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燈瞎火的，跟男朋友玩可比跟我們玩有意思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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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燈瞎火的，跟男朋友玩可比跟我們玩有意思多了
“蒸土豆幹嘛？”歐歌好奇著猜測，“不會是餡兒吧？”
“bingo～”衛蕈把土豆放蒸屜上，又從櫃子裏拿出面粉。
“土豆搗成泥，少許肉末炒香和在一起，靈魂是大量蔥花，”衛蕈動作很快，盛了點鹽水開始往面粉裏加，“我們那邊餃子基本都是這個餡兒，外地反而聽都沒聽過。也很神奇。”
“確實沒聽過。”歐歌蹲在垃圾桶旁擇韭菜，他現在幹這種活已經很熟練了，“不過土豆就沒有不好吃的，所以這個餃子肯定也好吃。”
“這倒是真話，”衛蕈說，“我離開家都很少吃餃子，外面賣的餡兒好吃也挺好吃，但還是覺得心裏空落落的，自己包吧，能只能吃一點兒，和餡兒都不好和。”
“哎你知道嗎，我家那邊包子和這邊的餡兒也不一樣。那邊基本是大包子，胡蘿蔔包子，土豆包子，麻腐包子，還有甜蘿蔔包子。”
“好多我聽都沒聽過。”歐歌把菜擇完，放盆裏淘洗，非常好學地問道，“甜蘿蔔長什麽樣兒啊，蘿蔔加糖腌？”
衛蕈搖了搖頭，揉面的手隨著思索也停了下來：“本身就是一種蔬菜。塊莖很大，葉子嫩的時候也能涼拌著呢。成熟了有點像樹樁，有一圈一圈的紋路，蒸好之後又軟又甜。包包子的時候還要加玫瑰和花椒。吃起來又甜又香，吃了調料也不會很膩。”
“一方水土養一方食物。”歐歌聽得感嘆不已，“哪個地方的人都有屬於自己的食物智慧。”
“那可不，中國人，總能讓食物找到適合自己的烹飪方式。”說話間衛蕈已經把面團揉光了，扣在盆下醒。
“老板，幫我搗點蒜。”衛蕈把蒜杵臼塞他懷裏，忙著活餡兒去了。
歐歌接過放下，開始剝蒜，衛蕈這回買的是紫皮的獨蒜，說是蒜味兒更濃更好吃，歐歌舌頭還沒靈敏到那個份兒上，好剝倒是好剝，一剝一大顆，一顆頂幾瓣。
他很快剝好了幾大顆，懟到衛蕈眼前，問“夠嗎？”
衛蕈看了一眼，“差不多，”又囑咐，“加點鹽再搗。”
歐歌照辦，好奇地問“為什麽加鹽？”
衛蕈一邊把餡兒抹平整，一邊回道：“問我媽去。”
歐歌點點頭：“行，有機會問問。”
“你家是你媽做飯啊？”歐歌順著他的話問道。
“那阿姨挺辛苦的。”歐歌很自然地聯想到衛蕈做飯時所花費的時間和心思，手上的活也沒停，拿起蒜杵砸了一下，裏面的蒜皮都沒破，他又使了點勁，還是沒破—這蒜是石頭做的吧！
“也還好吧，”衛蕈瞟了他一眼，扯了扯嘴角，“她只做飯，其他掃地拖地收拾房間都是我爸的活。”
歐歌沒顧得上接話，註意力全部蒜吸引了。
他挽了挽袖子，嘿了一聲猛地使勁，咚地一聲巨響，一顆蒜啪飛到了地上，剩下的蒜還是滑不溜秋地擠到了一邊。
衛蕈一直用餘光註意著他的動靜，有點好笑又有點無奈，提醒他：“寶貝兒，用菜刀拍一下，拍扁了再搗。”
