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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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章
陸昀前腳剛走，昨夜那個拿行李箱進來的黑框眼鏡青年，就小碎步走進房間，雙手落在身前，輕言細語對顧錦灼道：
“顧先生，我是陸總的生活助理李勁，您喊我小李就成。之後我會主要負責您的看護工作，您要是有任何事，直接喚我一聲就成。”
顧錦灼還沒從對陸昀的“協議婚姻”的震驚中反應過來，混亂地點了點頭。
李勁沒敢在房間裏多停留，端起那瓶新鮮盛開的玫瑰花去衛生間換水。他每走一步心裏都泛著嘀咕，雖然陸總沒說，但他也知道為什麽陸總忽然換掉於思，把他從總部調過來，給這少年當看護。
他跟著陸昀很多年了，親眼見證陸昀從一個不受重視的邊緣人，一步一步吞下整個陸氏集團。他知道陸昀的掌控欲望有多強，屬於他的東西，就不會讓任何人染指，再多人阻擋也勢必會拿到手。
待在陸總身邊，只有做到不該說的話別說、不該看的人別看——再好看也不行，這樣才能存活得長久。
等李勁離開，病房內重又安靜下來。
顧錦灼瞥了眼床頭櫃上那束新換了水的玫瑰，忽然伸手拿起玻璃瓶子，仔細端詳了一番。艷麗的花瓣上落了好些水滴，趁得愈發嬌柔，如夢如幻。瓶裏水沈甸甸的，悠悠晃蕩如波。
這是陸昀拿來的第幾束玫瑰了？第三束，還是第四束？
玫瑰代表什麽呢，在各種歌曲和文藝作品裏，都代表的是愛情不是嗎？
這樣的想法嚇了他一跳，他幾乎立刻放下了玻璃瓶，本能地想逃避這個問題，可問題一旦問出，就如覆水難收。他感到指腹上有方才玫瑰花瓣上滴落的水漬，緩緩摩挲著，茫然地想：
他和陸昀之間有愛情嗎？
思考這樣的問題，對他來說實在是一件新鮮又陌生的事情。
他今年十八歲，除了爸爸媽媽和妹妹之外，還從沒有愛過一個陌生人，因此根本也不太知道什麽叫做愛。他只知道，自己心裏已經對陸昀越來越依賴，但除了依賴陸昀之外，他目前的處境，根本別無他選。
而且好像……他對陸昀的親近，也越來越不排斥了。
但這也證明不了什麽。
雖然在他前十八年的淺顯認知裏，他一直覺得，只有愛的人之間，才會想親吻、想擁抱，才會同床共枕。
但自從進入娛樂圈之後，他的許多認知都被打破，包括對愛情的認知。各種潛規則、明碼標價的包養、以身體換取利益，層出不窮。
他和陸昀之間的關系，不也正是這樣嗎，又談什麽愛情呢……
但顧錦灼內心，又總覺得他和陸昀不太一樣，或者說，和自己想象的包養關系不一樣……到底哪裏不一樣，卻又說不上來。
顧錦灼又想起陸昀的協議婚姻，眼神黯了黯。
或許沒什麽不一樣的。
剛剛陸昀在打電話的時候說出的這四個字，就如閃電照亮黑暗，讓顧錦灼對他們的關系看得愈發清晰——
以前他只在小說裏看到過協議結婚這種事，在小說裏，像陸昀這樣的豪門霸總，總是會與門當戶對的豪門子女協議結婚，強強聯手，以夯實商業帝國。
陸昀這一次拒絕了聯姻，可能只是恰巧不喜歡對方。但無論如何，他都會找到那個門當戶對的人。
至於他們倆……身價千億的總裁包養一個小明星玩幾天，在娛樂圈裏，倒也不算新鮮事。
顧錦灼咬了咬嘴唇，奇怪自己今天為什麽會想這麽多。
一定是因為，他對兇殺事件的追蹤現在只能被迫暫時告一段落，畢竟要出院拿到U盤才能再繼續推進。
所以大腦短暫放空了。
