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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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佟嘉母親的墓移到了梁家老家,總算是了結了佟嘉的一個心願,對於梁簡生來說,也放下了一樁心事。

遷墳那天佟嘉也跟著去了,他已經四年沒有回到這裏,再回來的時候,心情有些不同。

那時候他常常渴望著梁簡生,日日盼望著他的到來,他想如果他去接近他,最多他能不把自己趕走。可是現在,站在他身邊的竟然就是以前每天每天盼著的人。

村子裏沒有大變化,只有沿山的公路舊了,有些坑坑窪窪。山上的樹砍了不少,不再像原來那樣蔥茂,等秋天葉子一落,便顯得光禿。

他離開後沒有回來過,以在外打工的理由逃避了並不親切的養父養母,還有整夜不停的麻將聲和熏天的酒氣。他們並不管佟嘉,只要他按時寄回來一筆錢,並且數額不少,他們恨不得他在外面掙錢呢。

村子不大,有一兩百戶人家,棋盤式散落在山間,村裏的年輕人大多數都外出務工了,能看到的多是蹣跚的老人,有的在家門口坐著,有的在村口望著。

梁家的規矩很多,梁簡生把佟嘉的母親安置好,又帶著佟嘉去祠堂,在各位祖宗面前把人認了回來,請出家譜把他和他母親的名字添了上去。

辦完了正事,已經快晚上了,兩人讓人收拾好床鋪,打算在家裏留宿一晚,明天梁簡生還有一點事要解決。從祠堂回來的路上下起了雨,南方的山裏氣候多變,仲秋的雨點打下來,冰涼冰涼的。

走到了岔路,梁簡生往另一條路上看了看,佟嘉在冷風中打了個寒顫,拿外套裹緊自己。

他在村子裏生活了十來年,每個角落都走遍了,每條路都熟記於心,梁簡生在想什麽,他猜一猜便知道。

“你要去找我的養父母?”佟嘉問他。

梁簡生沒否認,“嗯,跟他們說清楚也好,省得以後兩邊糾纏不清,萬一他們說我騙走了你,我還要同他們打官司。”

這同樣是梁簡生的一塊心病。佟嘉的養父母是什麽樣的人,梁簡生心裏已經很清楚,典型的吸血鬼,一個嗜賭一個嗜酒,佟嘉跟著他們這些年沒少受苦。

所幸這樣的問題解決起來很簡單,拿出一點錢就可以解決。

要真的打起來官司他倒不怕,只是影響不好,對佟嘉也不好。

“律師明天會過來。”雨點又大了起來,梁簡生抱緊他快步往祖宅跑,邊跑邊跟佟嘉說,“只要他們讓你離開,我保證會讓他們幾輩子衣食無憂。”

“你以為他們要的只是錢?”佟嘉反問他,“才不是,養母生不出來孩子,他們才會收留我的,他們要的是人!”

梁簡生記得那老頭已經一把年紀了,想來現在只會更加滄桑,“你說的也對。不過說到底,養兒防老,他們最終還是為了自己。要是真疼你,你背上那些傷怎麽來的?”

佟嘉不說話了。他就是心軟,容易動惻隱之心。

雨下大了,梁簡生脫下外套罩在兩人頭上,撐起了一片晴空,“叔叔告訴你啊,能用金錢解決的,就不要去扯感情,感情是最難還的。”

這話讓佟嘉想起來一些不開心的事,悶悶道,“所以你就喜歡拿錢打發人!以前跟著你的那些身邊人,都是被你這樣打發走的?”

梁簡生一楞,“什麽身邊人?身邊就你一個人,沒有旁的。”

“梁靖澤與我說的,說你以前一分手就給人家卡,或者是車啊房啊。”佟嘉不是翻舊賬,只是聊到這裏了,發洩似的說出來了,“你還給過我房呢。”

他們到了家,梁簡生把撐在頭頂的衣服拿下來,撣了撣上面的雨水,“那叫精神損失費,人家跟著我也不容易,總不能最後人財兩空吧。”

佟嘉為他的狡辯發出一聲不滿地悶哼,“你就不喜歡他們?”