歐歌尷尬地把地上的蒜扔垃圾桶裏，又剝了一顆，這回提前拍好了，沒幾下剛才還頑固不化的蒜軟成了一灘蒜泥。
“我小時候還想學織毛衣和十字繡來著，被我媽攔住了。”衛蕈看他露出滿意的笑容也跟著笑了笑。
“啊？為啥想學這些？”話題進行到現在歐歌已經有點跟不上他的腦回路了。
“好玩唄。”衛蕈理所當然地說。
“……”歐歌無奈地搖搖頭，“是你的風格。”
萬事俱備，開始包餃子了。
這個環節歐歌沒什麽參與感，剛試著搟了幾張皮，拿給衛蕈看過之後，他很委婉地表示，餡兒還沒放進去，怕是皮先破了。
歐歌只好作罷，站在一旁看他包。
“這是？”歐歌還沒看清楚動作，只覺他手動了幾下，一個餃子就成型了，他想著怎麽形容：“有點像麥穗。”
“嗯，就是麥穗餃子。”說話間又一個餃子包好了，衛蕈給他介紹：“土豆餡兒包成麥穗的，韭菜蝦仁的包成普通的，也好區分。”
“講究。”歐歌豎了豎大拇指。
“突然想起我姥姥家的扁食了，”衛蕈笑著搖頭，“一般豬肉白菜餡兒的，臊子用一點點肉沫炒香，放點菜葉子，加粉條，打雞蛋。淋在煮好的扁食上。一碗下去，身上發汗，胃裏舒服。”
歐歌看著他：“勾得我肚裏饞蟲都要起義了。說這麽多，什麽時候我也能吃得上啊。”
“過年？帶你回家去，我媽手藝也是一絕，然後再去姥姥家，姥姥肯定喜歡你。”衛蕈想當然地說。
“好。”歐歌笑笑，也沒繼續這個話題，“是不是夠一盤了，我去下？”
“先把水燒上，”衛蕈一副操碎了心的樣子，囑咐道：“水開了才能下餃子！”
歐歌邊應邊往廚房走去。
土豆餡兒的餃子聽著有些不可思議，味道還真不錯，土豆綿軟裏面的肉沫有微微的顆粒感，配著衛蕈調的蘸碟，兩人邊吃邊聊，一大案板餃子竟也被一掃而光。
歐歌站起來收拾桌子，才發現有點撐著了，揉著肚子去洗碗了。
歐歌收拾完回來看見衛蕈倚著飄窗坐著，眼睛盯著窗外也不知道在看什麽。
走過去往他臉上彈了幾滴水滴，衛蕈擦了下臉不滿道，“刷完碗洗手了嗎你，要敢往我臉上甩刷鍋水就廢了你！”
歐歌擠過去攬住他，把下巴擱他肩上，“哪敢呢，我另洗了手的，還用了你那花朵洗手液呢。”衛蕈一聽樂了，抓起他手就要檢查。
指腹那塊被水泡得有點皺巴，他有些心疼地揉了揉：“不是給你買手套了嗎，洗的時候怎麽不戴著。”
歐歌抽出手重新放到他腰上，親了親他的後頸：“不習慣，老覺得隔著東西洗會洗不幹凈。”
“所以你吃鴨脖不戴手套也是這個原因？怕摸不著鴨的紋理？”衛蕈偏頭撇了他一眼。
歐歌沒想到他能提起這茬，忍著翻白眼的沖動爭辯道：“我洗手了啊。”
“廢話，要不洗手，你連那盒鴨脖早就從家飛出去了。”衛蕈想了想還是有點擔心，“聽說洗碗液傷手，到時候手粗糙了怎麽辦。”說完又拉過他的手看了看。
歐歌的手指又長又白，骨節分明，指甲圓潤飽滿，修剪得整整齊齊，手掌幹燥又溫暖，尤其指上那枚小痣，衛蕈每次都覺得好色情，以前也不覺得自己是什麽手控，但每每看到歐歌翻書或是擺弄花草的時候他目光總是不自覺地跟著他的手打轉。
被歐歌發現後還揶揄了幾次，後來見他真喜歡也就不再逗弄。
衛蕈閑的時候總喜歡握著他的手把玩，撫摸手掌，五指插進去摩挲指縫間的軟肉。十指連心，歐歌感覺自己的心被他捏扁揉圓，又疼又燙，不知道怎麽辦才好。
