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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世界七【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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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世界七【10】

禮部侍郎的位置可不是什麽小打小鬧的官位, 已經是紫衣的程度了,是絕大部分入仕之人終其一生也抵達不了的高位。

郕王妃原本是沒有什麽野心,但在看到女統領、女將軍、女狀元都一個個冒出來後, 她也忍不住冒出了一些原本沒有,或者是從一開始就被壓抑得死死的想法出來。

出於謹慎, 郕王妃並沒有馬上同意,只是表示自己需要時間考慮一下。

郕王妃需要考慮的不僅僅是自己要不要出仕擔任禮部侍郎的事情, 她更需要仔細考慮, 要不要讓唯一的女兒過繼到路無歧的名下。

成為名副其實的公主, 亦或是未來的皇儲,甚至是女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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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情頗好的路無歧給郕王妃留出了考慮的時間,然後久違地組織了秋獵。

詢問了一下戶部尚書,確定國庫目前處於盈餘狀態後, 路無歧鼓搗出了一個為期半個月的秋獵, 讓更多人可以參與其中。

朝廷的不太緊要的事務都交給了兩位丞相處理, 除了帝後一並出席以外, 路雯也穿著合身的軟甲,在禁衛軍副統領的保護下, 騎上了半大的馬駒,在絕對安全的外圍過了過癮。

路無歧和祝雲絮沒有一直都在營帳內,喊來上禁衛軍統領和李青青一起, 去到更裏面一點的地方打獵了。

“絮絮, 要不要比比看?我們現在的騎射水平應該差不多。”路無歧躍躍欲試地說道。

江南有馮黎明和安平公主在,現在已經被盤得比較聽話了。

北境的戰事又大獲全勝,路無歧心中的顧忌已經非常少了, 偶爾也想要冒險找點刺激, 充實一下生活。

“好啊, 不如分組較量?”祝雲絮說道。

看了一眼臉上寫滿擔憂二字的禁衛軍統領,祝雲絮很是好心地補上了一句,“我和青青一組,陛下你和杜統領一組?”

“嗯?絮絮你不願意和朕一起嗎?難道李將軍比朕更加重要?”路無歧聽到後不樂意了,這種事情應該是妻妻齊心,其利斷金才是。

祝雲絮難得沈默了一瞬,“陛下你確定嗎?青青要是和杜統領一起的話,那就是上次冬獵的第一名和第三名一起了,陛下是太過信任我了,還是覺得……”

其實讓杜統領和李青青一組也不是不行,但前提是擔任皇帝近身護衛的阿英也加入到帝後的組合中。

但阿英的存在是帝後安危的另外一層保險,在非必要情況下,她是不會分心給獵物的。

意識到雙方實力存在比較大的差距後,路無歧輕咳了一聲,為自己一時疏忽找補,“絮絮說得有道理,那就按照絮絮說的分組吧。”

“現在正好是未時初,我們酉時初在大營見面,分出高下來?”路無歧問道。

兩個時辰不長不短,可以體驗一下打獵的樂趣,要是運氣不好沒有遇見獵物的話,也不會覺得時間太久。

“好啊,那陛下準備好彩頭了嗎?勝者有什麽獎勵呢?”祝雲絮對比試這一事還是比較感興趣的。

畢竟在皇宮內祝雲絮一般都只和路無歧比試身手來著,礙於體型方面的差距,祝雲絮很長一段時間都處在下風。

不過隨著阿英的教學越來越深入,祝雲絮在掌握了許多技巧後,也就彌補了體型方面的差距,從最近幾個月的切磋結果來看,勝負是對半開的。

只是用木劍切磋需要點到即止,不能太過盡興。

而可以盡興的運動,在皇宮裏面就只能是晚上進行了,在雙方都非常滿意的情況好,好像也分不出一個具體的高低來著。

“唔,黃金百兩?”路無歧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拿出什麽當作彩頭比較好。

“好,那我也出黃金百兩。”祝雲絮對這個彩頭沒有什麽意見,百兩黃金可以和萬兩白銀劃上等號了,可以買不知道多少東西。

“陛下,臣最近得到了一把不錯的青峰劍,臣就用那把劍當作彩頭吧。”李青青跟著開口。

“陛下,臣府上也有寶刀一把。”杜統領也給出了自己的彩頭。

“好,那就這樣說定了,杜統領,我們走。”路無歧說道,趁著自家皇後還沒有反應過來,提前驅馬往獵物相對多的地方跑去。

“陛下還真是狡猾啊。”祝雲絮忍不住感嘆了一句,很快就招呼李青青,往另外一個方向策馬跑去了。

這次位秋獵路無歧不算是一時興起,而是給了負責此事的官員一個月的時間提前準備。

在幾乎被排查了十六七遍的獵場上,刺客這種生物是絕對不存在的。平民也不會蠢到在這個時間點來碰瓷皇帝和高官。

所以獵場上唯一比較危險的就是一些兇獸猛禽了,那些動物可以被臨時驅趕走,但誰也不知道它們會不會忽然回來。

這一點路無歧也知道,但她身邊跟著禁衛軍的統領還有武藝高強的阿英,這讓路無歧並升起什麽畏懼的心理,反而拉弓瞄準了一頭不知道從什麽地方冒出來的灰熊,朝著它的腦袋就是一箭。

