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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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章
第九章真相大白
周圍沒有一個人影，但聲音依然回蕩在幾人的耳朵裏。
王學大喊：“誰！趕緊出來！”
一陣風飄過，一個白色的影子從叢林中飄出來。
譚向禹望著這個小女孩皺了皺眉頭：“你是誰？”
女孩走上前拍了拍已經石化了的譚向禹。
譚向禹：“......”
周滿川笑了笑：“小妹妹，你先把我們放了，咱們有話好好說，咱——”
“你別想了，你們六個加一塊也打不過我。”女孩說。
女孩繞著他們走了一圈：“你們能看到我，還能走到這裏，就證明你們不一般，可以破維。我現在還無法擁有破維的能力，但早晚有一天，我會重回三維空間去殺了那個禽獸。”女孩說著眼睛裏逐漸出現了怒意。
“禽獸？誰是禽獸？”管芷儀問了一句。
女孩瞥了一眼管芷儀，又嘆了口氣：“說了又有什麽用，說了我也不能去殺了他。”
劉思琪笑了笑：“或許你可以和我們說，我們幫你殺他。”
“你們？”女孩半信半疑。
宋浩洋被這個石頭殼子憋得腦殼疼：“是啊，但你得先告訴我們怎麽回事，我們再看看能不能幫你解決。”
女孩低頭沈思了一會兒，又看了看眼前這六個蠶蛹，沈沈地嘆了口氣。
女孩叫高芳芳，八年前在高家村的初中讀書，班主任孟偉是數學老師，有一次放學，孟偉以她最近成績和狀態不好為理由將她留下，隨後在空無一人的教室裏對她動手動腳。當時她極力地掙脫，但被孟偉堵上了嘴，隨後便將她綁起來，將她猥褻。
高芳芳當時正值豆蔻年華，幹幹凈凈的身子被這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大叔玷汙了。後來他還威脅高芳芳，如果她將此事說出去，就將她的□□發出去，讓她在這個世界上呆不下去。當時還小的高芳芳十分恐懼，只能順從孟偉。高芳芳的母親在她很小的時候因病就過世了，高芳芳雖於父親一起生活，但兩人的交流甚少。於是隨後的一段時間，孟偉和高芳芳的父親溝通後會定期免費給高芳芳補課，高芳芳的父親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農民，自然覺得老師這樣做是為了女兒好，還一通感激。回家已經勞作一天的父親也沒有格外的精力去關註女兒的情緒是不是有什麽異樣。
那段長期被侵犯的日子，高芳芳覺得整個世界都是黑色的。沒有人知道，她也不能和任何人說。她只能暗暗埋在心裏，遮住身上被侵略的痕跡，讓自己看起來和往常一樣。她只想努力學習，早日拍脫這種黑暗混沌的日子。
最終她還是忍不了了，孟偉的侵犯日益暴力，她稍微有一點抗拒他就會打她，甚至在她生理期的時候對她施暴。在這樣偏遠的小山村，又有誰會知曉一個小女孩正在遭受非人的虐待呢？
一天晚上正和往常一樣，孟偉以補數學的名義讓高芳芳去教室等他。這次高芳芳決定不再忍下去，孟偉來之後，她將提前從父親那裏偷來的汽油灑在教室裏，用打火機點燃，然後將他鎖在教室。可誰知孟偉手裏有教室的備用鑰匙，他急忙將們打開，又用蠻力將高芳芳推回教室，將門鎖起來。等大家都來到學校救火的時候，孟偉假裝剛剛來到現場，一臉地不解。
“我永遠忘不了火苗在我的每一寸皮膚燃燒的痛覺，那種鉆心的疼，我要讓那個禽獸以千倍萬倍的代價償還。”高芳芳滿眼怒氣地說。
宋浩洋聽地氣得眼眶發紅：“媽的，他還沒死啊！”
“沒有，還活得好好的，不過我經常給他托夢，他也一直活得茍且偷生的，只是不能讓他死，我永遠不能心安。”
譚向禹這種喜怒不形於色的人現在都在咬牙切齒：“你想讓我們怎麽做？”