歐歌倒是對這些不以為然，很直男地說道：“你都為我當黃臉公了，我傷傷手怎麽了。”
“你不是說我什麽時候都出水芙蓉嗎！”衛蕈一骨碌掙開他，睜大眼睛控訴：“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這是戲癮又上來了。
“好好好，是我失言。”歐歌真服了，一邊配合著他演戲，一邊沖他張開手臂，“芙蓉，快過來，讓我抱抱。”
衛蕈磨磨蹭蹭挨過去，歐歌一把把他抱實了：“剛就想問，你坐這兒看什麽呢，這麽入迷。”
衛蕈盯著窗外，外面霞光似火：“夕陽無限好啊。”
歐歌抱著他也看向窗外，兩人好半天沒說話。
歐歌手伸進衛蕈衣服裏，摸了摸他的肚子：“我上來的時候看到小區裏一堆姐姐姨姨遛狗遛小孩的，要不咱也下去溜達溜達？”
衛蕈挪開了點距離，手往後撐著透氣，抱著舒服是舒服熱也是真熱，這麽一會兒感覺身上都黏糊了，他懶洋洋地問道：“遛誰，我遛你還是你遛我啊？”
薄荷在床底下叫了一聲，試圖引起他倆的註意。
然而並沒有什麽效果。
“當然是你遛我啊！”歐歌抓起他的手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在他耳邊低低叫了一聲：“主人。”
衛蕈打了個哆嗦推開他，往後退了一點，伸出一根手指指著他，想起他剛才的舉動又猛得縮回去背到身後，瞪著他：“變態！夕陽也是陽，夜幕還沒降臨呢！”
歐歌大笑著站了起來，理了理衣服，甩了下胳膊：“走！”
“去哪？”衛蕈不動，一臉警惕地盯著他。
“追晚霞去！”他指了指窗外，這個位置現在霞光已經散去，只留一點金邊，不過前面的草地上還能看見。
衛蕈眼睛亮了一下。
歐歌拉他出門，心想：“晚霞有什麽好看的，衛蕈飛紅的臉可比晚霞好看多了。”
兩人帶著薄荷溜達完，剛想上樓，衛蕈覺得有點不對勁，他疑惑地仰起脖子看了看。
歐歌也停住了腳步：“怎麽了？”
“怪怪的，”衛蕈皺起眉頭看著樓上，“怎麽燈都是黑的啊。淩晨也不會整棟樓都不開燈吧。”
“哦，忘了說了，”歐歌一拍腦袋，翻出手機，指了指中午物業發來的信息，“說是下午電路檢修，明天早晨才來電。”
考慮到歐歌在這兒常住，衛蕈把物業微信，電話什麽的都給了他一份，自己平時嫌麻煩，懶得管這些，正好讓歐歌去操心了。
“停電……”衛蕈聽到後捏著下巴思索著什麽。
歐歌以為他晚上怕熱，想了想提議道：“要不我們去我那兒住吧，太熱了你晚上睡不好。”
“沒事兒，”衛蕈擺擺手，沒管這個問題，他終於想到了，興奮地啪打了個響指，“我們開個故事會吧！點著蠟燭講故事什麽的，多有氛圍啊！”
“哎，你慢點！”歐歌被他拽得絆了一下，無奈道，“怎麽想一出是一出啊。”
“快樂短暫，稍縱即逝啊。”衛蕈笑著回頭看他，給出的理由讓人無法拒絕。
衛蕈剛上樓就收到周南消息：“蕈哥兒，酒吧那條街重新裝修了，可好看了。”
這是叫喝酒呢，但衛蕈晚上有了別的安排，只好裝傻，打了個“？”過去。
沒等周南戳破，他幹脆把話堵死了：“秉燭夜游不了了。”
“為啥啊，你們小區不是停電了嗎，黑燈瞎火的待家幹嘛！”
“有事。”衛蕈隨口敷衍。
周南發來憤怒的詰問：“能有啥事啊！感情淡了是吧！”
衛蕈隨口敷衍：“哪有。”
