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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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江華跑了出去，熊梓怡心裏忍不住忐忑。
她不認識什麽混混，要真是認識了那她曾經也不至於被欺負的連頭都不敢擡，早就帶人去欺負回來了。
但是她的話又有誰相信呢？江華之所以那麽有底氣完全是因為她在班上沒有人跟她要好。
班級裏的人已經形成了一個圈子，那個圈子裏容不下熊梓怡，她的事情沒有誰願意摻和進來。
“我們家江華做事確實不懂得分寸，給你們家孩子帶來了傷害，這點我替他向熊梓怡道歉。但是也請你管好你家女兒，她現在還年輕，不管是身材上的管理也好還是性格上的養成都是很關鍵的，她還有很長的一段路要走，別等她將來長大了才後悔莫及。”江華媽媽抿了抿嘴巴，微擡著頭。
“謝謝你的建議。”汪秀娥的手機響了一下，她淡淡看了一眼江華的媽媽，然後拿出手機低著頭在回著消息。
老曾在一旁似乎也想說些什麽，要是在他的專業領域還好，可惜的是他遇到的是一個不講理的人。這個人慣會找理由和借口，他多說無益，只會讓自己更加心煩意亂。
不一會兒，老曾的手機也響了一下，但是老曾沒有看手機，而是絞盡腦汁想把江華媽媽的那種錯誤的想法掰正過來。
一時間兩個人都不搭理她，江華媽媽覺得很尷尬，想說什麽又不敢說。因為汪秀娥身上的氣場實在是太強大了。她不用大聲說話，只一個鋒利的眼神就讓江華媽媽把嘴裏剩餘的更為刻薄的話吞下了肚子。
熊梓怡倒是想回話來著但是汪秀娥拉著她的手搖了搖。
跟這種自視甚高的人是沒辦法正常交流的。
說不通也講不明白。
“江華媽媽，這件事情確實是你家江華做錯了，不管熊梓怡是不是真的認識小混混威脅同學，還是跟班上某位同學起了爭執。都不能成為江華搬走熊梓怡可桌的理由。何況他還是班長，他的這種惡劣行為並不是什麽仗義的做法。”老曾斟酌著用詞，想用一個比較委婉的方式提醒江華媽媽她和汪秀娥為什麽會出現在辦公室裏的原因。
“我剛才道歉了啊，還要怎樣？江華又沒有打人，用不著我們出醫藥費吧？”大概是好脾氣被磨幹凈了，江華媽媽也有些不耐煩起來，“同學間怎麽會沒點爭執和摩擦，況且這熊梓怡又不是什麽真正的好學生，多大點事啊，用得著這麽上綱上線的麽？”
老曾大概沒想到江華媽媽一個看上去如此體面的人會說出這樣的話來。他快要退休了，處理事情的手法相對來說是比較溫和的，會特意去照顧學生和家長的情緒，不像辦公室裏新來的那幾個年輕老師那麽雷厲風行。
這時候聽到江華媽媽說的那些，老曾眼神也有了微妙的變化，錯在江華，可是他媽媽這個態度很容易激起別人的不滿。但是老曾又不能說一些過激的話把事情鬧得更大，雖然生氣但也只能憋著。
他連圓場都不想打了。
偌大的辦公室裏，三個人一時間竟然誰也沒有說話了。
“肖先生，你家孩子這次考試進步很大。但是我發現她最近有些不正常，她好像總是偷偷摸摸的，好像做了什麽虧心事一般，而且她老是在上課的時候吃東西。”蒲紅英拿著備課本走進來，看見三個像雕塑一樣的三個人有一瞬間的錯愕。不過還是很快就整理了一些面部表情，跟坐在沙發上的老曾打了聲招呼，在其中一張桌子上翻找起東西來。
