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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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江華媽媽的嘴皮子沒有汪秀娥利索，支支吾吾好半天也說不出話來，只拿一雙憤怒的眼睛看著她。汪秀娥當然不肯示弱，你瞪我我就加倍瞪回去。
這時候老曾終於找到可以插話的機會，他抹了抹臉上冒出來的冷汗道：“你們冷靜一點，出了這種事情我們身為老師的也很痛心，現在主要是把事情解決掉，咱們有話好好說，好好說，不要吵。”
“就是，吵架能解決問題嗎？只能把問題更加覆雜化了而已。”江華媽媽附和了一句。
汪秀娥只覺得心裏一口老血沒有吐出來，回想之前面前這個女人說的話，再看看她現在這副嘴臉，要不是現在在女兒學校老師辦公室裏，面前還有她的班主任，汪秀娥一定會破口大罵，而不是坐在沙發上聽那個女人的奇葩發言。
“江華媽媽。”老曾下意識看了看臉已經黑成鍋底的汪秀娥，然後咽了咽口水想說些什麽但是一時又會找不到什麽可以緩解辦公室裏的氣氛。
目前這件事情已經可以歸咎於校園霸淩事件處理，但是老曾在學校裏任職的這麽多年並沒有遇到過。他問過處理類似事件的老師，那老師回答他：“還能怎麽樣？都只是一些小打小鬧，叫到辦公室隨便說幾句話敲打敲打就是了，家長也拿學校沒有辦法，你是老教師，影響不到你拿工資。”
老曾氣得回家摔了兩個茶杯才緩過來。受到欺負的學生不敢找老師解決問題很大一部分原因是老師的處理方法敷衍，這也變相的助長了施暴者的氣焰，變得更加肆無忌憚起來。
老曾惋惜的看了一眼江華，轉過頭去繼續開口：“江華媽媽，你一直認為是熊梓怡做錯了什麽惹得你家孩子心裏不痛快，所以才會搬走熊梓怡考試時用的課桌，往熊梓怡的課桌裏塞垃圾的對嗎？”
“對，就是這樣。我很信任我家孩子。”江華媽媽不知為何心裏突然沒了底，氣勢也弱了下來。
“江華，請你解釋一下。”老曾煩躁地抓了抓耳朵，深深的嘆了口氣。
汪秀娥刀子似的目光突然就落到了江華身上，活像是要把他拆分下腹似的。
江華打了個哆嗦，他本來就心虛，可是只要一想到熊梓怡那張讓他反胃的臉，只好磕磕巴巴說：“我就是…就是看不慣熊梓怡。”
“就這樣？”汪秀娥臉都氣紅了，聽完江華的話作勢要起身。
嚇得老曾趕緊張開了雙手，以防止她隨時動手打人。
“她…考試作弊。”江華說。
汪秀娥輕哼一聲，似笑非笑，臉上也掛滿了譏諷：“作弊每次分數都作差不多的分數也是相當有水平了。你說她作弊你有證據嗎？就算她真的作弊了也輪不到你來管，你快收起你那點可憐的正義感吧！虛偽！小小年紀就變成了這樣，長大了……”
汪秀娥話說到一半就住了嘴，那不是她的孩子，多說無用。
“你說話註意點，有你這樣的家長又能夠教出什麽好孩子來？我看你才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吧。”江華媽媽把剛才汪秀娥說的原封不動還了回來。她的身邊都是些知書達理的人，很少會遇到像汪秀娥這樣的，所以罵人不帶臟的話她說不出幾句，只好撿汪秀娥說過的話反擊，只是這種反擊一點力度都沒有，反而在氣勢上弱了汪秀娥。
汪秀娥只覺得見過不要臉的，但是沒見過如此不要臉的。