周南不依不饒：“我看是。”
衛蕈苦口婆心地勸道：“不爭朝夕，來日方長。”
“哦～我知道了，”周南氣不過，開啟了陰陽怪氣模式，“黑燈瞎火的，跟男朋友玩可比跟我們玩有意思多了。”
“那確實。”這種話根本激不到衛蕈，他毫無心理負擔地戴上了“見色忘友”的帽子。
他都這麽說了，周南那邊也沒了招，發了個生氣的表情包撤了。
衛蕈收起手機，把之前買的一小截蠟燭拿出來，外面天已經黑了，從窗外望去，附近其他小區燈火通明，只這一處是黑的。
屋裏有點悶，歐歌知道他最怕熱，剛才散步這麽一會兒功夫鬢發全濕了，不忍道：“要不下次吧，有電的時候關了燈也是一樣的。”
衛蕈搖了搖頭，揩了一下臉：“不一樣。別等下次了，我們只爭朝夕，快坐下。”
衛蕈拿了打火機在蠟燭底部烤了一下，待蠟微微融化把它摁在桌子上。
歐歌瞧著他的動作，道：“我都是先把蠟點著，等它頂端燒出一汪蠟油再滴幾滴到桌上固定，倒是從來沒想過還能這樣。”
衛蕈盤腿坐好：“跟電影裏學的。”
“蠟燭的味道還挺好聞的。”歐歌吸吸鼻子，空氣中除了蠟油的味道還有淡淡的茶香。
“是吧，這個天兒點著正合適。”
衛蕈看著光禿禿的桌子，想了想又抱來了一堆零食，瓜子魚皮花生什麽的。
拆開一袋薯片丟嘴裏，滿意道：“這才有感覺嘛！”
“……不是剛吃完飯嘛，你也不怕撐的慌。”歐歌無奈地看著他。
“哎呀，營造一下氣氛嘛，嘮嗑沒瓜子怎麽能行呢。”衛蕈把倒出來的瓜子往中間攢了攢。
“來，小歐，讓我們促膝長談一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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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沒聽過。”歐歌蹲在垃圾桶旁擇韭菜，他現在幹這種活已經很熟練了，“不過土豆就沒有不好吃的，所以這個餃子肯定也好吃。”
“這倒是真話，”衛蕈說，“我離開家都很少吃餃子，外面賣的餡兒好吃也挺好吃，但還是覺得心裏空落落的，自己包吧，能只能吃一點兒，和餡兒都不好和。”
“哎你知道嗎，我家那邊包子和這邊的餡兒也不一樣。那邊基本是大包子，胡蘿蔔包子，土豆包子，麻腐包子，還有甜蘿蔔包子。”
“好多我聽都沒聽過。”歐歌把菜擇完，放盆裏淘洗，非常好學地問道，“甜蘿蔔長什麽樣兒啊，蘿蔔加糖腌？”
衛蕈搖了搖頭，揉面的手隨著思索也停了下來：“本身就是一種蔬菜。塊莖很大，葉子嫩的時候也能涼拌著呢。成熟了有點像樹樁，有一圈一圈的紋路，蒸好之後又軟又甜。包包子的時候還要加玫瑰和花椒。吃起來又甜又香，吃了調料也不會很膩。”
“一方水土養一方食物。”歐歌聽得感嘆不已，“哪個地方的人都有屬於自己的食物智慧。”
“那可不，中國人，總能讓食物找到適合自己的烹飪方式。”說話間衛蕈已經把面團揉光了，扣在盆下醒。
“老板，幫我搗點蒜。”衛蕈把蒜杵臼塞他懷裏，忙著活餡兒去了。
歐歌接過放下，開始剝蒜，衛蕈這回買的是紫皮的獨蒜，說是蒜味兒更濃更好吃，歐歌舌頭還沒靈敏到那個份兒上，好剝倒是好剝，一剝一大顆，一顆頂幾瓣。
