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第 7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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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恐懼的看著她，卻被她伸手攬住，她像蛇一樣的纏上我，我只是任她把我摁在沙發上，從自己的襯衫第三顆扣子開始往下解。這一切像夢魔一樣。
我手機不停地響，但是我們都不管它。
那首歌我第一次聽見就很喜歡。我幾乎可以把它的歌詞全部背下來，不過我第一次聽是一個小蘿莉唱，那種尚不知愁為何物的年紀唱這個卻很好聽
There's a fire starting in my heart,
Reaching a fever pitch and it's bringing me out the dark
Finally, I can see you crystal clear.
Go ahead and sell me out and I'll lay your ship bare.
See how I leave, with every piece of you
Don't underestimate the things that I will do.
There's a fire starting in my heart,
Reaching a fever pitch and it's bringing me out the dark
The scars of your love, remind me of us.
They keep me thinking that we almost had it all
The scars of your love, they leave me breathless
I can't help feeling...
We could have had it all
Rolling in the Deep
Your had my heart... Inside of your hand
And you played it... To the beat
Baby I have no story to be told,
But I've heard one of you and I'm gonna make your head burn.
Think of me in the depths of your despair.
Making a home down there, as mine sure won't be shared.
The scars of your love, remind me of us.
They keep me thinking that we almost had it all
The scars of your love, they leave me breathless
I can't help feeling...
We could have had it all... Rolling in the Deep
Your had my heart inside of your hand
And you played it To the beat
WE Could have had it all
Rolling in the deep.
You had my heart inside of your hand,
But you played it with your beat
Throw yourself through ever open door (Whoa)
Count your blessings to find what look for (Whoa-uh)
Turn my sorrow into treasured gold (Whoa)
And pay me back in kind- You reap just what you sow.
We could have had it all (you're gonna wish you, never had met me)
Rolling in the deep (Tears are gonna fall rolling in the deep)
You had my heart inside... (you're gonna wish you)... of your hand (Never had met me)
And you played it... (Tears are gonna fall)... to the beat (Rolling in the deep)
We could have had it all ( you're wish you never had met me)
Rolling in the deep (tears are gonna fall, rolling in the deep)
You had my heart... ( you're gonna wish you)... Inside of your hand (Never had met me)”
But you played it
You played it.
You played it.
You played it to the beat.
手機或許響了很久，她將手機接通摁在我的耳邊，我微微喘氣道，“餵？”
“哲城，你在幹什麽？”那邊的他極其的平靜，只是我腦子已經有點不太清醒了，我只是“嗯？”
她俯下身子把頭放在我的胸口，只是挑起眼睛來看我。
我有點難耐，只是含糊的道，“你有什麽事嗎？”他說，“我沒有什麽事。”
“哦，那這就掛了吧。”
我正準備掛電話，那邊卻大喊道，“我沒有什麽事！我沒有！我沒有事所以特意給你打電話！你到底。。。。。。。”
端端接過電話，“我們很忙。”
順手直接將手機關機扔到地上去。手機在厚厚的地毯上只是咕咚一聲。
我想我已經瘋了，我不過是瘋了。但是肉體仿佛是快活的。
