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世界七【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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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世界七【9】
北境的戰事讓這次的春節失去了一部分該有的喜慶和年味, 賭上國運的戰爭不是幾個月就可以打完的。
在天氣的影響下，雙方被迫停戰了整整三個月的時間。
但在積雪化開後，無論大乾國還是聯軍都在第一時間選擇了出兵, 在正面戰場上硬碰硬了一次。
已經是先鋒軍統領的李青青變得更加沈穩了，身上的銳氣也更加明顯了, 在兩軍對戰的時候，徹底變成了一把利刃。
李青青帶著停戰三個月內秘密培養出來的一千重騎兵, 變成了正面戰場上的絞肉機, 無論沖到什麽地方, 都可以撕出一條充滿血腥的道路來。
不要覺得一千這個數字太少了，重騎兵可是武裝到牙齒的軍隊，普通騎兵在重騎兵的面前都沒有什麽戰鬥力，就更加不用說是步卒了。
加上北境有異心的人也被路無歧派過去的暗衛給解決了, 在內部鐵桶一塊的情況下, 大周國和外族的聯軍沒多久又各自後退了一百裏。
要不是雙方互相送了有分量的質子出去, 一而再再而三的敗仗, 已經足夠他們分道揚鑣了。
北境的戰事傳過來的一直都是捷報，也讓戶部尚書順利閉上了嘴, 沒有提到軍餉和糧草的高額支出。
當然，江南那邊源源不斷送來的銀兩，也是戶部尚書只口不提戰事開銷的重要原因。
這一進一出以後, 戶部竟然還有一點點盈餘, 戶部尚書怎麽會不開心看到這一場景呢？
-
昭明二年，八月，北境戰事迎來了轉機。
大周國和外族的聯軍解散, 本來就是游牧為主的外族不幹了, 帶著自己的人馬就往西和北邊跑了, 打算遠離如狼似虎的大乾國軍隊。
至於大周國，他們可不是可以隨意改變地盤的游牧民族，而是和大乾國差不多情況的國家。
外族這一走，大周國的騎兵數量就銳減了一大半，原本號稱百萬雄獅的軍隊，也只能說自己帶著八十萬大軍了。
而這八十萬大軍其中有多少水分，知道實情的不僅僅是大周國的將領，大乾國的某位主帥和先鋒軍統領也是清楚的。
畢竟大乾國也對外宣稱，自己這邊有一百萬名將士來著，免得戰鬥還沒有開始，自己這邊就從數量上低了一頭。
大乾國對外的一百萬，但是實際上參與到戰鬥裏面的只有三十萬，被虛報了許多倍。
要是推己及人的話，大周國能打的士兵估計就只有二十萬出頭一點了。
而大乾國李青青帶領的前鋒軍有五萬人，其中一千重騎兵，剩下的士兵中有一半是精兵，戰鬥力極強，當主力打也不是不可以。
屬於外族的將士漸漸消失在對戰中，這對李青青來說算是一個不好不壞的消息。
好的是敵人變少了，壞的是剩下來的敵人會更加頑強，因為大周國的將士也要守衛他們本土的百姓，要守衛他們的家人。
當然，如果大乾國和大周國的兩位皇帝在此刻願意坐下來談一談，並且宣布停戰的話，那就這個壞消息就不存在了。
但是這樣的情況會發生嗎？
戰鬥明顯是大乾國更勝一籌，大周國的邊境十二城已經被李青青拿下三分之一，繼續打下去的，全部拿下也不是沒有可能。
更加重要的是，這一場戰鬥本來就是大周國和外族率先撕毀盟約的，要是不讓對方好好長記性一次，那不是顯得大乾國好欺負嗎？
大周國的皇帝也是硬骨頭，沒有人任何撤兵的打算，甚至還繼續在國內征兵想要反擊。
路無歧看到前線傳回來的奏折後，大手一揮也撥了一大筆銀兩出去，順便剛剛打造出來的新式床弩也送了一萬架出去。
新式床弩在靈活性上有了比較大的改進，不僅可以安置在城墻上，還可以被拆分帶走，應用在各種場合上。
新式床弩的殺傷力並沒有因為靈活性變高而減弱，一發弩箭射出去，串串一樣解決三五個人是非常正常的。
一般的盾牌在新式床弩前就和紙糊的差不多，就算士兵嚴嚴實實地躲在後面，也一樣會被弩箭穿透。
隨著新式床弩出現的次數變多了，大周國的將士也有了心理陰影，甚至還出現了在新式床弩現身後，對戰士兵直接潰逃這種事。
