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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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肖意歡一直不敢去看熊梓怡。
她瘦了，整個人看上去比學生時代自信了不知道多少倍。腦門上長了好幾個痘痘，還有好幾個沒消下去黑色痘印，眼睛周邊的黑眼圈很重，整個人沒什麽精神，沒睡夠？還是太累了？
身上的衣服穿的偏中性化，工裝褲、灰色薄長袖、一雙運動鞋，沒有背包。她好像不愛打理自己的頭發，前面的劉海太過於蓬松，讓人看上去有一種若有若無的距離感。
“你這麽看我做什麽？”熊梓怡忍不住先開了口。
肖意歡默默把狗繩往手上多纏繞了幾圈，離熊梓怡更近了一些。
“看你腦門上鮮紅發亮的痘痘。”
熊梓怡：“很明顯？”
“也還好。”
既然熊梓怡開了口，接下來的對話就沒想象的那麽生硬，也沒有肖意歡想的那麽困難。
“經常上夜班？”
熊梓怡：“嗯。”
肖意歡：“你短發很好看。”
“謝謝。”熊梓怡偏頭打量了一下肖意歡：“你頭發倒是長長了許多。”
肖意歡：“長沒用，得茂密，我頭發掉的太嚴重了。”
“多吃芝麻。”
“沒什麽用。”
“那就剃光了，頭發還會再長。”
這話落進了肖意歡耳朵裏倒有了別的一層意思，她低著頭：“還有資格重頭在來嗎？”
肖意歡慢了一步，繩子勒的懷裏的狗不舒服，它扭了扭身子，嗚咽幾聲。
熊梓怡：“怎麽不走了？”
“有些累。”
“你剛才說什麽？”
“隨口抱怨幾句，這樓梯沒事兒修那麽陡峭幹嘛？”
“那你來這幹嘛？”
熊梓怡問得太快，肖意歡還來不及編造一個掩蓋自己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的理由，她只好笑了笑。
“為什麽會出車禍？”
肖意歡還是不答。
熊梓怡有些生氣，她覺得這次談話一點也不愉快，一點也沒有久別重逢的愉悅。不尷尬，但顯得特別平常，可越是平常的對話，一字一字紮在心口上就越疼。
她們兩個中間隔的東西實在是太多了。
八年，可以改動的事情無法估量。
去桃花源玩的人很多，熊梓怡抱著個大白狗走在樓梯上惹得不少人頻頻側目。
這狗…總不能不要了吧？
兩人距離隔的不遠，但接下來又沒什麽想要說的，說什麽都會顯得很奇怪。像是“你最近還好嗎？”“這幾年你過的怎麽樣？”“你變瘦了。”這些話肖意歡更是連提都不敢提。
“那傷口還疼嗎？”熊梓怡換了問題問。
薩摩耶茂密的毛發被風吹向熊梓怡臉上，很癢，同時也很影響她看路的視線。
肖意歡動了動嘴巴：“不疼了。”
熊梓怡換了個姿勢，把狗往上提了提。
“我的狗很重，要不要停下來歇會兒？我自己抱。”肖意歡。
熊梓怡：“不用，在醫院搬病人搬習慣了。”
醫院是個鍛煉人的地方，特別是外科，能夠把一個嬌弱的女孩子變成女壯士。熊梓怡就經常跟婦產科的小姑娘搬孕婦，跟著骨科的老大夫搬各種斷胳膊斷腿的人。搬這個將近五十斤的狗不在話下。
“你喜歡的姑娘是什麽樣的？”肖意歡不斷拿手去蹭外套，眼睛看熊梓怡的時候顯得底氣不足。
“我…剛才聽見了…你們的對話…”
下了樓梯以後，路邊種了兩行銀杏樹，只是此時的銀杏葉並沒有變得金黃，還是黃綠色的。銀杏樹的樹幹上掛了不少的銀杏果，若要是銀杏葉子全變黃了，銀杏果掉在地上，被人踩爛了，要想看這滿目金黃，可就要忍受銀杏果難聞刺鼻的氣味了。
