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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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七、
在第一時間奔到河邊的，是和迪盧木多一樣正直的騎士少女。可惜受到湖之女神祝福的亞瑟王，能夠在水上行走，卻無法潛入水中。Saber擡頭，原本在空中與berserker交戰的迪盧木多，突然不見了。
奈奈的魔力，已經不足夠維持迪盧木多的實體化。
“可惡，就沒有什麽辦法能將她救上來了嗎……”saber用拳頭捶打水面，不管她用再大的力氣，也無法下水。
“saber！”艾麗絲菲爾叫著她的名字，一般這種情況，是提醒saber有危險。
天之鎖擦著saber的耳鬢，沒入水中。
“archer？”saber回身，發現吉爾伽美什就在不遠處。她搞不明白，上次見面archer還差點殺了奈奈，為何這次又會出手幫她。
不一會，天之鎖將全身濕透的奈奈拖上岸，吉爾伽美什嫌棄的瞥了眼被河水嗆住的奈奈，每次都在最狼狽的時候將她帶走，英雄王恨不得吐槽，是不是上輩子他欠了高杉奈奈什麽，所以，就連變成英靈，也擺脫不掉這個倒黴催的麻煩女人。
天之鎖一揮將她往saber的反方向拋了出去。Saber起身，沖過去想要接住奈奈，卻在看到那個飛奔過來代替她接住女孩的人的時候，突然調轉方向，擋在艾麗絲菲爾面前。
“綺禮，這個臟兮兮的丫頭就交給你了。”吉爾伽美什懶得多看一眼奈奈，倒是對言峰綺禮使了使眼色，至於其中蘊含的意味，估計只有當事人知道。
“言峰綺禮，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saber小聲詢問艾麗絲菲爾，對於衛宮切嗣所掌握的情報，saber並不是完全了解。
“說實在的，就算我和切嗣，也不是特別了解。言峰綺禮和奈奈小姐是師兄妹……”艾麗絲菲爾到現在還是有些懼怕言峰綺禮的手段，她心裏一直覺得，言峰綺禮算不上好人，可是奈奈似乎，更加正直？“可是他們倆，似乎不是一路人吶。”
師兄妹兩人，一個專門阻擋衛宮切嗣，一個又連同她的英靈，一起對saber抱有好感。真叫人難以琢磨。
“放我下來啦！”奈奈使勁想推開言峰綺禮，發生那種事後，她根本沒做好和言峰綺禮見面的心理準備，這家夥幹嘛突然跑出來，“金閃閃那個魂淡，居然敢把淑女扔出去！我要投訴他！”
居然還有力氣吐槽英雄王，可見奈奈少女身體已經恢覆的差不多了，言峰綺禮將她放下來，也沒什麽好說的，轉身就走。
“既然caster已經被解決掉了，大家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吧。”奈奈一拍手，對saber和rider組告別，小跑幾步跟上言峰綺禮，順便擰了擰衣服上的水，“綺禮你慢一點，討厭死了，我渾身濕透了，很重的誒！”
夜，更加深沈。
“綺禮，我們這是要去哪？”奈奈跟著言峰綺禮進了一條陰暗潮濕的小巷，還能聽到老鼠的吱吱聲和管道滴水的聲音。
她不喜歡這種陰森狹小的空間，可是現在連讓迪盧木多維持實體化的魔力都不足，奈奈不知道除了跟著她這名義上的師兄，還能去哪。盡管她現在很不願意和言峰綺禮呆在一起，不過，和小命比起來，面子什麽的全都是浮雲。
“找人。”言峰綺禮停下來，奈奈也停了下來，他搞不懂這個女人腦子裏在想什麽，從剛才開始，他以為他走得太快了，奈奈跟不上，每次停下來等她，可對方見他停下來，也跟著停下來，就好像，是故意要和他保持距離。
