脅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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脅迫
“什麽叫做按兵不動？朕叫他回離州大營是去做擺件的嗎？”昭明殿內，沈崇怒火中燒。下首回話的大臣戰戰兢兢地跪在地下，不該擡頭看沈崇，唯恐眼神對視時觸怒對方再將怒火燃燒到自己的身上。
前線傳來的軍報還放在禦案上，沈崇看著就覺得頭大，他心裏也知道，此刻無人能回話，卻還是忍不住怒吼：“方玉汝趕不到，這仗便不能打，離州營那麽多人都是死人嗎？朕養著他們是為了叫他們休戰嗎？北夷不動他們就不動，難道不知要搶占先機嗎？離州營那麽多人，莫不是要朕去替他們解決問題？他沈崢讀了那麽些年的兵書是讀到狗肚子裏了嗎？”
下首的大臣哪敢開口，只能眼睜睜瞧著沈崇的拳頭越攥越緊。
他越說越恨，想到前些時日自己在殿內被赫連芷刺殺一事，更覺屈辱：“朕受了此等侮辱，這些人難道不想著替朕討回來嗎？”
大臣不欲回話，卻架不住沈崇的目光如火烤般燒在自己身上，只能硬著頭皮說些廢話：“陛下息怒，陛下息怒……”
“你叫朕息怒？”沈崇一聽這話更加生氣起來：“連你也跟朕不是一條心？”
“臣不敢，臣不敢。臣急陛下所急，憂陛下所憂，絕無二想啊。”那大臣不住地叩頭，半分不敢遲疑。
只是他越急，說話就越失了分寸。這話從明面上來看並無其他意味，可沈崇此人實在多疑，這些時日又飽受了渝州府流言的脅迫，此刻是風聲鶴唳草木皆兵，他這麽一說，落在沈崇耳朵裏就成了另外一重意思。
“林大人，你說你急朕所急？憂朕所憂？”沈崇瞇起眼睛，語調也變得玩味起來。
林大人太過著急，半點沒有感受到危險來臨，聽沈崇這麽問，還以為是自己過了這關，連忙點頭：“是、是，臣確實是這麽想的。”
“好得很。”沈崇冷笑一聲，擡高了聲音道：“你急朕所急，憂朕所憂，那要朕做什麽！”
林大人嚇得渾身顫抖，冷汗不住地往外冒，顫抖地想同沈崇解釋，沈崇卻已經什麽都聽不進去了：“你這般想，怕不是早就生了越俎代庖取而代之的心思吧。”
“那朕這個位置也不用坐了，叫你坐吧。”沈崇說著就從龍椅上走下來，俯下身死死拽住了林大人的衣領，一字一頓道：“你、說、好、不、好、啊？”
林大人被他累得喘不過氣，根本無法發出聲音，只能瑟縮地看著沈崇猩紅的眼睛。他畏縮的姿態落在沈崇的眼裏，更是將沈崇的怒火燃燒得更旺，沈崇死死地盯著他，那目光像是要將他吞噬，“你怎麽不說話？是朕說對了，你無從反駁嗎？”
林大人極力想為自己辯解，可怎麽努力都出不了聲，只能憑借本能微弱地掙紮了兩下，從嗓子裏擠出了兩聲悶哼，就在他即將窒息的前一刻，沈崇終於松了手。新鮮的空氣大批湧進肺部，林大人卻不敢大口呼吸，他顧不得自己，小心翼翼地打量著沈崇那雙猩紅的眼睛，看著他的嘴唇一開一合，慢慢吐出冰冷的一句命令：“拖出去，斬了吧。”
林大人的表情逐漸驚恐起來，他竭力掙紮著擺脫侍衛，雙腳用力蹬在地上，在拖行的過程中留下一路的印記，聲嘶力竭地同沈崇求饒：“陛下，您不能斬我啊。臣不過是來送軍報的，臣什麽都沒有做錯，您不能斬我。臣冤枉啊……”
淒厲的喊聲響了一路，大米公公從外頭進來，可巧碰上了這一幕，他悄悄擦了擦冷汗，仔細觀察著面帶微笑的沈崇，估摸著沈崇此事怕是心情不佳，趕忙搬出救兵：“陛下，馬上就到了用晚膳的時辰了。您看是不是要去壽康宮陪太後娘娘一起？”
以往搬出呂太後時，幾乎都是百試百靈，這次大米公公也以為還是如此，他都做好要高喊“擺架壽康宮”的準備了，卻沒想到沈聰意味深長地阻止了他：“不，去長春宮。”