杜統領見狀趕緊策馬跑到了皇帝的前頭,在皇帝一箭射中對方喉嚨的同時,立刻用精湛的箭術用精鐵打造而成的羽箭穿透了灰熊的眼睛。

避免這只已經成年的猛獸把年輕的皇帝當做仇恨的目標,從而導致一些意外的發生。

灰熊的生命力還是比較頑強的,即便是中了兩箭也沒有馬上倒地,而是掉頭往森林深處跑去,想要逃離這危險的環境。

但在跑起來後,它的身上就庫庫冒血,在路無歧又補了一箭的情況下,徹底咽氣了。

路無歧對自己開口紅的戰績非常滿意,很快又開始尋找起了其他的獵物,基本上出現在她視線中的動物,除了肚子裏揣著崽的動物以外,都變成了她的戰利品。

近乎四年的時間讓路無歧完美的融入了現在的環境中,成為了一名合格的皇帝。

如果是換做是第一次冬獵的話,路無歧或許還會散發一下同情心,放過某些動物。

但在意識到皇帝的一舉一動會造成多大影響後,路無歧就不會隨便散發同情心了,就算跑到自己面前的是一只剛剛成年的白狐貍,路無歧也非常果斷一箭射穿了對方的咽喉。

一個騎射水平出色,並且可以靠實力獵殺許多猛獸的皇帝,不管還是對內對外都是非常有威懾力的。

在該發揮的時候展現出殘忍無情的一面,可以打消不少人僥幸的想法。

這不,在路無歧帶著一大堆冒著血腥味的獵物順利回來的時候,不少大臣的臉色都露出驚訝的神色。

皇帝的水平和大小動物都不放過的行為讓他們有些小小的震驚,還讓他們順利掐斷了在心中還只有一個苗頭的某些想法。

因為獵到了比較滿意的動物,路無歧並沒有待到酉時初才出來,而是提前了一刻鐘回到了營帳。

路無歧換下了身上帶著血腥氣的衣甲,取而代之的是玄色的常服,讓她看起來更具壓迫感了一些。

祝雲絮和李青青在獵場玩得很開心,到點後也帶著而許多獵物出來了。

雖然沒有獵到灰熊或者是大蟲之類的猛獸,但也收獲了許多麅子和野鹿,還意外發現了一些珍貴的藥材。

只可惜這次比賽是按照獵物的價值比拼成績的,藥材的價值並不能算在裏面,所以獲得比試勝利的人是路無歧和杜統領的組合。

這讓路無歧的心情變得更好了一點,很快就握住了有些不太高興的祝雲絮的手,笑盈盈帶著對方去洗漱。

為了讓自己有些不開心的皇後重新露出笑容,路無歧親力親為幫祝雲絮洗了澡,原本說好要給她自己的一百兩黃金,也變成了路無歧額外給出一個莊園。

一時之間也不好判斷,到底是誰真的獲得了勝利。

帝後是膩歪的小情侶,輸贏無非就是把擁有的東西從右手轉移到左手,最後都是她們的。

李青青和杜統領雖然沒有什麽愛情,但他們都是軍人,從某種程度上來說要是惺惺相惜的,最後就變成了互相贈予武器。

在要分開的時候,杜統領喊住了李青青了,頗為不好意思地開口了,“李將軍,我家孩子很是仰慕將軍,她也想要和李將軍你一樣上陣殺敵,不知道李將軍能不能給她一個機會。”

杜統領養出來的孩子自然也是武藝超群了,按照杜統領原本的打算,他是想要讓自家女兒去讀國子監,然後靠著舉薦進入禁軍給陛下看守大門來著。

但在出了李青青這個靠著軍功一躍成為萬人敬仰的鎮國將軍後,杜統領的女兒也忍不住開始躍躍欲試了起來。

搞清楚了前因後果,李青青沒多想就同意了,還答應杜統領自己的親衛還缺人,要是好好表現的話,倒時候她們還可以在戰場上並肩作戰。

杜統領對此十分感激,再三道謝後,才和李青青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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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續半個月的秋獵讓路無歧收獲偏多,額外和自己皇後開發出角色扮演玩法不說,還發現了不少可以當女將軍的好苗子。