眼看和邊境十二城池在寒冬來臨時就剩下唯一一座，大周國的皇帝終於抗不下去了。
他確實是個硬骨頭沒錯，但他的臣子並不是，眼看著敵國的軍隊就要長驅直入後，百官聯名起來反對大周國皇帝的行為，直接把他的權力架空，然後派人送上了求和書。
求和書這種體面的說法自然是從大周國的使臣嘴裏說出來的，在路無歧看來，這一份求和書和投降書也沒有什麽區別了。
原本的十二城割讓一半給大乾國，同時還會賠償白銀五千萬兩，戰馬若幹等等。
這樣的投降書誠意其實已經非常足了，不僅補足了大乾國這一次所有的軍費開支，甚至可以反過來盈餘一千萬兩左右。
但要是這樣輕易就答應了對方的投降書，不就顯得自己太好說話了嗎？
還有那十萬將士的死，雖然是因為大乾國這邊有內應，但那十萬人也確確實實是被聯軍給坑殺的。
所以路無歧大筆一揮，把原來的六座城池變成了十座，白銀五千萬兩變成了一萬萬兩，打算把大周國的底子徹底掏空。
看到路無歧的回覆後，負責求和的丞相差點一口血吐了出來。
從十一月拉扯到二月後，才徹底敲定了最後的結果。
大周國割讓八座城池，賠償大乾國軍費八千萬兩，剩下還有許多戰馬和資源就不再覆述了，橫豎幾乎快要把大周國的底子掏空就是了。
賠償的東西到位以後，李青青才把自己的人馬給撤回來了，不是太情願地吐出了三座城池。讓大周國的百官可以勉強掩耳盜鈴，以邊境四座城市為最後的防線，茍且偷生。
李將軍還需要在北境負責戰後的一些工作，所以這一次帶隊凱旋回來的是李青青。
比起出發時候還帶著一點點稚氣的她，李青青肉眼可見的成熟了，臉上和脖子多了一些細小的傷口不說，皮膚也明顯黑了不少。
從最開始的白白嫩嫩，變成了極為健康的小麥色。
凱旋後，自然就是論功行賞的時候了。
李將軍被封為鎮北侯，路無歧還給加封了正二品上護軍勳職，榮祿大夫的散階，讓鎮北後繼續掌管北境軍隊，負責日常訓練。
沒錯，路無歧並沒有打算就這樣算了。
估計在三五年後，北境還會有戰事。
不過在那個時候，就不是大乾國被動防禦了，而是主動出擊，徹底把大周國納入大乾國的版圖中。
李將軍作為主帥功勞自然是最大的，其次就是李青青了，看到神采奕奕的；李青青後，路無歧的心情不錯。
把京城的中大營交給了李青青負責，拜正三品上輕車都尉，加授從二品鎮國將軍。
不過二十就是從二品了，這樣的功績幾乎可以和封狼居胥劃上等號了。
這樣的升官速度其實是有些不正常，就算李青青非常出色，散階到從三品也就頂天了，是擔不起鎮國將軍四個字的。
路無歧對此沒有任何解釋，完全以勢壓人，用皇帝的身份堵住了所有質疑的聲音。
李青青年紀輕輕就是從二品官員，路無歧知道這樣的加封有些過了，但她本來就是要造成這樣的效果，她想把李青青樹立成典範。
區別於郝姑娘靠著保護官員獲得實權，路無歧想要更多人知道，女子一樣是可以上陣殺敵，並且建功立業的。
至於封侯這件事，路無歧也是有打算的，只要李青青可以順利把大周國的國都打下來，她就會直接給對方公爵的位置，後續的兵權也會慢慢從李將軍過度到她的手裏。
經過戰場的磨礪後，李青青也變得通透了許多，明白皇帝的用意後，就跪下謝恩了。
-
各種賞賜告一段落後，時間就已經來到三月底了。
路無歧照舊和祝雲絮一起出門踏青，然後在四月初的大朝會的上，丟出了一個準備許久的消息。
那就是從今天開始，男子和女子一樣可以參加科舉。
不是那種獨屬於國子監女學生的特例，而是大乾國所有的女子，只要對方可以滿足早就定下的科舉要求，那麽她就可以參加科舉。
科舉流程不變，規矩也不變，不管男女都是按照手上抽到的號碼來考試。
在大臣開口反駁前，路無歧又表示朝廷會拿出五百萬兩銀子，用於改善科舉考試的場地環境。讓那些體弱人學子，不至於考一次試就丟掉半條命。
聽到五百萬兩銀子後，戶部尚書差點就一口氣沒有喘上來。
好在他及時想到了盈餘的四千萬兩白銀，很快又緩了過來，當起了沈默的臣子。
禦史和禮部官員在路無歧宣布完新消息後，很快就跳了出來，開始引經據典，想要讓路無歧收回成命。
路無歧不置可否，笑瞇瞇地看向了會在大朝會上出現的李青青。
“李愛卿怎麽看？”路無歧笑著問道。
李青青還能怎麽看，當然是舉雙手雙腳讚同皇帝的提議了。