“那邊有只巨型泰迪也不肯走了，主人家在旁邊都要哭了。”有人看著抱著狗的熊梓怡笑道。
有人打斷了，熊梓怡我不用回答肖意歡的問題了。她轉而跟那個陌生人交談起來。
“有這家夥塊頭大嗎？”熊梓怡看著懷裏這一坨白色的東西問。
“差不多，給主人急得不行，那麽多樓梯，該怎麽把自家毛孩子搬回去呦？”
那人抱怨幾步就從熊梓怡身邊快速走開了。
熊梓怡看著肖意歡，眼神裏帶了些玩味。再一想肖意歡剛才那樣子，不像是遛狗偶遇，更像特意跑這裏來堵她的。狗不肯走了，她一點也不著急。
對上熊梓怡帶有深意的眼神，肖意歡梗著脖子，瞪著眼睛說道：“不肯走了，這狗我就不要了。”
熊梓怡一噎，肯定是自己昨天晚上沒睡好，讓自己想太多了。
“反正就是一條狗，也不貴，不肯走了扔了就扔了。沒什麽大不了的。”
熊梓怡懷裏的狗立馬歪頭用它那雙濕漉漉的大眼睛去看肖意歡。
肖意歡心裏愧疚，只好低著頭。
“說扔就扔啊？”熊梓怡頓時覺得懷裏的狗子有點可憐。
“啊。”肖意歡楞楞的：“反正又不是我的狗，它還經常拆東西，留著幹嘛？一點用都沒有。”
“而且特別愛半夜亂吠，嚇壞小朋友。”
“又調皮，又不聽話，稍不註意就生病，狗糧買便宜了還不吃，有這點錢買塊五花肉它不香嗎？”
“洗一次澡要三個人壓著，還掉毛，走到哪掉到哪。”
“每天還要定時器定點帶它出去遛彎…”
熊梓怡一時看看肖意歡，一時又看看懷裏的白狗。突然她蹲下來，把累癱了的狗放在了地上。
“反正你都不要了，扔了吧。”熊梓怡一點清理著身上的狗毛，一邊沒什麽表情說。
她之前幫肖意歡抱狗的時候提前跟醫院的同事們打了招呼，說了自己不跟他們一起走，她自己打車回家。現在到了馬路邊，來桃花源游玩的人有不少，所以打車非常方便。
熊梓怡想的是給肖意歡叫車，帶著她的狗有多遠走多遠，免得老是在她身邊晃悠，影響熊梓怡心情。
肖意歡捏著狗繩的手不自覺緊了緊。
“那就把它扔這兒吧，你要跟我一起走嗎？”
還沒等肖意歡回答，熊梓怡接了一個電話，是賀娜娜。
“死哪去了？說好今天陪我試婚紗的，我等你好半天了。”賀娜娜在電話那頭吼著。
“我在桃花源。”
“管你在哪，給你五分鐘，立刻馬上到我給你發的定位站好，不然你完了。”
熊梓怡有些頭痛：“婚紗非得今天試？”
“你難道還能擠出其他時間陪我試婚紗？”
熊梓怡無話可說。
“有事？”肖意歡等熊梓怡掛了電話問。
“嗯。”
肖意歡：“那你先走吧。”
“我幫你叫車，你走了我再走。”
“要結婚了？”
“你來嗎？”
“來。”
對話並不奇怪，但是聯系之前熊梓怡剛剛拒絕了一個男醫生，轉眼就要結婚了，肖意歡就覺得…
她們的對話很簡短，有太多信息都沒有透漏出來，只是一個局部，所以肖意歡的情緒並沒有太大起伏，況且人家也不小了，結個婚很正常。
想弄清楚，直接去婚禮現場就好了。
熊梓怡要是真的結婚了，不管是跟誰，祝福就好了，然後自己躲起來哭上一頓，也不白費這些年。
熊梓怡不欠自己的不是嗎？一紙情書，怎麽會有人傻等八年就為了要她一個答案的？
看著一臉平靜，甚至還在苦想送什麽禮物的肖意歡，熊梓怡一點惡作劇成功的快感都沒有，她撓了撓頭發：“手機給我，留個聯系方式，到時候給你發婚禮時間地點。”
輸入好自己的聯系方式，熊梓怡把手機還給肖意歡。在肖意歡接過手機的時候，露出了一截纖細的手腕。