“是，我知道，每個學生或多或少都有在課堂上吃東西的習慣，但是肖意歡已經說了她好幾次了，就是不改，她這樣會影響很多同學的你知不知道。”
“在孩子的教育問題上光靠老師是沒用的，家長的作用比老師大，您當初費勁心思把孩子送進來難道就不管了嗎我希望您能抽出點時間好好跟她聊聊。”蒲紅英找到她要拿的東西以後就走了出去。
熊梓怡想看手機，看肖意歡有沒有回她的消息，但是她不敢。
同江華一起來的不止章瑤還有楊智慧和舒俊。
熊梓怡看著她們三個，可能是做了虧心事那三個人都不約而同躲過了熊梓怡那雙灼熱的眼睛。
“你們可以把事情經過跟老曾講一講，你們放心，熊梓怡不敢亂來。”江華憤憤地看著熊梓怡。
汪秀娥終於動了動：“熊梓怡是不是欺負人了？還威脅你們會找小混混來找麻煩？”
熊梓怡心下忐忑，她確實說過要找田媛的話，那是因為章瑤那塊動了手腳的蛋糕。她不過是以牙還牙以眼還眼罷了。
為此熊梓怡還深深自責過。
章瑤怯怯地看了一眼汪秀娥然後又在江華期待的目光下被舒俊提了一下，她似乎被嚇壞了。
舒俊下意識瞥了一眼江華，走上前了一步道：“既然章瑤不敢說，我來說。熊梓怡那天特別兇狠，她確實威脅章瑤了。”
“熊梓怡真的說過要找校外的人來找你麻煩？你沒有撒謊？”老曾不相信地又問了一遍。
“對，如果章瑤不吃熊梓怡遞過來的那個蛋糕，熊梓怡就說要找人來對付章瑤。”開口的是一旁的楊智慧，“我那天還奇怪為什麽熊梓怡要這樣做來著。”
聽到楊智慧提起蛋糕章瑤臉色瞬間就白了一層。
而後章瑤和楊智慧在老曾和汪秀娥的詢問之下添油加醋把事情經過又講了一遍，期間熊梓怡一直被汪秀娥拉著，在她的眼神示意下緩緩閉上了嘴巴，沒有開口為自己辯解。
“我很奇怪，熊梓怡為什麽非要讓你把那個用作道歉的蛋糕吃下去。”汪秀娥開了口。
章瑤本身就有問題這時候聽到汪秀娥的問話更是磕磕巴巴的：“我…我…”
“你問你家孩子啊，剛才她不是說的明明白白了嗎？不知道抽什麽瘋？這種跟社會上的痞子流氓癟三混在一起的，要不做點奇怪舉動都不正常。”江華媽媽輕飄飄看了一眼汪秀娥。
“我問她話，你插什麽嘴？”汪秀娥兇道。
江華媽媽臉上悻悻然。
汪秀娥震懾住了她轉而去看章瑤。
“我…我不知道。”章瑤害怕的躲在了楊智慧的身後。
楊智慧的視線落在通紅著眼睛的熊梓怡上，熊梓怡一直融入不進這個班級，可是平時為人不錯。要是有哪個同學遇到了難題去請教她，她也不會端著不教。
這樣一個獨來獨往的人，為什麽會執著於讓章瑤把蛋糕吃了？
難道…
楊智慧不敢細想。
“哎呦，還有什麽好問的？剛才那兩位女同學把話說的明明白白。”江華媽媽騰的一下站了起來。
“曾老師，你也看見了。”江華媽媽開口：“我們家江華也不是故意做這種事情的，我剛才也跟熊梓怡媽媽道過歉，這件事情兩個孩子都有不對的地方，做家長的也應該嚴加管教，不要讓孩子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來往，高中生就要有高中生的樣子。別自毀前程。”
話裏話外責任撇的幹幹凈凈。
江華做錯了事情做家長的沒有去追究他的責任，反而千方百計為他所犯下的錯誤找了一件華麗的衣服遮擋起來。
這不是他的錯，是熊梓怡自己有問題在先，他只是出於正義而已。
“江華媽媽在哪裏任職啊？”汪秀娥沒有回嗆，而是問了她一句。
“怎麽了？在這裏出不了氣還想鬧到我單位去？”江華媽媽警惕起來。
