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子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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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子佳人
溫昭雪見他面色終於和緩下來，又才想起她來別院的最初目的，她是想借著侯府的勢力讓韓禦、溫昭瑩得到他們應有的懲罰。
只是她現在是阿昭，以這個身份，她根本不該知曉宮裏發生的事。
她不過剛有了這樣的想法，蕭煥便開口說，“你回去告訴溫六小姐，今天宮中的事，我會給她一個交代，她受的委屈我會替她討回來。”
正百無聊賴研墨玩兒的溫昭雪又是一驚，“世…世子爺，你……”
她頓了頓，“你什麽時候和溫六小姐關系變好了？”
她好像有點拿捏不住他的態度了。
“什麽時候？就今天，今天……”蕭煥欲言又止，別有深意地輕哼了一聲。
“今天怎麽了？發生了什麽事？”溫昭雪裝不懂。
蕭煥笑了，他俯下身子，驟然拉近了和溫昭雪的距離，“想知道？”
溫昭雪木訥地點頭。
“回去問六小姐，她會告訴你的。”蕭煥並不點破。
溫昭雪楞了很久，憋出一個字，“哦。”
事情就這麽解決了？她是不是該走了。
溫昭雪一時還有些懵，恰好這時，趙總管在外面敲了敲門，謹慎地問：“世子爺，需要傳膳嗎？”
溫昭雪想起趙總管說蕭煥不願吃東西，她害怕他再次拒絕，搶他一步說，“要要要！需要，我餓了！”
她確實也餓了，現在早過了用飯時間，屋外已是黑沈沈一片。
“在正殿擺上，我們馬上過去。”蕭煥下了命令。
“好嘞！”趙總管喜氣洋洋地下去了。
溫昭雪半扶著蕭煥，“聞灼怎麽沒跟你過來？”
“父親找他有事。”其實是蕭煥不喜他跟在身邊，就算他是父親的人，他也同樣討厭被監視。
溫昭雪若有所思點點頭，好奇問道：“那你今天下午練了一下午的字？你不開心的時候就會寫字嗎？”
蕭煥並不隱瞞，“胡亂寫一通，心情會變好。”
就他那字那麽好看，還是胡亂寫的？
溫昭雪想到自己的螞蟻小字，有點自慚形穢。
“所以你為什麽心情不好？”溫昭雪至今為止，也不知道一個確切的答案。
“你真不知道？”
“不知道。”
蕭煥用食指很輕地彈了一下她的腦袋，“那就用你的腦子好好想一想。”
“呃…”溫昭雪捂住腦門，嗔怪地看了他一眼。
晚膳已經擺好。
溫昭雪走到門口就聞到一陣陣香味，她不自覺咽了咽口水，腳步加快了幾分，旁邊的蕭煥感覺到她的急切，笑了笑，“應該都是你喜歡的。”
溫昭雪點頭，“我猜也是！”
走進正殿，一眼望去，有鍋貼魚片、粉蒸雞、魔芋燒鴨、冬菜肉末，還有魚香茄餅，幹煸冬筍、清炒小白菜，一旁擺放著許多花花綠綠，溫昭雪叫不出名字的糕點。
溫昭雪眼睛都看直了，十分沒出息地問：“別院每天都可以吃這些嗎？要是這樣，我天天來蹭飯！”
“那不行。”蕭煥一口拒絕。
“這麽直接嗎？你客套一下也好啊。”溫昭雪撇了撇唇，顯出幾分失落。
“你不可以蹭飯，但你可以…”蕭煥逐漸沈下去的嗓音透著別有的誘惑，“你可以正大光明住進來。”