靠著國子監一年多的求學經歷，李青青也文縐縐了一把，用自己可以上陣殺敵建功立業為例子，表示其他的女子也可以在其他的方面幫助陛下分憂。
“臣愚鈍，諸位大人說的大道理臣不是很明白，但是臣知道，科舉考試是非常公平的，是不允許徇私和舞弊的，所以可以在科舉中脫穎而出的，不管是男子還是女子，都是可以為陛下所用的人才。”
李青青說道，“臣已經用自己的經歷證明了，無論是男子還是女子，只要你本事足夠，就可以建功立業。想必那些有才華的女子，應該也會向陛下和諸位大人證明這一點的。”
李青青是剛剛平定北境戰事的大英雄，不僅在皇帝心裏的分量極重，而且在百姓中的威望也很高，不是他們可以輕易招惹的。
有了李青青這個活生生的例子後，那些人跳出來的人被路無歧罰了三個月的俸祿，算是小懲大誡，讓他們長長記性不要再犯輕視女子的錯了。
就這樣，在昭明三年，科舉徹底沒有了性別上的限制，無論男女都可以考取功名。
考慮到女子學堂開設時間有限的關系，順利考到秀才的女子並不多，大概只占據了總人數的五分之一。
至於舉人就更少了，有資格跳過秀才直接考取舉人的就只有國子監的女學生，在只有六人不幸落選的情況下，有多出了二百多名舉人。
沒錯，在國子監實行了三次不及格就開除、男學生被開除就招收對應數量女學生、女學生被開除就招收對應數量男學生的策略後，國子監的女學生已經從最開始的五十人，變成現在的兩百多人了。
至於考取進士的資格，自然就是恩科獲得舉人功名的那三十八名女學生了。
在成功考取舉人功名後，這三十多人都沒有驕傲自滿，三年來一直在努力學習不斷提升自己。
所幸功夫不負有心人，她們在本次科舉上也發揮出了該有的水平，全部都順利入選進士，就等著最後一關殿試了。
考生都有女子了，女考官怎麽不能是女的呢？
路無歧直接把殿試的考題交給了祝雲絮負責，包括後續的面對面教考，也一並被交給了祝雲絮。
祝雲絮已經不是第一次教考這些人，所以表現得比較淡定，只是提問了一些比較常規的問題，並沒有向之前的路無歧一樣，詢問對方對女子科舉的看法。
當然，其中也有一部分關系，是因為被選出來的前二十人中，有足足五位女子。
路無歧沒有幹涉雙方之間的問答，只是忍不住把思緒飄向了三年前。
不知不覺就過去三年了，最開始的那位務實派的狀元，也已經幹完一任縣令了呢，要是通過吏部考評的話，就往上升一升，當個知州好了。
唔，這樣說來原來的傳臚也可以從庶吉士的位置上動一動了，就去翰林院和那些清流攀關系去吧。
之前的榜眼已經靠著自己的能力順利升到正六品了，那就暫時在大理寺繼續發展吧，看看能不能解決一些陳年舊案。
探花，探花好像還在翰林，那就丟出去當個禦史吧，最好把他腦袋裏的想法也一並帶過去，讓禦史不要盯著男女不放了。
“陛下，這是我擬定的一甲，還有四到十名的名單。”祝雲絮說道。
在路無歧稍有些走神的時候，祝雲絮已經完成對考生的教考了。
“皇後辛苦了。”路無歧看都沒看，就把結果交給了杜梅，“把這個給左丞相送過去吧。”
“陛下，你不看看我寫了什麽嗎？”祝雲絮問道。
在有外人的場合下，路無歧和祝雲絮對彼此的稱呼還是相對正式一些的。
“嗯哼，難道朕還不信任朕的皇後嗎？”路無歧對著祝雲絮眨了眨眼眼睛。
三年過去了，但路無歧好像還是和之前一樣，會做出一些稍顯幼稚的行為。
祝雲絮輕咳一聲，示意這裏還有不少外臣在呢，讓路無歧稍微穩重一點。
不過作為皇帝的路無歧並不在意這個就是了，在女狀元和女探花新鮮出爐後，就牽著祝雲絮的手，帶著她去見自己的小侄女了。
-
七歲的路雯和四歲的路雯相比，整個人沈穩了許多，身材也開始抽條了。
不過因為換牙的關系，就算路雯想要偽裝成小大人，也會在開口的時候露餡，導致她的努力功虧一簣。
路無歧第一次看到缺牙的路雯後，毫不客氣地笑了出來，導致自己的小侄女委屈到眼眶發紅，最後送出了一匹半大的馬駒，才順利哄好了路雯。
如今教考路雯功課的人也從最開始的路無歧為主，變成了路無歧和祝雲絮對半分。
拋開帝王權術不談的話，文學方面的素養祝雲絮還真的比路無歧出色，知道更多的經典典故。
看到自己的皇後在教導小侄女後，路無歧就暫時跑路了，來到了隔壁宮殿，見到了自己的大嫂。
“皇嫂，朕想要過繼雯雯，可以嗎？”簡單寒暄過後，路無歧單刀直入。