為了轉移註意力，他開始刷微博，可也沒什麽有意思的新聞，於是他第一次點進了如雪花般的好幾百萬私信裏。
剛點開手機就卡崩潰了，好半天才顯示出粉絲的留言。
最近的幾十條，都是粉絲在祝他早日康覆，其中有一條粉絲格外註重他的事業發展，苦口婆心勸告他養病期間也不能閑著，多練歌多寫歌，爭取一恢覆就出新專輯開演唱會。
顧錦灼笑了下，忽然就很想寫歌。
人生第一次，莫名想寫一首愛情歌。
*
晚上陸昀果然沒來。
萬籟俱寂，顧錦灼卻睡得很不安穩，半夜聽到走廊傳來窸窣的腳步聲時，猛地便醒了過來，才發現好像是門口的人在交班。
為了防止長瑞娛樂那些人再來鬧事，陸昀一共派了兩組一共六個人來看護顧錦灼，每六個小時會換班一次。
交班的人腳步逐漸遠去，消失在長廊。顧錦灼才又重新入睡。
到了第二天傍晚，顧錦灼新歌歌詞已經差不多寫完，又讓李勁幫忙從宋哲那裏拿回了他的吉他，開始配旋律。
他之前的歌都是中二少年、勵志追夢的風格，又因為他年輕、漂亮，站在舞臺上蹦蹦跳跳，就能吸引全場人目光。但這一首卻完全不一樣。
不只是因為這首是暖心情歌的風格，更是因為有了他真實的體悟。一開始寫的時候，顧錦灼覺得內心有些壓抑，但寫到最後，卻是劫後餘生的喜悅。
就和他這段時間的經歷一般。
等他放下吉他，已經是深夜了，陸昀還是沒來。他想看看有沒有微信，卻收到宋哲的消息：
宋哲：【你寫歌了？等你出院我們就去錄吧，再配合你受傷的熱度，趁機給發了。】
顧錦灼垂下眼睫，心想出院之後最重要的事情，還是搞清楚U盤裏到底有什麽。
但他還是回了個“嗯”。
直到第三天晚上，陸昀還是沒來。
顧錦灼有幾次都想問問李勁，卻又覺得不好意思，便把話咽了下去。
害，他和陸昀反正也不是什麽正經關系，既然陸昀在忙他就不打擾的好……顧錦灼這樣想著，吃草莓的時候，卻不小心把唇肉咬破了，滿嘴的血腥味。
手機忽然響起視頻通話的聲音。
顧錦灼手忙腳亂地接起來，看見陸昀疲憊的面容出現在屏幕上。
陸昀斜靠在一張真皮紅色沙發上，身後是寬敞的辦公室。發現視頻被接通後，原本煩躁下壓的眉眼明顯上揚，眼底也出現了光芒：
“好久不見啊，想我沒有，小朋友。”
顧錦灼心裏莫名湧現出喜悅，下意識地舔了舔唇邊遺留的草莓汁，緊張地抿嘴道：“我早就查過了，你就比我大七歲而已。”
“怎麽，七歲還不夠大？”陸昀笑瞇瞇地看著顧錦灼舔唇，喉結不自覺上下滾動了一下，“來，叫聲哥哥我聽聽。”
顧錦灼瞪了他一眼，又把視頻拿遠了些，“不要。你打視頻有什麽事嗎？”
陸昀恨鐵不成鋼，對著屏幕開始指指點點：“顧錦灼，我說你要不要這麽沒良心啊，我可是忙了三天都沒時間睡覺，一閑下來就給你打電話，你就這種態度？怎麽，這幾天我不在，你一個人在醫院很開心是不是？”
數落人的樣子倒是看起來精神滿滿的，一點都不像三天沒睡覺。
顧錦灼暗自腹誹道，但眼看著陸昀還要繼續說，好像有一肚子怨氣似的，急忙在他又要開口之前，輕聲道：“……知道了哥哥。”
陸昀還沒說出的話卡在了喉嚨裏。
那聲“哥哥”喊得他瞬間心浮氣躁氣血翻湧，只恨不能立即打飛的去C市沖進病房把這小子辦了。
“醫生說我後天就可以出院了，回家再休養一個月，應該就可以完全康覆了。”顧錦灼見陸昀忽然不吭聲了，有些摸不著頭腦，但又忽然想起今天醫生來檢查的時候說的話。
“唔。”陸昀扯了扯領帶，壓抑住眼底的情、欲，“你後續有什麽安排？”
“我想先去安潔酒店拿U盤，等這件事情完全解決了之後，再回長瑞娛樂。”顧錦灼老老實實說。
“行。”陸昀咳了聲，“我會安排人接你出院。我在C市郊區有棟小別墅，你可以先去那住下，再派兩個人照顧你。”
