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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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26
“八、七、六……三、二、一——開燈！”
燈光亮起來的時候，大家睜開眼睛，看清楚黑暗中與自己親吻的是誰後，有人羞澀，有人尷尬，有人相視而笑。
DJ舞臺上，胡怡然還不敢把眼睛睜開，因為茶小天還沒有絲毫放手的意思。
他單手扣著她的腰，單手扣著她後腦勺，閉著眼吻得忘乎所以，吞吐間有暧昧的聲響。
舞臺下回過神來的群眾全都朝上望去，一時驚訝這個安靜的DJ接吻的時候這麽激烈。
胡怡然察覺了周圍的不對勁，推了推他的腰。茶小天停住，睜開眼睛，凝著她，唇貼著唇。
半會兒後，他緩緩勾唇，笑了，又啄了口她紅潤的軟唇。
離開她的唇瓣，扣著她腰的手松了些，放在她頸後的手揉了揉她脖子。
舞臺下一片喧囂起哄的，茶小天笑著又吻了下她額頭。
不等他說話，胡怡然已經雙手抵在他胸口，右手手心下是他強勁的心跳。
明暗交織的燈光裏，胡怡然喉間幹啞，埋著頭說：“我……我下去了……你好好……好好做……”
一說完，她就轉身，僵著全身，邁著長腿，大步流星地下了舞臺，找回自己的位置坐下。
一坐下，又發現舞臺上，他目光一直追隨著，等她坐下了也不收回去。
那目光帶著愜意的笑，仿佛她身上什麽地方取悅了他，讓他滿意得舍不得挪開視線。
胡怡然急了，臉更紅，拿起桌上的果汁就猛喝，不敢擡頭，深怕跟他對視。
這男人，性感起來完全不分場合。親吻就親吻，他親得那麽像前戲做什麽？看她就看她，他看得那麽像勾引她幹什麽？！
茂澤似乎很高興，等胡怡然下了舞臺後，他又走上去，拿起話筒就宣布今晚全場半折，贏得一片歡呼擁戴。
他再將舞臺留給茶小天，接著替茶小天當護花使者，坐去胡怡然旁邊。
起先沒話題可聊，因為胡怡然還沒從羞澀中緩過來。
後來聊得多了，她才知道茂澤對茶小天那麽好，是因為茶小天曾幫茂澤挨過啤酒瓶。
一下猛地砸後腦勺上，頓時鮮血直流。胡怡然光是聽茂澤描述，都覺得嚇人。
他說：“兩夥人因為女人起了爭執，我當時勸架，沒註意後面，一個啤酒瓶猛地砸下來。也不知道那小子哪根筋搭錯了，跟我也不熟，直接撲過來幫我擋了。”
他拿起啤酒喝了口，心裏其實清楚那是為什麽，因為那小子當時根本就不想活了。
可他不能說啊，對誰說都成，唯獨不能對胡怡然說，否則他敢保證第二天茶小天就要跟他絕交。
胡怡然眉頭凝了起來，手裏的冰果汁只喝了一半，杯壁一層空氣遇冷凝成水滑落，濕了她一手心。
“不過你也別在意，幾年前的事了，他傷早好了，而且就是年輕的時候混賬過，現在才知道收斂，知道要好好娶媳婦兒過日子。”
茂澤見胡怡然久久不說話，心裏忐忑，別不是他大嘴巴說錯話了吧。
本來想說點兄弟以前可憐的事，讓弟妹多疼疼他，可萬一弟妹想的深，覺得小天有酗酒鬧事的前科，那就真的好心辦壞事了。
茂澤忐忑地看胡怡然的表情變化，還沒瞧出點什麽，茶小天就從舞臺上下來了。
他擡頭，望向茶小天：“你下來幹嗎啊？”
“回家。”
一聽，茂澤就急了：“等會兒，你回家了，那我場子怎麽辦？”
他急得站起來，推茶小天的肩：“你別鬧，趕緊上去，弟妹這裏有我陪著呢，你操的什麽外婆心。”
茶小天被推得踉蹌一步，回頭望了圈酒吧，又望回茂澤：“挺好的，不用我了。”
音樂他已經設定好，氣氛也已經很熱鬧，大家都有自己的焦點，不用他再做什麽。
茶小天說完了，伸手到胡怡然面前：“回家吧。”
胡怡然放下果汁，兩只冰涼涼的手抓住他熱乎的手，擡頭淘氣地笑：“嗯，回家。”
她起身，將外套拿給茶小天，又拿上自己的包和外套。
兩人穿好了暖和的外套，攜手往門口走，茂澤難過得說不出話。