郕王妃端著茶杯的手抖了一下，看向路無歧的眼神極為冷靜和克制。
“陛下，您還年輕，不需要擔心子嗣。雯雯也是……是殿下二十三歲是才有的。”郕王妃說道。
她當然不想唯一的孩子變成其他人的孩子，更不用說皇帝如今才二十三歲。
現在皇帝想要過繼雯雯，無非是因為皇帝在雯雯身上傾註了感情和心血，所以想要把好東西都給對方而已。
可皇帝一旦有了屬於自己的血脈，這一份在意肯定會被分割出去，就算雯雯再怎麽聰慧，也是比不上親生血脈的。
以上，是郕王妃出於正常角度的考慮，所以她婉拒了皇帝的提議。
“皇嫂，朕也不瞞著你了。”路無歧輕嘆了一聲，“朕和皇後感情一直都很好，如果我們可以有孩子的話，估計早就有孩子了。”
郕王妃眼皮一跳，直覺告訴她，現在就把耳朵給捂住的話，或許會是一件非常明智的決定。
只可惜郕王妃做不到，她的教養和身份都不允許她做出那種失禮的行為。
“或許是緣分沒有到……”郕王妃幹巴巴地說道。
路無歧搖了搖頭，“不是緣分沒有到，是朕的身體有問題，除非回爐重造，不然是沒有機會擁有子嗣的。”
“皇嫂也知道，朕是早產兒吧？母後在生育朕的時候，也落下了病根……”
路無歧不會把自己的身份告訴一個可能對自己有威脅的人，所以她選擇用自己身體先天不足，來解釋自己和祝雲絮之間不能有孩子這件事情。
郕王妃的瞳孔微縮，她的反應很快，知道自己聽到了一個驚天大秘密的同時，還意識到了另外一件事情。
皇帝身體有問題不能有孩子，為什麽要過繼雯雯？
皇帝如果早就知道了這件事情的話，那他從小開始培養雯雯是不是有其他的用意？
一個極為大膽的想法出現在了郕王妃的腦海中，讓她忍不住開始心跳加速。
“皇嫂，朕沒有記錯的話，皇嫂當時也是名動京城的才女吧？”路無歧笑著說道，很快又換了一個話題。
路無歧：“禮部有一位侍郎準備致仕了，皇嫂有什麽想法嗎？”
可以成為太子妃，一定程度上就可以說明郕王妃的才能了，普通的姑娘可是當不成太子妃，當不成未來皇後的。
太子妃的母族有些特殊，她的父親並沒有在朝廷任職，但卻是清流推崇的人。曾經被授予過太子少師的虛職，是個傾心文學的大儒，擁有許多出色的弟子。
這裏的弟子是郕王妃父親花費時間和心血培養出來的弟子，而不是和左丞相一樣，是因為擔任了主考官，所以才門生三千。
有這樣的父親，郕王妃的能力水平其實是足夠升任禮部侍郎的。
“陛下，這……”郕王妃不知道自己應該做出什麽樣的反應。
郕王妃和祝雲絮有很大不同，兩人雖然都是精心教養出來的才女，但後者在被套上一層層的枷鎖前就遇上了路無歧，輕松掙脫束縛獲得了自由。
而前者郕王妃，則是一直被所謂的規矩束縛著，即便是前太子遇刺身亡，她從太子妃變成了郕王妃，也依舊被束縛著，她早就已經適應並且快要習慣了。
“皇嫂，你應該想要雯雯有一個光明的未來吧？”路無歧循循善誘。
路無歧：“雯雯很有天賦，和皇兄很像，和朕嘛，也有不少相似之處，所以朕覺得雯雯不應該只當一個公主才是。”
“皇嫂，雯雯雖然才七歲，但已經可以稱得上是文武雙全了，還得到了不少大臣的誇讚呢。”路無歧說著頓了一下。
“朕不會有孩子，與其便宜旁支的人，還不如讓雯雯試一試，雯雯是朕的親侄女和朕血脈相連，朕想要送雯雯一場機緣。”
路無歧心裏的小算盤打得飛快，繼續嘗試把自己的皇嫂拐過來，成為自己手裏重要的勞動力，不對，是重要的人才！
如果自己要立太女的話，如何說服禮部是一個必須要解決的問題。
自家皇嫂要是可以順利成為禮部侍郎的話，這個問題就不需要自己頭疼了呢。
最最重要的是，北境戰事已經結束了，大臣們估計又要催著自己擴充後宮了。
自己如果在禮部有個幫手的話，可以省下不少工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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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境的戰事讓這次的春節失去了一部分該有的喜慶和年味, 賭上國運的戰爭不是幾個月就可以打完的。
在天氣的影響下，雙方被迫停戰了整整三個月的時間。
