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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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章
陸昀的左臂松松落落地攬著顧錦灼。他今天一整天都忙於處理公司事務，來回飛與兩市之間，本身就已經很疲憊。此刻懷抱美人，身心愈發放松，因此很快就睡去了。
月明星稀，萬籟俱寂，顧錦灼卻毫無睡意。
他能感受到陸昀溫和的鼻息落在他耳後的絨毛上，如夜風輕撫，又像男人柔軟的指腹。
這是他長這麽大，除了爸爸之外，第一次和一個男人一起、在一張床上睡覺。
感受到身邊的人有節奏的呼吸，顧錦灼知道陸昀已經睡熟，心裏一動，微微側過了頭，去看他。
陸昀平日裏整個人總是神采奕奕的，身上有一種手可摘星月、無人可抵擋的自信，可睡著的時候，那雙平日裏含情脈脈的桃花眼被收起，眉眼自然放松，竟呈現出一種異樣的乖巧。
顧錦灼不僅想起了小的時候，家裏養的那只大橘貓，平時對他張牙舞爪的，一回到窩裏睡覺，就變得柔軟的不像樣。
那只貓叫什麽來著……好像叫橙子，很可愛的名字，是媽媽起的。
顧錦灼凝望著陸昀熟睡的面龐，不知為何回想起了十幾年前的一幕：
在呼嘯的大雪中，媽媽抱著橘貓橙子坐在沙發上，一針一線給顧錦灼織毛衣，而還年幼的顧錦灼，則坐在沙發邊，專心致志玩小火車。
爸爸從外買菜歸來，鑰匙打開門，肩上落滿了潔白的雪花。顧錦灼見狀，放下手裏的火車，興奮地撲向爸爸。他記得爸爸的大衣被冰雪浸潤，是冰涼的，可懷抱卻很溫熱……
明明毫無關聯的場景，可那種被呵護的溫暖、絕對的安全感，卻再次湧上心頭……
睡意如潮水襲來，顧錦灼緩緩閉上眼睛，安心地陷入睡眠。
翌日清晨。
當第一抹光亮穿過白色紗簾落入病房內，陸昀就像上了發條般睜開眼睛。
多年養成的高效規律作息，讓他反射性就擡頭起身，但卻又瞬間意識到，懷裏還有另一個正在熟睡的人。
於是又趕緊躺好。
幸好沒有弄醒顧錦灼。
他明明記得自己睡著的時候，顧錦灼是平躺著睡的，但現在醒來，卻發現少年美好的睡顏，竟正好朝向他。
大清早的，美顏暴擊啊。
緊閉的雙眼上，細密的眼睫像一把小刷子，刷得陸昀剛從睡夢中覆蘇的意識輕輕顫抖，連同身體也微微顫抖起來。在這種剛醒來欲、望勃發的時刻，面對著好像可以任人擺布的睡美人，他要是不心動真不是男人了。
陸昀做了好幾個深呼吸才遏制住自己，可沒忍住又看了眼顧錦灼微微翹起的嘴唇，便立即前功盡棄。
或許是因為口渴，顧錦灼的唇色比平日稍微淺淡些，淡淡的粉色，薄薄一片，卻讓陸昀禁不住遐想，如果親上一口，不知道又會變成什麽顏色。
就親一下，嗯，又不幹別的，就親一下也不過分吧？自己可是救了這小子的命，好幾次呢，收點報酬怎麽了，是應該的！
就親一下，他現在睡著了，又不會知道。再說了，又不是沒親過……
那夜在車裏刺激又甜美的親吻畫面湧現，陸昀血液一奔騰，低頭便咬了上去。夢裏的顧錦灼似乎是覺得有些不適，下意識想躲，可陸昀一旦得手哪會再放手，左手使力霸道地將人往懷裏帶，更深入地品嘗少年唇齒間的美味……
等顧錦灼迷迷糊糊睜開眼的時候，燦爛的陽光已經照亮了整間病房。他見陸昀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下床了，此刻整齊地穿著襯衣休閑褲，懶洋洋地靠在沙發上，翹著個二郎腿，一邊喝茶，一邊用筆記本電腦辦公。
