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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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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8 章

畢竟在草葉子蔽體的原始時代,蟲母在交.配過程中就可以啃吃雄蟲,一邊做一邊吃,味道更好。而蟲母在懷卵過程中更需要雄蟲的營養,沒什麽比蟲類活肢流動的血液和嫩肉來得更美味了。

盡管現在這時代不流行活吃雄蟲了,但蟲母想的話,也不是不可以。

蘭諾自顧自道:“陛下本體是白冰寒蜂,算是冰鮮,得多煮幾遍,生吃肯定得胃疼了,他這個品種還是挺稀有的。還得褪毛,蜂足的絨毛雖然細軟但也不好吃,紮傷嗓子就不好了……”

沒多一會兒,伊黎塞納就被帶來寢殿,雄侍們同情的看著他,雄蟲皮膚水潤,雪白光滑的長發梢兒還滴著水,睡袍貼在軀體上,身體還有水珠,修長俊美的線條一覽無遺,雄侍們一看,頓時跑了個光,王蟲陛下不愧是帝國外貌投票排行榜上常年居於第一位的漂亮雄蟲,除了臉,這身體也相當可以,在雌蟲和亞雌中也很受歡迎。

連蘭諾這見多識廣的大執行長都沒想到是這個效果,幹咳幾聲,邊朝大門口走邊說道:“接下來的畫面太暴力了,我就不圍觀了,正好有事找你哥哥,先走一步,等下我們準備好了,再來叫你出去玩。”

大門砰一下關上,伊黎塞納淡然收回目光,挽起長袍睡衣的寬袖子,光著腳踩在毯子上,走過來,單膝跪在言諭床前。

言諭正難受著,紅著眼睛盯著他。

伊黎塞納的領口松松散散,鎖骨若隱若現,外袍走洩春光,衣襟要掉不掉,宛若一朵等待被剝開的花,他拉著言諭的手,貼在自己的臉上,低沈的聲音無比輕柔:“冕下,聽說您想吃我?”

每每兩蟲獨處,伊黎塞納是不叫他冕下的,不是叫乖乖,就是寶貝、寶寶、言言之類的一通亂叫,怎麽膩味怎麽來。但他這樣一喊,言諭徒生一種羞恥感,腦海潛意識裏的“吃”絕不是這種吃,而且從小到大言諭就沒吃過活蟲。

但是言諭看出伊黎塞納是有意哄自己放松一下心情,覺得逗逗他也無妨。

“嗯。”

言諭仍然縮著身子,不太舒服的樣子,輕聲問:“那你給吃嗎?”

伊黎塞納挑著眼睛看他,低頭吻著他的指尖,輕輕含了下,看著他的眼睛輕笑著說:“我連蟲都是你的,裏裏外外洗了個一幹二凈,你想怎麽吃,我都毫無怨言,先從哪裏開始?眼睛,還是耳朵?還是別的地方……”

這話從伊黎塞納嘴裏說出來莫名的撩撥,言諭執政多年追求者無數,不是沒聽過此類情話,但沒有一種能讓他會心的笑出來,但是聽他說,卻會覺得臉紅心跳。

伊黎塞納要脫下外袍,言諭按住他的手,淡淡笑著說:“逗你的,我不能吃你,我就是沒睡好,肚子鬧騰。”

見他心情好一些了,伊黎塞納這才站起身,緩緩扶著言諭靠在軟墊上,溫柔說:“先別動,讓我看看。”

伊黎塞納摸了摸言諭的肚皮,一股暖流緩緩從他掌心流出,看不見的精神力超乎尋常的澎湃雄厚,洶湧地包裹著蟲母生殖腔裏的蟲卵們,言諭覺得連血液都暖和起來,每一根經絡都在汲取養分,舒坦得他發出意味不明的嘆息聲。

雄父給予的力量讓蟲卵們消停了一會兒,雖然其他雄蟲也可以用精神力撫慰蟲卵,但是血緣關系的牽絆還是能最大限度給予蟲卵能量,只有伊黎塞納能徹底安撫這些不聽話的蟲卵們,而這位對母親溫柔實則卻很強硬的雄父,無聲地警告著它們不要再鬧。

言諭看著他的側臉,伊黎塞納耳朵稍微有些紅,可見剛才的取悅也是超出他行為標準的,不過這身睡袍倒還把他的容貌氣質襯托得一覽無餘,頓時笑了笑,伊黎塞納回眸看他:“笑什麽?”