梁簡生大言不慚地表達了他的觀點,“喜歡又怎麽樣,這就跟談戀愛一樣,有如膠似漆的時候,也有厭倦的時候,該分就分,越拖越扯不清。”

佟嘉想起來那時候他問梁簡生是否喜歡過誰,梁簡生說沒有。那時候他真的像掉進了冰窟窿裏,孤立無援地看著眼前那個冷漠而陌生的梁簡生。

但他現在知道他不是那樣狠心的人,梁簡生是個足夠溫情的人。

佟嘉生氣地剜了他一眼,喃喃道,“難怪你誰都不喜歡。”

他聲音很小,還是被梁簡生聽了去,“誰說的?”

山裏本就涼,老房子長久不住人,十分陰冷。佟嘉鉆到涼涼的被子裏,埋上半張臉,“你自己說的。”

梁簡生蹙起眉頭回憶,而後長長“哦”了一聲,想起來自己什麽時候說過這樣的話,“我那時候是騙你的。我要說喜歡你,你還肯走啊?”

佟嘉楞楞看著他。

梁簡生脫了衣服走過去,強硬地鉆到他的被子裏,“來,叔叔現在告訴你真話。這麽多人裏,就你最有本事,財也沒空,人也得到了,還把我的心都騙去嘍!”

甜言蜜語灌得多了,佟嘉就不以為然了,翻過身去背對著他睡覺。

梁簡生貼過來,在被子底下夾住他冰涼的腳,給他暖腳,“冷不冷?”

雖然累了一天,但此時尚早,不過過了八點,佟嘉並不困,“嗯,這房子好多年沒住人了吧。”

“父親過世以後就很少住了,以前有個老管家,現在人老子,老房子裏潮濕,常常腿疼,也就不住了。”

梁簡生上身沒穿衣服,緊貼著佟嘉的後背,尚且能夠感受到一絲溫熱。山裏很安靜,這個季節連蟲鳴聲都鮮少,只有雨在樹葉間穿梭的聲音。

他吻了吻佟嘉的肩背,貼在他耳邊說,“冷的話,咱們做點能熱起來的事。”

佟嘉還沒說什麽,他人已經貼上去了,在他的背上密密麻麻的吻著。

借著外面一盞昏暗的光,梁簡生隱約看到他的脊背上還有殘留的疤痕,那是被他的養父母虐待留下的,已經好些年,不太好去除。

“還疼不疼?”梁簡生心疼的問。

佟嘉沒有翻過身,輕微搖了搖頭,被梁簡生吻過的地方微微顫動著,不知是冷的,還是因為敏感。

老房子已經很多年,各方面條件都不好,但兩人此時都來了興致,箭在弦上,迫不及待。梁簡生把自己的睡褲脫下來扔到床邊,半硬的陰莖隔著佟嘉的內褲一下下輕磨他的股縫。

火熱的下身隨著他的動作像火燒起來一樣,又熱又燎人,欲火蔓延到佟嘉身上,似乎真的沒那麽冷了。

他被磨得受不住,自己把內褲脫下來,掛在膝蓋上,沒了那層薄薄的布料的遮掩,屁股被風掠了一下,涼涼的,他不自禁縮了一下,“唔。”

但炙熱的東西頂上來,很快彌補了剛才的涼意,梁簡生沈重的呼吸撲在他的後頸窩上,又是一陣濕熱。下面也是濕熱的,肉棒的頂端吐著清液,順著雪白挺翹的右臀滑進股縫裏,濕軟嬌嫩的地方猶如神仙鄉,讓人舍不得離開。

“沒有潤滑……”佟嘉小聲提醒著。

四下什麽都沒有,連支護手霜都沒有,潤滑劑更是奢求。

梁簡生在黑暗中摸著去親他的嘴,佟嘉陷在他溫柔的捕獲裏,躺平繃直了身體,雙腿卻不自覺往他身上纏繞。

接吻的水聲溫柔四溢,回蕩在空曠陰涼的房子裏,梁簡生雙臂撐著身子,將佟嘉籠罩在身下。他的雙手摸著他的臉頰,大拇指放在他的唇邊,分開的時候勾出了長長的銀絲。

梁簡生輕輕笑了笑,又在他唇上輕啄了兩下,才拿拇指幫他拭去嘴邊的銀絲。佟嘉張著唇去迎合,含住他略微粗糙的拇指。

外面的一盞燈打在佟嘉的臉上,飽含情欲的眼睛迷離著,梁簡生笑得更開了,“這麽想要啊?”