他一直目送他們走出酒吧大門，本來以為跟弟妹挺熟了，怎麽著弟妹也會為他說兩句。
誰知道茶小天伸手說回家，弟妹就乖乖地跟著回家。
茂澤覺得，他的女人緣變差了。
拿著啤酒瓶邊喝邊走向吧臺，途中他又笑了笑，想想跟茶小天這臭小子站一起的時候，哪一次他的女人緣好過？
真是……丟人……
茂澤坐去吧臺邊的高腳凳上，一轉身，望向舞池，狼眼放光搜尋著落單的美麗尤物。
臭小子帶著弟妹回家了也有好處，至少他不用假正經，可以光明正大地獵艷了。
他舔舔唇，眼睛裏已經瞧見幾個目標，耳邊忽然響起一道屬於男人的聲音。
“茂哥……”
茂澤凝眉，“嗯”了一聲。
“小天哥的媳婦兒……好像也就那樣啊……”
長得不錯，身材很好，可也沒好到驚艷的地步。
至少以前向小天哥示好的女士裏就有不少更好的。
小酒保想要含蓄一點表達，可是文化水平有限，最後也就只能這樣了。
茂澤側身，展在吧臺上的手一擡，手背直接拍在小酒保的額頭上。
不管他叫痛，兇巴巴地瞪了他一眼，茂澤說：“你懂個屁啊，美人看骨不看皮。”
“……”小酒保雙目發怔，這麽有內涵的話是他茂哥說的？
屁咧，一定是茂哥知道點什麽卻不肯告訴他。
小酒保拿小眼神瞪茂澤後腦勺，賭氣似得狠狠擦吧臺桌面。
茂澤見小酒保不問了，灌一口啤酒，手忽然頓住，好像發現了今夜的目標。
唇角一勾，長腿放下，踩地上，正準備向目標走過去，忽然一只手抓住他。
叫他名字：“茂澤！”
茂澤回頭，發現是華思雅，眉頭一凝問：“什麽事？”
“你為什麽不接我電話？”
“沒聽見。”
“一次是沒聽見，連著三天一共六通電話也是沒聽見嗎？”華思雅眼睛紅了，很傷心。
茂澤有點不耐煩，遠遠地又瞧見好不容易鎖定的美女被人捷足先登了，心裏就更煩悶。
他轉身面對華思雅：“那你想要什麽答案？”
“……你怎麽能這麽對我？”
“華思雅，我想我們一開始就達成共識各玩各的，你想要手鏈想要花想要包包，OK我都給你了，現在你這樣糾纏有意思嗎？”
“可我後來已經明確表示過想要穩定的關系，我——”
“就是因為這樣，我才不敢再接你的電話。”茂澤手臂輕輕一劃，甩開華思雅的手，打斷她的話，絕情地說，“我沒想過跟你穩定下來，我們到此為止吧。”
說完了，他毫不留戀，轉身就走進了舞池。
站在原地的華思雅恨得咬牙切齒，很想沖茂澤罵點什麽，可是卻不知道有什麽能罵的。
或者說她還沒有氣到口無遮攔的地步，她只是太遺憾太不甘心。
雖然茂澤沒有茶小天誘人，但是綜合各方面來說，茂澤卻比茶小天更適合當情人。
他懂女人，體貼，會玩，最重要的是他有錢，有很多錢，可以滿足女人的虛榮心。
只可惜，他完全不打算為了任何一個女人停留。
她原本以為他對她很好，以為憑她的魅力或許可以留住他。
然而現在她賭輸了，所以她不甘心，甚至有些後悔。
要是不賭這一把，他還是會體貼照顧她，滿足她所有的要求。
華思雅紅著眼睛，憋著一口氣恨恨地走出了Evil酒吧。
她發誓她一定會找到比茶小天，比茂澤更好的男人。
茶小天牽著胡怡然的手走到了家門口，左邊是胡怡然家，右邊是茶小天家。
他們應該在這裏松開牽了一路的手，然後說一聲晚安，再轉身進各自家裏。
可停了十幾秒，還是沒有一個率先松開。
胡怡然擡頭看他，大方地邀請道：“要來我家坐坐嗎？”
“好。”茶小天立即回答，太快，像是早就準備好了這個答案。
胡怡然抿唇笑，掏出鑰匙，打開門。
她走進去一步，轉身：“進——”
接下來的話說不出來了，因為茶小天根本不用她招呼，很自覺地大步走進去，反手關上門，將她逼退一步，順便摟住她，迅速地吻下去。
他摟著她的腰轉半圈，將她壓在門板上，掠奪她的呼吸和馨香。
胡怡然雙手本能地抵住他的肩，慢慢地軟了身子，改成從他腋下穿過，抱住他的背。
他的手指從臉頰旁往下滑，到了她的領口，解開兩粒扣子。
頸上血管多，通常很暖，相比較之下，他的指尖就涼多了。
冰涼的刺激從前頸到後頸，等他的手再往上托住她臉頰的時候，胸口墜著一點冰冷。
