辦？小鹿好像完全被打擊了，可是她不會安慰人啊，教科書不教她的！
完美的學神最痛苦的一點就是對於這種正常的朋友情緒完全不知道怎麽應對。
佩幽妍深深嘆了口氣，掏出手機。
先打車送她回去吧。
此時太陽下山，黃昏的餘暉布滿街道。
前方像是建築工地，砌了一半的磚塊和大片的混凝土留在地上。
負重的大象群終於結束了工作，慢吞吞地走在回家的路上，並且用鼻子親善地互相分享著同一串香蕉。
它們山一樣龐大的身軀在她們的面前走過，煙塵飛動，像是雪花一樣鋪面而來。
象群離開了，就在佩幽妍重新開機點開打車時，長頸鹿就好像終於想明白了什麽一樣，猛地轉過頭來，靠著超長的脖子優勢，將在躲在她身後防塵的佩幽妍提溜到了面前來。
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聽到頭頂擲地有聲的宣言。
“我們去給小象報仇！”
她錯愕地擡頭，就看見鹿珍珍的眼睛裏閃著堅定的光，不知道哪裏來了動力道：“這種商家實在是為了利益不顧安全！是一個大禍害！我們不能放任不管！”
“我們這麽做也是為了其它的幼崽安全著想啊！”
佩幽妍瞪大眼睛，緩緩地：……啊？
她擡頭看她，意外發現此刻小鹿的眼睛非常認真，不像是開玩笑。
頭，稍微有點痛了起來。
小鹿是不是動畫片看多了？
“你是不想幫我嗎？”見到她不吭聲，小鹿委屈起來。
“不是不是！我們先慢慢說。”
佩幽妍趕緊表態先將長頸鹿穩住。
她邊觀察著她的表情邊慢慢地後退道：“你也看到了，他們的工廠一點問題也沒有，舉報回覆也是模棱兩可，我們還沒成年，對他們也沒辦法。”
“你那麽聰明，一定有辦法的！”她緊盯著她，並且懷著不知道從哪裏來的信心。
這種完全信賴的表情實在令人難以拒絕。
佩幽妍吸了一口氣。
“他們那麽多人，我們就兩個人，肯定是打不過的。”
“而且她還見過我們，肯定記得我們的樣貌。”
“所以，聽說過杯弓蛇影的故事嗎？”
佩幽妍露出了神秘的笑。
杯弓蛇影，古代的傳說故事，將杯子裏的影子誤認成蛇，成功達成自己嚇死自己的成就。
她嘆著氣，將水龍頭打開，嘩啦啦的水開始沖刷碗筷。
她怎麽樣都無所謂，但是總覺得要是放任鹿珍珍的話，估計會捅出簍子來。為了避免這種情況，只好稍微的出點力了。
廢品站應該能找到自己想要的，趁著衛兔子不在稍微組裝一下，沒必要再浪費錢買新的。
唔，黑心老板已經認識她了，行事可能不方便，她還要一些幫手……幫手找誰呢？
對了，等一會就去給巨隼兄弟發一條消息吧！
她愉快地想著計劃，完全沒有註意到水池中的洗滌劑泡泡已經高到從臺子上溢了出來。
結果發現的時候已經水漫金山了。
下班回來的衛玉卿看著這災難現場，將她驅趕出了廚房重地，她只好夾著尾巴心虛地回了自己房間和鹿珍珍聯絡。
金絲雀接到了一個電話。
電話那頭是一只只會嘰嘰喳喳的麻雀，朝她叫了半天。
金絲雀微微皺起眉：廠裏停電了？
蛇蛋孵化需要控溫，停電還真是個大麻煩。
“有給供電局的人打電話嗎？”
那頭又嘰嘰喳喳地叫起來。
她冷靜地想了一遍如果今天不供電會帶來的損失，決定去一趟孵化所。
掛斷電話，金絲雀喊了一聲：“黑豹，我要出門。”
往日像旋風一樣過來的黑豹只發出了兩聲咕嚕。
金絲雀走過去一看，角落裏，他抱著一團不知道從哪裏來的草球流出了哈喇子。
金絲雀陷入了沈默。
這黑大傻子什麽時候改吃素了？
心虛……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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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樣？”
她搖了搖頭，裏面的情況很覆雜，流水化生產的蛇辣條，使用的材料是未成年的小蛇，看上去是沒有什麽問題的。不過也有可能是她不了解食品生產的規章制度。
佩幽妍走到一邊，打了電話咨詢了生產辣條中含有有毒物質是否違規，得到的答覆是：僅僅會賠償醫療費用，需要家長加強教導。
小象食用的混入了蛇毒的辣條，也只會算成是一次生產失誤，質檢不合格的毛病，估計會記錄下來，發個款什麽的，只會成為一次食品安全上的問題，不會有什麽結果的，這種危險物品給未成年的隱患仍然存在。
