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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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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章

第八章  四維空間——回魂山

腳下的路坑坑窪窪的,凹凸不平,很多凸起的石頭不註意就會將人絆倒。周圍的景色很蕭條,沒有任何生機。

為了方便行動,大家在市裏都買了手電筒,人手一把,這樣到晚上走山路也能順利些。

走了一小段路,一座又破又窄的小橋映入眼簾。

“高家村。”王學看著小橋旁邊斑駁的石碑說。

管芷儀在遠處望了望:“應該有學校的啊,怎麽沒看見呢?”

譚向禹摸了摸木板橋的把手:“應該在裏面了。”

“先進去和當地人打聽打聽路,不然一直這麽循環著鬼打墻也不是個事兒。”周滿川說。

幾個人繼續往村裏面走,不知道是天氣的原因還是什麽,這裏的一切都一片死寂,沒有一點生機,只有零零散散的鳥雀從空中飛過。

走了好一會兒才看見人家,這裏有一個很小的活動中心,地面的水泥地上已經生滿雜草,籃球架破舊得感覺一推就能倒下去。

“這怎麽沒有人啊?”劉思琪嘟囔著。

宋浩洋似乎發現了什麽,旁邊的胡同招了招手:“哎!小孩!你——欸你跑什麽啊!”

大家反應過來轉頭時,只看到了一個瘦小的黑影劃過。

幾個人繼續往前走,前面好像有人家在做飯,隱隱約約也聞到了燒火的柴火味兒,他們隨著煙味走過去。

到了人家的大門口,周滿川用手指點了點譚向禹的腰:“敲下門。”

譚向禹點了點,拍了拍大鐵門。

“誒來了!”一個中氣十足的男音傳來。

幾個人都笑了笑,感覺到有希望了。

“你們是——”一個腦袋從裏面探出來問。

周滿川笑著說:“叔叔您好,我們想問您一下,您知道回魂山怎麽——”

砰!“不知道!”裏面的男人生氣地回答。

“不是,叔叔?叔叔!”周滿川看著大鐵門垂下腦袋嘆了口氣。

宋浩洋撓了撓頭:“怎麽會這樣啊?”剛剛還一臉熱情地給我們開門呢。

譚向禹捏了捏周滿川的肩:“咱們再換一個人家問問吧。”

周滿川用餘光望了一眼他肩膀的手,很好看,骨骼分明,指甲也很幹凈,手掌的餘溫似乎透過肌膚鉆進了周滿川的心裏。

“嗯。”周滿川回答。

確實很奇怪,周圍的每戶都房門緊閉,原本幾個人還想敲門再詢問,可不知道為什麽,可能是因為接連的莫名其妙,大家一直都沒有勇氣去敲門。

經過一片高粱地時,一位老伯戴著漁夫帽,手裏提著一個大桶似乎要去給莊稼施肥。

王學這次沒管其他的,一嗓子過去把老伯叫住了。

“你們幾個不是本地人吧?”老伯笑瞇瞇地詢問道,方言氣息十足。

管芷儀笑著回答:“是的老伯,我們是來旅游的。”

老伯一聽笑了笑:“這小破地方有什麽玩的。”

譚向禹說:“我的一個遠房親戚在這邊生了病,我們幾個人得了空來看看他。”

“哪家的啊?”老伯問道。

“我——”這屬實把譚向禹問懵了。

周滿川見狀上前幫老伯將塑料桶卸下來放在地上,然後用氣音神秘地說:“老伯,我們來前就聽說這裏好像有個地方不能去,是有這麽回事嗎?”

老伯一聽這話突然陰下臉,皺著眉頭打量著他們幾個,然後嘆了口氣:“唉,現在的年輕人,怎麽就不聽老人言呢,說了一百遍別來別來,就是不聽,到時候出了人命,你說你們爸媽可怎麽活啊。”老伯感嘆道。

劉思琪試探著問:“爺爺,這話怎麽說啊?”