知道嗎，這個世界上，沒有正常人，只不過是不正常的程度有所不同罷了。而我們稱某一個範圍內的人為正常人罷了，僅此而已。
而偏離那個正常範圍的人，我們稱之為不正常。正常與不正常到底是什麽樣子？我不知道，我只是希望這個範圍能夠變大，可是也不能無限變大，起碼我是個瘋子，我得是個瘋子。
不過幾天的功夫，我下樓的時候就看見有人站在我的樓前看著我，而我居然能久違的覺得不頭疼。
慕容哲夫在樓下看著我，他和我說，“你瘋了，端端是你妹妹。”
我冷笑道，“你真是房地產的嗎？還是你最近跨界了，和木糖醇攪一起了？這麽希望我說它的臺詞嗎？”
他眉頭一挑，“她和你說什麽你就信什麽嗎？”
我心裏突地一跳，卻只是回答道，“難道你和我說什麽我就要信什麽嗎？”
“你以為我騙你？我何必在這件事情上騙你？”
“是啊，你何必在這件事上騙我？你在別的地方上騙我也該騙夠了。”
“你這樣下去你會後悔。”
“我要如何和你說？”我將自己的袖子挽上去一點點，輕輕的掰掰自己的手指關節，有一點輕輕的疼，卻更讓我清醒。
“這世上我做的後悔的事情已經夠多了，你覺得我還會介意多這麽一件嗎？何況。”我轉身就走，“這件事我未必會後悔。”
他上來拽住我的肩膀，我卻掙開了，“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幹了些什麽嗎？”我專註的看著他，“你應該早就知道她是你的妹妹，可是你什麽都沒做。”
“我以為你這個哥哥已經當得夠合適了。何況我何必需要沒事給自己多找出一個妹妹？我有一個霏霏就已經夠了。”
他居然還能夠說出這樣的話，我覺得他無恥至極，卻反倒噎的我沒話說。
我只能選擇扭頭就走，他在後面說，“你知道嗎？我一直沒有告訴霏霏她的事情，我不能，霏霏比我還糟糕，媽覺得她是個姑娘，一直都不喜歡她，爸一直都在外面很少回來，而你的端端呢？爸第一次見她就很喜歡她，爸後面差不多每個星期都可以去看她，而看我和霏霏還不如他看情人的次數多。你以為她真的過得沒有我們好嗎？”
我轉過頭去看他我問他，“慕容哲夫，你是不是非要大家都過得比你慘你才開心？你難道覺得這個世界就應該是來比慘的嗎？你以為只有你的生活淒慘的無人可以來想象嗎？那我的端端呢？她為什麽非要過的不好才會被你所喜歡？”
“當然不是。”他看著我，“只是你不明白，蘇哲城，你不明白，你是家裏的獨生子，可是我們不一樣，我們時時刻刻都在擔心有人會搶了我們的地位。我們都是想要有人愛我們，可是沒有人會愛我們，我媽永遠都是神神叨叨的，只會叮囑我好好讀書，看霏霏就像看垃圾，可是我們誰都是她懷胎十月給生下來的，她只是會叮囑我說，外面不知道有多少女人想要爬上你父親的床，你必須得優秀，你必須得優秀，不讓我們一家三口在外面流落街頭不讓我們被人給欺負，你知道嗎，我一直都不明白她為什麽總是說一家三口，我們家明明是四個人，少掉的那個人到底是誰？是我那個幾乎不在家的父親，還是一直都不討她歡心的霏霏，亦或者是我這個不聽話不努力不夠優秀的兒子？你一定沒有這樣的想過是不是哲城？”
我不想理他，可他卻繼續道，“哲城，你知道我為什麽要不喜歡她嗎？她就是我媽一直念念叨叨的想要爬上我父親床的女人生下來的，她就是逼得我必須得優秀的源頭，她就是那個時時刻刻都在威脅我們一家三口或者四口的人。哲城，你明白我為什麽不喜歡她嗎？不，你不明白。”
我轉過頭去看著他，他也看著我。我說，“你已經三十多歲了，你媽都已經死了，你現在還不能做一個正常人嗎？你現在還要以那種老一輩的思想來看端端嗎？”
他卻冷笑道，“是嗎？哲城，你敢說你不恨你的父母？你敢說你愛他們嗎？你敢說你只是愛他們沒有一點點不該有的恨意？你不敢的！”
人人都說你若是愛過一個人，那人所說的話就最會傷害你。
我只是道，“哲夫，你是你，你不是你母親，你也不是你的父親，不管他們做過什麽，你都只是你。”
“哦，”他怒極反笑，“那麽是誰在美國那麽多年音訊全無一個電話都不打回來的？那麽是誰回國這麽多年了，卻幾乎沒有回過自己父母的家？蘇哲城，你說過我們不應該恨自己的父母，你說我們不應該因為自己的父母對自己做了什麽而去傷害別人，你真的不恨他們麽？是誰的女朋友從來沒有停過？那些你曾經表露出一點喜歡的女人現在都發生了什麽事呢？蘇哲城，你真的是寬於待己嚴於待人啊！”
我覺得自己在這樓下和人吵架吵得未免有點過分，只是往外走，不肯理他。
這世間誰不是這樣？寬於待己嚴於待人，這世界上每天都有人死去，我要是為每一個死人都哀嘆，我也不如直接一道抹了脖子陪他們一起去好了，不過是我認識了他們，我對他們有了感情，我才會感嘆，我才會為他們傷心。難道不是嗎？難道真的有人會憐憫這世界上所有的人嗎？就算是慈悲之人，也不過是挑選那幾個自己喜歡的人去憐憫罷了。
可是，就算是這樣，我也不過是承認自己是個自私的人罷了，我不會願意變得真正的博愛的，太累太無趣。
我甩開他，他卻不依不饒，“哲城，你是怎麽想的？哲城，你還是覺得她是這個世界上最值得你喜歡的人嗎？”
“那麽你呢？你難道就該是這個世界上最值得人喜歡的嗎？”我有些不耐煩，“你敢拍著良心說，你從來從來沒有騙過我嗎？”
“我騙過，可是我現在後悔了，我真的後悔了。”
“這就是為什麽我總是要支持死刑，這世界上要是人人都知道後悔藥沒那麽好到手就沒那麽多人敢抱著僥幸的心理去做些什麽事情了。”我說著，他也松開了手。他說“一點機會都沒有了嗎？”
“你說呢？難道我還得握著你的手勸你，所有人都是有權利後悔的，這個人不愛你不珍惜你是他的錯，你會找到更好的。我們不是那些小姑娘們所喜歡的東西，兜兜轉轉終究虐戀情深。我們不過是兩個普通的人，我們有喜怒憂愛樂，我們也有永遠都不會在一起的可能和天生就不可能在一起的可能。”
他卻只是問我，“你知道她想要幹什麽嗎？你會幫她嗎？”
我看著他，很仔細很仔細的盯著他的眼睛看，“是的，我會，這是我欠她的，這也是你們欠她的，就算是成功了我就會死我也不會再讓她一個人。”
“你不在乎我的死活了嗎？我不是那些石頭，他們從天上掉下來又終究會回去，可是我不是，我掉下來就只有死。”他看著我，“我的驕傲，我的人生，我的霏霏都會和我一起從雲端跌到泥裏，我會死的。你就這麽不在乎我了嗎？你就願意看著我去死嗎？”
我看看他，突然冷笑，“從雲端跌下來會死。從山谷上跌下來也會死，甚至走在平地上只是一不小心扭到腳就可能跌倒磕死在一塊石頭上。我們都不是石頭，堅硬無比並且終究會回到天空，我們不過都只是人，有血有肉的人罷了。你們不會以為只有從雲端上跌下才會死吧？是不是我們這些小人物在你們的心裏才是真正的無所不能，面對什麽樣的困難也會堅強的活下去？是不是連你都覺得，你作為一個人，並且是一種人上人的身份，居然都和我說我愛你，我喜歡你，我不能離開你，我這個打不死的小強怎麽還能夠不是跪下來對你感激涕零而是繼續和你說我不愛你？”