聽見她電話中的聲音，鹿珍珍眼中失去了光彩，垂下了脖子：“小象是我帶來的，我、我都不知道怎麽跟小象的家長解釋。”
“佩佩，我有點害怕，小象不會死吧？”
她將頭頸輕輕地靠在了她的肩膀上，像犯了錯的孩子一樣內疚自責。
佩幽妍安撫地摸了摸她腦袋。
“沒關系，不會有事的。”
實際上她也不能確定，來之前她看了，小象吃的那包辣條是眼鏡蛇作的生產原料，還不止買了一種，所以現在也不是很清楚小象到底中了幾種蛇毒。
好不容易又安撫著小鹿回到醫院。
醫院裏，一些象正在辦理住院手續，沒有註意到她們，兩人便向著病房而去，裏面是兩頭大象一左一右地守在小象床邊。
因為身體很大，他們臥在地上，眼睛卻緊緊地盯著昏睡不醒的小象，對著他默默垂淚。
象群繁衍不易，與猴群一樣，具有極強的母性，對幼崽看護得像是眼珠子一樣。
姑姑嬸嬸平時沒少給零花錢，所以小象才能買到不符合他經濟實力的零食。可觸及未成年幼崽就是觸及了象群的底線，小鹿擔心被遷怒也是正常的。
鹿珍珍低著頭，在病房門口一再張望，做了五分鐘的心理建設後才和佩幽妍一起進入了病房。
“叔叔阿姨……，我們是小象的同學。”
“——就是你們讓小象吃這種東西的？”
話被粗沈的聲音驟然打斷，其中一只象站起來，他聲音冷酷，目光冰冷尖銳地刺到了鹿珍珍身上。
鹿珍珍嚇得有些發抖，聲音微微有些戰栗，語無倫次：“是的……不、不是！”
“為什麽不看住他？這麽危險的東西你們都敢吃？下一次是不是要上天！”
壓抑的勃然怒火隨著這樣兇狠的呵斥噴發而出，家長對於孩子的無法無天的憤怒一下子砸向兩人。
她們都不知道該怎麽回答，這種情況下怎麽解釋好像都是不對的。
“——他爸！”
突然的一道聲音打斷了另一頭象，小象母親滿臉憔悴。
“別這麽兇，她們也還是孩子，能懂什麽！”
她斥責起情緒激動的丈夫，在她的視線下，象爸只能忍住怒氣。
象媽站起身，一雙黑潤的眼睛看著她們，溫和地對鹿珍珍說：“這不怪你，孩子。還沒謝謝你們將他送到醫院，不然他會更危險。”
她用濕漉漉的鼻子輕輕地蹭了蹭鹿珍珍和她，看著兩人的眼神始終溫柔而清澈。
“今天孩子他爸嚇到你們了，真是抱歉。改天等小象好了，我會讓他給你們帶一些小餅幹賠罪。”
鹿珍珍抽了抽鼻子：“我們應該看好他的。”
象媽寬容一笑：“都是懂事的孩子，我知道小象這孩子喜歡買零食，這件事和你們沒關系，放心吧。”
鹿珍珍搖了搖頭，卻不知道該說什麽。
她又看了眼天色道：“天快黑了，快點回去吧，到時候你們的父母該擔心了。”
鹿珍珍抿了抿唇：“那我們明天再來探望他。”
“看來情況應該穩定了，蛇毒應該被血清壓制了。”
出了病房，佩幽妍回憶著道。
鹿珍珍垂頭喪氣道：“我不懂這些，只是覺得小象那麽好，不該有這樣的意外。”
她正要安慰些什麽，鹿珍珍忽然停下腳步。
“對了，店裏拿到賠償的事情還沒有跟象阿姨說，我回去一下！”鹿珍珍慌慌忙忙地向著病房折返回去。
這個時候她們已經離開了住院部，佩幽妍沒趕上小鹿的大長腿，只能在原地等她，結果一偏頭就看見了在走廊上的衛玉卿，這時才發現衛玉卿穿著的居然是醫生的白大褂。
這是……升職加薪了？
她剛要走過去，衛玉卿就被一位老人攔住了。
他低下頭看了眼病人遞過來的病歷單，然後便說了幾句什麽。
她便遠遠看著，他身材修長，氣質遠遠甩開其他醫生一大截，認真工作也讓他收斂起了一身賢妻良母的味，渾身氣質變得沈穩起來。
似乎是發現了這邊的視線，他和病人囑咐完後便轉過頭來看了一眼，一見到她臉上就露出了微笑。
“爸爸！”
佩幽妍伸著手朝他揮了揮，衛玉卿快步朝這邊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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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就是他的狀況好像不太好，臉色很差。他什麽時候能醒？”佩幽妍有些擔憂，眼鏡蛇毒破壞性很強吧？會不會損傷神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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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玉卿揉著她的頭頂，感受到頭頂溫暖的溫度，佩幽妍也稍微安下點心了。
