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捉妖實錄（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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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捉妖實錄（4）
“說話。”牧熵看著這個家夥，目光落到他的眉眼上，他本來應該質問這家夥明明是修行之人為何卻護著妖精，但是嘴巴出口問的卻是，“你護著她作甚？你們什麽關系？”
睚眥張口就來，“她是我妹妹，小時候被人販子拐賣了，現在才被我找到，正想辦法帶她出了這聞香閣呢。”
牧熵只想說扯淡，這一看就是即興編出來的，“你一個和尚，來花樓找妹妹？”
睚眥也不生氣，“我已經還俗了。”
牧熵眉目間的冷意更甚，“為了色欲還俗？”
“你幹嘛啊牧熵，太無禮了！”小書生拉不動牧熵，只能上前為友人道歉，“鏡心姑娘，還有這位兄臺，實在是不好意思，我這好友是一位捉妖師，可能是最近殺孽太盛，有點入魔了，望您體諒一二。”
睚眥看似好脾氣的笑了笑，“可以理解，我也是捉妖師，有時候也會出現這種把人當成妖怪的時候，畢竟妖怪向來喜歡幻化成美貌的女子，我這妹妹又天生姿容艷麗，時常會出現這種困擾。”
鏡心也適時的用絲絹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淚，面帶淒然，“如果美貌也是一種罪過的話，那我也是命該如此……”
小書生愧疚難當，如果不是他帶來了牧熵，也不至於惹的人家一個姑娘家如此難過。
睚眥密音傳耳給鏡心：差不多得了，別那麽厚臉皮。
最後四人加一個妖怪終於是和平的坐在了一起。
牧熵就以一種警惕的目光盯著睚眥，連妖怪都來不及關註了，只顧著盯著他。
一個色和尚，不好好吃齋念佛，竟然來青樓守著一個女妖精！
下流！
頂著這種視線，睚眥依舊老神在在的喝茶，甚至還有空聽鏡心跟小和尚賣慘。
聽到合適的地方，睚眥也點點頭，“對，我妹妹從小天姿國色，可惜小時候和我失散，被歹人賣到了這裏。”
小書生心疼的看著鏡心，臉上帶著幾分不忍，“若是不曾失散，鏡心姑娘定然也是嬌寵長大的。”
“呵。”牧熵冷嗤一聲，倒也不拆穿他們的謊話，反倒是順著聊下去，“當哥哥的去做了和尚，怎麽嬌寵長大？”
睚眥動作一頓，將手中的茶盞放下，“我找了妹妹許多年，遍尋不到，這才入了佛門，現在既然找到了，自然是要還俗照顧她。”
“你還要還俗照顧她！”牧熵拍桌而起，一個和尚，為了女妖精還俗！
滿口謊言，酒肉都沾！
這是從哪座山頭下來的花和尚！
“你有病啊？”睚眥站起身，“我忍你很久了我告訴你！”
睚眥拉上牧熵，“你跟我來。”
而牧熵被環住手腕，肌膚相觸之下倒是詭異的下降了不少怒氣，“……你幹嘛，有事說事！別拉拉扯扯的。”
將人拉到內室，睚眥依言松開手，“牧熵是吧，你好像對我有點敵意啊？”
【我作證，他只是吃醋了，無意識吃醋。他雖然沒有記憶，但是內心深處還是愛著……】
睚眥警告：滾。
【好勒，這就滾。】
牧熵冷著臉，光從表情來看，好像確實是對他有所不滿似的。
“我只是不喜歡你護著妖物，明明是捉妖師，卻和妖物混在一起，還待在青樓這等風塵之地，成何體統！”
