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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屬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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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屬於你

“蟲醫呢?去把他叫過來!”祝硯名躺在阿貝爾懷裏深一口淺一口的呼吸,阿貝爾接觸到他的地方泛著高溫。

在蟲族的世界裏發燒可不是一件好事情,尤其是脆弱的小雄蟲。

這種沒由來的高燒很可能伴隨的是毀滅性的傷害。

“蟲醫並沒有跟隨我們前來。”

卡特對阿貝爾還有些天生的畏懼,但現在也不是害怕的時候,他提議道:“上將,我們基地有蟲醫,如果您不介意的話可以跟我回基地進行治療。”

阿貝爾拿濕毛巾給祝硯名祝硯名擦拭因為高燒引起的汗珠,他懷裏的小雄蟲無意識的蹭了一下他冰涼的手掌渴求更舒適的溫度。

這個舉動讓阿貝爾整個心臟變得溫柔又心疼,顧不得其他離開,他答應了卡特的邀請。

外面的軍雌與星盜團的蟲子們已經將戰場打掃的差不多,卡特也不敢多耽誤時間,他指揮著蟲蟲們往基地回去了。

巴根河星盜團總部。

祝硯名被安排在這裏的意見客房,阿貝爾擔心他會出現其他問題一直沒喲離開在床邊守著他。

一只星盜雌蟲帶著一位身穿白衣的亞雌過來,“上..上將,這是卡特團長給您安排的蟲醫加西亞。”

加西亞醫者父母心,沒等阿貝爾說什麽就自顧自走到床邊,“這位就是患者?”

“是,麻煩您了,請務必檢查出原因。”阿貝爾在一旁也是幹著急,蟲醫被他影響的也跟著緊張起來,他幹脆將阿貝爾攆出去,“上將,您還是出去冷靜下比較好,這樣有些妨礙我工作。”

“好。”

他在這裏也幫不上什麽忙,阿貝爾出了房間打算去找卡特聊一聊,他還沒忘記自己來巴根河旁的原因,如果不是他們祝硯名或許也不會受傷。

卡特對於阿貝爾的到來早有預料,他將阿貝爾帶到會客廳。

阿貝爾也沒打算跟他客套,直截了當道:“卡特團長,我想請你解釋一下我的小雄蟲怎麽會出現在巴根河畔這麽危險的地方,又怎麽會遭受這些無妄之災的。”

得,找麻煩的來了。

卡特在他來之前就做好了面對質問的準備,他將事情發生的前因後果都解釋給了阿貝爾。

“關於祝先生的事情,星盜團確實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但您也看到了,我們星盜團真的像您了解到的那樣可惡嗎?到底是有蟲假傳消息在星盜團和洛克哨崗之間挑起爭端還是其他的我想您這麽聰敏,稍加思考就會明白這其中的原因。”

卡特說的不錯,在阿貝爾確定祝硯名還安全的時候他就開始起疑了,按照他了解的星盜團的作風,祝硯名不可能在被抓到之後還會安然無恙。

至於說謊的蟲,阿貝爾腦海浮現出喬納森那張偽善的臉....

他將光腦的通訊器打開,“萊斯利,去幫我查一下巴根河的支撐經濟來源和喬納森最近的賬戶變動有無異常。”

“至於尤拉為什麽要綁架祝先生,我替他的魯莽行為道歉。這孩子被我寵壞了,有時候做事不知天高地厚,但是心思還是單純的,請求您可以原諒他。”

阿貝爾的視線停在房間的某一處,卡特順著他的視線望去,他看的是辦公區的桌子上放置的自己個尤拉的合照,合照中尤拉躺在卡特懷裏笑得天真爛漫,而卡特則是一臉寵溺的望著懷裏的小搗蛋鬼。

阿貝爾將視線轉過來突然開口問了這麽一句,“你喜歡他?”