“嗯？”溫昭雪詫異地擡起頭，“你這院子還缺打雜的？先說好了，我也就會掃掃院子什麽的，燒火做飯勉勉強強，別的可不會。”
蕭煥很輕地笑了聲，沒說話。
溫昭雪扶著蕭煥坐下，又坐到他旁邊，迅速報了一遍菜名，“你想吃什麽，我幫你夾。”
蕭煥隨意點了兩道，溫昭雪給他夾了不少，“你先吃著，等我把這些都試一遍，看看什麽最好吃，我再幫你夾。”
蕭煥嗯一聲。
溫昭雪盯著滿滿一桌美味佳肴，根本掩飾不住臉上的笑意，“那我開動了！”
她把桌上的菜挨個嘗了一遍，最令她驚嘆的是鍋貼魚片。
鍋貼魚片口感極富層次，第一層零碎，第二層香軟，最底端則是酥脆，豬油渣裹著嫩魚肉再加上火腿，咬下去簡直回味無窮。
溫昭雪嘗了一口，眼睛都睜大了兩倍，她連忙拿起放在一旁沒有動過的筷子，夾起一塊魚片，“你快吃一口，這個等會涼了就不好吃了。”
她沒顧忌太多，夾著魚片輕輕碰了一下蕭煥的唇角，蕭煥很順從地張開嘴，面目平靜地吃了下去。
門口侯著的趙總管不太自然地移開眼，心裏有些忐忑，他覺得聞曜以前叮囑過的事他是辦不到了，這要怎麽破壞？
他自我安慰道，現在世風逐漸開明，雖然斷袖依然不被大多數人接受，但也不是什麽天理難容的事，只要他家世子爺開心。
他偷偷瞥了眼兒，他家世子爺正慢條斯理吃著阿昭夾的菜，看上去稀松平常的表情，但眼角那一抹險些不可見的弧度還是被他捕捉到了。
趙總管從小看著蕭煥長大，太清楚他現在的心情。
“張嘴。”時不時投餵一下，到後面溫昭雪更加隨心所欲，她餵了蕭煥一口小白菜，“冬天了還可以吃到蔬菜，不容易啊…”
蕭煥細嚼慢咽，而後緩緩說，“這是從南嶺運來的，你要是喜歡，我讓廚房的人給你準備一份帶回去。你看看還有什麽想要，都可以一起打包…”
“真的嘛？”溫昭雪一激動，險些嗆到，她忙胡亂喝了兩口水。
蕭煥：“自然！”
蕭煥已經吃飽，停筷不動，他默默側過身去，在一片蒙昧的昏暗視野中盡力感知溫昭雪的存在。
溫昭雪本來很興奮，只是一下又頓住，悶悶不樂地說，“算了，我還是不帶回去了…”
她要是帶吃食回了溫府，免不了要用到溫府的廚房，人多眼雜，恐生事端。
畢竟今天宮裏出了事，溫府很長一段時間不會安寧，她不想被人抓住把柄。
蕭煥似也想到這一層，便不再多言，靜靜陪在溫昭雪身邊。
“世子爺，”溫昭雪開始吃飯後糕點，她遞給蕭煥一塊粉色的星形點心，清了一下嗓子，試探地問：“ 你方才說，讓我告訴六小姐，宮中發生的事你會替她討回公道，你到底要怎麽做啊？”
藥也上了，飯也吃了，溫昭雪準備弄清楚這個問題就回溫府。
蕭煥咬了一口糕點，盯著溫昭雪的方向，洩出一絲很輕的笑。
溫昭雪沒由來心慌，趕緊找補，“那什麽，你別誤會，我…我就是怕溫六小姐追問起來，我不知道說什麽。”
蕭煥吃完糕點，唇角勾著笑：“真想知道？”
溫昭雪仿佛嗅到一絲不簡單的意味，但沒耐住好奇，“嗯。”
“去書房，給我念書，念得好我就告訴你，”蕭煥挑眉，“怎麽樣？”
念書？溫昭雪連連搖頭，“不行不行，你那些書我念不下去，好些字我都不認識，我說過了，我平時只看當下最火的話本子，別的不愛看…”
蕭煥早料到她會這麽說，“是話本子…你愛看的，”他壓低了聲音，頗為遺憾地說，“但是沒有買到你最愛的那本，叫什麽名字來著？《偏寵嬌妻…》？”
溫昭雪一驚，慌亂地捂住蕭煥的唇，把剩下那一半書名堵在他唇邊，她狠狠威脅道：“不許說！”
