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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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章
小尾巴一號擡頭見其餘同伴都默不作聲，自己也不敢吭聲。
場面一度十分安靜。
“我買你們回來便是讓你們這般沒規矩的嗎？”徐明月的話音十分平靜。
說實在的，這幾人換做是在宮中，怕是幾條命都不夠杖斃的。
只是她向來不喜宮中那套，所以在外時便對這些下人多有寬容，只是沒想著自己的縱容竟是讓她們這般沒規沒矩。
平日裏嬉皮打鬧就不說了，不是在宮中也不想拘著她們。
現下竟是敢對她陽奉陰違了起來，面對主家的問話，都如啞巴般一聲不吭。
停頓了許久也沒見有人回答，都低著頭如鵪鶉般，徐明月頓覺無趣：“若是都不願答，那往後便都不用答了吧。”
本不願做出頭鳥的小尾巴一號有些驚訝地擡起頭望著徐明月，她不知道徐明月這話是什麽意思，以後不用答是將她們賣掉，還是讓她們以後都說不了話？
心中月越想越是恐懼，見自己這般擡頭的行為引起了徐明月的註視。
小尾巴一號膨的一聲跪倒在地，邊跪邊求饒：“奴婢錯了，求主子饒命，以後不敢了。”
其餘幾人見狀也跟著撲通跪下，不大的廳房頓時充斥著起此彼伏的求饒之聲。
幾人這時終於意識到了自己的奴仆身份，擾了主子的正事，換做是別的地方她們早已死了七八百回。
這麽想著便都不由得發起抖來。
徐明月嘆了口氣還是給了她們一次機會問：“你們覺得自己錯在哪兒了？”
幾人面面相覷了一陣，還是小尾巴一號勇敢道：“奴婢不該因害怕責罰而對主子有所隱瞞。”
其餘幾人也著附和：“對，不該因為害怕而對主子有所隱瞞。”
往常教婢子規矩的事都是她身旁的麼麼做的，因著要做正事，便沒將麼麼帶上。
現下新買的婢子沒規矩，她也不知要如何教。
見她們似都知錯了，徐明月便也不想再如何為難。
也只能先這麽著了，倘若還有下次，那便下次再說吧。
但還是恐嚇了一番才叫幾人下去。
小尾巴們見沒被責罰，紛紛激動地磕頭感謝。
哐哐撞地聲聽得徐明月心中更是煩躁，直接擺手叫她們該幹嘛幹嘛去。
自己則是繼續坐在椅子上發呆，這坐便是一天。
紅霞漫天已散去，黑夜籠罩著大地。
小尾巴一號一早便準備好飯食，端到了徐明月跟前，整個人還是有些戰戰兢兢地。
徐明月心中藏著事情，沒將註意放到身旁之人身上。
盯著眼前的飯食草草吃了幾口便放下了，而後潦草洗漱了一番就躺到了床上。
翻來覆去的一整夜都沒能睡著。
翌日，天蒙蒙亮時徐明月便從床上爬起來了。
在床上翻滾睡不著的每一分每一秒裏都是煎熬。
心中焦躁難消，她覺得不能再這樣逃避下去了。
她想見沈鶴一，對於自己的無禮舉動也想同他正事道個歉。
若是要她負責，她也...可以讓他做駙馬。
徐明月想清楚了，只要沈鶴一願意，她會對他負責，娶他做駙馬的。也會寵他，對他好一輩子。
只是大婚的話怕是要先往後拖一段時間，現下她有責任在身，需得先解決大焱國如今的困境。
希望沈鶴一到時候願意給她一點時間解決事情，她會給沈鶴一一個盛大的婚禮。
徐明月唉聲嘆氣了一早上，幾個小尾巴見自家主子情緒不高，也不敢造次，紛紛裝作忙碌的模樣，生怕自家主子找她們茬兒。
可惜徐明月才沒心思理會她們幾個，如今她滿腦子都惦記著怎麽同沈鶴一道歉。
待暗五再次回來時，已是兩天後了。
夜半時徐明月還在睡夢中便被守著她的小尾巴二號搖醒了。
得知是暗五回來了，她馬上跳下床。
心緒激動跑到廳房處，眼神帶著期盼望著暗五，期冀著能有個好消息。
好在暗五也沒讓她失望，確實是傳來了一個好消息。
在加派了人手後，幾人一路排查，最後在囹鎮上的一老伯嘴裏得知了沈鶴一的消息。
那日傍晚，老伯牽著家中的老黃牛下了山正往回趕時，便瞧見遠處有個人這個點了還往山中走去。
天光已經十分暗淡，視物也不是那麽清晰，此時進山怕是有大概率會碰上山中猛獸。
老伯正要將人叫住，可惜話還未出口便被同村人打斷，老伯只是轉頭應了一聲，等再回過頭時，便已不見那人身影。
“根據老伯的描述，那日進山的人身量著裝都與沈公子相似，屬下猜應是沈公子無疑了。”
“沈鶴一的身體狀況如何？可還安好？”徐明月急急追問。
暗五：“老伯也不知曉沈公子的狀況如何，那時天色已是擦黑，只說是如常人般行走，並未看清沈公子的面色是否有樣。”
徐明月失望低頭，可覆又想起一事，連忙追問：“你可問了那老伯知不知道風觀在何處？”
“屬下問過的，那老伯亦是不知，也未聽聞。”
徐明月的失望之情溢於言表。
暗五不忍自家主子露出這般模樣，正要安慰安慰，便見著徐明月一溜煙跑回了房中。
暗五：？？？
這...