這回輪到顧錦灼楞怔了：“其實我住在萊柔絲酒店就可以，不用那麽麻煩。”
“酒店這種地方，做有些私人事情還是不太方便。”
顧錦灼不知道陸昀指的是什麽事情，可他莫名想到了一些不能播的畫面，臉霎時紅了，為了轉移註意力吞吞吐吐道：“那你……我什麽時候能再見到你？”
陸昀笑了，嘴邊標志性的酒窩又露了出來：“怎麽，想我了？有多想？”
“……我就問問。”
陸昀聳了聳肩，知道顧錦灼臉皮薄，看在今天喊了“哥哥”的份上就放過他了：
“我公司出了點事，這幾天走不開，估計等你出院那天晚上能結束，直接在別墅見吧。”
他們又閑聊了幾句，陸昀那邊傳來助理喊他開會的聲音，他應了聲，又自然而然看向顧錦灼：“親一個唄。”
“啊？”
陸昀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只是隔著視頻做做樣子而已，既能讓我獲得極大的滿足，你又不會損失什麽，難道不好嗎。”
顧錦灼一時無語，只好身體微微前傾，對著鏡頭小小地抿了下嘴。
再回身，他才看見陸昀面上無笑，只倚靠在沙發背上，那雙桃花眼靜靜凝視著他。
那樣子像是要吃掉他似的，驚得他渾身一顫。
良久，陸昀那邊秘書又催促起來，陸昀才又恢覆成那副漫不經心的模樣，啞著嗓子輕笑了聲：“後天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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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昀前腳剛走，昨夜那個拿行李箱進來的黑框眼鏡青年，就小碎步走進房間，雙手落在身前，輕言細語對顧錦灼道：
“顧先生，我是陸總的生活助理李勁，您喊我小李就成。之後我會主要負責您的看護工作，您要是有任何事，直接喚我一聲就成。”
顧錦灼還沒從對陸昀的“協議婚姻”的震驚中反應過來，混亂地點了點頭。
李勁沒敢在房間裏多停留，端起那瓶新鮮盛開的玫瑰花去衛生間換水。他每走一步心裏都泛著嘀咕，雖然陸總沒說，但他也知道為什麽陸總忽然換掉於思，把他從總部調過來，給這少年當看護。
他跟著陸昀很多年了，親眼見證陸昀從一個不受重視的邊緣人，一步一步吞下整個陸氏集團。他知道陸昀的掌控欲望有多強，屬於他的東西，就不會讓任何人染指，再多人阻擋也勢必會拿到手。
待在陸總身邊，只有做到不該說的話別說、不該看的人別看——再好看也不行，這樣才能存活得長久。
等李勁離開，病房內重又安靜下來。
顧錦灼瞥了眼床頭櫃上那束新換了水的玫瑰，忽然伸手拿起玻璃瓶子，仔細端詳了一番。艷麗的花瓣上落了好些水滴，趁得愈發嬌柔，如夢如幻。瓶裏水沈甸甸的，悠悠晃蕩如波。
這是陸昀拿來的第幾束玫瑰了？第三束，還是第四束？
玫瑰代表什麽呢，在各種歌曲和文藝作品裏，都代表的是愛情不是嗎？
這樣的想法嚇了他一跳，他幾乎立刻放下了玻璃瓶，本能地想逃避這個問題，可問題一旦問出，就如覆水難收。他感到指腹上有方才玫瑰花瓣上滴落的水漬，緩緩摩挲著，茫然地想：
他和陸昀之間有愛情嗎？
思考這樣的問題，對他來說實在是一件新鮮又陌生的事情。
他今年十八歲，除了爸爸媽媽和妹妹之外，還從沒有愛過一個陌生人，因此根本也不太知道什麽叫做愛。他只知道，自己心裏已經對陸昀越來越依賴，但除了依賴陸昀之外，他目前的處境，根本別無他選。
而且好像……他對陸昀的親近，也越來越不排斥了。
