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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小色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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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小色貓

吳姐心疼的不得了,連忙對旁邊的小助理喊到:“買什麽火腿腸啊,還不快去給陳董買貓罐頭!”

祁衍看著蹲在化妝桌上舔著爪子的綿綿,噗嗤一笑,對吳姐說:“你可別當著他的面說,他比較記仇。”

“唔……”吳姐捂了捂嘴,看著一旁擦拭“武器”的綿綿,挪了挪身子,早就聽說徐泠洋的哥哥跟他一樣好男色,再看看眼前的祁衍,當真驚為天人,也只有這樣絕頂的顏值才能配得上陳漸程,她現在萬分後悔說出那句,要兩家貓咪配種的話。

吳姐摸著祁衍那一頭順滑的青絲,說:“真的要剪掉嗎?有點可惜喔。”

祁衍看著鏡中的自己,想到了曾經在Red leaves裏第一次見到陳漸程的樣子,竟然生出了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雖然時隔近一年,祁衍的模樣也沒有太大的改變,就是心境跟以前不一樣了。

“剪吧,我不能留著一頭長發去見我爸。”祁衍淡淡的說。

“等會弄完之後可要到淩晨了,要不要我幫你安排一個房間,你先休息,我們這裏離醫院很近,你可以明天早上去。”

“好,那謝謝你了。”祁衍溫柔的笑著說。

“除了陳董和徐董,我還沒見過像你這麽好看的男孩子,等會剪完頭發,能不能讓我拍個照片放微博上?”吳姐興致勃勃的說。

“呃……還是別了吧。”祁衍尷尬的笑道,“之前我朋友拍了我的照片發到網上,然後他的賬號就給陳漸程封了。”

“啊?”吳姐皺著眉頭看了看綿綿,“哎呦,那還是不要了,不過我很能理解陳董,我要是跟你談戀愛啊,我肯定也不舍得給別人看。”

“你怎麽就知道我跟他……我……”祁衍有些想笑。

“害,這還看不出來嗎?陳董都不讓徐泠洋碰你,哈哈哈哈。”吳姐詼諧的笑道。

祁衍看著蹲在桌子上,同樣盯著他的綿綿。

當真是這樣?

陳漸程,你對我的喜歡,這麽明顯嗎?

及腰的青絲從剪刀的刀刃上滑下,落在白瓷的地磚上,祁衍看著那些頭發出了神,在昆侖的時候,都是雲塵給他紮頭發,現在他給白未庭帶走了,也不知是生是死。為什麽有些人活著,總是讓別人分不清好壞呢?太矛盾了。

吳姐的手藝很好,不出一會,祁衍就變回了曾經的樣子,隱藏在碎發下的桃花眼帶著朦朧的魅惑感,美貌不再具有攝人心魄的鋒芒,而是收斂了許多。

綿綿一直蹲在桌子上等著他,看著祁衍慢慢變回原來的樣子,要不是他現在仍舊穿著那身玄色的衣袍,它還恍惚的以為祁衍從未離開過。

弄好之後,已經深夜了,祁衍再三給吳姐和小助理道了聲謝,從徐泠洋拿來的一堆衣服裏挑了一件比較休閑的,抱著綿綿上樓了。

工作室的樓上是酒店,祁衍拿著房卡刷開了房門,裏面就是一間普通的房間,他把綿綿隨便往地上一丟,去衣櫃裏拿了一件浴袍,準備換衣服去洗澡。

綿綿蹲在他身後直勾勾的盯著祁衍褪去衣袍,露出結實的手臂肌肉,修長白皙的後脖頸,漂亮的肩胛骨,精瘦的腰肢,挺翹圓潤的屁股,還有筆直的長腿……

它不由得咽了下口水,祁衍全身上下的每一處都挑不出錯來,就連一根頭發絲都像是畫家手中勾勒出的最優美的線條,是世間最完美的奇跡,明黃色的燈光把他襯的像一副油畫,光影拉伸出的色彩配比極佳,讓祁衍身上流暢的肌肉線條帶給人一種極強的性張力。

