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六、zer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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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六、zero
“可惡，綺禮犯規了啦！”少女雙手捂著發燙的臉，在騎士的陪同下如往常般在城市裏閑逛，事情已經過去一天了，她還是對被那個抱有好感的師兄突然索吻耿耿於懷。
“小姐，昨天到底發生什麽了？您看起來，似乎一整天都不在狀態。”迪盧木多有點擔心自家master的身體狀況，從昨天晚上起，奈奈就不斷走神，也會突然激動的說些不明所以的話，他的大小姐，是不是受了什麽刺激了？
“什麽也沒發生！”奈奈篤定的搖頭，“綺禮……綺禮他真的什麽也沒對我做！”
“……”迪盧木多嘆氣，她家小姐一點也不擅長掩飾自己的心情吶，不過，如果是和綺禮先生有關的，應該不是什麽糟糕的事情吧。
“啊。小姐，請當心前面！”本來橋上路面寬闊，奈奈在這種時候還能出狀況，實在出乎人的意料，迪盧木多沒來得及制止，奈奈撞上了前面的人。
“唔……對不起。”奈奈揉了揉被撞疼的腦袋，24小時內，她已經不是第一次撞到路人了。
“下次要註意點喲。”被撞的青年有些不耐煩的抱怨，“真是掃興。”
奈奈看了眼這名橘色頭發的少年，也不大在意他說的話，反正被她撞的人多了，什麽樣的都碰到過。
走了沒多遠，身後的青年突然歡呼起來，“太厲害啦，老板，實在是太精彩了！”
奈奈回頭，倒不是為了青年的歡呼，而是原本平靜的河面上，居然，站著一個人。
“caster！”迪盧木多認出來水中央的人，是之前在艾因茲貝倫城堡見過的英靈，他正在仰天默念著什麽咒文。
以caster為中心，湖水慢慢翻騰起來，隱約能看見湖底有什麽巨大的東西正在升上水面。
“迪醬，快去阻止他！”從caster的舉動不難看出，他正在為某個大型魔術做準備，如果讓他成功，後果不堪設想。這裏是冬木市，是時臣老師管理下的城市，奈奈絕對不允許有人危害到時臣老師的統治。
“遵命，我的小姐。”迪盧木多領命，縱身跳下橋，長槍立起，直指caster。水中突然躥出許多類似於章魚的觸手怪，阻擋了迪盧木多的攻勢，看來，這又是一場苦戰。
“餵，你快過來，趁那個怪物還沒出現，快點逃呀！”奈奈把趴在欄桿邊盯著河面的橘發青年拽下來，“笨蛋，你想死嗎！”
“你在說什麽啊。”雨生龍之介困惑的甩開奈奈的手，“什麽怪物？難道你不覺得，我家老板的傑作很酷嗎？”水底下的怪物雖然還沒冒出海面，可是光從模糊的影子，龍之介就能猜想到，他的caster肯定會弄出個了不起的玩意。
“你家……老板？”奈奈這才註意到對方手上紅色的印記，“難道，你就是caster的master？”
“是呀。”龍之介撓撓腦袋“，這麽說的話，小姐你不也是參加聖杯戰的成員之一嘛，”龍之介拉住奈奈的手，將奈奈的毛衣袖子稍微卷起，露出她手上類似紋身的紅色圖樣，“看吧，我們是一樣的呢。”
確定了奈奈的身份，龍之介自來熟的勾住她的肩，一副哥倆好的模樣，“看，我們是同伴呢。”和之前的不耐煩不同，龍之介迫切的希望能夠找到與他志同道合的朋友，對於聖杯戰爭缺乏系統認知的他，理所當然的以為能夠被聖杯選中，奈奈和他應該是同類人。