“你們不要吵，先聽孩子們怎麽說吧。”老曾趕緊說。
“你又是什麽好東西？”汪秀娥氣急了，也不想維持面子功夫。
看媽媽被汪秀娥罵了，江華氣不過，他捏緊拳頭大聲說：“你以為你女兒就是什麽好東西嗎？她在班上欺負同學，把人都氣暈過去了，連課都不來上。我讓她去道歉，她非但不肯還破口大罵，更過分的是威脅被欺負的那個同學。”
老曾、汪秀娥一時間把目光都聚集到熊梓怡身上，但是汪秀娥只是看她了一眼，然後拍了拍熊梓怡的手。
“是章瑤那件事嗎？”老曾問。
江華點頭。
“那我怎麽不知道她被氣暈了不去上課的事？”
“吳老師難道沒跟你說嗎？”江華的話裏帶了試探，他怕有同學把事情先一步告訴了老曾，這樣的話他後面的話就沒法說了。
“那天吳老師只說章瑤生病了問我請沒請病假。”老曾回憶了一下。
熊梓怡一下子就變的緊張起來，她紅著眼睛趕緊解釋：“我沒有欺負人，更沒有威脅她，是她自己不來上課的，跟我沒有關系。”
江華媽媽臉上有些得意起來，她在剛才一直被汪秀娥壓著，現在從孩子嘴裏聽到了熊梓怡的惡劣事件，心裏仿佛出了一口氣。
“她怎麽威脅的？”汪秀娥逐漸平靜下來，看著江華：“你不要添油加醋，就說事實。”
江華梗著脖子，心裏下了一個決定動了動嘴巴道：“熊梓怡在校外認識了很多社會上的小混混，她威脅章瑤說如果敢把事情說出去，就會找人來學校找她麻煩。”
“你說謊，事情根本就不是這樣的！！！我不認識那些人，明明是章瑤她們先說我胖，說我吃的多，我氣不過就說了一句話走了，她自己不來上課怪我了？”熊梓怡急得直掉眼淚。
事情的來龍去脈在江華和熊梓怡接下來的對話已經很清楚了。
熊梓怡跟班上的女同學章瑤以及章瑤的室友一起去食堂吃飯，因為熊梓怡不滿章瑤說她，是以辱罵了章瑤，把人家氣得夠嗆以至於剛回宿舍就暈倒了連課都上不了。
江華是班長，遇見這種事情肯定是要想辦法解決，他讓熊梓怡去道歉，熊梓怡不肯。
最後反而是章瑤給熊梓怡買了蛋糕道歉，希望能夠修覆同學之間的關系。但是熊梓怡不領情把蛋糕原封不動還了回去還讓章瑤把蛋糕吃了。
期間熊梓怡提到了校外有名的混混頭子田媛。
這些都是在全班同學的見證下發生的。
“所以你氣不過就搬走了她的課桌？”汪秀娥拉著熊梓怡，讓她不要激動。
大抵是汪秀娥那只溫熱的還帶著薄繭的手給了熊梓怡力量，她掙紮了幾下就不說話了。是啊，就算這裏面所有人都不相信她，可是汪秀娥一定會信她的。
江華一時也找不到什麽理由了，他臉上的肌肉微微抽搐了一下只好點了點頭。
這樣看來，在江華眼裏，熊梓怡就成了一個考試作弊、不思進取、欺負班上同學還勾搭校外混混的人。拿章瑤的事情擋在前面，那麽事情就變成了江華氣憤不過熊梓怡欺負同學，希望熊梓怡得到懲罰的沖動做法。接下來不管汪秀娥想要什麽說法，自己只要低聲下氣道了歉，學校也怕影響名聲，肯定不會大肆宣揚這件事情。
那麽這件事在表面就不會歸為校園霸淩，算翻篇了。
汪秀娥定定的看著江華，嚇的江華立馬又把頭低了下去，不敢跟汪秀娥對視。
“我說的話都是真話，當時這件事情還鬧的挺大的。你們要是不信，全班同學都可以作證，你也可以把章瑤叫過來，看看我說沒說謊。”
“可能我的做法確實是有些偏激了，是我的不對。但是熊梓怡威脅同學是真的，而…而且像她這樣上課不聽講的人物理考那點分數怎麽可能成績會那麽好。”他低著頭說。
汪秀娥偏頭去看熊梓怡。
