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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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 章

銘銘的房間裏,四只眼睛瞪得像銅鈴。其實如果是管家來送衣服的話應該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了,管家和徐仁楓唯一的區別就是前者進門會敲門,而後者則會以主人的身份直接而入,自己絲毫不覺得無禮,反而有種驕傲的姿態——我徐少給你送衣服來了。

徐少直接推門而入的後果就是看到銘銘□□身體在地板上劈叉,簡稱裸劈。具體姿勢表現為橫劈且正對著門,即徐少。而徐少看到了銘銘平坦的小腹,兩條修長富有肌肉的腿以及夾在三者中的秘密地帶。

二人對瞪的時間也許很長,也許很短,銘銘趕忙拿起床上的浴巾蓋住自己的那什麽:“徐徐少,你?”

徐少回過神兒來,略顯慌張,沒好氣的說:“我怎麽了,我給你送衣服。”

銘銘心底也有氣,送衣服怎麽不敲門,但也不好發作:“哦,放門口吧。”

徐少並沒有直接放下衣服,而是走到床邊,將衣服放下,看著近在眼前的銘銘,□□的臉頰,性感的脖頸,漂亮的鎖骨,爾後眼尾略帶笑意,挑釁又挑逗地說道:“你是暴露狂嗎?”

銘銘刷的臉紅了,話語間有些語無倫次:“衣服我洗了,我在屋裏,我沒出去,我不是!”這個徐少,看著優雅英俊的樣子,怎麽不明事理呢。

徐少才不管,像是要故意氣他似的又說:“沒衣服了不會說嗎?還是就喜歡裸著玩兒啊?你是暴露狂嗎?”

銘銘真的生氣了:“不是誰都有像徐少一樣的有自覺性,不經同意就進入我的房間。”銘銘不管了,是他看了他,自己以那種羞羞的動作被看光光還沒說什麽呢,倒先被人說成了暴露狂。

徐少挑了挑精致的眉眼:“你自己不鎖門,不就是等著人進來嗎?”

是啊,他怎麽沒留意要鎖門呢,但銘銘依舊不甘示弱:“你隨意亂闖別人的房間倒成了我不鎖門的錯了,反正整座小宅樓都是你的,你怎麽做都有理。”銘銘說完氣鼓鼓的。

徐少沒說話,水亮的眼睛就盯著他看,一米八多的個子給足了銘銘壓迫感,畢竟銘銘自己也才一米七八。而且這個人也太好看了,俊生生的。幾秒過後,銘銘感覺不自在,眼神下瞟。

徐少突然攬住了銘銘的腰,將二人距離拉進:“嘴上還挺有脾氣,下邊怎麽沒有,蔫了吧唧的跟個小雛鳥似的。”說完松開胳膊就走了。

銘銘還沒從那氣息,那觸感中走出來呢,忽然恍然大悟,他這是說他小呢!有本事等他硬起來的!

銘銘在這又待了幾天,有點憋瘋了,每天還能看見徐仁楓,偶爾說兩句不熱不冷的話。這天沒看到徐仁楓,倒看見阿善來了,他跟管家說什麽,好像讓他去取什麽東西。

銘銘走上前去:“徐少今天不回來了嗎?”

阿善看了一眼他:“你還沒回去?”

銘銘不解:“回哪?”

阿善也很奇怪,回答他:“事情都解決了,徐少還提到你說,你終於可以走了。”其實徐少實際說的是家裏那個“偽小娘”終於可以滾了。

銘銘聲音提高了些:“解決了,什麽時候?”

阿善突然意識到自己可能說多了,還特意好心地幫自家主子解釋:“噢,就前兩天,他這兩天有些忙,可能忘記了。”這時管家出來把東西交給他就走了。

忘記?!銘銘昨天還問到他事情有什麽進展,他很敷衍地回答沒有。當時他還以為是事情比較棘手,惹他心煩了,再沒追問什麽。他這是什麽意思!把他當囚犯了嗎?

