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進宮面聖

關燈
進宮面聖

宋月姣也沒多想,她回到自己的院子後,問裴遲何時會進宮匯報。

裴遲回道:“明日一早我便去一趟。”

“明日我想跟你去一趟。”宋月姣下意識摸了摸腰間的玉佩,在她醒來之後就一直掛在她的腰間。

她剛剛當著裴老的面,沒太敢說出來。

宋月姣摸著玉佩,中間一面刻著一個晚字,一面刻了辰的字樣:“我不想看著那些人享受著原本屬於我娘的東西,我覺得惡心。”

“若是陛下對我娘還有幾分情誼,那他就不要再惡心我娘了。”

想著自己娘親一直以靈魂的狀態待在她身邊,那她一定也知道了皇帝身邊的戚貴妃和黎金枝了。

宋月姣越想越激動,說話的語氣裏帶著些憤怒。

皇帝真是個負心郎!

裴遲見此,安撫道:“夫人莫激動,明日同跟陛下解釋清楚,他們之間一定有誤會。”

“好。”宋月姣雖然這麽答應下來,但是心裏卻想著,能有什麽誤會,母親消失的那幾年人家養替身兒女環繞可幸福了。

也是心裏的憤怒,支撐著宋月姣第二日天還沒亮她就醒了。

看著裴遲還在熟睡的面孔,宋月姣沒有動,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裴遲的眼底帶著些青黑,這些天舟車勞頓加上他一直在照顧她的情緒,屬實沒有休息好。

宋月姣沒忍住輕嘆了口氣,也不知裴遲到底看上她啥了。

總不可能他真的是因為小時候那句玩笑話就當真了吧。

沒想到就因為這聲嘆氣,裴遲突然醒了過來,他下意識看向宋月姣,見她皺著眉頭,擔憂地問道:“夫人怎麽了?”

聲音裏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

宋月姣裝作若無其事地說道:“沒事,我就在想著待會去了宮裏要怎麽和陛下說。”

裴遲撫平她眉頭的皺起:“不要擔心,一切有我在。”

“知道啦。”宋月姣笑起來,“有你在身邊我一點也不緊張。”

宋月姣覺得,不管發生什麽,裴遲都會待在她身邊,給予她支持。

兩人也沒了睡意,天蒙蒙亮便起了床。

在吃早飯的時候,宋月姣一遍遍在心裏排練著該如何跟皇上說出這些事情。

兩人收拾好便進了宮,在前往禦書房的時候,正巧碰到了從龍延宮出來的黎金枝。

她正坐在一個轎輦上,幾個宮女跟在身邊,儼然有了副娘娘的氣勢。

黎金枝正瞇著眼,歪頭看到了一邊的宋月姣,她沖著她打了聲招呼:“這不是姐姐麽,怎麽從嶺南回來了?”

怎麽可能這麽好心同她說話,宋月姣勉強應付了一句:“陛下召回,我們自然就回來了。”

說罷,她扯了扯裴遲的衣袖,讓他加快步子趕緊離開這裏。

“大膽!”黎金枝拍了拍扶手,“竟然如此無理!給本宮掌嘴!”

裴遲把宋月姣護到身後:“臣要去禦書房,娘娘這耽誤了可就不好了。”

“我管你們。”黎金枝面上跋扈,“惹了本宮你們就得挨罰。”

“你有病吧?”宋月姣實在是忍不住了,她想不到為什麽黎金枝這麽蠢,大庭廣眾之下還在找事,這不是純純閑的沒事幹嗎?

“尊你一聲娘娘,你也就只是個側五品的嬪娘娘,再不濟我好歹是個一品縣主,沒讓你從轎子上下來給我行禮已經夠好的了。”

“娘娘你自己掂量掂量是你從輦子上下來,還是趕緊離開這裏?”宋月姣此時也是想起來自己縣主這個封號,她拉著裴遲就走。

她一點也不怕黎金枝,她怎麽當上的娘娘又如何盛寵,她可是清楚的很。

“你給我等著!”黎金枝沖她喊道。

等著就等著,宋月姣心想。

也不知道黎金枝這麽蠢是怎麽活到現在還沒被戚貴妃打了的。

開始裴遲同皇帝匯報的時候,宋月姣待在殿外,她無聊地坐在殿門口,裴遲特地請示皇帝給她搬了個凳子,她看著太陽從東邊轉到了南面。

就在她快熱暈的時候,終於有個公公請她進去了。

宋月姣一進門,在裴遲身邊跪了下去:“朝陽參見陛下,願陛下萬福金安。”

“聽愛卿說,朝陽有事同我匯報。”皇帝敲了敲桌子,說道。

“朝陽有一舊物,是母親給朝陽的,不知陛下可認得此物?”宋月姣把玉佩遞到身邊的太監手中,由他遞給了皇帝。

皇帝在宋月姣拿出玉佩時便覺得眼熟,待太監把玉佩遞到他手中,他終於看清了。

“蕭辰,這個玉佩是我小時候一直帶著的,上面刻了一個晚字,現在我在後面刻了你的名字,這樣我們就可以永遠在一起啦!”

