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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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 章
也許蒼絨根本沒想到昭言會是這樣的反應，怔楞片刻，隱隱露出慌張的神色來。
昭言“哼”了一聲，前掌撐在地上別開臉：“我幫你去找棕熊部族，看你受傷了就去邊緣部落給你出氣，你說我沒生氣？我要氣死了。”
不知道為什麽，當蒼絨那句似乎酸溜溜的話冒出來，昭言心頭就有一股無名的怒火，巴不得直接噴在蒼絨臉上，把他的毛都燙卷。
雙方僵持著，誰也不肯軟下語氣，見蒼絨的眼瞼一垂，昭言這才松了口：“好了，我知道你擔心什麽，不會的，我不會讓它們去做不好的事情。”
蒼絨點點頭，卻還是沒有應話，只是直勾勾地看著昭言，看似正等他往下說。
昭言深吸一口氣：“你也聽見了，這麽晚，篝火在它們到的時候就已經澆滅了，夜裏借著月光也看不清誰是不速之客，雙方大打出手，心中其實都有數，就看他們對這件事敢不敢說出口了。”
“本身攻擊新王這件事情只要傳開，那參與這件事的部族自然逃不了幹系，說出來完全可能有害無利，邊緣部族心中自有判斷。”昭言聳了聳肩，爬回床上躺好，用力伸展著四肢。
蒼絨轉過頭看他，張了張嘴：“謝謝……”
很清晰，不過有點小聲。
但考慮到蒼絨的狀態，昭言並不打算逗他，只是搖著熊掌：“謝什麽，你最近話說的多了，對它們去找人家打架的事情你也沒追究，為什麽？”
短短幾天，蒼絨的變化肉眼可見，隨意感受都能感知到蒼絨身上的友善，昭言不知道該怎麽說，可就是覺得這時候的蒼絨才是真正的自己。
那個被擡上高位的蒼絨，孤獨冷傲，一點都不像他。
蒼絨沈默著，在他身邊躺下，又往他的方向貼近一些，呼吸正巧打在昭言的耳朵上，癢得不行。
“平時它們也會替我出去，從來不跟我商量，自顧自地跑去，再一身傷回來，多問幾句就認錯，多看幾眼就低頭，在它們眼裏我是王上，它們不敢把我當朋友。”蒼絨說著，閉上了眼，似乎準備睡覺。
半晌，又接道：“但是今晚你也聽見了，它們跟我頂嘴，還有你撐腰，跟以前不一樣。”
昭言笑出聲來：“我撐什麽腰，我仗著你不吃熊而已，這叫什麽？膽大妄為，恃寵而驕？”
恃寵而驕？有點奇怪，但不礙事。
蒼絨也輕笑著：“沒有你，它們不會知道我是這樣的。”
聽他的語氣，昭言不知道這件事到底是好是壞。
昭言翻了個身與蒼絨面對面，剛擡起手，他就看見了自己修長的手指正要往蒼絨的鼻尖上放。
昭言：“……我焯。”
他低聲驚嘆罵了句，而蒼絨呼吸平穩，在說完話的一瞬間便帶著疲倦睡過去了。
“早不睡晚不睡，偏偏這時候睡著了。”昭言抱怨著，又看了看自己的手，觀察了一下自己的身體，發現與末世時的自己沒有差別。
看來就算是變成幼崽，也不會真的把自己變成小孩。
一想到蒼絨才成年坐上王位不久，昭言挑了下眉，捏了一下他的臉：“動物營養均衡，有水有菜有肉，還運動，皮膚真好。”
似是不盡興，又伸手捏了一下。
空氣中傳來倒吸一口涼氣的聲音，昭言擡頭看了看，幾只雄虎正探頭探腦地鉆進來，直楞楞地看著他捏了它們王上的臉。
“這麽晚了，巡邏換班？”昭言慢悠悠說道。