沒接到自家主子的下一步指示，他都不知道是現下自己該不該退下。
好在徐明月沒走多久便跑了回來，身上還挎著一個包裹。
暗五有些訝異，不明白自家主子這是要做什麽？
徐明月咬著指尖想了片刻，她不想獨自在家中煎熬等待下屬的消息。
所以她收拾了包袱打算同暗五一起去尋沈鶴一。這樣也方便尋到人時第一時間同他道歉。
見暗五一臉疑惑望著自己，徐明月隨口解釋道：“我同你一起去尋罷，沈鶴一因我而受傷，如今下落不明，叫我心中難安，還是早些尋到人為好。”
暗五見此也未多加勸阻，主子的決定不是他能置喙的，自己要做的只是守護好主子的安危。
本也無需同暗衛解釋什麽，只是徐明月如今心中發虛才掩飾般解釋了一句。
也無需征求暗五的同意，沒再說其他，將手中的包袱甩到暗五手上，便率先出了家門。
因著徐明月走地匆忙，未同任何人說就只留了幾個小尾巴看家。
一些對她多有關註的鳳霞村村民見徐明月走的這般匆忙，以為她是因為沒有解決山匪的事情，對自己說的大話無顏收場才夜半偷偷溜走了。
眾人心中頓時就打起了小九九，望著徐明月的家，目光中充滿了貪婪。
而徐明月此時正一門心思追尋沈鶴一。
可不知道土匪山之事因為要保密不得公開會給她帶來麻煩。
徐明月同暗五兩人一路馬不停蹄不曾歇息，終於在第二天日上三竿時抵達了暗衛幾人集合的地點。
原本在一旁百無聊賴等候暗五的暗衛幾人見自家主子來了，紛紛收起了漫不經心的神色，整齊劃一沖徐明月行了個禮。
徐明月擺了擺手，如今尋人要緊便對這種繁文縟節不是那麽在意了。
暗衛幾人也是機靈，見徐明月沒說什麽便也未多問，隨在主子身後一路沈默跟著。
想要做一名出色的暗衛，便要多幹活少說話，這也是保命的根本。
囹鎮與如今徐明月所在的這座小鎮離著有些遠，原本暗五是打算尋一輛馬車給徐明月坐的，趕路時也舒服些。
可惜徐明月嫌坐馬車太慢了，叫暗五尋了幾匹馬，幾人騎著馬一路走到了倆鎮的交界處。
只是一路走來，見著了好些個骨瘦如柴的乞兒，讓徐明月覺得有些奇怪。
這交界處這般荒涼，人煙稀少，怎的會有這麽多乞兒？
當徐明月騎著馬遠遠瞧見大路旁的倆大一小時，還是不由自由的慢下了腳步，最終將身下的馬兒拉停。
跟在身後的暗衛不明所以，見自家主子停下，也跟著把身下的馬兒拉停，馬群踢踏登時揚起一片塵土。
徐明月被布匹裹著腦袋，也不懼這塵土，塵土還未散盡便迫不及待下了馬去。
她快走兩步，離這倆大一小近了些許，卻未馬上靠近。
距離靠得近了徐明月才看清這倆大一小，是一男一女，與一幼童。
這女子是一副婦人裝扮，而懷中正抱著被衣物裹得只露出了個頭的男人，婦人身後還倚靠著一名幼童。
而婦人此時顯然是陷入了悲傷的情緒中，只見她哀嚎不止，甚至都無暇理會倚靠著她的幼童。
這名幼童看起來也是很虛弱的模樣，看起來頭部巨大大身體瘦小，精神狀態也不好神色怏怏。
跟在徐明月身後下馬的暗衛幾人見到三人這幅慘兮兮的模樣，紛紛蹙了眉。
他們下意識便覺得這是一種博取貴人同情的手段。
這種手段自家主子許是不常見，但是他們行走江湖多年這種卻是見得多了。
甚至還知道有一種組織，慣愛利用乞兒賣慘來博取貴人同情，借此獲利。