但在積雪化開後，無論大乾國還是聯軍都在第一時間選擇了出兵, 在正面戰場上硬碰硬了一次。
已經是先鋒軍統領的李青青變得更加沈穩了，身上的銳氣也更加明顯了, 在兩軍對戰的時候，徹底變成了一把利刃。
李青青帶著停戰三個月內秘密培養出來的一千重騎兵, 變成了正面戰場上的絞肉機, 無論沖到什麽地方, 都可以撕出一條充滿血腥的道路來。
不要覺得一千這個數字太少了，重騎兵可是武裝到牙齒的軍隊，普通騎兵在重騎兵的面前都沒有什麽戰鬥力，就更加不用說是步卒了。
加上北境有異心的人也被路無歧派過去的暗衛給解決了, 在內部鐵桶一塊的情況下, 大周國和外族的聯軍沒多久又各自後退了一百裏。
要不是雙方互相送了有分量的質子出去, 一而再再而三的敗仗, 已經足夠他們分道揚鑣了。
北境的戰事傳過來的一直都是捷報，也讓戶部尚書順利閉上了嘴, 沒有提到軍餉和糧草的高額支出。
當然，江南那邊源源不斷送來的銀兩，也是戶部尚書只口不提戰事開銷的重要原因。
這一進一出以後, 戶部竟然還有一點點盈餘, 戶部尚書怎麽會不開心看到這一場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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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明二年，八月，北境戰事迎來了轉機。
大周國和外族的聯軍解散, 本來就是游牧為主的外族不幹了, 帶著自己的人馬就往西和北邊跑了, 打算遠離如狼似虎的大乾國軍隊。
至於大周國，他們可不是可以隨意改變地盤的游牧民族，而是和大乾國差不多情況的國家。
外族這一走，大周國的騎兵數量就銳減了一大半，原本號稱百萬雄獅的軍隊，也只能說自己帶著八十萬大軍了。
而這八十萬大軍其中有多少水分，知道實情的不僅僅是大周國的將領，大乾國的某位主帥和先鋒軍統領也是清楚的。
畢竟大乾國也對外宣稱，自己這邊有一百萬名將士來著，免得戰鬥還沒有開始，自己這邊就從數量上低了一頭。
大乾國對外的一百萬，但是實際上參與到戰鬥裏面的只有三十萬，被虛報了許多倍。
要是推己及人的話，大周國能打的士兵估計就只有二十萬出頭一點了。
而大乾國李青青帶領的前鋒軍有五萬人，其中一千重騎兵，剩下的士兵中有一半是精兵，戰鬥力極強，當主力打也不是不可以。
屬於外族的將士漸漸消失在對戰中，這對李青青來說算是一個不好不壞的消息。
好的是敵人變少了，壞的是剩下來的敵人會更加頑強，因為大周國的將士也要守衛他們本土的百姓，要守衛他們的家人。
當然，如果大乾國和大周國的兩位皇帝在此刻願意坐下來談一談，並且宣布停戰的話，那就這個壞消息就不存在了。
但是這樣的情況會發生嗎？
戰鬥明顯是大乾國更勝一籌，大周國的邊境十二城已經被李青青拿下三分之一，繼續打下去的，全部拿下也不是沒有可能。
更加重要的是，這一場戰鬥本來就是大周國和外族率先撕毀盟約的，要是不讓對方好好長記性一次，那不是顯得大乾國好欺負嗎？
大周國的皇帝也是硬骨頭，沒有人任何撤兵的打算，甚至還繼續在國內征兵想要反擊。
路無歧看到前線傳回來的奏折後，大手一揮也撥了一大筆銀兩出去，順便剛剛打造出來的新式床弩也送了一萬架出去。
新式床弩在靈活性上有了比較大的改進，不僅可以安置在城墻上，還可以被拆分帶走，應用在各種場合上。
新式床弩的殺傷力並沒有因為靈活性變高而減弱，一發弩箭射出去，串串一樣解決三五個人是非常正常的。
一般的盾牌在新式床弩前就和紙糊的差不多，就算士兵嚴嚴實實地躲在後面，也一樣會被弩箭穿透。
隨著新式床弩出現的次數變多了，大周國的將士也有了心理陰影，甚至還出現了在新式床弩現身後，對戰士兵直接潰逃這種事。
眼看和邊境十二城池在寒冬來臨時就剩下唯一一座，大周國的皇帝終於抗不下去了。
他確實是個硬骨頭沒錯，但他的臣子並不是，眼看著敵國的軍隊就要長驅直入後，百官聯名起來反對大周國皇帝的行為，直接把他的權力架空，然後派人送上了求和書。
求和書這種體面的說法自然是從大周國的使臣嘴裏說出來的，在路無歧看來，這一份求和書和投降書也沒有什麽區別了。