無論在何時何地,卡特提到尤拉時臉上總是充滿了溫和與滿足,“是的,我們是伴侶並且互相愛著對方。”

阿貝爾的眼中滑過一絲艷羨,“挺好的。”

卡特不明白他話裏的意思,但是對於誇讚他還是很高興的,商業互捧道:“您跟祝先生也挺好的。”

他眼中的艷羨轉瞬即下化為了解不開的失落,阿貝爾並沒有多解釋什麽,而是換了一個話題,“但這不能作為原諒你們的理由,別忘記了,你們的蟲親手將他從我手裏奪走。”

卡特就等這一句了,他撲通一聲單膝跪在地上,這是臣服的姿態,“其實,在您來之前

我做了一個決定,希望您可以答應。”

半個小時後阿貝爾從卡特的房間裏走出來,他們就剛才的決定達成了一致。

正巧負責傳話的小雌蟲過來叫他,“上將,蟲醫已經檢查結束,他說有話要跟您說。”

阿貝爾立刻起身往客房走去,卡特跟在他後面,“我也去看下祝先生的情況吧。”

兩蟲快步趕去。

蟲醫加西亞正在收拾帶來的工具,剛才他已經給這只小雄蟲做了簡單的降溫處理,但是還不夠,熱潮期的蟲子解決方法只有一個,那就是......

阿貝爾進來便問道:“查出來他突然暈倒的原因了嗎?”

加西亞並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目前還沒有問題,應該很快就可以醒了。但我只是給他暫時性的退燒,如果不趕在他下一次發燒前解決問題,那麽下次燒起來的溫度會比現在高很多。”

阿貝爾剛松懈下來的神經又重新繃起,“不是降溫了嗎,怎麽還會反燒?”

熱潮期這種事情不管是雄蟲還是雌蟲都是比較隱私的事情,一般只有雙親與伴侶才知道,他猶豫要不要告訴面前這只看起來不好惹的軍雌。

“你是這只雄蟲的雌君?”

阿貝爾猶豫了,親口承認自己是祝硯名的雌蟲這件事跟承認自己喜歡他沒什麽區別...

“不是伴侶的話他這種情況我無法告知。”

阿貝爾捏緊了放在軍裝口袋裏的手掌,“我是,到底是什麽情況務必完完全告訴我。”

加西亞眼神示意了一下跟在後面的卡特。

“你們聊你們聊,我正好也有事情去忙。”他識相的退出了房間。

直到這間房間裏的只剩他們兩只蟲時加西亞才開口,“身為他的雌蟲連他的熱潮期都不知道?”

一開口就是責備,“要是放在平常熱潮期也就罷了,但是他在不久前強行覺醒了精神力,這種費神費心的行為加上熱潮期的來臨,雙重作用下只是高燒已經算他命大了!”

“您是說...”

阿貝爾想過無數個原因,卻獨獨忘記了這一條。

該怎麽樣才可以治好祝硯名的“病”已經不用醫生在提醒了,雄蟲的熱潮期來臨必須找到合適的雌蟲進行交/配才可以恢覆正常。

一絲尷尬從阿貝爾的眼中滑過,這個細節被加西亞看到清清楚楚,他質問道:“你們不會還沒有結為伴侶吧?我看你挺優秀一只蟲,怎麽搞的連一只雄蟲也搞不定?”

阿貝爾的臉因為對方的直白的詢問爆紅,那張在外蟲面前可以一直保持平靜的面容再也維持不住了,他輕咳一聲無視了加西亞的質問 。

加西亞再著急也不好去插手他們的私事,“算了算了,你看著辦吧!要他的命還是犧牲自己的選擇權都在你手裏,我不管了。”

