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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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籠罩在巴根河的陰霾暫時消散了,就連陽光看起來都比之前要燦爛一些。一絲調皮的光雀躍在床上兩只蟲相擁的身體上就像給他們鍍上了一層淺金色的光輝。

微曬的溫度讓床上的蟲有了反應,阿貝爾眉頭緊蹙,緩緩睜開沈睡的眼睛。

他想想要爬起來但是正在被身旁的蟲緊緊擁在懷裏不得動彈,從雄蟲身上傳來的體溫已經恢覆了正常,阿貝爾不放心的將手掌放到那蟲的額頭上測了一下,這才放下心來。

昨天瘋狂的一夜還歷歷在目,他們結為伴侶了。

一晚上的時間發生了好多事,阿貝爾感覺到沒有比現在更幸福的時刻了,明明昨天他還在愛而不得的痛苦中,今天他喜歡的蟲是他命中註定的未婚夫。

克制不住的笑容從阿貝爾的嘴角溢出,滿足地看了一眼還在沈睡中的祝硯名,他帶著一臉羞紅湊過去在他的唇上輕啄一口。

早安,我的雄主。

祝硯名醒來就是看到了偷香的這一幕。

“早啊,小貝爾。”

故意調笑的一聲驚的小雌蟲縮回被窩,阿貝爾將被子蓋過頭頂裝屍體。

祝硯名不打算放過他:“讓我看看沖我澀澀的那只小雌蟲是誰呀?”

沒有反應......

“對了,不僅偷親我而且還被我抱了一夜。”

被子裏的蟲微微動了一下。

“還不出來?”祝硯名好笑地看著把蟲蓋得嚴嚴實實的被子無可奈何。

他故意拉長聲音學著昨晚的蟲動情道:“今晚我屬於你,我的雄...”

“不準說!”

這下被子不僅動了甚至在掀起時還將祝硯名那邊的也帶起了一部分,一陣風吹過,阿貝爾猛撲過去焦急地捂住祝硯名的嘴,“別說了....”

早知道今天會這麽丟人,還不如昨天讓這只沒良心的雄蟲發燒燒死比較好!

“終於舍得出來了?”祝硯名一把將他抱回懷中,“我不僅要你昨晚屬於我,我要讓你以後的每一天都屬於我。”

祝硯名呢喃般的低語春風附耳般地帶來一陣暖意,阿貝爾的耳根在它的撫/弄紅了個徹底,他找了個合適的姿勢躺在雄蟲的懷裏。

兩只蟲誰都不願意打破這一份寧靜,他們相擁欣賞著窗外的巴根河獨特的風景。

祝硯名突然想到了阿貝爾的婚約問題,現在他們已經成為伴侶當然不想阿貝爾背上出軌的罵名,“對了小貝爾,你聯姻的未婚夫那邊...”

提到這個阿貝爾就一肚子氣,他擡頭看了眼一臉無辜的帝國小殿下兼他的未來雄主,咬牙道:“奧,你說這個啊。正巧他死了,所以才便宜了你。”

“......”雖然但是,祝硯名對這個說法不知為何高興不起來,他心裏暗嘆一聲:前夫哥,謝謝你。

有了奸/情的蟲兒們怎麽膩歪都不夠,他們兩只啄來啄去賴了一會兒床就到了吃午飯的時間了。

祝硯名在星盜團的這幾天被照顧的很好,這裏的餐食比哨崗的軍需食品美味多了,他打算帶阿貝爾去嘗一嘗。

兩只蟲簡單收拾下就打算出門。

阿貝爾拿外套時正好瞥見了昨晚被祝硯名隨手丟在一旁的面罩,他看了下這只隨時散發桃花的雄蟲,一言不發地拿起面罩遞給他,後者一挑眉,似笑非笑道:“才一晚上就瞧不上我的臉了?”

“我沒記錯的話你的搜查令還被置頂在星網熱搜第一條。” 阿貝爾假裝要將面罩給丟到垃圾桶裏,“如果您想回去的話那就不帶了。”

“別別別,給我!”祝硯名趕緊從他手裏拿回來面罩戴在臉上,他伸手攬過滿臉不高興的小雌蟲,“我懂,以後就只給你一只蟲看。”

“話多。” 阿貝爾看似漫不經心得往前走去,但他紅透的脖頸讓暴露了他的內心。

祝硯名自然不會揭穿他,容易害羞還傲嬌的小雌蟲真可愛呀。

兩人起的確實不算太早。

他們到餐廳的時候大部分蟲們都已經吃完了,偌大的餐廳裏只剩下卡特與尤拉兩只在吃飯。

尤拉原本像沒長骨頭一樣懶散地靠在卡特身上等著對方的投餵,在看到他們兩只進餐廳後熱情招呼道:“這裏!來這裏!”

現在他們算是盟友了,阿貝爾並不排斥跟他們一起吃飯。祝硯名拿了幾樣平時自己喜歡吃的小點心跟祝硯名往他們那邊走去。

四只蟲兩兩相對,相顧無言。

尤拉鬼精鬼精的眼睛滴溜溜得從祝硯名身上轉到了阿貝爾身上又轉回來,如此循環往覆了幾次之後,他看向兩人的眼神不對勁兒了......