自打姚漪產後，他還沒去過長春宮。大米公公大著膽子猜測了一下，估摸著是姚漪出了月可以侍奉，所以沈崇想到了她。他見沈崇心情不佳，心裏也替姚漪捏了把汗，卻還是盡職盡責地開了口：“老奴這就去通傳，叫皇後娘娘早做準備，也好先叫人將小皇子……”
他的本意是想叫姚漪有個心理準備，卻不想話還沒說完就被沈崇打斷：“不必。”
沈崇居高臨下地昂著頭，語氣裏帶著淡淡的得意：“他既然是朕的兒子，那就是看見了也無妨。”
“更何況，他才多大，能懂什麽？”大約是沈崇也看明白了大米公公的用意，根本不給他說話的機會，只是大步往前走。大米公公哪敢多言，只能跟在他身後。
沈崇步子邁得極其快，大米公公跟在他身後，追得氣喘籲籲，沒多久就進了長春宮裏。長春宮中依舊無人，沈崇三兩步就進了內殿，隨後狠狠地摔上門，將晚了一步的大米公公關在了外邊。
門框隨著他粗暴的動作震了兩下，片刻之後裏頭就傳來了孩子的哭聲。
姚漪原本守在搖籃邊，聽見摔門聲正要回頭就看見孩子哭，便顧不得身後，只想伸手去抱孩子哄。她還沒來得及，就被一股極大的力道按倒在地。
姚漪背後磕在地上，立時傳來一片悶痛，她一偏頭，恰巧看見沈崇那雙鷹隼般的眼睛。
身體的本能先於一切，姚漪先是抖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陛下今日怎麽來長春宮了？”
“朕來瞧你。”說話間沈崇已經解開了她的腰帶，正欲伸手去扒她的外衣，察覺到姚漪的恐懼，沈崇更加不悅：“怎麽了？你不想朕來？”
“臣妾不敢。”姚漪面色蒼白，說話間連嘴唇都在抖，卻還是極力控制自己，她四肢都被沈崇禁錮，根本動彈不得，可到底顧忌著耳畔孩子撕心裂肺的哭聲，強撐著小聲同沈崇商議：“求陛下，看在孩子的份上，別在這裏……”
沈崇的左手摩梭上她的耳廓，動作帶了幾分力氣，姚漪吃痛，卻覺出一種極其難堪的微妙。她與沈崇多番行事，雙方都知道彼此最敏感的地方在哪裏，沈崇對她幾乎是一擊即中，可她到底顧念孩子，還是不願在此處，只能勉強偏頭，躲避著沈崇的親吻。
兩人的衣服已經沒了大半，沈崇的右手捏住了她的大腿，力道大到她險些叫出聲來，可耳邊的哭聲卻像是給姚漪上了頸箍咒，姚漪只能極力忍耐，半點不敢動作。
沈崇見她不配合，又伸出手向裏探了探，他低頭靠近姚漪的耳邊，聲音裏帶著無盡的引誘：“都這樣了，你怎麽不肯叫出聲來呢？”
“你叫一叫，朕喜歡聽。”他不再用手，自己向前挺了挺身，發覺姚漪整張臉都帶了緋色卻依舊不肯配合，目光還是不住地瞥向搖籃，甚至還像是提醒似的在他耳邊喊：“可是孩子……”
“孩子、孩子，你就知道孩子！”沈崇沒想到她能抵抗到此時，更沒想到在此刻姚漪心裏還能惦記著孩子。一種隱藏在他心底對另外一個女人的占有欲冒了出來。沈崇的動作粗暴起來，帶著一種懲罰的意味同姚漪道：“是不是你們女人一旦有了自己的孩子，就根本顧不上別人？”
哭聲越來越大，姚漪半分快意也沒有，甚至已經對這種無窮無盡的酷刑習以為常，心中只剩下了對孩子哭聲的焦心，可她又怕沈崇會將這種情緒發洩在孩子身上，會對孩子不利，只能勉強在喘息間應付：“臣妾不會。”
她一開口，便發覺自己的聲音不忍聽，卻在某種程度上很大的取悅了沈崇。沈崇似笑非笑地吻了吻她的臉，在她耳畔低聲說道：“乖，你做了個很明智的決定。”
“朕方才覺得他哭得很煩，想去把他摔死。”此起彼伏的喘息聲中，沈崇說出話恐怖無比，似乎根本不在意這是他的孩子，可他語氣裏卻帶著一種淡淡的輕佻，仿佛真的是情到濃處：“可朕現在改變主意了，他有個很識趣的母後，所以朕覺得，他哭一哭也沒有什麽大不了，畢竟若是朕看見自己的母後在別的男人身下，也會忍不住傷心的。”
