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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帽男反殺局(2)(已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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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帽男反殺局(2)(已修)

“你說什麽?”唐芙一臉呆滯,但她馬上反應過來,“蘇枋,你胡說什麽呢,我哪有偷吃,你太敏感了,今天是不是研討會開的不順心?”

蘇枋就是個學術呆子,哪裏會關註這些,是不是誰在蘇枋跟前嚼舌頭根子。

唐芙暗暗捏緊拳頭,臉上卻是一臉的賢妻笑,“蘇枋,我是什麽人你還不知道嗎?咱們有協議在先,我哪裏敢出軌啊。”

“呵。”蘇枋低嗤一聲,“沒有嗎?那是我,誤會你了?”

唐芙連連點頭,“知道就好,我被冤枉了,今天晚上你得做我最喜歡的油燜大蝦來收買我才行,而且,我還看中了XM家出的新款包包,你也得給我買。”

唐芙自覺聲音嬌滴滴的,還朝蘇枋拋了個媚眼。

“不說話我就當你答應了,蘇枋,我好餓啊,快去做飯吧。”唐芙伸手推他,卻被他錯身躲過。

“一周前,盛世大酒店,809房,4天前,淮安賓館,7028房,3天前,還是盛世大酒店,810房,還有今天——還要我說嗎?”

眼見著唐芙臉色漲紅,嘴巴囁嚅著說不出話來,蘇枋善良了一回,沒繼續往下。

唐芙笑了兩聲,聲音幹巴巴的,“蘇枋,你說的都是什麽,我聽不懂,你是不是聽誰說什麽了,你還不信我嗎?當初我們排除萬難在一起,可不是想讓你懷疑我出去偷人的!”

唐芙越說越有底氣,以往兩個吵架冷戰的時候,她一提到過去,他準投降,今天也絕不會例外。

唐芙勝利般勾了勾唇,隨即拉下臉,控訴地望著比她高出一個頭的男人。

她厲聲質問,“蘇枋,你這麽對我,對得起我對你付出的真心嗎?”

“真心?是野男人的吻·痕代表真心,還是你腿上被撕·裂的絲·襪代表真心!還是,那個爬·上你·床的男人代表真心!”

一句比一句激烈,每一個字,都敲在唐芙心口。

吻痕?

唐芙慌忙低頭,衣服裏的他肯定看不見,難道是——

她立馬偏頭,鏡中的她,下頜下面寄存處,有一塊青紅色的痕跡,她果斷伸手捂住,“這是我不小心碰的!”

“絲·襪呢?”

“那個微信名叫野草就是香的男人呢!”

唐芙睜大眼睛,他怎麽知道的?不可能!她跟他聯系的時候,用的都是……

“唐芙,你真是好樣的,家庭外室兩不誤,專門拿個手機跟他聯系,也難怪,我一直沒發現你的破綻。”

蘇枋低著頭,仿佛哀痛不已,再擡頭的時候,他眼眶泛紅,不知是氣的,還是羞恥的。

“蘇枋,你聽我說!”唐芙伸手去抓蘇枋胳膊,滿臉哀求。

“滾開!咱們離婚!”

什麽?

唐芙眼皮抽搐,握著的拳頭之間收攏,紮進肉裏,絕對不行,錢還沒拿到手呢,絕對不能離,至少不是現在!

“你滾!”蘇枋吼。

聲音太大,喉嚨撕裂著痛。

蘇枋默默在心裏給自己點了個讚,演技一如既往地精湛,將被戴綠帽子的可憐男人演得活靈活現。

“蘇枋,我是愛你的。”

蘇枋沒說話,他僵硬地轉過身,挺拔的後背,一瞬間佝僂下來,“唐芙,我以後不想再看見你,離婚的事,我找律師跟你談。”

唐芙緊咬牙關,她盯著前面的男人,眼神能擠出毒液,憑什麽他說結婚就結婚,說離婚就離婚!

唐芙方才急著進門,門沒扭緊。

樓道內,一對小夫妻從電梯裏出來,倆人新婚,手挽著手。

“媳婦兒,你有沒有聽見爭吵聲。”男人忽然道。

女子一楞,豎著耳朵聽,“還真是,好像還是蘇教授家!”

夫妻倆對視一眼,蘇教授那一家子那叫一個和諧,他們二人一直奉為婚姻楷模的,丈夫溫潤帥氣有學識,妻子漂亮溫順為佳媳,就是沒見過婆母,也不知是不是生了矛盾。

“老公你聽,又吵起來了。”

“憑什麽你提離婚,要離也是我先提!”唐芙氣急敗壞。

蘇枋後背微微蜷縮著,挺拔的大高個看著有些可憐。

他沈重地道,“好。”

見男人這副“隨便你”的窩囊樣子,唐芙更氣了,“蘇枋,你個性冷淡的老男人,你滿足不了我,還不許我找別人嗎!”

門外的夫妻倆瞪大眼:!

蘇枋緩慢轉過身,一臉哀痛,轉身的那一剎那,他戳了戳腦海中的系統。

‘觀眾到場了嗎?’

系統楞:【觀眾?】

蘇枋面不改色的沈浸到情境中,他扭過身子,一臉沈痛。

唐芙還不解氣,要不是看在他又老又好欺負還有錢,誰願意找他啊!

