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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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 章
虎族部落的篝火總是在天色暗淡的瞬間燃起，蒼絨趴坐在樹樁上，長尾自然垂著，時不時甩動。
安排巡視的兄弟們還沒回來，蒼絨擰著眉心，看起來有些焦灼。
狼獾日落前來的那一趟，只告訴他昭言受傷脫險的事情，便沒有再細說其中的突發情況。
他看了眼樹樁旁悶悶不樂趴著的小虎崽，暗暗嘆氣。
如果不是因為自己在新王的寶座上，恐怕早就會沖到昭言面前，看看他到底傷得怎麽樣。
心中掛記，所以思緒早就飄到了九霄雲外，就連遠處奔來的幾抹身影，都沒能註意到。
本就一直盯著密林方向的小虎崽渾身一顫，躲到了樹樁後，小心地撓了撓蒼絨的尾巴：“王上，是叔叔們回來了嗎？”
聞言，蒼絨擡眼看去，只看見幾抹身影迅速靠近，他皺著眉起身，跳下樹樁。
照理說，肅清邊緣部族的事情已經提上日程，甚至已經解決大半，巡視途中不會有很大的問題，能讓它們這樣慌忙回來的可能性並不大。
“王上。”
最前方的雄虎看見蒼絨更是加快了腳步，優先抵達：“我們在密林裏遇到巴夫了，是往棕熊邊緣部族去的，可能跟昭言遇上了，有聽見打鬥聲，但是我們沒靠近，怕影響他們調查棕熊部族的事情。”
蒼絨臉色一變，剛想繞過它們往密林去，就被攔住。
“王上，先別急。”第一時間目睹巴夫的雄虎開口道，“巴夫後肢行動不穩，掀不起風浪，我們還聞到了血腥味，不是昭言的。”
眾虎看著平日冷靜威嚴的王上肉眼可見地松了一口氣，原本因為焦急而微聳著的肩膀也卸了力，但也只是僵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什麽。
蒼絨深吸一口氣，遲鈍地點了點頭，重新躍回樹樁上。
他轉過身，定定地看著遠處。
還未進入營帳休息的雄虎們警惕地回過頭，就看見絨花地的方向正有一只行動不便的老虎，拖著後肢向部落走來。
距離很遠，無法判斷出到底是巴夫還是巴頓。
但是想到之前的事情，所有雄虎便躍躍欲試，迫不及待地原地來回踱步，仿佛只要蒼絨一聲令下，不管是誰，它們就能沖上去給對方一個了結。
但想象中的熱血並未來，只見蒼絨輕巧落地，一步步走向巴頓。
“王上，我們去就好了。”
一只平時沈默寡言的雄虎少見地開了口，蒼絨聞聲看去，瞳中的光暗了幾分。
如果沒記錯，這只雄虎的幼崽，就是當初第一只遭受偷食的幼崽，連骨頭都不剩。
蒼絨咽了口唾液，浸潤了幹澀的嗓子，說道：“你們好好休息。”
雄虎一楞，往後退了幾步，怔怔地看著蒼絨走遠。
王上似乎變得不像從前那樣畏首畏尾，考慮良多，它們在他開口的一瞬間，總覺得他能將來挑釁的敵人都按在虎掌之下。
“王上是受了昭言的影響嗎？感覺跟以前很不一樣。”
“也許吧，上次昭言跟我們一起去邊緣部族的事情，王上都沒怪我們，可能是他本來也想這麽做。”
走遠了的蒼絨並沒有聽見它們的議論，只是沈默地走向依舊撐著地面緩緩挪來的老虎。
蒼絨還沒能看清來的是誰，就看見對方收起了後肢無法動彈的偽裝，堪堪站立在面前。
借著篝火的光，才看清那是巴頓。
嫉妒的嘴臉，張牙舞爪的野心，可偏偏能力不足，誰都能壓上一頭。
巴頓的行動依舊不便，走起路來有些一瘸一拐，但說出的話依舊使人氣惱。