原本的十二城割讓一半給大乾國，同時還會賠償白銀五千萬兩，戰馬若幹等等。
這樣的投降書誠意其實已經非常足了，不僅補足了大乾國這一次所有的軍費開支，甚至可以反過來盈餘一千萬兩左右。
但要是這樣輕易就答應了對方的投降書，不就顯得自己太好說話了嗎？
還有那十萬將士的死，雖然是因為大乾國這邊有內應，但那十萬人也確確實實是被聯軍給坑殺的。
所以路無歧大筆一揮，把原來的六座城池變成了十座，白銀五千萬兩變成了一萬萬兩，打算把大周國的底子徹底掏空。
看到路無歧的回覆後，負責求和的丞相差點一口血吐了出來。
從十一月拉扯到二月後，才徹底敲定了最後的結果。
大周國割讓八座城池，賠償大乾國軍費八千萬兩，剩下還有許多戰馬和資源就不再覆述了，橫豎幾乎快要把大周國的底子掏空就是了。
賠償的東西到位以後，李青青才把自己的人馬給撤回來了，不是太情願地吐出了三座城池。讓大周國的百官可以勉強掩耳盜鈴，以邊境四座城市為最後的防線，茍且偷生。
李將軍還需要在北境負責戰後的一些工作，所以這一次帶隊凱旋回來的是李青青。
比起出發時候還帶著一點點稚氣的她，李青青肉眼可見的成熟了，臉上和脖子多了一些細小的傷口不說，皮膚也明顯黑了不少。
從最開始的白白嫩嫩，變成了極為健康的小麥色。
凱旋後，自然就是論功行賞的時候了。
李將軍被封為鎮北侯，路無歧還給加封了正二品上護軍勳職，榮祿大夫的散階，讓鎮北後繼續掌管北境軍隊，負責日常訓練。
沒錯，路無歧並沒有打算就這樣算了。
估計在三五年後，北境還會有戰事。
不過在那個時候，就不是大乾國被動防禦了，而是主動出擊，徹底把大周國納入大乾國的版圖中。
李將軍作為主帥功勞自然是最大的，其次就是李青青了，看到神采奕奕的；李青青後，路無歧的心情不錯。
把京城的中大營交給了李青青負責，拜正三品上輕車都尉，加授從二品鎮國將軍。
不過二十就是從二品了，這樣的功績幾乎可以和封狼居胥劃上等號了。
這樣的升官速度其實是有些不正常，就算李青青非常出色，散階到從三品也就頂天了，是擔不起鎮國將軍四個字的。
路無歧對此沒有任何解釋，完全以勢壓人，用皇帝的身份堵住了所有質疑的聲音。
李青青年紀輕輕就是從二品官員，路無歧知道這樣的加封有些過了，但她本來就是要造成這樣的效果，她想把李青青樹立成典範。
區別於郝姑娘靠著保護官員獲得實權，路無歧想要更多人知道，女子一樣是可以上陣殺敵，並且建功立業的。
至於封侯這件事，路無歧也是有打算的，只要李青青可以順利把大周國的國都打下來，她就會直接給對方公爵的位置，後續的兵權也會慢慢從李將軍過度到她的手裏。
經過戰場的磨礪後，李青青也變得通透了許多，明白皇帝的用意後，就跪下謝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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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種賞賜告一段落後，時間就已經來到三月底了。
路無歧照舊和祝雲絮一起出門踏青，然後在四月初的大朝會的上，丟出了一個準備許久的消息。
那就是從今天開始，男子和女子一樣可以參加科舉。
不是那種獨屬於國子監女學生的特例，而是大乾國所有的女子，只要對方可以滿足早就定下的科舉要求，那麽她就可以參加科舉。
科舉流程不變，規矩也不變，不管男女都是按照手上抽到的號碼來考試。
在大臣開口反駁前，路無歧又表示朝廷會拿出五百萬兩銀子，用於改善科舉考試的場地環境。讓那些體弱人學子，不至於考一次試就丟掉半條命。
聽到五百萬兩銀子後，戶部尚書差點就一口氣沒有喘上來。
好在他及時想到了盈餘的四千萬兩白銀，很快又緩了過來，當起了沈默的臣子。
禦史和禮部官員在路無歧宣布完新消息後，很快就跳了出來，開始引經據典，想要讓路無歧收回成命。
路無歧不置可否，笑瞇瞇地看向了會在大朝會上出現的李青青。
“李愛卿怎麽看？”路無歧笑著問道。
李青青還能怎麽看，當然是舉雙手雙腳讚同皇帝的提議了。
靠著國子監一年多的求學經歷，李青青也文縐縐了一把，用自己可以上陣殺敵建功立業為例子，表示其他的女子也可以在其他的方面幫助陛下分憂。