高芳芳不假思索：“想辦法讓他去自首，或者直接殺了他。”
“不不不妹妹，直接殺了他我們幾個都得完，這可不興整啊。”王學苦笑了一聲。
“我們想辦法嚇嚇他，然後讓他去自首。”周滿川說。
劉思琪迎合著：“是啊妹妹，我們一定給你一個交待，你先把我們放了行嗎，這殼太擠了。”
高芳芳施法將他們松開，幾個人都重重喘了幾口粗氣。
“你們想辦法吧，我就先走了，如果真的幫到我了，我也不會再試圖破維的，你們也好交差了。”
譚向禹說：“放心吧，一定會幫你報仇的。”
從山上下來後，幾個人還沈浸在剛剛高芳芳講的遭遇裏。
周滿川抓住走在前面的譚向禹的手腕：“咱們再試試瞬移，我總感覺應該可以用了。”
譚向禹盯著周滿川看了一會兒：“好。”
六人一試，果真，瞬移真的可以用了，他們停在租的房車面前。
劉思琪拍了拍譚向禹的肩：“車先放這兒吧，咱們先回X市的別墅，晚上商量一下對付孟偉的對策，明天再過來。”
譚向禹點點頭。
回到X市的別墅，幾個人聽著外面的海浪拍打在沙灘上的聲音，才逐漸從剛剛的氣氛中緩過來。
這次確實沒有太多的打鬥，但是他們得更加用心，高芳芳真的很可憐，原本那樣好的年紀，正是對未來充滿向往的時候，被這麽一個人渣玷汙。他們一定要想盡辦法讓壞人得到他應有的懲罰。
宋浩洋的第一件事情就是點外賣，大家也屬實都餓了。宋浩洋按照自己的量和其他五個人的量點了六十塊的炸雞漢堡套餐，三份沙茶面，七杯奶茶，還有各種炒菜也點了很多，管芷儀想吃炸串，宋浩洋又點了七十塊錢的炸串。
外賣還在路上，宋浩洋從冰箱裏將無骨雞爪都倒在盤子裏，還有臘八蒜就著吃才香，王學又覺得缺點什麽，又拿出手機點了好些鴨貨，周滿川在廚房煮螺螄粉，譚向禹在旁邊給他打下手，又炸了幾份炸蛋。
譚向禹邊倒蛋液邊和周滿川說話：“你想好怎麽辦了？”
周滿川知道他說的是孟偉的事情。“明天先偷偷去他家觀察一下在做定奪吧。要不然容易打草驚蛇。”
譚向禹點了點頭，將油鍋裏的炸蛋撈出來：“那咱倆的事兒呢？”
周滿川攪面的手頓了頓，開始裝傻：“咱倆有什麽事兒？”
譚向禹就喜歡看他故意裝傻的樣子，不禁揶揄道：“是啊，是我一廂情願，自作多情，人家連理都不理我一下，我知道了。”譚向禹一臉委屈地炸蛋。
聽完譚向禹的話，周滿川覺得自己像個渣男一樣，他擡頭看了看左邊的譚向禹，正一臉委屈皺著眉頭在炸蛋。有點可愛，周滿川想。
譚向禹早就知道周滿川最吃這套了，果然，沒多一會兒，周滿川碰了碰他：“誒，炸蛋炸了幾個了？”周滿川沒話找話。
譚向禹氣鼓鼓地哼了一聲。周滿川皺著眉頭看一眼這個平時高冷地一批的男生，又嘆了口氣，捏了捏譚向禹的臉：“哎好好好別生氣了。”
譚向禹知道現在如果強行和他要答案的話，可能會適得其反，那幹脆不如就這麽賴著，能占點便宜就占點便宜。
“那你抱我一下。”譚向禹撒嬌地說。
周滿川被譚向禹的無賴驚到了，瞪著眼睛張著嘴巴：“你說什麽？”
“抱一下都不行嗎？”譚向禹低著頭委屈巴巴的。
周滿川向後看了一眼確定沒人註意他們，嘆了口氣，從後面笨重地輕輕攏了一下他的腰。
譚向禹在前面憋笑。
“我還想——”
“譚向禹，你別得寸進尺。”周滿川從後面掐了一把他精瘦的腰，冷冷地說。
譚向禹笑了笑：“好好好。”
外賣和要準備的食物都預備好了，大家圍坐在客廳的沙發，所有的食物都放在桌子上。
“真的好豐盛啊！”管芷儀感慨道。
劉思琪喝了口奶茶說：“也不一定要吃多貴的東西，這不就挺好的嘛，多有氛圍！”
王學提了一打啤酒過來：“有氛圍的不是食物，是我們。”
宋浩洋沒有那麽多感慨，有吃的不吃在那裏講什麽氛圍不氛圍的，左手一個炸雞，右手一筷子沙茶面，就恨不得自己有十只手幫自己幹飯。
譚向禹看到宋浩洋的吃香也忍俊不禁，遞給他一杯氣泡水：“洋洋你慢點吃，別嗆著。”
宋浩洋低頭結過飲料：“你們趕緊吃吧。”
周滿川放了一首蛋堡的《收斂水》作為BGM，然後拿起幾根炸串。