她不安地望向圍了一圈的嬤嬤和下人，最後停在趙總管臉上，趙總管臉都憋紅了，不敢對上她的眼睛，只得東張西望，顯出些賊眉鼠眼的樣子。
溫昭雪的臉頰也燒得厲害，當初蕭煥逼她讀書，她胡謅了許多羞恥的話本名來搪塞蕭煥，她雖然存心捉弄，卻也是挑的只有兩人在的場合，不像現在。
“那你念嗎？”蕭煥卻不甚在意。
溫昭雪沈默地眨了眨眼睛，“念！”
兩人又回到書房。
“在哪裏？”溫昭雪沿著蕭煥的書架找了兩圈都沒發現話本的蹤影，密密麻麻全是經史子集，她有些眼花繚亂。
蕭煥喝了一口剛剛沏好，熱氣氤氳的茶，唇角始終噙著笑，“書架背後。”
背後？也是，蕭煥暫時應該不敢把那些話本放在顯眼位置。
溫昭雪繞到後面，才發現這書架別有洞天，看似只有一面可以擺放書籍，實際後面也是半鏤空的設計，可隨意堆放一些雜書。
她果然看到許多時興的話本，她半蹲在地上，隨手翻開查看。
只隨便翻了一頁，多看幾眼，竟漸漸上了癮兒。
“阿昭。”直到蕭煥在一旁喚她，她才反應過來，她意猶未盡站起身，決定就念這本。
“不好意思，太好看了，差點把你忘了，”溫昭雪刻意解釋，“鑒於世子您從未看過，尺度太大了不適合你，我特意挑了一本講才子佳人的話本…”
溫昭雪在曲院街擺攤時，對面就是說書的勾欄，她耳濡目染，無意識將話本念得有聲有色，原本想著打發時間的蕭煥擰了擰眉頭，竟也顯出興趣。
“那林公子與趙公子本以知己相稱，不曾想那趙公子竟是女扮男裝，她本是相府的千金大小姐，平日貪玩好耍，特意喬裝打扮……”
溫昭雪念到這兒，不自覺停下來，舔了舔幹澀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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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昭雪見他面色終於和緩下來，又才想起她來別院的最初目的，她是想借著侯府的勢力讓韓禦、溫昭瑩得到他們應有的懲罰。
只是她現在是阿昭，以這個身份，她根本不該知曉宮裏發生的事。
她不過剛有了這樣的想法，蕭煥便開口說，“你回去告訴溫六小姐，今天宮中的事，我會給她一個交代，她受的委屈我會替她討回來。”
正百無聊賴研墨玩兒的溫昭雪又是一驚，“世…世子爺，你……”
她頓了頓，“你什麽時候和溫六小姐關系變好了？”
她好像有點拿捏不住他的態度了。
“什麽時候？就今天，今天……”蕭煥欲言又止，別有深意地輕哼了一聲。
“今天怎麽了？發生了什麽事？”溫昭雪裝不懂。
蕭煥笑了，他俯下身子，驟然拉近了和溫昭雪的距離，“想知道？”
溫昭雪木訥地點頭。
“回去問六小姐，她會告訴你的。”蕭煥並不點破。
溫昭雪楞了很久，憋出一個字，“哦。”
事情就這麽解決了？她是不是該走了。
溫昭雪一時還有些懵，恰好這時，趙總管在外面敲了敲門，謹慎地問：“世子爺，需要傳膳嗎？”
溫昭雪想起趙總管說蕭煥不願吃東西，她害怕他再次拒絕，搶他一步說，“要要要！需要，我餓了！”
她確實也餓了，現在早過了用飯時間，屋外已是黑沈沈一片。
“在正殿擺上，我們馬上過去。”蕭煥下了命令。
“好嘞！”趙總管喜氣洋洋地下去了。