“別想那麽多。”
“你今天先早點回去，我在冰箱裏準備好了今天的晚飯，自己回去熱一熱。”
不知道為什麽，佩幽妍慢慢就安定下來。看著衛玉卿沈穩的臉，懷疑他會心理醫生的心理暗示什麽的。
在和鹿珍珍一起出了醫院，並且轉述了自家老爹的話後，她幾乎沒有對此表達什麽態度。自出病房起就是那副消沈沮喪的樣子，完全沒了精氣神。
怎麽辦？小鹿好像完全被打擊了，可是她不會安慰人啊，教科書不教她的！
完美的學神最痛苦的一點就是對於這種正常的朋友情緒完全不知道怎麽應對。
佩幽妍深深嘆了口氣，掏出手機。
先打車送她回去吧。
此時太陽下山，黃昏的餘暉布滿街道。
前方像是建築工地，砌了一半的磚塊和大片的混凝土留在地上。
負重的大象群終於結束了工作，慢吞吞地走在回家的路上，並且用鼻子親善地互相分享著同一串香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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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群離開了，就在佩幽妍重新開機點開打車時，長頸鹿就好像終於想明白了什麽一樣，猛地轉過頭來，靠著超長的脖子優勢，將在躲在她身後防塵的佩幽妍提溜到了面前來。
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聽到頭頂擲地有聲的宣言。
“我們去給小象報仇！”
她錯愕地擡頭，就看見鹿珍珍的眼睛裏閃著堅定的光，不知道哪裏來了動力道：“這種商家實在是為了利益不顧安全！是一個大禍害！我們不能放任不管！”
“我們這麽做也是為了其它的幼崽安全著想啊！”
佩幽妍瞪大眼睛，緩緩地：……啊？
她擡頭看她，意外發現此刻小鹿的眼睛非常認真，不像是開玩笑。
頭，稍微有點痛了起來。
小鹿是不是動畫片看多了？
“你是不想幫我嗎？”見到她不吭聲，小鹿委屈起來。
“不是不是！我們先慢慢說。”
佩幽妍趕緊表態先將長頸鹿穩住。
她邊觀察著她的表情邊慢慢地後退道：“你也看到了，他們的工廠一點問題也沒有，舉報回覆也是模棱兩可，我們還沒成年，對他們也沒辦法。”
“你那麽聰明，一定有辦法的！”她緊盯著她，並且懷著不知道從哪裏來的信心。
這種完全信賴的表情實在令人難以拒絕。
佩幽妍吸了一口氣。
“他們那麽多人，我們就兩個人，肯定是打不過的。”
“而且她還見過我們，肯定記得我們的樣貌。”
“所以，聽說過杯弓蛇影的故事嗎？”
佩幽妍露出了神秘的笑。
杯弓蛇影，古代的傳說故事，將杯子裏的影子誤認成蛇，成功達成自己嚇死自己的成就。
她嘆著氣，將水龍頭打開，嘩啦啦的水開始沖刷碗筷。
她怎麽樣都無所謂，但是總覺得要是放任鹿珍珍的話，估計會捅出簍子來。為了避免這種情況，只好稍微的出點力了。
廢品站應該能找到自己想要的，趁著衛兔子不在稍微組裝一下，沒必要再浪費錢買新的。
唔，黑心老板已經認識她了，行事可能不方便，她還要一些幫手……幫手找誰呢？
對了，等一會就去給巨隼兄弟發一條消息吧！
她愉快地想著計劃，完全沒有註意到水池中的洗滌劑泡泡已經高到從臺子上溢了出來。
結果發現的時候已經水漫金山了。
下班回來的衛玉卿看著這災難現場，將她驅趕出了廚房重地，她只好夾著尾巴心虛地回了自己房間和鹿珍珍聯絡。
金絲雀接到了一個電話。
電話那頭是一只只會嘰嘰喳喳的麻雀，朝她叫了半天。
金絲雀微微皺起眉：廠裏停電了？
蛇蛋孵化需要控溫，停電還真是個大麻煩。
“有給供電局的人打電話嗎？”
那頭又嘰嘰喳喳地叫起來。
她冷靜地想了一遍如果今天不供電會帶來的損失，決定去一趟孵化所。
掛斷電話，金絲雀喊了一聲：“黑豹，我要出門。”
往日像旋風一樣過來的黑豹只發出了兩聲咕嚕。
金絲雀走過去一看，角落裏，他抱著一團不知道從哪裏來的草球流出了哈喇子。
金絲雀陷入了沈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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