他覺得有些口渴，便伸手去拿杯子。陸昀聽見玻璃杯在床頭櫃上的“滋啦”聲，擡眼看向他，便放下電腦，滿臉笑意地走過來：“醒了？”
“嗯。”顧錦灼嘴唇剛碰到杯口，就感到一陣生疼，他才發現上嘴唇好像有些發腫。
“你嘴上好像被蚊子咬了個包。”陸昀看著那塊被他方才一不小心給咬腫了的唇肉，臉不紅心不跳地真誠提示道。
“蚊子？”
初秋的天確實蚊子很多，可他這兩天在病房好像沒看到蚊子。但顧錦灼也沒想太多，只點了點頭，又問：“你今天沒工作嗎？”
“怎麽啦，你就巴不得我有工作趕緊走是不是，嗯？”
陸昀醒來的時候顯然不像睡著的時候那般乖巧，顧錦灼默默劃掉了把陸昀當做大橘貓的想法，臉紅紅地搖頭。
“沒良心的。”陸昀伸手捏了一把顧錦灼的後頸，“我待會兒就走了，想陪你吃個早餐而已。”
今天的早餐是燕麥粥、雙面愛心煎蛋和切好的硬桃。陸昀擠在床上和顧錦灼一起吃，平常吃早餐對他來說都是例行公事，今天卻覺得格外香。他拿起一瓣桃子時忽然想起：“我記得第一次見你的時候，你的香水好像是桃子味的，還挺好聞。什麽牌子的？”
是那種讓人渾身都蠢蠢欲動、引誘人想入非非般的好聞。
顧錦灼認真地回想了一下，一邊小口喝粥一邊點頭：“不記得牌子了，不是什麽名牌，是宋哲不知道從哪裏找的，非讓我用的。”
陸昀早料到了，心裏冷笑一聲，長瑞娛樂這幫老狐貍沒一個存好心眼的，娛樂圈這麽亂得有他們一份攪渾水的功勞。
以後可不能再讓錦灼用這種香水了。
嗯……或者噴給他一個人聞也行。
手機忽然響起來，陸昀看了眼來電顯示，是他昨天派去安潔酒店幫顧錦灼拿衣服的下屬。按照他的規矩，一般下屬有事都會用微信聯系，很少打電話，除非有特別緊迫的事情。
因此他果斷接起了電話：“說。”
“陸總，我們現在在安潔酒店前臺，想取走顧先生的東西，但前臺不給，說必須本人帶身份證才能取走。我按照您的意思打給齊總，但對面一聽是您要拿，他就，他他更不同意了……”
顧錦灼和陸昀離得很近，因此電話裏的聲音能聽得一清二楚。他見陸昀的臉色不太好看，放下粥勺子，舔了舔嘴邊的燕麥，猶豫著輕聲道：
“要不還是等我出院了自己去拿吧？如果他們真的這麽嚴格的話，應該會保管得很好，晚幾天也不會出什麽事。”
陸昀瞥他一眼，不知在想什麽，半晌搖了搖頭，對著電話道：“你們先等等，我跟齊總說。”
下屬連連應答。
“你要怎麽說？”顧錦灼想起陸昀昨天說，安潔酒店的老板是個倔脾氣。
“商人自有商人的溝通方式，大不了就投資、讓利，他還能不要錢不成。”
陸昀靠在枕頭上，話雖說得雲淡風輕毫不在意，其實心裏已經煩躁到頂點。他皺著眉頭撥通了齊瑞那老頭子的電話。
電話鈴響三聲，顯示接通，對面卻沒說話聲。陸昀心裏暗罵一聲，只能主動開口，爽朗笑道：“齊伯伯，我是陸昀，好久不見了，最近身體還健朗吧？吃得睡得都還好嗎？”
電話那端傳來一個沈穩、年邁的老人聲音：“呵呵，陸昀，如果不是有事相求，你是不是準備這輩子都不搭理我這個老頭子了？”
顧錦灼一楞，他小心翼翼看向陸昀，也不知道兩人之間以前有什麽過節。
陸昀眼皮子一跳，聲音卻依舊笑著：“齊伯伯，您這是說的哪裏的話，您也知道，我爸死了之後，多少人對陸氏集團虎視眈眈，為了解決掉那些小毛賊我花了多大的心思，都沒休息過好不好。等我手上這些事都搞定，到時候肯定登門拜訪您啊。”
陸昀不想和齊瑞過多糾纏，趁對方還沒回答，又單刀直入道：“齊伯伯，既然您也知道是有事相求，就成個人情唄。C市黃金地段那塊地您不是一直都想要嗎？我也有心送您當新年禮物，您總得給我個機會吧。”
顧錦灼聞言心裏咯噔一響。一塊地？用一塊地幫他取件衣服？
有錢人的交易好嚇人！
