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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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 章
談論持續了很久，直到中午，古司才離開虎族部落。
人總在這種時候情緒高漲，巴不得忘卻所有事情去投入。
長時間的頭腦風暴讓此時的昭言餓得前胸貼後背，掀開帳簾，小虎崽正頂著一份蜂蜜走來：“媽媽說這個給你。”
蜂蜜的香甜勾得他肚子咕咕叫，急忙接過來：“謝謝。”
“古司說得挺對，你跟平時看見的棕熊幼崽不一樣，長得很快。”蒼絨站在他身後掃了一眼，輕飄飄地說著，“第一次見你的時候，你都沒有我腿高，現在都已經比腿高了。”
昭言沒說話，只是安靜地喝著蜂蜜。
光是幼崽化形成年人這件事就已經足夠奇怪，自己的體型卻比同齡幼崽長速快出好幾倍，甚至是百倍，更是說不清了。
他大口大口喝著蜂蜜，斟酌著該怎麽應對，蒼絨便也在一旁靜靜看著他，順便啃食其他雄虎送來的新鮮果子和鹿肉。
昭言放下蜂蜜時，正要說話，目光卻瞥見木樁上的大片暗紅，他一楞，問道：“這是什麽？”
蒼絨順著他的視線看去，眸色一沈，嘴裏略感酸澀的果子爆開：“一個長老昨天撞死在這兒了。”
頓時，昭言只覺得如鯁在喉，一點聲音都出不來。
昨天趕回來的時候，蒼絨的疲倦與難熬幾乎都在一瞬間爆發，他走進部落時，莫名的低氣壓也讓他覺得這是被攻擊後的常態。
可怎麽也沒想到，居然還有這件事夾雜其中。
昭言喝光了蜂蜜，還不等他的安慰出口，蒼絨便扭頭進了營帳，地上還留著一塊幹凈的鹿肉。
沒一會兒，蒼絨便又出來了，等著昭言吞下那塊肉，說道：“跟我走。”
“又去哪？你身上的傷還沒好。”昭言皺著眉跟上，看著他傷口上的草藥。
草藥很有用，血止住了，傷口也結了一層薄薄的血痂，但總覺得動作大一些，就會牽扯開裂。
【親愛的客人，您還未接取第二階段任務，請在日落前確認，避免耽誤任務進度。】
昭言被突然冒出的系統音嚇一跳，踉蹌幾步，險些摔個大前趴。
什麽時候發布任務了？睡著的時候？
“什麽任務，你們沒給我說啊？”
【親愛的客人，第二階段任務為：抓到叛徒。請助力森林之王的行動，及時抓捕洩露秘密的部下。】
蒼絨見他速度變慢，只好停下來等著他：“走這麽慢，在想什麽？”
“啊？”昭言一副走神的模樣，“沒什麽，在想什麽時候可以化形。”
蒼絨若有所思地看著他，一言不發。
昭言莫名被看出了一身雞皮疙瘩：“怎麽了？我這個思考有什麽問題嗎？我又不像你們可以隨意化形，我才曬了兩天月光。”
“那你多曬幾天，爭取快點化形。”蒼絨似笑非笑說著。
說完，便鉆進灌木叢，往一個昭言也從未去過的方向走。
【請註意，您的監控目標正在靠近，請重視距離，已進入3公裏內，註意躲避，謹防受傷。】
昭言快步跑向蒼絨，一時情急，咬住了他的腿往後拖。
“怎麽了？”蒼絨隨他拖了幾步，才發問。
只見昭言臉色比剛才難看不少，低聲道：“我們回去吧，感覺有些不對勁。”
蒼絨見狀擡掌拍了拍他的腦袋，說道：“沒事，如果有危險，你先跑。”
“這哪裏是危不危險誰先跑的事情啊！我真覺得不太對。”昭言少有地拔高音調。
