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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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一、
已經過了二月，英國的清晨仍然很冷，盡管室內開著暖氣，韋伯仍不喜歡在太陽都沒升起的時候起床。家裏有響聲，少年想，反正家裏多了個人，發出點聲音也不奇怪，翻了個身，將被子攏了攏，繼續睡。至於放在客廳茶幾上的字條，等到韋伯起床，總歸能看到的。
不過等他看到的時候，奈奈早就乘坐飛機離開了英國。這一回，高杉奈奈徹底失蹤了，這一失蹤，就又是四個月。韋伯也曾擔心過懷有身孕的奈奈一個人會不會有危險，可是到頭來，他還是莫名的遵照奈奈留下的字條上面的意思，沒有對任何人提起她。
冬木市新來的神父八神先生是個二十歲出頭的新人，很活躍，作為言峰綺禮的後輩，無論言峰綺禮走到哪，八神就跟到哪。對於八神這種類似於跟屁蟲的行為，言峰綺禮談不上喜歡，也談不上討厭，他的心思根本不在八神身上。
“今天也辛苦了，言峰前輩。”已近黃昏，一天的工作接近尾聲，八神合上聖經，雖然心中疑惑原本今天輪休的言峰綺禮為什麽會出現在教會幫他整理文件，可是，作為後輩的他，似乎沒有資格過問前輩的心思。
“辛苦了，天色也不早了，八神你忙完，就回去吧。”和言峰綺禮不一樣，八神沒有住在教會裏。這個男人雖然是神職者，可是骨子裏是個喜歡熱鬧的人，就連住址，也選在了冬木市的繁華地段。
“前輩，明天見。”換了衣服，八神對留在房裏的言峰綺禮道別，一邊思考今晚做飯的食材，一邊下樓。
這麽說的話，言峰前輩的廚藝似乎也相當不錯，可惜，都沒什麽機會能夠嘗到他做的料理。聽說言峰前輩有位非常漂亮的未婚妻，為何來到冬木這麽長時間，他從來沒見過言峰綺禮身邊有年輕女性出現過呢。倒是遠阪家的葵夫人，偶爾會來教會和他聊幾句，談論的大多數也是這位夫人前不久過世的丈夫，以及她年幼的女兒，遠阪家家主遠阪凜的教育問題。
八神本就不是什麽八卦的人，這種家長裏短的閑話，他也不是刻意要去聽的，然而偶爾，他也會思考一下，能夠配得上他的上司言峰綺禮這麽優秀的人的女性，到底會是怎樣的人呢。打開教會大門，夕陽的餘暉灑進來，同時進入室內的，還有兩道被拉的細長的人影。
“請問，有什麽需要幫助的嗎？”八神立馬換上親切的微笑，作為神父，就要隨時隨刻給予神的信奉者們心靈上的治愈。當然，言峰前輩是從來不笑的，可是他的威嚴本身就給人一種很放心、很可靠的感覺。
門口站著的，是一大一小兩名女性，年長的那一位也才不過二十歲的樣子，樣貌出眾的女子有著一頭只要看過一眼，就絕對不會忘記的紅色長發，她牽著的小女孩則安靜的像瓷娃娃，尤其是她那瑩白微卷的長發，更是罕見。
大概是外國人吧，八神這麽想著。
“媽媽，是這個人嗎？”白發的小女孩打量他一會，又面無表情的仰頭拉了拉年輕女子的手，用一口別扭生疏的日語和對方交流。八神心裏詫異，這個女子，看起來年紀輕輕，怎麽也不像是小女孩的母親，不過，神父是不會去探聽他人隱私的。
“當然不是，卡蓮的爸爸，是個更加優秀的人喲。”紅發女人蹲下來為名叫卡蓮的女孩理了理頭發，絲毫沒有察覺到她剛剛說了對八神很不禮貌的話。小女孩身上有著淡淡的消毒水的味道，但是，比起幾個月前，味道已經淡了很多。
“二位是要找什麽人嗎？”如果是從別的地方到來的探訪親友的人，想要借宿在教會，這種事也不是沒有過。
“……你是新來的神父嗎？”紅發女子不回答，反倒問起八神的事。
“那個……我是兩個月前調到冬木的神父，叫我八神就可以了。”這個女人似乎不好親近啊，或者說，這個女人話不多，卻總是話中帶刺。
“言峰綺禮不在嗎？”女人越過八神，直接帶著小卡蓮進了教會，就好像把這裏當成了她家。走到樓梯口，八神還是把這名女子攔住了。
“言峰神父今天休假，您到底是什麽人？”這個女人心情不好，八神一下子就看出來了，可是，作為優秀的部下，他不能讓這個情緒不好的女人找到前輩。
