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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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章

從昨天離開泳池派對,銘銘在這連著花園的院子已經待了一天了,今日才聽管家說他們已以顯約集團的名義通知師傅,說自己會為商業多表演幾天,為方便起見就不回去了。他真是什麽辦法都沒有,都已經表明了自己一定會當什麽都不知,什麽都看不見,可還是被抓來了,通訊工具也被沒收,唉。現在能怎麽辦,只能等徐少這邊事情辦妥了。反正現在什麽也做不了,做做舞蹈訓練,拉伸下身體。

徐少一回來就看見季銘銘在花叢中舞弄身姿,呵,還挺有閑情逸致。徐少一開始本想把他安排在酒店,但又覺耳目太大,思來想去,為避免出差錯,只好把人安排在自家院裏,反正也不過幾日。此刻,陽光,花香,佳人起舞,徐少不知不覺竟看了會。直到管家過來說道“少爺,您回來了。”

徐少回過頭來嗯了一聲。

“少爺,飯菜已準備好了。”

徐少指了指季銘銘:“吃飯吧,叫他一起。”

飯桌上,銘銘略顯局促,徐少看著他毛絨絨的頭發蓋滿了額頭,小嘴緊閉,就突然覺得他特別像只貓,又白又凈的小貓。“吃吧,不然沒有力氣跳舞。”

“謝謝徐少。”

一頓飯很安靜的吃完了,只是有人從容,有人拘謹罷了。

銘銘吃了飯過了一會,就先去洗澡了,今日運動,出了些汗,身上有些黏膩。洗完澡後,又將自己剛脫下的衣物洗了,好在天熱衣薄,晾一下就能幹。銘銘洗完後先用浴巾圍住□□,走入園中,晾好衣服後,伸展腰身,感受夕陽西下的美。

徐少本坐在椅上喝點小酒休息,擡頭看到玻璃窗外半裸的銘銘,面部舒緩享受,身上還掛著些沒擦幹的水珠,皮膚無暇,在夕陽映襯下顯得絕美,身材勻稱恰到好處,比男人秀又比女人野,如果在床上的話......徐少品了一口酒,真不知道他和酒哪個香,哪個烈?正當徐少想入非非的時候,銘銘與他對視了。噗,一口酒水差點沒被搶死,他自己烏七八糟在想什麽呢!還有這個季銘銘!怎麽看著害羞文靜又內向的,卻有膽在這搞半裸濕身秀?!他他他也不知道不好意思!

而銘銘的笑容僵停在了餘暉中,徐少看見他吐了然後帶著逃離的眼神逃走了,對,是逃走了。為什麽?因為他是同性戀?也不應該啊,那吃飯的時候就該吐了,難道因為他是沒穿衣服的同性戀,所以更惡心?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這也怪不得銘銘。

銘銘年少時在舞莊生活,身邊多了是的光膀子的強壯少年,太熱的時候練舞都穿褲衩,更別說夏日洗完澡,舒服著呢,誰愛穿衣服啊,一開始他還不習慣,之後一來二去調侃,大家也都熟悉了。所以遮住了重要部位站在這,他也沒覺得不妥,更何況他是真沒衣服穿。銘銘想了一下,決定回自己的屋裏,等衣服幹了穿上再出來活動。

銘銘這邊是想通了,徐少可不淡定了。

想他活了二十二載,因超高智商十九歲就畢業於國際一流大學金融專業。畢業後三年叱咤商場,生意上的人巴結他,情意上的人想釣他。他還從沒像今天一樣,竟然、差點、意淫、一個、男人。他自認為不是一個重色重欲之人,他也不是什麽人都搞的,他可是很挑的,所以他到現在做那個也沒幾次,想來的時候大都都是自行解決。可剛才的想法確實過於可怕。於是徐仁楓坐在床上想,站在窗邊想,走來走去地想,絞盡腦汁終於為自己的荒唐行徑找了一個借口——是季銘銘試圖勾引他,畢竟自己啥啥都不差,而且都是最優的。越想越覺得自己想的對,不然季銘銘明知道自己是個gay,幹嘛衣不著體的在他面前晃,這不就相當於一個女人在一個男人面前漏事業線。果然,是男是女,都對自己有想法,尤其是喜歡男的的男的,城府更深。哼!這個人太過於狡猾。