“你覺得不太對是應該的，我們去的地方是有點危險，你如果害怕，還是躲在我後面吧。”蒼絨看了他一眼，轉過頭繼續往一個方向走。
昭言忍不住暗罵一句，卻還是只能跟上。
蒼絨要去的地方這樣看來並不遠，可他們走了還是有一段時間才到，這期間系統警報沒有停過，眼前閃爍的紅色也沒有褪去。
他恨不得把系統的嘴用泥巴堵上，也沒辦法跟眼前這個不聽勸還一意孤行的老虎打一架。
昭言沒好氣地走到停下腳步的蒼絨身邊：“這是哪？”
“你看。”蒼絨揚了揚下巴。
他從縫隙裏看出去，前腿一軟，差點跪下去。
不可能看錯，在樹樁上的正是撞得頭破血流的長老，化形的應該是巴頓巴夫兩兄弟，他們正猙獰地笑著，扒下了那張虎皮。
“什麽意思？”昭言瞳孔微顫，他清楚動物世界從來都是弱肉強食，可為什麽要這樣對自己的同類？
甚至那是老者，是在他們的慫恿下一起奔赴新王住處的長老。
昭言想不明白，更是無法明白。
蒼絨本不想帶他來，可昭言這兩天做的決定超乎自己的預料，正巧自己要調查這件事，便正好帶他來瞧瞧。
“你知道長老在撞樹前，巴夫說了什麽嗎？”蒼絨冷嘲道，眼中布滿猩紅。
昭言有些不安，幾乎反應不過來。
“蒼絨，那只小棕熊，今天怎麽不在？是被你吃了嗎？”
蒼絨咬著牙，看向昭言。
今天怎麽不在，是被你吃了嗎？
昭言往後退了兩步，這是威脅啊，拿邊緣部族所有老虎幼崽做威脅，如果長老不死，所有邊緣部族的幼崽就會被偷襲吞食，如果長老死了，就是在為這些幼崽鋪路。
可是……它們怎麽敢？
蒼絨像是看出了他的憤怒，平淡道：“它們沒有不敢做的事情，只有不想做的事情，可它們到現在為止，做的最成功的事情只有兩件，一件是侵害中心部落的幼崽，一個是威脅戕害長老，我一件都不會放過。”
濃重的血腥味掩蓋了他們的味道，但是昭言清楚，如果再不走，就很有可能被發現。
系統的警報時刻提醒著他，自己與蒼絨正在它們的最佳攻擊範圍內。
“走了。”昭言別開眼去，不再看近在咫尺的血腥畫面。
可蒼絨並沒有要挪動的意思，他靜靜地看著巴夫巴頓兩兄弟，甚至有一種躍躍欲試的模樣。
還沒能開口阻攔，蒼絨便猛地沖了出去，快出虛影，昭言嗓子眼裏的那一聲“蒼絨”，生生沒能喊出來。
一瞬間，三只雄虎撕打在一起，但巴頓一直都只有一些三腳貓的功夫，沒幾下就被打得節節敗退，堅持不懈的巴夫身上也多了好幾道抓傷，並不淺。
昭言的目光時時刻刻追隨著蒼絨，卻幫不上忙，現在最重要的，是別貿然出去給他找麻煩。
下一秒，蒼絨傷口上的草藥脫落，血痂開裂，隨著動作的撕扯，血液從中淅淅瀝瀝地湧出。
巴夫像是早有預料，張著利爪朝傷口撓去。
“蒼絨！它的手！”昭言情急之下還是出了聲。
蒼絨瞬時收回帶傷的前腿，蓄勢待發的巴夫撲了個空。
聽見聲音，一旁的巴頓立馬轉過頭來，盯上了正藏在灌木叢裏的昭言。
昭言對上視線，轉身就跑，但幼崽終究跑不過成年動物，沒幾下，巴頓便擋在他面前，昭言回頭看去，自己竟是已經跑出了一公裏。
“沒想到你還是這麽不長記性，跟著蒼絨本就沒有好下場，你看見那位長老了嗎？他從前就是跟著蒼絨的，終於在知道自己永無出頭之日的時候，投奔了我們。”巴頓圍著他轉了好幾圈，只要昭言稍有動作，便會作出攻擊的姿勢。