佟嘉張了張嘴,沒有說話。梁簡生抽出拇指,將食指和中指並攏滑進他的嘴裏,後者則是楞楞的,沒有立刻含住。

手指在他的口腔裏攪動了兩下,他似乎才有了反應,輕輕舔了舔。梁簡生邊攪動邊耐心教導他,另一只閑著的手帶著佟嘉的手摸到自己的陰莖上,“寶貝,摸摸它。”

那東西就抵在自己的小腹上,佟嘉輕輕的用手去撫摸,嘴裏還含著兩根細長的手指,有那麽失神的一刻,仿佛在他嘴裏攪動的不是手指,而是粗大滾燙的肉棍。

他的呼吸同樣紊亂,情迷意亂的舔弄著橫在他口腔裏的手指,那手指很靈活,帶著粗糙的薄繭在他唇齒間穿梭,像只靈活的蛇似的鉆來鉆去。

“對,舔舔,舔濕它。”梁簡生悶哼著引導他,“夠濕了才能進去。”

佟嘉聽話地用力舔弄,摸著梁簡生陰莖的手也不老實,他摸到那根東西,指甲故意在濕潤的頂端蹭了蹭,像摸到好奇的玩具那樣,在濕潤的龜頭上撥弄了兩下。

梁簡生立即粗喘起來,佟嘉含著他的手指,像個惡作劇的孩子,得意地笑了。

手指挑撥龜頭的快感刺激了梁簡生,他染著粗重的呼吸,佯裝不悅地懲罰佟嘉,懲罰是加重力氣在他的嘴裏晃動,“不要鬧,玩壞了怎麽操你?!”

佟嘉一只腿掛在他的腰上,勾得緊緊的,用另一只腿的大腿內側去磨蹭梁簡生的東西,含糊不清的笑道,“……用手啊。”

梁簡生的身下緊了緊,恨不得立刻把人吃個幹凈。

手指的潤滑已經足夠多,他托起人的屁股,將人翻過去,手指在穴口處揉了揉,擠進去。

佟嘉將頭埋在自己的手掌裏,背脊下意識挺得筆直,腰卻塌下去,雙臀微微挺起來,迎合著梁簡生的動作。

“嗯,涼。”穴口被雙指撐開,被子早不知道什麽時候被扔到了一邊,他感覺有涼絲絲的東西往屁股裏鉆。

梁簡生的手指在他的腸壁內攪動,他了解他的敏感點,故意用指節的粗繭子去蹭,抽抽插插,翻出了一圈紅嫩的細肉。佟嘉光是被手指玩得就受不住,抖著身子尖叫了兩聲。

梁簡生又加了一根手指,將緊澀狹窄的地方開拓,等到三根手指抽出來的時候,帶出來透明的腸液。佟嘉則趴在他身下大喘著氣,被他用手指玩得快要脫力,陰莖已經高高翹起來,幾乎要射出。

他貼在去細細吻他的背,又吻到唇邊,他讓佟嘉翻了個身,按住那撩人的唇齒拼命攛弄,手臂架著佟嘉的雙腿放到自己的肩膀上。

佟嘉臉上泛著潮紅,拼命喘息,耳垂紅的像要爛掉的櫻桃。梁簡生含下那顆櫻桃,挑逗著問,“用手操得寶貝爽不爽?”

佟嘉摟住他的脖子,無辜地勾著人,笑著在梁簡生耳邊說了句什麽。

梁簡生哈哈笑起來,挺動下身用陰莖拍打著他的臀肉,挑著眉回道,“嫌手指不夠?那讓它來滿足你。”

佟嘉吻了吻他,眼睛很亮。梁簡生又在他的耳邊低語道,“這兒沒人聽見,可以放開了叫。”

梁簡生托起他的臀,扶著自己硬燙的陽具一點點頂進去。佟嘉不舒服地掙紮了一下,但很快挺著臀迎合起來他,“慢一點啊。”

“疼?”梁簡生顧及他的感受,不敢亂動了。

“不疼,好脹。”佟嘉輕輕地說,梁簡生笑著往裏面又插了兩寸,等進去了大半,佟嘉吃不下了,潮紅著臉問他,“全進去了?”