它擡起爪子想走向他,卻頓了頓,又把爪子收了回去。

祁衍感受到了身後灼熱的視線,他穿好浴袍,轉身對上綿綿那瞳孔放大的眼睛,那裏直白的寫著三個字:想□□。

祁衍會心一笑,蹲下身把它抱進懷裏,輕輕吻了它一下,勾唇輕笑一聲,湊近它的耳朵,性感撩人的嗓音帶著祁衍特有的氣息噴灑在綿綿柔軟的貓耳上,“小色貓。”

某人的心被狠狠的抓了一下。

祁衍沒有帶綿綿一起洗澡,已經很晚了,給它洗澡吹毛的話,得弄到後半夜,還不如明天帶它去寵物醫院洗。

祁衍關了燈,躺到床上,綿綿就像許多小貓那樣跳上床,躺在祁衍頭頂上睡,總之,它就非要捱著祁衍睡,祁衍也沒去趕它,伸出手將它的小腦袋按向自己,探出身子親了它一口。

祁衍發現,當陳漸程把譚淵刺進祁衍心臟的那一刻,他和陳漸程之間好像有什麽東西,斷了,或者說,消失了。

那種不可名狀的東西,連祁衍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麽。

祁衍困的不行,挨著枕頭就睡著了,明亮的月光透過床沿灑在他的熟睡的臉頰上,一副安靜祥和的景象,綿綿趴在枕頭上,頭枕著自己毛茸茸的小爪子,靜靜的看著祁衍。

祁衍是臨近中午才醒的,酒店的床比昆侖硬邦邦的臥榻要軟多了,他也難得睡了個好覺,真是稀奇。

他把綿綿抱給工作室的吳姐,自己去了醫院。

找到了昨天徐泠洋說的那個病房,還沒進門,就看見了吳叔,他身邊還站著幾個華悅集團的總經理。

他一看見祁衍,立刻招了招手,祁衍走了過去。

吳叔拉著他上下打量了一番,“你這段時間是去哪兒了?怎麽連個電話也不知道回。”

“我……”祁衍回憶了一下,他臨走時說是要跟陳漸程去外地,“我去了趟外地,事情太多,一直抽不出空來,我這不,剛回來就來看我爸了嗎?”祁衍笑著解釋,看了看那些員工說:“這是怎麽回事啊?聽徐泠洋說我爸醒了,這是剛醒就要開始工作嗎?”

吳叔笑的跟朵花兒一樣,他拍了拍祁衍的肩膀說:“等會你進去就什麽都知道了,前段時間老爺醒了之後,徐泠洋來見過他,JC和華悅現在是戰略合作夥伴了,”他對旁邊幾個員工介紹說:“來見一下,這位是董事長的兒子,未來的華悅接班人,祁衍。”

那些員工立馬恭敬的跟祁衍打了個招呼,祁衍也禮貌的回應。

吳叔打開病房門,祁衍走了進去。

一道熟悉又陌生的身影站著窗臺前看著什麽,祁衍眨了眨眼睛,以為自己看花眼了,他怎麽看見他爸的腿恢覆原樣了呢,不再是蛇尾,而是人的雙腿。

“爸?”祁衍喚了一聲。

祁臻猛的轉過身子,他在看一份文件,“你來了,怎麽現在才來啊?”

祁衍激動的沖過去,一把抱住他父親,他想哭。

祁臻拍了拍他的背,說:“你這是怎麽了?都多大了,啊?”

祁衍直起身子,激動的有些語無倫次:“你這,你好了,我這是開心。”

祁臻嘆了一口氣,拉著祁衍坐了下來,“聽老吳說,我在病床上躺了好幾個月,這幾個月,一定發生了不少的事吧,是爸不好,把你一個人丟下不管。”祁臻說到這裏,有些哽咽。

祁衍垂下眸子,忽然想到他進家祠,入了風水局,見到了他母親郁意淑的一抹殘魂,她也說了和祁臻同樣的話。

“爸,你剛剛不是說了嗎,我都多大了,我自己可以照顧自己。”祁衍拍了拍他的手。

祁臻嘆了一口氣,“你小時候,爸就不在你身邊,看著你叛逆的時候,都不敢管,好在你從來都不是那種混小子,讓我省了不少心,爸老是覺得虧欠你。”

祁衍笑了一聲,“你要是覺得虧欠我啊,就得好好的,我現在還不想接手華悅,逍遙日子還沒過夠呢。”