熊梓怡見到了大大小小的傷疤，口子大的需要縫針的，被燙傷後留下來的印子，也有細細的用小刀一刀一刀刻上去的，各式各樣全在左手。
熊梓怡在大學的時候幫賀娜娜追一個想當法醫的師兄，為了能夠跟那個師兄有共同話題，她們兩個熬著夜研究了很久關於人體傷口的問題。
肖意歡手上的疤太密集了，不像是意外，像是人為……
若是人為，哪有人會把那麽多傷口集中在一起的？難道是遇到了喜歡虐待人的變態？她是被她媽媽帶走的……
難道是被關起來了？不然這些傷口怎麽來的？
除非…是她自己…
這八年到底發生了什麽？
好好的一個肖意歡怎麽一下子就變得傷痕累累？
肖意歡察覺到熊梓怡的視線，趕緊把衣服袖子往下扯了扯，整只左手都藏進了衣服袖子裏，她有些局促，慌亂之中找了其他的話想把這件事情搪塞過去。
“你想要什麽樣的禮物？”
“你看著給吧，車來了。”熊梓怡不敢問肖意歡，那些傷口是怎麽來的，她盡量讓自己的聲線聽上去平穩，也盡量假裝自己什麽也沒看到的樣子。
太快了。
她要開口問，事情的發展就太快了。
而肖意歡肯定不會把事情告訴她，有可能還會嚇著人，看樣子得溫水煮青蛙一步一步慢慢來。
八年足以把她們之間的距離推遠，想要走回來，還需要時間。
看著遠去的汽車，熊梓怡沒去管一直嗡嗡響的手機，她突然一下蹲在了地上。心上被人劃了一道口子，想喊疼，卻找不到開口的機會，只能自己忍著。
我感覺越來越歪，寫了又刪，不太滿意
可能會撒點刀子，如果算刀子的話
（日萬補在後面。。。我是莫得感情的咕咕精）
要按照我今天寫的就成了be結局。。。我改不回來的那種。。。還是想甜。。。
所以。。。好了我又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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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意歡一直不敢去看熊梓怡。
她瘦了，整個人看上去比學生時代自信了不知道多少倍。腦門上長了好幾個痘痘，還有好幾個沒消下去黑色痘印，眼睛周邊的黑眼圈很重，整個人沒什麽精神，沒睡夠？還是太累了？
身上的衣服穿的偏中性化，工裝褲、灰色薄長袖、一雙運動鞋，沒有背包。她好像不愛打理自己的頭發，前面的劉海太過於蓬松，讓人看上去有一種若有若無的距離感。
“你這麽看我做什麽？”熊梓怡忍不住先開了口。
肖意歡默默把狗繩往手上多纏繞了幾圈，離熊梓怡更近了一些。
“看你腦門上鮮紅發亮的痘痘。”
熊梓怡：“很明顯？”
“也還好。”
既然熊梓怡開了口，接下來的對話就沒想象的那麽生硬，也沒有肖意歡想的那麽困難。
“經常上夜班？”
熊梓怡：“嗯。”
肖意歡：“你短發很好看。”
“謝謝。”熊梓怡偏頭打量了一下肖意歡：“你頭發倒是長長了許多。”
肖意歡：“長沒用，得茂密，我頭發掉的太嚴重了。”
“多吃芝麻。”
“沒什麽用。”
“那就剃光了，頭發還會再長。”
這話落進了肖意歡耳朵裏倒有了別的一層意思，她低著頭：“還有資格重頭在來嗎？”
肖意歡慢了一步，繩子勒的懷裏的狗不舒服，它扭了扭身子，嗚咽幾聲。
熊梓怡：“怎麽不走了？”
“有些累。”
“你剛才說什麽？”
“隨口抱怨幾句，這樓梯沒事兒修那麽陡峭幹嘛？”
“那你來這幹嘛？”