“我只是為了消除鏡心的執念罷了，你也是為了捉妖來青樓的，怎麽會覺得不成體統呢？”
牧熵看了鏡心的方向一眼，“她是妖物，你不早早收了她，還任由她在外興風作浪，這就是你的不成體統！”
“你難道沒有看出來鏡心身上沒有絲毫血煞之氣麽？她是由死物幻化出來的靈，不是怪，天生靈物，和妖怪算不上一類，更不用擔心她會殺生。”
牧熵當然知道，他雖然年紀輕，但是家中藏書萬千，對於這方面的了解也是知之甚深，自然能看出來鏡心的不同，這也是他沒下殺手的原因。
“既然如此，你又為何要消除她的執念？靈也會有執念嗎？”
睚眥看著牧熵這一臉純真的樣子，眼底泛起幾分興味，然後故意一臉正色的給他解釋。
“鏡心是花魁房中的那面繁花金銀纏繞鏡，經歷數代花魁攬鏡自照，吸收怨念而生，但是因為有著幾分紫薇星靈氣，所以才能保持清明和靈光，但是執念不消，時間長了，這紛紛紅塵對她可不友好。”
牧熵若有所思，但是依舊有一事不明，“它為何會有紫微星靈氣？”
睚眥壓下揚起的嘴角，故意賣關子，“這個嘛……”
牧熵不滿，“你吞吞吐吐的幹什麽，直接說就是。”
“其實也沒什麽好說的，剛剛也說了，這鏡心經歷了數代花魁，而這花魁自然是這青樓當中的頂級女色，所以來來往往招待的都是達官顯貴，甚至也多的是皇家子弟，這一來二去的，自然是見多了男歡女愛……”
牧熵不愛從睚眥口中聽到這等淫穢之事，“說重點！這又關鏡心何事，總不能它除了吸收怨氣，還一並把皇子王孫的陽氣也吸走了？”
“這陽氣……總有不小心遺漏在它身上的。”
牧熵不解其意，“什麽意思？”
睚眥朝他招招手，“附耳過來。”
牧熵也不生氣他這招小狗的姿勢，竟真乖乖的湊過去，離得近了，他還能聞到睚眥身上的香氣，非常淡，但是也非常清晰，味道說不上來，就是怪好聞的。
“陽氣……也就是元陽，無非就是人之精華所在，皇子和花魁顛鸞倒鳳之際，在鏡子前共赴巫山，這雲雨自然難免落了幾滴在那鏡面上。”
若是未開智還好，偏偏鏡心是開智的，那元陽自然就吸收了，其中來此地玩樂的還有已經仙去的先皇，這九五至尊的元陽當中自然是含有紫微星靈氣的。
倒也是鏡心的造化。
“你說什麽呢！”
半晌之後，反應過來的牧熵滿臉通紅，看睚眥的目光就像是在看色鬼。
“你這和尚不研究經文，對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了解的倒是透徹！”
睚眥滿意的看著這小子手足無措的青澀舉態。
之前讓這狗東西占盡了便宜和高姿態，現在他總算是贏了一把，一個啥都不懂的小毛頭，毛都沒長齊呢！
哈！終於輪到他雲淡風輕了。
睚眥故意做出一副看黃毛小子的眼神，“男歡女愛，人之常情，你還小，不懂可以理解。”
牧熵漲紅了臉，“說的跟你什麽都懂似的，你不也才剛還俗。”
睚眥無法反駁，於是轉移話題，“總之鏡心不是妖不是怪，貿然收了它對你修行也不利，你放心，我既然在此，自然不會讓它做出什麽傷天害理之事，你且忙你自己的去吧。”
“你要在青樓裏待到她執念消除？”
睚眥點頭，既然碰上了，總不能丟下人家不管吧。
牧熵臉色難看，“這是青樓，你莫不是還俗之後就準備直接嘗試床笫之歡吧？”
“我暫時沒這個想法。不過我就算是有了，也無不可。”
牧熵沈著臉看他一眼，一想到這假和尚會因為好奇和陌生人耳鬢廝磨，牧熵就覺得殺意上漲，恨不得殺四五個妖怪祭天。