姚漪不敢作聲，只能勉強閉上眼睛。沈崇卻絲毫不理會她的抗拒，照舊在她耳邊慢悠悠地說了下去：“其實父母歡好，叫他看見是一件好事，對不對？起碼能說明，他的母後對朕是絕無二心的，是不是？”
疼痛越發強烈，四周的空氣中除了那種怪異的味道之外還夾雜著淡淡的血腥，姚漪開不了口，也顧不得沈崇說了些什麽，只能象征性地點點頭示意自己在聽。
沈崇卻滿意的不得了，趁著此刻給了她致命一擊：“所以朕要你將你的好妹妹再叫進宮來，你也是願意的，是不是？”
姚漪在劇痛中清醒過來，睜著一雙帶著水霧的眼睛看著沈崇，像是不明白他是什麽意思。
沈崇很耐心：“不是你的親妹妹，是你的陸妹妹。”
“陸妹妹她、她扶靈回、回揚州……”姚漪心中警鈴大作，腦子裏卻還繃著根弦，啞著聲音斷斷續續地同沈崇說情。
沈崇卻不以為意：“她會回來的，她夫君不聽話，所以朕想要她回來。”
“你會替朕辦到的，對吧？”他說著說著就像是惡作劇般地在姚漪耳邊親親吹了口氣，感受到身下姚漪的反應才輕松地笑了笑：“你若是不肯，朕就叫人去揚州府，同你的舊情人聊聊天，叫他來同你說說情。他姓什麽來著？姓衛是吧？衛捷的衛？”
姚漪的目光慌亂起來，落在沈崇的眼裏就如同被獵人追捕的小鹿。她自己卻恍然未覺，只知道自己現在被沈崇脅迫，落進了一個二選一的境地，可這卻不是最重要的，她怕沈崇誤會，強撐著同沈崇解釋：“臣妾與他，並、並無舊情……”
“朕知道，你很得朕的心意。”沈崇的動作終於緩慢下來，像是要結束這場施暴，可姚漪卻覺得漫長起來，耳邊的聲音也越來遠，她用盡全力才能將他的一字一句勉強聽清：“你這具身子，確實是無愧百花榜上第一名。不過既然是江南雙姝，你陸妹妹想必也不會不如你。”
“所以你更該識趣。”他語調裏帶著終於捕食到獵物的志得意滿：“若是你伺候不好，朕就只能去尋你陸妹妹了。”
“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他挑起姚漪的下巴，透過那片水霧，終於看見了他想要的臣服與畏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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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臣不欲回話，卻架不住沈崇的目光如火烤般燒在自己身上，只能硬著頭皮說些廢話：“陛下息怒，陛下息怒……”
“你叫朕息怒？”沈崇一聽這話更加生氣起來：“連你也跟朕不是一條心？”
“臣不敢，臣不敢。臣急陛下所急，憂陛下所憂，絕無二想啊。”那大臣不住地叩頭，半分不敢遲疑。
只是他越急，說話就越失了分寸。這話從明面上來看並無其他意味，可沈崇此人實在多疑，這些時日又飽受了渝州府流言的脅迫，此刻是風聲鶴唳草木皆兵，他這麽一說，落在沈崇耳朵裏就成了另外一重意思。
“林大人，你說你急朕所急？憂朕所憂？”沈崇瞇起眼睛，語調也變得玩味起來。
林大人太過著急，半點沒有感受到危險來臨，聽沈崇這麽問，還以為是自己過了這關，連忙點頭：“是、是，臣確實是這麽想的。”
“好得很。”沈崇冷笑一聲，擡高了聲音道：“你急朕所急，憂朕所憂，那要朕做什麽！”
林大人嚇得渾身顫抖，冷汗不住地往外冒，顫抖地想同沈崇解釋，沈崇卻已經什麽都聽不進去了：“你這般想，怕不是早就生了越俎代庖取而代之的心思吧。”
“那朕這個位置也不用坐了，叫你坐吧。”沈崇說著就從龍椅上走下來，俯下身死死拽住了林大人的衣領，一字一頓道：“你、說、好、不、好、啊？”
林大人被他累得喘不過氣，根本無法發出聲音，只能瑟縮地看著沈崇猩紅的眼睛。他畏縮的姿態落在沈崇的眼裏，更是將沈崇的怒火燃燒得更旺，沈崇死死地盯著他，那目光像是要將他吞噬，“你怎麽不說話？是朕說對了，你無從反駁嗎？”