“但是他不知道的是，他太討人厭了，自以為是，以為自己總在蒼絨面前有個說話的位置，不肯幫我們坐上新王的位置，還想規勸邊緣部落的其他成年虎，你說他天真嗎？”
巴頓靠近他，滿眼貪婪，似乎殺了長老還不夠，還需要一個昭言來慶賀蒼絨受傷。
不遠處的幾聲虎嘯震得林間鳥獸四散，眼前的巴頓也顫了顫。
昭言笑出聲來：“巴頓？就你們這種狡詐的性子，想做新王，怕是幾輩子都不夠了，你們連蒼絨一根毛都比不上。”
冷嘲熱諷，是每個成年人都該掌握的技能。
昭言幾個假動作躲過巴頓，一路朝中心部落跑去。
突然，蒼絨出現在他身邊：“昭言！停下！”
話音未落，昭言只覺得腳下一空，身體在幾處突出的石頭上撞了好幾下，落地時，昭言幾乎感覺不到疼痛了。
蒼絨看著他滾進不知名的洞中，回頭看向緊追不舍的巴頓，一掌踩在他的脊背上：“你們針對中心部落，沒有問題，下次帶著你們的全命來，別拿其他成年虎當擋箭牌，你們的面子真是比沼澤裏的泥都臟！”
說完，蒼絨按斷了巴頓的後腿，惡狠狠地看著不遠處早已拖不動後腿的巴夫，轉身進了昭言落入的洞裏。
只見昭言正一動不動地躺在一堆亂石中，時不時還有稀碎的落石砸下來。
蒼絨急忙化形，抱起渾身沒勁的昭言往一旁躲去。
還好，昭言只是受了傷沒有力氣，在蒼絨抱起他的時候，就睜開了眼。
“怎麽說？它倆你揍完了沒？消氣了嗎？”昭言開玩笑似的說道。
蒼絨摸著他身上的傷口，埋怨似的瞪了他一眼：“還有空開玩笑？”
“不擔心，我沒事。”
昭言從他懷裏掙脫，舔了舔掌上的血跡，又擡頭看了眼頂上被枝葉遮擋的洞口。
“等著，我晚上曬曬月亮，帶你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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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論持續了很久，直到中午，古司才離開虎族部落。
人總在這種時候情緒高漲，巴不得忘卻所有事情去投入。
長時間的頭腦風暴讓此時的昭言餓得前胸貼後背，掀開帳簾，小虎崽正頂著一份蜂蜜走來：“媽媽說這個給你。”
蜂蜜的香甜勾得他肚子咕咕叫，急忙接過來：“謝謝。”
“古司說得挺對，你跟平時看見的棕熊幼崽不一樣，長得很快。”蒼絨站在他身後掃了一眼，輕飄飄地說著，“第一次見你的時候，你都沒有我腿高，現在都已經比腿高了。”
昭言沒說話，只是安靜地喝著蜂蜜。
光是幼崽化形成年人這件事就已經足夠奇怪，自己的體型卻比同齡幼崽長速快出好幾倍，甚至是百倍，更是說不清了。
他大口大口喝著蜂蜜，斟酌著該怎麽應對，蒼絨便也在一旁靜靜看著他，順便啃食其他雄虎送來的新鮮果子和鹿肉。
昭言放下蜂蜜時，正要說話，目光卻瞥見木樁上的大片暗紅，他一楞，問道：“這是什麽？”
蒼絨順著他的視線看去，眸色一沈，嘴裏略感酸澀的果子爆開：“一個長老昨天撞死在這兒了。”
頓時，昭言只覺得如鯁在喉，一點聲音都出不來。
昨天趕回來的時候，蒼絨的疲倦與難熬幾乎都在一瞬間爆發，他走進部落時，莫名的低氣壓也讓他覺得這是被攻擊後的常態。
可怎麽也沒想到，居然還有這件事夾雜其中。
昭言喝光了蜂蜜，還不等他的安慰出口，蒼絨便扭頭進了營帳，地上還留著一塊幹凈的鹿肉。