“找人……可是，時臣老師怎麽可能來這種臟兮兮的地方嘛……”奈奈以為言峰綺禮是要找從吉爾伽美什飛行器上跳下來的時臣，難道老師魔力沒有把握好，降落到這個鬼地方來了？唔……好吧，奈奈她承認自己不該把老師想的這麽沒水準。
“你在這裏等我就好。”到了一個岔路口，言峰綺禮回頭留下這麽一句話，確定奈奈不會跟上來，自己拐了過去。
“有什麽是我不能看的嗎？”奈奈詫異。在原地占了幾秒後，一股寒氣從腳底往上升，遲疑片刻，她追著言峰綺禮繼續往前走，“吶……綺禮，我不要一個人呆在那邊……”
地上趴著一個人，言峰綺禮的黑鍵指著那人，僅僅幾公分的距離，就要取了那人的性命，卻在聽到奈奈的腳步聲的時候，把手收了回來。
“你……剛剛在做什麽？”奈奈不是傻子，她當然看得出來言峰綺禮的動作意味著什麽，只是生活在和平社會的她，一直以來都認為，那些所謂的恐怖事件應該離自己很遙遠。
奈奈上前幾步，看到趴在地上那人的臉。雖不知道什麽原因，他的臉有些變形，女孩還是認出來，他就是那個曾經說要救小櫻的間桐雁夜。
“雁夜怎麽會在這裏？”而且，短短不到一年的時間，原本清秀的男人怎麽變成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
“就在不久前，間桐雁夜和時臣老師有過一場對戰。”聽從璃正神父的命令，言峰綺禮本就是在暗中幫助時臣。
“也就是說，是老師把他打成這個樣子的？”奈奈看了看雁夜身上多處燒傷的痕跡，很像時臣老師留下的，“哇喔，不愧是時臣老師，好厲害！”
“……”言峰綺禮有點跟不上奈奈的大腦回路。
“額……我是說……綺禮，你快點給他治傷吶！”奈奈有些心虛的轉移話題。
“這樣好嗎？他可是berserker的master，是老師的敵人。”言峰綺禮雖是試著阻止奈奈，可他心裏卻動搖了，為什麽，他心裏居然會想讚同奈奈救下雁夜呢？
“如果是berserker的話，lancer可以擺平，可是，見死不救是不對的。”
“……拿你沒辦法。”言峰綺禮蹲下，運起治愈術，厚掌按在間桐雁夜的胸口，昏迷中的雁夜被激的吐了幾大口血。
“綺禮，稍微輕點，”奈奈揪了把汗，“他看起來很疼的樣子……”
“……”言峰綺禮回頭看著奈奈，面無表情，心裏卻非常不愉快。高杉奈奈，你對間桐雁夜想的還真周到。
片刻過後，間桐雁夜的傷口大多已經愈合，
“這裏不適合養傷，”既然人已經救了，秉持著神職者的職業道德，言峰綺禮壓下心裏不知名的郁悶，“我先把他送回間桐家，你呢？”
“當然是和你一起啦。”奈奈聳聳肩，“lancer不在，我可不敢一個人到處晃悠。”
言峰綺禮扛著雁夜，與奈奈並排走在坡路上，如果沒有他背上的第三者，說不定會是一幅更加和諧的畫面。
“那個時候，為什麽不幹脆凍結衛宮切嗣身體裏的水分呢？”走了大半段路，言峰綺禮突然問。
“如果那樣做的話，他會死的吧。”奈奈沒有試驗過，但是，光是用想的，就覺得很恐怖。不僅僅是殺人這件事恐怖，就連只要動用一點魔法，就能將任何人殺於無聲無息之間的自己，也是個很恐怖的存在。
“但那樣一來，就能解決掉一個勁敵。”言峰綺禮語氣淡淡的，絲毫聽不出來因背著一個成年男子而加重他的負擔。
“綺禮，你這是教唆我去殺人嗎？”奈奈歪著腦袋問他，話語間帶著些玩笑的成分。
“奈奈，聖杯戰爭，這是戰爭。有戰爭，就必定有流血。”
“我知道，而且，我也已經見識過了。”雨生龍之介的死就是最好的證明。有人想要除掉參與聖杯之戰的魔術師，不僅僅是讓魔術師喪失參與資格，而是要徹底抹殺對方的存在。“那麽綺禮，你最終也會為了聖杯，殺死我嗎？”
