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個牙印在無名指上，我去紋個紋身出來。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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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個牙印在無名指上，我去紋個紋身出來。好嗎？
“陪我去買點藥吧。”衛蕈低頭扒拉著飯，冷不丁說道。
“啊？”歐歌停下筷子看著他，反應過來又迅速接口：“好啊。”
草，這反應也太大了，衛蕈會不會覺得不舒服啊，他有些懊惱自己接話那麽快，倒像是確實覺得他有病，迫不及待想帶他去看醫生似的。
“吃完就去吧。”衛蕈看穿了他的緊張，笑笑，“沒事兒。”
晚上衛蕈倒了杯水，摳出一顆顆形狀各異的藥片，剛要吃，被一旁一直看著的歐歌攔了一下，他不明所以，歐歌直起身，把藥片接過來，垂眸看著手裏的藥片：“我餵你。”
衛蕈瞬間明白了他的想法，順從地張開嘴，吐露出鮮紅的舌尖。
歐歌捏著藥片的指尖探了進去，碰到柔軟的舌也沒停留，直直把藥片抵到了喉嚨口，卻不動了。
口腔被異物充塞的感覺並不好受，衛蕈皺眉用舌尖把那根手指往外推了推。
歐歌如夢初醒般地縮回手，遞給他水。
衛蕈臉上帶上了一絲不自然的潮紅，就著水仰頭把藥咽了下去。
剛想松口氣，卻見歐歌還盯著他。
低頭一看，藥竟然還有幾顆，一次沒餵完！
他被剛才歐歌的動作搞得心煩意亂，小腹往下的部位著了一片，幸虧睡褲寬松看不異樣，不然真要被當成變態了。
“要不……”他猶豫著去拿歐歌手裏的藥，再餵一次，一定會出事。
不成想，歐歌手一扭躲過了，雖然一句話沒說，但神色卻是一副沒得商量的樣子。
衛蕈認命地張嘴，索性閉上眼睛，只剩睫毛一顫一顫，洩露出主人的緊張和不自在。
歐歌這次有了經驗，順利地把藥片放到喉嚨口，卻沒有像上次一樣撤出來，指尖在口腔內打轉，細細撫過上顎，牙齦，輕輕刮蹭牙齒，絞住濕滑的舌頭，近乎下流地褻玩。
衛蕈嘴裏發出難堪又難耐的嗚咽，重重吞咽幾下，那作亂的指尖被帶到更深處，他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涎水。
樣子一定難看極了。衛蕈閉著眼睛崩潰地想。但到底沒推開歐歌。
他舍不得。這段時間他神經一直緊繃著，狀態不見得比自己輕松，自己情緒崩潰的時候他也陪著睜眼到天亮，說話做事還得處處小心，擔心說錯話讓他狀態更糟。就是鐵打的人也垮了。
衛蕈甚至有些慶幸他通過這種方式發洩出來。
歐歌的手指退了出來，離開的時候還重重摩挲了一下他的嘴唇。
衛蕈不小心看到他亮晶晶的粘著液體的手指，垂下頭拿袖子抹了下嘴唇。
歐歌端起杯子盯著他，呼吸近在咫尺：“藥咽下去沒。”
剛剛吞咽的時候藥片早已滑進胃裏，衛蕈遲鈍地點點頭，不明白他問這句話的意思。
“是嗎，”歐歌輕輕按壓他的嘴唇，聲音低低的，“我要檢查一下。”
衛蕈楞住，剛想推開就被捉住手腕，渡了一口水進來。
歐歌兇猛地吻著他，唇舌交纏間，全是欲望，後怕，混雜著藥物的苦澀味道，衛蕈沒來得及咽下去的水順著嘴角蜿蜒到脖頸處，在鎖骨處匯成淺淺一汪。
歐歌撫上他的脖頸，焦躁而急切地摩挲皮膚，動作帶上了點歇斯底裏的味道。
衛蕈被他吻得喘不過氣來，卻也察覺到他的失控，輕輕拍打著他的後背，那是個明顯的安撫動作。
半晌後歐歌松開了他，衛蕈偏頭喘氣，試著感覺了一下，舌根都被吸麻了。
歐歌看著他，眼神晦暗不明：“去洗澡吧。”
“你呢？”衛蕈下意識地問。
“你洗完我再去。”歐歌維持著這個姿勢沒動。
衛蕈後知後覺看向他的褲子，隨即迅速移開了眼睛。
其實一起洗也不是不行，明明彼此都有反應，又不是第一次用得著忍著嗎？
衛蕈洗完澡擦著頭發，胡亂想著。
累了？不像啊，看著挺精神的，各個方面都是。
那是為什麽？在意自己這段時間的表現？
歐歌好半天才從浴室出來，解決了一次心情還是不太美妙。
推門進臥室見到眼前的景象卻楞住了。
衛蕈躺在床上，□□。
歐歌呆呆站了片刻，如夢初醒般地朝他走去。他屈膝跪在床上，伸手輕輕撫上衛蕈的皮膚，月亮也傾瀉在他身上。一切都放佛要融在皎白裏。
他手指順著咽喉筆直下移，一轉又在肋骨處來回輕掃。
他緊盯著衛蕈的眼睛，感受著隨自己的觸摸他的皮膚輕顫、緊繃、又緩緩放松下來，以一種鼓勵全然信賴的姿態面對發生的一切。
歐歌夢魘般地喃喃道：“你真美。”