雄虎迅速放下帳簾，嘴上一抽，冒了句話：“我們沒看見。”
昭言瞥了眼進入美夢毫不知情的蒼絨，挑了一下他的發尾：“看見就看見。”
“我沒看錯吧？剛剛那是昭言嗎？”
“是吧，剛剛我們找他，他就在曬月亮啊，應該是王上告訴他的。”
“王上變了，怎麽什麽都跟昭言說？不過剛剛……昭言是捏王上臉了？”
“哇……你為什麽要說出來，有點嚇人。”
昭言看著雄虎圍成一圈交頭接耳，聽清楚後也不急解釋，輕咳一聲：“你們說就說吧，還在門口說，是生怕蒼絨聽不見？”
雄虎尷尬地回過頭來，實話實說：“不讓王上聽見就行，讓你聽見也沒什麽。”
昭言勾了下嘴角，沒有接話，走到部落大門前，盯著天上的月亮。
折騰了半夜，雄虎自然也累了，見他覺得無趣，也紛紛回了營帳。
“查詢監控對象距離範圍。”
【親愛的客人，正在為您監測……】
【您好，監控對象距離範圍為：3.26公裏。距離較近，請註意安全，距離低於3公裏時，將會發起警報，告知離開或躲避。】
“上報族群信息。”
【主動上報族群信息，將會為您增加雙倍特殊積分。】
“特殊積分由你們計算嗎？幹什麽才能獲得特殊積分？”
【特殊積分組織部分較覆雜，無法為您提供相關規則，但特殊積分的增加您不會時時知曉，該積分需要以森林之王為條件，觸發相關獎勵點，均可獲得。】
昭言聽著介紹皺了皺眉，嗤笑道：“你們這搞任務還得看獎勵點，怎麽不說有存檔點、安全屋啊？”
昭言氣不打一處來，想到還得利用蒼絨，更是覺得高血壓直沖頭頂。
他回頭看了眼沒動靜的營帳，無奈道：“虎族族群信息如下，蒼絨新王繼位，邊緣部族部分虎群稍有不服，常常針對中心部落，巴夫巴頓領野豬群襲擊偷食幼崽事實確鑿，煽動部分虎群攻擊中心部落打傷蒼絨。”
【親愛的客人，已收到情報，您已獲取額外積分16點，請再接再厲，期待您下次的情報提供。】
昭言仰頭漫無目的地數著星星，時不時拍打被蚊蟲叮咬的手臂，迎著風就這樣睡了過去。
清晨露重，在昭言哆嗦著醒來之前，被推得一倒，迅速睜開眼。
小虎崽看著他：“你為什麽在這裏睡覺？是王上不高興，把你趕出來了嗎？”
蒼絨這在部族裏到底什麽形象啊？把人趕出來睡草地嗎？
昭言嘆了口氣，虎崽說道：“沒有，只是在這睡著了。”
剛出營帳的蒼絨臉色看起來並不是很好，在瞥見昭言正坐在部落大門前跟虎崽說話，終於是松了眉心。
昭言揚了揚下巴：“你們王上來了，不去打個招呼嗎？”
虎崽聽他這樣說，一時鬼迷心竅，轉身就往蒼絨身邊去：“王上，早上好。”
“早上好。”蒼絨低頭蹭了一下虎崽的腦袋，朝昭言走來。
被蹭的虎崽楞在原地，不遠處的雌虎也停了動作，滿臉的不可思議。
昭言嘴角往下一掉，語氣怨聲載道：“你在大家心裏什麽形象啊？小虎崽以為我是被你趕出來的。”
“比較嚴肅的新王。”蒼絨歪了下腦袋，拋出一個不太妥帖的總結。
昭言“嘖”的一聲，翻身起來，蒼絨站在他身邊問道：“你昨晚就睡這兒？”
“嗯，你是不知道，昨晚我……”昭言正想給他報喜自己能夠化形的事情，想到自己現在是棕熊幼崽，化形又是個成年人，便猛地住嘴。
“昨晚什麽？夢游出來的？”蒼絨瞪了他一眼，似乎在說他的嘴裏沒實話。
昭言冷哼道：“太熱了，出來吹吹風，在這睡著也挺好，給你們偵查一下夜裏的情況。”
蒼絨用虎掌拍了一下他的腦袋：“想什麽呢？你睡得那麽死，遇到巴夫巴頓你就已經被叼走吃了，熊毛都不會剩。”
