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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後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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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後之人

在他們走後,黎金枝不久便進了宮。

宋月姣想著以前她的種種行為,大抵是在秋獵的時候她遇到了皇帝,後來又在段桐柔的幫助下進了宮。

黎金枝進宮後也就和宋老夫人鬧掰了,宋老夫人不願讓她進宮,已經在給她物色京城一些公子人選了。

但是黎金枝執意要去,甚至還和宋老夫人吵了一架,最終她離開了宋府,被一頂轎子接進了皇宮。

宋月姣推開宋老夫人屋子的門,只見她現在已經形容枯槁,早沒了當初淩人的氣勢。

“月姣來了。”宋老夫人被嬤嬤扶著坐了起來 。

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總感覺如今的宋老夫人和藹了許多。

“祖母,我回來了。”到底是她祖母,宋月姣看著她如今這副模樣有些擔憂。

宋老夫人閉上了眼:“回來就好,省得在這麽遠的地方都在擔心你。”

宋月姣順著她繼續說了下去:“嗯嗯,如今回來您們也不用擔心了。”

“母親,今日的藥可吃了?這藥必須按時吃。”喬霜提醒道。

“吃了吃了。”宋老夫人皺起眉頭,“也不知這麽苦的藥要吃多久,吃了也沒見我好起來。”

“你們走吧,我想自個待一會。”不待她們開口,宋老夫人開始趕人了。

宋月姣轉頭用目光詢問喬霜。

喬霜點點頭,示意宋月姣和她離開。

結果宋月姣起身時不小心在床榻絆了一下,袖中的玉佩跌了出來。

她的心猛地提了起來,慌忙打開包著玉佩的手帕。

在看到玉佩完好無損的時候,宋月姣松了一口氣。

還好沒事,今日是個意外,為了給皇帝看看,日後她一定把玉佩放起來,不會再拿出來了。

“你把這玉佩給我!”宋老夫人一直看著宋月姣,直到她掉出了這個玉佩情緒激動起來,指著玉佩朝她喊道。

宋月姣看了眼玉佩,又看了看宋老夫人,不敢置信地扯了扯嘴角。

不會吧,又要認親?

如同宋月姣所想的一般,她把玉佩遞給宋老夫人後,卻見這個一向強勢的老人哭了出來。

喬霜見狀發覺有些不對勁,急忙讓丫鬟把宋雲笠喊過來。

“晚晚,是晚晚的玉佩。”宋老夫人把玉佩護在懷裏,喃喃道。

宋老夫人擡起頭,尖聲質問道:“你是從哪裏拿的這個玉佩?”

“我娘給我的。”宋月姣說完,宋老夫人接著帶著審視的目光看向喬霜。

“不是。”宋月姣自然看到了宋老夫人的眼神,她連忙解釋道,“是我養母給我的,她確實也叫晚晚,不過她是薛晚晚。”

“不過我娘她左肩確實也有個梅花胎記。”宋月姣那天才想起來關於母親的所有記憶,也是那時她記起來她曾經看到母親左肩有一個和她相同的胎記。

當時母親還打趣的說誰敢說她們不是親的她和誰急。

兩人正說著,宋雲笠率先進了門,宋清棲和蕭念晚也一同跟來了。

“小笠,是小晚的玉佩。”宋老夫人的手感覺握不住玉佩一般,顫抖著遞到宋雲笠手中。

宋雲笠接過玉佩,他從腰間解下他佩戴的那枚玉佩。

兩枚玉佩的材質和做工完全是一模一樣,一個玉佩刻的笠,一個玉佩刻的晚。

此刻宋雲笠已經知曉了這枚玉佩是宋月姣養母的,也就是他那個被拐多年的妹妹,宋雲晚。

“阿姣,你母親可曾提起過自己的身世?”宋雲笠滿面懊悔,但凡他早一點找到她們,是不是他們一家人就會團圓了。

小妹失蹤那麽多年,他從來都沒放棄過尋找她們兩個。

結果沒想到竟然是小妹陰差陽錯把阿姣扶養大。

宋月姣看著宋雲笠帶著希翼的目光,終究是有些不忍,她認真想了想,開口道:“母親提過一句,她記得她是被人送走的,所以才不願找自己原本的家庭。”

“簡直荒唐!”宋老夫人氣得咳嗽起來,“當年家鄉饑荒,多少人餓死街頭,我也未曾扔下小晚!”