溫昭雪半扶著蕭煥，“聞灼怎麽沒跟你過來？”
“父親找他有事。”其實是蕭煥不喜他跟在身邊，就算他是父親的人，他也同樣討厭被監視。
溫昭雪若有所思點點頭，好奇問道：“那你今天下午練了一下午的字？你不開心的時候就會寫字嗎？”
蕭煥並不隱瞞，“胡亂寫一通，心情會變好。”
就他那字那麽好看，還是胡亂寫的？
溫昭雪想到自己的螞蟻小字，有點自慚形穢。
“所以你為什麽心情不好？”溫昭雪至今為止，也不知道一個確切的答案。
“你真不知道？”
“不知道。”
蕭煥用食指很輕地彈了一下她的腦袋，“那就用你的腦子好好想一想。”
“呃…”溫昭雪捂住腦門，嗔怪地看了他一眼。
晚膳已經擺好。
溫昭雪走到門口就聞到一陣陣香味，她不自覺咽了咽口水，腳步加快了幾分，旁邊的蕭煥感覺到她的急切，笑了笑，“應該都是你喜歡的。”
溫昭雪點頭，“我猜也是！”
走進正殿，一眼望去，有鍋貼魚片、粉蒸雞、魔芋燒鴨、冬菜肉末，還有魚香茄餅，幹煸冬筍、清炒小白菜，一旁擺放著許多花花綠綠，溫昭雪叫不出名字的糕點。
溫昭雪眼睛都看直了，十分沒出息地問：“別院每天都可以吃這些嗎？要是這樣，我天天來蹭飯！”
“那不行。”蕭煥一口拒絕。
“這麽直接嗎？你客套一下也好啊。”溫昭雪撇了撇唇，顯出幾分失落。
“你不可以蹭飯，但你可以…”蕭煥逐漸沈下去的嗓音透著別有的誘惑，“你可以正大光明住進來。”
“嗯？”溫昭雪詫異地擡起頭，“你這院子還缺打雜的？先說好了，我也就會掃掃院子什麽的，燒火做飯勉勉強強，別的可不會。”
蕭煥很輕地笑了聲，沒說話。
溫昭雪扶著蕭煥坐下，又坐到他旁邊，迅速報了一遍菜名，“你想吃什麽，我幫你夾。”
蕭煥隨意點了兩道，溫昭雪給他夾了不少，“你先吃著，等我把這些都試一遍，看看什麽最好吃，我再幫你夾。”
蕭煥嗯一聲。
溫昭雪盯著滿滿一桌美味佳肴，根本掩飾不住臉上的笑意，“那我開動了！”
她把桌上的菜挨個嘗了一遍，最令她驚嘆的是鍋貼魚片。
鍋貼魚片口感極富層次，第一層零碎，第二層香軟，最底端則是酥脆，豬油渣裹著嫩魚肉再加上火腿，咬下去簡直回味無窮。
溫昭雪嘗了一口，眼睛都睜大了兩倍，她連忙拿起放在一旁沒有動過的筷子，夾起一塊魚片，“你快吃一口，這個等會涼了就不好吃了。”
她沒顧忌太多，夾著魚片輕輕碰了一下蕭煥的唇角，蕭煥很順從地張開嘴，面目平靜地吃了下去。
門口侯著的趙總管不太自然地移開眼，心裏有些忐忑，他覺得聞曜以前叮囑過的事他是辦不到了，這要怎麽破壞？
他自我安慰道，現在世風逐漸開明，雖然斷袖依然不被大多數人接受，但也不是什麽天理難容的事，只要他家世子爺開心。
他偷偷瞥了眼兒，他家世子爺正慢條斯理吃著阿昭夾的菜，看上去稀松平常的表情，但眼角那一抹險些不可見的弧度還是被他捕捉到了。
趙總管從小看著蕭煥長大，太清楚他現在的心情。
“張嘴。”時不時投餵一下，到後面溫昭雪更加隨心所欲，她餵了蕭煥一口小白菜，“冬天了還可以吃到蔬菜，不容易啊…”
蕭煥細嚼慢咽，而後緩緩說，“這是從南嶺運來的，你要是喜歡，我讓廚房的人給你準備一份帶回去。你看看還有什麽想要，都可以一起打包…”
“真的嘛？”溫昭雪一激動，險些嗆到，她忙胡亂喝了兩口水。
蕭煥：“自然！”
蕭煥已經吃飽，停筷不動，他默默側過身去，在一片蒙昧的昏暗視野中盡力感知溫昭雪的存在。