言諭笑著,掩飾道:“舒服,所以想笑。”

伊黎塞納拉著他的手,溫和的說:“乖乖,我沒有雌父,雄父待我也不如兄長們好,所以我也想把丟失的這些童年補償給你,補償給孩子們,若是你心裏難受,或者身體不舒服,不要自己忍著,告訴我。”

言諭笑了笑,無奈說:“可是這種難受你無法感同身受,我說了也是給你平添煩惱,睡一覺就好了。”

伊黎塞納認真說:“蟲卵不是你一只蟲的,不要總是自己扛下所有,我雖然不能感同身受,但我會盡我所能保護你。像這樣輸送精神力,本來就是我的責任,我給的越多,你越舒服。凡是我有的,不論你是否需要,你都可以隨時拿走。”

見他著急了,言諭好聲安慰他說:“好,知道了,下次再不舒服就找你。”

伊黎塞納輕輕揉著他的肚皮,低聲說:“其實還有個辦法,能更快的讓蟲卵們安靜下來。”

他貼在言諭耳邊說了什麽,言諭的臉下意識紅了,伊黎塞納看著他這副聽不得的模樣,故意逗他說:“一樣是吃我,怎麽就不行?”

言諭小聲說:“你占我便宜。”

伊黎塞納捏著他那粒紅透了的耳垂,真摯地說:“怎麽叫占便宜?我說的都是實話,孕育指南裏明確提到過這一點。”

言諭看他一眼,老實道:“雖然但是,指南裏沒說過那四個字。”

伊黎塞納掰著手指頭,說:“乖乖,怎麽是四個字呢?"用下面吃也一樣",這是七個字。”

言諭恨不得捂住他的嘴,伊黎塞納笑得眼睛都彎起來,說:“逗你的,我怎麽舍得這種時候占你的便宜?不過,我確實得做一件事。”

他低頭,在言諭肚皮上親了一下,言諭捂住眼睛,不想直面這一幕,皮膚很細癢,可是這個愛撫的吻卻讓他的心情漸漸平靜下來。

膝蓋被打開,滑膩的蜂足順著布料的褶皺攀爬上來,本能地控制住蟲母的行動,以防他逃離,而一只觸足則順著產道,小心翼翼地撐開道壁,打開生殖孔,鉆進了生殖腔。

言諭說不出話,一把攥住伊黎塞納手臂,濕潤的桃花眼半瞇著,他能感受到,觸足在撥弄蟲卵,雄蟲的超壓精神力通過足的絨毛輕拂著卵,但是拂動的幅度牽扯到其他的地方,言諭驟然睜大瞳孔,雙目失焦,聽見他溫柔的說:“別怕,這是最快的方式之一,至少接下來的一周,你都不會痛了。”

言諭攥緊布單,仰著頭,呼吸漸漸加快。

伊黎塞納低垂著眼簾,看著蟲母肚皮上輕微拱起的觸足行跡,低聲憂慮地說:“真的好多,圓滾滾的擠在一起,這才第三周,怎麽懷得下?你們太不懂事了。”

言諭哀求道:“別說了,是他們不懂事,還是你不懂事……”

伊黎塞納的雄蟲躁郁期肯定是蜂類躁郁期裏最漫長的,整整半個月,蟲母冕下被雄蟲霸占,公務都是在極度饑餓和極度滿足中穿插處理的。

伊黎塞納笑著去親他的臉頰,動作很溫柔,但是對言諭來說,生殖腔被侵占、蟲母生命中最珍貴的蟲卵被翻來覆去撥的感覺是一種違背生理本能的恐慌。

言諭感覺到無與倫比的恐懼,蟲卵要滑出去、抑或是有蟲要偷走蟲母的孩子們——

這種想法讓他一口咬上伊黎塞納的脖子,近乎瘋狂地渴飲雄蟲費洛蒙。

伊黎塞納隱忍著,呼吸著。

疼痛與舒緩,就這樣交織。

肚皮不停起伏,言諭膝蓋都無法並在一起,蟲族安撫蟲卵的方式獨一無二,被雄父翻滾過的卵發育的更健康,卵皮上的薄膜沒有褶皺,會更好劃出產道,刺.激生產液體分泌。

觸足拿出去的時候是濕漉.漉的,和伊黎塞納布滿鮮血的脖子一樣。

言諭無力地躺著,閉著眼睛,感覺到伊黎塞納在幫他擦。

伊黎塞納精心侍弄好疲憊的蟲母,不以為意地擦掉脖子上的血,去衣櫃裏取來寬松的毛衣和外套,親手替言諭穿上。

確定從外表上看不出言諭揣著小蟲崽之後,他再嫻熟地從衣櫃另一邊取出自己尺碼的衣服穿好,隨後慢悠悠地牽著蟲母冕下出門去了。

走廊盡頭,蘭諾上下看了他們一眼,和慕斯說:“我早說過,不論伊黎塞納陛下在外面受了多少委屈,到最後還是要言言哄,挨那麽重的打,言言這麽快就給哄好了。”