“開什麽玩笑，”奈奈掙脫開龍之介，總覺得，和他溝通起來有點困難，“你瘋了嗎，如果放任caster繼續下去，指不定會召喚出什麽怪物，我的lancer正在拖延他，你快點用咒令叫他停下來！”
“你也覺得老板會召喚出很不得了的東西，對嗎，哈哈，太好了！”龍之介高興的手舞足蹈，“這樣一來，我就不用辛苦的自己去殺人了！”
“……什麽？”奈奈覺得自己短時間內接收的信息難以消化，“也就是說，冬木市裏離奇的殺人事件，都是你指示caster幹的？”她一直以為嗜血的是caster，沒想到真正的兇手是這個青年。
“對呀。”青年笑著點頭，因為自己的成就被他人知曉而高興，“很辛苦呢，要精心策劃該如何殺死他們，還要不被警方發現什麽的。”
“……可惡！”奈奈一拳打在龍之介臉上，龍之介反應不及，被逼退好幾步。
“餵，你這個女人……”龍之介捂著臉，完全沒想到他剛剛認同的同伴，居然出手打人。
“你到底把人命當成什麽了！”居然將殺人當作樂趣，她怎麽可能和這種變態是同類！
夕陽沈下，月光籠罩著整個冬木市，海怪從水面鉆出來，周圍圍觀的人漸漸多起來，saber和rider加入到對抗海怪和caster的作戰中，奈奈擡起頭，不經意看到漂浮在高空中的金色飛行器。就連吉爾伽美什那個招搖的家夥都被引過來了。
“caster的master，我警告你，再不讓他停下來，我就殺了你！”雖是這麽說，奈奈也只是以此威脅龍之介而已，一般受到魔術師威脅的人，都會仔細權衡對方話語的可信度，可是，龍之介像是根本沒聽到奈奈說話，他重新靠近大橋欄桿，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那個醜陋的怪物。
不知從哪出現的berserker，突然向吉爾伽美什發動猛攻，奈奈看到從他的飛行器上，落下一抹紅色的身影。
“時臣老師居然親自出馬了？”奈奈慌了手腳，“都怪你，要不是你和你的英靈，老師也不用這麽大費周章……”
龍之介依然不理她。
“餵！我跟你說話呢！”奈奈氣的跺腳，大小姐最討厭別人對她不理不睬。
“砰——”
“啊——！”
槍聲，女人的尖叫聲，一切發生的太過突然。之前還欣喜若狂的男子，就在奈奈眼前被人用槍擊中，周圍是驚恐的群眾。
“你……”奈奈不自覺的退後幾步，第二發子彈直接打中龍之介的腦袋，龍之介當場斃命。
“lancer！”
以消耗一枚咒令為代價，奈奈將迪盧木多瞬間召喚到自己身邊。如果不這麽做，下一個死的，就是她高杉奈奈。對方的目標很明顯就是參與聖杯之戰的master。
“小姐，這是……”地上的屍體還沒冷，迪盧木多也來不及顧及周圍的人，他四下巡視，並未發現兇手，看來，對方不是一般的高手。
“快帶我離開這裏……”奈奈忍著嘔吐的沖動，有些後怕。差一點，就和那個人一樣掛了呢。
迪盧木多很快帶著奈奈到了河堤附近，韋伯和saber組已經在這裏等候了。rider張開結界，將海怪連同caster暫時困住。
看到艾麗絲菲爾的時候，奈奈想到了隱藏在幕後的衛宮切嗣，之前狙擊caster的master的，很有可能就是衛宮切嗣。
“你……還好吧？”韋伯少年看奈奈臉色不對勁，關切了一句，再怎麽說，他們也算是有點交情，盡管那段記憶對韋伯來說不算愉快。
“caster的master已經被人殺了，估計，caster過不了多久也會消失。”奈奈這麽告訴他們，只是她雙腿發軟站不起來，叫人有些擔憂。