“……對不起，忘了自我介紹。”女人眼裏一瞬間閃過詫異，意識到自己有點失禮，她已經很久沒遇到這種只要以平等身份對待，就能好好溝通的人了，過去的幾個月裏，為了尋找卡蓮，她不惜動用大量財力、人力，以及父母的關系網，終於在半個月前見到了她，“麻煩你轉告他，高杉奈奈來過了。”
高杉奈奈，凡是在冬木市有點背景的人，都不會對高杉這個姓氏陌生，當然，高杉家這位大小姐的名聲也是相當響亮的。不過，八神不是冬木的人，自然不會認識這名在他搬到冬木之前就離開冬木的小姐。
留下口信，奈奈牽著卡蓮的手，往教會外走去。
“……”女人比外表看上去更好說話，反而讓做好準備和奈奈一番理論的八神有點反應不過來。
“媽媽，我們去哪？”卡蓮眨了眨忽閃忽閃的大眼睛，下飛機之前，媽媽不是說要找到爸爸嗎？
“卡蓮先和我回家如何？”奈奈這麽問著，征求卡蓮的意思。
“嗯，好！”小女孩毫不猶豫的答應下來。爸爸對她而言，只是一個名詞，她對那個曾經拋棄她的男人沒有太多的感情，她只是想要緊緊抓住自己的媽媽。只要有媽媽就很幸福了，卡蓮她，不想要爸爸。
“爸爸……？”八神喃喃道，他大膽的猜想，高杉奈奈要找的人，小卡蓮的爸爸，會不會就是……就是樓上書房裏的言峰綺禮前輩？
“八神，怎麽在樓梯口發呆？”言峰綺禮一下樓，就看到八神仍杵在樓梯口，“早點回去休息，明早還有很多工作。”
“前輩……”八神猶豫了一下，他也被自己的猜想給嚇到了，急於尋求解答，“您……是不是有個四歲左右的女兒？”
“……”言峰綺禮回身，眼神一瞬間變得很可怖，“你是從哪裏聽說的？”
“剛剛……有個紅頭發的女人，帶著個小女孩來找你……我以為她是來找麻煩的，就說你不在，讓她先回去了。”
紅頭發，果然是她。撇下仍然搞不清狀況的八神，言峰綺禮立馬沖出教會。不錯，將近半年的時間，他從不曾去找過奈奈，可這並不代表他不想念她。恰恰相反，他迫切的想要見到奈奈。就連她帶著一個小女孩這種事情也暫時忽略了。
高杉奈奈早已進入言峰綺禮的心。她的存在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他，言峰綺禮，他是人，是一個正常的人，是一個有血有肉，也有感情的人。盡管曾經不被人理解，盡管曾經迷惑於自己生存的目的，可有一點是非常明確的，言峰綺禮，他想要高杉奈奈這個女人。
他可以等，無論是一個月，兩個月，還是一年兩年、十年，他都可以等。他也堅信著，高杉奈奈同樣鐘情於他。
“奈奈！”男人大口大口喘著氣，當那抹紅色倩影進入視野，便大聲呼喊著對方的名字。這種少年才會有的悸動，奇跡般的出現在他的身上，顯得違和，卻也讓人顧不了那麽多了。男人沖過去，將奈奈抱在懷裏，就算是背影，他也絕對不會認錯，這個人，就是奈奈，是只屬於他的人。這一次，他無論如何，不會再放手。
“我……一直在等你回來……”男人將臉垂下，看不清表情。
“……我也是。”女孩小聲回應，只有卡蓮才能看到，奈奈的臉上別扭的紅暈。
“媽媽，他是誰？”卡蓮的話成功使空氣中上升的溫度降下來，小女孩面無表情的樣子，簡直和言峰綺禮如出一轍。
奈奈從言峰綺禮懷裏掙脫出來，將卡蓮抱到男人面前，“這個就是你的爸爸喲，卡蓮，快叫爸爸。”
“卡蓮……？”男人峰綺禮當然認識這個名字，他只是有些意外，為什麽卡蓮會被奈奈帶到日本來。
“……可以請你把媽媽還給我嗎？”卡蓮拽著奈奈的衣服不肯松開，眼睛瞪著言峰綺禮，一出現就和她搶媽媽的人，絕對不是好人，卡蓮決定要討厭他一輩子。
言峰綺禮朝卡蓮伸出的手就這麽尷尬的停在半空中。這個人……真的是他的女兒嗎……不會錯的，卡蓮和當年的奧爾黛西亞長得一模一樣，她若真討厭他，言峰綺禮也不是不能理解。
失蹤一個星期，給妹子們道歉。襄麟卡文了，雖然所有情節都已定好，但是細節上的銜接卡住我，整整一個星期都寫不清楚。
然後，明天襄麟去學校報道，後天就開學了，這篇文預計在一周內完結。剩下章節不多了，所以，有可能日更，也有可能一日量更。
