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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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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30

陸方方一大早來到公司,發現胡怡然又請了假,中午吃飯的時候更是發現,這回連茶小天都一起沒來。

她立即發微信問候胡怡然怎麽了。

[怡然,你不會又生病了吧?]

胡怡然的回覆沒有立即發來,直到中午休息快結束的時候,回覆才姍姍來遲。

[呃……算是吧……]

方方琢磨了一下,覺得這語氣很可疑,於是敲字:[別告訴我是你們昨天激戰到天亮,直接下不了床。]

[……]胡怡然。

一串省略號,在方方看來,意思實在太明顯。

她重重地哼了一聲,心想欺負單身狗,回道:[白日宣淫!]

然後半天不見胡怡然的回覆,她才按黑了手機,悲憤地用忙碌工作淡忘單身狗受到的暴擊。

看到“白日宣淫”四個字的胡怡然楞了兩秒,笑出了聲,拿開手機望向天花板。

她現在還在被子裏,完全沒有起床的力氣,真是應了方方那句話“下不了床”……

胡怡然意識掙紮一會兒,決定再躺會兒,手機翻一翻,發現昨晚她給湯總發的信息還沒有得到回覆。

這有點不尋常,以往湯總不是這樣的,不知道這次是怎麽回事。

她想了想,給湯總又發了個消息過去:[湯總,決定我已經下好了,昨晚也已經把人吃幹抹凈了。欲知詳情就立馬吱一聲,過時不候啊。]

她消息剛發送完,房門就被人推開,茶小天走到床前,單膝跪上來,雙手撐她身旁。

親了親她額頭,問她:“飯做好了,下床吃還是想在房間吃?”

他看見她玩手機的時候,被子滑到肩下,酥胸半露,上面點點紅印,像草莓一樣可愛甜美,引得他嗓間幹燥,忍不住附上去,加深印痕。

胡怡然推他肩,將被子拉上來,連臉都遮去一半,只露出一雙黑溜溜的眼珠子望著他。

見他勾唇笑得妖孽,胡怡然悶悶的聲音從被子裏發出:“你出去,我穿好衣服就出來。”

“我可以幫你穿。”茶小天笑得溫柔又善良,讓人瞧不出半點昨晚的狼樣。

可胡怡然是切身經歷過的人,杯弓蛇影,堅決不信他這副純良模樣。

她從被子裏伸出一只雪白的胳膊,使勁推他的肩:“你出去——啊!”

話還沒說完,茶小天忽然抓住她手臂,連人帶被扯起來,拉進懷裏。

他手相比她一直待被子裏的肌膚涼很多,此刻正扶在她光滑的背上。

“你幹嗎?”胡怡然嚇了一跳,不著寸縷的後背覺得冷,只能使勁往他懷裏縮。

“想看看印子消了多少。”茶小天一本正經地回答。

說話的時候,他涼涼的指尖在她背後劃動,偶爾停住,在某處用指腹用力摩挲一下。

說著心疼的話:“有點深,需要上藥嗎?”

“……不用!”胡怡然朝後伸手扯被子,想擋一擋光溜溜的後背。

她臉頰已經燒了起來,有些熱,偏偏後背又是陣陣涼颼颼的風。

冷熱兩面,交替著感受,胡怡然現在恨不得張牙狠狠咬他一口。

偏生他又笑得溫柔,腦袋擱在她頸窩上,聲音輕如竹林清煙霧。

“冷了?”

“嗯……”胡怡然輕應。

一低頭,聞到他身上從廚房帶來的煙火香氣,勾得她腸胃蠕動,想著他今天做了什麽好吃的,咽了口唾沫。

茶小天聽到她咽唾沫的聲音,又笑問:“餓了?”

“嗯……”抿唇,她又點頭。

他拉著一邊被角,將她裹老實了,壓回床上,封住她的唇,吻了一會兒松開她。

指腹摩挲著她紅潤誘人的唇瓣,彎唇笑得像個少年,說:“不鬧了,快起來吧。”

說完他便快速起身,將床頭櫃上他一早去她家拿來的衣服放她旁邊,再轉身,就出了臥室。

胡怡然被裹得像個繭,躺在床上,費力地擡頭看門口的方向。

半天才嘟囔出一句:“誰鬧了?!”

……明明是他在鬧好嗎?!

她面色紅潤地起身,瞧見旁邊的衣服整齊地疊放,從底褲胸衣到打底衫毛衣一應俱全,而底褲和胸衣還特意選了一套的,小碎花。

胡怡然一邊穿衣服,一邊想起他第一次給她拿衣服的時候,好像也是拿的小碎花。

這男人審美有夠與眾不同的,人家都喜歡蕾絲黑紗,越性感越好,他偏偏喜歡這麽純情少女的小碎花……

穿好衣服,去盥洗室洗漱幹凈,走到廚房的時候,茶小天正好將溫著的湯端上桌。

他讓她坐下,給她盛湯,放一邊,沒急著給她,說:“放涼一會兒,你先吃點菜。”

他又拿了個空碗,給她夾了肉和蔬菜,搭配均勻,放在她面前,將筷子遞到她手上。

胡怡然接過筷子,邊吃邊悶聲笑,茶小天擡頭望向她,問怎麽了。

她搖頭,憋笑,又給他夾了一大筷子肉放碗裏,嘴裏說調戲的話。

“多吃點,昨晚辛苦了。”

茶小天頓了兩秒接話:“……那我今晚也可以辛苦嗎?”