有時候貴人善心大發就會隨手丟下幾錠銀兩贈與乞兒，實際上這銀兩都到了這背後之人手中。
且那背後之人嘗到了甜頭，近些年時常拐帶幼童，逼迫它們當街乞討。
就算討了賞錢，這銀兩也用不到他們身上，反而會因為討到了賞錢使他們愈發淒慘。
主子心善不曉得這其中腌臜之事，暗五正想著若是主子送他們賞錢他便鬥膽先攔下，食物對他們來說才是剛需，給他們一些食物便好。
只是徐明月都還未有動作，那婦人竟是直接丟下了手中抱著的人，雙腿跪地就往徐明月這邊爬來。
暗五眉頭一皺，又想到了另一種可能，有不少殺手為了行刺也常扮作乞兒誘得來人同情。
想到此他連忙上前快走兩步將徐明月擋在身後，生怕有刺客為了行刺自家主子扮做了乞兒。
見那婦人還未停止前進，暗五想也不想便將一枚木牌擲到那婦人跟前。
意思是警告這婦人莫要再上前了。
這婦人猛地被木牌驚了一跳，心中有些害怕，倒是不敢再上前了。
只是求救的心願太過強烈，即使心中害怕，她也未放棄，啞著嗓子求道：“小姐，您行行好吧，救救我夫君，我夫君快要不行了，嗚嗚嗚~”
徐明月知曉暗五這是怕她遇刺，小心謹慎些總是沒有問題的。
不過她也不是那等無腦之人，她是感知到了這幾人身上無任何問題方才靠近的。
先前老遠便見著了這奇怪的三人，徐明月便指揮著紙飛蟻前往觀察了她們一陣。
通過紙飛蟻的眼睛她瞧見這婦人懷中的男子似乎有些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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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尾巴一號擡頭見其餘同伴都默不作聲，自己也不敢吭聲。
場面一度十分安靜。
“我買你們回來便是讓你們這般沒規矩的嗎？”徐明月的話音十分平靜。
說實在的，這幾人換做是在宮中，怕是幾條命都不夠杖斃的。
只是她向來不喜宮中那套，所以在外時便對這些下人多有寬容，只是沒想著自己的縱容竟是讓她們這般沒規沒矩。
平日裏嬉皮打鬧就不說了，不是在宮中也不想拘著她們。
現下竟是敢對她陽奉陰違了起來，面對主家的問話，都如啞巴般一聲不吭。
停頓了許久也沒見有人回答，都低著頭如鵪鶉般，徐明月頓覺無趣：“若是都不願答，那往後便都不用答了吧。”
本不願做出頭鳥的小尾巴一號有些驚訝地擡起頭望著徐明月，她不知道徐明月這話是什麽意思，以後不用答是將她們賣掉，還是讓她們以後都說不了話？
心中月越想越是恐懼，見自己這般擡頭的行為引起了徐明月的註視。
小尾巴一號膨的一聲跪倒在地，邊跪邊求饒：“奴婢錯了，求主子饒命，以後不敢了。”
其餘幾人見狀也跟著撲通跪下，不大的廳房頓時充斥著起此彼伏的求饒之聲。
幾人這時終於意識到了自己的奴仆身份，擾了主子的正事，換做是別的地方她們早已死了七八百回。
這麽想著便都不由得發起抖來。
徐明月嘆了口氣還是給了她們一次機會問：“你們覺得自己錯在哪兒了？”