見齊瑞沒立即應他，陸昀暗叫不好，反手就想直接掛斷電話，還沒來得及，就聽得那頭傳來威嚴質問：
“陸昀！別轉移話題，要不是為了小遠，我壓根就不會接你這個電話。你老實說，準備什麽時候和小遠結婚？”
結婚？
兩個字仿佛驚雷在顧錦灼耳邊劈開。
陸昀要結婚了？
陸昀仿佛看穿了他在想什麽，伸手用力攬住了他的肩，安慰般輕拍了拍，眼底冰冷有暗濤翻湧：
“齊伯伯，我再正式通知您一次，你們上一代定的什麽協議婚姻，那是你們上一代的事情。現在到我這裏，已經完全作廢了。我不會和齊遠結婚，現在不會，以後也不會。您若是再提及此事，不要怪我在生意上不客氣。您知道的，我做得出來。”
“你……”
沒等對方再說話，陸昀掛斷了電話，罵了聲傻逼，隨手就將手機扔到地板上，砸出“咚”地一聲重響。
再回頭看向顧錦灼時，陸昀的冷臉已經恢覆如常。他伸手摸了摸顧錦灼的頭發：“看來U盤只能等下個星期你出院再去拿了。”
顧錦灼怔怔地點了點頭。
於思忽然敲門，在門外喊道：“陸總，司機已經到樓下了。”
陸昀應了聲，示意知道了，又百般留戀地撥弄了下顧錦灼的劉海：“那我走了，今晚可能過不來，你好好休息。”
顧錦灼又點了點頭。
陸昀忽然湊近，在他光潔的額頭上淺淺吻了一下。
陸昀靠近的時候，顧錦灼垂下眼，隱約聞見了桃子的清香。再擡起頭，只看著陸昀修長挺拔的身姿信步而出，留下一個匆匆離開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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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昀的左臂松松落落地攬著顧錦灼。他今天一整天都忙於處理公司事務，來回飛與兩市之間，本身就已經很疲憊。此刻懷抱美人，身心愈發放松，因此很快就睡去了。
月明星稀，萬籟俱寂，顧錦灼卻毫無睡意。
他能感受到陸昀溫和的鼻息落在他耳後的絨毛上，如夜風輕撫，又像男人柔軟的指腹。
這是他長這麽大，除了爸爸之外，第一次和一個男人一起、在一張床上睡覺。
感受到身邊的人有節奏的呼吸，顧錦灼知道陸昀已經睡熟，心裏一動，微微側過了頭，去看他。
陸昀平日裏整個人總是神采奕奕的，身上有一種手可摘星月、無人可抵擋的自信，可睡著的時候，那雙平日裏含情脈脈的桃花眼被收起，眉眼自然放松，竟呈現出一種異樣的乖巧。
顧錦灼不僅想起了小的時候，家裏養的那只大橘貓，平時對他張牙舞爪的，一回到窩裏睡覺，就變得柔軟的不像樣。
那只貓叫什麽來著……好像叫橙子，很可愛的名字，是媽媽起的。
顧錦灼凝望著陸昀熟睡的面龐，不知為何回想起了十幾年前的一幕：
在呼嘯的大雪中，媽媽抱著橘貓橙子坐在沙發上，一針一線給顧錦灼織毛衣，而還年幼的顧錦灼，則坐在沙發邊，專心致志玩小火車。
爸爸從外買菜歸來，鑰匙打開門，肩上落滿了潔白的雪花。顧錦灼見狀，放下手裏的火車，興奮地撲向爸爸。他記得爸爸的大衣被冰雪浸潤，是冰涼的，可懷抱卻很溫熱……
明明毫無關聯的場景，可那種被呵護的溫暖、絕對的安全感，卻再次湧上心頭……
睡意如潮水襲來，顧錦灼緩緩閉上眼睛，安心地陷入睡眠。
翌日清晨。
當第一抹光亮穿過白色紗簾落入病房內，陸昀就像上了發條般睜開眼睛。
多年養成的高效規律作息，讓他反射性就擡頭起身，但卻又瞬間意識到，懷裏還有另一個正在熟睡的人。
於是又趕緊躺好。
幸好沒有弄醒顧錦灼。
他明明記得自己睡著的時候，顧錦灼是平躺著睡的，但現在醒來，卻發現少年美好的睡顏，竟正好朝向他。