牧熵把自己的這個心情當做是不忍看人誤入歧途，體驗人世間的欲望可以，但是不必要在這種臟汙之地。
“既然如此，我也在此看那鏡靈消除執念再走吧。”
睚眥假意推辭：“你其實可以去做你自己的事……”
牧熵打斷他的話，“我的事就是斬妖除魔，既然碰到了這鏡靈，自然要送她去應該去的地方，而不是在人間作亂。”
“我還是覺得你不必……”
牧熵直接獻祭同伴，“我那好友是進京趕考的書生，學富五車，不近女色且心思澄澈，是那鏡靈最好的選擇。”
雖然睚眥確實把註意打到了那小書生身上，但是牧熵就這麽直接賣隊友，睚眥也多少有點無語，“你也不怕那小書生知道了生你的氣。”
“無妨，他從小到大可是被不少女妖精盯上過，早就該習慣了。在與那鏡靈相遇前一晚，還碰到了古廟彈琴的女鬼呢。”
這倒是怪不得，睚眥猜測鏡心應該就是聞到了那小書生身上的幾分鬼氣，這才來了興趣勾搭的，不然也不會在聞香閣之外碰到那小書生。
既然牧熵都沒意見，睚眥自然是更沒意見了。
唯一有意見的就是老鴇了，本來養睚眥一個吃白食的已經夠她難受的了，現在養這麽多！
當她是開善堂的啊！
老鴇的火還沒發出來，就被牧熵的銀票給俘虜了，收下錢繼續每日好酒好菜的招待著幾位貴客。
這讓老鴇身邊伺候著的龜公都看不過眼了，“夫人，這一個假小子一個酸書生，還有一個渾身帶著殺氣的土大款，天天待在樓裏也不是事啊，客人都要被嚇跑了。”
老鴇戳了他一下，“你知道個屁，這養姑娘不要錢啊，我們樓裏的飯菜要比外面貴上十倍，他們不點姑娘只吃飯，我們這不相當於白撿的銀子，傻不傻啊你。”
老鴇一揮手絹，帶起一陣香風，“走，去人牙子那裏看看有沒有好貨色，讓他們就在這兒待著吧。”
眼不見心不煩，反正不吃虧，老鴇才無所謂他們要在這待多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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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牧熵看著這個家夥，目光落到他的眉眼上，他本來應該質問這家夥明明是修行之人為何卻護著妖精，但是嘴巴出口問的卻是，“你護著她作甚？你們什麽關系？”
睚眥張口就來，“她是我妹妹，小時候被人販子拐賣了，現在才被我找到，正想辦法帶她出了這聞香閣呢。”
牧熵只想說扯淡，這一看就是即興編出來的，“你一個和尚，來花樓找妹妹？”
睚眥也不生氣，“我已經還俗了。”
牧熵眉目間的冷意更甚，“為了色欲還俗？”
“你幹嘛啊牧熵，太無禮了！”小書生拉不動牧熵，只能上前為友人道歉，“鏡心姑娘，還有這位兄臺，實在是不好意思，我這好友是一位捉妖師，可能是最近殺孽太盛，有點入魔了，望您體諒一二。”
睚眥看似好脾氣的笑了笑，“可以理解，我也是捉妖師，有時候也會出現這種把人當成妖怪的時候，畢竟妖怪向來喜歡幻化成美貌的女子，我這妹妹又天生姿容艷麗，時常會出現這種困擾。”
鏡心也適時的用絲絹擦了擦不存在的眼淚，面帶淒然，“如果美貌也是一種罪過的話，那我也是命該如此……”
小書生愧疚難當，如果不是他帶來了牧熵，也不至於惹的人家一個姑娘家如此難過。
睚眥密音傳耳給鏡心：差不多得了，別那麽厚臉皮。
最後四人加一個妖怪終於是和平的坐在了一起。
牧熵就以一種警惕的目光盯著睚眥，連妖怪都來不及關註了，只顧著盯著他。