阿貝爾被他盯的有些發毛,掩飾地低頭嘗了一口祝硯名遞給他的甜品。

尤拉憋了半天沒憋住,“你們......”

“來,你最喜歡吃的蘭申草。”卡特及時往他嘴裏餵了一大口食物成功阻止他說出什麽驚為天人的話。

明眼蟲都可以看出來阿貝爾跟祝硯名發生了什麽,但他現在還摸不準阿貝爾的脾氣,誰都不知道惹急了阿貝爾會有什麽樣的後果。

更何況坐在他身邊的那只蟲可是帝國未來的蟲皇!換言之,尤拉的行為是在挑釁未來的蟲後候選蟲。

卡特識相的又從碗裏挖出一大勺蘭申草準備著。

正在艱難嚼著滿嘴蘭申草的尤拉:“......”餵豬呢???

祝硯名明白阿貝爾害羞的性格,故意岔開話題,“卡特,謝謝你找蟲醫為我治療,我現在已經好多了。”

卡特忙擺擺手,“不敢不敢,都是阿貝爾上將的功勞。” 想必他昨晚犧牲應該不小...

在卡特成功接收到阿貝爾突然冷下來的表情後急忙給自己找補了一句,“呃....我是說他整晚都在照顧你所以才會好的這麽快。”

“咳咳...”阿貝爾措不及防被嗆了一口。

救命,怎麽越描越黑了。

卡特再也不敢說啥了,低頭三兩口吃完餐盤裏的食物後拉著尤拉就開沖。

尤拉埋怨的聲音漸行漸遠,“誒,你他媽幹嘛?我還沒吃完呢,別拉別拉!”

卡特輕聲哄著什麽他們沒聽清楚,但是他們兩只蟲卻聽清了尤拉的高聲反駁,“幹都幹了還不讓老子說?我偏要.....唔唔”

接下來的話湮滅在卡特的手中,他一刻也不敢停的將尤拉這顆定時炸彈拖走避免誤傷旁蟲!

阿貝爾:“......”

祝硯名:“...咳咳,吃飯吃飯,嘗嘗這個可好吃了!!”

阿比努斯降落在塔摩金山脈頂端。

作為一位需要經常去各地采風的前任仙官,祝硯名從駕駛艙就已經感受到了這裏的大好風光,等阿比努斯停穩之後他迫不及待的走出艙門。

當祝硯名一腳踩在松軟的土地上時他仿佛又找回了在外面時獨自外出采風的心情。

只不過和之前不同的是他這次有蟲陪了。

“小貝爾,過來。”

祝硯名找了一塊風化的平整幹凈的石塊招呼阿貝爾過去坐下,而他自己則是掏出來記載風土的天書修整起來。

阿貝爾也不打擾他就這麽靜靜地看著認真書寫的祝硯名。

“記載”這個詞對於阿貝爾是陌生的,在他的世界裏只有訓練。他有一對對他要求近乎殘忍的雄父雌父,

阿貝爾還是小蟲崽的時候被灌輸的都是一些變強的思想,年幼的他為了得到雙親的認可拋卻了童年、丟棄了兒時的玩伴,終於如他們所願成長為一只合格的哨崗指揮官。

帝國瘋狗,這是他的手下敗將們給他的戲稱。

雖然最終成功將這句戲稱變成了一種讚譽,但是孤獨也成了不無避免的代價。

直到,祝硯名出現了。

阿貝爾的思緒飄回了他們相遇的那天。

在陰暗的巷子裏跌跌撞撞跑出來的小雄蟲就像是漆黑夜色中投入了一顆耀眼的星,這顆星星橫沖直撞的闖進了他的身體將他封鎖已久的心臟喚醒了,從此他再也移不開眼睛。

他以為命運之神從不會眷顧自己,但其實命運之神將最好的留給了現在的他。

祝硯名為了跟阿貝爾多玩兒一會,他用最快的速度記載了這裏的風貌,心滿意足的合上了手中的天書,擡頭卻發現阿貝爾正在看著自己。

祝硯名將手裏的書展開給他看,“想看我可以正大光明地給你看。”

阿貝爾選擇忽視他的調侃,將視線轉到另一處。

祝硯名故意吊足了他的胃口,神秘地說道:“真不看?這裏面可有我最珍貴的秘密,就這一次,錯過就沒有機會了。”

“什麽?”

成功吸引到了註意力的祝硯名揭開面罩,意思在明顯不過了。

阿貝爾:“......”臭流氓吧??

他還是不習慣跟蟲過分親昵,但是對於祝硯名的要求他總是無法拒絕。阿貝爾帶著滿臉的薄粉輕輕湊進祝硯名,下一刻一片雲朵般柔軟的唇就落在了他的鼻尖兒上。

阿貝爾迅速撤回身子,他拇指與食指無意識的挫了下軍裝下擺的布料,強裝鎮定道:“給我看。”

祝硯名滿足一笑,將手中書翻到了扉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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