“巴夫去找那只小熊崽了，我就知道那只棕熊離了你就活不了，還妄想在虎族部落紮根，你怎麽會容忍外族進入部落呢？又想交朋友了？”
提到昭言，蒼絨的眼神頓時變得狠厲：“你如果安分待在邊緣部族，我不會因為一些沒有敲定的事情去找你算賬。”
在巴頓聽來，這些話都虛偽，它咬牙切齒地罵道：“你別在這兒裝糊塗！你明明知道那些事情都是我們做的，表面上不說，暗地裏偷偷打壓！我們不反抗的話，恐怕早就被你趕出部族了！”
蒼絨沒有說話，只是冷眼看著他歇斯底裏，這像是走投無路豁出去的模樣，可憐又可恨。
“王上不止一次讓你們回到中心部族，你們非要曲解，確實是沒有腦子。”
巴頓的聲音不小，引來了準備進入營帳休息的群虎。
第一只幼崽就被偷食的雄虎沒有說話，只是站在後方目不轉睛地盯著發狂的巴頓。
它們就像在看一個誤闖異世大陸的陌生物種，用歇斯底裏的方式在森林部族面前搖尾乞憐，可惜在這之前，早就作惡多端得全森林都知道它的名號。
在巴頓面前，蒼絨看起來就是高高在上的新王，就算巴頓怎樣挺直腰板，都沒用。
這樣的對比之下，巴頓更是氣急敗壞：“巴夫已經去找那只棕熊了，畢竟是幼崽，脖子咬起來一定跟虎崽一樣軟。”
話音剛落，蒼絨猛蹬後肢向前躍起，還沒來得及給它痛擊，就連憤怒都還沒沖到頭頂，就看見一個黃黑色的身影掠過，巴頓就這樣倒在草叢中，扭曲著本就不便的四肢。
是那只雄虎，從一開始就想要與巴頓來個了結的雄虎。
蒼絨回頭瞥了一眼，發現所有跟來的雄虎都無動於衷，神色憤恨地看著對方動手。
似乎是沒想到它們會不顧大局沖上來，巴頓終於露出了慌張目光，狼狽地看向蒼絨。
只見它微微張了張嘴，求救聲還沒冒出來，就被那只雄虎按著頭，咬斷了脖頸。
血腥味頓時彌漫在風中，雄虎不解氣，看著鮮血流出，擡腳狠狠踩斷了巴頓的四肢。
蒼絨眸光閃動，又漸漸暗了下去，收回了已經張開的利爪。
雄虎一下一下地攻擊巴頓的頭顱，每一下都用盡全力。
好一會兒，蒼絨才聽見擊打聲中隱隱夾雜著的哽咽，他一楞，轉身擡手揮了揮：“你們先回去。”
其實，他身後的雄虎們，當時也沒能保護好自己的幼崽，但依舊把這個懲治混蛋的機會，給了他們之中最遲擁有自己骨肉的雄虎。
它們低著頭，慢慢走回了部落。
蒼絨若有所思地走到雄虎身邊，看著幾乎要被打扁的虎腦，沈聲道：“對不起，之前讓你們忍著。”
雄虎用力搖了搖頭，垂著腦袋擦了下眼尾：“王上，你考慮的事情跟我們的不一樣，如果你不是新王，應該比我們還要激動。”
蒼絨詫異地看著它，雄虎眼眶微紅，嫌惡地踹了一腳歪七扭八的屍體：“你最恨的就是它們，怎麽會不想動手，剛剛是我沖動了，會不會對今後肅清的事情不利？畢竟它們現在是邊緣……”
“不會的。”蒼絨開口打斷，“就算不利，我也不會讓這些事情波及到你們，影響正常生存。”
雄虎看起來還想再說些什麽，卻欲言又止地頓了頓，斟酌半晌，才道：“王上不去看看昭言嗎？剛才巴頓說的話如果是真的，恐怕有點危險。”
何止是有點危險，巴頓的後肢剛才甚至能夠支撐身體，巴夫的傷並不比它的重，恢覆自然更快，就算昭言是棕熊，速度還是會比不過老虎，古司也不一定在身邊。
蒼絨小幅度地點著頭：“我知道，一會兒就去。”
雄虎側目看了一眼：“王上，那它怎麽辦？要處理一下嗎？”
“不處理。”蒼絨擡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就放在這兒，會有別的族群來飽餐一頓。”
昭言從沒有這樣火急火燎過，自從聽見系統的通報，身上的毛發幾乎都炸了。