她的孩子不是一個聰明的孩子，她學東西很慢，老師課上講解的東西她要花好長時間才能理解。之所以熊梓怡能夠有好成績是她在無數個夜裏咬牙換來的。那些被她寫滿演算過程的草稿本、習題冊都可以為熊梓怡證明。
老曾氣道：“這種事情你身為班長為什麽不告訴我呢？”
“我不敢啊，她認識那麽多人，誰敢得罪她啊，萬一被堵在回家路上被人打了怎麽辦？”江華嘶吼道。
為了讓講個家長好好談話，老曾特意找了一個沒有人辦公室，江華這一嗓子吼出去，有不少去辦公室交作業的同學都偏頭往裏面看了一眼。
熊梓怡現在真的希望自己認識一堆校外的人直接把江華打一頓了事，明明她不認識，卻硬要把這頂帽子往她頭上扣。
江華媽媽狠狠拍了一下江華的肩膀：“你瞧你那點出息，慫包一個。”
熊梓怡更加憤怒了起來：“事情根本就不是你說的那樣，你做了錯事卻不承認，找各種借口搪塞，我不認識你說的那些人。”
“我說沒說謊，只要把章瑤和楊智慧幾個叫來對峙，其餘的不用我多講。”江華也有了底氣。
“你還委屈上了，二中好歹也是一所重點中學，怎麽會有你這樣的學生？”江華媽媽更是激動地站了起來。
“我的女兒是什麽樣的人我比你們任何人都要清楚……”
汪秀娥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江華媽媽搶了話頭：“曾老師，你也看見了，我呢是帶著真誠的歉意來的，現在她這樣我覺得我們沒有辦法交流下去，歉我兒子也已經道了，可不可以把那幾個同學叫過來問問話，也讓某些人安分一些。”
“這……”老曾有些猶豫。
“我去叫過來。”江華說完立馬就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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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華媽媽的嘴皮子沒有汪秀娥利索，支支吾吾好半天也說不出話來，只拿一雙憤怒的眼睛看著她。汪秀娥當然不肯示弱，你瞪我我就加倍瞪回去。
這時候老曾終於找到可以插話的機會，他抹了抹臉上冒出來的冷汗道：“你們冷靜一點，出了這種事情我們身為老師的也很痛心，現在主要是把事情解決掉，咱們有話好好說，好好說，不要吵。”
“就是，吵架能解決問題嗎？只能把問題更加覆雜化了而已。”江華媽媽附和了一句。
汪秀娥只覺得心裏一口老血沒有吐出來，回想之前面前這個女人說的話，再看看她現在這副嘴臉，要不是現在在女兒學校老師辦公室裏，面前還有她的班主任，汪秀娥一定會破口大罵，而不是坐在沙發上聽那個女人的奇葩發言。
“江華媽媽。”老曾下意識看了看臉已經黑成鍋底的汪秀娥，然後咽了咽口水想說些什麽但是一時又會找不到什麽可以緩解辦公室裏的氣氛。
目前這件事情已經可以歸咎於校園霸淩事件處理，但是老曾在學校裏任職的這麽多年並沒有遇到過。他問過處理類似事件的老師，那老師回答他：“還能怎麽樣？都只是一些小打小鬧，叫到辦公室隨便說幾句話敲打敲打就是了，家長也拿學校沒有辦法，你是老教師，影響不到你拿工資。”
老曾氣得回家摔了兩個茶杯才緩過來。受到欺負的學生不敢找老師解決問題很大一部分原因是老師的處理方法敷衍，這也變相的助長了施暴者的氣焰，變得更加肆無忌憚起來。