“……”言峰綺禮的腳步頓了頓，奈奈的表情僵了僵。
“我已經失去參加聖杯戰爭的資格了。”說完這麽一句模棱兩可的話，言峰綺禮繼續向前走去。
將雁夜放在間桐家門口，奈奈突然拽住言峰綺禮的袖子。
“怎麽了？”
“綺禮，把外套借我吧……”奈奈猶豫了一會，還是決定說出來。
“每次出來都叫你多穿點，每次你都不聽。”言峰綺禮迅速解下外套為奈奈披上，寬大的黑色外套遮住了奈奈的短裙，女孩的收冰涼冰涼的，和他溫熱的手心形成鮮明的對比，“既然冷，就早點說出來，沒必要忍著。”
言峰綺禮握住奈奈凍僵的雙手，貼在自己胸口，一邊揉搓，一邊對著她的手緩緩吹著一口口熱氣，動作有些僵硬，卻很小心，很溫柔。
“也……不是特別冷。”女孩緊張的想要把自己的手從對方懷裏抽出來，卻又舍不得。
男人擡起眼，捕捉到了女孩躲閃的眼神。本想說些什麽，看到她發抖的雙肩，還是放棄了，“我們還是快點回去吧。”握著奈奈的手，言峰綺禮邁開步子，為了配合對方，走的並不算快。
“嗯……”和往常暴躁任性的奈奈不同，今晚的奈奈太過於順從聽話，以至於讓言峰綺禮有種別扭的感覺。
“吶，綺禮……”走著走著，奈奈無比自覺的半倚著言峰綺禮，就仿佛是一對情侶般動作自然，若仔細看，卻能發現女孩因為緊張而將男人的衣服抓的皺起來，“其實我……”
“怎麽了？”言峰綺禮低下頭，剛好能看到奈奈長長的睫毛輕微的抖動。
“……唔，沒什麽。”其實我，喜歡你。這句話到了嘴邊，還是沒說出口。經過短暫的內心掙紮，名為高杉奈奈的大小姐，還是決定將表白這種事情交給身為男人的言峰綺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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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第一時間奔到河邊的，是和迪盧木多一樣正直的騎士少女。可惜受到湖之女神祝福的亞瑟王，能夠在水上行走，卻無法潛入水中。Saber擡頭，原本在空中與berserker交戰的迪盧木多，突然不見了。
奈奈的魔力，已經不足夠維持迪盧木多的實體化。
“可惡，就沒有什麽辦法能將她救上來了嗎……”saber用拳頭捶打水面，不管她用再大的力氣，也無法下水。
“saber！”艾麗絲菲爾叫著她的名字，一般這種情況，是提醒saber有危險。
天之鎖擦著saber的耳鬢，沒入水中。
“archer？”saber回身，發現吉爾伽美什就在不遠處。她搞不明白，上次見面archer還差點殺了奈奈，為何這次又會出手幫她。
不一會，天之鎖將全身濕透的奈奈拖上岸，吉爾伽美什嫌棄的瞥了眼被河水嗆住的奈奈，每次都在最狼狽的時候將她帶走，英雄王恨不得吐槽，是不是上輩子他欠了高杉奈奈什麽，所以，就連變成英靈，也擺脫不掉這個倒黴催的麻煩女人。
天之鎖一揮將她往saber的反方向拋了出去。Saber起身，沖過去想要接住奈奈，卻在看到那個飛奔過來代替她接住女孩的人的時候，突然調轉方向，擋在艾麗絲菲爾面前。
“綺禮，這個臟兮兮的丫頭就交給你了。”吉爾伽美什懶得多看一眼奈奈，倒是對言峰綺禮使了使眼色，至於其中蘊含的意味，估計只有當事人知道。
“言峰綺禮，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saber小聲詢問艾麗絲菲爾，對於衛宮切嗣所掌握的情報，saber並不是完全了解。
