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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帽男反殺局(3)(已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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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帽男反殺局(3)(已修)

辛翹翹驚叫,肖虹猛地一扭頭,“你不知道啊!”隨即,肖虹壞笑一聲,“哎,辛大美女,你不是說你對蘇老師的私生活沒興趣嗎?你不是要專心學業,一心奔著碩士博士去嗎?”

肖虹的腔調越來越陰陽怪氣,辛翹翹白瓷般膩滑的臉側,浮起兩小窩淡色紅暈。

“我可沒說我關心。”

說完便悶頭跑走了,“翹翹,別想跑,你給我說清楚……你不想知道蘇老師跟他妻子的唯美愛情故事嗎……”

女孩子在走廊裏八卦,蘇枋聽在耳裏,他無奈搖頭,上輩子從他紅了之後,經紀人耳提面命,讓他端著架子,至於女孩子,更是恨不得離她們十裏遠,假模假太久,不到三十歲的年紀卻活得像個老頭子。

重回校園,看著這群活潑的孩子,他老土的想著:年輕,真好。

不過——

平白無故的,他竟老了十歲!

系統察覺不妙,龜縮在角落。

西裝褲兜忽然開始震動,蘇枋摸出手機置於耳邊,“媽。”

“你還知道叫我媽啊!知不知道昨天什麽日子,你跟我劃清界限,還想跟你爸一刀兩斷嗎!!”蘇女士的怒吼聲,讓蘇枋有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媽,我馬上過去找你。”掛斷電話,蘇枋開車來到一處環境清幽的居民樓,坐著電梯上九樓,習慣性的摸兜開門。

客廳裏,氣氛沈寂,客廳盡頭的桌子上,供奉著蘇父的遺照。

蘇母見兒子回來,恍若未聞似的,自顧自走過去對著遺照念叨:“老頭子,你那個不孝的兒子回來了,昨天是你的忌日,他都忘了來,今天晚上你也不用客氣,給他托夢,好好給他舒舒筋骨,打殘了自負。”

蘇枋:……真是親媽。

走到遺照前,蘇枋跪下,後背的高支全棉布料條條抻直,緊繃地貼在後背,勾出線條流暢的肌理紋路。

“爸,之前我媽說得都對,是我傻,沒看清那個女人的真面目,我打算跟她離婚,希望您在天上,也能支持我。”

蘇母含情脈脈地看著已故丈夫的帥照,正打算伸手去剝個橘子,蘇母眼珠子瞪得溜圓,發出近乎尖叫一樣的聲音。

“你說什麽?”

“媽,我要和唐芙離婚!這不是您一直以來希望的嗎?”蘇枋站起來坐回沙發。

原本打算給老伴剝桔子的蘇母,立馬追著蘇枋去客廳。

“我是不喜歡唐芙,可怎麽就離婚了呢?你當婚姻是兒戲,說裂就裂,說合就合啊!”蘇母面色不善。

“她出軌了,很多次。”

蘇母一噎。

“可她不是懷孕了嗎?今兒個早上還來跟我報喜呢。”蘇母雖然看不上唐芙那個輕浮樣,不過看在兒子跟她腹中小孫子的份兒上,她忍了。

可她兒子呢?

不顧孩子鬧離婚?

蘇母越想越氣,她順手撈起雞毛撣子,往蘇枋後背抽,“我叫你不聽話,當初我告訴你唐芙不是個好的,你寧願跟我斷絕關系也要結婚,現在好了,她好不容易懷了,你又要離,我打死你個不爭氣的!”

“啪啪啪”的破空聲接連響起,蘇枋後背多了幾條銀印子,他痛喊兩聲,一步躍至沙發後,“媽,我都沒碰過她,哪來的孩子!”

“啪嗒。”

雞毛撣子掉地了!

蘇母瞳孔驟然放大,眼皮震顫著上下拉扯。

“你,你,說什麽?”

還沒得到答案,蘇母癱坐在沙發上,幾秒後爬了起來,奔到遺照跟前,抱著遺照嚎啕大哭。

“老蘇,你看看你兒子,他多厲害啊,就知道跟我對著幹,老娘他不管,媳婦也管不住,到處搞綠帽子給他戴,你說說我還活著幹什麽,跟你一起去了吧!”

蘇母哭天抹淚,哭得聲淚俱下,眼見著要哭厥過去。

“媽,你聽我跟你說。我跟唐芙,是協議婚姻。”一年半以前,蘇母聽信算卦的,說他三十五歲前沒結婚,後半輩子就得絕種,蘇母怕了,蘇家的獨苗斷了根,百年後她怎麽有臉面對老蘇。

緊趕慢趕地張羅對象,誰知道兒子不聲不響領回來一個,看著就不著調,蘇母這一查問,不得了,唐芙就是個交際花,亂搞,光是鄰居就看著她從不同男人的車上下來,還好幾次,這個女人,從裏到外都臟了。

蘇母勸,蘇枋不聽,硬是領了證,蘇母氣得連婚禮都沒去。

“孩子真不是你的?”蘇母抽噎了一口,拿著蘇枋遞過來的紙巾擦幹凈眼淚。

“媽,我是那種胡說八道的人嗎,真沒有過。”

就算真有,也是別人的!

蘇母吸吸鼻子,“我暫時先信你,唐芙不是個好東西,離了就離了,你條件好,二婚也有的是人要,就是眼光別那麽高了,就算對方帶著孩子,也比不安於室強!”

蘇枋:……

他這是得有多差,都淪落到找二婚帶娃的了?