一個色和尚，不好好吃齋念佛，竟然來青樓守著一個女妖精！
下流！
頂著這種視線，睚眥依舊老神在在的喝茶，甚至還有空聽鏡心跟小和尚賣慘。
聽到合適的地方，睚眥也點點頭，“對，我妹妹從小天姿國色，可惜小時候和我失散，被歹人賣到了這裏。”
小書生心疼的看著鏡心，臉上帶著幾分不忍，“若是不曾失散，鏡心姑娘定然也是嬌寵長大的。”
“呵。”牧熵冷嗤一聲，倒也不拆穿他們的謊話，反倒是順著聊下去，“當哥哥的去做了和尚，怎麽嬌寵長大？”
睚眥動作一頓，將手中的茶盞放下，“我找了妹妹許多年，遍尋不到，這才入了佛門，現在既然找到了，自然是要還俗照顧她。”
“你還要還俗照顧她！”牧熵拍桌而起，一個和尚，為了女妖精還俗！
滿口謊言，酒肉都沾！
這是從哪座山頭下來的花和尚！
“你有病啊？”睚眥站起身，“我忍你很久了我告訴你！”
睚眥拉上牧熵，“你跟我來。”
而牧熵被環住手腕，肌膚相觸之下倒是詭異的下降了不少怒氣，“……你幹嘛，有事說事！別拉拉扯扯的。”
將人拉到內室，睚眥依言松開手，“牧熵是吧，你好像對我有點敵意啊？”
【我作證，他只是吃醋了，無意識吃醋。他雖然沒有記憶，但是內心深處還是愛著……】
睚眥警告：滾。
【好勒，這就滾。】
牧熵冷著臉，光從表情來看，好像確實是對他有所不滿似的。
“我只是不喜歡你護著妖物，明明是捉妖師，卻和妖物混在一起，還待在青樓這等風塵之地，成何體統！”
“我只是為了消除鏡心的執念罷了，你也是為了捉妖來青樓的，怎麽會覺得不成體統呢？”
牧熵看了鏡心的方向一眼，“她是妖物，你不早早收了她，還任由她在外興風作浪，這就是你的不成體統！”
“你難道沒有看出來鏡心身上沒有絲毫血煞之氣麽？她是由死物幻化出來的靈，不是怪，天生靈物，和妖怪算不上一類，更不用擔心她會殺生。”
牧熵當然知道，他雖然年紀輕，但是家中藏書萬千，對於這方面的了解也是知之甚深，自然能看出來鏡心的不同，這也是他沒下殺手的原因。
“既然如此，你又為何要消除她的執念？靈也會有執念嗎？”
睚眥看著牧熵這一臉純真的樣子，眼底泛起幾分興味，然後故意一臉正色的給他解釋。
“鏡心是花魁房中的那面繁花金銀纏繞鏡，經歷數代花魁攬鏡自照，吸收怨念而生，但是因為有著幾分紫薇星靈氣，所以才能保持清明和靈光，但是執念不消，時間長了，這紛紛紅塵對她可不友好。”
牧熵若有所思，但是依舊有一事不明，“它為何會有紫微星靈氣？”
睚眥壓下揚起的嘴角，故意賣關子，“這個嘛……”
牧熵不滿，“你吞吞吐吐的幹什麽，直接說就是。”
“其實也沒什麽好說的，剛剛也說了，這鏡心經歷了數代花魁，而這花魁自然是這青樓當中的頂級女色，所以來來往往招待的都是達官顯貴，甚至也多的是皇家子弟，這一來二去的，自然是見多了男歡女愛……”
牧熵不愛從睚眥口中聽到這等淫穢之事，“說重點！這又關鏡心何事，總不能它除了吸收怨氣，還一並把皇子王孫的陽氣也吸走了？”
“這陽氣……總有不小心遺漏在它身上的。”
牧熵不解其意，“什麽意思？”
睚眥朝他招招手，“附耳過來。”
牧熵也不生氣他這招小狗的姿勢，竟真乖乖的湊過去，離得近了，他還能聞到睚眥身上的香氣，非常淡，但是也非常清晰，味道說不上來，就是怪好聞的。
“陽氣……也就是元陽，無非就是人之精華所在，皇子和花魁顛鸞倒鳳之際，在鏡子前共赴巫山，這雲雨自然難免落了幾滴在那鏡面上。”