隨著女子一樣可以科舉、一樣可以入仕當官的觀念傳開,地方父母官和京城各部官員中,也都多出了女子的身影。

但目前征兆女子入伍的規矩還沒有推行下去,女武官主要還是依靠路無歧本人從各種地方挖出來的好苗子。

在沒有戰事的情況下,想要說服百官讓女子入伍是一件比較困難的事情。

因為當兵是需要每天住在軍營裏面訓練的,差不多就是獻身國家了。

而當官的話,雖然會影響女子投註在家庭上的時間,但在她們想要成家生孩子的時候,也是可以安排出時間的。

相對應的,路無歧允許女子擁有固定的假期,在她們生完孩子的時候繼續擔任朝廷命官。

所以路無歧非常看重自己發現的這一批人才,沒有馬上給出對應的賞賜,而是讓吏部調查了她們的具體情況,按照才能一一分配了下去,最低的都是八品武官,可謂是給足了優待。

這一行為並沒有引起武官們太多的反應,他們一向是靠實力說話的,並沒有覺得當官一定只能是女子。

至於某些不願意在女子手下當官的武將,那就要看某些女武官禦下的本領怎麽樣了,這也算是優待過後對她們的小小考核吧。

武官這邊沒有意見,但是某些文官又忍不住跳出來了,在郕王妃搖身一變成為禮部侍郎後的一個月後,在年底最後一次大朝會的時候來了一次聯名上書。

看似是在指責某些官員得位不正,但內核就是在反對路無歧破格提拔某些女官的事情。

路無歧數了一下名字,大大小小的官員加在一起竟然超過了五十個,要是全部都革職的話,估計朝廷會手忙腳亂很長一段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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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歧,他們察覺到危險了。”祝雲絮看完了路無歧遞給自己的奏折,神色變得認真了許多,“在他們看來,青青和郝姑娘被破格提拔,是因為她們本身就格外出色,是特例。”

“至於科舉出來的那些姑娘們,她們最高也只是正六品的官員而已,對最上層還構不成什麽威脅。”

祝雲絮認真地分析者,“但是皇嫂直接就任禮部侍郎,還坐穩了禮部侍郎這件事,給了他們很大的沖擊。”

路無歧緩緩點頭,“五品以上緋衣,三品以上紫衣,這些才是真正可以影響朝廷推行什麽政令的人,皇嫂以女子身份成為紫衣,讓他們覺得被分權了。”

“絮絮,你說我把他們全部革職查辦了怎麽樣?”路無歧問道。

祝雲絮皺眉,“五十多個空位,想要馬上找到合適的人接任這些位置,有些難。”

“這是他們的試探,如果我退讓了,他們就會更進一步。”路無歧語氣平靜地說出了一個事實。

“內憂外患沒有了以後,他們就會開始爭權奪勢了,沒有人會心甘情願地分出手上的權柄。”

路無歧說著輕輕吐出了一口氣,“絮絮,我覺得要狠狠給他們一個教訓,越痛越好,這樣他們才會學著變得乖巧。”

祝雲絮沒有反對,道理她是明白的,但是留給她們的時間還是太少了一些。

真正對女子放開的科舉也不過就是這一屆而已,那些從底層爬上的女子們大部分還是女秀才。

國子監那一批女舉人還是太過稚嫩了一些,需要時間去慢慢學習進步。比較能派的上用場的就只有那三十多個進士了。

但還是一樣的原因,留給她們成長的時間太少了。聯名上書的人中有不少是正五品甚至是四品的官員,這可不是剛剛成為進士的她們可以坐得穩的位置。

“無歧,你要把他們全部都處理了?那要提拔什麽人上來呢?”祝雲絮下意識問道,“馬上就要過年了。”

“絮絮,我們過年加個班?把皇嫂和小姑姑還有馮愛卿都喊過來,我們商議一下官員調任如何?”路無歧不打算憋著這口氣。

她要保持自己的皇帝的權威,這樣才可以穩定地把她的計劃一步步推行下去。

祝雲絮沒有反應過來:“嗯?不馬上處理嗎?”

“是啊,馬上就要過年了,所以這件事情就先壓一下,慢一點處理也可以的。”路無歧笑了,“反正下一個大朝會也是明年的事情了,我只要裝作不知道就行了。”