原來很早之前就有過一幫人來高家村去回魂山裏玩,開始的時候村子裏的人並沒有太在意,可誰知這群人進去後就再沒出來,最後當地的村民在白天進去幹農活時發現了他們的屍骨,渾身被抓得都是血印。警方來後斷定是被野獸襲擊,可村民們說其中幾個屍體眼睛瞪得老大,脖子上隱約還能看到手印,一看就不像是被野獸抓死的。後來又來了一撥人,也是過來野營的,最後也都是一個下場。這件事周圍傳了個遍,但早年也不發達,也都只是周圍的年輕人好奇就偷偷進山,後來的結局也可想而知。從那以後,這座山就被人們成為回魂山,說死的這些人都是到山上歸還自己的靈魂。往後再有人過來,村民也都將他們趕走,不再告知他們去往這座山的路線。

聽完老伯的話後,幾個人都沈默了良久,他們來這裏的目的就是進山,如果不知道路線的話就功虧一簣了。

周滿川笑了笑,拉著老伯:“爺爺,我們還都是學生呢,才不到20歲,是最怕死的年紀,您放心,我們絕對不會過去的,但您得先告訴我們哪座是回魂山啊,萬一我們誤打誤撞進去了出不來怎麽辦啊,我們可不想死啊!”

王學跟著迎合,一臉委屈地說:“是呀爺爺,我們可不想死啊!”

老伯望著六張“無辜天真”的臉,重重地嘆了口氣:“但願你們是真的惜命。”

老伯給他們連說帶比劃地指完路後,目送著老伯離開,幾個人立馬變回了原形。

“可以啊,滿川,輕輕松松地就把話套出來了。”王學摟了摟周滿川的肩膀。

周滿川斜著看了一眼王學,歪嘴一笑:“學著點,小蠍子。”

王學:“???”

“你丫不想活了吧,大長蟲!”王學借著力推了他一把。

幾個人笑得前仰後翻。

已經到了下午五點半了,本就烏蒙蒙的天更加陰沈,按照老伯指的路,六人像走迷宮一樣在這些房屋中來回穿梭了好一會兒才走出來,後又翻了兩座小山,走了一座獨木橋才到達這個地方。

山上蜿蜒盤繞著土路,山頂有雲霧遮擋著。

“此山危險,禁止進入,否則後果自負。”王學對著破木牌讀著。

宋浩洋累得掐著腰連喘帶罵:“這破地方怎麽這麽費勁,再折騰下去沒力氣打仗了。”

劉思琪憋著笑拍了拍宋浩洋厚重的後背:“到了到了,你堅持堅持。”

譚向禹拿出手電筒:“咱們盡量快點解決吧,已經很晚了,估計今晚是不用睡覺了。”

周滿川嘆了口氣說:“是啊,這裏用不了瞬移法術,咱們解決玩問題後還得再走出來,費勁地很。”

抱怨了一小會兒後,幾個人正式往山裏前進。

很多年沒人來過的原因,原本的土路早已被恣意生長的野草遮擋得嚴嚴實實,已經無法正常行走。

譚向禹剛想用劍給草切開,管芷儀拽住了她,又踢了踢旁邊的王學:“誒,你不是能和萬物通靈嘛,你告訴他們,大小姐駕到了,讓他們統統給我往邊兒上稍稍。”

王學聽後笑了半天:“行,我試試吧。”

隨後,王學閉上眼睛,周圍發出綠色的光,王學嘴裏碎碎念著什麽東西,過了一會兒,周圍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土路上的野草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往兩邊退,一條平整順暢的小路映入眼簾。

譚向禹看後笑了笑:“可以啊王學,還挺帥的這招。”

王學看到野草成功被他勸退後立馬拽了起來:“看沒看見!看沒看見!這才叫實力。”

管芷儀在王學後腦勺拍了一下:“行了別自戀了,趕緊上路吧。”

回魂山上格外濕潤,可他們走了許久,並沒有看見什麽可以對峙的東西,甚至連個生物都沒看到。周圍都安安靜靜的,只是偶爾能聽見幾聲鳥叫。

“這什麽情況啊,不說一堆人都被嚇死了嗎?鬼呢,出來嚇嚇咱們啊!”劉思琪說。

周滿川看著一棵樹皺了皺眉:“你們等等,我怎麽覺得,咱們又碰上鬼打墻了。”

這句話吸引了所有人的註意。

譚向禹走到他身邊看著他:“你發現什麽了?”