昭言無所謂地繞過他往營帳走：“不會的，就算我被叼走吃了，你也會去找它們，不過還是算了，大局為重。”
蒼絨跟在他身後沒有出聲，但是氣壓低了不少，昭言無可奈何地笑道：“玩笑話，別當真。”
“蒼絨。”
除了昭言，沒人會這樣喊他。
蒼絨看向門口，昭言才發現是棕熊來了，屬實沒想到，消息會來得這般快。
“你怎麽會來？”蒼絨疑惑問道，又下意識看向昭言。
周圍的雄虎走到門前，做出防禦的姿態，棕熊若有似無地掃了一眼：“我都沒帶部族，不至於這樣防我吧？”
昭言幾步跑到它面前：“你來了，商量有結果了嗎？”
“可以去你們營帳裏說嗎？知道這件事的越少越好。”棕熊低下頭，小聲道。
棕熊的意思很明顯，你們這裏有內鬼，話不好說。
昭言沈下臉色，看向蒼絨，直到蒼絨點了點頭，圍堵著的雄虎才散去。
進入營帳的一瞬間，這兩只成年熊虎，紛紛化形，徒留昭言一人還是幼崽的模樣。
“你們談事情，變成人會更有儀式感嗎？”昭言有些不爽，撇著嘴角。
“他叫古司。”蒼絨冷不丁地說道。
古司伸手將昭言抓起來，又轉了轉仔細打量：“你這幼崽怎麽長得部族裏那些一點都不一樣，是不是長得太快了點？蒼絨餵你吃什麽了？”
昭言看著古司的眼睛：“當然要吃肉，部族那邊怎麽說？”
古司搖了搖頭，放下他：“沒怎麽說，這件事有利有弊，但是松口的可能性比拒絕要大的多。”
總覺得古司來意不明，蒼絨問道：“你怎麽突然想幫我了？”
“你不是需要幫助嗎？”古司了然地點了下頭，“而且，多一個朋友，比多一個仇敵有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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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蒼絨根本沒想到昭言會是這樣的反應，怔楞片刻，隱隱露出慌張的神色來。
昭言“哼”了一聲，前掌撐在地上別開臉：“我幫你去找棕熊部族，看你受傷了就去邊緣部落給你出氣，你說我沒生氣？我要氣死了。”
不知道為什麽，當蒼絨那句似乎酸溜溜的話冒出來，昭言心頭就有一股無名的怒火，巴不得直接噴在蒼絨臉上，把他的毛都燙卷。
雙方僵持著，誰也不肯軟下語氣，見蒼絨的眼瞼一垂，昭言這才松了口：“好了，我知道你擔心什麽，不會的，我不會讓它們去做不好的事情。”
蒼絨點點頭，卻還是沒有應話，只是直勾勾地看著昭言，看似正等他往下說。
昭言深吸一口氣：“你也聽見了，這麽晚，篝火在它們到的時候就已經澆滅了，夜裏借著月光也看不清誰是不速之客，雙方大打出手，心中其實都有數，就看他們對這件事敢不敢說出口了。”
“本身攻擊新王這件事情只要傳開，那參與這件事的部族自然逃不了幹系，說出來完全可能有害無利，邊緣部族心中自有判斷。”昭言聳了聳肩，爬回床上躺好，用力伸展著四肢。
蒼絨轉過頭看他，張了張嘴：“謝謝……”
很清晰，不過有點小聲。
但考慮到蒼絨的狀態，昭言並不打算逗他，只是搖著熊掌：“謝什麽，你最近話說的多了，對它們去找人家打架的事情你也沒追究，為什麽？”
短短幾天，蒼絨的變化肉眼可見，隨意感受都能感知到蒼絨身上的友善，昭言不知道該怎麽說，可就是覺得這時候的蒼絨才是真正的自己。
那個被擡上高位的蒼絨，孤獨冷傲，一點都不像他。
