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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差點走火入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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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差點走火入魔

胡總的打手見自己老板被打得躺在地上半天爬不起來,眼中閃動著精光,手疾眼快地從手裏滑出一把小刀,就要抹了祁衍的脖子。

強光在刀身上折射出駭人的寒光。

陳漸程還在那邊打人,根本來不及回頭註意他,祁衍眼中盛滿絕望,瞳孔放大地看著那把刀向自己襲來。

忽然,打手停下手裏的動作。

一股彌漫著血腥味的暖流滴落在祁衍臉上,祁衍費勁地轉過頭,看見打手眉心有一個血洞,暗紅色的鮮血從血洞中湧出,滴落在祁衍被驚嚇到慘白的臉上。

站在車旁的人舉著漆黑的□□,槍口處彌漫著子彈出膛後的煙霧,在燈光的照耀下,搖曳著被風吹散。

祁衍怎麽說沒聽見槍聲,原來那槍上裝了消音。

這是祁衍人生中第一次見到鮮活的生命消逝在他面前,說不害怕是假的,祁衍不是個聖母,這些人對他的羞辱讓他也想殺人,可他們真的在祁衍面前死去時,祁衍的心裏說不出來的壓抑。

直到手下開了槍,陳漸程才踉蹌轉過身。

那個打手死了,手中的小刀滑落在地。

陳漸程雙眼拉滿血絲,手中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一把長刀,冰涼的刀刃抵在胡總的脖子上,他抓著胡總的衣領子,深邃的雙眼彌漫著殺氣。

胡總的眼睛腫了,眼前一片血霧,但他卻感覺到了從陳漸程身上傳來的震怒,他憑著求生的本能去掰陳漸程的手。

陳漸程血紅的雙眼像要吃人,他擡手就準備抹了胡總的脖子。

忽然,一只手拉住他青筋暴起的手臂。

陳漸程怒不可遏地轉過臉,正對上一張蒼老和藹的面容。

“徐叔?你怎麽回來了?”陳漸程看見他後,體內的暴虐因子在一瞬間消了個七七八八,理智開始回歸腦海。

“你準備殺了他嗎?殺了他,可就前功盡棄了。”徐叔語氣沈穩,臉上自始至終都掛著讓人安心的笑。

陳漸程深吸一口氣,松開胡總的衣領,手中的刀剎那間消失了,確實,他被怒火沖去理智沒有思考的能力,差點鑄成大錯。

他想做的事此時正走到中章,不可能因為一個環節出了岔子就落得個滿盤皆輸。

陳漸程轉身看著地上的祁衍,眉眼之間神色覆雜。

“我叫了車過來,你先把他帶到車上吧,這裏交給我。”徐叔用和藹的聲音勸道。

“嗯,我等會兒再過來,把人全部抓了,一個都別放走。”陳漸程冷冷地說。

陳漸程走過去,將祁衍從地上打橫抱起。

祁衍身上燙得嚇人,一雙漂亮的桃花眼充斥著迷離無措,活像一只在樹林中迷路的小鹿,削尖的臉頰腫了看上去圓了點,竟生出幾分可愛的稚氣,唯獨嘴角落下了與幹凈的氣息格格不入的血。

“你回來了……”