“沒記錯的話，您愛人是在水利局上班對吧？”汪秀娥臉上的笑容逐步擴大，“你別緊張，開家長會的時候無意間聽你提起過，聽說工資待遇都還不錯。”
“是又怎麽樣？”江華媽媽眼裏全是警惕。
“別緊張別緊張，沒多大點事情，我手上有一段音頻，你們想聽嗎？”汪秀娥站了起來。
江華媽媽揚了揚手，似乎有話要說。
但是汪秀娥並沒有給她機會，舉起手機，並且調大了音量。
“臥槽，說她幾句居然還不樂意了？”聽聲音是章瑤的。
緊接著傳來舒俊的聲音：“這也太小氣了吧，說還說不得了？本來就是一個胖子還吃那麽多，她不胖誰胖？”
“算了算了，你也別往心裏去。”這是楊智慧的聲音。
舒俊：“可是這死胖子也太氣人了。”
章瑤：“我有個辦法，可以讓熊梓怡嘗點苦頭，別總是一副心高氣傲的樣子，誰見了都煩。”
舒俊：“什麽辦法？”
章瑤：“我下午不去上課了。你們就說熊梓怡欺負我了，我看見她吃飯吃的太多了擔心她身體說了她兩句，結果她不樂意罵了我。”
楊智慧：“章瑤…這不太好吧…”
章瑤：“有什麽不好？”
舒俊：“怕什麽？反正她也不討人喜歡，班上的人都煩她。”
音頻很短，但是每個人的聲音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汪秀娥的音頻是從哪來的？
不理會臉色大變的幾個人，汪秀娥自顧自道：“沒關系，老師處理不好，我可以找校長，校長不行我就報警，總會有人主持公道，我反正跟她也說不清楚，索性就不說了，我的孩子不能讓你們這麽欺負。”
汪秀娥嘴裏的‘她’指的是江華的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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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華跑了出去，熊梓怡心裏忍不住忐忑。
她不認識什麽混混，要真是認識了那她曾經也不至於被欺負的連頭都不敢擡，早就帶人去欺負回來了。
但是她的話又有誰相信呢？江華之所以那麽有底氣完全是因為她在班上沒有人跟她要好。
班級裏的人已經形成了一個圈子，那個圈子裏容不下熊梓怡，她的事情沒有誰願意摻和進來。
“我們家江華做事確實不懂得分寸，給你們家孩子帶來了傷害，這點我替他向熊梓怡道歉。但是也請你管好你家女兒，她現在還年輕，不管是身材上的管理也好還是性格上的養成都是很關鍵的，她還有很長的一段路要走，別等她將來長大了才後悔莫及。”江華媽媽抿了抿嘴巴，微擡著頭。
“謝謝你的建議。”汪秀娥的手機響了一下，她淡淡看了一眼江華的媽媽，然後拿出手機低著頭在回著消息。
老曾在一旁似乎也想說些什麽，要是在他的專業領域還好，可惜的是他遇到的是一個不講理的人。這個人慣會找理由和借口，他多說無益，只會讓自己更加心煩意亂。
不一會兒，老曾的手機也響了一下，但是老曾沒有看手機，而是絞盡腦汁想把江華媽媽的那種錯誤的想法掰正過來。
一時間兩個人都不搭理她，江華媽媽覺得很尷尬，想說什麽又不敢說。因為汪秀娥身上的氣場實在是太強大了。她不用大聲說話，只一個鋒利的眼神就讓江華媽媽把嘴裏剩餘的更為刻薄的話吞下了肚子。
熊梓怡倒是想回話來著但是汪秀娥拉著她的手搖了搖。
跟這種自視甚高的人是沒辦法正常交流的。