蒼絨沈默著，在他身邊躺下，又往他的方向貼近一些，呼吸正巧打在昭言的耳朵上，癢得不行。
“平時它們也會替我出去，從來不跟我商量，自顧自地跑去，再一身傷回來，多問幾句就認錯，多看幾眼就低頭，在它們眼裏我是王上，它們不敢把我當朋友。”蒼絨說著，閉上了眼，似乎準備睡覺。
半晌，又接道：“但是今晚你也聽見了，它們跟我頂嘴，還有你撐腰，跟以前不一樣。”
昭言笑出聲來：“我撐什麽腰，我仗著你不吃熊而已，這叫什麽？膽大妄為，恃寵而驕？”
恃寵而驕？有點奇怪，但不礙事。
蒼絨也輕笑著：“沒有你，它們不會知道我是這樣的。”
聽他的語氣，昭言不知道這件事到底是好是壞。
昭言翻了個身與蒼絨面對面，剛擡起手，他就看見了自己修長的手指正要往蒼絨的鼻尖上放。
昭言：“……我焯。”
他低聲驚嘆罵了句，而蒼絨呼吸平穩，在說完話的一瞬間便帶著疲倦睡過去了。
“早不睡晚不睡，偏偏這時候睡著了。”昭言抱怨著，又看了看自己的手，觀察了一下自己的身體，發現與末世時的自己沒有差別。
看來就算是變成幼崽，也不會真的把自己變成小孩。
一想到蒼絨才成年坐上王位不久，昭言挑了下眉，捏了一下他的臉：“動物營養均衡，有水有菜有肉，還運動，皮膚真好。”
似是不盡興，又伸手捏了一下。
空氣中傳來倒吸一口涼氣的聲音，昭言擡頭看了看，幾只雄虎正探頭探腦地鉆進來，直楞楞地看著他捏了它們王上的臉。
“這麽晚了，巡邏換班？”昭言慢悠悠說道。
雄虎迅速放下帳簾，嘴上一抽，冒了句話：“我們沒看見。”
昭言瞥了眼進入美夢毫不知情的蒼絨，挑了一下他的發尾：“看見就看見。”
“我沒看錯吧？剛剛那是昭言嗎？”
“是吧，剛剛我們找他，他就在曬月亮啊，應該是王上告訴他的。”
“王上變了，怎麽什麽都跟昭言說？不過剛剛……昭言是捏王上臉了？”
“哇……你為什麽要說出來，有點嚇人。”
昭言看著雄虎圍成一圈交頭接耳，聽清楚後也不急解釋，輕咳一聲：“你們說就說吧，還在門口說，是生怕蒼絨聽不見？”
雄虎尷尬地回過頭來，實話實說：“不讓王上聽見就行，讓你聽見也沒什麽。”
昭言勾了下嘴角，沒有接話，走到部落大門前，盯著天上的月亮。
折騰了半夜，雄虎自然也累了，見他覺得無趣，也紛紛回了營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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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動上報族群信息，將會為您增加雙倍特殊積分。】
“特殊積分由你們計算嗎？幹什麽才能獲得特殊積分？”
【特殊積分組織部分較覆雜，無法為您提供相關規則，但特殊積分的增加您不會時時知曉，該積分需要以森林之王為條件，觸發相關獎勵點，均可獲得。】
昭言聽著介紹皺了皺眉，嗤笑道：“你們這搞任務還得看獎勵點，怎麽不說有存檔點、安全屋啊？”
昭言氣不打一處來，想到還得利用蒼絨，更是覺得高血壓直沖頭頂。
他回頭看了眼沒動靜的營帳，無奈道：“虎族族群信息如下，蒼絨新王繼位，邊緣部族部分虎群稍有不服，常常針對中心部落，巴夫巴頓領野豬群襲擊偷食幼崽事實確鑿，煽動部分虎群攻擊中心部落打傷蒼絨。”