林大人極力想為自己辯解，可怎麽努力都出不了聲，只能憑借本能微弱地掙紮了兩下，從嗓子裏擠出了兩聲悶哼，就在他即將窒息的前一刻，沈崇終於松了手。新鮮的空氣大批湧進肺部，林大人卻不敢大口呼吸，他顧不得自己，小心翼翼地打量著沈崇那雙猩紅的眼睛，看著他的嘴唇一開一合，慢慢吐出冰冷的一句命令：“拖出去，斬了吧。”
林大人的表情逐漸驚恐起來，他竭力掙紮著擺脫侍衛，雙腳用力蹬在地上，在拖行的過程中留下一路的印記，聲嘶力竭地同沈崇求饒：“陛下，您不能斬我啊。臣不過是來送軍報的，臣什麽都沒有做錯，您不能斬我。臣冤枉啊……”
淒厲的喊聲響了一路，大米公公從外頭進來，可巧碰上了這一幕，他悄悄擦了擦冷汗，仔細觀察著面帶微笑的沈崇，估摸著沈崇此事怕是心情不佳，趕忙搬出救兵：“陛下，馬上就到了用晚膳的時辰了。您看是不是要去壽康宮陪太後娘娘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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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打姚漪產後，他還沒去過長春宮。大米公公大著膽子猜測了一下，估摸著是姚漪出了月可以侍奉，所以沈崇想到了她。他見沈崇心情不佳，心裏也替姚漪捏了把汗，卻還是盡職盡責地開了口：“老奴這就去通傳，叫皇後娘娘早做準備，也好先叫人將小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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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崇步子邁得極其快，大米公公跟在他身後，追得氣喘籲籲，沒多久就進了長春宮裏。長春宮中依舊無人，沈崇三兩步就進了內殿，隨後狠狠地摔上門，將晚了一步的大米公公關在了外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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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漪原本守在搖籃邊，聽見摔門聲正要回頭就看見孩子哭，便顧不得身後，只想伸手去抱孩子哄。她還沒來得及，就被一股極大的力道按倒在地。
姚漪背後磕在地上，立時傳來一片悶痛，她一偏頭，恰巧看見沈崇那雙鷹隼般的眼睛。
身體的本能先於一切，姚漪先是抖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陛下今日怎麽來長春宮了？”
“朕來瞧你。”說話間沈崇已經解開了她的腰帶，正欲伸手去扒她的外衣，察覺到姚漪的恐懼，沈崇更加不悅：“怎麽了？你不想朕來？”
“臣妾不敢。”姚漪面色蒼白，說話間連嘴唇都在抖，卻還是極力控制自己，她四肢都被沈崇禁錮，根本動彈不得，可到底顧忌著耳畔孩子撕心裂肺的哭聲，強撐著小聲同沈崇商議：“求陛下，看在孩子的份上，別在這裏……”
沈崇的左手摩梭上她的耳廓，動作帶了幾分力氣，姚漪吃痛，卻覺出一種極其難堪的微妙。她與沈崇多番行事，雙方都知道彼此最敏感的地方在哪裏，沈崇對她幾乎是一擊即中，可她到底顧念孩子，還是不願在此處，只能勉強偏頭，躲避著沈崇的親吻。