周滿川指了指旁邊的樹:“這棵樹上有個蟲眼,我之前走的時候註意到了,可現在怎麽又——”

譚向禹沒再問其他的,將自己的手電筒放在樹下,開著亮:“繼續走吧,但願是咱們多心了。”

“嗯。”周滿川盯著譚向禹黑得發亮的眼睛。

果然,幾分鐘後,六個就看到了前面不遠處開著的手電筒發出的白光。

“無語了,這下子又停在這兒了。”宋浩洋說。

管芷儀撿起地上的手電筒:“之前不是說火可以破這鬼打墻嗎?看看姐的三昧真火管不管用。”說完,管芷儀的手上就多了一團火。

管芷儀的火一放出來,周圍感覺都亮堂了不少。

幾個人繼續往前走,這次確實是到新地界了,管芷儀的火帶給他們新的希望。

王學望著周圍,觀察著四周:“準備好啊,我感覺到有東西在靠近我們。”

此話一出,大家連忙召喚出自己的靈器。

霎時,幾團黑影從林中竄出。

“小心!”譚向禹推了一把周滿川,連忙用劍擋掉飛來的竹葉。

一瞬間,幾個人已分散開應對各自的敵人。

譚向禹面對的是一個蒙面刺客,全身黑得也看不見臉,不過此人瞬移很快,竹葉飛刀四面八方得朝譚向禹飛來。譚向禹的金雷劍飛速抵擋襲來的竹葉,趁著空隙,甩出了幾個雷球過去,刺客也靈活地避開。

王學這邊是一個能放小鬼的女鬼,一個都難對付,更別說現在一群了。王學手就沒停下來過,毒氣和毒針一個個刺向小鬼,小鬼一個個中毒倒在地上。女鬼瞪著王學,身後衣服的腰帶拉得賊長,朝王學攻擊,王學連忙躲掉。急忙拿出蠱靈刀來朝女鬼刺去。

周滿川和宋浩洋二打二對戰兩個妖怪,樹妖及其難纏,幾次將宋浩洋綁了起來,周滿川幾次用靈蛇劍砍斷。旁邊的花妖釋放的花粉也是有毒的,宋浩洋連忙召喚護盾給擋住。

周滿川瞪著兩個妖怪:“你們真是他媽找死。”說著一擡手,無數的冰針從空中掉下砸向他們。宋浩洋抓準時機,一擊地動大錘波吹向他們。

管芷儀和劉思琪對的是不知道是什麽東西的妖怪,反正都是人形也看不出來,除非露出一些顯露本性的馬腳,不然是看不出來的。

管芷儀飛到樹上,火靈弓唰唰地放箭,劉思琪在下面和她近程對峙,他就比較吃虧了,一邊要躲避火靈箭,一邊還要抵擋劉思琪的暗夜鞭。

一看有些打不過,這個妖怪直接遁地,消失在眼前,劉思琪和管芷儀都有些懵逼。正當楞神時,妖怪從地下劉思琪腳下沖出,劉思琪剛要躲,可還是沒逃過,妖怪的氣波打在劉思琪身上。

“思琪!”管芷儀在樹上兩眼頓時冒出火光,一團團強烈的火焰從管芷儀手裏傳出,妖怪想躲都來不及,活活被燒死了。

劉思琪倒在地上起不來,管芷儀連忙飛下來。

“怎麽樣,沒事吧。”管芷儀上前扶她。

“別管我,你去幫他們。”劉思琪難忍胸口的疼痛。

“你小心點,我很快就回來。”管芷儀說完跑到譚向禹那兒。

劉思琪需要療傷,她用盡身上的力氣放出一張巨大的蜘蛛網將自己圍起來,趕緊運功療傷。

譚向禹這邊的刺客位移太快了,每次他要進攻的時候他都能巧妙地躲開,譚向禹的手臂也被他的竹葉劃了一刀。管芷儀圍著他放了無數個火靈箭,雖然他躲避了大多數,但也身中數箭,正在地上捂著傷口喘息時,譚向禹一劍下去將他劈地灰飛煙滅。

另一邊周滿川則早已將那兩個樹妖花妖凍上了,宋浩洋把他們砸得粉碎。王學對峙的女鬼也已經中毒身亡。

結束紛爭後,譚向禹將劉思琪的蜘蛛網劃開,劉思琪正在運功療傷,王學在一邊也集萬物靈氣傳給劉思琪。

有了王學的幫助,劉思琪確實好的快多了,恢覆後,劉思琪拍了拍王學的肩膀:“謝謝。”