他眼睛裏的光一下子消失了，他說，“你變了這麽多。。。。。。”
“曾經，電話那邊的人和我說的話與他前幾天和我說的話完全不同。他是第一個真正教過我什麽叫做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的人，也是真正教過我什麽叫做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的人。那個時候我都沒有說過這些話，我只是覺得，啊，怎麽我一直都不了解他。”
我們兩個許是終於說完話，都有些憔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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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手機不停地響，但是我們都不管它。
那首歌我第一次聽見就很喜歡。我幾乎可以把它的歌詞全部背下來，不過我第一次聽是一個小蘿莉唱，那種尚不知愁為何物的年紀唱這個卻很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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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nally, I can see you crystal clear.
Go ahead and sell me out and I'll lay your ship bare.
See how I leave, with every piece of you
Don't underestimate the things that I will do.
There's a fire starting in my heart,
Reaching a fever pitch and it's bringing me out the dark
The scars of your love, remind me of us.
They keep me thinking that we almost had it all
The scars of your love, they leave me breathless
I can't help feeling...
We could have had it all
Rolling in the Deep
Your had my heart... Inside of your hand
And you played it... To the beat
Baby I have no story to be told,
But I've heard one of you and I'm gonna make your head burn.
Think of me in the depths of your despair.
Making a home down there, as mine sure won't be shared.
The scars of your love, remind me of us.
They keep me thinking that we almost had it all
The scars of your love, they leave me breathless
I can't help feeling...
We could have had it all... Rolling in the Deep
Your had my heart inside of your hand
And you played it To the beat
WE Could have had it all
Rolling in the deep.
You had my heart inside of your hand,
But you played it with your beat
Throw yourself through ever open door (Whoa)
Count your blessings to find what look for (Whoa-uh)
Turn my sorrow into treasured gold (Whoa)
And pay me back in kind- You reap just what you sow.
We could have had it all (you're gonna wish you, never had met me)
Rolling in the deep (Tears are gonna fall rolling in the deep)
You had my heart inside... (you're gonna wish you)... of your hand (Never had met me)
And you played it... (Tears are gonna fall)... to the beat (Rolling in the deep)
We could have had it all ( you're wish you never had met me)
Rolling in the deep (tears are gonna fall, rolling in the deep)
You had my heart... ( you're gonna wish you)... Inside of your hand (Never had met me)”
But you played it
You played it.
You played it.
You played it to the beat.