他很快剝好了幾大顆，懟到衛蕈眼前，問“夠嗎？”
衛蕈看了一眼，“差不多，”又囑咐，“加點鹽再搗。”
歐歌照辦，好奇地問“為什麽加鹽？”
衛蕈一邊把餡兒抹平整，一邊回道：“問我媽去。”
歐歌點點頭：“行，有機會問問。”
“你家是你媽做飯啊？”歐歌順著他的話問道。
“那阿姨挺辛苦的。”歐歌很自然地聯想到衛蕈做飯時所花費的時間和心思，手上的活也沒停，拿起蒜杵砸了一下，裏面的蒜皮都沒破，他又使了點勁，還是沒破—這蒜是石頭做的吧！
“也還好吧，”衛蕈瞟了他一眼，扯了扯嘴角，“她只做飯，其他掃地拖地收拾房間都是我爸的活。”
歐歌沒顧得上接話，註意力全部蒜吸引了。
他挽了挽袖子，嘿了一聲猛地使勁，咚地一聲巨響，一顆蒜啪飛到了地上，剩下的蒜還是滑不溜秋地擠到了一邊。
衛蕈一直用餘光註意著他的動靜，有點好笑又有點無奈，提醒他：“寶貝兒，用菜刀拍一下，拍扁了再搗。”
歐歌尷尬地把地上的蒜扔垃圾桶裏，又剝了一顆，這回提前拍好了，沒幾下剛才還頑固不化的蒜軟成了一灘蒜泥。
“我小時候還想學織毛衣和十字繡來著，被我媽攔住了。”衛蕈看他露出滿意的笑容也跟著笑了笑。
“啊？為啥想學這些？”話題進行到現在歐歌已經有點跟不上他的腦回路了。
“好玩唄。”衛蕈理所當然地說。
“……”歐歌無奈地搖搖頭，“是你的風格。”
萬事俱備，開始包餃子了。
這個環節歐歌沒什麽參與感，剛試著搟了幾張皮，拿給衛蕈看過之後，他很委婉地表示，餡兒還沒放進去，怕是皮先破了。
歐歌只好作罷，站在一旁看他包。
“這是？”歐歌還沒看清楚動作，只覺他手動了幾下，一個餃子就成型了，他想著怎麽形容：“有點像麥穗。”
“嗯，就是麥穗餃子。”說話間又一個餃子包好了，衛蕈給他介紹：“土豆餡兒包成麥穗的，韭菜蝦仁的包成普通的，也好區分。”
“講究。”歐歌豎了豎大拇指。
“突然想起我姥姥家的扁食了，”衛蕈笑著搖頭，“一般豬肉白菜餡兒的，臊子用一點點肉沫炒香，放點菜葉子，加粉條，打雞蛋。淋在煮好的扁食上。一碗下去，身上發汗，胃裏舒服。”
歐歌看著他：“勾得我肚裏饞蟲都要起義了。說這麽多，什麽時候我也能吃得上啊。”
“過年？帶你回家去，我媽手藝也是一絕，然後再去姥姥家，姥姥肯定喜歡你。”衛蕈想當然地說。
“好。”歐歌笑笑，也沒繼續這個話題，“是不是夠一盤了，我去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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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歌邊應邊往廚房走去。
土豆餡兒的餃子聽著有些不可思議，味道還真不錯，土豆綿軟裏面的肉沫有微微的顆粒感，配著衛蕈調的蘸碟，兩人邊吃邊聊，一大案板餃子竟也被一掃而光。
歐歌站起來收拾桌子，才發現有點撐著了，揉著肚子去洗碗了。
歐歌收拾完回來看見衛蕈倚著飄窗坐著，眼睛盯著窗外也不知道在看什麽。
走過去往他臉上彈了幾滴水滴，衛蕈擦了下臉不滿道，“刷完碗洗手了嗎你，要敢往我臉上甩刷鍋水就廢了你！”