蘇枋額角抽搐。

“媽,我還沒想……”

“就這麽定了,趕緊辦手續,離婚證到手,媽馬上給你安排相親。”

“媽,我……”

“你要是不聽媽的,以後這門,你就別進了。”蘇母霍然站起來,站在遺照旁邊舉著照片,夫妻倆同仇敵愾。

蘇枋:……

“都聽您的還不成嗎?別折騰我爸了。”

蘇母偷偷抿了抿嘴巴,將照片放下,順手還給撣了撣灰。

小樣兒,我還治不了你了。

蘇母哼了一聲,拿出手機撥出去,“老孫啊,你上回說你娘家外甥女剛離婚,現在還單著嗎,我兒子啊……”

蘇枋進廚房,出來的時候端著杯冰水,往客廳望了一眼,老太太不知道又打給誰,不停在紙上寫寫畫畫。

蘇枋仰頭灌了口涼水,去去火。

唐芙被關在門外,還被鄰居看到,她氣得發瘋,轉頭就回到她偷偷購置的兩室一廳小公寓,推門進去就踹掉臨時買的拖鞋。

客廳內傳來打電動的游戲聲,鼻尖傳來酸澀的臭味兒,唐芙眉頭緊皺,拐過屋角,十幾平米的客廳內,沙發上的青年裸著上半身,後腰腰窩的位置,紋著個“芙”字,唐芙幾步走過去,順手關掉電視。

“都什麽時候了,還玩兒!”唐芙聲音極大,音調拔得老高。

青年討好地側頭,放下手柄,兩只手環住唐芙脖子,討好地親了親,腳底下還不忘把換下來的內·褲襪子踢到桌底下,蓋住透明針管。

“怎麽了,脾氣這麽壞,是我昨晚沒餵飽你嗎?”臉上的黏膩感讓唐芙直犯惡心。

離得近了,酸臭還夾雜著絲絲苦澀的味道更明顯,芥末似的往嗓子眼裏竄。

唐芙猛地站起來,甩開張廷秀的胳膊。

“把你自己洗幹凈了,要不然就滾出去!”

張廷秀面孔一僵,暴怒在眼中掠過,想到錢,他又擠出笑,“我馬上去收拾。”

唐芙氣鼓鼓的坐在凳子上,難以平靜,腳上的刺痛喚醒她,她擡腳,腳底板的膚色船襪沾滿細碎小沙子,還被劃開幾條口子燃了血。

唐芙一擡手,桌上杯子掉一地,“劈裏啪啦”一陣響。

“餵,誰?”唐芙語氣不善。

“您好,我是蘇枋蘇先生的律師,全權辦理蘇先生的離婚事宜,唐女士,請問您什麽時候有時間來簽署一下離婚手續。”

傳來的男音文質彬彬,唐芙驚喊:“他來真的!”

徐律師做了多年離婚律師,唐芙這樣找各種借口拒絕離婚的,他見多了,“唐女士,離婚還有假的嗎?”

“離婚的話,我能分多少財產?”唐芙艱難喘氣,就算離了,她也要撈夠本。

蘇枋這些年的存款至少有幾百萬,再加上他們現在住的覆式樓,還有其餘兩處公寓,她不多要,一千萬就行。

徐律師笑了,“據我的當事人說,您們是協議離婚,依照您簽署的協議,您沒有資格分財產。”

“你說什麽!”

“唐女士,大吼大叫解決不了問題,您看我們是不是可以坐下來,好好談談,我會盡量滿足您的要求的。”

“我就要——”

“不好意思,財產除外。”

“那我不離!”唐芙眼睛翻了翻,“你讓蘇枋親自跟我談。”

“唐女士,您的年紀應該還沒到耳背的程度,我已經說過了,離婚事宜由我全權代理,蘇先生說,不想再跟交際花再有一毛錢聯系。”

徐律師聲音依舊溫潤,可說出來的話,卻殺人不見血。

“你,說,什,麽!”

“看來您的腦子好像也不太好呢,簡單說,蘇先生嫌您太臟,不想跟您有任何瓜葛。”

“你給我滾,嘀嘀嘀……”被掛了電話,徐律師也不氣,他轉頭給蘇枋撥過去。

簡單覆述跟唐芙的失敗談判,徐律師道:“蘇先生,您放心,您這種案子,我很拿手,就算唐芙拒簽離婚協議,鬧到法庭上,她也沒勝算。”

更何況唐芙出軌的證據已經搜羅到一年前,這位蘇先生也是個可憐人,長得帥又有錢有什麽用呢,老婆從結婚的那一天開始,就不停地給他戴綠帽子,到今天估計也攢了十幾頂。

“徐律師,多謝您了。”

徐律師聽了,義正言辭道:“蘇先生您放心,身為律師,我拿我的職業素養跟您保證,唐芙一分財產都拿不走。”

徐律師把離婚協議寄到唐芙住處,還附贈了一行小字,“唐女士,逃避無用,面對現實吧。”

唐芙將離婚協議外加這行字扔進垃圾桶,“蘇枋,你可真狠!一日夫妻還百日恩呢!”

這時候,被唐芙嚇著,連游戲都不敢玩的張廷秀道:“唐姐,你老公死心塌地要離,不會是——”

唐芙眼睛猛地一動,蘇枋出軌了?

下一秒,唐芙一邊嘴角抽搐,眼皮往上一掀,“蘇枋,該凈身出戶的,是你!”

【宿主,你小心了,唐芙那邊要出陰招了。】

蘇枋眸光微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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