王學笑著擺了擺手:“咱們幾個誰受傷都行,但你不能受傷,你要受傷了我們就都玩完了,下次這麽危險的事情讓芷儀去,她不怕死。”

管芷儀一聽就不開心了,火靈弓對準王學:“你再逼逼一句我讓你現在就死。”

王學嚇得趕緊躲到宋浩洋的身後:“錯了錯了。”

幾個人都清楚,這肯定不是最終的戰鬥,所說他們打這幾個鬼怪還不算吃力,但和空中森林的比起來,這幾個可厲害多了,他們如果以後不再加倍練功,真的有喪命的危險。

結束這場喧囂,六個人繼續往前走,周圍依然安靜得可怖,天上的烏鴉叫得人心發慌。此處已經算是深山了,但竟沒有一個野獸出沒,大家覺得很奇怪。

果然,說什麽來什麽,正當幾個人走到一片空地時,腳下一陣陣顫抖屬實讓他們感受到了巨物的靠近。

譚向禹在周圍巡視了一圈:“小心點兒,應該是有東西來了。”

一團黑影從遠處的樹林中浮現,黑影每走一步,一片樹木全都被壓倒了,六個人第一次遇到這麽龐大的怪物。

“難辦了。”劉思琪嘀咕道。

王學率先試水,一根又細又長的毒刺往怪物的方向飛去,命中後,只聽怪物叫了一聲,然後加速往他們這邊走來。

“操,這玩意要來了。”宋浩洋說。

周滿川雙手一揮,一排冰針出現在空中,一推,飛向怪物。

見到怪物命中後靜止,幾個人松了口氣。

“還是這冰凍好使啊。”管芷儀笑了笑。

話音未落,怪物已經沖破了冰凍,直接跑向他們身邊。

這個怪物也有十米高,滿身的溝壑,說不上來是什麽生物。滿嘴獠牙,掌嘴時還有唾液分泌物從口中流出。

“這,這什麽東西!”王學驚呼。

譚向禹拔出金雷劍:“別廢話了,開打吧!”

譚向禹如同閃電一樣飛向怪物的身軀,怪物反應很快一躲,一巴掌將譚向禹打到樹根下。

周滿川見狀飛到他身邊,檢查他身上有沒有受傷:“你沒事吧?”

原本皺著眉頭的譚向禹舒了舒眉:“沒——沒事。”

兩人對視了幾秒,周滿川清咳了兩聲後回到戰場。

劉思琪飛到空中,她的暗夜鞭一次次抽在怪物身上,怪物哇哇直叫,一聲喝氣,劉思琪楞住了,連忙捂住鼻子:“臥槽,這什麽味啊,這怪物吃屎了吧。”

王學見狀不好,召喚周圍的草木,周圍的藤鞭漸漸將怪物纏繞。王學看了一眼劉思琪:“幫我!”

劉思琪心領神會,趕緊吐絲再將怪物纏住,管芷儀和宋浩洋兩個,一個發出超大的火靈箭,一個地動錘砸向怪物的頭部。

怪物大叫了一聲,掙脫了兩個人的束縛,發出的氣波也將六人都拍打在地上。

眼見搞不動他,譚向禹突然飛起,雙手舉在空中,一瞬間,天空烏雲密布,譚向禹手中匯集著無數閃電,一放,一道道閃電打在怪物身上。

怪物被電得不停抽搐。見此情景,周滿川召喚靈獸,一條巨大的蛇尾盤繞在怪物的身體上,怪物被纏得無法呼吸。

宋浩洋一個大錘下去,怪物終於倒在地上。

王學擔心他又活過來,又放了幾根劇毒針才肯罷手。

管芷儀笑了笑:“他都死了你就放過他吧。”

王學皺眉看這個醜陋惡心的怪物:“誰知道他能不能又活過來。”

劉思琪感慨道:“這次是見識到向禹真正實力了,這電擊太帥了。”

“是啊,太裝逼了這個。”管芷儀說。

譚向禹笑了笑:“誒,這不都——”話沒說完,譚向禹低頭看了看。

“我靠,這怎麽回事?”王學大叫。

周滿川看著自己被石化的下半身:“這誰幹的?”

“是誰!給老子滾出來!”宋浩洋已經被裹成了大蠶蛹。

“是我。”一個女孩的聲音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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