說不通也講不明白。
“江華媽媽，這件事情確實是你家江華做錯了，不管熊梓怡是不是真的認識小混混威脅同學，還是跟班上某位同學起了爭執。都不能成為江華搬走熊梓怡可桌的理由。何況他還是班長，他的這種惡劣行為並不是什麽仗義的做法。”老曾斟酌著用詞，想用一個比較委婉的方式提醒江華媽媽她和汪秀娥為什麽會出現在辦公室裏的原因。
“我剛才道歉了啊，還要怎樣？江華又沒有打人，用不著我們出醫藥費吧？”大概是好脾氣被磨幹凈了，江華媽媽也有些不耐煩起來，“同學間怎麽會沒點爭執和摩擦，況且這熊梓怡又不是什麽真正的好學生，多大點事啊，用得著這麽上綱上線的麽？”
老曾大概沒想到江華媽媽一個看上去如此體面的人會說出這樣的話來。他快要退休了，處理事情的手法相對來說是比較溫和的，會特意去照顧學生和家長的情緒，不像辦公室裏新來的那幾個年輕老師那麽雷厲風行。
這時候聽到江華媽媽說的那些，老曾眼神也有了微妙的變化，錯在江華，可是他媽媽這個態度很容易激起別人的不滿。但是老曾又不能說一些過激的話把事情鬧得更大，雖然生氣但也只能憋著。
他連圓場都不想打了。
偌大的辦公室裏，三個人一時間竟然誰也沒有說話了。
“肖先生，你家孩子這次考試進步很大。但是我發現她最近有些不正常，她好像總是偷偷摸摸的，好像做了什麽虧心事一般，而且她老是在上課的時候吃東西。”蒲紅英拿著備課本走進來，看見三個像雕塑一樣的三個人有一瞬間的錯愕。不過還是很快就整理了一些面部表情，跟坐在沙發上的老曾打了聲招呼，在其中一張桌子上翻找起東西來。
“是，我知道，每個學生或多或少都有在課堂上吃東西的習慣，但是肖意歡已經說了她好幾次了，就是不改，她這樣會影響很多同學的你知不知道。”
“在孩子的教育問題上光靠老師是沒用的，家長的作用比老師大，您當初費勁心思把孩子送進來難道就不管了嗎我希望您能抽出點時間好好跟她聊聊。”蒲紅英找到她要拿的東西以後就走了出去。
熊梓怡想看手機，看肖意歡有沒有回她的消息，但是她不敢。
同江華一起來的不止章瑤還有楊智慧和舒俊。
熊梓怡看著她們三個，可能是做了虧心事那三個人都不約而同躲過了熊梓怡那雙灼熱的眼睛。
“你們可以把事情經過跟老曾講一講，你們放心，熊梓怡不敢亂來。”江華憤憤地看著熊梓怡。
汪秀娥終於動了動：“熊梓怡是不是欺負人了？還威脅你們會找小混混來找麻煩？”
熊梓怡心下忐忑，她確實說過要找田媛的話，那是因為章瑤那塊動了手腳的蛋糕。她不過是以牙還牙以眼還眼罷了。
為此熊梓怡還深深自責過。
章瑤怯怯地看了一眼汪秀娥然後又在江華期待的目光下被舒俊提了一下，她似乎被嚇壞了。
舒俊下意識瞥了一眼江華，走上前了一步道：“既然章瑤不敢說，我來說。熊梓怡那天特別兇狠，她確實威脅章瑤了。”
“熊梓怡真的說過要找校外的人來找你麻煩？你沒有撒謊？”老曾不相信地又問了一遍。
“對，如果章瑤不吃熊梓怡遞過來的那個蛋糕，熊梓怡就說要找人來對付章瑤。”開口的是一旁的楊智慧，“我那天還奇怪為什麽熊梓怡要這樣做來著。”
聽到楊智慧提起蛋糕章瑤臉色瞬間就白了一層。
而後章瑤和楊智慧在老曾和汪秀娥的詢問之下添油加醋把事情經過又講了一遍，期間熊梓怡一直被汪秀娥拉著，在她的眼神示意下緩緩閉上了嘴巴，沒有開口為自己辯解。
“我很奇怪，熊梓怡為什麽非要讓你把那個用作道歉的蛋糕吃下去。”汪秀娥開了口。
章瑤本身就有問題這時候聽到汪秀娥的問話更是磕磕巴巴的：“我…我…”