若是未開智還好，偏偏鏡心是開智的，那元陽自然就吸收了，其中來此地玩樂的還有已經仙去的先皇，這九五至尊的元陽當中自然是含有紫微星靈氣的。
倒也是鏡心的造化。
“你說什麽呢！”
半晌之後，反應過來的牧熵滿臉通紅，看睚眥的目光就像是在看色鬼。
“你這和尚不研究經文，對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了解的倒是透徹！”
睚眥滿意的看著這小子手足無措的青澀舉態。
之前讓這狗東西占盡了便宜和高姿態，現在他總算是贏了一把，一個啥都不懂的小毛頭，毛都沒長齊呢！
哈！終於輪到他雲淡風輕了。
睚眥故意做出一副看黃毛小子的眼神，“男歡女愛，人之常情，你還小，不懂可以理解。”
牧熵漲紅了臉，“說的跟你什麽都懂似的，你不也才剛還俗。”
睚眥無法反駁，於是轉移話題，“總之鏡心不是妖不是怪，貿然收了它對你修行也不利，你放心，我既然在此，自然不會讓它做出什麽傷天害理之事，你且忙你自己的去吧。”
“你要在青樓裏待到她執念消除？”
睚眥點頭，既然碰上了，總不能丟下人家不管吧。
牧熵臉色難看，“這是青樓，你莫不是還俗之後就準備直接嘗試床笫之歡吧？”
“我暫時沒這個想法。不過我就算是有了，也無不可。”
牧熵沈著臉看他一眼，一想到這假和尚會因為好奇和陌生人耳鬢廝磨，牧熵就覺得殺意上漲，恨不得殺四五個妖怪祭天。
牧熵把自己的這個心情當做是不忍看人誤入歧途，體驗人世間的欲望可以，但是不必要在這種臟汙之地。
“既然如此，我也在此看那鏡靈消除執念再走吧。”
睚眥假意推辭：“你其實可以去做你自己的事……”
牧熵打斷他的話，“我的事就是斬妖除魔，既然碰到了這鏡靈，自然要送她去應該去的地方，而不是在人間作亂。”
“我還是覺得你不必……”
牧熵直接獻祭同伴，“我那好友是進京趕考的書生，學富五車，不近女色且心思澄澈，是那鏡靈最好的選擇。”
雖然睚眥確實把註意打到了那小書生身上，但是牧熵就這麽直接賣隊友，睚眥也多少有點無語，“你也不怕那小書生知道了生你的氣。”
“無妨，他從小到大可是被不少女妖精盯上過，早就該習慣了。在與那鏡靈相遇前一晚，還碰到了古廟彈琴的女鬼呢。”
這倒是怪不得，睚眥猜測鏡心應該就是聞到了那小書生身上的幾分鬼氣，這才來了興趣勾搭的，不然也不會在聞香閣之外碰到那小書生。
既然牧熵都沒意見，睚眥自然是更沒意見了。
唯一有意見的就是老鴇了，本來養睚眥一個吃白食的已經夠她難受的了，現在養這麽多！
當她是開善堂的啊！
老鴇的火還沒發出來，就被牧熵的銀票給俘虜了，收下錢繼續每日好酒好菜的招待著幾位貴客。
這讓老鴇身邊伺候著的龜公都看不過眼了，“夫人，這一個假小子一個酸書生，還有一個渾身帶著殺氣的土大款，天天待在樓裏也不是事啊，客人都要被嚇跑了。”
老鴇戳了他一下，“你知道個屁，這養姑娘不要錢啊，我們樓裏的飯菜要比外面貴上十倍，他們不點姑娘只吃飯，我們這不相當於白撿的銀子，傻不傻啊你。”
老鴇一揮手絹，帶起一陣香風，“走，去人牙子那裏看看有沒有好貨色，讓他們就在這兒待著吧。”
眼不見心不煩，反正不吃虧，老鴇才無所謂他們要在這待多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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