艾麗絲菲爾的電話突然想起來。
“唉……請問，這個怎麽用？”銀發女子從來沒有使用過移動電話，韋伯接過電話，在聽完電話那頭的人交代完事情，臉色變得有些不對勁。
“怎麽了？”奈奈問。
“那個……對方有話要我轉告給lancer。”
迪盧木多一陣疑惑，“請講。”
韋伯皺著眉頭，“他說，saber的左手，有對城寶具，能夠一擊將caster和海怪擊殺。”
Saber的左手，在之前和迪盧木多的對戰中，很不幸的被他給廢了，若想讓她的手恢覆，那麽，唯一的辦法就是迪盧木多自毀寶具。
“這是真的嗎，saber？”迪盧木多問saber。
“是真的，但是lancer，之前和你對戰的負傷，是我的榮耀。”
“我明白了……”迪盧木多絲毫不考慮，準備自斷寶具。
“等下。”奈奈制止了他。
“小姐？”
“原來是在這裏等著我們呢。”奈奈還奇怪，之前那麽好的機會，衛宮切嗣為何不對她開槍，原來，迫使她消耗咒令，再讓迪盧木多自毀寶具，才是他的目的。與其擊殺一個很有可能擋住他子彈的魔術師，倒不如讓這個魔術師自我毀滅……嗎。
衛宮切嗣，你夠狠。
“迪醬，我已經用掉一個咒令了。”奈奈陳述這一事實。
“萬分抱歉，我的小姐。”
“根本和你沒關系。”奈奈懶得搭理他，反正迪盧木多的個性，就是喜歡把所有責任都攬到他自己身上，她轉身問saber，“也就是說，只要有能夠一擊做掉海怪的力量，就行了，是嗎？”
“理論上是這樣。”saber看著奈奈，不知道這名少女打算做什麽。
“撒，一切就照計劃進行吧，saber的工作，由我來代替。”奈奈這麽說著，朝河面走去。
“小姐？”迪盧木多不明所以。
“迪醬，你要是閑著沒事，幫金閃閃那家夥把berserker打下來吧，被一只失去理智的英靈追趕，實在是太難看了。”吉爾伽美什就算死了也沒關系，可是，那樣會給時臣老師丟臉，“還有，在我回來之前，不許掰斷你的刷子！”
“……遵命。”迪盧木多有些無奈，卻也無法無法反駁。
她所精通的是水系法術，她能夠不通過咒文念誦就發動大型魔法陣，她是一名無師自通的魔術師。踩在由河水凝結而成的冰塊之上，奈奈靜靜的站在河面，等待rider將海怪放出來。
遠方的河面升起一顆信號彈，空氣中一陣強烈的魔力波動，海怪漸漸顯現。奈奈深吸一口氣，將十枚藍寶石拋入空中。
蘊含著奈奈魔力的寶石排成五芒星的陣形，無需咒文念誦，術法瞬間生成。
“不可能！大型的魔法陣、大型攻擊術法怎麽能瞬間完成！”同為魔術師，艾麗絲菲爾比平常人掌握更多的魔術知識，只是，她從來沒聽說過有誰能夠在瞬間完成魔法陣的繪制外加魔力補足。
不僅僅如此，寶藍色的大型魔法陣在奈奈的頭上慢慢升起，帶起河裏的水，形成的巨大法陣，突然像是活了一般，朝海怪方向攻去，細密的水流如針尖般刺入海怪體內，大家都以為海怪的傷口要自行愈合的時候，所有的水針居然在同一時刻凝結成冰，將海怪整個凍住，又在所有人反應過來之前，引起一陣爆破。海怪，連同caster，整個消散在這巨大的魔力爆破之中。
自始至終，奈奈只是站在五芒星陣下面，沒有任何動作。
吶，衛宮切嗣，你該後悔沒有抓住機會殺死高杉奈奈了吧。
太可怕了。這個魔術師，真的是可以殺人於無形的人間兇器。
奈奈回過頭，沖艾麗絲菲爾笑了笑，艾麗絲菲爾有些僵硬的不知道該如何回應，卻看到對方突然像是失去生氣般的墜入河中。
