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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賠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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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袖臉頰緋紅低下頭,腦海中閃過寧九的身影,心跳忽然加速,卻聽紅蓮的調笑,當即就惱羞成怒的道:“紅蓮姐姐還取笑我,也不知道誰大半夜的在叫文久遠的名字。”

這下倒是輪到紅蓮臉紅了,可是羞澀中又帶著十足十的慍怒,讓人看不到那隱藏在那張嬌艷小臉之下的羞澀。

只是瞪了眼紅袖,道:“我可不像你,明明有了暗戀的寧九侍衛,卻還是不敢與太子妃說明,若是與太子妃說好了,娘娘還得為這丫頭賜婚呢。”

雲清月眸子中閃過笑意,道:“我也不想拘著你們,有了心上人還怕我不要你們是怎麽的?既然紅袖喜歡寧九,我瞧著寧九也是個不錯的,就不知他是如何想,今夜我在太子那兒探探口風,倒是樂得為你們扯一個好姻緣的。”

紅袖心底既歡喜又不安,一時間不知道該謝恩還是該拒絕,就楞在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

還是紅蓮調笑,道:“你這丫頭莫不是羞澀說不出話了?這下子還不快些謝恩?”

雲清月知曉她現在這樣子就如當初的自己,笑了笑道:“待新婚後在謝恩吧,現在八字還差一撇不著急。”

紅袖臉頰緋紅,半晌才道:“若是、若是寧九大人心底無我,也不必強求,奴婢、奴婢以後無論是嫁人、還是不嫁人,指望依然能服侍太子妃您。”

雲清月微微一笑,道:“在這府中,你自然可以在我身邊的。”

言下之意若是陛下駕崩,太子登基,她倆嫁了人如何再能與她進宮。

雲清月也不願意讓她們繼續攪和進後宮的渾水中,雖然前世拓跋楚昭後宮女子不多,但是架不住祖宗禮法,每三年的充填後宮雖然在自己和拓跋楚昭的壓制下,能進宮的少之又少,冊封高位的更是不多。

但是這些女人給自己膈應的也是不少,今日想做個賢後,雖然不見得對那些送進宮的女人有多大歡喜,但是至少不能像前世一般,讓世人為拓跋楚昭多一條娶妻不賢的罪名。

紅蓮是心知肚明,紅袖卻是懵懂不知。

雲清月看著紅袖離去的背影,對著紅蓮莞爾一笑,道:“你可知曉文久遠進京後,在何處安家?”

紅袖臉頰有些微紅,眸中有一絲不自在,吶吶的道:“文公子住哪兒又不曾與奴婢言語,奴婢又如何知曉?”

雲清月聽她話中口氣也失了體統,但也不惱,只覺好笑,道:“不是不知曉,是刻意回避啊。”

“娘娘~”紅蓮深囧,她怎麽都覺得太子妃是想趕自己走呢?

當即就紅了眼眶,這在雲清月眼底看來,這是羞澀了,他們從秀縣回來一個月有餘,紅蓮閉口不提在文府之事,讓人捉摸不透她的心思。

但在雲清月看來,紅蓮心底不是沒有那個人的,雖然奇怪紅蓮這般要強的女人,怎麽會只幾日就對文久遠付了衷腸。

直到一個月後,紅袖端著一碗墮胎藥正準備喝,被紅袖逮了個正著才知曉二人早已有了夫妻之實,這是後話暫且不提。

夜間

雲清月眉眼彎彎,一臉笑意的看著拓跋楚昭,卻並不說話。

拓跋楚昭見她這幅模樣,挑了挑眉一臉暧昧的道:“走了?”

雲清月小臉緋紅,似乎是聽懂他的話,道:“還得兩日。”

拓跋楚昭氣笑,道:“那你做什麽這般看著孤?莫不是想用這雙柔軟的小手兒~”

雲清月見他笑的暧昧,有些不解,這兩者之間何幹自己的手?

但一想自己要打聽的事情,正色道:“其實妾想問夫君,您身邊的寧九可有婚約?”

拓跋楚昭眼底閃過笑意,刮了刮她的鼻尖,道:“原來是打著這個主意,你早說便好,還得孤又誤會了。”

雲清月嘟了嘟嘴笑言,道:“你不知道是誰想歪了,妾什麽都沒做,便引得夫君如此胡言亂語,妾好生無奈。”

其實方才她是沒明白,這一下緩過神才知自己是被調戲了,當即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只得低著頭羞澀的窩在他結實的臂彎之中。

拓跋楚昭翻了個身將她圈在懷中,一手撫摸著她最近長了些肉的背脊,道:“寧九啊,他本是孤兒哪有人會為他相媳婦兒?不過我倒是不知道他沒有有心上人,不如明日幫你問問。”

雲清月嘴角含笑,道:“那就多謝夫君了。”

忽然又想起來什麽,道:“那寄牙給的方子,許太醫說了沒問題,那麽現在裏面的藥都找齊了麽?”

拓跋楚昭刮了刮她的鼻尖,笑道:“本來還想等孤體內的毒清了在告訴你的,現在孤以及喝了三劑藥,在和兩劑就能清除體內的毒了。”

雲清月聽了心下歡喜,嘴角揚起一抹笑意,道:“太好了,以後阿昭便不會在受嗜心之苦了。”

拓跋楚昭捏了捏她的臉頰,低眸吻上她柔嫩的唇,捧著她的臉溫柔繾綣。

雲清月濃密的睫毛微微顫抖,眸子微閉,呼吸漸漸急促,感覺身邊人越來越燙,這才紅著臉退了回來。

“阿昭,若是憋得難受,就去找館諾。”

拓跋楚昭容顏一黑,冷道:“也好,孤這就去找館諾。”

雲清月楞怔的爬起身,看著起身要走的拓跋楚昭,神情有些哀怨。

張了張嘴,只得長長的嘆了口氣,一頭紮進柔軟的褥子中,不願擡頭。

那份愧疚讓她叫不出口,拓跋楚昭站在床頭,眼神覆雜的看著雲清月,有些事情不必要去追根究底。

他自然能看的出她潛在的愧疚,想必是來自前世,或許前世他們並不是如她所言那般恩愛。

他自來聰明,又怎麽會想不通。

雲清月扭捏了一會兒便從褥子下探出頭,看一個人影立在昏暗的燈光下,正盯著自己不要錢的瞧,當即就嚇得失聲尖叫。

拓跋楚昭一楞,連聲道:“是孤,別叫。”

雲清月聽著熟悉的聲音,這次舒了一口氣,見一臉嚴肅的拓跋楚昭正冷著臉瞪著自己,不悅的道:“太子不是說去館諾姐姐那裏麽?怎麽、怎麽會又回來立在床頭嚇唬妾?”

拓跋楚昭見她似是真的被嚇到,臉上的神情也緩和下來,揉了揉她的長發,溫柔淺笑,磁性的嗓音低聲的道:“如此,孤在這裏向太子妃賠禮了,還望太子妃娘娘莫要怪罪。”

雲清月嘟了嘟嘴,撇過臉道:“妾哪敢怪殿下?只是殿下要賠禮,自然是要好好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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