茶小天松開她的唇，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喘了口氣，伸手拍亮燈。
他望進她的領口裏，笑著問：“……喜歡嗎？”
胡怡然低頭，這才發現，她被解開的領口裏墜著兩只鉆石構成的天鵝，額頭相抵，一只銀白色，一只玫瑰金。
很漂亮，漂亮得她說不出感謝的話。
她拿起漂亮的項鏈墜，聲音帶了點濕潤的哭腔：“送我的？”
茶小天食指的關節輕輕擡起她下巴，想看看她是不是流淚了。
當看見沒有的時候，放了心，可又有點失望。
他笑自己的矛盾，親了親她唇瓣，“嗯”了一聲，又問：“喜歡嗎？”
胡怡然伸手攀上他肩頭，親吻他臉頰，墊著腳說：“喜歡！”
茶小天又將她摟緊，臉頰貼著她溫暖的頸側，親了親她肩頸。
“喜歡就好……”他說。
“很貴吧……”高興完了，她又有些擔心。
“你喜歡就不貴。”
施華洛世奇的Double Swans 項鏈，她其實認得，兩萬多。
可他卻說不貴，連價格、項鏈的名字都不告訴她，是不希望她有負擔嗎？
胡怡然感動得有些鼻酸，她聲音有些啞，問他：“怎麽想到給我送項鏈？”
他的手撫摸上她頸側的項鏈，輕輕地撩起：“聽說，送項鏈給心愛的人，能鎖住對方的心，不讓她被其他人搶走。”
胡怡然推推他肩，背靠著門，笑了：“這你也信？”
茶小天抿唇，望著她，沒說話，嘴角微微上揚。
模樣清俊，幹凈，又讓胡怡然想起酒吧裏DJ舞臺上那個不一樣的他。
她手忽然捏住他下巴，向下一壓，讓他低下頭。
攤開掌心，貼著他胸膛一路向下，挑逗語氣：“其實呢，你把自己送給我，我可能會更喜歡……”
茶小天捉住她的手，拿到唇邊啄了口，眼眸發深，聲音發啞：“……好啊。”
一秒空氣灼熱，他又說：“……不如在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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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單手扣著她的腰，單手扣著她後腦勺，閉著眼吻得忘乎所以，吞吐間有暧昧的聲響。
舞臺下回過神來的群眾全都朝上望去，一時驚訝這個安靜的DJ接吻的時候這麽激烈。
胡怡然察覺了周圍的不對勁，推了推他的腰。茶小天停住，睜開眼睛，凝著她，唇貼著唇。
半會兒後，他緩緩勾唇，笑了，又啄了口她紅潤的軟唇。
離開她的唇瓣，扣著她腰的手松了些，放在她頸後的手揉了揉她脖子。
舞臺下一片喧囂起哄的，茶小天笑著又吻了下她額頭。
不等他說話，胡怡然已經雙手抵在他胸口，右手手心下是他強勁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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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說完，她就轉身，僵著全身，邁著長腿，大步流星地下了舞臺，找回自己的位置坐下。
一坐下，又發現舞臺上，他目光一直追隨著，等她坐下了也不收回去。
那目光帶著愜意的笑，仿佛她身上什麽地方取悅了他，讓他滿意得舍不得挪開視線。
胡怡然急了，臉更紅，拿起桌上的果汁就猛喝，不敢擡頭，深怕跟他對視。
這男人，性感起來完全不分場合。親吻就親吻，他親得那麽像前戲做什麽？看她就看她，他看得那麽像勾引她幹什麽？！
茂澤似乎很高興，等胡怡然下了舞臺後，他又走上去，拿起話筒就宣布今晚全場半折，贏得一片歡呼擁戴。
他再將舞臺留給茶小天，接著替茶小天當護花使者，坐去胡怡然旁邊。
起先沒話題可聊，因為胡怡然還沒從羞澀中緩過來。
後來聊得多了，她才知道茂澤對茶小天那麽好，是因為茶小天曾幫茂澤挨過啤酒瓶。