熊梓怡問得太快，肖意歡還來不及編造一個掩蓋自己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的理由，她只好笑了笑。
“為什麽會出車禍？”
肖意歡還是不答。
熊梓怡有些生氣，她覺得這次談話一點也不愉快，一點也沒有久別重逢的愉悅。不尷尬，但顯得特別平常，可越是平常的對話，一字一字紮在心口上就越疼。
她們兩個中間隔的東西實在是太多了。
八年，可以改動的事情無法估量。
去桃花源玩的人很多，熊梓怡抱著個大白狗走在樓梯上惹得不少人頻頻側目。
這狗…總不能不要了吧？
兩人距離隔的不遠，但接下來又沒什麽想要說的，說什麽都會顯得很奇怪。像是“你最近還好嗎？”“這幾年你過的怎麽樣？”“你變瘦了。”這些話肖意歡更是連提都不敢提。
“那傷口還疼嗎？”熊梓怡換了問題問。
薩摩耶茂密的毛發被風吹向熊梓怡臉上，很癢，同時也很影響她看路的視線。
肖意歡動了動嘴巴：“不疼了。”
熊梓怡換了個姿勢，把狗往上提了提。
“我的狗很重，要不要停下來歇會兒？我自己抱。”肖意歡。
熊梓怡：“不用，在醫院搬病人搬習慣了。”
醫院是個鍛煉人的地方，特別是外科，能夠把一個嬌弱的女孩子變成女壯士。熊梓怡就經常跟婦產科的小姑娘搬孕婦，跟著骨科的老大夫搬各種斷胳膊斷腿的人。搬這個將近五十斤的狗不在話下。
“你喜歡的姑娘是什麽樣的？”肖意歡不斷拿手去蹭外套，眼睛看熊梓怡的時候顯得底氣不足。
“我…剛才聽見了…你們的對話…”
下了樓梯以後，路邊種了兩行銀杏樹，只是此時的銀杏葉並沒有變得金黃，還是黃綠色的。銀杏樹的樹幹上掛了不少的銀杏果，若要是銀杏葉子全變黃了，銀杏果掉在地上，被人踩爛了，要想看這滿目金黃，可就要忍受銀杏果難聞刺鼻的氣味了。
“那邊有只巨型泰迪也不肯走了，主人家在旁邊都要哭了。”有人看著抱著狗的熊梓怡笑道。
有人打斷了，熊梓怡我不用回答肖意歡的問題了。她轉而跟那個陌生人交談起來。
“有這家夥塊頭大嗎？”熊梓怡看著懷裏這一坨白色的東西問。
“差不多，給主人急得不行，那麽多樓梯，該怎麽把自家毛孩子搬回去呦？”
那人抱怨幾步就從熊梓怡身邊快速走開了。
熊梓怡看著肖意歡，眼神裏帶了些玩味。再一想肖意歡剛才那樣子，不像是遛狗偶遇，更像特意跑這裏來堵她的。狗不肯走了，她一點也不著急。
對上熊梓怡帶有深意的眼神，肖意歡梗著脖子，瞪著眼睛說道：“不肯走了，這狗我就不要了。”
熊梓怡一噎，肯定是自己昨天晚上沒睡好，讓自己想太多了。
“反正就是一條狗，也不貴，不肯走了扔了就扔了。沒什麽大不了的。”
熊梓怡懷裏的狗立馬歪頭用它那雙濕漉漉的大眼睛去看肖意歡。
肖意歡心裏愧疚，只好低著頭。
“說扔就扔啊？”熊梓怡頓時覺得懷裏的狗子有點可憐。
“啊。”肖意歡楞楞的：“反正又不是我的狗，它還經常拆東西，留著幹嘛？一點用都沒有。”
“而且特別愛半夜亂吠，嚇壞小朋友。”
“又調皮，又不聽話，稍不註意就生病，狗糧買便宜了還不吃，有這點錢買塊五花肉它不香嗎？”
“洗一次澡要三個人壓著，還掉毛，走到哪掉到哪。”
“每天還要定時器定點帶它出去遛彎…”
熊梓怡一時看看肖意歡，一時又看看懷裏的白狗。突然她蹲下來，把累癱了的狗放在了地上。
“反正你都不要了，扔了吧。”熊梓怡一點清理著身上的狗毛，一邊沒什麽表情說。
她之前幫肖意歡抱狗的時候提前跟醫院的同事們打了招呼，說了自己不跟他們一起走，她自己打車回家。現在到了馬路邊，來桃花源游玩的人有不少，所以打車非常方便。