沒一會兒，蒼絨便又出來了，等著昭言吞下那塊肉，說道：“跟我走。”
“又去哪？你身上的傷還沒好。”昭言皺著眉跟上，看著他傷口上的草藥。
草藥很有用，血止住了，傷口也結了一層薄薄的血痂，但總覺得動作大一些，就會牽扯開裂。
【親愛的客人，您還未接取第二階段任務，請在日落前確認，避免耽誤任務進度。】
昭言被突然冒出的系統音嚇一跳，踉蹌幾步，險些摔個大前趴。
什麽時候發布任務了？睡著的時候？
“什麽任務，你們沒給我說啊？”
【親愛的客人，第二階段任務為：抓到叛徒。請助力森林之王的行動，及時抓捕洩露秘密的部下。】
蒼絨見他速度變慢，只好停下來等著他：“走這麽慢，在想什麽？”
“啊？”昭言一副走神的模樣，“沒什麽，在想什麽時候可以化形。”
蒼絨若有所思地看著他，一言不發。
昭言莫名被看出了一身雞皮疙瘩：“怎麽了？我這個思考有什麽問題嗎？我又不像你們可以隨意化形，我才曬了兩天月光。”
“那你多曬幾天，爭取快點化形。”蒼絨似笑非笑說著。
說完，便鉆進灌木叢，往一個昭言也從未去過的方向走。
【請註意，您的監控目標正在靠近，請重視距離，已進入3公裏內，註意躲避，謹防受傷。】
昭言快步跑向蒼絨，一時情急，咬住了他的腿往後拖。
“怎麽了？”蒼絨隨他拖了幾步，才發問。
只見昭言臉色比剛才難看不少，低聲道：“我們回去吧，感覺有些不對勁。”
蒼絨見狀擡掌拍了拍他的腦袋，說道：“沒事，如果有危險，你先跑。”
“這哪裏是危不危險誰先跑的事情啊！我真覺得不太對。”昭言少有地拔高音調。
“你覺得不太對是應該的，我們去的地方是有點危險，你如果害怕，還是躲在我後面吧。”蒼絨看了他一眼，轉過頭繼續往一個方向走。
昭言忍不住暗罵一句，卻還是只能跟上。
蒼絨要去的地方這樣看來並不遠，可他們走了還是有一段時間才到，這期間系統警報沒有停過，眼前閃爍的紅色也沒有褪去。
他恨不得把系統的嘴用泥巴堵上，也沒辦法跟眼前這個不聽勸還一意孤行的老虎打一架。
昭言沒好氣地走到停下腳步的蒼絨身邊：“這是哪？”
“你看。”蒼絨揚了揚下巴。
他從縫隙裏看出去，前腿一軟，差點跪下去。
不可能看錯，在樹樁上的正是撞得頭破血流的長老，化形的應該是巴頓巴夫兩兄弟，他們正猙獰地笑著，扒下了那張虎皮。
“什麽意思？”昭言瞳孔微顫，他清楚動物世界從來都是弱肉強食，可為什麽要這樣對自己的同類？
甚至那是老者，是在他們的慫恿下一起奔赴新王住處的長老。
昭言想不明白，更是無法明白。
蒼絨本不想帶他來，可昭言這兩天做的決定超乎自己的預料，正巧自己要調查這件事，便正好帶他來瞧瞧。
“你知道長老在撞樹前，巴夫說了什麽嗎？”蒼絨冷嘲道，眼中布滿猩紅。
昭言有些不安，幾乎反應不過來。
“蒼絨，那只小棕熊，今天怎麽不在？是被你吃了嗎？”
蒼絨咬著牙，看向昭言。
今天怎麽不在，是被你吃了嗎？
昭言往後退了兩步，這是威脅啊，拿邊緣部族所有老虎幼崽做威脅，如果長老不死，所有邊緣部族的幼崽就會被偷襲吞食，如果長老死了，就是在為這些幼崽鋪路。
可是……它們怎麽敢？
蒼絨像是看出了他的憤怒，平淡道：“它們沒有不敢做的事情，只有不想做的事情，可它們到現在為止，做的最成功的事情只有兩件，一件是侵害中心部落的幼崽，一個是威脅戕害長老，我一件都不會放過。”