手機或許響了很久，她將手機接通摁在我的耳邊，我微微喘氣道，“餵？”
“哲城，你在幹什麽？”那邊的他極其的平靜，只是我腦子已經有點不太清醒了，我只是“嗯？”
她俯下身子把頭放在我的胸口，只是挑起眼睛來看我。
我有點難耐，只是含糊的道，“你有什麽事嗎？”他說，“我沒有什麽事。”
“哦，那這就掛了吧。”
我正準備掛電話，那邊卻大喊道，“我沒有什麽事！我沒有！我沒有事所以特意給你打電話！你到底。。。。。。。”
端端接過電話，“我們很忙。”
順手直接將手機關機扔到地上去。手機在厚厚的地毯上只是咕咚一聲。
我想我已經瘋了，我不過是瘋了。但是肉體仿佛是快活的。
知道嗎，這個世界上，沒有正常人，只不過是不正常的程度有所不同罷了。而我們稱某一個範圍內的人為正常人罷了，僅此而已。
而偏離那個正常範圍的人，我們稱之為不正常。正常與不正常到底是什麽樣子？我不知道，我只是希望這個範圍能夠變大，可是也不能無限變大，起碼我是個瘋子，我得是個瘋子。
不過幾天的功夫，我下樓的時候就看見有人站在我的樓前看著我，而我居然能久違的覺得不頭疼。
慕容哲夫在樓下看著我，他和我說，“你瘋了，端端是你妹妹。”
我冷笑道，“你真是房地產的嗎？還是你最近跨界了，和木糖醇攪一起了？這麽希望我說它的臺詞嗎？”
他眉頭一挑，“她和你說什麽你就信什麽嗎？”
我心裏突地一跳，卻只是回答道，“難道你和我說什麽我就要信什麽嗎？”
“你以為我騙你？我何必在這件事情上騙你？”
“是啊，你何必在這件事上騙我？你在別的地方上騙我也該騙夠了。”
“你這樣下去你會後悔。”
“我要如何和你說？”我將自己的袖子挽上去一點點，輕輕的掰掰自己的手指關節，有一點輕輕的疼，卻更讓我清醒。
“這世上我做的後悔的事情已經夠多了，你覺得我還會介意多這麽一件嗎？何況。”我轉身就走，“這件事我未必會後悔。”
他上來拽住我的肩膀，我卻掙開了，“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幹了些什麽嗎？”我專註的看著他，“你應該早就知道她是你的妹妹，可是你什麽都沒做。”
“我以為你這個哥哥已經當得夠合適了。何況我何必需要沒事給自己多找出一個妹妹？我有一個霏霏就已經夠了。”
他居然還能夠說出這樣的話，我覺得他無恥至極，卻反倒噎的我沒話說。
我只能選擇扭頭就走，他在後面說，“你知道嗎？我一直沒有告訴霏霏她的事情，我不能，霏霏比我還糟糕，媽覺得她是個姑娘，一直都不喜歡她，爸一直都在外面很少回來，而你的端端呢？爸第一次見她就很喜歡她，爸後面差不多每個星期都可以去看她，而看我和霏霏還不如他看情人的次數多。你以為她真的過得沒有我們好嗎？”
我轉過頭去看他我問他，“慕容哲夫，你是不是非要大家都過得比你慘你才開心？你難道覺得這個世界就應該是來比慘的嗎？你以為只有你的生活淒慘的無人可以來想象嗎？那我的端端呢？她為什麽非要過的不好才會被你所喜歡？”
“當然不是。”他看著我，“只是你不明白，蘇哲城，你不明白，你是家裏的獨生子，可是我們不一樣，我們時時刻刻都在擔心有人會搶了我們的地位。我們都是想要有人愛我們，可是沒有人會愛我們，我媽永遠都是神神叨叨的，只會叮囑我好好讀書，看霏霏就像看垃圾，可是我們誰都是她懷胎十月給生下來的，她只是會叮囑我說，外面不知道有多少女人想要爬上你父親的床，你必須得優秀，你必須得優秀，不讓我們一家三口在外面流落街頭不讓我們被人給欺負，你知道嗎，我一直都不明白她為什麽總是說一家三口，我們家明明是四個人，少掉的那個人到底是誰？是我那個幾乎不在家的父親，還是一直都不討她歡心的霏霏，亦或者是我這個不聽話不努力不夠優秀的兒子？你一定沒有這樣的想過是不是哲城？”
我不想理他，可他卻繼續道，“哲城，你知道我為什麽要不喜歡她嗎？她就是我媽一直念念叨叨的想要爬上我父親床的女人生下來的，她就是逼得我必須得優秀的源頭，她就是那個時時刻刻都在威脅我們一家三口或者四口的人。哲城，你明白我為什麽不喜歡她嗎？不，你不明白。”
我轉過頭去看著他，他也看著我。我說，“你已經三十多歲了，你媽都已經死了，你現在還不能做一個正常人嗎？你現在還要以那種老一輩的思想來看端端嗎？”