老曾惋惜的看了一眼江華，轉過頭去繼續開口：“江華媽媽，你一直認為是熊梓怡做錯了什麽惹得你家孩子心裏不痛快，所以才會搬走熊梓怡考試時用的課桌，往熊梓怡的課桌裏塞垃圾的對嗎？”
“對，就是這樣。我很信任我家孩子。”江華媽媽不知為何心裏突然沒了底，氣勢也弱了下來。
“江華，請你解釋一下。”老曾煩躁地抓了抓耳朵，深深的嘆了口氣。
汪秀娥刀子似的目光突然就落到了江華身上，活像是要把他拆分下腹似的。
江華打了個哆嗦，他本來就心虛，可是只要一想到熊梓怡那張讓他反胃的臉，只好磕磕巴巴說：“我就是…就是看不慣熊梓怡。”
“就這樣？”汪秀娥臉都氣紅了，聽完江華的話作勢要起身。
嚇得老曾趕緊張開了雙手，以防止她隨時動手打人。
“她…考試作弊。”江華說。
汪秀娥輕哼一聲，似笑非笑，臉上也掛滿了譏諷：“作弊每次分數都作差不多的分數也是相當有水平了。你說她作弊你有證據嗎？就算她真的作弊了也輪不到你來管，你快收起你那點可憐的正義感吧！虛偽！小小年紀就變成了這樣，長大了……”
汪秀娥話說到一半就住了嘴，那不是她的孩子，多說無用。
“你說話註意點，有你這樣的家長又能夠教出什麽好孩子來？我看你才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吧。”江華媽媽把剛才汪秀娥說的原封不動還了回來。她的身邊都是些知書達理的人，很少會遇到像汪秀娥這樣的，所以罵人不帶臟的話她說不出幾句，只好撿汪秀娥說過的話反擊，只是這種反擊一點力度都沒有，反而在氣勢上弱了汪秀娥。
汪秀娥只覺得見過不要臉的，但是沒見過如此不要臉的。
“你們不要吵，先聽孩子們怎麽說吧。”老曾趕緊說。
“你又是什麽好東西？”汪秀娥氣急了，也不想維持面子功夫。
看媽媽被汪秀娥罵了，江華氣不過，他捏緊拳頭大聲說：“你以為你女兒就是什麽好東西嗎？她在班上欺負同學，把人都氣暈過去了，連課都不來上。我讓她去道歉，她非但不肯還破口大罵，更過分的是威脅被欺負的那個同學。”
老曾、汪秀娥一時間把目光都聚集到熊梓怡身上，但是汪秀娥只是看她了一眼，然後拍了拍熊梓怡的手。
“是章瑤那件事嗎？”老曾問。
江華點頭。
“那我怎麽不知道她被氣暈了不去上課的事？”
“吳老師難道沒跟你說嗎？”江華的話裏帶了試探，他怕有同學把事情先一步告訴了老曾，這樣的話他後面的話就沒法說了。
“那天吳老師只說章瑤生病了問我請沒請病假。”老曾回憶了一下。
熊梓怡一下子就變的緊張起來，她紅著眼睛趕緊解釋：“我沒有欺負人，更沒有威脅她，是她自己不來上課的，跟我沒有關系。”
江華媽媽臉上有些得意起來，她在剛才一直被汪秀娥壓著，現在從孩子嘴裏聽到了熊梓怡的惡劣事件，心裏仿佛出了一口氣。
“她怎麽威脅的？”汪秀娥逐漸平靜下來，看著江華：“你不要添油加醋，就說事實。”
江華梗著脖子，心裏下了一個決定動了動嘴巴道：“熊梓怡在校外認識了很多社會上的小混混，她威脅章瑤說如果敢把事情說出去，就會找人來學校找她麻煩。”
“你說謊，事情根本就不是這樣的！！！我不認識那些人，明明是章瑤她們先說我胖，說我吃的多，我氣不過就說了一句話走了，她自己不來上課怪我了？”熊梓怡急得直掉眼淚。
事情的來龍去脈在江華和熊梓怡接下來的對話已經很清楚了。
熊梓怡跟班上的女同學章瑤以及章瑤的室友一起去食堂吃飯，因為熊梓怡不滿章瑤說她，是以辱罵了章瑤，把人家氣得夠嗆以至於剛回宿舍就暈倒了連課都上不了。