衛蕈先是微楞，反應過來後咬了下嘴唇，不好意思般地偏過頭去閉上了眼睛。下一秒惱羞成怒地轉回來，眉頭一挑，沖他露出個挑釁的微笑。
歐歌跨坐在他腰上，神色看著倒是平靜，伸出手指輕輕在肋骨處劃了一下，這地方正是衛蕈的敏感處，他被這一下弄得迅速起了層雞皮疙瘩，想挪動身體卻被歐歌死死按住。
歐歌看著他的眼睛，又在他腰側摸了一把，離開的時候指尖輕輕上揚，舉止挑逗但他的眼神卻滿是無辜。
。。。
很快，他聲音裏壓不住的興奮，眼睛裏隱隱露出點瘋狂的意味，此刻看著身下隨著他的動作，起伏戰栗的人，心裏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滿足感，近乎失而覆得的狂喜感覺在他腹腔內橫沖直撞。平時隱藏的很好的控制欲和偏執露出了苗頭，加上□□的推波助瀾，幾乎讓人發狂，歐歌的手倏地滑到了衛蕈脖頸處，身下的人呼吸猛地頓了頓。
歐歌一下子清醒過來，他有一瞬間感覺身上的血快速冷卻下去了，他小心翼翼地觀察著衛蕈的神色，對方像是沒註意到剛才的舉動，被□□燒得有些難受，擡手勾了勾他的脖子，他重重閉了下眼睛，伸手捧起衛蕈的臉，輕輕吻了吻。
好一會兒衛蕈才平覆喘息，看著神色有些緊張盯著自己的歐歌笑了笑，偏頭吻了一下他的鼻尖：“繼續。”
。。。
衛蕈偏頭想咬自己的手，想用熟悉的疼痛來抵擋著來勢洶洶的快感。
歐歌眼疾手快地抓住他的手，固定在枕邊，衛蕈動了動，身下受制於人，實在沒力氣掙紮，他飛快眨了下眼睛，習慣性地咬緊下唇，歐歌騰出只手抵開牙關，送了根手指進去，摩挲這他的齒列。見對方再也沒了反抗的力氣，這才松開手腕，摸了把衛蕈汗濕的頭發，他低聲說：“受不住就咬我。”
歐歌看著昨夜留在食指上的牙印，成圓滿的弧形，像枚戒指。
他頗有些遺憾，怎麽沒咬在無名指上啊。這麽想著，也就這麽說了。
衛蕈正靠著他玩手機，聞言表情出現了一瞬間的空白，反應了一會兒，表情變化幾瞬，終於維持在了一個笑意盈盈的弧度上：“想嫁給我？”
歐歌沒理會那笑容，看著他的眼睛，語氣輕輕的，似乎帶著點央求：“咬個牙印在無名指上，我去紋個紋身出來。好嗎？”
尾音幾乎聽不到，好像在講一個夢。
你不需要負責，不要有負擔，不要有壓力不需要回應，什麽都不需要做。
靈魂不相信擁有，那就在□□上打上烙印，戒指可以摘掉，紋身卻是就算清理也會留下痕跡。給我吧，我是自願的。
衛蕈好半天沒說話。
在這沈默裏歐歌心一點點涼了下去，他咽下心頭的酸楚，扯出個自嘲的微笑，但也沒力氣再說些別的話了，倉皇起身：“那什麽，我先去上班了。”
衛蕈一把拉住他。
被他這一拉，歐歌表情差點沒繃住，他盡量不去看他，也恐懼接下來將要聽到的話，徒勞而又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去紋吧。”衛蕈手掌下滑握住他的手指，在無名指處撚了撚。
歐歌呆楞在原地，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聲音裏都帶著不敢相信，“……什麽？”
衛蕈沒說話，用了點力氣把他拉到旁邊坐下，背著身子說話也太累了，而且看不見他的臉，這讓他很不舒服。
他牽起歐歌的手親了一下，觀察著他的臉色：“怎麽反應這麽大。”
歐歌眨了下眼睛，把那點濕意掩蓋了下去，搖搖頭問他：“什麽時候去？”
衛蕈又看了他一會兒，輕輕碰了碰他的臉，突然笑了起來：“隨時，你想什麽去就什麽時候去。”
“現在就走吧，”歐歌一下子站了起來，生怕他反悔似的。
“哎哎，”衛蕈把他按回沙發上。
歐歌看著他，眼神裏寫著“看吧我就知道你在開玩笑。”
”……沒騙你，”衛蕈無奈地撫了下額，懷疑自己在他那裏可信度已經透支了，“得先看看去哪紋吧，隨便找一家紋得不好怎麽辦。”
原來是這樣，歐歌稍微放下心來，眼睛還是盯著他。
衛蕈被看得受不了，投降般打開手機：“我現在就查，查好了明天就去做，好嗎？”
“好。”歐歌今天第一次露出個真心實意的微笑。
紋完紋身後，歐歌的那種不安全感好像終於緩和了一點，衛蕈悄悄松了口氣。
某天，他心血來潮打開了app，點進“弄晴”的主頁，往下滑了幾下，一張圖吸引了他的註意力。
又是一張手，捧著一大束花，正是紋完身後第二天，他送自己的那束，衛蕈當時還覺得奇怪，不年不節的，怎麽突然送自己花。
歐歌含糊地搪塞過去，把花遞給他終究是沒問出個所以然來。