劉思琪啃著鴨脖：“你們想好明天怎麽整了嗎？”
管芷儀正吃著泡菜五花肉：“我倒是想到了一個，就是不知道可不可行。”
“說說看。”譚向禹說。
管芷儀擦了擦嘴：“咱們扮成高芳芳的模樣去嚇他唄，讓他自己心虛，然後自投羅網。”
周滿川點了點頭：“辦法是個好辦法，施行起來還得商量好，明天先去他們家看一看什麽情況，然後再采取相應的措施。”
王學喝了口啤酒：“也不知道這孟偉有沒有老婆孩子，咱們別傷及無辜了。”
譚向禹吃著薯條：“必須得嚇著他，適當的可以掐他脖子，咱們學學貞子，我估計一次沒事，兩次也得嚇尿。”
宋浩洋叫了一聲劉思琪：“思琪，這個炸蒜薹好好吃，你嘗嘗看。”
劉思琪接過宋浩洋遞的炸串。
宋浩洋擦了擦滿是油光的嘴：“那咱們就先這麽定下來，明天先去打探情況，然後一步一步來。”
“還有個事。”宋浩洋嗦了一口螺螄粉。“這次結束了，你們有什麽打算嗎？是一起去哪裏玩，還是說幹別的。”
王學撓了撓頭：“我想趁這次的機會去北京那裏看看樂隊，如果有合適的，我想加入去試試。”
劉思琪也想了起來：“我想去看看時裝展，如果有合適的機會，我想去服裝學院系統地學習一下。”
周滿川聽他們對過幾天空閑時間的規劃侃侃而談，他轉頭拍了拍旁邊的譚向禹：“你打算幹什麽？”
譚向禹嗦完嘴裏的無骨雞爪，小聲說：“你去哪我去哪。”
周滿川有些無奈，推了他一把：“問你正事呢。”
其實譚向禹也不知道，他覺得雖然現在他們可以隨便花錢，可真到了有錢了還真不知道幹什麽了，先做的事情門檻都很高，他一個高中都沒畢業的學生，又能做什麽呢？
“回學校上課。”譚向禹冷冷地說。
周滿川挑了挑眉：“你真是——”
譚向禹難得嘆了口氣：“再說吧，我確實不知道，你呢？”
周滿川咬著漢堡：“我你還不知道，寫小說唄，順便到處走走，去找找靈感。”
“那我陪你一起。”譚向禹像只大狗一樣往周滿川那裏蹭。
周滿川心裏雖然有些開心，但嘴上依舊強硬：“隨你。”
這頓飯大家吃得很開心，確實，就像王學說的，有的時候氛圍感的並不是那些紙醉金迷，而是活生生的我們做著鮮活的事情。和三五好友坐在一起聊天談心是多麽幸福的一件事情。
第二天早上大家吃完早飯就來到高家村打探孟偉的情況。宋浩洋抓到正要去務農的老鄉：“老伯，您知道孟偉家在哪裏嗎？”
“啊，孟老師家啊，順著這條路過了橋，然後直走，再左拐，最裏面那家就是了。”老伯帶著鄉土音半天比劃。
問好路後，幾個人就朝目的地前行。
周滿川走在前面：“咱們過了橋後都隱身吧，一會兒直接翻進他家裏看，先別打擾到他。”
過了橋後，管芷儀覺得奇怪：“我怎麽覺得這路很熟悉，像我們上次來的時候走過的。”
“我早發現了。”王學說。“就咱們問路那條路，這村子小路都大同小異，像個迷宮一樣。”
過了橋後左拐，譚向禹好像意識到了什麽：“上次咱們問路的那個男人，就是孟偉。”
“啊？”幾個人異口同聲。
劉思琪一拍手：“對，那個男的就住在最裏面，再出來就是通往山裏的路了。”
“這麽晦氣，一問就問到他了。”管芷儀皺了皺眉頭。
“難怪我們問路了他的表情變得那麽奇怪。”周滿川說。“先到他們家裏看一看什麽情況。”
跳進大門，幾個人走步也變得躡手躡腳，雖然他們隱身，但聲音無法隱藏，所以還是要格外小心，不能露出破綻。
很幸運，這孟偉自己一個人生活，他正在收拾院子給菜澆水。
活該，活該你沒有老婆孩子，周滿川想。
管芷儀和劉思琪偷偷跑進屋裏，屋裏很整潔，雖說沒有什麽很高級的裝修，但還是能看出來主人是一個熱愛生活的人。
狐假虎威，裝什麽呢在這。管芷儀想。
譚向禹在他們群裏發了消息：【出來吧。】
幾個人回到房車裏。
“看來事情好辦了，咱們晚上就開始行動吧。”譚向禹來了一杯咖啡。
周滿川說：“咱們六個都變成高芳芳，他跑個地方咱們就出來個人嚇他，我不信他不得嚇暈。”
“不行不行。”王學站了起來。“現在就得給他一點威脅。”