“臣愚鈍，諸位大人說的大道理臣不是很明白，但是臣知道，科舉考試是非常公平的，是不允許徇私和舞弊的，所以可以在科舉中脫穎而出的，不管是男子還是女子，都是可以為陛下所用的人才。”
李青青說道，“臣已經用自己的經歷證明了，無論是男子還是女子，只要你本事足夠，就可以建功立業。想必那些有才華的女子，應該也會向陛下和諸位大人證明這一點的。”
李青青是剛剛平定北境戰事的大英雄，不僅在皇帝心裏的分量極重，而且在百姓中的威望也很高，不是他們可以輕易招惹的。
有了李青青這個活生生的例子後，那些人跳出來的人被路無歧罰了三個月的俸祿，算是小懲大誡，讓他們長長記性不要再犯輕視女子的錯了。
就這樣，在昭明三年，科舉徹底沒有了性別上的限制，無論男女都可以考取功名。
考慮到女子學堂開設時間有限的關系，順利考到秀才的女子並不多，大概只占據了總人數的五分之一。
至於舉人就更少了，有資格跳過秀才直接考取舉人的就只有國子監的女學生，在只有六人不幸落選的情況下，有多出了二百多名舉人。
沒錯，在國子監實行了三次不及格就開除、男學生被開除就招收對應數量女學生、女學生被開除就招收對應數量男學生的策略後，國子監的女學生已經從最開始的五十人，變成現在的兩百多人了。
至於考取進士的資格，自然就是恩科獲得舉人功名的那三十八名女學生了。
在成功考取舉人功名後，這三十多人都沒有驕傲自滿，三年來一直在努力學習不斷提升自己。
所幸功夫不負有心人，她們在本次科舉上也發揮出了該有的水平，全部都順利入選進士，就等著最後一關殿試了。
考生都有女子了，女考官怎麽不能是女的呢？
路無歧直接把殿試的考題交給了祝雲絮負責，包括後續的面對面教考，也一並被交給了祝雲絮。
祝雲絮已經不是第一次教考這些人，所以表現得比較淡定，只是提問了一些比較常規的問題，並沒有向之前的路無歧一樣，詢問對方對女子科舉的看法。
當然，其中也有一部分關系，是因為被選出來的前二十人中，有足足五位女子。
路無歧沒有幹涉雙方之間的問答，只是忍不住把思緒飄向了三年前。
不知不覺就過去三年了，最開始的那位務實派的狀元，也已經幹完一任縣令了呢，要是通過吏部考評的話，就往上升一升，當個知州好了。
唔，這樣說來原來的傳臚也可以從庶吉士的位置上動一動了，就去翰林院和那些清流攀關系去吧。
之前的榜眼已經靠著自己的能力順利升到正六品了，那就暫時在大理寺繼續發展吧，看看能不能解決一些陳年舊案。
探花，探花好像還在翰林，那就丟出去當個禦史吧，最好把他腦袋裏的想法也一並帶過去，讓禦史不要盯著男女不放了。
“陛下，這是我擬定的一甲，還有四到十名的名單。”祝雲絮說道。
在路無歧稍有些走神的時候，祝雲絮已經完成對考生的教考了。
“皇後辛苦了。”路無歧看都沒看，就把結果交給了杜梅，“把這個給左丞相送過去吧。”
“陛下，你不看看我寫了什麽嗎？”祝雲絮問道。
在有外人的場合下，路無歧和祝雲絮對彼此的稱呼還是相對正式一些的。
“嗯哼，難道朕還不信任朕的皇後嗎？”路無歧對著祝雲絮眨了眨眼眼睛。
三年過去了，但路無歧好像還是和之前一樣，會做出一些稍顯幼稚的行為。
祝雲絮輕咳一聲，示意這裏還有不少外臣在呢，讓路無歧稍微穩重一點。
不過作為皇帝的路無歧並不在意這個就是了，在女狀元和女探花新鮮出爐後，就牽著祝雲絮的手，帶著她去見自己的小侄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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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歲的路雯和四歲的路雯相比，整個人沈穩了許多，身材也開始抽條了。
不過因為換牙的關系，就算路雯想要偽裝成小大人，也會在開口的時候露餡，導致她的努力功虧一簣。
路無歧第一次看到缺牙的路雯後，毫不客氣地笑了出來，導致自己的小侄女委屈到眼眶發紅，最後送出了一匹半大的馬駒，才順利哄好了路雯。
如今教考路雯功課的人也從最開始的路無歧為主，變成了路無歧和祝雲絮對半分。