慕斯一言不發,他看著言諭,帝王身居高位,凜然正氣,今日不戴冕冠,不握權杖,卻依然斯文謙遜,漂亮柔和的眉眼配上一身柔軟的毛衣長褲,很難讓蟲想象他這麽孱弱的蟲,就是蟲族地位最高的王。

肚子裏還藏著那麽多蟲卵,他每走一步路,都會感覺到生殖腔的鼓脹和蟲卵的下墜,卵給他的面容帶來了細微的變化,眉宇間的清冷氣更柔和,眼眸裏的雷厲風行卻始終如一。

慕斯回過神,走過去,右手握拳擱在左胸上,低頭行禮,“冕下,你要這樣就出去玩嗎?”

言諭看了看自己,“哥哥,這樣不好嗎?”

蘭諾解釋說:“是太好了,你哥哥怕你出事,首都星最近熱鬧得很,不過有你哥在也沒在怕的,走吧。”

於是蟲族的貴族圈子裏也傳遍了,蟲母冕下真正成了國寶,就一點,走到哪裏都有那只討厭的小蜜蜂跟著,因此這天晚上螳螂族做東,舉辦一場晚宴,邀請了蟲母冕下,也邀請了伊黎塞納,這消息不公布還好,一公布則掀起了軒然大波。

阿希亞看著賓客名單,好奇說:“聽說伊黎塞納陛下不能喝酒,一滴就醉,是這麽回事嗎?”

穆笛一聽到這名字,冷聲說:“是啊,上次在我們莊園,他喝過酒後就醉了,就會討言言開心,又是彈鋼琴,又是說好聽話,手段可多了,要不是因為這,他還不一定能入得了言言的眼。”

阿希亞思索說:“他們倆是青梅竹馬,但說實話,我們也不是很了解陛下,如今帝國的新一代權貴們對他猜測頗多,陛下離去八年,和他再次見面卻是因為他與冕下的戀情曝光,大家都對他很好奇,這場宴會,也是我有意給新權貴們牽線而辦的。”

穆笛挑著眉說:“你沒註意到今天宴會上有許多不認識的生面孔嗎?提前聲明,這可不是我找的,而是想要得到冕下青睞的雄蟲實在太多了,卻一直沒機會和他見面,今晚都來到了宴會場上。我看,要是有更優秀的雄蟲,言言還不一定喜歡伊黎塞納陛下。”

阿希亞合上名冊,“聽起來會是很激烈的一晚,那我就跟著看熱鬧了。我弟弟溫格爾可是很會喝酒的,千杯不倒,伊黎塞納陛下不在的那些年,常常是他陪著冕下喝酒度過長夜,剛好今天他回來。”

夜幕降臨,蜂族的艦隊落在螳螂族的莊園外,燈火長路布滿蝴蝶喜愛的花卉,言諭走出艙門,才一下飛船,就被簇擁著進了宴會廳,被迫和伊黎塞納隔開,懷孕的蟲母身上有溫軟的氣味,非常吸引蟲。

伊黎塞納瞇了瞇眼,滔天的占有欲差點讓他變回蟲型。

直到他看見不遠處的權貴們,才不動聲色地走了過去。

路過的蟲族都在觀察他。

無疑,今晚的焦點不僅僅是蟲母冕下,還有這位神秘的王蟲陛下,身為前任帝王最不受寵愛的殿下、閃蝶族監察官宿敵的雄子,卻帶著權勢出現在社交場上,新生代的蟲對伊黎塞納非常好奇,同時也對他充滿了敵意。

因為他不僅僅橫空出世,也是蟲母冕下肚子裏蟲卵的父,對於這種難搞的雄蟲來說,美麗往往是最不值得一提的優點。

偏偏他看上去很儒雅,很君子,很難激怒。

直到他看見言諭被牽到一排一個賽一個強壯的雄蟲面前。

穆笛在和更年輕的蟲們圍著寒暄著,在他眼前揮了下手,伊黎塞納走過去,眸中湛藍卻愈發深了。

穆笛看的就是這效果,故意問:“陛下,有蟲搶你老婆,生氣了?”

提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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