溫昭雪本來很興奮，只是一下又頓住，悶悶不樂地說，“算了，我還是不帶回去了…”
她要是帶吃食回了溫府，免不了要用到溫府的廚房，人多眼雜，恐生事端。
畢竟今天宮裏出了事，溫府很長一段時間不會安寧，她不想被人抓住把柄。
蕭煥似也想到這一層，便不再多言，靜靜陪在溫昭雪身邊。
“世子爺，”溫昭雪開始吃飯後糕點，她遞給蕭煥一塊粉色的星形點心，清了一下嗓子，試探地問：“ 你方才說，讓我告訴六小姐，宮中發生的事你會替她討回公道，你到底要怎麽做啊？”
藥也上了，飯也吃了，溫昭雪準備弄清楚這個問題就回溫府。
蕭煥咬了一口糕點，盯著溫昭雪的方向，洩出一絲很輕的笑。
溫昭雪沒由來心慌，趕緊找補，“那什麽，你別誤會，我…我就是怕溫六小姐追問起來，我不知道說什麽。”
蕭煥吃完糕點，唇角勾著笑：“真想知道？”
溫昭雪仿佛嗅到一絲不簡單的意味，但沒耐住好奇，“嗯。”
“去書房，給我念書，念得好我就告訴你，”蕭煥挑眉，“怎麽樣？”
念書？溫昭雪連連搖頭，“不行不行，你那些書我念不下去，好些字我都不認識，我說過了，我平時只看當下最火的話本子，別的不愛看…”
蕭煥早料到她會這麽說，“是話本子…你愛看的，”他壓低了聲音，頗為遺憾地說，“但是沒有買到你最愛的那本，叫什麽名字來著？《偏寵嬌妻…》？”
溫昭雪一驚，慌亂地捂住蕭煥的唇，把剩下那一半書名堵在他唇邊，她狠狠威脅道：“不許說！”
她不安地望向圍了一圈的嬤嬤和下人，最後停在趙總管臉上，趙總管臉都憋紅了，不敢對上她的眼睛，只得東張西望，顯出些賊眉鼠眼的樣子。
溫昭雪的臉頰也燒得厲害，當初蕭煥逼她讀書，她胡謅了許多羞恥的話本名來搪塞蕭煥，她雖然存心捉弄，卻也是挑的只有兩人在的場合，不像現在。
“那你念嗎？”蕭煥卻不甚在意。
溫昭雪沈默地眨了眨眼睛，“念！”
兩人又回到書房。
“在哪裏？”溫昭雪沿著蕭煥的書架找了兩圈都沒發現話本的蹤影，密密麻麻全是經史子集，她有些眼花繚亂。
蕭煥喝了一口剛剛沏好，熱氣氤氳的茶，唇角始終噙著笑，“書架背後。”
背後？也是，蕭煥暫時應該不敢把那些話本放在顯眼位置。
溫昭雪繞到後面，才發現這書架別有洞天，看似只有一面可以擺放書籍，實際後面也是半鏤空的設計，可隨意堆放一些雜書。
她果然看到許多時興的話本，她半蹲在地上，隨手翻開查看。
只隨便翻了一頁，多看幾眼，竟漸漸上了癮兒。
“阿昭。”直到蕭煥在一旁喚她，她才反應過來，她意猶未盡站起身，決定就念這本。
“不好意思，太好看了，差點把你忘了，”溫昭雪刻意解釋，“鑒於世子您從未看過，尺度太大了不適合你，我特意挑了一本講才子佳人的話本…”
溫昭雪在曲院街擺攤時，對面就是說書的勾欄，她耳濡目染，無意識將話本念得有聲有色，原本想著打發時間的蕭煥擰了擰眉頭，竟也顯出興趣。
“那林公子與趙公子本以知己相稱，不曾想那趙公子竟是女扮男裝，她本是相府的千金大小姐，平日貪玩好耍，特意喬裝打扮……”
溫昭雪念到這兒，不自覺停下來，舔了舔幹澀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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