宋浩洋咬著薯片：“你想幹嘛？”
“我一會兒變個陰天，然後變成高芳芳去他家特意從他身邊走過去，讓他以為自己眼睛花了。等晚上再一嚇，保準把他拿捏地死死的。”
譚向禹說行：“我們還是隱身，嚇他的事情交給你了，但別讓他看到你的正臉。”
王學一把奪走宋浩洋要往嘴裏炫的薯片：“放心，我有分寸。”
王學先施法將若隱若現的太陽徹底遮住，沒多一會兒去，天空變得和他們第一次來回魂山的天氣差不多。變成高芳芳後，幾個人就跑到孟偉家。
因為怕打草驚蛇，六個人還都在隱身，外屋地的孟偉正在哼著歌和面。譚向禹用氣音小聲說：“你看好了再去嚇他。”
王學比了一個OK的手勢便往孟偉家的門走去。消除隱身，王學從孟偉家的門走過，一陣腳步聲讓孟偉擡頭看去。
沒人，孟偉繼續哼著歌和面。
過了一會兒，一陣巨響從院裏傳來，這次孟偉坐不住了，放下手裏的活走出去看了一眼。
一個女孩從他家大門走過。
“啊？”孟偉驚訝地差點失聲。連忙跑出去一看，又什麽都沒有。
“是我眼花了嗎？”孟偉自言自語道。
六個人在房車商量完對策，又回G市將房車退還回去，吃了午飯，又陪著兩個女生逛了逛街，到了晚上又回到孟偉家。
他們已經計劃好怎麽來嚇唬孟偉，周滿川率先敲了一下孟偉家的窗戶。
“誰啊？”孟偉的聲音從屋裏傳來。
隨後劉思琪從窗戶那飛過去。
孟偉下地準備查看，開門的一瞬間，管芷儀進到屋裏。
發現屋外沒人後，孟偉以為又是自己看花眼了，畢竟最近總是做噩夢，睡得一直不是很好。
回到屋裏，孟偉直接被嚇得癱坐在地，“高芳芳”正站在自己家的屋子裏死死地盯著她。
“你，你別過來。”孟偉連滾帶爬地往外走。“高芳芳”死死盯著孟偉一步步逼近。
“你把我害得那麽慘，我做鬼都不能放過你。”
孟偉被嚇得已經面部蒼白。“我，你，你不是都死了嗎？你還想怎麽樣？”孟偉起身要往外跑。
跑到大門口，譚向禹變的高芳芳已經在門口堵他。“你想往哪裏跑？”
孟偉嚇得又癱坐在地上，一轉頭發現剛剛在屋裏的高芳芳此時已經消失不見。
孟偉崩潰了：“芳芳我錯了，我該死，我不該對你做那些事，你，你就放過我吧。”孟偉一邊下跪一邊哭訴。
“明天你自己去公安局自首，這是我給你的最後一點臉面。否則——”譚向禹版高芳芳掐住他的脖子：“我讓你到那邊兒都過得豬狗不如，不信你就試試。”
“好好好，我肯定去，肯定去，不去你就把我殺了，我肯定去。”孟偉雙手抱頭。
六人離開的時候，孟偉還癱倒在院子的水泥地上。
“大功告成！”宋浩洋拍了拍手。“咱們去找高芳芳吧。”
譚向禹擺了擺手：“等明天孟偉去公安局了咱們再去找她。”
第二天在公安局門口目送著一夜沒睡，滿身憔悴的孟偉走進公安局後，幾個也都松了口氣，快馬加鞭來到回魂山找高芳芳。
高芳芳也早知道了孟偉自首的消息。
“審判結果估計還要等幾天，不過也算是惡有惡報了，這口氣幫你出了。”譚向禹說。
高芳芳哭得跪在地上：“這仇我終於報了。”
整理完情緒，高芳芳給他們鞠了一躬：“謝謝你們，仇報了我也安心了，也不打算破維了，你們可以安心往前走了。”
周滿川將高芳芳扶起來：“仇報了，以後就不要帶著怨念繼續下去了，相信你潛心修煉，下一次一定會過得很好。”
高芳芳感動得流淚：“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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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真相大白
周圍沒有一個人影，但聲音依然回蕩在幾人的耳朵裏。
王學大喊：“誰！趕緊出來！”
一陣風飄過，一個白色的影子從叢林中飄出來。
譚向禹望著這個小女孩皺了皺眉頭：“你是誰？”
女孩走上前拍了拍已經石化了的譚向禹。
譚向禹：“......”