翌日清晨。銘銘在花園的角落上練功,就怕徐少看到他。

徐少起來掃視一圈,並未看到銘銘。咳嗽一聲佯裝不經意地問道:“他呢?”管家一楞,徐少又繼續解釋:“噢,人還沒抓到,他還不能走。”

管家反應過來:“季先生沒跑,在院裏晨練呢。”

“嗯,那就行。叫他吃飯吧。”

“季先生說早飯的時候就不用叫他了,他吃了點點心,不餓。”

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晨練,也不和他一起吃早飯,躲著他?什麽意思。徐少吃了飯走進院子,看到不遠處的銘銘坐在長椅上閉目養神。徐少緩緩走過去在他旁邊坐下,開門見山:“你在躲我?”

銘銘突然驚醒:“沒有的。”

“是嗎,那你為何不吃早飯跑來這裏?”

銘銘答“我習慣起早,已經吃了些東西。這裏空曠些,更適合身體舒展。”

“噢,那你很喜歡跳舞啊?時刻不落下。”徐仁楓覺得這個早晨很安逸,看到銘銘坐在這裏有種歲月寧靜的感覺,很適合閑聊。

銘銘沒有想到他會突然這麽問,像朋友間聊天一樣。“嗯,喜歡。從小就喜歡。”

“都說一旦喜歡的事變成了例行的工作,就沒有喜歡的激情了。你也這樣嗎?”

“有時候會覺得累,偶爾也會煩躁,但大多時候是快樂的。身體隨曲子一起律動和釋放的時候大腦是很興奮的,表演結束後觀眾的掌聲喝彩又會使疲憊的身心得到滿足。”銘銘看著他,忽然覺得自己說的有點多。

徐少微微點頭,後來就被一通電話叫走了。是王舍之的事情,他們要挾王舍之,要他將卡米拉約出來,但是卡米拉警覺性非常高,在電話裏總是和王舍之打太極,認為沒有非常必要,無需見面。這種事情逼太緊了反而會引起對方的懷疑,於是徐仁楓拿起手機聯系了一個人:“宇墨,動用你的關系,幫我查一個人在哪吧。”

晚上徐仁楓回到家看到季銘銘在和管家說著什麽,走上前去:“有什麽事兒嗎?”

管家回答:“季先生想要跟家裏人通電話。”

銘銘緊接著回答:“我每周都會跟父母通一次電話,報平安,聊家常。我怕他們聯系不到我,會擔心的。”

徐仁楓想了一下:“把他手機給他,讓他打吧。”

銘銘和家裏關系一直很好,父母經常給他寄吃的,父母怕打擾他,一般都是銘銘打過去,這次聊天內容也和以往差不多,媽媽說的會多一些。

徐仁楓看著打電話時的季銘銘,神情專註,時不時的會笑一下,具體聽不清在講什麽,但隱隱聽得他聲音黏糊,似在撒嬌。真像是只貓,還是只小奶貓。徐少不自覺想,像季銘銘這樣類型的,在他們那種圈子應該很吃香吧。

銘銘掛了電話,手機又被管家收回了。

銘銘走到徐少跟前問道:“我什麽時候可以離開?”

“快了。”徐少說完轉身就走了。這個季銘銘不是想釣他嗎?怎麽張口就要走啊。

晚上徐少看見管家抱著些衣物往銘銘的房間走去,故意問道:“這是什麽?”

“季先生這兩天總穿一件衣服,這是拿給他換的。”

徐仁楓伸出雙手接過衣服:“我拿給他吧,正好有些事要給他交代一下。”

雖然說不上什麽不對,但管家留在原地還是一臉懵,少爺給別人拿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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