【親愛的客人，已收到情報，您已獲取額外積分16點，請再接再厲，期待您下次的情報提供。】
昭言仰頭漫無目的地數著星星，時不時拍打被蚊蟲叮咬的手臂，迎著風就這樣睡了過去。
清晨露重，在昭言哆嗦著醒來之前，被推得一倒，迅速睜開眼。
小虎崽看著他：“你為什麽在這裏睡覺？是王上不高興，把你趕出來了嗎？”
蒼絨這在部族裏到底什麽形象啊？把人趕出來睡草地嗎？
昭言嘆了口氣，虎崽說道：“沒有，只是在這睡著了。”
剛出營帳的蒼絨臉色看起來並不是很好，在瞥見昭言正坐在部落大門前跟虎崽說話，終於是松了眉心。
昭言揚了揚下巴：“你們王上來了，不去打個招呼嗎？”
虎崽聽他這樣說，一時鬼迷心竅，轉身就往蒼絨身邊去：“王上，早上好。”
“早上好。”蒼絨低頭蹭了一下虎崽的腦袋，朝昭言走來。
被蹭的虎崽楞在原地，不遠處的雌虎也停了動作，滿臉的不可思議。
昭言嘴角往下一掉，語氣怨聲載道：“你在大家心裏什麽形象啊？小虎崽以為我是被你趕出來的。”
“比較嚴肅的新王。”蒼絨歪了下腦袋，拋出一個不太妥帖的總結。
昭言“嘖”的一聲，翻身起來，蒼絨站在他身邊問道：“你昨晚就睡這兒？”
“嗯，你是不知道，昨晚我……”昭言正想給他報喜自己能夠化形的事情，想到自己現在是棕熊幼崽，化形又是個成年人，便猛地住嘴。
“昨晚什麽？夢游出來的？”蒼絨瞪了他一眼，似乎在說他的嘴裏沒實話。
昭言冷哼道：“太熱了，出來吹吹風，在這睡著也挺好，給你們偵查一下夜裏的情況。”
蒼絨用虎掌拍了一下他的腦袋：“想什麽呢？你睡得那麽死，遇到巴夫巴頓你就已經被叼走吃了，熊毛都不會剩。”
昭言無所謂地繞過他往營帳走：“不會的，就算我被叼走吃了，你也會去找它們，不過還是算了，大局為重。”
蒼絨跟在他身後沒有出聲，但是氣壓低了不少，昭言無可奈何地笑道：“玩笑話，別當真。”
“蒼絨。”
除了昭言，沒人會這樣喊他。
蒼絨看向門口，昭言才發現是棕熊來了，屬實沒想到，消息會來得這般快。
“你怎麽會來？”蒼絨疑惑問道，又下意識看向昭言。
周圍的雄虎走到門前，做出防禦的姿態，棕熊若有似無地掃了一眼：“我都沒帶部族，不至於這樣防我吧？”
昭言幾步跑到它面前：“你來了，商量有結果了嗎？”
“可以去你們營帳裏說嗎？知道這件事的越少越好。”棕熊低下頭，小聲道。
棕熊的意思很明顯，你們這裏有內鬼，話不好說。
昭言沈下臉色，看向蒼絨，直到蒼絨點了點頭，圍堵著的雄虎才散去。
進入營帳的一瞬間，這兩只成年熊虎，紛紛化形，徒留昭言一人還是幼崽的模樣。
“你們談事情，變成人會更有儀式感嗎？”昭言有些不爽，撇著嘴角。
“他叫古司。”蒼絨冷不丁地說道。
古司伸手將昭言抓起來，又轉了轉仔細打量：“你這幼崽怎麽長得部族裏那些一點都不一樣，是不是長得太快了點？蒼絨餵你吃什麽了？”
昭言看著古司的眼睛：“當然要吃肉，部族那邊怎麽說？”
古司搖了搖頭，放下他：“沒怎麽說，這件事有利有弊，但是松口的可能性比拒絕要大的多。”
總覺得古司來意不明，蒼絨問道：“你怎麽突然想幫我了？”
“你不是需要幫助嗎？”古司了然地點了下頭，“而且，多一個朋友，比多一個仇敵有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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