一下猛地砸後腦勺上，頓時鮮血直流。胡怡然光是聽茂澤描述，都覺得嚇人。
他說：“兩夥人因為女人起了爭執，我當時勸架，沒註意後面，一個啤酒瓶猛地砸下來。也不知道那小子哪根筋搭錯了，跟我也不熟，直接撲過來幫我擋了。”
他拿起啤酒喝了口，心裏其實清楚那是為什麽，因為那小子當時根本就不想活了。
可他不能說啊，對誰說都成，唯獨不能對胡怡然說，否則他敢保證第二天茶小天就要跟他絕交。
胡怡然眉頭凝了起來，手裏的冰果汁只喝了一半，杯壁一層空氣遇冷凝成水滑落，濕了她一手心。
“不過你也別在意，幾年前的事了，他傷早好了，而且就是年輕的時候混賬過，現在才知道收斂，知道要好好娶媳婦兒過日子。”
茂澤見胡怡然久久不說話，心裏忐忑，別不是他大嘴巴說錯話了吧。
本來想說點兄弟以前可憐的事，讓弟妹多疼疼他，可萬一弟妹想的深，覺得小天有酗酒鬧事的前科，那就真的好心辦壞事了。
茂澤忐忑地看胡怡然的表情變化，還沒瞧出點什麽，茶小天就從舞臺上下來了。
他擡頭，望向茶小天：“你下來幹嗎啊？”
“回家。”
一聽，茂澤就急了：“等會兒，你回家了，那我場子怎麽辦？”
他急得站起來，推茶小天的肩：“你別鬧，趕緊上去，弟妹這裏有我陪著呢，你操的什麽外婆心。”
茶小天被推得踉蹌一步，回頭望了圈酒吧，又望回茂澤：“挺好的，不用我了。”
音樂他已經設定好，氣氛也已經很熱鬧，大家都有自己的焦點，不用他再做什麽。
茶小天說完了，伸手到胡怡然面前：“回家吧。”
胡怡然放下果汁，兩只冰涼涼的手抓住他熱乎的手，擡頭淘氣地笑：“嗯，回家。”
她起身，將外套拿給茶小天，又拿上自己的包和外套。
兩人穿好了暖和的外套，攜手往門口走，茂澤難過得說不出話。
他一直目送他們走出酒吧大門，本來以為跟弟妹挺熟了，怎麽著弟妹也會為他說兩句。
誰知道茶小天伸手說回家，弟妹就乖乖地跟著回家。
茂澤覺得，他的女人緣變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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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丟人……
茂澤坐去吧臺邊的高腳凳上，一轉身，望向舞池，狼眼放光搜尋著落單的美麗尤物。
臭小子帶著弟妹回家了也有好處，至少他不用假正經，可以光明正大地獵艷了。
他舔舔唇，眼睛裏已經瞧見幾個目標，耳邊忽然響起一道屬於男人的聲音。
“茂哥……”
茂澤凝眉，“嗯”了一聲。
“小天哥的媳婦兒……好像也就那樣啊……”
長得不錯，身材很好，可也沒好到驚艷的地步。
至少以前向小天哥示好的女士裏就有不少更好的。
小酒保想要含蓄一點表達，可是文化水平有限，最後也就只能這樣了。
茂澤側身，展在吧臺上的手一擡，手背直接拍在小酒保的額頭上。
不管他叫痛，兇巴巴地瞪了他一眼，茂澤說：“你懂個屁啊，美人看骨不看皮。”
“……”小酒保雙目發怔，這麽有內涵的話是他茂哥說的？
屁咧，一定是茂哥知道點什麽卻不肯告訴他。
小酒保拿小眼神瞪茂澤後腦勺，賭氣似得狠狠擦吧臺桌面。
茂澤見小酒保不問了，灌一口啤酒，手忽然頓住，好像發現了今夜的目標。
唇角一勾，長腿放下，踩地上，正準備向目標走過去，忽然一只手抓住他。
叫他名字：“茂澤！”
茂澤回頭，發現是華思雅，眉頭一凝問：“什麽事？”
“你為什麽不接我電話？”
“沒聽見。”
“一次是沒聽見，連著三天一共六通電話也是沒聽見嗎？”華思雅眼睛紅了，很傷心。
茂澤有點不耐煩，遠遠地又瞧見好不容易鎖定的美女被人捷足先登了，心裏就更煩悶。
他轉身面對華思雅：“那你想要什麽答案？”
“……你怎麽能這麽對我？”
“華思雅，我想我們一開始就達成共識各玩各的，你想要手鏈想要花想要包包，OK我都給你了，現在你這樣糾纏有意思嗎？”