兩人的衣服已經沒了大半，沈崇的右手捏住了她的大腿，力道大到她險些叫出聲來，可耳邊的哭聲卻像是給姚漪上了頸箍咒，姚漪只能極力忍耐，半點不敢動作。
沈崇見她不配合，又伸出手向裏探了探，他低頭靠近姚漪的耳邊，聲音裏帶著無盡的引誘：“都這樣了，你怎麽不肯叫出聲來呢？”
“你叫一叫，朕喜歡聽。”他不再用手，自己向前挺了挺身，發覺姚漪整張臉都帶了緋色卻依舊不肯配合，目光還是不住地瞥向搖籃，甚至還像是提醒似的在他耳邊喊：“可是孩子……”
“孩子、孩子，你就知道孩子！”沈崇沒想到她能抵抗到此時，更沒想到在此刻姚漪心裏還能惦記著孩子。一種隱藏在他心底對另外一個女人的占有欲冒了出來。沈崇的動作粗暴起來，帶著一種懲罰的意味同姚漪道：“是不是你們女人一旦有了自己的孩子，就根本顧不上別人？”
哭聲越來越大，姚漪半分快意也沒有，甚至已經對這種無窮無盡的酷刑習以為常，心中只剩下了對孩子哭聲的焦心，可她又怕沈崇會將這種情緒發洩在孩子身上，會對孩子不利，只能勉強在喘息間應付：“臣妾不會。”
她一開口，便發覺自己的聲音不忍聽，卻在某種程度上很大的取悅了沈崇。沈崇似笑非笑地吻了吻她的臉，在她耳畔低聲說道：“乖，你做了個很明智的決定。”
“朕方才覺得他哭得很煩，想去把他摔死。”此起彼伏的喘息聲中，沈崇說出話恐怖無比，似乎根本不在意這是他的孩子，可他語氣裏卻帶著一種淡淡的輕佻，仿佛真的是情到濃處：“可朕現在改變主意了，他有個很識趣的母後，所以朕覺得，他哭一哭也沒有什麽大不了，畢竟若是朕看見自己的母後在別的男人身下，也會忍不住傷心的。”
姚漪不敢作聲，只能勉強閉上眼睛。沈崇卻絲毫不理會她的抗拒，照舊在她耳邊慢悠悠地說了下去：“其實父母歡好，叫他看見是一件好事，對不對？起碼能說明，他的母後對朕是絕無二心的，是不是？”
疼痛越發強烈，四周的空氣中除了那種怪異的味道之外還夾雜著淡淡的血腥，姚漪開不了口，也顧不得沈崇說了些什麽，只能象征性地點點頭示意自己在聽。
沈崇卻滿意的不得了，趁著此刻給了她致命一擊：“所以朕要你將你的好妹妹再叫進宮來，你也是願意的，是不是？”
姚漪在劇痛中清醒過來，睜著一雙帶著水霧的眼睛看著沈崇，像是不明白他是什麽意思。
沈崇很耐心：“不是你的親妹妹，是你的陸妹妹。”
“陸妹妹她、她扶靈回、回揚州……”姚漪心中警鈴大作，腦子裏卻還繃著根弦，啞著聲音斷斷續續地同沈崇說情。
沈崇卻不以為意：“她會回來的，她夫君不聽話，所以朕想要她回來。”
“你會替朕辦到的，對吧？”他說著說著就像是惡作劇般地在姚漪耳邊親親吹了口氣，感受到身下姚漪的反應才輕松地笑了笑：“你若是不肯，朕就叫人去揚州府，同你的舊情人聊聊天，叫他來同你說說情。他姓什麽來著？姓衛是吧？衛捷的衛？”
姚漪的目光慌亂起來，落在沈崇的眼裏就如同被獵人追捕的小鹿。她自己卻恍然未覺，只知道自己現在被沈崇脅迫，落進了一個二選一的境地，可這卻不是最重要的，她怕沈崇誤會，強撐著同沈崇解釋：“臣妾與他，並、並無舊情……”
“朕知道，你很得朕的心意。”沈崇的動作終於緩慢下來，像是要結束這場施暴，可姚漪卻覺得漫長起來，耳邊的聲音也越來遠，她用盡全力才能將他的一字一句勉強聽清：“你這具身子，確實是無愧百花榜上第一名。不過既然是江南雙姝，你陸妹妹想必也不會不如你。”
“所以你更該識趣。”他語調裏帶著終於捕食到獵物的志得意滿：“若是你伺候不好，朕就只能去尋你陸妹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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