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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占有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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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占有欲

劉媽眼尖地趕緊走上去,帶著陳漸程去書房。

祁遠轉過頭看著傲嬌的陳漸程,臉上扯出了一抹邪笑,他還以為是誰呢,不就是那天晚上給祁衍打電話的人嗎?

就他和祁衍的身高差,祁衍鐵定是個0!想到這裏,祁遠激動得無以覆加。

劉媽敲了敲書房的門,祁衍有氣無力地說了聲:“進!”

劉媽幫陳漸程拉開書房的門,禮貌地說:“少爺在忙,您估計得等一會兒了。”

“沒事兒,您先去忙吧,我跟祁衍單獨待會兒。”陳漸程笑著說。

半張臉埋進文件海裏的祁衍擡頭看了眼來人後,又重新埋頭工作了,陳漸程臉上帶著笑意走過去,長腿一擡,一屁股坐在祁衍的書桌上。

這個項目前期的工作量巨大,祁衍好幾天沒出書房了,皮膚久未接觸到陽光,白的近乎透明,頭發也長了些,但是嘴唇卻變得更紅了,看上去分外好親。

祁衍戴著眼鏡,頭也不擡地說了句:“回來了。”

陳漸程雙手抱胸,嘴一撅,生氣地說:“哼,你都不接我。”

祁衍嘖了一聲,陳漸程這脾氣,一直都跟個小孩子似的,他嘆了口氣,身子微微側向陳漸程,“我不是忙著嗎?跟學校請的假也快到時間了,得趕緊把合同簽下來。”

“遇到麻煩了?要不要讓我幫忙看看?”陳漸程眼角含笑,手撐在桌子上,身子前傾,俯瞰著祁衍。

祁衍受不了他那調情的眼神,連忙把頭轉了過去,“算了吧,我的思路已經理清了,你別打斷我就好。”

“那你還要多久啊?”陳漸程撒著嬌,身子一歪,風騷地躺在桌子上,像貓一樣,順勢壓倒祁衍手中的文件。

祁衍將紙從他身下抽出來,輕輕打了他一下,“你能不能正經點兒啊。”

陳漸程按下那份文件,不依不饒地說:“你就不能先看看我嘛,我回來到現在,你就沒正眼看過我,我不開心。”他眼睛一垂,一副泫然欲泣的樣子。

祁衍無奈地把文件放下,手肘搭在椅子的扶手上,正襟危坐,嚴肅地說:“行,那我先把這件事放下一會兒,陳大少爺,你想我怎麽看你呢?”

陳漸程拉過他的手,看了兩下,看見祁衍手上的傷口已經結痂了,便放下心來,拉著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臉上,深情地說:“衍衍,你這幾天有沒有想我?”

祁衍的手心感受著他的溫度,心裏暖暖的,“有啊,很想很想。”

得到回答後陳漸程就得寸進尺了,他站起身,傾身湊近,低沈微喘的氣息噴灑在祁衍臉上,“衍衍,我也想你,想幹你。”

祁衍臉色一僵,該死的,他居然在期望陳漸程嘴裏能說出正常的話,他都忘了,陳漸程表面看上去清冷幹凈得不得了,在床上就是個禽獸。

他想把手抽走,陳漸程偏不讓他如願,扣住祁衍的後腦勺就親了上去。

觸碰到嘴唇的一瞬間,陳漸程腦海中閃過一道白光,他在祁衍的嘴唇上嗅到了一絲陌生的味道,不,不陌生,他聞過,在祁遠身上!

望著他突然停下的動作,祁衍微微一楞,有些摸不著頭腦:“怎麽啦?”