“可我後來已經明確表示過想要穩定的關系，我——”
“就是因為這樣，我才不敢再接你的電話。”茂澤手臂輕輕一劃，甩開華思雅的手，打斷她的話，絕情地說，“我沒想過跟你穩定下來，我們到此為止吧。”
說完了，他毫不留戀，轉身就走進了舞池。
站在原地的華思雅恨得咬牙切齒，很想沖茂澤罵點什麽，可是卻不知道有什麽能罵的。
或者說她還沒有氣到口無遮攔的地步，她只是太遺憾太不甘心。
雖然茂澤沒有茶小天誘人，但是綜合各方面來說，茂澤卻比茶小天更適合當情人。
他懂女人，體貼，會玩，最重要的是他有錢，有很多錢，可以滿足女人的虛榮心。
只可惜，他完全不打算為了任何一個女人停留。
她原本以為他對她很好，以為憑她的魅力或許可以留住他。
然而現在她賭輸了，所以她不甘心，甚至有些後悔。
要是不賭這一把，他還是會體貼照顧她，滿足她所有的要求。
華思雅紅著眼睛，憋著一口氣恨恨地走出了Evil酒吧。
她發誓她一定會找到比茶小天，比茂澤更好的男人。
茶小天牽著胡怡然的手走到了家門口，左邊是胡怡然家，右邊是茶小天家。
他們應該在這裏松開牽了一路的手，然後說一聲晚安，再轉身進各自家裏。
可停了十幾秒，還是沒有一個率先松開。
胡怡然擡頭看他，大方地邀請道：“要來我家坐坐嗎？”
“好。”茶小天立即回答，太快，像是早就準備好了這個答案。
胡怡然抿唇笑，掏出鑰匙，打開門。
她走進去一步，轉身：“進——”
接下來的話說不出來了，因為茶小天根本不用她招呼，很自覺地大步走進去，反手關上門，將她逼退一步，順便摟住她，迅速地吻下去。
他摟著她的腰轉半圈，將她壓在門板上，掠奪她的呼吸和馨香。
胡怡然雙手本能地抵住他的肩，慢慢地軟了身子，改成從他腋下穿過，抱住他的背。
他的手指從臉頰旁往下滑，到了她的領口，解開兩粒扣子。
頸上血管多，通常很暖，相比較之下，他的指尖就涼多了。
冰涼的刺激從前頸到後頸，等他的手再往上托住她臉頰的時候，胸口墜著一點冰冷。
茶小天松開她的唇，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喘了口氣，伸手拍亮燈。
他望進她的領口裏，笑著問：“……喜歡嗎？”
胡怡然低頭，這才發現，她被解開的領口裏墜著兩只鉆石構成的天鵝，額頭相抵，一只銀白色，一只玫瑰金。
很漂亮，漂亮得她說不出感謝的話。
她拿起漂亮的項鏈墜，聲音帶了點濕潤的哭腔：“送我的？”
茶小天食指的關節輕輕擡起她下巴，想看看她是不是流淚了。
當看見沒有的時候，放了心，可又有點失望。
他笑自己的矛盾，親了親她唇瓣，“嗯”了一聲，又問：“喜歡嗎？”
胡怡然伸手攀上他肩頭，親吻他臉頰，墊著腳說：“喜歡！”
茶小天又將她摟緊，臉頰貼著她溫暖的頸側，親了親她肩頸。
“喜歡就好……”他說。
“很貴吧……”高興完了，她又有些擔心。
“你喜歡就不貴。”
施華洛世奇的Double Swans 項鏈，她其實認得，兩萬多。
可他卻說不貴，連價格、項鏈的名字都不告訴她，是不希望她有負擔嗎？
胡怡然感動得有些鼻酸，她聲音有些啞，問他：“怎麽想到給我送項鏈？”
他的手撫摸上她頸側的項鏈，輕輕地撩起：“聽說，送項鏈給心愛的人，能鎖住對方的心，不讓她被其他人搶走。”
胡怡然推推他肩，背靠著門，笑了：“這你也信？”
茶小天抿唇，望著她，沒說話，嘴角微微上揚。
模樣清俊，幹凈，又讓胡怡然想起酒吧裏DJ舞臺上那個不一樣的他。
她手忽然捏住他下巴，向下一壓，讓他低下頭。
攤開掌心，貼著他胸膛一路向下，挑逗語氣：“其實呢，你把自己送給我，我可能會更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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