大清早的，美顏暴擊啊。
緊閉的雙眼上，細密的眼睫像一把小刷子，刷得陸昀剛從睡夢中覆蘇的意識輕輕顫抖，連同身體也微微顫抖起來。在這種剛醒來欲、望勃發的時刻，面對著好像可以任人擺布的睡美人，他要是不心動真不是男人了。
陸昀做了好幾個深呼吸才遏制住自己，可沒忍住又看了眼顧錦灼微微翹起的嘴唇，便立即前功盡棄。
或許是因為口渴，顧錦灼的唇色比平日稍微淺淡些，淡淡的粉色，薄薄一片，卻讓陸昀禁不住遐想，如果親上一口，不知道又會變成什麽顏色。
就親一下，嗯，又不幹別的，就親一下也不過分吧？自己可是救了這小子的命，好幾次呢，收點報酬怎麽了，是應該的！
就親一下，他現在睡著了，又不會知道。再說了，又不是沒親過……
那夜在車裏刺激又甜美的親吻畫面湧現，陸昀血液一奔騰，低頭便咬了上去。夢裏的顧錦灼似乎是覺得有些不適，下意識想躲，可陸昀一旦得手哪會再放手，左手使力霸道地將人往懷裏帶，更深入地品嘗少年唇齒間的美味……
等顧錦灼迷迷糊糊睜開眼的時候，燦爛的陽光已經照亮了整間病房。他見陸昀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下床了，此刻整齊地穿著襯衣休閑褲，懶洋洋地靠在沙發上，翹著個二郎腿，一邊喝茶，一邊用筆記本電腦辦公。
他覺得有些口渴，便伸手去拿杯子。陸昀聽見玻璃杯在床頭櫃上的“滋啦”聲，擡眼看向他，便放下電腦，滿臉笑意地走過來：“醒了？”
“嗯。”顧錦灼嘴唇剛碰到杯口，就感到一陣生疼，他才發現上嘴唇好像有些發腫。
“你嘴上好像被蚊子咬了個包。”陸昀看著那塊被他方才一不小心給咬腫了的唇肉，臉不紅心不跳地真誠提示道。
“蚊子？”
初秋的天確實蚊子很多，可他這兩天在病房好像沒看到蚊子。但顧錦灼也沒想太多，只點了點頭，又問：“你今天沒工作嗎？”
“怎麽啦，你就巴不得我有工作趕緊走是不是，嗯？”
陸昀醒來的時候顯然不像睡著的時候那般乖巧，顧錦灼默默劃掉了把陸昀當做大橘貓的想法，臉紅紅地搖頭。
“沒良心的。”陸昀伸手捏了一把顧錦灼的後頸，“我待會兒就走了，想陪你吃個早餐而已。”
今天的早餐是燕麥粥、雙面愛心煎蛋和切好的硬桃。陸昀擠在床上和顧錦灼一起吃，平常吃早餐對他來說都是例行公事，今天卻覺得格外香。他拿起一瓣桃子時忽然想起：“我記得第一次見你的時候，你的香水好像是桃子味的，還挺好聞。什麽牌子的？”
是那種讓人渾身都蠢蠢欲動、引誘人想入非非般的好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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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昀早料到了，心裏冷笑一聲，長瑞娛樂這幫老狐貍沒一個存好心眼的，娛樂圈這麽亂得有他們一份攪渾水的功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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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或者噴給他一個人聞也行。
手機忽然響起來，陸昀看了眼來電顯示，是他昨天派去安潔酒店幫顧錦灼拿衣服的下屬。按照他的規矩，一般下屬有事都會用微信聯系，很少打電話，除非有特別緊迫的事情。