他卻冷笑道，“是嗎？哲城，你敢說你不恨你的父母？你敢說你愛他們嗎？你敢說你只是愛他們沒有一點點不該有的恨意？你不敢的！”
人人都說你若是愛過一個人，那人所說的話就最會傷害你。
我只是道，“哲夫，你是你，你不是你母親，你也不是你的父親，不管他們做過什麽，你都只是你。”
“哦，”他怒極反笑，“那麽是誰在美國那麽多年音訊全無一個電話都不打回來的？那麽是誰回國這麽多年了，卻幾乎沒有回過自己父母的家？蘇哲城，你說過我們不應該恨自己的父母，你說我們不應該因為自己的父母對自己做了什麽而去傷害別人，你真的不恨他們麽？是誰的女朋友從來沒有停過？那些你曾經表露出一點喜歡的女人現在都發生了什麽事呢？蘇哲城，你真的是寬於待己嚴於待人啊！”
我覺得自己在這樓下和人吵架吵得未免有點過分，只是往外走，不肯理他。
這世間誰不是這樣？寬於待己嚴於待人，這世界上每天都有人死去，我要是為每一個死人都哀嘆，我也不如直接一道抹了脖子陪他們一起去好了，不過是我認識了他們，我對他們有了感情，我才會感嘆，我才會為他們傷心。難道不是嗎？難道真的有人會憐憫這世界上所有的人嗎？就算是慈悲之人，也不過是挑選那幾個自己喜歡的人去憐憫罷了。
可是，就算是這樣，我也不過是承認自己是個自私的人罷了，我不會願意變得真正的博愛的，太累太無趣。
我甩開他，他卻不依不饒，“哲城，你是怎麽想的？哲城，你還是覺得她是這個世界上最值得你喜歡的人嗎？”
“那麽你呢？你難道就該是這個世界上最值得人喜歡的嗎？”我有些不耐煩，“你敢拍著良心說，你從來從來沒有騙過我嗎？”
“我騙過，可是我現在後悔了，我真的後悔了。”
“這就是為什麽我總是要支持死刑，這世界上要是人人都知道後悔藥沒那麽好到手就沒那麽多人敢抱著僥幸的心理去做些什麽事情了。”我說著，他也松開了手。他說“一點機會都沒有了嗎？”
“你說呢？難道我還得握著你的手勸你，所有人都是有權利後悔的，這個人不愛你不珍惜你是他的錯，你會找到更好的。我們不是那些小姑娘們所喜歡的東西，兜兜轉轉終究虐戀情深。我們不過是兩個普通的人，我們有喜怒憂愛樂，我們也有永遠都不會在一起的可能和天生就不可能在一起的可能。”
他卻只是問我，“你知道她想要幹什麽嗎？你會幫她嗎？”
我看著他，很仔細很仔細的盯著他的眼睛看，“是的，我會，這是我欠她的，這也是你們欠她的，就算是成功了我就會死我也不會再讓她一個人。”
“你不在乎我的死活了嗎？我不是那些石頭，他們從天上掉下來又終究會回去，可是我不是，我掉下來就只有死。”他看著我，“我的驕傲，我的人生，我的霏霏都會和我一起從雲端跌到泥裏，我會死的。你就這麽不在乎我了嗎？你就願意看著我去死嗎？”
我看看他，突然冷笑，“從雲端跌下來會死。從山谷上跌下來也會死，甚至走在平地上只是一不小心扭到腳就可能跌倒磕死在一塊石頭上。我們都不是石頭，堅硬無比並且終究會回到天空，我們不過都只是人，有血有肉的人罷了。你們不會以為只有從雲端上跌下才會死吧？是不是我們這些小人物在你們的心裏才是真正的無所不能，面對什麽樣的困難也會堅強的活下去？是不是連你都覺得，你作為一個人，並且是一種人上人的身份，居然都和我說我愛你，我喜歡你，我不能離開你，我這個打不死的小強怎麽還能夠不是跪下來對你感激涕零而是繼續和你說我不愛你？”
他眼睛裏的光一下子消失了，他說，“你變了這麽多。。。。。。”
“曾經，電話那邊的人和我說的話與他前幾天和我說的話完全不同。他是第一個真正教過我什麽叫做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的人，也是真正教過我什麽叫做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的人。那個時候我都沒有說過這些話，我只是覺得，啊，怎麽我一直都不了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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