“說實在的，就算我和切嗣，也不是特別了解。言峰綺禮和奈奈小姐是師兄妹……”艾麗絲菲爾到現在還是有些懼怕言峰綺禮的手段，她心裏一直覺得，言峰綺禮算不上好人，可是奈奈似乎，更加正直？“可是他們倆，似乎不是一路人吶。”
師兄妹兩人，一個專門阻擋衛宮切嗣，一個又連同她的英靈，一起對saber抱有好感。真叫人難以琢磨。
“放我下來啦！”奈奈使勁想推開言峰綺禮，發生那種事後，她根本沒做好和言峰綺禮見面的心理準備，這家夥幹嘛突然跑出來，“金閃閃那個魂淡，居然敢把淑女扔出去！我要投訴他！”
居然還有力氣吐槽英雄王，可見奈奈少女身體已經恢覆的差不多了，言峰綺禮將她放下來，也沒什麽好說的，轉身就走。
“既然caster已經被解決掉了，大家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吧。”奈奈一拍手，對saber和rider組告別，小跑幾步跟上言峰綺禮，順便擰了擰衣服上的水，“綺禮你慢一點，討厭死了，我渾身濕透了，很重的誒！”
夜，更加深沈。
“綺禮，我們這是要去哪？”奈奈跟著言峰綺禮進了一條陰暗潮濕的小巷，還能聽到老鼠的吱吱聲和管道滴水的聲音。
她不喜歡這種陰森狹小的空間，可是現在連讓迪盧木多維持實體化的魔力都不足，奈奈不知道除了跟著她這名義上的師兄，還能去哪。盡管她現在很不願意和言峰綺禮呆在一起，不過，和小命比起來，面子什麽的全都是浮雲。
“找人。”言峰綺禮停下來，奈奈也停了下來，他搞不懂這個女人腦子裏在想什麽，從剛才開始，他以為他走得太快了，奈奈跟不上，每次停下來等她，可對方見他停下來，也跟著停下來，就好像，是故意要和他保持距離。
“找人……可是，時臣老師怎麽可能來這種臟兮兮的地方嘛……”奈奈以為言峰綺禮是要找從吉爾伽美什飛行器上跳下來的時臣，難道老師魔力沒有把握好，降落到這個鬼地方來了？唔……好吧，奈奈她承認自己不該把老師想的這麽沒水準。
“你在這裏等我就好。”到了一個岔路口，言峰綺禮回頭留下這麽一句話，確定奈奈不會跟上來，自己拐了過去。
“有什麽是我不能看的嗎？”奈奈詫異。在原地占了幾秒後，一股寒氣從腳底往上升，遲疑片刻，她追著言峰綺禮繼續往前走，“吶……綺禮，我不要一個人呆在那邊……”
地上趴著一個人，言峰綺禮的黑鍵指著那人，僅僅幾公分的距離，就要取了那人的性命，卻在聽到奈奈的腳步聲的時候，把手收了回來。
“你……剛剛在做什麽？”奈奈不是傻子，她當然看得出來言峰綺禮的動作意味著什麽，只是生活在和平社會的她，一直以來都認為，那些所謂的恐怖事件應該離自己很遙遠。
奈奈上前幾步，看到趴在地上那人的臉。雖不知道什麽原因，他的臉有些變形，女孩還是認出來，他就是那個曾經說要救小櫻的間桐雁夜。
“雁夜怎麽會在這裏？”而且，短短不到一年的時間，原本清秀的男人怎麽變成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
“就在不久前，間桐雁夜和時臣老師有過一場對戰。”聽從璃正神父的命令，言峰綺禮本就是在暗中幫助時臣。
“也就是說，是老師把他打成這個樣子的？”奈奈看了看雁夜身上多處燒傷的痕跡，很像時臣老師留下的，“哇喔，不愧是時臣老師，好厲害！”
“……”言峰綺禮有點跟不上奈奈的大腦回路。
“額……我是說……綺禮，你快點給他治傷吶！”奈奈有些心虛的轉移話題。
“這樣好嗎？他可是berserker的master，是老師的敵人。”言峰綺禮雖是試著阻止奈奈，可他心裏卻動搖了，為什麽，他心裏居然會想讚同奈奈救下雁夜呢？