陳漸程眼中閃過一抹兇狠,張嘴咬住祁衍的嘴唇,尖銳的虎牙瞬間刺破軟嫩的皮肉,血立刻湧了出來,祁衍吃痛,就要推開他,反倒被他擒住手,反擰到身後。

陳漸程膝蓋分開祁衍的雙腿,擱置在凳子上,整個身子欺身壓下,將祁衍籠罩在懷裏,細滑的舌尖霸道的頂開牙齒,鉆進祁衍的口中肆意攪弄。

暧昧的氣息逐漸取代血液的腥味,祁衍被親得呼吸都不順暢了,陳漸程放開他的時候,祁衍看見他眼中除了未盡興的欲望,剩下的全是狠戾的占有欲,是一種對獵物的占有欲。

“你幹什麽?”祁衍低吼出聲,推開陳漸程,瞪了他一眼。

陳漸程意猶未盡地摸了下嘴唇,不悅地說:“你嘴上有別人的味道,你親過別人了?”

祁衍無語地看著他,“你屬狗的吧?再說了,我哪兒親過別人?一回來就發什麽瘋!”

陳漸程愛憐的在他嘴上親了一下,“對不起,我不該這麽偏激,你別生我氣好不好?”

每次他撒嬌,祁衍都拿他沒辦法,他無奈地轉過臉,說:“以後能不能別這樣了,很疼的。”

陳漸程連連點頭。

祁衍想著繼續看文件,陳漸程就在旁邊搗亂,不是把水杯裏的水澆到桌子上,就是搬著凳子坐到祁衍旁邊動手動腳,他打的什麽主意祁衍心知肚明,想著留他吃個晚飯就讓他走人。

誰知,劉媽把飯送到書房後,順口說她在二樓給陳漸程收拾出了一個房間,就在祁衍隔壁,然後就下班走人了。

祁衍一楞,轉頭看向陳漸程,“什麽意思啊,你還打算住在我家?”

陳漸程趁著劉媽關上門走了,趕緊坐到祁衍旁邊,從後面抱著他,下巴擱在他肩膀上,嘟囔道:“可不嘛,我連行李都帶來了。”

“別胡鬧,你在江城又不是沒有房子,吃完飯就趕緊回去吧。”

“我不嘛,一下飛機我就馬不停蹄地來見你了,根本沒回家,老婆~”陳漸程哼哼唧唧地叫著,“這幾天你就讓我跟你住一起嘛,好不好,好不好嘛。”

祁衍正想說這樣影響不好,可是轉念一想,他爸現在對倆人的態度基本默認了,那他也沒必要遮掩了,於是他把手搭在陳漸程手上,認真地說了這件事。

陳漸程聽完後,沒有面露驚喜,仿佛在他的意料之中一樣。

他親了親祁衍的眉尖,說:“既然孩子方面你有打算了,那就這麽辦吧。”

其實,他很想跟祁衍說,某人在十幾年前研發出了一種技術,專為同性情侶打造的,可以融合二者的精元,放在一個特定的容器中,過一段時間,那個容器就會模擬女性子宮,從精元中生出血肉,和一個嶄新的靈魂,並且由此生出的孩子會帶有二者的基因。

至於這個技術是誰研發的呢,陳漸程實在是懶得說。

祁衍提起這個後,陳漸程也想到了這個問題,雖然說他也想過要一個孩子,並且想和祁衍有一個孩子,可是經過多方面考量,一旦有了孩子,他肯定會對祁衍心軟,然後下不去手。

這樣不好。

倆人坐在一塊吃了個飯,祁衍非常喜歡喝雞湯,可工作的重壓讓他的胃口變得不怎麽好,喝了兩口就放在一邊了,陳漸程想讓他多吃點,連哄帶騙也就哄得他喝了兩口。

都說飽暖思□□,陳漸程看著吃剩的半碗雞湯,心中翻騰過一個好玩的點子,他把祁衍抱到書桌上,在祁衍疑惑的目光中,將他那原本就被折騰到松松垮垮的睡衣脫了下去……

……

陳漸程抱著祁衍離開書房,上樓洗了個澡,把人塞進被子後就下樓去書房打掃衛生,雖然他臉皮比較厚,但那也僅限於在祁衍面前。

剛打掃完書房,他走出門就遇見了斜倚在墻上,目光意味深長的祁遠。

“嘖嘖嘖,真羨慕。”祁遠露出一副回味的表情,剛剛他路過書房,對裏面正在發生的事了解得一清二楚,祁衍的□□那麽好聽,簡直酥進骨子裏了,他不由得在腦海中想到一邊哭一邊求愛的祁衍是什麽模樣,又該有多可口。

陳漸程本來就因為祁遠親了祁衍這件事,搞得心火難消,這個罪魁禍首還敢當面挑釁他,簡直是他媽找死!他陰沈著臉,眼神冷得像刀子,“你聽得很盡興嘛,你趁我不在,親過他?”