但這也證明不了什麽。
雖然在他前十八年的淺顯認知裏，他一直覺得，只有愛的人之間，才會想親吻、想擁抱，才會同床共枕。
但自從進入娛樂圈之後，他的許多認知都被打破，包括對愛情的認知。各種潛規則、明碼標價的包養、以身體換取利益，層出不窮。
他和陸昀之間的關系，不也正是這樣嗎，又談什麽愛情呢……
但顧錦灼內心，又總覺得他和陸昀不太一樣，或者說，和自己想象的包養關系不一樣……到底哪裏不一樣，卻又說不上來。
顧錦灼又想起陸昀的協議婚姻，眼神黯了黯。
或許沒什麽不一樣的。
剛剛陸昀在打電話的時候說出的這四個字，就如閃電照亮黑暗，讓顧錦灼對他們的關系看得愈發清晰——
以前他只在小說裏看到過協議結婚這種事，在小說裏，像陸昀這樣的豪門霸總，總是會與門當戶對的豪門子女協議結婚，強強聯手，以夯實商業帝國。
陸昀這一次拒絕了聯姻，可能只是恰巧不喜歡對方。但無論如何，他都會找到那個門當戶對的人。
至於他們倆……身價千億的總裁包養一個小明星玩幾天，在娛樂圈裏，倒也不算新鮮事。
顧錦灼咬了咬嘴唇，奇怪自己今天為什麽會想這麽多。
一定是因為，他對兇殺事件的追蹤現在只能被迫暫時告一段落，畢竟要出院拿到U盤才能再繼續推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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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轉移註意力，他開始刷微博，可也沒什麽有意思的新聞，於是他第一次點進了如雪花般的好幾百萬私信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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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的幾十條，都是粉絲在祝他早日康覆，其中有一條粉絲格外註重他的事業發展，苦口婆心勸告他養病期間也不能閑著，多練歌多寫歌，爭取一恢覆就出新專輯開演唱會。
顧錦灼笑了下，忽然就很想寫歌。
人生第一次，莫名想寫一首愛情歌。
*
晚上陸昀果然沒來。
萬籟俱寂，顧錦灼卻睡得很不安穩，半夜聽到走廊傳來窸窣的腳步聲時，猛地便醒了過來，才發現好像是門口的人在交班。
為了防止長瑞娛樂那些人再來鬧事，陸昀一共派了兩組一共六個人來看護顧錦灼，每六個小時會換班一次。
交班的人腳步逐漸遠去，消失在長廊。顧錦灼才又重新入睡。
到了第二天傍晚，顧錦灼新歌歌詞已經差不多寫完，又讓李勁幫忙從宋哲那裏拿回了他的吉他，開始配旋律。
他之前的歌都是中二少年、勵志追夢的風格，又因為他年輕、漂亮，站在舞臺上蹦蹦跳跳，就能吸引全場人目光。但這一首卻完全不一樣。
不只是因為這首是暖心情歌的風格，更是因為有了他真實的體悟。一開始寫的時候，顧錦灼覺得內心有些壓抑，但寫到最後，卻是劫後餘生的喜悅。
就和他這段時間的經歷一般。
等他放下吉他，已經是深夜了，陸昀還是沒來。他想看看有沒有微信，卻收到宋哲的消息：
宋哲：【你寫歌了？等你出院我們就去錄吧，再配合你受傷的熱度，趁機給發了。】
顧錦灼垂下眼睫，心想出院之後最重要的事情，還是搞清楚U盤裏到底有什麽。
但他還是回了個“嗯”。
直到第三天晚上，陸昀還是沒來。