“蘇枋,我一直想要孩子,可你呢?總是推托,我憑什麽忍受你!”唐芙喋喋不休地數落。

“夠了!”蘇枋怒吼,臉色紅得滴血。

唐芙下了一跳,裹著黑色絲襪的腳尖一縮,“唐芙,你說這話虧心不虧心!”

門外的夫妻倆:難道還有反轉?

“我為什麽不要孩子,唐芙,你墮·胎那麽多次,你當我絲毫不知嗎!先兆流產,是我造成的嗎?後天受孕艱難,是我逼你的嗎!”蘇枋一步步逼近,唐芙一步步後退。

“要埋怨,找你的前男友團去!”

門外的夫妻倆捂緊嘴巴:太勁爆了!蘇教授也太能忍了!這種女人,沈塘一千次都不夠吧!

“還有,滾出我家!”

唐芙忽然一個趔趄,膝蓋彎碰到桌角,“斯拉”一聲,原本就有個長條口子,這下直接撕扯開,露出一片腿·肉。

忽然,沒關緊的門扇動一下,唐芙眼前一花,就被拎著後脖頸的那一小塊衣服丟了出去。

小夫妻倆瞬間掏鑰匙開門進屋。

唐芙面孔一僵,憤恨踹門,可她光著腳,腳趾骨傳來斷裂一般的痛。

她哀嚎一聲,“蘇枋,離就離,你以為我怕你啊!誰不離誰是孫子!”

唐芙赤腳怒然離開。

蘇枋怎麽可能跟她離婚,當初為了她,不惜跟親媽決裂,他就是嚇唬人。

唐芙思索一番,便放下心。

她等著蘇枋來求她。

門外的雞·叫聲消失,蘇枋瞬間挺直脊背,回屋換套居家服,洗了個澡,尤其是右手,剛才碰過她,臟死了。

慢悠悠的洗了一個多小時,幸好原主跟她是協議結婚,任憑她百般下·賤·誘·惑,原主都不為所動,要不然,他更得惡心死。

洗完澡,哼著歌出來,蘇枋走到酒櫃邊上,挑一支紅酒,醒後倒進高腳杯,對著落地窗外的夜景,殷紅的酒液灌進口中,淌過喉嚨。

唐芙,蕩·婦,還真沒虧了這名字。

“呵。”

原主得蠢成什麽樣,這種貨色,就能騙得團團轉,失心丟命又賠錢,嘖嘖嘖……

系統猛地跳出來:【不能攻擊原主的。】

“我攻擊?事實如此。”蘇枋晃了晃酒杯,盯著只蓋了一層杯底的酒液。

系統:……

“這任務太簡單了,我很快就能完成,系統,以後挑點兒有水準的。”

系統:【怎麽又來攻擊我了。】【委屈.jpg】

*

第二天是周五,蘇枋拿好原主早就準備好的教案跟電腦,邁步進c大惠興樓405,將ppt拷貝到播放器上。

蘇枋安靜的做準備工作,底下可以容納三四百人的大教室,坐得滿滿當當。

可奇怪的是,所有人都閉緊嘴巴,直勾勾地盯著講臺,要不是捧著星星眼的女孩子占了四分之三,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有多喜歡細胞生物學這門課。

“翹翹,你跟我說實話,是不是因為蘇老師帥呆了,你才想考他的研究生的?”短發女孩子挑眉奸笑。

“說什麽呢,蘇老師學識淵博,我是想充實我自己。”

肖虹撇撇嘴巴,“我才不信。”

“同學們,大家上午好,今天我們要講的是第四章膜泡運輸,首先,大家需要知道膜泡的類型和分選信號……”

才剛剛開講一分鐘,肖虹按捺不住,碰了下聚精會神聽講的辛翹翹。

“怎麽樣,是不是很帥?”

臺上的俊挺男子,面龐溫潤英氣,白襯衫包裹的肩寬闊硬實,順著肩胛骨往下,越收越緊,最後在腰際收攏於西裝褲中,掐出細瘦的腰部輪廓,讓人忍不住想向下一探究竟……

咳咳咳——

“嗯,是,哎呀,什麽事。”白了肖虹一眼,辛翹翹臉蛋紅了紅,不過肖虹沒說錯,蘇老師的確又帥又有才華,聽說他現在是天達藥業醫藥研究室的主任,更是多項生物醫藥的研發者,經常受邀參加國內頂級或者國際高端的研討會,更關鍵的是,蘇老師才35歲,青年才俊。

“你臉紅什麽?”肖虹忽然出聲。

辛翹翹眼珠子滾動兩圈,嘴巴閉緊,拒絕與這個八卦精搭話。

“哎呀,某些人就是口是心非,本來如果你想聽的話,我還想給你介紹介紹蘇老師的情況呢。”

辛翹翹眼珠直視前方,不為所動,肖虹得了個沒趣,輕哼一聲閉嘴了。

下課後,跟以往一樣,蘇枋被一圈又一圈的學生包圍,下節課的鈴聲打響,蘇枋才逃出包圍圈,跟走進來的基因工程老師打了個招呼後離開。

“蘇老師,氣色不太好啊,別太拼了,註意身體。”

蘇枋頷首邁步離去。

走廊裏,兩個小女生嘰嘰喳喳,“翹翹,你說怎麽有這麽完美的男人呢,就是可惜了,他已婚。”

“他結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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