“你這混小子!”祁臻笑罵道。

“爸你繼續管理華悅的話,就不用看祁家其他人的臉色了,那有一件事我覺得我必須告訴你。”祁衍認真的說。

“你說。”

“祁遠他,偷親過我。”

“什麽?!”祁臻激動的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瞪著眼睛看著祁衍。

祁衍點點頭,認真的說:“就是我和季真言喝醉了倒在沙發上睡覺的那天,他趁我睡著了偷親我。”

祁衍發現,以前他面對一些不堪的過去,無論人或者是事,都是一味的逃避,就像那天開學的時候,他見到陳漸程,選擇用逃跑的方式,不願意面對倆人睡過的事。

也許,祁衍從未正視過自己的心。

祁臻雙手插腰,氣的在屋子裏走了兩圈,邊走邊罵:“這小子從小不務正業!在天津一帶到處野,什麽花樣沒玩過,註意打到我兒子頭上,反了他了!”

祁衍看著祁臻現在健朗的模樣,一顆懸著的心放回了肚子裏。

“爸,這件事是陳漸程告訴我的,他說這是祁家的家事,他不好處理,所以要怎麽做全看你。”

“那陳漸程就沒有多說什麽嗎?”祁臻有些欲言又止。

“在這件事上,他很尊重我,還有咱們祁家曾經對徐北光做過的事,以及家祠裏的那個東西,我都知道了。”祁衍淡淡的說,他知道他爸有事情不想告訴他,瞞著他的原因是想保護祁衍,可是這些事不說出來的話,會永遠橫在父子二人中間。

“你都知道了?唉,我是不想讓你接觸這些……”祁臻捂著臉嘆氣。

祁衍扶著他的胳膊說:“這段時間我沒有跟家裏聯系,就是跟陳漸程去了趟家祠,他把家祠裏的相柳除掉了,所以你的腿,才會……”

祁臻拿下捂在臉上的手,“說到底是我們祁家欠他們的。”

祁衍輕笑一聲,“你不是都同意和JC合作了嗎?”

這不就是化幹戈為玉帛嗎?

祁臻看著祁衍,笑罵道:“你小子,見事真是越來越通透了,不管理公司真是可惜了。”

祁衍笑道:“我啊,志不在此。”

冬日的陽光帶著劃破寒冷的能力,變得格外溫暖,庭前的竹葉承載著陽光,由仙氣滋養的竹林泛著綠油油的光澤,一幢古典的小屋坐落在竹林間,清幽雅致,恍若世外桃源,可只有這裏的翠竹才知道此處曾經發生過多麽荒淫無道的事。

白未庭面無表情的看著床榻上昏迷不醒的雲塵,他手腕垂在耳側,露出傷口愈合留下的淡粉色的痕跡,修長的睫毛一動不動的垂在慘白的臉頰上,面部流暢柔軟的線條給這個人增添了許多脆弱感,仿佛頃刻間他就會消失。

白未庭用指腹輕輕摩挲過雲塵依舊紅潤,甚至泛著瑩瑩水光的嘴唇,毫無疑問,這又是他的傑作。

相比雲塵那雙勾人的狐貍眼,白未庭更喜歡他的嘴唇,因為這雙柔軟的嘴,總是能千依百順的說出他想聽的話,發出酥媚入骨的□□。

雲塵身上的傷,白未庭用法術給他治療的差不多了,昨天晚上要不是祁衍突然發現,雲塵估計就交代在陳漸程那個王八犢子手上了,陳漸程真是他媽下死手!

可盡管祁衍放了雲塵一馬,雲塵還是一心祈求祁衍殺了他。

白未庭握緊的手直抖,雲塵就那麽討厭他?寧死都不願意待在他身邊?當初說喜歡白未庭的也是他,今時今日要離開白未庭的也是他!憑什麽!

白未庭怒火中燒,咬著後槽牙端起旁邊那碗散著異香的湯藥,掐著雲塵的臉頰,迫使他張開嘴,把孟婆湯灌了下去……

白未庭不在乎還能不能在雲塵的眼中看見傾慕的光,他只要眼前這個人待在他身邊,觸手可及而已,他從來沒想過雲塵離開他之後,他會變成什麽樣子,他也不願意去想。

這碗孟婆湯原本是給祁衍準備的,雲塵沒忍心餵給他,這麽好的東西,可不能浪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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