幾人面面相覷了一陣，還是小尾巴一號勇敢道：“奴婢不該因害怕責罰而對主子有所隱瞞。”
其餘幾人也著附和：“對，不該因為害怕而對主子有所隱瞞。”
往常教婢子規矩的事都是她身旁的麼麼做的，因著要做正事，便沒將麼麼帶上。
現下新買的婢子沒規矩，她也不知要如何教。
見她們似都知錯了，徐明月便也不想再如何為難。
也只能先這麽著了，倘若還有下次，那便下次再說吧。
但還是恐嚇了一番才叫幾人下去。
小尾巴們見沒被責罰，紛紛激動地磕頭感謝。
哐哐撞地聲聽得徐明月心中更是煩躁，直接擺手叫她們該幹嘛幹嘛去。
自己則是繼續坐在椅子上發呆，這坐便是一天。
紅霞漫天已散去，黑夜籠罩著大地。
小尾巴一號一早便準備好飯食，端到了徐明月跟前，整個人還是有些戰戰兢兢地。
徐明月心中藏著事情，沒將註意放到身旁之人身上。
盯著眼前的飯食草草吃了幾口便放下了，而後潦草洗漱了一番就躺到了床上。
翻來覆去的一整夜都沒能睡著。
翌日，天蒙蒙亮時徐明月便從床上爬起來了。
在床上翻滾睡不著的每一分每一秒裏都是煎熬。
心中焦躁難消，她覺得不能再這樣逃避下去了。
她想見沈鶴一，對於自己的無禮舉動也想同他正事道個歉。
若是要她負責，她也...可以讓他做駙馬。
徐明月想清楚了，只要沈鶴一願意，她會對他負責，娶他做駙馬的。也會寵他，對他好一輩子。
只是大婚的話怕是要先往後拖一段時間，現下她有責任在身，需得先解決大焱國如今的困境。
希望沈鶴一到時候願意給她一點時間解決事情，她會給沈鶴一一個盛大的婚禮。
徐明月唉聲嘆氣了一早上，幾個小尾巴見自家主子情緒不高，也不敢造次，紛紛裝作忙碌的模樣，生怕自家主子找她們茬兒。
可惜徐明月才沒心思理會她們幾個，如今她滿腦子都惦記著怎麽同沈鶴一道歉。
待暗五再次回來時，已是兩天後了。
夜半時徐明月還在睡夢中便被守著她的小尾巴二號搖醒了。
得知是暗五回來了，她馬上跳下床。
心緒激動跑到廳房處，眼神帶著期盼望著暗五，期冀著能有個好消息。
好在暗五也沒讓她失望，確實是傳來了一個好消息。
在加派了人手後，幾人一路排查，最後在囹鎮上的一老伯嘴裏得知了沈鶴一的消息。
那日傍晚，老伯牽著家中的老黃牛下了山正往回趕時，便瞧見遠處有個人這個點了還往山中走去。
天光已經十分暗淡，視物也不是那麽清晰，此時進山怕是有大概率會碰上山中猛獸。
老伯正要將人叫住，可惜話還未出口便被同村人打斷，老伯只是轉頭應了一聲，等再回過頭時，便已不見那人身影。
“根據老伯的描述，那日進山的人身量著裝都與沈公子相似，屬下猜應是沈公子無疑了。”
“沈鶴一的身體狀況如何？可還安好？”徐明月急急追問。
暗五：“老伯也不知曉沈公子的狀況如何，那時天色已是擦黑，只說是如常人般行走，並未看清沈公子的面色是否有樣。”
徐明月失望低頭，可覆又想起一事，連忙追問：“你可問了那老伯知不知道風觀在何處？”
“屬下問過的，那老伯亦是不知，也未聽聞。”
徐明月的失望之情溢於言表。
暗五不忍自家主子露出這般模樣，正要安慰安慰，便見著徐明月一溜煙跑回了房中。
暗五：？？？
這...