“奈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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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惡，綺禮犯規了啦！”少女雙手捂著發燙的臉，在騎士的陪同下如往常般在城市裏閑逛，事情已經過去一天了，她還是對被那個抱有好感的師兄突然索吻耿耿於懷。
“小姐，昨天到底發生什麽了？您看起來，似乎一整天都不在狀態。”迪盧木多有點擔心自家master的身體狀況，從昨天晚上起，奈奈就不斷走神，也會突然激動的說些不明所以的話，他的大小姐，是不是受了什麽刺激了？
“什麽也沒發生！”奈奈篤定的搖頭，“綺禮……綺禮他真的什麽也沒對我做！”
“……”迪盧木多嘆氣，她家小姐一點也不擅長掩飾自己的心情吶，不過，如果是和綺禮先生有關的，應該不是什麽糟糕的事情吧。
“啊。小姐，請當心前面！”本來橋上路面寬闊，奈奈在這種時候還能出狀況，實在出乎人的意料，迪盧木多沒來得及制止，奈奈撞上了前面的人。
“唔……對不起。”奈奈揉了揉被撞疼的腦袋，24小時內，她已經不是第一次撞到路人了。
“下次要註意點喲。”被撞的青年有些不耐煩的抱怨，“真是掃興。”
奈奈看了眼這名橘色頭發的少年，也不大在意他說的話，反正被她撞的人多了，什麽樣的都碰到過。
走了沒多遠，身後的青年突然歡呼起來，“太厲害啦，老板，實在是太精彩了！”
奈奈回頭，倒不是為了青年的歡呼，而是原本平靜的河面上，居然，站著一個人。
“caster！”迪盧木多認出來水中央的人，是之前在艾因茲貝倫城堡見過的英靈，他正在仰天默念著什麽咒文。
以caster為中心，湖水慢慢翻騰起來，隱約能看見湖底有什麽巨大的東西正在升上水面。
“迪醬，快去阻止他！”從caster的舉動不難看出，他正在為某個大型魔術做準備，如果讓他成功，後果不堪設想。這裏是冬木市，是時臣老師管理下的城市，奈奈絕對不允許有人危害到時臣老師的統治。
“遵命，我的小姐。”迪盧木多領命，縱身跳下橋，長槍立起，直指caster。水中突然躥出許多類似於章魚的觸手怪，阻擋了迪盧木多的攻勢，看來，這又是一場苦戰。
“餵，你快過來，趁那個怪物還沒出現，快點逃呀！”奈奈把趴在欄桿邊盯著河面的橘發青年拽下來，“笨蛋，你想死嗎！”
“你在說什麽啊。”雨生龍之介困惑的甩開奈奈的手，“什麽怪物？難道你不覺得，我家老板的傑作很酷嗎？”水底下的怪物雖然還沒冒出海面，可是光從模糊的影子，龍之介就能猜想到，他的caster肯定會弄出個了不起的玩意。
“你家……老板？”奈奈這才註意到對方手上紅色的印記，“難道，你就是caster的master？”
“是呀。”龍之介撓撓腦袋“，這麽說的話，小姐你不也是參加聖杯戰的成員之一嘛，”龍之介拉住奈奈的手，將奈奈的毛衣袖子稍微卷起，露出她手上類似紋身的紅色圖樣，“看吧，我們是一樣的呢。”
確定了奈奈的身份，龍之介自來熟的勾住她的肩，一副哥倆好的模樣，“看，我們是同伴呢。”和之前的不耐煩不同，龍之介迫切的希望能夠找到與他志同道合的朋友，對於聖杯戰爭缺乏系統認知的他，理所當然的以為能夠被聖杯選中，奈奈和他應該是同類人。
“開什麽玩笑，”奈奈掙脫開龍之介，總覺得，和他溝通起來有點困難，“你瘋了嗎，如果放任caster繼續下去，指不定會召喚出什麽怪物，我的lancer正在拖延他，你快點用咒令叫他停下來！”