他將還未收拾完的東西一股腦的丟到隨身攜帶的醫藥箱裏,氣哼哼的走了。

阿貝爾又重新回到床邊的椅子上,他將祝硯名的一只手拿起來放在手心,難為情的將臉貼上去感受對方炙熱的溫度。

小雄蟲從床鋪上發著燒,床下的小雌蟲也在發著燒。

阿貝爾就像一只溺水的蟲一樣漂浮不定,他緊握著祝硯名的手掌,仿佛那是他最後的一顆救命稻草,萬一一不小心弄丟了他也會隨之溺斃。

半個小時後,阿貝爾不再糾結,他做出了自己的選擇。

祝硯名左側的被角小雌蟲輕輕擡起,光/滑的身體放進柔軟的被窩中,阿貝爾滿足的將身體倚靠進小雄蟲的懷裏閉上了眼睛。

祝硯名醒來時外面的天色已經徹底黑了,長時間的高燒讓他有些口渴,他想起床倒杯水。但他似乎被什麽限制住了活動,他一扭頭便看見了懷裏的小雌蟲。

小雌蟲睡得很安穩,呼吸綿長地噴薄在祝硯名的臉上掃的他心裏癢癢的。

阿貝爾圓潤的肩頭露在被子外面像是無聲的勾引,祝硯名明顯感覺下腹一股異樣。這股異樣激的他心裏一陣煩躁,他就像一只被困在籠子裏的野獸急於尋找出口,他的意識在猛烈撞擊他的理智底線,他想這只小雌蟲做盡瘋狂的事情...

喘不過氣的感受越來越真實,阿貝爾被憋醒了。祝硯名這個罪魁禍首還沒發現阿貝爾已經醒了,依然忘情的親/吻著懷裏的小雌蟲,窒息感讓阿貝爾不得不伸手推了下身上的蟲。

祝硯名感受到他的抗拒,他在這一瞬間清醒了,一陣冷意湧上了他的心臟。

他沒有控制住自己的行為,居然對阿貝爾做出這種事情。

祝硯名看著懷裏那個一口接著一口氣急促呼吸的小雌蟲恨不得殺了自己。

他緊張到語無倫次,“我..對不起,我沒有控制住自己。”他急忙掀開被子想要把空間留給阿貝爾。

但身後被窩裏伸出的一只白皙的手阻止了他的離開,祝硯名回身疑惑地看著阿貝爾。

阿貝爾想開後似乎也丟棄了原本的一些羞怯,他大膽的從被窩中坐起,露出自己光滑而有力的上半身,他將身體前傾依靠在那只幹了壞事就像逃跑的雄蟲身上,將頭輕輕倚靠在祝硯名的肩膀上,帶著剛睡醒的朦朧腔調在祝硯名耳邊輕聲誘惑,“今晚我屬於你,我尊貴的雄子。”

他還是不太適應勾引蟲,說完這句羞恥的話後阿貝爾將頭重新埋進祝硯名懷裏裝鵪鶉。

祝硯名不敢相信,這種連做夢他都不敢遐想的事情怎麽會是真的?

“我一定是燒糊塗了。”

阿貝爾對他的回應又氣又笑,他將已經到床邊的祝硯名用力一拽重新拖回去。一個轉身他們倆便調換了位置,阿貝爾負氣壓在他的雄子身上,洩憤一般叼著雄蟲的嘴巴恨恨咬了一口。

微微刺痛的感受讓祝硯名反應過來,“不是夢?”

“如假包換。”

“可是,你不是已經有婚約了嗎?”

“毀約了。怎麽,你嫌棄我?”阿貝爾故意板起臉來嚇唬祝硯名,他的體腔已經開始有反應了,他怕祝硯名再沒有動作,自己怕是堪比熱潮期來臨一樣霸王硬上弓了...

祝硯名不再言語,他反客為主將取得了完全的控制權。

等等,還有一件事需要做。

祝硯名扯著小雌蟲的手扯下自己臉上的面罩,一張驚為天蟲的臉出現在了阿貝爾的面前。

“你居然是..”

帝國小殿下的臉帝國上下無蟲不知,就連不關心娛樂星聞的阿貝爾也在星網上看過好幾次。

只是讓他沒想到的是自己頂著得罪蟲皇蟲後毀約的奸夫竟是自己的未婚夫????

他接下來的話並沒有成功說出口,濃郁的郁金香信息素將讓他的意識不再清醒,他只能跟著身旁的小雄蟲在這香氣沈浮飄蕩。

巴根河夜色很美,就連吹拂過的為微風都帶著甜膩的香。

今夜又是一個美好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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