宋月姣看著宋老夫人激動的神情,她覺得自家娘親大概不是她曾經說的那般,自己是被丟棄的:“據母親所說,那人右眉毛有顆黑痣,不過時間久遠不知道那人的模樣,只記住了那顆黑痣。”

“黑痣?”宋老夫人想到了一個人,咬牙切齒道,“黎大志!”

宋雲笠心中也有了一個大概的答案,他繼續問道:“那人是不是滿面胡茬,個子不怎麽高?”

宋月姣驚奇為什麽宋雲笠會知道那個人的信息,她點點頭:“對,確實是母親所說過的。”

“果然是他。”宋老夫人情緒過於激動,心口堵得喘不過來氣。

“我哪裏對不起他!他竟然敢把我的晚晚給扔了!”宋老夫人想著自己如此貼心的女兒,她本以為她是和自己賭氣離家出走才失蹤了,現在一看,壓根就不是那麽回事。

喬霜拍著宋老夫人的肩,試圖讓她情緒平穩下來。

“雲笠,你快去告了那個狼心狗肺的東西!我要讓他為我小晚贖罪!”

“孩兒明日便去上奏,縱使他是黎嬪的父親,相信陛下一定可以秉公處理的。”

聽到這句話,宋月姣知道了,原來這個黎大志竟然是黎金枝的父親。

不知道母親還能不能看到,她其實沒有被拋棄,而是那個黎大志故意把她扔了。

“好孩子。”宋老夫人不顧嬤嬤阻攔,執意下了床,她擡手撫摸著宋月姣的臉,“你們是姑侄,那長的應該也十分相像,更何況還是她把你養大的。”

宋月姣寬慰她:“鄰居都說我和母親的眼睛很像。”

“真好,看到你我就跟看到小晚一般。”宋老夫人說話的語氣帶著些懇求,“月姣你能日後多來陪陪嗎,我快不行了,我想再多看你幾眼。”

就像是小晚還待在她身邊一樣。

宋月姣自然是應下了她的這個要求:“當然可以,只要我有空我就來陪您。”

宋月姣撇到站在她不遠處的裴遲,補充道:“帶著您孫女婿一起來看您。”

“你們都是好孩子。”

宋老夫人剛才用力過猛,如今體力不夠,眼看著疲憊起來,竟直接在眾人的註視下睡著了。

他們見狀輕聲離開了宋老夫人的院子,出了門,宋雲笠把玉佩交到了宋月姣手中。

“阿姣,既然是小晚留給你的,那麽還是交給你自己來存著。”

宋月姣接回玉佩,小心地拿著帕子把她包好。

隨即她小跑到喬霜面前,小聲同她說道:“雖然我的眼睛像姑姑但是我的嘴巴像您,笑起來也有一對小梨渦!”

“綜合了兩個大美人的優點,我一定是絕世第一美女。”

“貧嘴。”喬霜笑了起來,露出同宋月姣一模一樣的梨渦。

皇帝今晚依舊來了黎金枝的聽雪堂。

“陛下!”黎金枝嬌嗔地喊著皇帝,“您可要為臣妾做主!”

皇帝問道:“愛妃這是怎麽了?”

