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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做個賢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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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楚昭顯然有些意外,沒成想這小女人還真的不按常理出牌,竟然直接要起賠禮了。

雲清月自然是看到他眼底的揶揄,臉頰一紅,不悅的道:“莫不是殿下不樂意?可是妾真的被您給嚇著了,現在心底還怕得很呢。”

拓跋楚昭無奈的扯了扯嘴角,道:“還不是你要趕走孤,孤心底只有你,如何能入別的女人屋?”

雲清月嘟了嘟嘴,道:“你愛去哪兒去哪兒,妾不吃醋。”

拓跋楚昭看著躲在褥子下的小身子,隔著被子將她環在懷中,溫柔的道:“方才是誰躲在褥子下哭的?莫不是孤去了別處,你會開心?”

雲清月氣怒,一把將被褥掀開,小臉緋紅,臉頰上滿是不知汗水還是淚水,粘著幾根細碎的碎發,瞪著濕漉漉的大眼睛,道:“妾不開心,可是妾若要做個賢妻,不得將太子殿下推出去麽?”

拓跋楚昭無奈一笑,道:“孤何時想你做賢妻了?孤最恨的就是妻子賢德了,你也要做那賢德的妻子,莫不是也要委屈自己,最終如母後一般離我而去麽?”

雲清月眼底閃過驚慌,連忙起身抱住‘脆弱’的拓跋楚昭,安撫的拍著他的背脊,道:“我以後不賢惠了,我不離開你,一輩子陪伴你,你去哪兒,我就去哪兒。”

即使是碧落黃泉,依然伴君左右。

拓跋楚昭寵溺的摸了摸她身後的長發,聞著她發稍間的清香,道:“母後就是因為太愛父皇,明明就嫉妒的不行,卻依舊為父皇納了一皇宮的後妃,父皇以各種法子將那些女人打發,可是卻還有一個福華夫人繆氏生下拓跋楚珺,自然是不能送出宮了,可就是這個女人、母後以為的最好朋友,竟然對孤下毒逼的母後為求解藥,以命換命。”

“可是、那個女人鐵了心的要自己的兒子當太子,即使兩敗俱傷被父皇賜死,也要母後斷了性命,在不能為父皇留下孩兒,她以為孤一死,父皇對母後的深情必然不會在納妃,那麽她的那個稚兒便能做太子,可惜如意算盤打的在精明,孤身上的毒也全解了。”

雲清月見他說的坦蕩,眼底也沒了提起先容賢皇後時的悲傷,嘴角揚起一抹溫柔的笑,撫上他擰成‘川’字形的眉心,道:“好,以後我不賢惠了,可你不要嫌棄我啊。”

雲清月知曉,因為先皇後與自己一樣,源於宣朝忌憚外戚專權,選的都是出生不高的女子為後。

她雲府雖然曾經輝煌現在經商,但父親只是當了個小官,在朝中並不舉足輕重。

雲府雖家大業大,但富可敵國還差的遠,朝中也只有一個不遠不近的叔公大兒子當了個正二品禦史,邊關有個母親蔣玉雲那頭的侄兒當了個邊關守將,就再無人當官了。

雲清月心底知曉,朝堂之上有多少世家門閥、身份高於她的很多的想要送女兒入宮,保全家族百年基業的數不勝數。

這些人都打著若是誕下繼承者,便是流芳百世的殊榮美事兒,不管是皇上的後宮,就是太子的侍妾,也多的是人覬覦,所以她清楚的能感受到出生不高的先皇後心下的危機感。

所以每三年的選納後妃進宮之事,她總是親力親為為陛下選美貌多情女子進宮,雖然每次皇上都推卻很多,但是有些卻也不得不收下。

一是皇後盛情,二是前朝的虎視眈眈。

其中的福華夫人卻是外族進貢而來的美人兒,是打著和親的旗號進的宣朝皇宮的,指明要嫁給皇上的,先皇後見她生的貌美又謙恭良順,便讓皇上收下,沒想到竟然一夕寵幸便生下二皇子拓跋楚珺。

拓跋楚昭八歲,拓跋楚珺五歲那年,因皇上誇讚二皇子聰慧,福華夫人生了心思便以糕點為誘餌對八歲的拓跋楚昭下了寒毒,本以為就此能讓拓跋楚昭一招斃命。

可她低估了宣朝太醫的實力,楞是將拓跋楚昭給保了下來,只是之後每年春夏漢書交替,拓跋楚昭都要飽受寒毒發作的痛苦。

那時候,容賢皇後在得知是福華夫人下的毒手時,沈默了一日,後讓皇上讓自己單獨見她,之後就被人發現吊死在鳳梧宮椒房殿的房梁之上,留下一封與福華夫人交易的遺書。

可誰知,福華夫人在聽到喪鐘想起時便撞墻而死,解藥便成了無稽之談。

皇上大怒,下旨福華夫人挫骨揚灰,扒下整張人皮塞入稻草送往外族,之後更是以文皇帝之身率領十萬大軍一舉踏平外族之地,迫使外族退至長白山之後,在不得入中原之地。

雲清月對容賢皇後是惋惜的,那般國色天香的美人兒,明明得了皇上全部的愛,為什麽還要將心愛的人推出去。

或許是因為禮教吧,那些根深蒂固女子要賢惠的禮教害了她吧。

雲清月自小就不服那些女子之德,當為夫君娶妻納妾的,也不知道那些古人是如何想的,婦容女工是女子之德,卻不是束縛女子幸福的枷鎖啊。

但是又一想,容華皇後如此,何曾不是在皇上那裏得到的安全感太少?

文德帝是個事必躬親的帝王,註定是流芳萬世的賢君,可也正因為如此才會忽略容華皇後的心情,才會有此悲劇。

雲清月看著溫柔體貼的拓跋楚昭,嘴角揚起一抹甜蜜的笑意。

她的夫君,與皇上是不同的。

即使他在忙、再晚,也會悄悄的每夜回來睡在自己身旁,即使每天自己醒來的再遲,他也會等她醒來,只為了說一句‘月兒,孤去上朝了,你在家乖乖的’。

拓跋楚昭自然也感受到她的變化,低眸溫柔的道:“以後孤的事情,都說於你聽,若是忘記了你便要主動的來問,莫要憋在心裏憋壞了。”

雲清月噗嗤笑出聲,道:“當真什麽都能問?”

“自然。”

“那~夫君你到底能不能舉?”雲清月眼底閃過笑意,她自然是能感覺到他的身體反應的,只是不知為何,就是想要調戲一番。

拓跋楚昭見她明顯的使壞神情,一把將她壓在身下,道:“或許不需那裏,愛妃也能知曉孤到底能不能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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