歐歌擠過去攬住他，把下巴擱他肩上，“哪敢呢，我另洗了手的，還用了你那花朵洗手液呢。”衛蕈一聽樂了，抓起他手就要檢查。
指腹那塊被水泡得有點皺巴，他有些心疼地揉了揉：“不是給你買手套了嗎，洗的時候怎麽不戴著。”
歐歌抽出手重新放到他腰上，親了親他的後頸：“不習慣，老覺得隔著東西洗會洗不幹凈。”
“所以你吃鴨脖不戴手套也是這個原因？怕摸不著鴨的紋理？”衛蕈偏頭撇了他一眼。
歐歌沒想到他能提起這茬，忍著翻白眼的沖動爭辯道：“我洗手了啊。”
“廢話，要不洗手，你連那盒鴨脖早就從家飛出去了。”衛蕈想了想還是有點擔心，“聽說洗碗液傷手，到時候手粗糙了怎麽辦。”說完又拉過他的手看了看。
歐歌的手指又長又白，骨節分明，指甲圓潤飽滿，修剪得整整齊齊，手掌幹燥又溫暖，尤其指上那枚小痣，衛蕈每次都覺得好色情，以前也不覺得自己是什麽手控，但每每看到歐歌翻書或是擺弄花草的時候他目光總是不自覺地跟著他的手打轉。
被歐歌發現後還揶揄了幾次，後來見他真喜歡也就不再逗弄。
衛蕈閑的時候總喜歡握著他的手把玩，撫摸手掌，五指插進去摩挲指縫間的軟肉。十指連心，歐歌感覺自己的心被他捏扁揉圓，又疼又燙，不知道怎麽辦才好。
歐歌倒是對這些不以為然，很直男地說道：“你都為我當黃臉公了，我傷傷手怎麽了。”
“你不是說我什麽時候都出水芙蓉嗎！”衛蕈一骨碌掙開他，睜大眼睛控訴：“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這是戲癮又上來了。
“好好好，是我失言。”歐歌真服了，一邊配合著他演戲，一邊沖他張開手臂，“芙蓉，快過來，讓我抱抱。”
衛蕈磨磨蹭蹭挨過去，歐歌一把把他抱實了：“剛就想問，你坐這兒看什麽呢，這麽入迷。”
衛蕈盯著窗外，外面霞光似火：“夕陽無限好啊。”
歐歌抱著他也看向窗外，兩人好半天沒說話。
歐歌手伸進衛蕈衣服裏，摸了摸他的肚子：“我上來的時候看到小區裏一堆姐姐姨姨遛狗遛小孩的，要不咱也下去溜達溜達？”
衛蕈挪開了點距離，手往後撐著透氣，抱著舒服是舒服熱也是真熱，這麽一會兒感覺身上都黏糊了，他懶洋洋地問道：“遛誰，我遛你還是你遛我啊？”
薄荷在床底下叫了一聲，試圖引起他倆的註意。
然而並沒有什麽效果。
“當然是你遛我啊！”歐歌抓起他的手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在他耳邊低低叫了一聲：“主人。”
衛蕈打了個哆嗦推開他，往後退了一點，伸出一根手指指著他，想起他剛才的舉動又猛得縮回去背到身後，瞪著他：“變態！夕陽也是陽，夜幕還沒降臨呢！”
歐歌大笑著站了起來，理了理衣服，甩了下胳膊：“走！”
“去哪？”衛蕈不動，一臉警惕地盯著他。
“追晚霞去！”他指了指窗外，這個位置現在霞光已經散去，只留一點金邊，不過前面的草地上還能看見。
衛蕈眼睛亮了一下。
歐歌拉他出門，心想：“晚霞有什麽好看的，衛蕈飛紅的臉可比晚霞好看多了。”
兩人帶著薄荷溜達完，剛想上樓，衛蕈覺得有點不對勁，他疑惑地仰起脖子看了看。
歐歌也停住了腳步：“怎麽了？”
“怪怪的，”衛蕈皺起眉頭看著樓上，“怎麽燈都是黑的啊。淩晨也不會整棟樓都不開燈吧。”