祁遠一楞,他怎麽會知道?他在祁衍身上裝監控了?

陳漸程腳步沈重地走向他,身上彌漫的殺氣讓祁遠腿肚子直抖,“活膩了就直說,犯什麽賤啊。”

祁遠害怕地往後撤了一腳,陳漸程的眼神實在是不像正常人,他站直了身子,沒有底氣地說:“你要是敢動我,我就告訴祁衍,你給他打電話那天在電話那頭做什麽,大家都是出來玩的,我想我猜得應該不會有錯。”

陳漸程神色一滯,“哦,那你玩得挺花啊,老子現在忍住沒撕了你的嘴已經是慈悲了,你去跟祁衍說啊,你要是敢說,老子明天就敢讓祁峰下臺,”他湊近祁遠的耳邊說,“不信你就試試。”

“你他媽的威脅我?”祁遠咬牙切齒地看著他。

“誰先不自量力碰我的人啊?我看在你是祁衍堂弟的份兒上放你一馬,你再敢打他的主意,我一定殺光你全家。”說罷,陳漸程扯出一抹淡笑,轉身上樓。

祁遠呆楞在原地,明明是一句小孩子打架才會說的話,為什麽陳漸程說出來就帶給了他一種確實會發生的感覺呢?

陳漸程回到房間,看著熟睡中的祁衍,眼中的情緒十分覆雜,他關上燈,鉆進被子裏,從背後抱住祁衍。

他忽然在想,要是祁衍知道他在外面還有別人的話,會是什麽反應呢?他會不會吃醋啊,這麽一想,他居然想看祁衍的吃醋的樣子,那肯定很可愛。

第二天早上,祁衍吃完飯,去收拾文件,看到被打掃得幹幹凈凈的書房,他嘴角扯出一抹暖笑。

那個項目的各方面問題已經打理清楚了,現在只等著資金到位就可以簽合同了。關鍵就是資金這一塊,祁臻原本為這個項目準備了資金,按理說是夠的,可政府那邊出了點問題,想把部分指標交給JC,免得祁家一家占大股,力不從心。

這話說得好聽,表面上是為祁家考慮,其實是給JC以可乘之機,JC一旦參股,就會控股這個能源項目,這是他們的一貫手法。

如果JC參股,那麽祁家在這個項目中的處境就會變得尷尬。

想避免JC控股,祁家就需要加大投資力度。

祁衍拿著文件去醫院見他爸,陳漸程也跟著去了。

祁臻看到陳漸程之後,雖然心裏不怎麽舒服,卻也沒說什麽,倒是陳漸程,區別於那天火急火燎的性子,變得沈穩得體了許多。

這讓祁衍放心了不少,不然他真怕陳漸程把他爸氣到,讓兩人的努力付諸東流。

祁衍官方地把這個項目的情況跟祁臻說了一通,祁臻聽過之後臉色有點兒不好看,大約是陳漸程在場,有些內部事宜他不好公開說明。

祁衍立刻會意,讓吳叔帶陳漸程出去,他還沒開口,就聽見陳漸程說:“叔叔,聽你們說了之後,我覺得這個項目挺不錯的,前景非常好,我能不能以個人名義投資一筆錢啊?”

“哦?”祁臻飽含深意地看了他一眼,“年輕人有這個理財的想法是好的,以個人名義入股的話風險可是要由自己承擔,這個風險你能擔嗎?”

陳漸程回給他一個安心的笑容,“當然,做什麽都是有風險的,我明白。”

“行,年輕人有沖勁兒很正常,那你想投多少。”祁臻看著陳漸程的眼神已經有了讚賞。

陳漸程擡眸,笑吟吟地說:“五千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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