黎金枝氣惱道:“今日朝陽縣主好大的威風,她竟然要讓臣妾下跪!陛下你可要好好管教一下她。”

聽完黎金枝的話,皇帝雖然面上帶著笑意,但是眼神已經冷了下去。

“你既然知道朝陽是縣主,她等級比你高,讓你跪下你就跪下。”

黎金枝有些錯愕,她沒想到皇帝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

他看著黎金枝同她有著幾分相似的臉,忽然想起來,若是他找到晚晚,她回來一看宮裏有著同她相似的人一定還會同他惱。

“既然對縣主不敬,那便打入冷宮。”皇帝甩袖離開了聽雪堂。

黎金枝被他這一出慌了陣腳,連忙跑出去去求皇帝原諒。

皇帝的臉上早沒了往日的柔情,冷聲道:“你也配跟她相比?”

也不知這個她到底是哪位。

沒一會她便被侍衛拉開了,拖著她進了冷宮。

黎金枝不明白,為什麽模樣相似,她卻和宋月姣是完全不同的結局。

宋老夫人和她這麽多年感情,說她是她最疼愛的孩子。

卻在宋月姣回來後處處偏袒她,她被宋月姣壓了腳,宋老夫人也就只說了她幾句。

甚至在宋月姣離開後,她說了宋月姣幾句被宋老夫人聽見,她竟然還訓她。

如今皇帝也是這般,她不甘心。

蕭念晚在宋月姣要走的時候拉住了她,同她請求道:“阿姣,你能改日同我去一趟宮裏嗎?我想我母妃一定很想見你一面。”

嫂嫂的母妃,是葉嬪。

大概就是那個母親常常同她提起的那個人。

還未等宋月姣開口詢問,蕭念晚告訴她:“其實我的名字是我母妃取的。”

“意思是想念晚晚。”

曾經她也以為自己的名字是父皇來紀念那位已逝的貴妃,直到她對母妃說她嫌棄自己的名字。

母妃一貫淡漠的神情露出了一抹柔色,她同她解釋了名字的來源。

薛晚晚是她在宮中最重要的人,眼看著皇帝開始找替身,尹皇後被逼自盡,已經沒有人記得那個曾經給宮裏帶來歡樂的薛晚晚。

這個名字,也是母妃希望自己會如同她一般善良美好。

宋月姣心裏震驚,這名字竟然真的不是皇帝取的!

“好,改日同皇後娘娘說一聲,我們進宮一趟。”

還沒等到第二日蕭念晚去找皇後,皇帝突然下旨廢後。

宋月姣聽到這個消息直接懵了,她推了推身邊的裴遲:“夫君,你掐我一下。”

“怎麽了?”裴遲不解道。

宋月姣見他沒動靜,於是狠狠掐了自己一下,疼得她喊出了聲:“原來不是在做夢。”

宋月姣特別疑惑:“好端端的,怎麽就把皇後廢了呢?”

難不成是皇帝知道了她幹的那些事了?

“皇後這些年沒有少結黨營私,只不過如今被陛下抓住了把柄。”裴遲解釋道。

包括那日秋獵的幕後主使也查明了就是皇後。

段家人貶為庶民,發配邊疆,大皇子封為肅王,封地黔西此生無召不得回京。

宋月姣聽到這條傳聞,顧不得梳妝了,穿好衣服就往外趕。

在段府門口,只見早已有侍衛把守著,他們見了宋月姣,分分喊道:“縣主好。”

宋月姣仗著自己的身份,強行闖進了段府。

“好啊,來看熱鬧了?宋月姣你出去,我們家不歡迎你。”段桐柔以為她是來奚落她的,嚷嚷道。

宋月姣直接無視了她,跑向了段玉妍的院子,只見她早已收拾好東西,安靜地坐在院中撫著琴。

“玉妍……”宋月姣哭著抱住她,“我還想著今日約你們一起出去,怎麽就要發配了。”

“我去求求陛下,讓他把你留在京城。”宋月姣肯定了自己的想法,說完她就起身準備往外跑,“玉妍你等著,我這就去找陛下。”

明天正文大概最後一章了!

舍長給我報了《向前沖》,她說讓我那臺冰箱回來,笑死,壓根根本出不了學校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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