周滿川笑了笑：“小妹妹，你先把我們放了，咱們有話好好說，咱——”
“你別想了，你們六個加一塊也打不過我。”女孩說。
女孩繞著他們走了一圈：“你們能看到我，還能走到這裏，就證明你們不一般，可以破維。我現在還無法擁有破維的能力，但早晚有一天，我會重回三維空間去殺了那個禽獸。”女孩說著眼睛裏逐漸出現了怒意。
“禽獸？誰是禽獸？”管芷儀問了一句。
女孩瞥了一眼管芷儀，又嘆了口氣：“說了又有什麽用，說了我也不能去殺了他。”
劉思琪笑了笑：“或許你可以和我們說，我們幫你殺他。”
“你們？”女孩半信半疑。
宋浩洋被這個石頭殼子憋得腦殼疼：“是啊，但你得先告訴我們怎麽回事，我們再看看能不能幫你解決。”
女孩低頭沈思了一會兒，又看了看眼前這六個蠶蛹，沈沈地嘆了口氣。
女孩叫高芳芳，八年前在高家村的初中讀書，班主任孟偉是數學老師，有一次放學，孟偉以她最近成績和狀態不好為理由將她留下，隨後在空無一人的教室裏對她動手動腳。當時她極力地掙脫，但被孟偉堵上了嘴，隨後便將她綁起來，將她猥褻。
高芳芳當時正值豆蔻年華，幹幹凈凈的身子被這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大叔玷汙了。後來他還威脅高芳芳，如果她將此事說出去，就將她的□□發出去，讓她在這個世界上呆不下去。當時還小的高芳芳十分恐懼，只能順從孟偉。高芳芳的母親在她很小的時候因病就過世了，高芳芳雖於父親一起生活，但兩人的交流甚少。於是隨後的一段時間，孟偉和高芳芳的父親溝通後會定期免費給高芳芳補課，高芳芳的父親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農民，自然覺得老師這樣做是為了女兒好，還一通感激。回家已經勞作一天的父親也沒有格外的精力去關註女兒的情緒是不是有什麽異樣。
那段長期被侵犯的日子，高芳芳覺得整個世界都是黑色的。沒有人知道，她也不能和任何人說。她只能暗暗埋在心裏，遮住身上被侵略的痕跡，讓自己看起來和往常一樣。她只想努力學習，早日拍脫這種黑暗混沌的日子。
最終她還是忍不了了，孟偉的侵犯日益暴力，她稍微有一點抗拒他就會打她，甚至在她生理期的時候對她施暴。在這樣偏遠的小山村，又有誰會知曉一個小女孩正在遭受非人的虐待呢？
一天晚上正和往常一樣，孟偉以補數學的名義讓高芳芳去教室等他。這次高芳芳決定不再忍下去，孟偉來之後，她將提前從父親那裏偷來的汽油灑在教室裏，用打火機點燃，然後將他鎖在教室。可誰知孟偉手裏有教室的備用鑰匙，他急忙將們打開，又用蠻力將高芳芳推回教室，將門鎖起來。等大家都來到學校救火的時候，孟偉假裝剛剛來到現場，一臉地不解。
“我永遠忘不了火苗在我的每一寸皮膚燃燒的痛覺，那種鉆心的疼，我要讓那個禽獸以千倍萬倍的代價償還。”高芳芳滿眼怒氣地說。
宋浩洋聽地氣得眼眶發紅：“媽的，他還沒死啊！”
“沒有，還活得好好的，不過我經常給他托夢，他也一直活得茍且偷生的，只是不能讓他死，我永遠不能心安。”
譚向禹這種喜怒不形於色的人現在都在咬牙切齒：“你想讓我們怎麽做？”
高芳芳不假思索：“想辦法讓他去自首，或者直接殺了他。”
“不不不妹妹，直接殺了他我們幾個都得完，這可不興整啊。”王學苦笑了一聲。
“我們想辦法嚇嚇他，然後讓他去自首。”周滿川說。
劉思琪迎合著：“是啊妹妹，我們一定給你一個交待，你先把我們放了行嗎，這殼太擠了。”
高芳芳施法將他們松開，幾個人都重重喘了幾口粗氣。