沒接到自家主子的下一步指示，他都不知道是現下自己該不該退下。
好在徐明月沒走多久便跑了回來，身上還挎著一個包裹。
暗五有些訝異，不明白自家主子這是要做什麽？
徐明月咬著指尖想了片刻，她不想獨自在家中煎熬等待下屬的消息。
所以她收拾了包袱打算同暗五一起去尋沈鶴一。這樣也方便尋到人時第一時間同他道歉。
見暗五一臉疑惑望著自己，徐明月隨口解釋道：“我同你一起去尋罷，沈鶴一因我而受傷，如今下落不明，叫我心中難安，還是早些尋到人為好。”
暗五見此也未多加勸阻，主子的決定不是他能置喙的，自己要做的只是守護好主子的安危。
本也無需同暗衛解釋什麽，只是徐明月如今心中發虛才掩飾般解釋了一句。
也無需征求暗五的同意，沒再說其他，將手中的包袱甩到暗五手上，便率先出了家門。
因著徐明月走地匆忙，未同任何人說就只留了幾個小尾巴看家。
一些對她多有關註的鳳霞村村民見徐明月走的這般匆忙，以為她是因為沒有解決山匪的事情，對自己說的大話無顏收場才夜半偷偷溜走了。
眾人心中頓時就打起了小九九，望著徐明月的家，目光中充滿了貪婪。
而徐明月此時正一門心思追尋沈鶴一。
可不知道土匪山之事因為要保密不得公開會給她帶來麻煩。
徐明月同暗五兩人一路馬不停蹄不曾歇息，終於在第二天日上三竿時抵達了暗衛幾人集合的地點。
原本在一旁百無聊賴等候暗五的暗衛幾人見自家主子來了，紛紛收起了漫不經心的神色，整齊劃一沖徐明月行了個禮。
徐明月擺了擺手，如今尋人要緊便對這種繁文縟節不是那麽在意了。
暗衛幾人也是機靈，見徐明月沒說什麽便也未多問，隨在主子身後一路沈默跟著。
想要做一名出色的暗衛，便要多幹活少說話，這也是保命的根本。
囹鎮與如今徐明月所在的這座小鎮離著有些遠，原本暗五是打算尋一輛馬車給徐明月坐的，趕路時也舒服些。
可惜徐明月嫌坐馬車太慢了，叫暗五尋了幾匹馬，幾人騎著馬一路走到了倆鎮的交界處。
只是一路走來，見著了好些個骨瘦如柴的乞兒，讓徐明月覺得有些奇怪。
這交界處這般荒涼，人煙稀少，怎的會有這麽多乞兒？
當徐明月騎著馬遠遠瞧見大路旁的倆大一小時，還是不由自由的慢下了腳步，最終將身下的馬兒拉停。
跟在身後的暗衛不明所以，見自家主子停下，也跟著把身下的馬兒拉停，馬群踢踏登時揚起一片塵土。
徐明月被布匹裹著腦袋，也不懼這塵土，塵土還未散盡便迫不及待下了馬去。
她快走兩步，離這倆大一小近了些許，卻未馬上靠近。
距離靠得近了徐明月才看清這倆大一小，是一男一女，與一幼童。
這女子是一副婦人裝扮，而懷中正抱著被衣物裹得只露出了個頭的男人，婦人身後還倚靠著一名幼童。
而婦人此時顯然是陷入了悲傷的情緒中，只見她哀嚎不止，甚至都無暇理會倚靠著她的幼童。
這名幼童看起來也是很虛弱的模樣，看起來頭部巨大大身體瘦小，精神狀態也不好神色怏怏。
跟在徐明月身後下馬的暗衛幾人見到三人這幅慘兮兮的模樣，紛紛蹙了眉。
他們下意識便覺得這是一種博取貴人同情的手段。
這種手段自家主子許是不常見，但是他們行走江湖多年這種卻是見得多了。
甚至還知道有一種組織，慣愛利用乞兒賣慘來博取貴人同情，借此獲利。
有時候貴人善心大發就會隨手丟下幾錠銀兩贈與乞兒，實際上這銀兩都到了這背後之人手中。
且那背後之人嘗到了甜頭，近些年時常拐帶幼童，逼迫它們當街乞討。
就算討了賞錢，這銀兩也用不到他們身上，反而會因為討到了賞錢使他們愈發淒慘。
主子心善不曉得這其中腌臜之事，暗五正想著若是主子送他們賞錢他便鬥膽先攔下，食物對他們來說才是剛需，給他們一些食物便好。
只是徐明月都還未有動作，那婦人竟是直接丟下了手中抱著的人，雙腿跪地就往徐明月這邊爬來。
暗五眉頭一皺，又想到了另一種可能，有不少殺手為了行刺也常扮作乞兒誘得來人同情。
想到此他連忙上前快走兩步將徐明月擋在身後，生怕有刺客為了行刺自家主子扮做了乞兒。
見那婦人還未停止前進，暗五想也不想便將一枚木牌擲到那婦人跟前。
意思是警告這婦人莫要再上前了。
這婦人猛地被木牌驚了一跳，心中有些害怕，倒是不敢再上前了。
只是求救的心願太過強烈，即使心中害怕，她也未放棄，啞著嗓子求道：“小姐，您行行好吧，救救我夫君，我夫君快要不行了，嗚嗚嗚~”
徐明月知曉暗五這是怕她遇刺，小心謹慎些總是沒有問題的。
不過她也不是那等無腦之人，她是感知到了這幾人身上無任何問題方才靠近的。
先前老遠便見著了這奇怪的三人，徐明月便指揮著紙飛蟻前往觀察了她們一陣。
通過紙飛蟻的眼睛她瞧見這婦人懷中的男子似乎有些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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