好聲好氣,溫溫的笑容。

“不可以!”胡怡然兇巴巴地回。

他一聽,抿唇含笑,低下了頭,也沒抗辯。

那副老神在在、毫不失望的表情讓胡怡然心裏警鐘大作。

總覺得她意態堅決的回答不會起什麽作用,恐怕晚上還會酣戰一夜。

胡怡然心裏慫,剛送進他碗裏的肉又被她夾出來,換了一筷子清爽的青菜送他碗裏。

嘴裏說著:“算了,肉吃多了傷身,多吃點蔬菜,修身養性。”

茶小天靜靜地看著她動作,笑得雙眼微瞇,像只乖巧的狐貍。

胡怡然被他看得渾身發毛,不敢對視,立馬埋頭吃飯。

察覺他還盯著,忍不住在桌下踢踢他鞋,小聲嘟囔著:“……不準看了。”

“好……”茶小天笑破了音,聽話地低頭吃飯,只是總忍不住偷瞧她。

晚飯過後,Evil酒吧漸漸來了客人,再過幾個小時就是最熱鬧的時候。

茂澤慣例坐在吧臺前,一邊喝酒,一邊挑著花生米吃,時不時側頭看一眼進來的客人。

推拉門動了動,進來一個突兀的身影。

這身影突兀不是因為高大或美艷,而是因為矮小且可愛。

剛過肩的長發,齊劉海,豐滿的雙頰,圓眼睛,小櫻唇,比例不錯的蘿莉身材,穿著件足足大了兩個號的衛衣,牛仔褲,小短靴。

包也沒拿,雙手插在衛衣前面的大兜裏,一眼看過去就像出門幫媽媽買醬油的小學生。

茂澤呆了一下,立馬起身走過去,攔在小蘿莉跟前,用哄孩子的語氣說:“小朋友,這裏是娛樂場所,未——”

話還沒說完,小蘿莉從衛衣大兜裏抽出一手,兩只細嫩的手指夾著一張身份證,差點甩茂澤臉上。

“自己看!”小蘿莉聲線綿軟,就是語氣不太好,像個炮仗。

茂澤楞了下,上半身後撤一些,虛眼看清楚身份證上的出生年月。

哎呀哈,二十四歲,就比他小了五歲。

這年紀配著容貌……天山童姥?

小蘿莉見他不說話了,就收回身份證,氣場十足地往裏面走,視線淩冽得像領導巡視。

巡視了一圈酒吧大致模樣後,她走到吧臺前,雙手撐著高腳椅凳面,艱難地跳上去坐。

由於身高這個不可抗因素,坐上去後,她兩條小短腿就懸在半空,踩不到腳踏,模樣更像個黃口小兒。

茂澤一歪嘴,覺得挺有意思的,坐回原來的位置,就跟小蘿莉隔了一個高腳凳。

小蘿莉屈指敲在吧臺上,酒保滿臉笑容地過來問有什麽需要,好奇的視線上下打量這個“小客人”。

“給我開你們這裏最貴的酒。”開口就是豪言。

小酒保吃了一驚,偷偷用餘光看去他家茂哥,見茂哥點頭了,才轉身去拿最貴的酒開給小蘿莉。

小蘿莉自斟自飲喝了幾杯,過程中依舊不斷四處張望,像是在找人,又像是在等人。

茂澤好脾氣,剛剛被嗆聲也不生氣,坐到小蘿莉旁邊,問:“小姑娘找人?或許我可以幫你。”

小蘿莉視線涼涼地掠過他,完全不予理會,她又叫來酒保:“再開一瓶最貴的。”

“……小姐,您這瓶還沒喝完呢……”小酒保為難地說。

“你們酒吧規定客人一定要喝完一瓶才能再要一瓶?”

小蘿莉皺眉,氣勢不小,有點嚇人。

“不……不是……”領受到茂哥的眼神示意,小酒保又去拿了瓶酒。

似乎察覺了小酒保跟身邊這個渾身上下寫著“是女人就行”的男人的互動。

小蘿莉側頭,凝眉說:“你是這個酒吧的人?”

茂澤擡擡肩,不置可否。

“這裏的銷售經理?”她又問。

“不如你先告訴我,為什麽一個人點這麽貴的酒?”茂澤勾唇,笑得風流,“找人?”

小蘿莉嘴角一抽,看著眼前男人,心裏浮現一個詞“種馬”,亂放電。

她腮幫一鼓,挑眉,模樣可愛又狡猾:“不是找人,是想讓人來找我。”

“哦?誰?”

“這裏的老板。”兩只瑩白細軟的手指捏著酒杯,“看見出手闊綽的客人,老板或者酒吧經理應該會出來做好客人維護工作吧?”

茂澤上身動了動,撐著下巴,饒有興致地看著這個“小朋友”。

“小姑娘,這道理……是從哪裏取的經?”

他問這話的時候,不管語氣還是神情都不覺得有什麽不妥。

豈料小蘿莉直接炸了,拿起酒杯“嘭”一聲,重重地砸在桌上,裏面的酒都晃了出來。

“再他媽叫老子小姑娘?!沒看老子身份證啊?”她面紅耳赤地沖茂澤怒吼。

氣鼓鼓的模樣像個煮熟的番茄,不僅從裏紅到外,還冒著滾滾熱氣。

茂澤身上一抖,直接被嚇懵,眼睛瞪大,渾身僵直,話都說不出來。

“你是不是叫茂澤?”小蘿莉氣勢彪悍地指著茂澤問。

茂澤被嚇得還沒回神,茫然地點頭。

“你是不是有個好兄弟叫茶小天?”她又問。

他又點頭。

“湯沛怡,胡怡然的死黨。”

小蘿莉語氣不耐煩地介紹完自己,向他伸出右手。

茂澤低頭,看著眼前這只細小白嫩,跟嬰兒有得一拼的手,不知道該不該握上。

第一次見這種外形的大姐大,說實話,他有點怕,不敢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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