銘銘氣極,找到管家:“請把手機還我,我要回家。”

管家為難:“可少爺沒說。”

銘銘也知道這件事和管家沒什麽關系,他也是奉命做事,耐住性子說道:“事情解決了,我可以走了,我必須要走!”

管家看著他意志堅決的樣子,去電話旁打給徐少。聯系完了徐少對銘銘說:“對不起,季先生,你還是再等等吧,少爺說等他回來再說。”

徐少在酒吧,接完了管家的電話,把阿善叫來對他說:“你告訴季銘銘說事情解決了?”

阿善一聽徐少語氣不對:“我幫您解釋過了,說您你太忙,可能忘了。”

“我用的著你解釋!”這個阿善除了一腔憨厚的忠誠,剩下的都是憨了。

阿善:完了,又惹少爺生氣了。

對面坐著韓宇墨笑了:“仁楓,你這是養人了啊。”

“養個錘子!我走了,你先玩著,記我賬上,說好了我請你的。”說著徐仁楓拿起衣服就要走。

韓宇墨不忘調侃:“好好哄哄啊!”

徐少一回到家,就看到銘銘在客廳等他,管家也在旁邊,看了看銘銘說:“去書房。”

走進書房,銘銘先發制人:“徐少,為什麽騙我說事情沒進展,我到底什麽時候可以走?你這樣做其實是犯法的。”

徐少漫不經心地翹起了二郎腿,早就醞釀好:“我是為了避免事情有變,等一切塵埃落定,再等個一兩日告訴你,這沒什麽問題吧。”

銘銘一時之間無法反駁:“那現在,事情塵埃落定了嗎?”

“嗯,差不多了吧。”

“謝謝徐少這些天的款待,我就先走了。”銘銘說完轉身正要離去,

這個季銘銘,雖然在感謝,但總感覺有些咬牙切齒。徐少笑了笑,覺得好玩兒:“慢著~”

銘銘翻了一個白眼轉過身:“徐少還有什麽事?”

“這些天你住舒服了吧,房費結一下。”

銘銘瞳孔微睜。

徐少繼而說道:“我這裏的待遇,少說一晚得1000塊吧,夥食費給你包了,你住了8晚,8000塊。”

銘銘瞳孔地震。

他一個月才掙多少?不說這幾天都沒接活,不進賬也罷了,咋還往外掏腰包呢。

銘銘急的說道:“我不同意,是你硬把我帶到這裏的,我也不想來的,我沒有義務付錢。”

徐少站起身來,步步逼向他:“你見過生了病的人去醫院看完了病,對醫生說,我也不想生病的,所以我就不付醫藥費了嗎?”徐少將銘銘逼到墻根,低下頭又說到:“事攤到你頭上你就得負責,難道是我硬逼著你看王舍之被帶走?”

銘銘喊:“你這是強詞奪理!”

徐少說:“我只是就事論事。”

銘銘又喊:“1000一晚!你是強盜!”

徐少又說:“我是商人。”

銘銘叒喊:“商人也不能靠坑人賺錢吧!”

徐少叒說:“你現在是對價格不滿意?

銘銘沒喊了,難道可以便宜。便宜多少?。

還沒等銘銘回答,徐少就說:“價格可以協商,我給你打八折,6400。”

聽徐少說完,銘銘突然頭腦清晰,他就不該對面前這人抱有什麽期待,他憑什麽掏錢!可竟無法反駁。

果然,雙方爭執,不是誰聲音大就是占了上風的。但別看徐少表面平靜,其實內心早已暗起風雲,在銘銘嘴巴張張合合質問他,不滿他時,他就想摁頭堵住他的嘴了,至於用什麽堵,他喉結滾動的動作說明了一切。

銘銘終於可以走了。在徐少家聽到的最後那一句話就是,別想賴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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