顧錦灼有幾次都想問問李勁，卻又覺得不好意思，便把話咽了下去。
害，他和陸昀反正也不是什麽正經關系，既然陸昀在忙他就不打擾的好……顧錦灼這樣想著，吃草莓的時候，卻不小心把唇肉咬破了，滿嘴的血腥味。
手機忽然響起視頻通話的聲音。
顧錦灼手忙腳亂地接起來，看見陸昀疲憊的面容出現在屏幕上。
陸昀斜靠在一張真皮紅色沙發上，身後是寬敞的辦公室。發現視頻被接通後，原本煩躁下壓的眉眼明顯上揚，眼底也出現了光芒：
“好久不見啊，想我沒有，小朋友。”
顧錦灼心裏莫名湧現出喜悅，下意識地舔了舔唇邊遺留的草莓汁，緊張地抿嘴道：“我早就查過了，你就比我大七歲而已。”
“怎麽，七歲還不夠大？”陸昀笑瞇瞇地看著顧錦灼舔唇，喉結不自覺上下滾動了一下，“來，叫聲哥哥我聽聽。”
顧錦灼瞪了他一眼，又把視頻拿遠了些，“不要。你打視頻有什麽事嗎？”
陸昀恨鐵不成鋼，對著屏幕開始指指點點：“顧錦灼，我說你要不要這麽沒良心啊，我可是忙了三天都沒時間睡覺，一閑下來就給你打電話，你就這種態度？怎麽，這幾天我不在，你一個人在醫院很開心是不是？”
數落人的樣子倒是看起來精神滿滿的，一點都不像三天沒睡覺。
顧錦灼暗自腹誹道，但眼看著陸昀還要繼續說，好像有一肚子怨氣似的，急忙在他又要開口之前，輕聲道：“……知道了哥哥。”
陸昀還沒說出的話卡在了喉嚨裏。
那聲“哥哥”喊得他瞬間心浮氣躁氣血翻湧，只恨不能立即打飛的去C市沖進病房把這小子辦了。
“醫生說我後天就可以出院了，回家再休養一個月，應該就可以完全康覆了。”顧錦灼見陸昀忽然不吭聲了，有些摸不著頭腦，但又忽然想起今天醫生來檢查的時候說的話。
“唔。”陸昀扯了扯領帶，壓抑住眼底的情、欲，“你後續有什麽安排？”
“我想先去安潔酒店拿U盤，等這件事情完全解決了之後，再回長瑞娛樂。”顧錦灼老老實實說。
“行。”陸昀咳了聲，“我會安排人接你出院。我在C市郊區有棟小別墅，你可以先去那住下，再派兩個人照顧你。”
這回輪到顧錦灼楞怔了：“其實我住在萊柔絲酒店就可以，不用那麽麻煩。”
“酒店這種地方，做有些私人事情還是不太方便。”
顧錦灼不知道陸昀指的是什麽事情，可他莫名想到了一些不能播的畫面，臉霎時紅了，為了轉移註意力吞吞吐吐道：“那你……我什麽時候能再見到你？”
陸昀笑了，嘴邊標志性的酒窩又露了出來：“怎麽，想我了？有多想？”
“……我就問問。”
陸昀聳了聳肩，知道顧錦灼臉皮薄，看在今天喊了“哥哥”的份上就放過他了：
“我公司出了點事，這幾天走不開，估計等你出院那天晚上能結束，直接在別墅見吧。”
他們又閑聊了幾句，陸昀那邊傳來助理喊他開會的聲音，他應了聲，又自然而然看向顧錦灼：“親一個唄。”
“啊？”
陸昀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只是隔著視頻做做樣子而已，既能讓我獲得極大的滿足，你又不會損失什麽，難道不好嗎。”
顧錦灼一時無語，只好身體微微前傾，對著鏡頭小小地抿了下嘴。
再回身，他才看見陸昀面上無笑，只倚靠在沙發背上，那雙桃花眼靜靜凝視著他。
那樣子像是要吃掉他似的，驚得他渾身一顫。
良久，陸昀那邊秘書又催促起來，陸昀才又恢覆成那副漫不經心的模樣，啞著嗓子輕笑了聲：“後天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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