因此他果斷接起了電話：“說。”
“陸總，我們現在在安潔酒店前臺，想取走顧先生的東西，但前臺不給，說必須本人帶身份證才能取走。我按照您的意思打給齊總，但對面一聽是您要拿，他就，他他更不同意了……”
顧錦灼和陸昀離得很近，因此電話裏的聲音能聽得一清二楚。他見陸昀的臉色不太好看，放下粥勺子，舔了舔嘴邊的燕麥，猶豫著輕聲道：
“要不還是等我出院了自己去拿吧？如果他們真的這麽嚴格的話，應該會保管得很好，晚幾天也不會出什麽事。”
陸昀瞥他一眼，不知在想什麽，半晌搖了搖頭，對著電話道：“你們先等等，我跟齊總說。”
下屬連連應答。
“你要怎麽說？”顧錦灼想起陸昀昨天說，安潔酒店的老板是個倔脾氣。
“商人自有商人的溝通方式，大不了就投資、讓利，他還能不要錢不成。”
陸昀靠在枕頭上，話雖說得雲淡風輕毫不在意，其實心裏已經煩躁到頂點。他皺著眉頭撥通了齊瑞那老頭子的電話。
電話鈴響三聲，顯示接通，對面卻沒說話聲。陸昀心裏暗罵一聲，只能主動開口，爽朗笑道：“齊伯伯，我是陸昀，好久不見了，最近身體還健朗吧？吃得睡得都還好嗎？”
電話那端傳來一個沈穩、年邁的老人聲音：“呵呵，陸昀，如果不是有事相求，你是不是準備這輩子都不搭理我這個老頭子了？”
顧錦灼一楞，他小心翼翼看向陸昀，也不知道兩人之間以前有什麽過節。
陸昀眼皮子一跳，聲音卻依舊笑著：“齊伯伯，您這是說的哪裏的話，您也知道，我爸死了之後，多少人對陸氏集團虎視眈眈，為了解決掉那些小毛賊我花了多大的心思，都沒休息過好不好。等我手上這些事都搞定，到時候肯定登門拜訪您啊。”
陸昀不想和齊瑞過多糾纏，趁對方還沒回答，又單刀直入道：“齊伯伯，既然您也知道是有事相求，就成個人情唄。C市黃金地段那塊地您不是一直都想要嗎？我也有心送您當新年禮物，您總得給我個機會吧。”
顧錦灼聞言心裏咯噔一響。一塊地？用一塊地幫他取件衣服？
有錢人的交易好嚇人！
見齊瑞沒立即應他，陸昀暗叫不好，反手就想直接掛斷電話，還沒來得及，就聽得那頭傳來威嚴質問：
“陸昀！別轉移話題，要不是為了小遠，我壓根就不會接你這個電話。你老實說，準備什麽時候和小遠結婚？”
結婚？
兩個字仿佛驚雷在顧錦灼耳邊劈開。
陸昀要結婚了？
陸昀仿佛看穿了他在想什麽，伸手用力攬住了他的肩，安慰般輕拍了拍，眼底冰冷有暗濤翻湧：
“齊伯伯，我再正式通知您一次，你們上一代定的什麽協議婚姻，那是你們上一代的事情。現在到我這裏，已經完全作廢了。我不會和齊遠結婚，現在不會，以後也不會。您若是再提及此事，不要怪我在生意上不客氣。您知道的，我做得出來。”
“你……”
沒等對方再說話，陸昀掛斷了電話，罵了聲傻逼，隨手就將手機扔到地板上，砸出“咚”地一聲重響。
再回頭看向顧錦灼時，陸昀的冷臉已經恢覆如常。他伸手摸了摸顧錦灼的頭發：“看來U盤只能等下個星期你出院再去拿了。”
顧錦灼怔怔地點了點頭。
於思忽然敲門，在門外喊道：“陸總，司機已經到樓下了。”
陸昀應了聲，示意知道了，又百般留戀地撥弄了下顧錦灼的劉海：“那我走了，今晚可能過不來，你好好休息。”
顧錦灼又點了點頭。
陸昀忽然湊近，在他光潔的額頭上淺淺吻了一下。
陸昀靠近的時候，顧錦灼垂下眼，隱約聞見了桃子的清香。再擡起頭，只看著陸昀修長挺拔的身姿信步而出，留下一個匆匆離開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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