如果現在這兩兄弟，真的一個死在棕熊族手裏，一個死在虎族手裏，之後的肅清怎麽樣都說不清到底是誰先動的手。
巴夫跟巴頓這一次，有一種死都要把蒼絨拉下王位的做派。
古司仔細分辨著剛才的虎嘯，說道：“這聲音不會是蒼絨的，你放心。”
昭言心不在焉地點點頭，他當然知道不會是蒼絨的，如果巴頓死了，這個聲音只會是巴頓的。
但是在這裏，腳下還埋著巴夫的屍體，他總不能告訴古司，巴頓也死了，自己需要回去看看情況。
“系統，幫我查一下巴頓和巴夫今天的行動軌跡。”
【親愛的客人，正在為您查詢……】
【您好，監控對象：巴頓、巴夫，行動軌跡圖已顯示，請註意查看。】
圖上顯示今天一整天，巴夫都在棕熊邊緣部落游蕩，而巴頓一直都在虎族中心部落周圍，但是巴頓的距離遠超虎族能夠警惕的範圍，整整在8公裏之外。
怪不得沒有遇見巴頓，就連蒼絨都沒有防備。
昭言左右踱了幾步，問道：“古司，現在所有定點都安排好了對嗎？”
“是。”古司覺得不對勁，下意識低了聲音，“怎麽？你要回虎族部落一趟？有點危險，剛剛邊緣部族已經從另一個方向出門了，如果你現在擅自行動，可能會遇到它們。”
昭言深吸一口氣，鼻頭一酸，只能點頭。
他靠著樹幹坐下，心亂如麻。
“咚——”
忽然，他面前落下一顆鮮紅的果子，是上次跟蒼絨一起帶回去的那種。
“出門還不開心，喜歡被關在部落裏一張嘴就有肉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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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族部落的篝火總是在天色暗淡的瞬間燃起，蒼絨趴坐在樹樁上，長尾自然垂著，時不時甩動。
安排巡視的兄弟們還沒回來，蒼絨擰著眉心，看起來有些焦灼。
狼獾日落前來的那一趟，只告訴他昭言受傷脫險的事情，便沒有再細說其中的突發情況。
他看了眼樹樁旁悶悶不樂趴著的小虎崽，暗暗嘆氣。
如果不是因為自己在新王的寶座上，恐怕早就會沖到昭言面前，看看他到底傷得怎麽樣。
心中掛記，所以思緒早就飄到了九霄雲外，就連遠處奔來的幾抹身影，都沒能註意到。
本就一直盯著密林方向的小虎崽渾身一顫，躲到了樹樁後，小心地撓了撓蒼絨的尾巴：“王上，是叔叔們回來了嗎？”
聞言，蒼絨擡眼看去，只看見幾抹身影迅速靠近，他皺著眉起身，跳下樹樁。
照理說，肅清邊緣部族的事情已經提上日程，甚至已經解決大半，巡視途中不會有很大的問題，能讓它們這樣慌忙回來的可能性並不大。
“王上。”
最前方的雄虎看見蒼絨更是加快了腳步，優先抵達：“我們在密林裏遇到巴夫了，是往棕熊邊緣部族去的，可能跟昭言遇上了，有聽見打鬥聲，但是我們沒靠近，怕影響他們調查棕熊部族的事情。”
蒼絨臉色一變，剛想繞過它們往密林去，就被攔住。
“王上，先別急。”第一時間目睹巴夫的雄虎開口道，“巴夫後肢行動不穩，掀不起風浪，我們還聞到了血腥味，不是昭言的。”
眾虎看著平日冷靜威嚴的王上肉眼可見地松了一口氣，原本因為焦急而微聳著的肩膀也卸了力，但也只是僵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什麽。
蒼絨深吸一口氣，遲鈍地點了點頭，重新躍回樹樁上。
他轉過身，定定地看著遠處。
還未進入營帳休息的雄虎們警惕地回過頭，就看見絨花地的方向正有一只行動不便的老虎，拖著後肢向部落走來。