濃重的血腥味掩蓋了他們的味道，但是昭言清楚，如果再不走，就很有可能被發現。
系統的警報時刻提醒著他，自己與蒼絨正在它們的最佳攻擊範圍內。
“走了。”昭言別開眼去，不再看近在咫尺的血腥畫面。
可蒼絨並沒有要挪動的意思，他靜靜地看著巴夫巴頓兩兄弟，甚至有一種躍躍欲試的模樣。
還沒能開口阻攔，蒼絨便猛地沖了出去，快出虛影，昭言嗓子眼裏的那一聲“蒼絨”，生生沒能喊出來。
一瞬間，三只雄虎撕打在一起，但巴頓一直都只有一些三腳貓的功夫，沒幾下就被打得節節敗退，堅持不懈的巴夫身上也多了好幾道抓傷，並不淺。
昭言的目光時時刻刻追隨著蒼絨，卻幫不上忙，現在最重要的，是別貿然出去給他找麻煩。
下一秒，蒼絨傷口上的草藥脫落，血痂開裂，隨著動作的撕扯，血液從中淅淅瀝瀝地湧出。
巴夫像是早有預料，張著利爪朝傷口撓去。
“蒼絨！它的手！”昭言情急之下還是出了聲。
蒼絨瞬時收回帶傷的前腿，蓄勢待發的巴夫撲了個空。
聽見聲音，一旁的巴頓立馬轉過頭來，盯上了正藏在灌木叢裏的昭言。
昭言對上視線，轉身就跑，但幼崽終究跑不過成年動物，沒幾下，巴頓便擋在他面前，昭言回頭看去，自己竟是已經跑出了一公裏。
“沒想到你還是這麽不長記性，跟著蒼絨本就沒有好下場，你看見那位長老了嗎？他從前就是跟著蒼絨的，終於在知道自己永無出頭之日的時候，投奔了我們。”巴頓圍著他轉了好幾圈，只要昭言稍有動作，便會作出攻擊的姿勢。
“但是他不知道的是，他太討人厭了，自以為是，以為自己總在蒼絨面前有個說話的位置，不肯幫我們坐上新王的位置，還想規勸邊緣部落的其他成年虎，你說他天真嗎？”
巴頓靠近他，滿眼貪婪，似乎殺了長老還不夠，還需要一個昭言來慶賀蒼絨受傷。
不遠處的幾聲虎嘯震得林間鳥獸四散，眼前的巴頓也顫了顫。
昭言笑出聲來：“巴頓？就你們這種狡詐的性子，想做新王，怕是幾輩子都不夠了，你們連蒼絨一根毛都比不上。”
冷嘲熱諷，是每個成年人都該掌握的技能。
昭言幾個假動作躲過巴頓，一路朝中心部落跑去。
突然，蒼絨出現在他身邊：“昭言！停下！”
話音未落，昭言只覺得腳下一空，身體在幾處突出的石頭上撞了好幾下，落地時，昭言幾乎感覺不到疼痛了。
蒼絨看著他滾進不知名的洞中，回頭看向緊追不舍的巴頓，一掌踩在他的脊背上：“你們針對中心部落，沒有問題，下次帶著你們的全命來，別拿其他成年虎當擋箭牌，你們的面子真是比沼澤裏的泥都臟！”
說完，蒼絨按斷了巴頓的後腿，惡狠狠地看著不遠處早已拖不動後腿的巴夫，轉身進了昭言落入的洞裏。
只見昭言正一動不動地躺在一堆亂石中，時不時還有稀碎的落石砸下來。
蒼絨急忙化形，抱起渾身沒勁的昭言往一旁躲去。
還好，昭言只是受了傷沒有力氣，在蒼絨抱起他的時候，就睜開了眼。
“怎麽說？它倆你揍完了沒？消氣了嗎？”昭言開玩笑似的說道。
蒼絨摸著他身上的傷口，埋怨似的瞪了他一眼：“還有空開玩笑？”
“不擔心，我沒事。”
昭言從他懷裏掙脫，舔了舔掌上的血跡，又擡頭看了眼頂上被枝葉遮擋的洞口。
“等著，我晚上曬曬月亮，帶你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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