只見那張照片裏，無名指處的圓形紋身緊扣住花束，仿佛確定自己抓住了幸福，下面配的文案寫著：“此生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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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衛蕈倒了杯水，摳出一顆顆形狀各異的藥片，剛要吃，被一旁一直看著的歐歌攔了一下，他不明所以，歐歌直起身，把藥片接過來，垂眸看著手裏的藥片：“我餵你。”
衛蕈瞬間明白了他的想法，順從地張開嘴，吐露出鮮紅的舌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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樣子一定難看極了。衛蕈閉著眼睛崩潰地想。但到底沒推開歐歌。
他舍不得。這段時間他神經一直緊繃著，狀態不見得比自己輕松，自己情緒崩潰的時候他也陪著睜眼到天亮，說話做事還得處處小心，擔心說錯話讓他狀態更糟。就是鐵打的人也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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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會兒衛蕈才平覆喘息，看著神色有些緊張盯著自己的歐歌笑了笑，偏頭吻了一下他的鼻尖：“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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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蕈偏頭想咬自己的手，想用熟悉的疼痛來抵擋著來勢洶洶的快感。
歐歌眼疾手快地抓住他的手，固定在枕邊，衛蕈動了動，身下受制於人，實在沒力氣掙紮，他飛快眨了下眼睛，習慣性地咬緊下唇，歐歌騰出只手抵開牙關，送了根手指進去，摩挲這他的齒列。見對方再也沒了反抗的力氣，這才松開手腕，摸了把衛蕈汗濕的頭發，他低聲說：“受不住就咬我。”
歐歌看著昨夜留在食指上的牙印，成圓滿的弧形，像枚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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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歌呆楞在原地，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聲音裏都帶著不敢相信，“……什麽？”
衛蕈沒說話，用了點力氣把他拉到旁邊坐下，背著身子說話也太累了，而且看不見他的臉，這讓他很不舒服。
他牽起歐歌的手親了一下，觀察著他的臉色：“怎麽反應這麽大。”
歐歌眨了下眼睛，把那點濕意掩蓋了下去，搖搖頭問他：“什麽時候去？”
衛蕈又看了他一會兒，輕輕碰了碰他的臉，突然笑了起來：“隨時，你想什麽去就什麽時候去。”
“現在就走吧，”歐歌一下子站了起來，生怕他反悔似的。
“哎哎，”衛蕈把他按回沙發上。
歐歌看著他，眼神裏寫著“看吧我就知道你在開玩笑。”
”……沒騙你，”衛蕈無奈地撫了下額，懷疑自己在他那裏可信度已經透支了，“得先看看去哪紋吧，隨便找一家紋得不好怎麽辦。”
原來是這樣，歐歌稍微放下心來，眼睛還是盯著他。
衛蕈被看得受不了，投降般打開手機：“我現在就查，查好了明天就去做，好嗎？”
“好。”歐歌今天第一次露出個真心實意的微笑。
紋完紋身後，歐歌的那種不安全感好像終於緩和了一點，衛蕈悄悄松了口氣。
某天，他心血來潮打開了app，點進“弄晴”的主頁，往下滑了幾下，一張圖吸引了他的註意力。
又是一張手，捧著一大束花，正是紋完身後第二天，他送自己的那束，衛蕈當時還覺得奇怪，不年不節的，怎麽突然送自己花。
歐歌含糊地搪塞過去，把花遞給他終究是沒問出個所以然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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