距離很遠，無法判斷出到底是巴夫還是巴頓。
但是想到之前的事情，所有雄虎便躍躍欲試，迫不及待地原地來回踱步，仿佛只要蒼絨一聲令下，不管是誰，它們就能沖上去給對方一個了結。
但想象中的熱血並未來，只見蒼絨輕巧落地，一步步走向巴頓。
“王上，我們去就好了。”
一只平時沈默寡言的雄虎少見地開了口，蒼絨聞聲看去，瞳中的光暗了幾分。
如果沒記錯，這只雄虎的幼崽，就是當初第一只遭受偷食的幼崽，連骨頭都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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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虎一楞，往後退了幾步，怔怔地看著蒼絨走遠。
王上似乎變得不像從前那樣畏首畏尾，考慮良多，它們在他開口的一瞬間，總覺得他能將來挑釁的敵人都按在虎掌之下。
“王上是受了昭言的影響嗎？感覺跟以前很不一樣。”
“也許吧，上次昭言跟我們一起去邊緣部族的事情，王上都沒怪我們，可能是他本來也想這麽做。”
走遠了的蒼絨並沒有聽見它們的議論，只是沈默地走向依舊撐著地面緩緩挪來的老虎。
蒼絨還沒能看清來的是誰，就看見對方收起了後肢無法動彈的偽裝，堪堪站立在面前。
借著篝火的光，才看清那是巴頓。
嫉妒的嘴臉，張牙舞爪的野心，可偏偏能力不足，誰都能壓上一頭。
巴頓的行動依舊不便，走起路來有些一瘸一拐，但說出的話依舊使人氣惱。
“巴夫去找那只小熊崽了，我就知道那只棕熊離了你就活不了，還妄想在虎族部落紮根，你怎麽會容忍外族進入部落呢？又想交朋友了？”
提到昭言，蒼絨的眼神頓時變得狠厲：“你如果安分待在邊緣部族，我不會因為一些沒有敲定的事情去找你算賬。”
在巴頓聽來，這些話都虛偽，它咬牙切齒地罵道：“你別在這兒裝糊塗！你明明知道那些事情都是我們做的，表面上不說，暗地裏偷偷打壓！我們不反抗的話，恐怕早就被你趕出部族了！”
蒼絨沒有說話，只是冷眼看著他歇斯底裏，這像是走投無路豁出去的模樣，可憐又可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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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頓的聲音不小，引來了準備進入營帳休息的群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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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對比之下，巴頓更是氣急敗壞：“巴夫已經去找那只棕熊了，畢竟是幼崽，脖子咬起來一定跟虎崽一樣軟。”
話音剛落，蒼絨猛蹬後肢向前躍起，還沒來得及給它痛擊，就連憤怒都還沒沖到頭頂，就看見一個黃黑色的身影掠過，巴頓就這樣倒在草叢中，扭曲著本就不便的四肢。
是那只雄虎，從一開始就想要與巴頓來個了結的雄虎。
蒼絨回頭瞥了一眼，發現所有跟來的雄虎都無動於衷，神色憤恨地看著對方動手。