“你也覺得老板會召喚出很不得了的東西，對嗎，哈哈，太好了！”龍之介高興的手舞足蹈，“這樣一來，我就不用辛苦的自己去殺人了！”
“……什麽？”奈奈覺得自己短時間內接收的信息難以消化，“也就是說，冬木市裏離奇的殺人事件，都是你指示caster幹的？”她一直以為嗜血的是caster，沒想到真正的兇手是這個青年。
“對呀。”青年笑著點頭，因為自己的成就被他人知曉而高興，“很辛苦呢，要精心策劃該如何殺死他們，還要不被警方發現什麽的。”
“……可惡！”奈奈一拳打在龍之介臉上，龍之介反應不及，被逼退好幾步。
“餵，你這個女人……”龍之介捂著臉，完全沒想到他剛剛認同的同伴，居然出手打人。
“你到底把人命當成什麽了！”居然將殺人當作樂趣，她怎麽可能和這種變態是同類！
夕陽沈下，月光籠罩著整個冬木市，海怪從水面鉆出來，周圍圍觀的人漸漸多起來，saber和rider加入到對抗海怪和caster的作戰中，奈奈擡起頭，不經意看到漂浮在高空中的金色飛行器。就連吉爾伽美什那個招搖的家夥都被引過來了。
“caster的master，我警告你，再不讓他停下來，我就殺了你！”雖是這麽說，奈奈也只是以此威脅龍之介而已，一般受到魔術師威脅的人，都會仔細權衡對方話語的可信度，可是，龍之介像是根本沒聽到奈奈說話，他重新靠近大橋欄桿，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那個醜陋的怪物。
不知從哪出現的berserker，突然向吉爾伽美什發動猛攻，奈奈看到從他的飛行器上，落下一抹紅色的身影。
“時臣老師居然親自出馬了？”奈奈慌了手腳，“都怪你，要不是你和你的英靈，老師也不用這麽大費周章……”
龍之介依然不理她。
“餵！我跟你說話呢！”奈奈氣的跺腳，大小姐最討厭別人對她不理不睬。
“砰——”
“啊——！”
槍聲，女人的尖叫聲，一切發生的太過突然。之前還欣喜若狂的男子，就在奈奈眼前被人用槍擊中，周圍是驚恐的群眾。
“你……”奈奈不自覺的退後幾步，第二發子彈直接打中龍之介的腦袋，龍之介當場斃命。
“lancer！”
以消耗一枚咒令為代價，奈奈將迪盧木多瞬間召喚到自己身邊。如果不這麽做，下一個死的，就是她高杉奈奈。對方的目標很明顯就是參與聖杯之戰的master。
“小姐，這是……”地上的屍體還沒冷，迪盧木多也來不及顧及周圍的人，他四下巡視，並未發現兇手，看來，對方不是一般的高手。
“快帶我離開這裏……”奈奈忍著嘔吐的沖動，有些後怕。差一點，就和那個人一樣掛了呢。
迪盧木多很快帶著奈奈到了河堤附近，韋伯和saber組已經在這裏等候了。rider張開結界，將海怪連同caster暫時困住。
看到艾麗絲菲爾的時候，奈奈想到了隱藏在幕後的衛宮切嗣，之前狙擊caster的master的，很有可能就是衛宮切嗣。
“你……還好吧？”韋伯少年看奈奈臉色不對勁，關切了一句，再怎麽說，他們也算是有點交情，盡管那段記憶對韋伯來說不算愉快。
“caster的master已經被人殺了，估計，caster過不了多久也會消失。”奈奈這麽告訴他們，只是她雙腿發軟站不起來，叫人有些擔憂。
艾麗絲菲爾的電話突然想起來。
“唉……請問，這個怎麽用？”銀發女子從來沒有使用過移動電話，韋伯接過電話，在聽完電話那頭的人交代完事情，臉色變得有些不對勁。