拋開帝王權術不談的話，文學方面的素養祝雲絮還真的比路無歧出色，知道更多的經典典故。
看到自己的皇後在教導小侄女後，路無歧就暫時跑路了，來到了隔壁宮殿，見到了自己的大嫂。
“皇嫂，朕想要過繼雯雯，可以嗎？”簡單寒暄過後，路無歧單刀直入。
郕王妃端著茶杯的手抖了一下，看向路無歧的眼神極為冷靜和克制。
“陛下，您還年輕，不需要擔心子嗣。雯雯也是……是殿下二十三歲是才有的。”郕王妃說道。
她當然不想唯一的孩子變成其他人的孩子，更不用說皇帝如今才二十三歲。
現在皇帝想要過繼雯雯，無非是因為皇帝在雯雯身上傾註了感情和心血，所以想要把好東西都給對方而已。
可皇帝一旦有了屬於自己的血脈，這一份在意肯定會被分割出去，就算雯雯再怎麽聰慧，也是比不上親生血脈的。
以上，是郕王妃出於正常角度的考慮，所以她婉拒了皇帝的提議。
“皇嫂，朕也不瞞著你了。”路無歧輕嘆了一聲，“朕和皇後感情一直都很好，如果我們可以有孩子的話，估計早就有孩子了。”
郕王妃眼皮一跳，直覺告訴她，現在就把耳朵給捂住的話，或許會是一件非常明智的決定。
只可惜郕王妃做不到，她的教養和身份都不允許她做出那種失禮的行為。
“或許是緣分沒有到……”郕王妃幹巴巴地說道。
路無歧搖了搖頭，“不是緣分沒有到，是朕的身體有問題，除非回爐重造，不然是沒有機會擁有子嗣的。”
“皇嫂也知道，朕是早產兒吧？母後在生育朕的時候，也落下了病根……”
路無歧不會把自己的身份告訴一個可能對自己有威脅的人，所以她選擇用自己身體先天不足，來解釋自己和祝雲絮之間不能有孩子這件事情。
郕王妃的瞳孔微縮，她的反應很快，知道自己聽到了一個驚天大秘密的同時，還意識到了另外一件事情。
皇帝身體有問題不能有孩子，為什麽要過繼雯雯？
皇帝如果早就知道了這件事情的話，那他從小開始培養雯雯是不是有其他的用意？
一個極為大膽的想法出現在了郕王妃的腦海中，讓她忍不住開始心跳加速。
“皇嫂，朕沒有記錯的話，皇嫂當時也是名動京城的才女吧？”路無歧笑著說道，很快又換了一個話題。
路無歧：“禮部有一位侍郎準備致仕了，皇嫂有什麽想法嗎？”
可以成為太子妃，一定程度上就可以說明郕王妃的才能了，普通的姑娘可是當不成太子妃，當不成未來皇後的。
太子妃的母族有些特殊，她的父親並沒有在朝廷任職，但卻是清流推崇的人。曾經被授予過太子少師的虛職，是個傾心文學的大儒，擁有許多出色的弟子。
這裏的弟子是郕王妃父親花費時間和心血培養出來的弟子，而不是和左丞相一樣，是因為擔任了主考官，所以才門生三千。
有這樣的父親，郕王妃的能力水平其實是足夠升任禮部侍郎的。
“陛下，這……”郕王妃不知道自己應該做出什麽樣的反應。
郕王妃和祝雲絮有很大不同，兩人雖然都是精心教養出來的才女，但後者在被套上一層層的枷鎖前就遇上了路無歧，輕松掙脫束縛獲得了自由。
而前者郕王妃，則是一直被所謂的規矩束縛著，即便是前太子遇刺身亡，她從太子妃變成了郕王妃，也依舊被束縛著，她早就已經適應並且快要習慣了。
“皇嫂，你應該想要雯雯有一個光明的未來吧？”路無歧循循善誘。
路無歧：“雯雯很有天賦，和皇兄很像，和朕嘛，也有不少相似之處，所以朕覺得雯雯不應該只當一個公主才是。”
“皇嫂，雯雯雖然才七歲，但已經可以稱得上是文武雙全了，還得到了不少大臣的誇讚呢。”路無歧說著頓了一下。
“朕不會有孩子，與其便宜旁支的人，還不如讓雯雯試一試，雯雯是朕的親侄女和朕血脈相連，朕想要送雯雯一場機緣。”
路無歧心裏的小算盤打得飛快，繼續嘗試把自己的皇嫂拐過來，成為自己手裏重要的勞動力，不對，是重要的人才！
如果自己要立太女的話，如何說服禮部是一個必須要解決的問題。
自家皇嫂要是可以順利成為禮部侍郎的話，這個問題就不需要自己頭疼了呢。
最最重要的是，北境戰事已經結束了，大臣們估計又要催著自己擴充後宮了。
自己如果在禮部有個幫手的話，可以省下不少工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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