江華是班長，遇見這種事情肯定是要想辦法解決，他讓熊梓怡去道歉，熊梓怡不肯。
最後反而是章瑤給熊梓怡買了蛋糕道歉，希望能夠修覆同學之間的關系。但是熊梓怡不領情把蛋糕原封不動還了回去還讓章瑤把蛋糕吃了。
期間熊梓怡提到了校外有名的混混頭子田媛。
這些都是在全班同學的見證下發生的。
“所以你氣不過就搬走了她的課桌？”汪秀娥拉著熊梓怡，讓她不要激動。
大抵是汪秀娥那只溫熱的還帶著薄繭的手給了熊梓怡力量，她掙紮了幾下就不說話了。是啊，就算這裏面所有人都不相信她，可是汪秀娥一定會信她的。
江華一時也找不到什麽理由了，他臉上的肌肉微微抽搐了一下只好點了點頭。
這樣看來，在江華眼裏，熊梓怡就成了一個考試作弊、不思進取、欺負班上同學還勾搭校外混混的人。拿章瑤的事情擋在前面，那麽事情就變成了江華氣憤不過熊梓怡欺負同學，希望熊梓怡得到懲罰的沖動做法。接下來不管汪秀娥想要什麽說法，自己只要低聲下氣道了歉，學校也怕影響名聲，肯定不會大肆宣揚這件事情。
那麽這件事在表面就不會歸為校園霸淩，算翻篇了。
汪秀娥定定的看著江華，嚇的江華立馬又把頭低了下去，不敢跟汪秀娥對視。
“我說的話都是真話，當時這件事情還鬧的挺大的。你們要是不信，全班同學都可以作證，你也可以把章瑤叫過來，看看我說沒說謊。”
“可能我的做法確實是有些偏激了，是我的不對。但是熊梓怡威脅同學是真的，而…而且像她這樣上課不聽講的人物理考那點分數怎麽可能成績會那麽好。”他低著頭說。
汪秀娥偏頭去看熊梓怡。
她的孩子不是一個聰明的孩子，她學東西很慢，老師課上講解的東西她要花好長時間才能理解。之所以熊梓怡能夠有好成績是她在無數個夜裏咬牙換來的。那些被她寫滿演算過程的草稿本、習題冊都可以為熊梓怡證明。
老曾氣道：“這種事情你身為班長為什麽不告訴我呢？”
“我不敢啊，她認識那麽多人，誰敢得罪她啊，萬一被堵在回家路上被人打了怎麽辦？”江華嘶吼道。
為了讓講個家長好好談話，老曾特意找了一個沒有人辦公室，江華這一嗓子吼出去，有不少去辦公室交作業的同學都偏頭往裏面看了一眼。
熊梓怡現在真的希望自己認識一堆校外的人直接把江華打一頓了事，明明她不認識，卻硬要把這頂帽子往她頭上扣。
江華媽媽狠狠拍了一下江華的肩膀：“你瞧你那點出息，慫包一個。”
熊梓怡更加憤怒了起來：“事情根本就不是你說的那樣，你做了錯事卻不承認，找各種借口搪塞，我不認識你說的那些人。”
“我說沒說謊，只要把章瑤和楊智慧幾個叫來對峙，其餘的不用我多講。”江華也有了底氣。
“你還委屈上了，二中好歹也是一所重點中學，怎麽會有你這樣的學生？”江華媽媽更是激動地站了起來。
“我的女兒是什麽樣的人我比你們任何人都要清楚……”
汪秀娥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江華媽媽搶了話頭：“曾老師，你也看見了，我呢是帶著真誠的歉意來的，現在她這樣我覺得我們沒有辦法交流下去，歉我兒子也已經道了，可不可以把那幾個同學叫過來問問話，也讓某些人安分一些。”
“這……”老曾有些猶豫。
“我去叫過來。”江華說完立馬就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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