“哦，忘了說了，”歐歌一拍腦袋，翻出手機，指了指中午物業發來的信息，“說是下午電路檢修，明天早晨才來電。”
考慮到歐歌在這兒常住，衛蕈把物業微信，電話什麽的都給了他一份，自己平時嫌麻煩，懶得管這些，正好讓歐歌去操心了。
“停電……”衛蕈聽到後捏著下巴思索著什麽。
歐歌以為他晚上怕熱，想了想提議道：“要不我們去我那兒住吧，太熱了你晚上睡不好。”
“沒事兒，”衛蕈擺擺手，沒管這個問題，他終於想到了，興奮地啪打了個響指，“我們開個故事會吧！點著蠟燭講故事什麽的，多有氛圍啊！”
“哎，你慢點！”歐歌被他拽得絆了一下，無奈道，“怎麽想一出是一出啊。”
“快樂短暫，稍縱即逝啊。”衛蕈笑著回頭看他，給出的理由讓人無法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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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叫喝酒呢，但衛蕈晚上有了別的安排，只好裝傻，打了個“？”過去。
沒等周南戳破，他幹脆把話堵死了：“秉燭夜游不了了。”
“為啥啊，你們小區不是停電了嗎，黑燈瞎火的待家幹嘛！”
“有事。”衛蕈隨口敷衍。
周南發來憤怒的詰問：“能有啥事啊！感情淡了是吧！”
衛蕈隨口敷衍：“哪有。”
周南不依不饒：“我看是。”
衛蕈苦口婆心地勸道：“不爭朝夕，來日方長。”
“哦～我知道了，”周南氣不過，開啟了陰陽怪氣模式，“黑燈瞎火的，跟男朋友玩可比跟我們玩有意思多了。”
“那確實。”這種話根本激不到衛蕈，他毫無心理負擔地戴上了“見色忘友”的帽子。
他都這麽說了，周南那邊也沒了招，發了個生氣的表情包撤了。
衛蕈收起手機，把之前買的一小截蠟燭拿出來，外面天已經黑了，從窗外望去，附近其他小區燈火通明，只這一處是黑的。
屋裏有點悶，歐歌知道他最怕熱，剛才散步這麽一會兒功夫鬢發全濕了，不忍道：“要不下次吧，有電的時候關了燈也是一樣的。”
衛蕈搖了搖頭，揩了一下臉：“不一樣。別等下次了，我們只爭朝夕，快坐下。”
衛蕈拿了打火機在蠟燭底部烤了一下，待蠟微微融化把它摁在桌子上。
歐歌瞧著他的動作，道：“我都是先把蠟點著，等它頂端燒出一汪蠟油再滴幾滴到桌上固定，倒是從來沒想過還能這樣。”
衛蕈盤腿坐好：“跟電影裏學的。”
“蠟燭的味道還挺好聞的。”歐歌吸吸鼻子，空氣中除了蠟油的味道還有淡淡的茶香。
“是吧，這個天兒點著正合適。”
衛蕈看著光禿禿的桌子，想了想又抱來了一堆零食，瓜子魚皮花生什麽的。
拆開一袋薯片丟嘴裏，滿意道：“這才有感覺嘛！”
“……不是剛吃完飯嘛，你也不怕撐的慌。”歐歌無奈地看著他。
“哎呀，營造一下氣氛嘛，嘮嗑沒瓜子怎麽能行呢。”衛蕈把倒出來的瓜子往中間攢了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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