似乎是沒想到它們會不顧大局沖上來，巴頓終於露出了慌張目光，狼狽地看向蒼絨。
只見它微微張了張嘴，求救聲還沒冒出來，就被那只雄虎按著頭，咬斷了脖頸。
血腥味頓時彌漫在風中，雄虎不解氣，看著鮮血流出，擡腳狠狠踩斷了巴頓的四肢。
蒼絨眸光閃動，又漸漸暗了下去，收回了已經張開的利爪。
雄虎一下一下地攻擊巴頓的頭顱，每一下都用盡全力。
好一會兒，蒼絨才聽見擊打聲中隱隱夾雜著的哽咽，他一楞，轉身擡手揮了揮：“你們先回去。”
其實，他身後的雄虎們，當時也沒能保護好自己的幼崽，但依舊把這個懲治混蛋的機會，給了他們之中最遲擁有自己骨肉的雄虎。
它們低著頭，慢慢走回了部落。
蒼絨若有所思地走到雄虎身邊，看著幾乎要被打扁的虎腦，沈聲道：“對不起，之前讓你們忍著。”
雄虎用力搖了搖頭，垂著腦袋擦了下眼尾：“王上，你考慮的事情跟我們的不一樣，如果你不是新王，應該比我們還要激動。”
蒼絨詫異地看著它，雄虎眼眶微紅，嫌惡地踹了一腳歪七扭八的屍體：“你最恨的就是它們，怎麽會不想動手，剛剛是我沖動了，會不會對今後肅清的事情不利？畢竟它們現在是邊緣……”
“不會的。”蒼絨開口打斷，“就算不利，我也不會讓這些事情波及到你們，影響正常生存。”
雄虎看起來還想再說些什麽，卻欲言又止地頓了頓，斟酌半晌，才道：“王上不去看看昭言嗎？剛才巴頓說的話如果是真的，恐怕有點危險。”
何止是有點危險，巴頓的後肢剛才甚至能夠支撐身體，巴夫的傷並不比它的重，恢覆自然更快，就算昭言是棕熊，速度還是會比不過老虎，古司也不一定在身邊。
蒼絨小幅度地點著頭：“我知道，一會兒就去。”
雄虎側目看了一眼：“王上，那它怎麽辦？要處理一下嗎？”
“不處理。”蒼絨擡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就放在這兒，會有別的族群來飽餐一頓。”
昭言從沒有這樣火急火燎過，自從聽見系統的通報，身上的毛發幾乎都炸了。
如果現在這兩兄弟，真的一個死在棕熊族手裏，一個死在虎族手裏，之後的肅清怎麽樣都說不清到底是誰先動的手。
巴夫跟巴頓這一次，有一種死都要把蒼絨拉下王位的做派。
古司仔細分辨著剛才的虎嘯，說道：“這聲音不會是蒼絨的，你放心。”
昭言心不在焉地點點頭，他當然知道不會是蒼絨的，如果巴頓死了，這個聲音只會是巴頓的。
但是在這裏，腳下還埋著巴夫的屍體，他總不能告訴古司，巴頓也死了，自己需要回去看看情況。
“系統，幫我查一下巴頓和巴夫今天的行動軌跡。”
【親愛的客人，正在為您查詢……】
【您好，監控對象：巴頓、巴夫，行動軌跡圖已顯示，請註意查看。】
圖上顯示今天一整天，巴夫都在棕熊邊緣部落游蕩，而巴頓一直都在虎族中心部落周圍，但是巴頓的距離遠超虎族能夠警惕的範圍，整整在8公裏之外。
怪不得沒有遇見巴頓，就連蒼絨都沒有防備。
昭言左右踱了幾步，問道：“古司，現在所有定點都安排好了對嗎？”
“是。”古司覺得不對勁，下意識低了聲音，“怎麽？你要回虎族部落一趟？有點危險，剛剛邊緣部族已經從另一個方向出門了，如果你現在擅自行動，可能會遇到它們。”
昭言深吸一口氣，鼻頭一酸，只能點頭。
他靠著樹幹坐下，心亂如麻。
“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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