完結後會在第一章的作者有話說裏附上關於定制收錄的具體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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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過了二月，英國的清晨仍然很冷，盡管室內開著暖氣，韋伯仍不喜歡在太陽都沒升起的時候起床。家裏有響聲，少年想，反正家裏多了個人，發出點聲音也不奇怪，翻了個身，將被子攏了攏，繼續睡。至於放在客廳茶幾上的字條，等到韋伯起床，總歸能看到的。
不過等他看到的時候，奈奈早就乘坐飛機離開了英國。這一回，高杉奈奈徹底失蹤了，這一失蹤，就又是四個月。韋伯也曾擔心過懷有身孕的奈奈一個人會不會有危險，可是到頭來，他還是莫名的遵照奈奈留下的字條上面的意思，沒有對任何人提起她。
冬木市新來的神父八神先生是個二十歲出頭的新人，很活躍，作為言峰綺禮的後輩，無論言峰綺禮走到哪，八神就跟到哪。對於八神這種類似於跟屁蟲的行為，言峰綺禮談不上喜歡，也談不上討厭，他的心思根本不在八神身上。
“今天也辛苦了，言峰前輩。”已近黃昏，一天的工作接近尾聲，八神合上聖經，雖然心中疑惑原本今天輪休的言峰綺禮為什麽會出現在教會幫他整理文件，可是，作為後輩的他，似乎沒有資格過問前輩的心思。
“辛苦了，天色也不早了，八神你忙完，就回去吧。”和言峰綺禮不一樣，八神沒有住在教會裏。這個男人雖然是神職者，可是骨子裏是個喜歡熱鬧的人，就連住址，也選在了冬木市的繁華地段。
“前輩，明天見。”換了衣服，八神對留在房裏的言峰綺禮道別，一邊思考今晚做飯的食材，一邊下樓。
這麽說的話，言峰前輩的廚藝似乎也相當不錯，可惜，都沒什麽機會能夠嘗到他做的料理。聽說言峰前輩有位非常漂亮的未婚妻，為何來到冬木這麽長時間，他從來沒見過言峰綺禮身邊有年輕女性出現過呢。倒是遠阪家的葵夫人，偶爾會來教會和他聊幾句，談論的大多數也是這位夫人前不久過世的丈夫，以及她年幼的女兒，遠阪家家主遠阪凜的教育問題。
八神本就不是什麽八卦的人，這種家長裏短的閑話，他也不是刻意要去聽的，然而偶爾，他也會思考一下，能夠配得上他的上司言峰綺禮這麽優秀的人的女性，到底會是怎樣的人呢。打開教會大門，夕陽的餘暉灑進來，同時進入室內的，還有兩道被拉的細長的人影。
“請問，有什麽需要幫助的嗎？”八神立馬換上親切的微笑，作為神父，就要隨時隨刻給予神的信奉者們心靈上的治愈。當然，言峰前輩是從來不笑的，可是他的威嚴本身就給人一種很放心、很可靠的感覺。
門口站著的，是一大一小兩名女性，年長的那一位也才不過二十歲的樣子，樣貌出眾的女子有著一頭只要看過一眼，就絕對不會忘記的紅色長發，她牽著的小女孩則安靜的像瓷娃娃，尤其是她那瑩白微卷的長發，更是罕見。
大概是外國人吧，八神這麽想著。
“媽媽，是這個人嗎？”白發的小女孩打量他一會，又面無表情的仰頭拉了拉年輕女子的手，用一口別扭生疏的日語和對方交流。八神心裏詫異，這個女子，看起來年紀輕輕，怎麽也不像是小女孩的母親，不過，神父是不會去探聽他人隱私的。
“當然不是，卡蓮的爸爸，是個更加優秀的人喲。”紅發女人蹲下來為名叫卡蓮的女孩理了理頭發，絲毫沒有察覺到她剛剛說了對八神很不禮貌的話。小女孩身上有著淡淡的消毒水的味道，但是，比起幾個月前，味道已經淡了很多。
“二位是要找什麽人嗎？”如果是從別的地方到來的探訪親友的人，想要借宿在教會，這種事也不是沒有過。
“……你是新來的神父嗎？”紅發女子不回答，反倒問起八神的事。
“那個……我是兩個月前調到冬木的神父，叫我八神就可以了。”這個女人似乎不好親近啊，或者說，這個女人話不多，卻總是話中帶刺。
“言峰綺禮不在嗎？”女人越過八神，直接帶著小卡蓮進了教會，就好像把這裏當成了她家。走到樓梯口，八神還是把這名女子攔住了。
“言峰神父今天休假，您到底是什麽人？”這個女人心情不好，八神一下子就看出來了，可是，作為優秀的部下，他不能讓這個情緒不好的女人找到前輩。