“你們想辦法吧，我就先走了，如果真的幫到我了，我也不會再試圖破維的，你們也好交差了。”
譚向禹說：“放心吧，一定會幫你報仇的。”
從山上下來後，幾個人還沈浸在剛剛高芳芳講的遭遇裏。
周滿川抓住走在前面的譚向禹的手腕：“咱們再試試瞬移，我總感覺應該可以用了。”
譚向禹盯著周滿川看了一會兒：“好。”
六人一試，果真，瞬移真的可以用了，他們停在租的房車面前。
劉思琪拍了拍譚向禹的肩：“車先放這兒吧，咱們先回X市的別墅，晚上商量一下對付孟偉的對策，明天再過來。”
譚向禹點點頭。
回到X市的別墅，幾個人聽著外面的海浪拍打在沙灘上的聲音，才逐漸從剛剛的氣氛中緩過來。
這次確實沒有太多的打鬥，但是他們得更加用心，高芳芳真的很可憐，原本那樣好的年紀，正是對未來充滿向往的時候，被這麽一個人渣玷汙。他們一定要想盡辦法讓壞人得到他應有的懲罰。
宋浩洋的第一件事情就是點外賣，大家也屬實都餓了。宋浩洋按照自己的量和其他五個人的量點了六十塊的炸雞漢堡套餐，三份沙茶面，七杯奶茶，還有各種炒菜也點了很多，管芷儀想吃炸串，宋浩洋又點了七十塊錢的炸串。
外賣還在路上，宋浩洋從冰箱裏將無骨雞爪都倒在盤子裏，還有臘八蒜就著吃才香，王學又覺得缺點什麽，又拿出手機點了好些鴨貨，周滿川在廚房煮螺螄粉，譚向禹在旁邊給他打下手，又炸了幾份炸蛋。
譚向禹邊倒蛋液邊和周滿川說話：“你想好怎麽辦了？”
周滿川知道他說的是孟偉的事情。“明天先偷偷去他家觀察一下在做定奪吧。要不然容易打草驚蛇。”
譚向禹點了點頭，將油鍋裏的炸蛋撈出來：“那咱倆的事兒呢？”
周滿川攪面的手頓了頓，開始裝傻：“咱倆有什麽事兒？”
譚向禹就喜歡看他故意裝傻的樣子，不禁揶揄道：“是啊，是我一廂情願，自作多情，人家連理都不理我一下，我知道了。”譚向禹一臉委屈地炸蛋。
聽完譚向禹的話，周滿川覺得自己像個渣男一樣，他擡頭看了看左邊的譚向禹，正一臉委屈皺著眉頭在炸蛋。有點可愛，周滿川想。
譚向禹早就知道周滿川最吃這套了，果然，沒多一會兒，周滿川碰了碰他：“誒，炸蛋炸了幾個了？”周滿川沒話找話。
譚向禹氣鼓鼓地哼了一聲。周滿川皺著眉頭看一眼這個平時高冷地一批的男生，又嘆了口氣，捏了捏譚向禹的臉：“哎好好好別生氣了。”
譚向禹知道現在如果強行和他要答案的話，可能會適得其反，那幹脆不如就這麽賴著，能占點便宜就占點便宜。
“那你抱我一下。”譚向禹撒嬌地說。
周滿川被譚向禹的無賴驚到了，瞪著眼睛張著嘴巴：“你說什麽？”
“抱一下都不行嗎？”譚向禹低著頭委屈巴巴的。
周滿川向後看了一眼確定沒人註意他們，嘆了口氣，從後面笨重地輕輕攏了一下他的腰。
譚向禹在前面憋笑。
“我還想——”
“譚向禹，你別得寸進尺。”周滿川從後面掐了一把他精瘦的腰，冷冷地說。
譚向禹笑了笑：“好好好。”
外賣和要準備的食物都預備好了，大家圍坐在客廳的沙發，所有的食物都放在桌子上。
“真的好豐盛啊！”管芷儀感慨道。
劉思琪喝了口奶茶說：“也不一定要吃多貴的東西，這不就挺好的嘛，多有氛圍！”
王學提了一打啤酒過來：“有氛圍的不是食物，是我們。”
宋浩洋沒有那麽多感慨，有吃的不吃在那裏講什麽氛圍不氛圍的，左手一個炸雞，右手一筷子沙茶面，就恨不得自己有十只手幫自己幹飯。
譚向禹看到宋浩洋的吃香也忍俊不禁，遞給他一杯氣泡水：“洋洋你慢點吃，別嗆著。”
宋浩洋低頭結過飲料：“你們趕緊吃吧。”
周滿川放了一首蛋堡的《收斂水》作為BGM，然後拿起幾根炸串。
劉思琪啃著鴨脖：“你們想好明天怎麽整了嗎？”
管芷儀正吃著泡菜五花肉：“我倒是想到了一個，就是不知道可不可行。”