“沒有。”梁簡生說著,又快速往裏面頂動了一下,“再忍忍寶寶。”

“唔。”畢竟潤滑不到位,緊致的穴口要吞下那樣的龐然大物不是件容易的事。過了一會兒, 佟嘉小聲皺起眉抱怨道,“你怎麽這麽大啊。”

梁簡生啞啞的笑,輕輕抽動起來,佟嘉沒防備,手臂攀上他的背,在他光裸有力的背上留下了一道紅痕。

操開了就容易很多,梁簡生慢慢大力頂撞起來,佟嘉仰著頭大口呼吸,胸前的乳尖跟著胸脯一起一伏,被頂得連連尖叫,“啊啊!”

聲音柔媚且淫蕩。

“嗚插太深了,肚子要破了!”似乎是知道不會被人廷加,他放開了喊,“太裏面了!會插壞的……啊!”

“不會。”梁簡生在欲望的性愛裏酣暢淋漓,“嘉嘉最棒了,下面小嘴緊緊咬著我呢!裏面特別軟特別濕,寶貝,叔叔真想死在你身上!”

佟嘉被他頂得魂兒都飛了,哭著去捂他的嘴,“不要說了……”

梁簡生笑,用額頭去蹭他的額頭,下身依舊沒有停下,反而進的更深。佟嘉的額頭上是濕潤的,被操出了汗,“還冷不冷?”

佟嘉搖了搖頭,身上泛起了粉紅,不知是熱的還是羞得,“不冷了。”

“嗯。”梁簡生的雙手摸上他的腰,那白嫩勾人的腰線讓他忍不住在上面留在施虐的指痕,“操開就不冷了。”

老舊的龍鳳床發出吱拗吱拗的聲響,隨著他們的動作一晃一晃的,床邊的簾子震散開來,將他們兩人隔在裏面。外面的雨又下大了,雨點啪啪拍在窗子上,屋裏也是啪啪的水聲,相互應和著。

剛才被梁簡生用手指玩了玩,佟嘉就覺得自己要不行了,一股便意湧上來,但無數次的歡愛經驗讓他知道那是什麽。他摸上自己的下身,剛想偷偷擼兩下,梁簡生制住了他的手腕,將它們高舉過頭頂。

“我要出來了!”佟嘉著急得眼淚流得更厲害。

“不許用手。”梁簡生命令道,“被叔叔操出來好不好?”

下身憋得像一顆隨時要爆炸的小炸彈,佟嘉強忍著情欲,憋得眼淚嘩嘩,“讓我弄出來,好難受!你摸摸它!”

梁簡生偏不聽他的,佟嘉下意識去尋找舒服的地方,挺動著身子磨了磨梁簡生的小腹,可那點慰藉絲毫不夠,他哭起來,眼睛像關不上的水龍頭,好生惹人憐愛,“……給我,叔叔……”

這兩個字穿破梁簡生的耳膜,直擊他的心臟。這份亂倫的禁忌之戀讓他更加瘋狂得想要吞下身下的人,不夠,完全不夠,他要他屬於他,只屬於他。於是他更加賣力地占有佟嘉,把他的後穴插得幾乎要合攏不上,佟嘉忽然雙腿繃緊,腳趾蜷縮起來,粉嫩的陰莖抖動了兩下,收縮後穴射在了梁簡生的小腹上。

“寶寶……”梁簡生的火熱陽具埋在他的屁股裏,被夾得要全給了他。他錮著身下人的腰,在他體內快速抽插了幾十下,舍不得那片溫柔鄉,將熱淋淋的精液都灑在他的腸壁上。

兩人貼在一起,胸膛起起伏伏。驅走了涼意,兩人都出了滿身汗。疲軟的陰莖還堵在他的屁股裏,佟嘉的腿都僵硬了,不悅地推了推梁簡生。

梁簡生沒動,壞壞地露出一個笑,“我出去會流出來的。”

佟嘉氣得捶他的肩膀,又不解氣地咬了一口,不過沒舍得用力,梁簡生的肩膀上有個淺淺的牙印,就是以前留下的。

“那你還弄進去,這裏連個洗澡的地方都沒有!”

梁簡生抽了兩張紙巾,把自己的東西抽出去的時候,穴口翕張著,真的跟張小嘴似的,“沒忍住嘛。”

“每次都這樣說……”佟嘉瞪了他一眼。

他想要起來,腿卻軟得沒有力氣。推著梁簡生,讓他去燒了一壺溫水,拿濕毛巾擦了擦屁股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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