“你問你家孩子啊，剛才她不是說的明明白白了嗎？不知道抽什麽瘋？這種跟社會上的痞子流氓癟三混在一起的，要不做點奇怪舉動都不正常。”江華媽媽輕飄飄看了一眼汪秀娥。
“我問她話，你插什麽嘴？”汪秀娥兇道。
江華媽媽臉上悻悻然。
汪秀娥震懾住了她轉而去看章瑤。
“我…我不知道。”章瑤害怕的躲在了楊智慧的身後。
楊智慧的視線落在通紅著眼睛的熊梓怡上，熊梓怡一直融入不進這個班級，可是平時為人不錯。要是有哪個同學遇到了難題去請教她，她也不會端著不教。
這樣一個獨來獨往的人，為什麽會執著於讓章瑤把蛋糕吃了？
難道…
楊智慧不敢細想。
“哎呦，還有什麽好問的？剛才那兩位女同學把話說的明明白白。”江華媽媽騰的一下站了起來。
“曾老師，你也看見了。”江華媽媽開口：“我們家江華也不是故意做這種事情的，我剛才也跟熊梓怡媽媽道過歉，這件事情兩個孩子都有不對的地方，做家長的也應該嚴加管教，不要讓孩子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來往，高中生就要有高中生的樣子。別自毀前程。”
話裏話外責任撇的幹幹凈凈。
江華做錯了事情做家長的沒有去追究他的責任，反而千方百計為他所犯下的錯誤找了一件華麗的衣服遮擋起來。
這不是他的錯，是熊梓怡自己有問題在先，他只是出於正義而已。
“江華媽媽在哪裏任職啊？”汪秀娥沒有回嗆，而是問了她一句。
“怎麽了？在這裏出不了氣還想鬧到我單位去？”江華媽媽警惕起來。
“沒記錯的話，您愛人是在水利局上班對吧？”汪秀娥臉上的笑容逐步擴大，“你別緊張，開家長會的時候無意間聽你提起過，聽說工資待遇都還不錯。”
“是又怎麽樣？”江華媽媽眼裏全是警惕。
“別緊張別緊張，沒多大點事情，我手上有一段音頻，你們想聽嗎？”汪秀娥站了起來。
江華媽媽揚了揚手，似乎有話要說。
但是汪秀娥並沒有給她機會，舉起手機，並且調大了音量。
“臥槽，說她幾句居然還不樂意了？”聽聲音是章瑤的。
緊接著傳來舒俊的聲音：“這也太小氣了吧，說還說不得了？本來就是一個胖子還吃那麽多，她不胖誰胖？”
“算了算了，你也別往心裏去。”這是楊智慧的聲音。
舒俊：“可是這死胖子也太氣人了。”
章瑤：“我有個辦法，可以讓熊梓怡嘗點苦頭，別總是一副心高氣傲的樣子，誰見了都煩。”
舒俊：“什麽辦法？”
章瑤：“我下午不去上課了。你們就說熊梓怡欺負我了，我看見她吃飯吃的太多了擔心她身體說了她兩句，結果她不樂意罵了我。”
楊智慧：“章瑤…這不太好吧…”
章瑤：“有什麽不好？”
舒俊：“怕什麽？反正她也不討人喜歡，班上的人都煩她。”
音頻很短，但是每個人的聲音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汪秀娥的音頻是從哪來的？
不理會臉色大變的幾個人，汪秀娥自顧自道：“沒關系，老師處理不好，我可以找校長，校長不行我就報警，總會有人主持公道，我反正跟她也說不清楚，索性就不說了，我的孩子不能讓你們這麽欺負。”
汪秀娥嘴裏的‘她’指的是江華的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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