往事顯現在皇帝腦海中,薛晚晚的音容猶如還在昨天一般如此清晰。

皇帝顫抖著身體,他從龍椅上走到了宋月姣面前:“你怎麽會有此物?難道你真的是晚晚的孩子!”

“是我養母留給我的遺物,當年我被拐走,是養母把我救下來的。”宋月姣見狀也不慌,淡定地同皇帝說起來。

遺物……皇帝聽到這裏,眼前一黑,他哽咽地問道:“晚晚她不在了?”

宋月姣點點頭,並不打算把她見過養母這件事告訴他:“在我回來那日,我們不小心墜崖了,我活了下來,而母親不知所蹤。”

“不知所蹤……”皇帝喃喃道,“那這麽說,晚晚可能還會活著,她還活著,朝陽你告訴朕,她還活著!對不對!”

皇帝說著,情緒激動起來。

裴遲擋住了皇帝,將宋月姣與他隔開,勸道:“陛下,您莫要激動。”

皇帝此時理智也拉了回來:“怎能不激動……”

他找了十年,突然有了她的消息。

她知不知道自己這些年來是怎麽度過的。

皇帝看向宋月姣,面上滿是期盼:“晚晚有沒有和你提起過我?哪怕一句也行。”

“沒。”宋月姣搖頭,如實說道。

她母親從未說起過自己真實的身世,更何況他呢。

“也是,朕當初那麽傷了她,她肯定十分怨朕。”皇帝想著,當初他背叛了只有她自己的諾言,直到她失蹤兩人還在賭氣。

“你們退下吧,朕要自己待一會。”

宋月姣見皇帝沒有絲毫想起來要把玉佩還給她,她小聲提醒道:“那陛下,可否把玉佩還給朝陽,這畢竟是母親留給朝陽的。”

她不想自己母親留給她的東西留在皇帝手裏。

“瞧朕這記性,朕不會貪你一塊玉佩。”皇帝沖她笑道。

皇帝縱使心中不舍,但仍然把玉佩還給了宋月姣。

隨即她小心翼翼地把玉佩收了起來。

皇帝看著宋月姣離開的背影,心中滿是悵然:若是若是當年的孩子還在,如今也該和朝陽一般大了。

說不定也會是像晚晚一般可愛。

當初他不該為了一己私利,而不去追查真相,導致晚晚對他心死。

宋月姣在回去的時候,想起皇帝痛苦的樣子,她實在是不太理解,為什麽那麽愛母親,卻還是有著替身,是看著模樣相同的人心裏有慰籍嗎?

她若有所思地問道:“若是哪天我也沒了,夫君你遇到一個和我相似的人會娶她嗎?”

裴遲握著她的手,回應道:“不會,你就是你,別人無可替代。”

“說的怪好聽,也不知到那一天你會怎麽做。”宋月姣雖然嘴裏這麽說著,但是心裏十分甜蜜。

裴遲同她保證,語氣認真:“不會有這麽一天的。”

“那我等著。”宋月姣道,“夫君,現在還不到午時,我想回我家一趟。”

在嶺南回來皇帝也沒給裴遲安排職位,他現在相當於是賦閑在家。

兩人一同回到了宋府,喬霜一見到宋月姣便抱住了她,摸著她的臉心疼道:“阿姣都瘦了。”

宋月姣震驚,母親請認真看一看,她真的沒瘦,還胖了好幾斤。

“阿姣,你回來了。”蕭念晚開心地走到宋月姣身邊。

經過這段時間喬霜使勁給蕭念晚補身子,現在的她比起原本的骨瘦如柴圓潤了許多。

而且也開朗的很多,現在同她說話也不會下意識地低下頭。

“嫂嫂!”宋月姣笑瞇瞇的,小聲在她耳邊打趣道,“和我哥現在怎麽樣?”

“這……我們很好。”蕭似晚的臉頰瞬間紅了起來。

宋清棲見此:“阿姣,雪寧面子薄你別打趣她了。”

“不會!我想和阿姣多說說話。”蕭似晚氣鼓鼓地對著宋清棲說道。

宋月姣看著兩人的交談,由衷的為他們感到開心。

隨後,宋月姣將自己找到自己養母的事情告訴了他們。

包括薛晚晚的身份和她們之前的遭遇。

“我們也一直在找她,想當面感謝她把你扶養這麽大。”喬霜不禁難過起來,“哪曾想……”她早已不在了。

宋月姣抱住了喬霜,這麽多人她不好說自己又再次遇見母親這件事,就當只有她和裴遲知道吧。

她環顧了一圈,並未看到宋老夫人,不禁有些疑惑:“祖母呢?”

場面立馬靜了下來,喬霜嘆了口氣:“母親她如今臥病在床,阿姣你要不要去看一眼?”

“我去看看祖母。”

好歹也是自己的祖母,如今又得了重病,不去看看有些過不去。

喬霜拉著她往宋老夫人的院子走去,邊走邊同她說起了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

預計一兩章!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