皇帝也是有特權的,路無歧作為把兵權攥在手裏的皇帝,把一份聯名奏折拖上三五個月的時間,一點問題都沒有。

不過這並不代表路無歧什麽都不做,在阿英調查到這件事情有吏部侍郎在其中搞鬼後,路無歧就讓京兆尹找個理由把吏部侍郎的兒子給關起來了。

在皇帝默許可以徹查對方後,吏部侍郎的兒子就被挖出了一大堆的罪行,直接把吏部侍郎本人逼得自己辭官謝罪。

有一個高官的位置空出來後,路無歧就把剛剛述職結束的馮黎明給塞了進去,讓她成為了不到三十的正三品侍郎。

其實路無歧還想要暗搓搓給自家小姑姑安排一個位置來著,靠著安平公主的高輩分,她完全可以靠著身份碾壓一群人。

只可惜被安平公主嚴肅拒絕了,她表示自己的親親駙馬還需要自己幫忙呢,她暫時騰不出手來。

對此路無歧頗感遺憾,然後選擇把馮黎明喊過來一起在過年放假的時候加班,先是把空出來的知府位置給補上去了,然後又看了一下馮黎明在江南一代外挖掘出來的人才。

水平夠的破例提拔,從原本馮黎明給她們安排的九品或者八品官吏變成了更高級別的官員,讓大乾國多出了不少女性縣令和六部官員。

至於底蘊還不夠的,就借用了一下舉薦名額,通通打包塞進了國子監,當做儲備人才。

作為皇帝的路無歧工作量其實還好,只需要看看她們整理好的資料和建議,然後做出同意還是不同意的決定就行了。

真正沒有新年的是馮黎明和安平公主,某位禮部侍郎也沒有逃過。

因為路無歧打算給路雯挑選伴讀了,沒有意外的話,伴讀肯定是女子為先,初定的八個伴讀名額,會有兩到三個從馮黎明推薦的人才中被挑選出來。

充滿各種文書和工作的新年過完後,參與到這一次加班的人,都齊刷刷地瘦了一圈。

路無歧和祝雲絮也沒能逃得過,連帶著李青青也被賦予了一定的任務,過了一個格外充實的新年。

人員調動需要一定的時間,所以路無歧一拖再拖,等到三月某位禦史主動跳出來後,路無歧才展露出了早就準備好的雷霆手段。

已經是吏部侍郎的馮黎明打斷了禦史的話,洋洋灑灑說了一堆自己查到的東西。

早就被皇帝吩咐過的京兆伊也很快出來作證,表示馮大人所言非假,京兆尹已經派人核實過了。

為了好好敲打了一下這些人,馮黎明和京兆尹進行了精準攻擊,把那聯名的五十三名官員全部盤了一遍,最輕的也翻了貪汙受賄的罪行。

禮部侍郎裴大人,也就是郕王妃站出來補刀,用他們最喜歡掛在嘴邊的大道理攻擊了他們,往他們的頭上扣上了結黨營私的罪名,還加了一個不忠不孝不悌的大罪。

被點名的官員齊刷刷地跪在了地上,一口一個臣惶恐,開始努力為自己辯解起來。

“行了,這些話朕都已經聽厭了。”路無歧露出了不耐煩的一面,“兩位丞相,此事朕該如何處置?”

“陛下,結黨營私威逼陛下乃是重罪,臣覺得應該重罰!”左丞相毫不猶豫站在了皇帝這一邊。

戶部出身的右丞相最恨的就是貪汙受賄了,想到自己在戶部的時候恨不得一文錢掰成兩文錢花後,對這些都犯有貪汙受賄罪的官員沒有任何同情心。

“祝相所言極是,臣也覺得應當重罰!”右丞相也選擇站在了皇帝這一邊。

兩位丞相的表態讓路無歧很滿意,然後宣布五十三名官員全部革職查辦,吏部、京兆尹、大理寺三方協同處理,務必把他們犯下的每一件事情都查清楚。

沒等大臣們緩過來,路無歧又讓杜梅掏出了早就準備好聖旨,直接宣布了五十三個空出來的位置由誰調任和擔任。

如果是現有調任的後,空出來的位置該怎麽補充也想好了,一點點瓜分蛋糕的機會都沒有給其他人。

在聖旨被杜梅以極為有存在感的聲音念出來後,反應再怎麽遲鈍的官員也明白了。

皇帝的威嚴不是誰都可以試探的,平時皇帝看起來很好說話,是因為皇帝想要表現得親切一點而已。

一旦官員觸犯到了皇帝的底線,不管你曾經有什麽功勞,不管你把多少人拉到了同一條船上,都註定只有一個結局。

如今的皇帝已經不是還未及冠就登基的小皇帝了,而是真正大權在握的皇帝。即便對方下個月才二十四歲,還只是一個相對年輕的皇帝。

“陛下聖明。”

曾經有過類似想法但還沒有付出行動的官員,原本心中只有不滿但依舊聽從皇帝的官員,還有從頭到尾都效忠皇帝的官員,都齊刷刷地跪下來高呼萬歲。

親眼見證過屬於年輕皇帝的雷霆手段後,有幸參加本次大朝會的官員,在很長一段時間內,都不敢冒出和皇帝對著幹的想法了。

因此,路無歧非常輕松地避免了被百官催著擴充後宮這件事。

甚至在提出要過繼路雯成為自己的孩子時,也沒有任何一個頭鐵的官員敢跳出來反對,有的也只是高呼陛下聖明,誇獎路無歧心中掛念兄長雲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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