“說說看。”譚向禹說。
管芷儀擦了擦嘴：“咱們扮成高芳芳的模樣去嚇他唄，讓他自己心虛，然後自投羅網。”
周滿川點了點頭：“辦法是個好辦法，施行起來還得商量好，明天先去他們家看一看什麽情況，然後再采取相應的措施。”
王學喝了口啤酒：“也不知道這孟偉有沒有老婆孩子，咱們別傷及無辜了。”
譚向禹吃著薯條：“必須得嚇著他，適當的可以掐他脖子，咱們學學貞子，我估計一次沒事，兩次也得嚇尿。”
宋浩洋叫了一聲劉思琪：“思琪，這個炸蒜薹好好吃，你嘗嘗看。”
劉思琪接過宋浩洋遞的炸串。
宋浩洋擦了擦滿是油光的嘴：“那咱們就先這麽定下來，明天先去打探情況，然後一步一步來。”
“還有個事。”宋浩洋嗦了一口螺螄粉。“這次結束了，你們有什麽打算嗎？是一起去哪裏玩，還是說幹別的。”
王學撓了撓頭：“我想趁這次的機會去北京那裏看看樂隊，如果有合適的，我想加入去試試。”
劉思琪也想了起來：“我想去看看時裝展，如果有合適的機會，我想去服裝學院系統地學習一下。”
周滿川聽他們對過幾天空閑時間的規劃侃侃而談，他轉頭拍了拍旁邊的譚向禹：“你打算幹什麽？”
譚向禹嗦完嘴裏的無骨雞爪，小聲說：“你去哪我去哪。”
周滿川有些無奈，推了他一把：“問你正事呢。”
其實譚向禹也不知道，他覺得雖然現在他們可以隨便花錢，可真到了有錢了還真不知道幹什麽了，先做的事情門檻都很高，他一個高中都沒畢業的學生，又能做什麽呢？
“回學校上課。”譚向禹冷冷地說。
周滿川挑了挑眉：“你真是——”
譚向禹難得嘆了口氣：“再說吧，我確實不知道，你呢？”
周滿川咬著漢堡：“我你還不知道，寫小說唄，順便到處走走，去找找靈感。”
“那我陪你一起。”譚向禹像只大狗一樣往周滿川那裏蹭。
周滿川心裏雖然有些開心，但嘴上依舊強硬：“隨你。”
這頓飯大家吃得很開心，確實，就像王學說的，有的時候氛圍感的並不是那些紙醉金迷，而是活生生的我們做著鮮活的事情。和三五好友坐在一起聊天談心是多麽幸福的一件事情。
第二天早上大家吃完早飯就來到高家村打探孟偉的情況。宋浩洋抓到正要去務農的老鄉：“老伯，您知道孟偉家在哪裏嗎？”
“啊，孟老師家啊，順著這條路過了橋，然後直走，再左拐，最裏面那家就是了。”老伯帶著鄉土音半天比劃。
問好路後，幾個人就朝目的地前行。
周滿川走在前面：“咱們過了橋後都隱身吧，一會兒直接翻進他家裏看，先別打擾到他。”
過了橋後，管芷儀覺得奇怪：“我怎麽覺得這路很熟悉，像我們上次來的時候走過的。”
“我早發現了。”王學說。“就咱們問路那條路，這村子小路都大同小異，像個迷宮一樣。”
過了橋後左拐，譚向禹好像意識到了什麽：“上次咱們問路的那個男人，就是孟偉。”
“啊？”幾個人異口同聲。
劉思琪一拍手：“對，那個男的就住在最裏面，再出來就是通往山裏的路了。”
“這麽晦氣，一問就問到他了。”管芷儀皺了皺眉頭。
“難怪我們問路了他的表情變得那麽奇怪。”周滿川說。“先到他們家裏看一看什麽情況。”
跳進大門，幾個人走步也變得躡手躡腳，雖然他們隱身，但聲音無法隱藏，所以還是要格外小心，不能露出破綻。
很幸運，這孟偉自己一個人生活，他正在收拾院子給菜澆水。
活該，活該你沒有老婆孩子，周滿川想。
管芷儀和劉思琪偷偷跑進屋裏，屋裏很整潔，雖說沒有什麽很高級的裝修，但還是能看出來主人是一個熱愛生活的人。
狐假虎威，裝什麽呢在這。管芷儀想。
譚向禹在他們群裏發了消息：【出來吧。】
幾個人回到房車裏。
“看來事情好辦了，咱們晚上就開始行動吧。”譚向禹來了一杯咖啡。