“如果是berserker的話，lancer可以擺平，可是，見死不救是不對的。”
“……拿你沒辦法。”言峰綺禮蹲下，運起治愈術，厚掌按在間桐雁夜的胸口，昏迷中的雁夜被激的吐了幾大口血。
“綺禮，稍微輕點，”奈奈揪了把汗，“他看起來很疼的樣子……”
“……”言峰綺禮回頭看著奈奈，面無表情，心裏卻非常不愉快。高杉奈奈，你對間桐雁夜想的還真周到。
片刻過後，間桐雁夜的傷口大多已經愈合，
“這裏不適合養傷，”既然人已經救了，秉持著神職者的職業道德，言峰綺禮壓下心裏不知名的郁悶，“我先把他送回間桐家，你呢？”
“當然是和你一起啦。”奈奈聳聳肩，“lancer不在，我可不敢一個人到處晃悠。”
言峰綺禮扛著雁夜，與奈奈並排走在坡路上，如果沒有他背上的第三者，說不定會是一幅更加和諧的畫面。
“那個時候，為什麽不幹脆凍結衛宮切嗣身體裏的水分呢？”走了大半段路，言峰綺禮突然問。
“如果那樣做的話，他會死的吧。”奈奈沒有試驗過，但是，光是用想的，就覺得很恐怖。不僅僅是殺人這件事恐怖，就連只要動用一點魔法，就能將任何人殺於無聲無息之間的自己，也是個很恐怖的存在。
“但那樣一來，就能解決掉一個勁敵。”言峰綺禮語氣淡淡的，絲毫聽不出來因背著一個成年男子而加重他的負擔。
“綺禮，你這是教唆我去殺人嗎？”奈奈歪著腦袋問他，話語間帶著些玩笑的成分。
“奈奈，聖杯戰爭，這是戰爭。有戰爭，就必定有流血。”
“我知道，而且，我也已經見識過了。”雨生龍之介的死就是最好的證明。有人想要除掉參與聖杯之戰的魔術師，不僅僅是讓魔術師喪失參與資格，而是要徹底抹殺對方的存在。“那麽綺禮，你最終也會為了聖杯，殺死我嗎？”
“……”言峰綺禮的腳步頓了頓，奈奈的表情僵了僵。
“我已經失去參加聖杯戰爭的資格了。”說完這麽一句模棱兩可的話，言峰綺禮繼續向前走去。
將雁夜放在間桐家門口，奈奈突然拽住言峰綺禮的袖子。
“怎麽了？”
“綺禮，把外套借我吧……”奈奈猶豫了一會，還是決定說出來。
“每次出來都叫你多穿點，每次你都不聽。”言峰綺禮迅速解下外套為奈奈披上，寬大的黑色外套遮住了奈奈的短裙，女孩的收冰涼冰涼的，和他溫熱的手心形成鮮明的對比，“既然冷，就早點說出來，沒必要忍著。”
言峰綺禮握住奈奈凍僵的雙手，貼在自己胸口，一邊揉搓，一邊對著她的手緩緩吹著一口口熱氣，動作有些僵硬，卻很小心，很溫柔。
“也……不是特別冷。”女孩緊張的想要把自己的手從對方懷裏抽出來，卻又舍不得。
男人擡起眼，捕捉到了女孩躲閃的眼神。本想說些什麽，看到她發抖的雙肩，還是放棄了，“我們還是快點回去吧。”握著奈奈的手，言峰綺禮邁開步子，為了配合對方，走的並不算快。
“嗯……”和往常暴躁任性的奈奈不同，今晚的奈奈太過於順從聽話，以至於讓言峰綺禮有種別扭的感覺。
“吶，綺禮……”走著走著，奈奈無比自覺的半倚著言峰綺禮，就仿佛是一對情侶般動作自然，若仔細看，卻能發現女孩因為緊張而將男人的衣服抓的皺起來，“其實我……”
“怎麽了？”言峰綺禮低下頭，剛好能看到奈奈長長的睫毛輕微的抖動。
“……唔，沒什麽。”其實我，喜歡你。這句話到了嘴邊，還是沒說出口。經過短暫的內心掙紮，名為高杉奈奈的大小姐，還是決定將表白這種事情交給身為男人的言峰綺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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