大約是感受到了陳漸程的溫度,祁衍委屈的聲音都染上了一絲哭腔,躺在他懷裏,仰視著他,陳漸程棱角分明的下顎線在此刻格外清晰。

這句話裏的依賴就好像……在絕望中生還,卸下全部的警惕,解脫了一般。

陳漸程失神了幾秒,將他抱到車上,祁衍這一路的逃跑,衣服弄得很臟,還沾上了血水,白襯衫緊貼著細致的肌膚。

車裏的暖氣開得很足,陳漸程想將祁衍身上的濕衣服脫下來,剛脫到一半就看見祁衍肋下有一片片青紫色的淤傷。

陳漸程的手一頓,眼中是從始至終都沒有散盡的寒氣,他深吸一口氣,平覆了一下自己覆雜的內心。

祁衍很想抱陳漸程,很想吻他,可迷藥的藥效正在揮發,□□正在蠶食理智,他連哭的力氣都沒有,他為自己沒沖上去抱陳漸程而感到難受。

陳漸程轉身下車,順手將車門關上了。

他突然地離開讓祁衍慌了,掙紮著想坐起來,可翻了一個身,又重重地倒了回去,體內高燃的欲望正在叫囂著想要發洩,偏偏祁衍一點力氣都沒有。

胡總說,那藥不僅能調動人體內的□□,還能讓人沒有力氣,只能請求別人幫助。

祁衍在這一刻心裏有了譜,他媽的,這藥估計是專門用來對付男人的,真下作啊。

車裏只有他一個人,他嘆了一口氣,歪著腦袋透過車窗看著天上那顆孤零零的星星。

他覺得等會兒自己會憋死。

想他祁衍居然淪落到今天這一步,真讓人唏噓啊。

眼簾無力地垂下,睫毛在月光的照耀下投下一小片陰影,祁衍在腦海中搜羅著鎮定心神的方法。

任何藥都有限制,只有過量才會要人性命,況且胡總只給祁衍吃了一顆,那就證明事情有回旋的餘地。

祁衍深吸幾口氣,喘息聲盡量放低,想起在車裏昏迷的時感受到的涼意和呼喚,不由得想起了媽媽,難道是她在保佑自己?

如此祁衍心志堅定起來,他絕對不能出事,不能讓他爸有任何軟肋,更不能給那些想看祁家笑話的人以可乘之機!

祁衍閉著眼睛,在心裏默念起清心訣。

不知道陳漸程幹嘛去了,總之,祁衍體內的邪火有了頹散之勢。

祁衍心中大喜,正準備喘一口氣時,陳漸程突然闖了進來……

祁衍差點沒被帶著一身寒氣鉆進來的陳漸程氣到吐血。

方才沒有外力引導催發,祁衍才能強鎮心神慢慢把□□焚心的勁兒壓了下去,可陳漸程的突然進來,讓祁衍風平浪靜的□□頓時起了風浪。

那感覺就好像在閉關修煉一個高深的武學,結果學到一半有所感悟準備神功大成的時候,突然闖進來一個混蛋,搞得前功盡棄不說,還走火入魔。

陳漸程鉆進車裏,司機也跟著進來,汽車很快發動了。

陳漸程緊緊地把祁衍抱在懷裏,就像找到失而覆得的寶貝一般。

粗重的鼻息帶著一身血腥味一齊充斥著祁衍的大腦。

帶著撒嬌意味的擁抱和格格不入的血腥氣相結合,讓祁衍瞬間失神,腦海中的理智蕩然無存,壓下去的邪火再次蔓延至四肢百骸,漂亮的桃花眼拉上幾縷血絲。

祁衍想也沒想,憑本能吻上陳漸程凍得通紅的耳朵。

他現在四肢依舊無力,不然肯定拽著陳漸程的頭發把人拉起來吻上他的嘴了。

淺淺的一個吻就像某種信號似的,喚醒了抱著祁衍的陳漸程,他在黑暗中睜開深邃的眼眸,一雙金瞳泛著兇狠的光。

他直起身子,靜靜地看著祁衍。

陳漸程突然的撤開,讓祁衍再次心慌起來,他懵懂茫然地跟男人對視著。

陳漸程心中升起了一股異樣的火苗,他生氣,生自己的氣,但是他不準備把這股氣憋著,身邊還有祁衍呢。

祁衍的桃花眼帶著一抹乞求的水霧,淚眼迷離,晃得陳漸程失了神,機械般地伸手抹去祁衍臉上幾乎幹涸的血跡,可祁衍的嘴角還在流血。

冰涼的手指掰開祁衍的嘴唇,流血的傷口來自口腔,是祁衍自己咬的。

祁衍喘著粗氣任他在自己臉上摸來摸去,可是這些遠遠不夠啊,他想要更多,心中燃起的火堆必須被澆滅,在□□的催動下,他擡起虛弱無力的手,軟軟地搭在陳漸程的手上。

殷紅的嘴唇微張吐出淡淡的霧氣,就像索吻一般。

陳漸程想也沒想吻了上去,帶著一抹怨氣,在祁衍嘴唇上反覆吮吸,猩紅的舌尖帶著燙死人的溫度舔吸著嘴角的傷口。

直到祁衍的血液滑進陳漸程的口中,他心下一滯。

這種在藥物作用下的血液,再次激發了野獸最原始的欲望,陳漸程雙目赤紅,帶著將祁衍拆吃入腹的狠戾,蠻橫地將舌頭闖進他嘴裏。

他吮吸傷口的動作幅度太大,祁衍疼得皺起眉頭,緊閉牙關又在一瞬間被霸道的頂開,舌尖上的甜膩的水漬讓祁衍無法抗拒,只能努力回應他,將引渡而來津液全部咽下。

喉結上下滾動,發出了誘人深思的吞咽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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