周滿川說：“咱們六個都變成高芳芳，他跑個地方咱們就出來個人嚇他，我不信他不得嚇暈。”
“不行不行。”王學站了起來。“現在就得給他一點威脅。”
宋浩洋咬著薯片：“你想幹嘛？”
“我一會兒變個陰天，然後變成高芳芳去他家特意從他身邊走過去，讓他以為自己眼睛花了。等晚上再一嚇，保準把他拿捏地死死的。”
譚向禹說行：“我們還是隱身，嚇他的事情交給你了，但別讓他看到你的正臉。”
王學一把奪走宋浩洋要往嘴裏炫的薯片：“放心，我有分寸。”
王學先施法將若隱若現的太陽徹底遮住，沒多一會兒去，天空變得和他們第一次來回魂山的天氣差不多。變成高芳芳後，幾個人就跑到孟偉家。
因為怕打草驚蛇，六個人還都在隱身，外屋地的孟偉正在哼著歌和面。譚向禹用氣音小聲說：“你看好了再去嚇他。”
王學比了一個OK的手勢便往孟偉家的門走去。消除隱身，王學從孟偉家的門走過，一陣腳步聲讓孟偉擡頭看去。
沒人，孟偉繼續哼著歌和面。
過了一會兒，一陣巨響從院裏傳來，這次孟偉坐不住了，放下手裏的活走出去看了一眼。
一個女孩從他家大門走過。
“啊？”孟偉驚訝地差點失聲。連忙跑出去一看，又什麽都沒有。
“是我眼花了嗎？”孟偉自言自語道。
六個人在房車商量完對策，又回G市將房車退還回去，吃了午飯，又陪著兩個女生逛了逛街，到了晚上又回到孟偉家。
他們已經計劃好怎麽來嚇唬孟偉，周滿川率先敲了一下孟偉家的窗戶。
“誰啊？”孟偉的聲音從屋裏傳來。
隨後劉思琪從窗戶那飛過去。
孟偉下地準備查看，開門的一瞬間，管芷儀進到屋裏。
發現屋外沒人後，孟偉以為又是自己看花眼了，畢竟最近總是做噩夢，睡得一直不是很好。
回到屋裏，孟偉直接被嚇得癱坐在地，“高芳芳”正站在自己家的屋子裏死死地盯著她。
“你，你別過來。”孟偉連滾帶爬地往外走。“高芳芳”死死盯著孟偉一步步逼近。
“你把我害得那麽慘，我做鬼都不能放過你。”
孟偉被嚇得已經面部蒼白。“我，你，你不是都死了嗎？你還想怎麽樣？”孟偉起身要往外跑。
跑到大門口，譚向禹變的高芳芳已經在門口堵他。“你想往哪裏跑？”
孟偉嚇得又癱坐在地上，一轉頭發現剛剛在屋裏的高芳芳此時已經消失不見。
孟偉崩潰了：“芳芳我錯了，我該死，我不該對你做那些事，你，你就放過我吧。”孟偉一邊下跪一邊哭訴。
“明天你自己去公安局自首，這是我給你的最後一點臉面。否則——”譚向禹版高芳芳掐住他的脖子：“我讓你到那邊兒都過得豬狗不如，不信你就試試。”
“好好好，我肯定去，肯定去，不去你就把我殺了，我肯定去。”孟偉雙手抱頭。
六人離開的時候，孟偉還癱倒在院子的水泥地上。
“大功告成！”宋浩洋拍了拍手。“咱們去找高芳芳吧。”
譚向禹擺了擺手：“等明天孟偉去公安局了咱們再去找她。”
第二天在公安局門口目送著一夜沒睡，滿身憔悴的孟偉走進公安局後，幾個也都松了口氣，快馬加鞭來到回魂山找高芳芳。
高芳芳也早知道了孟偉自首的消息。
“審判結果估計還要等幾天，不過也算是惡有惡報了，這口氣幫你出了。”譚向禹說。
高芳芳哭得跪在地上：“這仇我終於報了。”
整理完情緒，高芳芳給他們鞠了一躬：“謝謝你們，仇報了我也安心了，也不打算破維了，你們可以安心往前走了。”
周滿川將高芳芳扶起來：“仇報了，以後就不要帶著怨念繼續下去了，相信你潛心修煉，下一次一定會過得很好。”
高芳芳感動得流淚：“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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