熊梓怡想的是給肖意歡叫車，帶著她的狗有多遠走多遠，免得老是在她身邊晃悠，影響熊梓怡心情。
肖意歡捏著狗繩的手不自覺緊了緊。
“那就把它扔這兒吧，你要跟我一起走嗎？”
還沒等肖意歡回答，熊梓怡接了一個電話，是賀娜娜。
“死哪去了？說好今天陪我試婚紗的，我等你好半天了。”賀娜娜在電話那頭吼著。
“我在桃花源。”
“管你在哪，給你五分鐘，立刻馬上到我給你發的定位站好，不然你完了。”
熊梓怡有些頭痛：“婚紗非得今天試？”
“你難道還能擠出其他時間陪我試婚紗？”
熊梓怡無話可說。
“有事？”肖意歡等熊梓怡掛了電話問。
“嗯。”
肖意歡：“那你先走吧。”
“我幫你叫車，你走了我再走。”
“要結婚了？”
“你來嗎？”
“來。”
對話並不奇怪，但是聯系之前熊梓怡剛剛拒絕了一個男醫生，轉眼就要結婚了，肖意歡就覺得…
她們的對話很簡短，有太多信息都沒有透漏出來，只是一個局部，所以肖意歡的情緒並沒有太大起伏，況且人家也不小了，結個婚很正常。
想弄清楚，直接去婚禮現場就好了。
熊梓怡要是真的結婚了，不管是跟誰，祝福就好了，然後自己躲起來哭上一頓，也不白費這些年。
熊梓怡不欠自己的不是嗎？一紙情書，怎麽會有人傻等八年就為了要她一個答案的？
看著一臉平靜，甚至還在苦想送什麽禮物的肖意歡，熊梓怡一點惡作劇成功的快感都沒有，她撓了撓頭發：“手機給我，留個聯系方式，到時候給你發婚禮時間地點。”
輸入好自己的聯系方式，熊梓怡把手機還給肖意歡。在肖意歡接過手機的時候，露出了一截纖細的手腕。
熊梓怡見到了大大小小的傷疤，口子大的需要縫針的，被燙傷後留下來的印子，也有細細的用小刀一刀一刀刻上去的，各式各樣全在左手。
熊梓怡在大學的時候幫賀娜娜追一個想當法醫的師兄，為了能夠跟那個師兄有共同話題，她們兩個熬著夜研究了很久關於人體傷口的問題。
肖意歡手上的疤太密集了，不像是意外，像是人為……
若是人為，哪有人會把那麽多傷口集中在一起的？難道是遇到了喜歡虐待人的變態？她是被她媽媽帶走的……
難道是被關起來了？不然這些傷口怎麽來的？
除非…是她自己…
這八年到底發生了什麽？
好好的一個肖意歡怎麽一下子就變得傷痕累累？
肖意歡察覺到熊梓怡的視線，趕緊把衣服袖子往下扯了扯，整只左手都藏進了衣服袖子裏，她有些局促，慌亂之中找了其他的話想把這件事情搪塞過去。
“你想要什麽樣的禮物？”
“你看著給吧，車來了。”熊梓怡不敢問肖意歡，那些傷口是怎麽來的，她盡量讓自己的聲線聽上去平穩，也盡量假裝自己什麽也沒看到的樣子。
太快了。
她要開口問，事情的發展就太快了。
而肖意歡肯定不會把事情告訴她，有可能還會嚇著人，看樣子得溫水煮青蛙一步一步慢慢來。
八年足以把她們之間的距離推遠，想要走回來，還需要時間。
看著遠去的汽車，熊梓怡沒去管一直嗡嗡響的手機，她突然一下蹲在了地上。心上被人劃了一道口子，想喊疼，卻找不到開口的機會，只能自己忍著。
我感覺越來越歪，寫了又刪，不太滿意
可能會撒點刀子，如果算刀子的話
（日萬補在後面。。。我是莫得感情的咕咕精）
要按照我今天寫的就成了be結局。。。我改不回來的那種。。。還是想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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