“……對不起，忘了自我介紹。”女人眼裏一瞬間閃過詫異，意識到自己有點失禮，她已經很久沒遇到這種只要以平等身份對待，就能好好溝通的人了，過去的幾個月裏，為了尋找卡蓮，她不惜動用大量財力、人力，以及父母的關系網，終於在半個月前見到了她，“麻煩你轉告他，高杉奈奈來過了。”
高杉奈奈，凡是在冬木市有點背景的人，都不會對高杉這個姓氏陌生，當然，高杉家這位大小姐的名聲也是相當響亮的。不過，八神不是冬木的人，自然不會認識這名在他搬到冬木之前就離開冬木的小姐。
留下口信，奈奈牽著卡蓮的手，往教會外走去。
“……”女人比外表看上去更好說話，反而讓做好準備和奈奈一番理論的八神有點反應不過來。
“媽媽，我們去哪？”卡蓮眨了眨忽閃忽閃的大眼睛，下飛機之前，媽媽不是說要找到爸爸嗎？
“卡蓮先和我回家如何？”奈奈這麽問著，征求卡蓮的意思。
“嗯，好！”小女孩毫不猶豫的答應下來。爸爸對她而言，只是一個名詞，她對那個曾經拋棄她的男人沒有太多的感情，她只是想要緊緊抓住自己的媽媽。只要有媽媽就很幸福了，卡蓮她，不想要爸爸。
“爸爸……？”八神喃喃道，他大膽的猜想，高杉奈奈要找的人，小卡蓮的爸爸，會不會就是……就是樓上書房裏的言峰綺禮前輩？
“八神，怎麽在樓梯口發呆？”言峰綺禮一下樓，就看到八神仍杵在樓梯口，“早點回去休息，明早還有很多工作。”
“前輩……”八神猶豫了一下，他也被自己的猜想給嚇到了，急於尋求解答，“您……是不是有個四歲左右的女兒？”
“……”言峰綺禮回身，眼神一瞬間變得很可怖，“你是從哪裏聽說的？”
“剛剛……有個紅頭發的女人，帶著個小女孩來找你……我以為她是來找麻煩的，就說你不在，讓她先回去了。”
紅頭發，果然是她。撇下仍然搞不清狀況的八神，言峰綺禮立馬沖出教會。不錯，將近半年的時間，他從不曾去找過奈奈，可這並不代表他不想念她。恰恰相反，他迫切的想要見到奈奈。就連她帶著一個小女孩這種事情也暫時忽略了。
高杉奈奈早已進入言峰綺禮的心。她的存在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他，言峰綺禮，他是人，是一個正常的人，是一個有血有肉，也有感情的人。盡管曾經不被人理解，盡管曾經迷惑於自己生存的目的，可有一點是非常明確的，言峰綺禮，他想要高杉奈奈這個女人。
他可以等，無論是一個月，兩個月，還是一年兩年、十年，他都可以等。他也堅信著，高杉奈奈同樣鐘情於他。
“奈奈！”男人大口大口喘著氣，當那抹紅色倩影進入視野，便大聲呼喊著對方的名字。這種少年才會有的悸動，奇跡般的出現在他的身上，顯得違和，卻也讓人顧不了那麽多了。男人沖過去，將奈奈抱在懷裏，就算是背影，他也絕對不會認錯，這個人，就是奈奈，是只屬於他的人。這一次，他無論如何，不會再放手。
“我……一直在等你回來……”男人將臉垂下，看不清表情。
“……我也是。”女孩小聲回應，只有卡蓮才能看到，奈奈的臉上別扭的紅暈。
“媽媽，他是誰？”卡蓮的話成功使空氣中上升的溫度降下來，小女孩面無表情的樣子，簡直和言峰綺禮如出一轍。
奈奈從言峰綺禮懷裏掙脫出來，將卡蓮抱到男人面前，“這個就是你的爸爸喲，卡蓮，快叫爸爸。”
“卡蓮……？”男人峰綺禮當然認識這個名字，他只是有些意外，為什麽卡蓮會被奈奈帶到日本來。
“……可以請你把媽媽還給我嗎？”卡蓮拽著奈奈的衣服不肯松開，眼睛瞪著言峰綺禮，一出現就和她搶媽媽的人，絕對不是好人，卡蓮決定要討厭他一輩子。
言峰綺禮朝卡蓮伸出的手就這麽尷尬的停在半空中。這個人……真的是他的女兒嗎……不會錯的，卡蓮和當年的奧爾黛西亞長得一模一樣，她若真討厭他，言峰綺禮也不是不能理解。
失蹤一個星期，給妹子們道歉。襄麟卡文了，雖然所有情節都已定好，但是細節上的銜接卡住我，整整一個星期都寫不清楚。
然後，明天襄麟去學校報道，後天就開學了，這篇文預計在一周內完結。剩下章節不多了，所以，有可能日更，也有可能一日量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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