“怎麽了？”奈奈問。
“那個……對方有話要我轉告給lancer。”
迪盧木多一陣疑惑，“請講。”
韋伯皺著眉頭，“他說，saber的左手，有對城寶具，能夠一擊將caster和海怪擊殺。”
Saber的左手，在之前和迪盧木多的對戰中，很不幸的被他給廢了，若想讓她的手恢覆，那麽，唯一的辦法就是迪盧木多自毀寶具。
“這是真的嗎，saber？”迪盧木多問saber。
“是真的，但是lancer，之前和你對戰的負傷，是我的榮耀。”
“我明白了……”迪盧木多絲毫不考慮，準備自斷寶具。
“等下。”奈奈制止了他。
“小姐？”
“原來是在這裏等著我們呢。”奈奈還奇怪，之前那麽好的機會，衛宮切嗣為何不對她開槍，原來，迫使她消耗咒令，再讓迪盧木多自毀寶具，才是他的目的。與其擊殺一個很有可能擋住他子彈的魔術師，倒不如讓這個魔術師自我毀滅……嗎。
衛宮切嗣，你夠狠。
“迪醬，我已經用掉一個咒令了。”奈奈陳述這一事實。
“萬分抱歉，我的小姐。”
“根本和你沒關系。”奈奈懶得搭理他，反正迪盧木多的個性，就是喜歡把所有責任都攬到他自己身上，她轉身問saber，“也就是說，只要有能夠一擊做掉海怪的力量，就行了，是嗎？”
“理論上是這樣。”saber看著奈奈，不知道這名少女打算做什麽。
“撒，一切就照計劃進行吧，saber的工作，由我來代替。”奈奈這麽說著，朝河面走去。
“小姐？”迪盧木多不明所以。
“迪醬，你要是閑著沒事，幫金閃閃那家夥把berserker打下來吧，被一只失去理智的英靈追趕，實在是太難看了。”吉爾伽美什就算死了也沒關系，可是，那樣會給時臣老師丟臉，“還有，在我回來之前，不許掰斷你的刷子！”
“……遵命。”迪盧木多有些無奈，卻也無法無法反駁。
她所精通的是水系法術，她能夠不通過咒文念誦就發動大型魔法陣，她是一名無師自通的魔術師。踩在由河水凝結而成的冰塊之上，奈奈靜靜的站在河面，等待rider將海怪放出來。
遠方的河面升起一顆信號彈，空氣中一陣強烈的魔力波動，海怪漸漸顯現。奈奈深吸一口氣，將十枚藍寶石拋入空中。
蘊含著奈奈魔力的寶石排成五芒星的陣形，無需咒文念誦，術法瞬間生成。
“不可能！大型的魔法陣、大型攻擊術法怎麽能瞬間完成！”同為魔術師，艾麗絲菲爾比平常人掌握更多的魔術知識，只是，她從來沒聽說過有誰能夠在瞬間完成魔法陣的繪制外加魔力補足。
不僅僅如此，寶藍色的大型魔法陣在奈奈的頭上慢慢升起，帶起河裏的水，形成的巨大法陣，突然像是活了一般，朝海怪方向攻去，細密的水流如針尖般刺入海怪體內，大家都以為海怪的傷口要自行愈合的時候，所有的水針居然在同一時刻凝結成冰，將海怪整個凍住，又在所有人反應過來之前，引起一陣爆破。海怪，連同caster，整個消散在這巨大的魔力爆破之中。
自始至終，奈奈只是站在五芒星陣下面，沒有任何動作。
吶，衛宮切嗣，你該後悔沒有抓住機會殺死高杉奈奈了吧。
太可怕了。這個魔術師，真的是可以殺人於無形的人間兇器。
奈奈回過頭，沖艾麗絲菲爾笑了笑，艾麗絲菲爾有些僵硬的不知道該如何回應，卻看到對方突然像是失去生氣般的墜入河中。
“奈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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